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冷氣開得比平常強,結衣赤裸的上身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蓮導演從監看螢幕後走出來,手裡拎著一臺平板,螢幕上還開著留言板的頁面。他沒急著坐下,就站在白板前,把平板轉向結衣。 「你自己看看。」他的聲音平平的,沒有情緒,「留言板說你作弊。」 結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留言串密密麻麻,最上面一條被置頂,粗體黑字寫著:「每次漲到極限就一次擠出一天的量,誰信啊?肯定是事前灌水吧。」底下跟著幾百條回覆,有附和的有罵的,也有少數幾個幫她說話的,但很快就被淹沒。 「我不需要解釋。」結衣說,聲音有點啞,「我擠出來的每一毫升都是真的。」 蓮導演把平板收了回去,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知道是真的。但觀眾不知道。所以我們要讓他們親眼看到。」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麥克筆,唰唰畫了一條直線,然後在直線上點了八個點。結衣看著那八個點,還沒反應過來,蓮導演已經在每個點下方寫了時間。 「全新VIP直播企劃。」他轉過身,筆尖在空氣中點了點,「購買前三部作品的影迷,再付十萬日元,就可以看二十四小時泌乳量實測。從早上八點開始,你累積一整天的脹意,到晚上八點開場,一次擠出兩千毫升。」 結衣的呼吸頓了一下。兩千。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房腫得發亮,表皮繃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今天才剛排空過一次,乳量已經比前兩部作品多出將近一倍——但兩千毫升,那是一個她還沒碰過的數字。 「之後每三小時再排一次,」蓮導演繼續說,筆尖在後面的點上依次劃過,「每次八百到一千毫升,全天共八次。從晚上八點開始,到明天晚上八點結束。」 詩織站在矮桌前,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把量杯一隻一隻從保冷箱裡拿出來,在桌面上一字排開。八隻量杯,透明的玻璃壁映著直播間頂燈的光,像一排等待被填滿的容器。她接著擺好計時器,液晶螢幕上顯示著00:00,數字冷冰冰的。 「二十四小時,八次排空,總量……」蓮導演停了一下,像在算數,然後說,「保守估計七千到八千毫升。」 八千毫升。結衣的喉嚨乾了一下。她想起第一天拍護士篇時,詩織用吸乳器幫她排空,總共擠了三百多毫升,那時候她覺得已經很多了。現在這個數字翻了好幾十倍,而且要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 「你可以在鏡頭前親口承諾。」蓮導演說,聲音不緊不慢的,「說你自願,說你會做到。這樣那些人就沒話講了。」 結衣沒立刻回答。她靠在深色皮面沙發上,乳汁還沿著腹側往下淌,腰際積了一小灘,涼涼的貼著皮膚。她低頭看著那灘乳汁,看著自己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滲出今天沒排乾淨的殘餘——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一個停不下來的生產機器,只要脹意一上來,乳汁就會自己往外流。 「二十四小時……中間能休息嗎?」她問,聲音有點輕。 「每三小時排空一次,之間都是休息時間。」蓮導演說,「你可以在直播間裡睡、吃飯、看書——只要鏡頭開著就行。」 結衣閉了一下眼睛。她想像著那畫面:自己躺在這張沙發上,乳房脹得發疼,鏡頭紅燈亮著,幾萬個付了十萬日元的觀眾隔著螢幕看她——等她脹到極限,等她擠出兩千毫升——她發現自己並不害怕這個畫面。她害怕的是自己竟然有點期待。 「詩織。」她轉頭看向矮桌旁那個穿淺灰針織衫的身影,「你覺得我做得到嗎?」 詩織抬起頭,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量杯的光。她看了結衣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兩秒,然後說:「你的乳腺密度比一般人高,腺泡擴張率也超出正常值——兩千毫升在生理上可行,但會很痛。」 「痛我不怕。」結衣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我怕的是做不到。」 詩織沒有安慰她,只是把計時器推到桌面中央,說:「那就做到。」 蓮導演把麥克筆放下,白板上八個時間點排成一行,像某種倒數計時。「明天晚上八點開場,今天剩下的時間你好好休息——脹意要累積一整天,不能提前洩掉。」他看向詩織,「前置期照舊,明天早上五點半你來接她。」 詩織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話。 結衣從沙發上撐起身體,襯衫還敞著,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汁沿著乳尖往下滴。她沒有急著把衣服攏上,而是低頭看了一會自己胸口那兩團腫脹的弧度,然後伸手輕輕托住其中一隻,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脹得發燙,像裡面裝著一整個滿漲的水袋。 「兩千毫升。」她低聲重複了一次,像在確認什麼。「一次擠完。」 蓮導演看著她,沒有打斷她自言自語式的確認。「對,一次擠完。」他說,「而且要在鏡頭前,用你自己的力量擠出來——不能靠吸乳器,只能靠你的手。」 結衣的手指收緊了一下,乳汁從指縫間滲出來,沿著手背滑落。她看著那道白色的痕跡,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 「好。」她說,「我擠給他們看。」 詩織站在矮桌前,目光從量杯移到結衣身上,又移到白板上那八個時間點上,最後落在待機中的主鏡頭上——鏡頭蓋還沒掀開,紅燈暗著,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很快就會亮起。 「我會把時程表貼在白板上,」詩織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實驗步驟,「每一輪排空後記錄乳量,八隻量杯全部裝滿,就是完整的數據。」 結衣看著那排量杯——八隻透明的、空著的、等著被填滿的玻璃容器——她的胸口又漲又痛,乳汁還在不停地往外滲,像她的身體已經提前開始為明天做準備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襯衫攏上,卻沒有扣釦子,只是讓布料鬆鬆地敞著,蓋住那兩團紅腫的弧度。 「我答應。」她說,目光落在待機鏡頭的紅燈上,「明天晚上八點,我會在鏡頭前做到。」 詩織沒有多話,只是伸手按下計時器——00:00四個數字開始跳動,紅燈隨即亮起,像一隻睜開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 計時器的數字在紅燈下跳動,結衣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傾,右手還託著右乳,乳汁沿著指縫滲到腕骨。詩織沒等她調整姿勢,直接彎下腰,左手托住她左乳下緣,拇指沿著乳暈邊緣按了一圈。 「脹了一整天,軟度夠了。」詩織的聲音像在唸實驗數據,「手擠排空,開始。」 結衣還沒回應,詩織的拇指和食指已經扣住乳暈兩側,指腹壓進腺體深處,往外一帶——乳汁從乳孔裡噴出來,打在兩千毫升量杯的玻璃壁上,發出黏稠的聲響。她悶哼一聲,腰往後縮了縮,但詩織的另一隻手立刻扣住她後腰,把她釘在原地。 「別動,液麵要量。」 量杯裡的白濁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從杯底爬過一百毫升的刻線,又爬過兩百。結衣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在詩織指間被擠壓、被揉捏,乳汁一股一股往外湧,脹痛的壓力隨著每一次擠壓從深處被抽走,又因為她重新分泌而再次脹滿。 她咬牙忍著,呼吸變得短促,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乳尖在詩織指縫間蹭得發紅。 「哈……詩織……慢、慢一點……」 「慢一點液麵會停。」詩織頭也不抬,手指換了個角度,從下往上推擠,乳汁噴得更急,濺在量杯內壁激起細密的泡沫,「你脹了一天,乳腺全開著,現在不排乾淨,明天會更痛。」 結衣不敢再說話,咬住下唇,看著量杯裡的液麵越過五百毫升、七百毫升、九百毫升。左乳排空後詩織換到右邊,同樣的手法,精準而冷靜,把她右乳裡積存的乳汁也一併擠進量杯。當最後一股乳汁沿著杯壁滑落,液麵恰好停在兩千毫升的刻度上——不多不少。 詩織鬆開手指,退後半步,從口袋裡抽出筆,在紀錄本上寫下數字。 「兩千。剛好。」 蓮導演的聲音從鏡頭後方傳來:「特寫刻度,還有她的臉。」 主鏡頭的鏡頭推近,結衣低頭看著那滿滿一量杯的乳白液體,乳房被排空後依然腫脹發熱,乳尖濕漉漉地挺著,胸口因為長時間擠壓泛出一片淡紅。她咬著牙,眉頭擰在一起,眼眶有點發熱,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很好。」蓮導演說,「下一輪,三小時後。」 詩織把量杯放到一旁的軟墊邊,走過去從保溫鍋裡盛出一碗鯽魚湯,遞到結衣嘴邊:「喝掉。三小時後再排一次。」 結衣低頭看著那碗乳白色的湯,湯麵浮著油光,腥味衝鼻。她伸手接過,仰頭一口氣喝完,把空碗遞回去,沒有多說一個字。 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裡,同樣的流程重複了三次。 每三小時,詩織準時從保溫鍋裡盛出新鮮的鯊魚湯,看著結衣喝完,然後把她帶到量杯前,以手擠的方式排空乳房。第二次排空,量杯停在八百毫升的刻度;第三次,九百五十;第四次,液麵爬到一千一百才緩緩停住。 結衣的乳頭被反覆揉捏得又紅又腫,乳暈泛著一層水光,詩織每一次按壓下去,她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但已經不再喊停,只是閉著眼,任詩織的手指在她胸脯上擠壓、推揉,把脹滿的乳汁一輪一輪抽乾,又一輪一輪重新脹滿。 第四次排空結束時,結衣癱坐在軟墊上,上身赤裸,胸口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燙,乳尖腫得比平時大了近一倍,輕輕碰一下都疼得發抖,但乳汁還是順著乳孔慢慢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詩織脫下手套,換了一雙新的透明手套,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兩根手指按上結衣的乳暈,輕輕壓了壓。 結衣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只是咬著唇,看著詩織的動作。 詩織按了兩下,確認乳暈底下的腺體依然飽滿,才鬆開手,在紀錄本上寫下一串數字,然後低聲說:「脹度夠了,明天開拍前不用再擠。」 結衣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繃緊——因為詩織接著說:「但今晚還要再排四次,間隔三小時,一次都不能少。」 結衣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紅腫的乳房,乳汁還在慢慢滲著,把軟墊洇濕了一小片。 她伸手托住自己的右乳,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乳尖,立刻疼得縮回手,但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像是苦笑,又像是某種更深的默許。 詩織站起來,把那碗新的鯽魚湯放到她手邊,語氣平淡:「喝完,休息半小時,下一輪。」 結衣端起碗,仰頭喝了兩口,被腥味嗆得咳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喝完,把空碗放回保溫鍋邊,然後往後仰倒在軟墊上,閉上眼,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乳尖在冷氣裡挺得發硬。 詩織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走到一旁把四隻量杯按順序排成一列——兩千、八百、九百五十、一千一百——乳白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四隻裝滿的容器,靜靜等著下一輪的到來。 她合上紀錄本,鏡頭帶到四隻裝著乳白液體的量杯排成一列。 --- 計時器在深夜的攝影棚裡驟然響起,尖銳的蜂鳴刺穿靜默。 詩織幾乎在同時起身,透明手套上還沾著上一輪殘留的乳白水漬。她低頭看了一眼腕錶,又抬眼望向癱在軟墊上的結衣——後者正側躺著,乳尖腫得幾乎發亮,乳汁順著肋骨往下淌,在腰側匯成細流。 「最後一次。」詩織說,聲音平淡得像在報氣象,「脹度夠了,不用再擠了。」 結衣撐著手肘想坐起來,但腰才離地就軟了回去。她聽見自己的喘息在空蕩的攝影棚裡迴盪,混著空調的低鳴和蓮導演在鏡頭後方調整焦距的細微機械聲。 她還沒完全坐穩,詩織的手已經貼上她胸口——隔著那層薄薄的透明手套,冰涼的觸感讓結衣猛地打了個哆嗦。詩織沒有停頓,兩手從乳房外側往內推,力道精準得像在測量什麼似的,指尖陷進脹硬的腺體裡,將乳汁從深處往前逼。 結衣的背脊瞬間弓起,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啞的呻吟。「嗯——」 「別縮。」詩織的語氣沒有起伏,「吸乳器要上了。」 結衣低頭,看見詩織把分段真空吸乳器的杯罩對準她左乳。那杯罩比之前用的還大一圈,透明的壓克力壁上映著她紅腫的乳尖。詩織把杯罩壓緊,手指按住乳暈外緣,按下開關——機器轟地一聲啟動,真空吸力瞬間將乳尖往外扯,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拽出來似的。 結衣「啊」地叫出聲,腰整個往後仰,雙手往後撐住軟墊邊緣才沒倒下去。她感覺乳汁從乳尖被一股股吸走,但那不是輕鬆的流淌——更像被抽出來的,每一股都帶著痠麻的脹痛,從乳根一路竄到腋下。 詩織沒等她適應,另一手已經繞到右乳下方,四指併攏往上託,拇指沿著乳暈邊緣用力按壓,把乳汁往前推。兩種力道夾擊之下,結衣的呻吟斷成碎片,「哈……嗯、不要——」 「報數。」蓮導演的聲音從鏡頭後方插進來,平板而冷,「特寫在拍。」 結衣張開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半拍才擠出來:「……七十——啊、八十……」她數得斷斷續續,因為詩織的拇指正沿著乳暈繞圈,每壓過一個角度就有一股乳汁被逼進吸乳器的管道裡,發出黏稠的水聲。「九——嗯、九十……」 詩織把吸乳器的檔位往上推了一格。吸力驟增,結衣的腰整個彈離軟墊,她本能地伸手抓住詩織的手腕——隔著白袍袖口,她摸到詩織腕骨上那塊硬邦邦的骨頭,和底下繃緊的肌腱。「詩織……太、太強了——」 「脹到這個程度,不排乾淨明天會發炎。」詩織沒甩開她的手,只是用另一手把右乳的杯罩也壓上去,同時啟動——兩邊同時開抽,結衣的背弓成一張滿弓,額頭冒出一層薄汗,順著鬢角滑進頸側。 「一百二——一百四——」她數得越來越快,聲音被吸乳器的轟鳴切割成碎片,「一百八、啊、二百——」 詩織的手沒有停。她一邊按住杯罩防止漏氣,一邊用指腹揉壓乳暈外側那圈脹硬的組織,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從深處往外趕。每一次按壓都伴隨一股乳汁被抽出,管壁裡的白濁液麵穩定上升,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結衣的腿在軟墊上無意識地蹬了兩下,腳跟蹭過棉布墊面,留下一道濕痕。「詩織……再、再大一點……」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沙啞,「吸力……再大……」 詩織抬眼看了她一眼,鏡片後的視線帶著某種測量般的冷靜。「確定?」 「確定——」結衣點頭,乳尖在杯罩裡被吸得變形,脹痛與快感像兩股絞在一起的繩索,把她往某個深不見底的地方拖。「我想要……再、再大——」 詩織沒再多問。她把檔位推到最高,機器轟地一聲震動起來,吸力猛地收緊——結衣的頭往後仰,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直線,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啊——」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似的,整個人僵在那裡,只有胸口在劇烈起伏。 乳汁不再是細流,而是成股地往外湧,撞在杯罩內壁上發出密集的噠噠聲,像雨點打在鐵皮屋頂上。 「二百六——二百八——」結衣的聲音開始發抖,每個數字都帶著顫音,「三百、三百二——」 詩織把左乳的杯罩稍微鬆開一點,換成手掌直接貼上去——隔著那層濕透的透明手套,她的掌心壓住脹硬的乳肉,四指併攏從外側往內推,力道沉得像是要把整個乳房揉進掌心裡。結衣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乳尖在杯罩裡被吸得高高腫起,乳汁順著杯壁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白濁。「詩織……啊、不行、那裡、太——」 「脹到極限就是要這樣排。」詩織的聲音還是平的,但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你忍得住。」 結衣的眼眶泛紅,但沒有哭。她咬著下唇,看著詩織隔著手套揉弄自己腫脹的乳房,每一下都帶著精準的壓迫感,把乳汁從深處一點一點逼出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鬆開詩織手腕的——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抓住軟墊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整個人在痠麻與脹痛之間載浮載沉。 「四百——四百二——」她繼續報數,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四百五——」 蓮導演不知何時已經走到鏡頭側邊,蹲下身,把攝影機對準她胸口——特寫畫面裡,乳尖腫大泛紅,乳汁一股股從乳孔噴出,濺在杯罩內壁上又滑落下來,在底部積成一小窪白濁。結衣能感覺到他視線的重量,但那重量此刻離她好遠——她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胸口那兩團脹硬的、被詩織揉弄著的、正不斷往外湧出乳汁的肉上。 「五百。」詩織替她報出這個數,同時把右乳的杯罩整個拿開——乳汁失去束縛,猛地噴濺出來,有一道甚至濺到旁邊保溫鍋的邊緣上,在銀色鍋壁上掛了一道白痕。「五百二。」 結衣癱軟前傾,乳尖還在滴著乳汁,順著腹側淌落,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濕跡。她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詩織重新調整杯罩位置時發出的摩擦聲,還有蓮導演按下快門的輕響——然後是第八隻量杯被推到她面前,透明的杯壁上緣,液麵正慢慢越過那條新的刻度線。 --- 第八隻量杯的液面越過新刻度線時,計時器跳回零。蓮導演的聲音從攝影機後方響起:「時間到。」 直播間的燈光從冷白轉成暖黃,天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灰濛濛的。結衣還維持著前傾的姿勢,乳尖懸著一滴乳汁,顫了兩下,落在軟墊上暈開一個深色小點。 詩織把吸乳器從她胸前移開,動作乾淨俐落,杯罩取下時牽出一條細絲,斷在她小腹上。 結衣打了個哆嗦,沒說話。 蓮導演走過來,蹲在那一排量杯前,鏡頭跟著他平移。八只量杯從左到右排成兩列,液面高低不齊,最後一杯幾乎滿到杯口。他伸手把杯沿的泡沫撥掉,報數的聲音平得像在念天氣預報:「三百二、四百五、六百一、七百八、九百二、一千零四十、一千一百六、一千二百八。」他頓了一下,「合計,六千四百八十毫升。」 留言板靜了兩秒,然後刷到看不清字——「瘋了」「這不是人」「L罩杯了吧」「她奶子是不是又大了」。 詩織已經從口袋裡抽出軟尺,繞到結衣背後。結衣還癱著,薄毯只蓋到腰,上半身全是紅痕和乾掉的乳漬。詩織沒等她坐直,直接把軟尺從她腋下穿過,拉緊。「吸氣。」結衣吸了一口,軟尺陷進肉裡。「一百一十八。」詩織報完,鬆手,軟尺彈回原位,「L罩杯。」 結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乳尖腫得比平時大了一圈,乳暈的顏色深了一號,表面還泛著水光。她沒力氣伸手去摸,只是看著,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嗯」。 蓮導演在平板上面打了幾行字,抬頭:「比上一部多了一千六。」 結衣披著薄毯,身子往後靠了靠,軟墊上濕了一片,涼意貼著皮膚往上爬。詩織蹲在她面前收攏量杯,把最後一杯的液面又看了一遍,然後在紀錄本上寫了幾個數字,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結衣的目光越過詩織的肩膀,落在白板上——那上面畫了八格,每一格都填滿了數字,墨跡還沒乾。第九格是空的,白得刺眼。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下次……目標多少?」 詩織的筆尖停在紙面上,停頓了半秒,沒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