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的燈光打得比平時更亮,白熾的光從頭頂傾瀉下來,將結衣的身影完整地投在身後那塊深藍色背景布上。她坐在那張黑色皮質採訪椅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寬鬆的針織連身裙從肩頭垂落,布料軟軟地貼著腰線,唯獨胸口那一帶被撐出飽滿的弧度。裙子的材質是淺灰色的棉質,吸了光,看起來柔軟又無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布料底下壓著的是什麼。十天了。蓮導演說「明天開機」之後,她整整十天沒有擠過一次奶。詩織每天來量一次胸圍,餵她喝那些濃白的湯,然後用儀器貼著她乳房外側輕輕震動,卻從不幫她把奶水排出來。她每天睡前都覺得胸口像塞了兩顆燒紅的石頭,躺下去時連翻身都得側著肩膀慢慢挪。今天早上換衣服時,她發現內衣已經扣不上了——不是扣不上,是扣上之後勒得她喘不過氣,索性直接空身穿了這件連身裙。 「結衣,準備好了嗎?」蓮導演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隔著那層黑色的機身,聽起來有點遠。結衣抬起頭,目光找到那個站在監看螢幕旁的男人。他今天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手裡拎著一副黑色耳機,線材在他指間繞了一圈,垂下來晃晃悠悠地動著。她點了點頭,「好了。」 蓮導演走過來,將耳機輕輕戴到她頭上,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麥克風貼在她嘴角邊。「影迷提問,我念一條你答一條,」他低聲說,手指在她耳廓邊緣停了一下才收回,「不用緊張,照實說就好。」 耳機裡傳來一聲輕微的電流雜訊,接著是蓮導演的聲音——透過線路傳進來,比面對面時多了一層沙啞的質感。「第一題,」他說,「『結衣現在什麼罩杯?』」 結衣對著鏡頭笑了一下,嘴角彎起那個她練過無數次的弧度。「現在是……G罩杯,」她說,聲音輕輕的,「比上一部開拍時漲了兩個罩杯。」 「『漲奶的時候,乳頭會不會痛?』」蓮導演的聲音從耳機裡滾進來,不急不緩地念著下一條。結衣下意識地挺了挺背,針織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貼得更緊,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將淺灰色的棉質撐出細密的皺褶。「會,」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尤其是早上剛醒來的時候,脹得發疼,連衣服碰到都會痛。」 「『忍耐的時候,裡面是什麼感覺?』」 她停了一下,視線落在鏡頭下方那顆紅色的錄影燈上,光點小小的,一閃一閃的。「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往外面撐,」她慢慢說,「乳管裡面脹滿了,但是出口被堵住,每一分鐘都在漲,漲到覺得皮膚要被撐破了一樣。」 蓮導演沒有馬上念下一題。耳機裡安靜了兩三秒,只剩下電流那種細細的嗡嗡聲。然後他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剛才低了些:「『現在脹不脹?』」 結衣的手指微微收緊,握住了椅把兩側的皮革邊緣。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淺灰色的針織布料上,不知什麼時候滲出了兩塊深色的濕痕,從乳尖的位置慢慢暈開,像兩朵淺淺的水漬,還在持續擴大。她抬起頭,看向鏡頭後面的蓮導演,聲音有點啞:「漲得受不了了。」 蓮導演放下耳機,線材從他指間滑落,垂在身側晃了晃。他沒有說話,只是隔著那臺攝影機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胸口那兩塊濕痕上,停了一下,然後微微點了一下頭——那是開拍的信號,也是她等了十天的許可。結衣鬆開椅把,掌心留下一片淺淺的汗印。她聽見自己心跳鼓動的聲音,脹痛的胸口隨著那一下點頭微微發熱,乳汁滲出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點,濕痕沿著針織布料的紋路繼續蔓延開去。她坐直身體,對著鏡頭,等著他走過來。 蓮導演繞過攝影機,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步子不快,皮鞋踩在攝影棚的水泥地上,發出輕而穩的聲響。他在她跟前站定,低頭看她,目光從她臉上下移,停在她胸口那兩塊濕痕上——已經從淺淺的暈開擴散成拳頭大小的水漬,淺灰色的棉質布料吸飽了液體,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和她乳尖的形狀。他沒有伸手碰她,只是蹲下來,視線與她胸口齊平,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看了好一會,然後說:「自己脫,還是要我脫?」 結衣的呼吸已經不太穩了,胸口那兩團脹滿的肉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濕布料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你脫,」她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了,「我手在抖,脫不動。」 蓮導演沒說話,伸手捏住她裙擺的下緣,指腹擦過她膝蓋外側的皮膚,掌心帶著乾燥的熱度。他慢慢往上捲,布料一點一點離開她的大腿、她的腰側,捲到胸口下方時停了一下——那兩團脹滿的乳房因為沒有內衣託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下緣沉甸甸地墜著,乳頭高高翹起,濕亮的乳汁正從頂端慢慢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他把裙子繼續往上推,越過她肩膀,從她頭上褪下來,丟在椅子腳邊。 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攝影棚的燈光下,皮膚白得幾乎反光,乳房脹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約浮在表面,乳暈因為脹大的緣故撐得比平時更開,顏色深了一圈,乳尖硬挺著,頂端掛著一顆飽滿的乳珠,搖搖欲墜。 蓮導演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幾秒,然後伸手——不是直接碰她,而是先用手背貼上她乳房外側,感受那層皮膚的溫度。她乳房熱得不像話,像剛從蒸籠裡取出來的麵團,柔軟、燙手、脹滿,皮膚繃得發亮,底下的乳腺硬邦邦地鼓著。他輕輕按了一下,結衣整個人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嗯」——那一下按壓,脹滿的乳管被擠壓,乳汁從乳尖湧出來,順著他手背滴下去,拉出一條細亮的銀絲。 「漲成這樣,」蓮導演低聲說,拇指沿著她乳房下緣的弧度慢慢推,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忍耐力確實比上一部好了很多。」結衣咬著下唇,沒接話,只是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尖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地晃,乳汁斷斷續續地往外滲,沿著她肋骨往下流,在腰側匯成一道淺淺的水痕。蓮導演收回手,站起來,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看他,眼眶有點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齒痕,胸口濕得發亮,整個人像一顆熟到極致、隨時要裂開的果子。他伸手,指腹擦過她眼角那點濕意,然後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開拍。」 --- 攝影棚裡的工作人員正把護士病房的佈景拆掉,幾個人扛著病床往倉庫方向走,另一些人則從道具間搬出講桌和黑板,在深藍背景布前重新組裝。鐵腳課桌椅在地板上拖出尖銳的聲響,走位膠帶被重新貼過,一圈一圈框出講臺前的活動範圍。 結衣站在更衣間門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襯衫。布料是新的,漿得有些發硬,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貼著頸側的皮膚。她伸手把衣擺往裙腰裡塞了塞,布料拉平的時候,胸口那兩團脹滿的弧度把前襟撐得繃緊,鈕釦周圍的縫線被扯出一圈細小的皺褶。 蓮導演已經站在講臺側邊等她,襯衫袖口捲到肘彎,手裡夾著寫字板。他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站上去。結衣踩上講臺,木頭地板在鞋跟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站定,雙手垂在身側,等著他走近。 蓮導演繞到她面前,目光從她領口一路滑到腰際,停在那排繃緊的鈕釦上。他放下寫字板,伸手捏住最上面那顆釦子,指腹隔著布料捻了捻,然後慢慢解開。一顆,兩顆,三顆——襯衫前襟鬆開,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胸罩邊緣,以及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的乳肉上緣,白得幾乎透光。 結衣沒動,只是呼吸淺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被壓在胸罩和襯衫之間,脹感沿著乳根往腋下蔓延,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撐著,找不到出口。 蓮導演把前襟往兩邊撥開,露出整片胸罩罩杯。他沒有急著解開背釦,而是先把掌心貼上她胸口的側緣,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從下緣往上託,五指收攏,把整團飽滿的乳肉握進掌心裡,掂了掂重量,然後用拇指沿著乳房的根部按壓了一圈,從外側往內側推擠 「脹到這個程度,」他開口,聲音低而平,「明天開拍前會更滿。」 結衣咬著下唇,沒應聲。他按壓的力道不輕,指腹陷進乳肉裡,能感到裡面已經被乳汁撐得發緊,按下去彈不回來,留著淺淺的指印。她繃著肩背,指尖抵住講桌邊緣,木頭邊沿的稜角壓進指腹裡,微微發疼 「這一部要拍『上課中途撐破襯衫』,」蓮導演說,視線從她胸口抬起來,隔著細框眼鏡看她,「妳要在講課講到一半的時候,讓鏡頭拍到前襟的釦子繃飛出去。」 結衣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排鈕釦在胸罩的弧度上方,縫線已經被撐得繃緊,每一顆都像隨時會從布料上脫落下來。她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前置這十天,妳的奶量還會再漲,」蓮導演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從她胸口移到她臉上,「到開拍那天,這件襯衫會扣不上。」 結衣的耳根熱起來,但她沒有別開視線,只是把下唇咬得更緊了些。乳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滲出來了,胸罩的蕾絲布料吸了水,貼在乳尖上,濕成一片深色,又沿著罩杯下緣滲到襯衫前襟上,把那片白布料浸成半透明的,隱約透出底下淡粉的乳暈輪廓 「我知道了。」她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些,帶著一點鼻音 蓮導演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又伸手,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用掌心貼住她一邊乳房,從下緣往上託,手指收攏,感受那團飽脹的重量與硬度。結衣的呼吸頓了一下,乳尖在濕布料下硬挺起來,頂著他的掌心,像在回應他的觸碰。她沒有退開,反而把腰挺直了些,胸口往前送了一點,讓他把那團脹滿的乳肉握得更實 「撐破的時間點,」蓮導演說,拇指又沿著乳根按了一圈,「我會讓妳在講到黑板上那行字的時候,低頭看一眼自己胸口——然後釦子就繃開了。」 結衣順著他的話抬頭,視線越過他的肩頭,落在講臺後方的黑板上——上面貼著一張白紙,寫著「母乳哺育與嬰兒營養」幾個字,粉筆灰的氣味混著自己身上那股奶腥味,鑽進鼻腔裡,淡淡的,卻揮之不去 「好。」她應道,聲音穩了些,手指卻在講桌邊緣收緊,指節泛白 蓮導演最後按了一下她乳房的頂端,確認那裡的脹硬程度,然後收回手,拿起寫字板,退到攝影機後方去了。他彎腰湊近觀景窗,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然後直起身,把寫字板夾在腋下,空出雙手,對著她比了一個手勢——食指和中指併攏,朝她點了點,然後往下一壓 正式開拍。 --- 攝影機紅燈亮起的瞬間,結衣感到胸口那兩團脹硬的重量又往下墜了幾分。她站在講臺上,敞開的襯衫前襟被乳汁浸得透亮,濕布貼著皮膚,涼意一陣陣鑽進來。 蓮導演放下寫字板,繞過攝影機走到講桌側邊,伸手扶住她的肩頭,將她往桌面方向帶。「趴下,腰塌一點。」 結衣順著他的力道彎下腰,雙手撐上講桌冰涼的桌面,胸口壓向桌面時,那兩團脹得發疼的乳肉被擠得往兩側攤開,乳尖蹭過濕透的布料,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窄裙繃在臀上,姿勢讓她的腰線凹出一道弧,她聽見蓮導演在身後調整麥克風架的角度,金屬桿擦過地面的聲音很短。 「開始了,」他說,「先從外側往裡推。」他的手掌從她腋下貼上來,虎口卡在乳房外緣,指腹陷進脹硬的乳肉裡,力道沉穩地往中間推擠。 第一道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時,結衣整個人彈了一下——那條白濁的液體劃出一道弧,精準地落進講桌旁架好的量杯口裡,濺起細小的聲響。 她又驚又羞,臉頰燒起來,卻聽見蓮導演只是「嗯」了一聲,像在確認什麼數據,然後手掌又加了一分力,繼續往內推。 乳汁跟著他的動作一道一道往外噴,每一道都打在量杯的玻璃壁上,發出黏稠的聲響。結衣趴在講桌上,手指扣住桌沿,指節泛白。「蓮導演……太脹了……」她聲音發抖,夾著喘。他沒應聲,手掌移到乳房下緣,改為托住,虎口托住那團沉甸甸的軟肉,開始向上加壓。 結衣的腰猛地弓起來,背脊繃成一條直線,課桌椅被她這一動撞得發出「喀」的一聲響。「啊……!」乳汁被擠壓的力道逼得從乳尖噴出來,一柱一柱打進量杯,杯壁上的液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爬。她的臉埋在臂彎裡,耳根紅透,呼吸又急又碎,胸口那兩團脹痛在她每一次按壓中又酸又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著要衝出來。 「忍著,」蓮導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平淡,「才剛開始。」他的手掌托住乳根,指腹陷進脹硬的乳肉裡,從下緣持續加壓,力道均勻又沉,一下一下,像在擠什麼熟透的果實。結衣的膝蓋開始打顫,窄裙的裙擺隨著她弓腰的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片白膩的肌膚,但她已經顧不上遮掩了——蓮導演每按壓一次,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胸口脹痛的感覺被擠壓成一股尖銳的快感,沿著乳尖一路竄到小腹深處,讓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淫水悄悄滲出來,沾濕了內褲的布料。「嗯……哈……」她咬著下唇,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太……太脹了……蓮導演……真的不行……」他沒有停手,反而又加了一分力,虎口卡在乳根處,指節微微收緊。「撐住,」他說,「量杯要滿了。」結衣偏過頭,視線越過自己敞開的襯衫前襟,看見量杯裡已經積了大半杯乳白色的液體,液麵還在隨著蓮導演每一次按壓往上爬,濺起的細沫沾在杯壁上,沿著玻璃滑落。她的乳尖被濕布磨得又硬又痛,脹大的乳暈撐得皮膚發亮,幾乎要從襯衫的縫隙間滿出來。蓮導演的手掌從下緣往上託,將整團乳肉捧在掌心,然後猛地收緊指節——結衣「啊」的一聲叫出來,腰整個弓起來,課桌椅「喀啦」一聲被撞得往後移了半寸,她的額頭抵在桌面上,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上,乳汁被擠壓的力道逼得連環噴出,打在量杯內壁上發出急促的聲響,液麵一口氣衝上五百毫升的刻度。「哈……啊……不行了……蓮導演……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穴口一陣一陣地縮緊,淫水把內褲浸得濕透,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一道黏膩的痕跡,但她不敢動,只能趴著,任由蓮導演的手掌在她脹得發疼的乳房上持續加壓,乳汁一股一股地往外噴,量杯的液麵穩穩地往上爬。 他扣住乳根,指節收緊,長壓不放——結衣的背脊猛地繃成一張弓,整個人僵在講桌上,乳汁被持續的壓力逼得從乳尖源源不絕地湧出,不是噴射,而是成柱地往外流,打在量杯底部發出持續的聲響,液麵一路衝上七百毫升的刻度,幾乎要滿到杯口。她的臉埋在臂彎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著,呻吟已經變成細碎的嗚咽,胸口那種脹痛被擠壓到極限後反而變成一種鈍鈍的麻,從乳尖擴散到整個胸腔,讓她連呼吸都發抖。「好了。」蓮導演鬆開手,退後一步。結衣趴著沒動,胸口還在一起一伏地喘著,乳尖上殘留的乳汁沿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滴在講桌上,暈開一小灘水漬。量杯裡,乳白色的液體停在七百毫升的刻度上,最後一道乳汁沿著杯壁緩緩滑落,融入液麵,現場一片靜默。 --- 教師篇殺青那晚,剪輯室的螢幕亮著一片留言滾動。蓮導演坐在轉椅上,手指滑過觸控板,螢幕上的數字像瀑布一樣往下刷——預約量突破他上一部紀錄的兩倍,留言區的關鍵字密密麻麻擠在一起:「衝擊J罩杯」「漲滿擠出一千cc」「想看撐破襯衫的瞬間」——那些字句被重複了上千次,像某種集體祈禱。結衣站在他身後,雙手交疊在裙前,看著那些字一條一條滾過去,胸口殘留的脹意還沒完全消退,乳尖隔著布料蹭到內衣的縫線,微微發疼。蓮導演沒回頭,只說:「妳看到了。」她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嗯」。他關掉留言牆,轉過椅子面對她,眼鏡鏡片反著螢幕的殘光:「第三部,家政女僕,開拍前有個見面會。妳去。」她沒問為什麼,只是又點了一次頭。 見面會會場的燈光比片廠亮得多,四面牆壁投影著教師篇的片段——她穿著白襯衫站在講臺前,胸口的鈕釦繃到極限,鏡頭從下緣往上推,拍她彎腰寫黑板時那兩團撐在桌面邊緣的弧度。臺下坐滿了人,應援燈牌在暗處連成一片,紅的藍的綠的,上面寫著「結衣女神」「奶霸」之類的字眼,隨著她走上舞臺,那些燈牌跟著晃動起來,像一片發光的海。她走路的每一步,洋裝下那兩團乳房跟著微微晃動,她能感覺到底下的重量比剛才又沉了一點,像裡面的乳腺管正慢慢被什麼東西填滿,撐得皮膚發緊。她走到舞臺中央站定,燈光照在她身上,她感覺那兩團脹意在光線下無所遁形,像被所有人隔著布料看了個透。 結衣站在舞臺中央,手握麥克風,指尖微微發汗。她今天穿的是件貼身洋裝,米白色,腰線收得很窄,胸口那塊布料繃得發亮,薄披肩搭在肩上,沒能遮住多少,肩帶陷進肩窩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蓮導演站在舞臺側邊,手持一塊留言板,板面上貼滿了列印出來的留言條——他沒說話,只是把板子舉高,讓臺下的人能看見那些字:衝擊J罩杯、漲滿擠出一千cc、撐破襯衫——每一條都用粗體字印出來,像某種戰書。她看見那些字的瞬間,胸口忽然抽緊了一下,乳尖在布料底下硬起來,頂著洋裝的內襯,微微發癢,連呼吸都跟著變淺了。她握緊麥克風,指節泛白,把它湊到嘴邊,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點回音:「大家……都看到留言了。」臺下響起一陣歡呼,燈牌晃得更厲害了,有人吹起口哨,聲音尖銳地劃過會場上空。她停了一下,胸口那兩團脹意像被那陣聲音催動似的,又漲大了一圈,布料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她能感覺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像隨時會從洋裝領口溢出來一樣。她深吸一口氣,把聲音穩住:「第三部,家政女僕——」她頓了頓,想起蓮導演在後臺對她說的那句話:「留言要什麼,妳就給什麼。」她對著麥克風,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我一定,會衝擊大家的期待。」臺下炸開一片尖叫,燈牌幾乎要舉到天花板上去,有人喊著「J罩杯!」「一千cc!」——那些數字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胸口,她感覺乳尖又滲出一點溫熱的濕意,薄洋裝的布料吸住皮膚,留下兩圈淡淡的痕跡,但她沒低頭去看,只是握著麥克風站在那裡,讓那些歡呼聲一波一波拍過來,像浪一樣打在她身上,濕透了她整個身體,連雙腿之間都跟著泛出一陣黏膩的熱意,內褲貼住皮膚,她夾緊雙腿,把那陣感覺壓在腿縫裡,不讓任何人看出來。 散場後,人潮往出口湧去,燈牌的光在走廊盡頭慢慢散開,空氣裡還留著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氣味,工作人員的腳步聲在四面八方響起,收拾器材的碰撞聲斷斷續續。結衣走在後臺走廊上,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蓮導演走在她前面半步,腳步沉穩,沒回頭說話,後頸的衣領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走廊盡頭的燈管有一盞壞了,光線忽明忽暗,照得她洋裝上的影子一閃一閃的,她走著走著,洋裝下那兩團乳房跟著步伐微微晃動,乳尖每蹭過一次內襯,就傳來一陣針刺般的酥麻,從乳頭一路竄到小腹,讓她腳步慢了半拍。她忽然停下腳步,一手按住胸口——洋裝底下那兩團乳房又漲了一圈,乳尖頂著布料,硬得發疼,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撐開,等著要漲滿到極限,連心跳都被那陣脹意壓得沉沉的,每跳一下都撞在掌心上。她按著胸口,指節微微收緊,感覺那一輪新的脹意正在醞釀,像潮水一樣,一點一點漫上來,從乳暈往外擴散,撐得皮膚發燙,她知道,下一場拍攝很快就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