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時,結衣還癱在沙發上,浴袍鬆垮垮掛在肩頭,下襬濕了一大片,貼著大腿。應急燈只亮了靠門那一排,她連來人的臉都看不清,只看見一團深色的輪廓——很高,很寬,像堵牆一樣堵在門口。 那人沒有敲門的習慣。他走進來,皮鞋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穩得像在丈量什麼。結衣下意識想拉緊浴袍領口,手指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團陰影走到她面前,停在她膝前不到半步的地方。 「結衣小姐。」 聲音低,沉,像是從很深的井底撈上來的。她終於看清他的臉:銀灰的頭髮往後梳得一絲不苟,山羊鬍修得整整齊齊,黑西裝的領口別著一枚黑鑽胸針。她的目光在那枚胸針上停了一秒,又往下移,落在他左手無名指那枚刻著奇怪紋路的銀戒上。 「我是黒金。」 他沒說全名,好像這三個字就夠了。結衣的喉嚨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蓮導演每次提到他,語氣都會不自覺地放輕,像怕說大聲了會驚動什麼。但她從沒想過會在這裡見到這個人,在直播收播後的深夜,在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 黒金會長沒等她反應,逕自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從西裝內袋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她膝上。紙張壓在浴袍濕掉的那一塊上,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 「五億。」 他說,語氣平得像在報天氣,「獨佔契約。」 結衣低頭,目光落在文件最上頭的標題——數字很大,燙金的,在昏黃的應急燈下閃著暗沉的光。她沒伸手去碰,只是看著。 「你不能再公開露面,不能再接任何拍攝,所有泌乳紀錄歸我所有。」黒金會長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唸一份早就背好的稿子,「隨時終止,空白欄,你簽。」 他伸手,隔著浴袍按上她左乳。 結衣整個人縮了一下——那隻手太大,太燙,掌心的壓力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上來,她幾乎能感覺到他掌紋的紋路。她以為自己已經被詩織按到麻木了,但這隻手的力道不一樣:詩織的手是精準的,知道哪裡該重哪裡該輕;這個男人的手卻只是壓著,不動,像在確認一件物品的質地。 然後她感覺到了——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濕過浴袍的布料,在他掌心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低頭,看見那塊濕痕正慢慢擴大,像一朵花在他掌下綻開。 「樣品確認。」黒金會長說,聲音裡沒有一絲波動,「簽約前。」 他收回手,指尖上沾著一點乳白,在應急燈下泛著微光。他沒有擦,只是讓那點濕意留在指腹上,像在保管什麼重要的東西。 結衣的胸口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濕掉的布料貼在乳頭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她低頭看那份契約,紙上的字很多,但她一個都讀不進去——她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條款裡搜尋,找一個詞,一個她最想確認的詞。 她沒找到。 沒有期限。那張紙上寫著所有的「不得」,所有的「歸屬」,所有的「隨時終止」的空白欄——但沒有寫,這份契約會在什麼時候結束。 她想問,張開嘴,喉嚨卻只發出一聲氣音,像漏氣的風箱。她咳了一下,又試了一次,聲音還是出不來——二十四小時的直播,八次排空,六千多毫升的乳汁,把她的嗓子也榨乾了。 黒金會長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幫她開口的意思。他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座山,等著她自己做出決定。 結衣的手指放在契約末端,那塊空白欄的上面。她的指尖在發抖——她看見自己的手在抖,卻控制不住。她想起詩織的筆尖停在紙面未落的那一格,想起白板上空著的第九格,想起自己問「下次……目標多少?」時,詩織沒有回答的沉默。 她不知道這份契約會把她帶到哪裡去。她只知道,如果她現在不簽,明天早上太陽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會坐在攝影棚裡,等著詩織來量她的胸圍,等著蓮導演說「再漲一點」——然後一切照舊,只是她永遠不會知道,那份沒有期限的契約後面,藏著什麼。 她簽了。 筆尖落在紙上,歪歪斜斜地劃出她的名字——她手抖得厲害,字跡比小學生還醜,但她簽完了。她把筆放下,契約還攤在她膝上,末欄多了一個歪斜的簽名,墨跡還沒乾,在應急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浴袍的下襬還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磁磚上,聲音很小,卻在寂靜的休息室裡響得清清楚楚。 --- 車子駛進箱根山道時,結衣才從半夢半醒間睜開眼。窗外是層層疊疊的綠,晨霧還沒散,山櫻的粉色夾在杉木之間,像一筆沒調勻的顏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袍,前襟還沾著昨晚簽約時滲出的奶漬,乾了之後凝成一圈淺白,硬硬的貼在布料上。 車子在一扇鐵門前停下,門開了,車子又往前滑了一小段,停在一棟和風宅邸的玄關前。 黒金會長先下車,繞過來替她開了門。結衣踏出車門,赤腳踩上玄關的石板,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會長,我的手機——」 「進屋再說。」黒金會長的聲音平淡,人已經走進屋內。 結衣跟著跨進玄關,門在她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屋內有淡淡的檜木香,地板擦得發亮,倒映著天花板的燈光。黒金會長朝她伸出手,手掌攤開:「手機。」 她從睡袍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他掌心裡。他沒多看一眼,轉身走向玄關櫃,拉開抽屜,把手機放進去,抽屜闔上。「這裡沒有訊號,窗也不能開。你需要什麼,跟我說。」 「……好。」結衣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輕。 她站在玄關,腳趾在石板上縮了一下,睡袍下襬還帶著車上的暖意,但這間宅子涼涼的,像一口深井。 黒金會長帶她穿過走廊,木板在腳下發出低啞的聲響,廊盡頭是一扇檜木拉門,他拉開門,裡頭是一間鋪著榻榻米的主臥,角落擺著一張嬰兒床,木欄杆磨得發亮,旁邊是一張深色的矮几,几上放著一隻玻璃量杯,杯壁還掛著水珠。 「這裡是你住的地方,」黒金會長說,「隔壁是泌乳室。」他拉開主臥側邊另一扇門,露出一個鋪著白磁磚的小房間,中央有一張不鏽鋼檯子,檯面上方吊著一盞鵝頸燈,牆上釘著一張巨大的表格,用紅筆畫滿了格子,每一格裡頭填著數字,最新一格寫著「O」,旁邊是空白的欄位。 「每天的量,我親自記。」黒金會長說,走到表格前,手指在那個「O」上停了一下,「從今天開始。」 結衣站在門檻上,看著那張表格,數字從「G」開始往上爬,一路到「L」,然後是「M」「N」——她盯著最新那一格,「O」,筆跡還是新的,紅色的墨水在燈光下泛著亮光。 她的乳房脹了一下,乳汁滲出睡袍前襟,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伸手按住胸口,掌心觸到發燙的皮膚,奶水從指縫間滲出來,沿著腹側往下淌。 「會長,」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什麼時候開始排?」 黒金會長從量杯架上取下一隻玻璃杯,走過來遞到她面前:「現在。」 結衣接過量杯,玻璃涼涼的貼著掌心。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袍,前襟已經濕了大半,乳頭在布料下硬挺著,每動一下就有奶水滲出來,她拉開腰帶,睡袍從肩上滑下來,落在腳踝處堆成一團。 她跨上不鏽鋼檯子,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腰縮了一下,背脊貼著白磁磚牆,雙腿張開,把量杯夾在腿間,杯口對準自己的身體。「會長,你來擠,還是我自己來?」 黒金會長走到檯子邊,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前臂結實的肌肉線條。「你抱過孩子之後,自己排過嗎?」 「排過幾次,不太順。」 「那先熱敷。」他轉身從牆角的架上取下一條疊得整齊的白色毛巾,走回檯邊,擰開一旁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沖在毛巾上,蒸氣騰起,模糊了他的眼鏡。他把毛巾擰到半乾,折成長條,走回來,一手托起她的左乳,另一手將熱毛巾整個覆上去——結衣的背瞬間繃直,熱度從乳根滲進腺體,脹痛的鈍感被熱度泡開,變成一種又酸又漲的擴張感,她咬住下唇,聽見自己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悶響。 「脹了多久?」黒金會長問,手掌隔著毛巾按壓她的乳房,從外緣往乳頭方向推,力道沉穩,每一掌都壓到腺體深處。 「昨晚……簽完約之後就一直脹著,」結衣說,聲音斷斷續續,「中間睡了……醒來更脹……」「嗯。」黒金會長沒多說,手掌換了位置,按住乳房下緣,往上推,推到底時拇指壓住乳暈邊緣,輕輕揉了一圈——結衣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量杯在腿間晃了一下,杯口撞上她的膝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會長——」「別動。」他的聲音平平的,手掌又按下去,這次力道重了些,熱毛巾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他的掌溫透過來,貼著她的皮膚,把她乳房裡的脹意一寸一寸往乳頭方向推過去。結衣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磁磚牆,視線剛好落在那張表格上——最新一格「O」在燈光下紅得刺眼,她看著那個字母,感覺自己的身體像那張表格一樣,一格一格被填滿,又一格一格被掏空。乳汁開始從乳頭滲出來,一滴,兩滴,沿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滑,滴進量杯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黒金會長換了右乳,重新擰了一條熱毛巾覆上去,這次他沒等她適應溫度,直接按壓,力道比剛才更重,結衣的腳趾在檯面上蜷了一下,腳跟抵住不鏽鋼邊緣,膝蓋微微併攏,又被自己張開——她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張開腿,把身體交給別人的手,讓脹痛變成流出來的奶水,一滴一滴落進玻璃杯裡。她低頭看著量杯,底部已經積了一層乳白,約莫兩指寬,還在慢慢地漲高。 黒金會長的手掌離開她的乳房,拿起量杯,舉到燈光下看了一眼,又放下,擱回她腿間。「還不夠,再排。」 「……嗯。」結衣應了一聲,伸手自己托住左乳,另一手按住乳暈外緣,學著他剛才的力道往外推——乳汁一下子湧出來,嘩嘩地打在杯壁上,濺起細小的泡沫。「會長,」她邊擠邊說,聲音有點喘,「這一年……我都在這裡嗎?」 「契約上寫了,無期限。」黒金會長站在一旁,看著她的手在自己乳房上動作,目光平平的,「直到你的身體排不出奶為止。」 結衣的手指頓了一下,乳汁的流速緩了一拍,又恢復——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乳汁在量杯裡一點一點漲高,她想起詩織說過的話,想起蓮導演的量杯,想起那些鏡頭前的燈光和掌聲——那些都已經很遠了,遠得像另一個人的人生。現在她坐在這裡,坐在箱根山裡的一間白磁磚房間裡,夾著一隻玻璃量杯,讓一個五十八歲的男人記錄她每天排出多少奶水——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這個畫面,她害怕的是自己竟然覺得這就是她該在的地方。 量杯裡的乳汁漲到七分滿時,黒金會長伸手接過去,舉到燈光下,瞇著眼睛看了刻度,然後從牆上的掛勾取下一支筆,在那張表格上,「O」旁邊的空白欄裡填上今天的數字,筆跡工整,墨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把量杯放回架上,轉身走回來,手掌重新覆上她還脹著的右乳,掌心熱熱的貼著她的皮膚:「還有,繼續排。」 結衣仰起頭,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那張表格上——最新一格「O」旁邊,是一整排尚未填寫的空白,像一長條等著被寫滿的路,一直延伸到表格的邊緣,然後是牆,然後是沒有盡頭的夜。她的乳房脹了一下,乳汁又滲出來,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進她腿間那隻空了的量杯裡,杯底響起細微的聲響。 量杯邊緣掛著一滴乳白,牆上表格最新一格寫著「O」,旁邊是尚未填寫的空白。 --- 紀錄表上那個「O」的墨水還沒乾透,黒金會長的目光已經從表格移開,落在結衣赤裸的胸口。她坐在不鏽鋼檯上,雙腿還夾著那隻空量杯,右乳乳尖殘留的乳汁正沿著杯壁慢慢滑下去。他沒有說話,只伸手將她整個人從檯上撈起來,動作穩得像搬一件易碎品。 結衣的背脊撞上產臺椅冰涼的皮面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仰躺下來。椅面被調成微斜,她的腰窩陷進軟墊裡,雙腿被分開擱上兩側的腳架,皮帶繞過她的腳踝,喀噠一聲扣緊。她動了動手,腕上的束帶已經被黒金拉過頭頂,縛在椅背的橫桿上,剛好讓她抬不起上半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濁熱的氣。她的乳房脹得發疼,從鎖骨下方到肋骨上緣整片皮膚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白皙皮膚底下蜿蜒,乳頭已經滲出一層薄薄的乳汁,把乳暈染得濕亮。黒金會長站在椅側,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從不鏽鋼推車上拿起一條折疊整齊的熱毛巾。毛巾冒著白煙,他抖開來,對折成長條,沒有預警地覆上她的胸口。 「啊——」 熱氣從皮膚毛孔裡直鑽進去,結衣的腰猛地彈起,又被腕上的束帶拽回去,整個胸廓像被一團滾燙的蒸汽裹住,脹痛被熱度放大成燒灼般的鈍痛,她的眼淚幾乎是立刻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鬢裡 黒金會長沒理會她的反應,一手按著毛巾,另一手從她胸骨正中開始,掌根壓著乳溝的位置,慢慢畫圈推壓下去。他的力道沉而穩,一圈一圈沿著乳根往外擴,把熱氣往腺體深處逼進去,結衣能感覺到自己乳房裡像有兩團石頭在互相擠壓,硬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碰,卻被他用掌心一寸一寸揉開來 「脹……脹死了……」她的聲音被壓成氣音,腳跟蹬著腳架,腳背繃成一條直線,「會長……我真的……撐不住了……」 「數到十。」 他的聲音從毛巾後面傳來,低低的,沒有起伏,像在唸一份報告的數字。 結衣的腦子被脹痛攪得發昏,一時沒聽懂,直到他的掌根壓到乳頭根部,用力一按,她才猛地一抖,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一……」 他沒催她,手掌繼續沿著乳根推,每推一圈,就換一個方向,把她整個乳房從外側往中間擠,像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逼到乳頭那一點去。結衣數到三的時候,聲音已經開始發抖,數到五,她的牙關開始打架,眼淚糊了滿臉,連鼻尖都在發酸,可她還是繼續數:「六……七……」 「七」字剛出口,她的聲音就碎成嗚咽,整個人弓著背抖起來,乳房脹得像要從裡面炸開,乳頭滲出的乳汁已經把毛巾浸出一圈深色的水漬,順著她肋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產臺椅的皮面上,發出細微的黏響 黒金會長沒等她數完,把毛巾從她胸口扯開,扔進一旁的不鏽鋼盆裡,露出她整個被蒸得通紅的胸廓——兩團乳房脹得幾乎要撐破皮膚,乳暈被撐得平滑發亮,乳頭硬挺挺地立著,頂端已經泌出一滴乳白的汁液,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他伸手按下吸乳器開關,兩側的矽膠罩杯同時落下,精準地扣住她兩邊乳頭,真空泵啟動的嗡鳴聲從低到高,一下子把她的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暈吸進透明的管腔裡。結衣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拖長的尖叫,卻被吸乳器的轟鳴蓋過一半——乳汁被強力抽吸的力道扯出乳孔,順著透明的管路嘩嘩地往量杯裡衝,在杯壁上撞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吸乳器的節奏切成碎片,每一下抽吸都像要把她乳房裡的東西連根拔起,脹痛混雜著一種近乎灼燒的快感,從乳頭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她的腳趾蜷在皮靴裡,膝蓋抖得夾不住腳架,整個下半身都在椅面上打滑 量杯裡的乳白色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爬,一百、兩百、三百——黒金會長一手扶著吸乳器的調節閥,目光凝在杯壁的刻度上,另一手卻伸過來,虎口掐住她左乳的乳根,用力一收,把她脹硬的乳房從根部掐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唔、不要——」結衣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直線,眼淚順著顴骨滑進耳窩裡,「會長、會長、太脹了……真的……要炸了……」 他沒鬆手,反而加重力道,拇指沿著她乳根硬邦邦的腺體邊緣用力按壓,把乳汁往乳頭方向推擠,吸乳器的真空泵同時抽到最強,結衣能感覺到自己乳頭被拉成一條長長的深紅色肉柱,乳汁不是滴、而是成弧線地噴進管腔裡,嘩啦嘩啦地撞擊著量杯壁,杯底的白色泡沫越積越高 「再撐一輪。」 他說著,突然關掉吸乳器開關,嗡鳴聲瞬間消失,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在泌乳室裡迴盪。真空罩杯還扣在她乳頭上,乳汁順著管腔慢慢迴流,滴在乳暈上又滑下去,弄得整個胸口濕淋淋一片,脹痛卻像被掐斷的水龍頭一樣憋在裡面,比剛剛更脹、更硬、更燙,結衣的肚子裡一陣翻攪,幾乎要哭出聲來 「我、我撐不住……」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腕上的束帶被她拽得繃緊,皮面發出嘎吱的摩擦聲,「會長、求你……」 「數到十。」 他又說了一遍,語氣還是平的,像在報時。他鬆開掐著乳根的手,改為掌根貼著她乳房下緣,慢慢往上推,把她整個脹硬的乳房往上託,讓乳頭正好頂在罩杯口的位置 結衣的喉嚨裡嗚咽著,卻還是張開嘴,一個一個數字往外擠:「一……二……三……」她數到五的時候,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數到六,她整個人弓起來,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七……八……」 「九」字還沒出口,黒金會長已經重新按下開關,真空泵再次啟動,把她乳頭猛地吸進管腔深處,結衣的尖叫被抽成一聲長長的氣音,乳汁被強烈的負壓扯成一道白色的弧線,連續不斷地噴進量杯裡,杯壁上的刻度迅速爬過一千五、一千八、兩千——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乳頭被反覆抽吸的痠脹感和乳汁噴湧而出的酥麻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把她整個人攪成一灘爛泥,癱在產臺椅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量杯裡的乳白色液體終於停止上漲,真空泵的嗡鳴聲慢慢降下來,最後停住,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乳汁順著管腔滴回杯裡的細微聲響。黒金會長鬆開吸乳器開關,把罩杯從她乳頭上取下,兩顆乳頭已經被吸成深紅色,腫脹地挺著,頂端還在一滴一滴地漏著乳汁,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流下去,流過肋骨、流過腰窩,最後滴在產臺椅的皮面上,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 量杯停在兩千八百毫升的刻度上,她癱著喘,奶水順著腰側流到椅面。 --- 結衣是被胸口那股脹意推醒的。她睜開眼,天花板不是詩織公寓那片貼滿數據表的灰白,而是黑金宅邸那盞水晶吊燈折射出的碎光。她眨了眨眼,記憶慢慢迴流——昨晚那兩千八百毫升,像把身體裡的水分都榨乾了,她連怎麼回到寢室的都不記得。 房間裡很靜,靜得只剩下嬰兒床裡那陣淺淺的鼻息。她側過頭,床頭櫃上那支手機螢幕亮著,充電線安安穩穩插著——是那支被收走了一年的手機。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冰涼的玻璃殼時,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螢幕解鎖,桌面乾淨得像是剛重置過,只有一則未讀訊息,來自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手機還妳。想用就用。」沒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誰留的。 她撐著坐起來,哺乳睡衣前襟濕了一大片,涼涼地貼著皮膚。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團肉比一年前沉得多,脹得乳尖頂著布料,隱約透出深色輪廓。她想了想,把手機舉高,鏡頭對準自己——睡衣濕透,胸前那兩道弧線沉甸甸地垂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她按下錄影,停了三秒,關掉。她沒有看回放,直接點開那則一年沒動過的社群帳號,把影片發出去,配了四個字:「我回來了。」 發送成功的瞬間,她把手機扣在床單上,抱起嬰兒。小傢伙睡得正熟,嘴唇微微噘著,臉頰軟得像剛蒸好的饅頭。她低頭蹭了蹭那顆毛茸茸的頭頂,嬰兒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溫溫的,跟她胸口那兩團發燙的脹意完全是兩種溫度。她輕輕晃了兩下,小傢伙在臂彎裡蜷了蜷,又睡沉了,鼻息拂在她鎖骨下方的衣料上,癢癢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是她自己的味道,滲進睡衣纖維裡,洗都洗不掉。 她忽然想起一年前第一次被推進泌乳室那天,也是這種味道:塑膠管、消毒水、還有她自己身上泌出來的那股甜腥氣,混在一起,嗆得她眼眶發酸。那時候她連看都不敢看量杯上的數字,現在她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讀出兩千八——身體記得的東西,比腦子牢得多。 她還沒把嬰兒放回嬰嬰兒床,手機就開始震了。螢幕一亮,通知像水閘打開似的往下淌:她點開留言,一條一條往下滑: 「結衣???真的是妳???」「這一年妳去哪了」「我的天,這胸圍……是又漲了吧」「這罩杯我看得有O」「一次能產多少?有破紀錄嗎?」「跪求回來再破一次」「誰把妳買走的?那老頭最好早日破產」 她讀到那條「早日破產」時,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也沒生氣,只是拇指停在那裡,多看了兩秒。然後她把嬰兒放回嬰兒床,小傢伙翻了個身,又睡沉了。她坐在床沿,手掌按住自己胸口——隔著濕掉的睡衣,那兩團肉硬得像塞了石頭,乳尖被掌心一壓就泛起一陣酸脹,從乳暈一路竄到腋下,她忍不住「嘶」地抽了一口氣,把手指鬆開,卻沒有移開,只是輕輕覆著,感受那陣脹意一下一下頂著掌心。她指腹沿著乳房下緣那道弧線慢慢摸過去,皮膚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底下隱約可見,像河流分岔,全往乳暈的方向匯去。她輕輕擠了一下,一小股乳汁立刻從乳尖滲出來,沿著指節往下淌,滴在睡褲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圓點——她沒有急著擦,就讓那點濕涼貼著皮膚,慢慢乾掉。 手機螢幕還亮著,留言還在灌。她沒再看,把螢幕朝下扣在膝蓋上,閉了一下眼,又睜開。一年前她連手機都沒碰過,每天睜眼就是量杯、吸乳器、詩織的手——現在那些都遠了,遠得像別人的事。可是胸口這陣脹痛是真的,比任何時候都清楚,提醒她這副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什麼樣子了。 她低頭,濕透的睡衣前襟貼著乳尖,透出兩圈深色的輪廓,比一年前明顯大了一圈,也沉了一圈。她伸手把睡衣釦子解開一顆,布料鬆開的瞬間,涼空氣貼上皮膚,乳尖硬得發疼,乳汁從乳暈上慢慢滲出來,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往下淌,在腰側匯成一小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沒急著扣回去,就那樣敞著,讓夜風把那片濕涼吹乾一點點。嬰兒床裡的小傢伙蹬了一下腿,又安靜下來。她側頭看了一眼,伸手輕輕拍了拍那小肚子,掌心底下那團軟肉起伏著,溫溫的,穩穩的——跟她自己胸口那兩團脹得發燙的肉是完全不同的節奏。 她忽然想起昨晚泌乳室裡,吸乳器抽到最後那幾分鐘,她整個人已經麻了,只覺得乳尖被橡皮罩吸得發木,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只剩下深處一陣一陣的抽緊,像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拽出去。詩織在旁邊記錄數字,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沙沙的,像蟲子在啃葉子——她閉著眼睛,數著那聲音,一直數到機器「嗡」地一聲停下來,才敢喘氣。那兩千八百毫升,就是那樣從她身體裡抽走的,一滴不剩,像要把她整個人掏空似的。可是現在才過了多久,又脹回來了,脹得比昨晚還兇,脹得她不得不承認——這副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它有自己的節奏,自己的需求,自己脹滿、自己泌出、自己滴漏,她只是那個被動承受的容器,裝著這兩團沉甸甸的肉,等著下一次被榨乾 手機又震了一下,她翻過來看,最新一則留言寫著:「下一部,等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