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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23

二十四小時的漲乳直播

作者:奶之天王 · 本章 6,871 · 全作 172,257

結衣坐在床沿,那張紙上的字跡在她眼前微微浮動。她低頭又看了一遍第三條,指腹沿著「不準擠奶」四個字底下的印刷線條來回摩挲,紙張邊緣被她捏出一點潮意——掌心那層薄汗滲進紙纖維裡,留下半透明的指印。她把紙摺好放在床沿,手指按著外套袖口,指尖陷進布料裡,壓出四道淺淺的褶痕:「好。」 蓮導演沒再多說,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倒數計時器,黑色塑膠外殼,螢幕上顯示著「24:00:00」。他把計時器放在床頭櫃上,正對著結衣的方向,按了一下側邊按鈕,螢幕亮起,數字開始跳動,「23:59:59」——一秒一秒地往下掉,紅色的數字在暗處格外刺眼。他沒有關掉它,就讓它那麼亮著,像一盞倒數的燈塔。 「直播開始前,你先換衣服。」蓮導演說,視線掃過她身上的外套,「家居服在衣櫃裡,寬鬆的,你自己挑一套。換好之後走到鏡頭定位點,我來調光。」 結衣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幾套家居服——棉質的長袖上衣,寬鬆的長褲,顏色都是淺色系,米白、淺灰、淡粉。她伸手拿了一套米白色的,布料摸起來柔軟,帶一點彈性,是她喜歡的那種觸感。她背對著鏡頭脫掉外套,肩胛骨在薄薄的內搭下動了一下,然後把家居服套上去,拉好下擺,轉過身來。 棉質布料貼上胸口的瞬間,她感到那層脹意被壓迫著往裡擠,乳尖擦過內衣的邊緣,一陣細密的酸麻沿著乳暈擴散開來,她咬住下唇,沒讓那口氣從鼻腔洩出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米白色的上衣被撐出兩道明顯的弧形,布料在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小圈。她伸手拉了一下衣擺,布料彈回原位,貼得更緊了一些。 她沒有換掉內衣——蓮導演沒有要求,她也沒問,但心裡清楚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撐不了多久,一旦脹意加劇,乳尖會在布料底下徹底透出形狀來。 蓮導演已經站在機位後,手持寫字板,視線從她胸前掃過,沒有停留,低頭在板上寫了什麼。結衣走到鏡頭定位點——床沿前方約兩步的位置,地上貼著一條看不出顏色的膠帶,她踩上去,腳跟剛好對齊邊緣。她面向主鏡頭,雙手垂在身側,等著蓮導演調整。 腳底踩著膠帶微微發黏的觸感透過襪子傳上來,她腳趾在鞋裡蜷了一下,又鬆開。 蓮導演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半拍,然後說:「布料撐出弧度了。」 結衣低頭看了一眼——米白色的棉質上衣貼著胸口的弧度,確實比剛才穿外套時明顯,兩顆乳尖的位置隱約透出兩點深色,但她沒有伸手去遮,只是站在原地,等著他下一步指示。她感覺得到乳尖正擦著布料——每一次呼吸,胸腔起伏,那兩點便蹭過棉質的紋理,磨出一陣若有若無的癢,像羽毛尖在皮膚上畫圈,她只能把呼吸放淺,讓起伏的幅度小一些,再小一些。 蓮導演沒再說什麼,把寫字板夾在腋下,走到角落那排空碗旁,蹲下來,一隻一隻把它們擺正,碗與碗之間的距離幾乎相等,像在排列某種儀式用的器具。白瓷的碗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碗底內側還殘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是洗過之後沒擦乾的痕跡——十隻碗,十碗湯,十次脹滿與不適的循環,結衣看著他擺碗的動作,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家居服的衣角,布料在指腹間揉出細微的皺摺。她最後看了一眼門外的走廊——燈光從走廊那頭照過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空無一人,然後她轉回視線,面向鏡頭。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泛著綠光,門關得嚴實,沒有誰會推門進來,沒有誰會打斷接下來二十四小時裡發生的一切。 蓮導演走回機位後,按下一個按鈕,棚內四盞燈同時亮起,光線從不同角度打下來,將她的影子分成四道,散在地板上。光線照在米白色家居服上,布料變得半透明,胸口的弧度在燈光下比剛才更清晰——兩道圓潤的輪廓貼著棉質布料,乳尖的位置顏色深了一小圈,像兩枚淺色的印記。他低頭看了一眼寫字板,又抬頭看她,目光隔著鏡片與她對上,沒有說話。 床頭櫃上的倒數計時器數字仍在跳動,從「23:59:41」變成「23:59:40」——一秒一秒地往下掉。角落的十隻空碗在燈光下排成一列,碗口朝上,等著被填滿,再被清空,再被填滿。湯鍋的蓋子緊閉著,鯽魚湯的氣味混著薑片的辛辣在空氣裡慢慢擴散,鑽進鼻腔裡,帶著一股溫熱的腥甜。 蓮導演的手指懸在直播按鈕上方,沒有立刻按下去。他看著結衣,像是在確認她最後的狀態——她站在鏡頭定位點上,雙手垂在身側,米白色家居服貼著身體曲線,胸口的弧度在燈光下微微起伏,呼吸已經放得很淺,但肩膀沒有聳起,下巴微微收著,目光直視鏡頭,沒有閃躲。他看了她兩秒,然後手指落下去,按下了按鈕。 紅燈亮起——機位上方的小型指示燈從待機的橘色跳成直播中的紅色,光線映在結衣的眼睛裡,像一小簇燃燒的火焰。直播計數器在監看螢幕角落開始跳動,「00:00:01」 --- 紅燈亮起,直播計數器跳動。結衣站在餐桌前,鏡頭對著她的側臉,桌上那碗湯還冒著熱氣——第五碗,蓮導演用寫字板推過來的第五碗。 她端起碗,碗沿抵著下唇,湯是溫的,帶著中藥材的苦味,她仰頭喝下去,喉嚨一滾一滾地吞,喝到見底才放下。鏡頭拉近,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滴湯漬,她伸手抹掉,舌尖舔過下唇,有點鹹。 「第五碗了。」蓮導演的聲音從監看臺後方傳來,帶著一點計算的意味。他沒說別的,鏡頭已經切到她的胸口——那件家居服的前襟被湯水蒸氣燻得微濕,布料貼著乳房的弧度,兩團重量把衣料往下墜,領口鬆鬆地敞著,能看到一片白膩的膚色 結衣低著頭,手指捏著空碗的邊緣,胸口脹得發緊,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撐大。她深吸一口氣,胸廓撐開時乳尖擦過濕掉的布料,一陣細細的麻從乳頭竄到後腰,她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 留言區在右側螢幕上刷得飛快,「再漲大一點」「奶子快撐破了吧」,她瞥了一眼又移開視線,假裝沒看到。 「第七碗。」蓮導演又推過來一碗,這次碗裡湯色更深,藥味更濃。結衣接過碗,手指碰到他指尖時頓了一下,他沒縮手,她也沒躲,只是低頭喝——湯比剛才燙一點,她喝得慢了些,嘴唇被熱氣燙得發紅,額角滲出薄汗。 喝完第七碗,蓮導演沒再推碗過來,而是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沖一下。」他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 結衣放下碗,站起身時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桌沿站穩,鏡頭跟著她走進浴室——那間半開放式的淋浴間,玻璃拉門半敞著,蓮導演從外面把門拉上,只留一道縫,鏡頭從縫裡伸進來 熱水打下來,水柱砸在她肩上,順著鎖骨流下去——她低頭,水珠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布料濕透後貼得更緊,兩團乳房被濕衣裹出完整的形狀,乳尖頂著衣料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伸手去夠蓮蓬頭,想調小水量,手指剛碰到開關,水柱突然變細——她低頭看見乳頭滲出第一滴白色液體,細細的,混在水珠裡,順著乳暈的邊緣往下滑 她愣住,手指停在開關上,水柱打在她肩上,溫熱的,那滴白色液體被沖淡,又滲出一滴,這次更濃一些。她沒有擠,只是把水關小,蓮導演在玻璃門外說:「別動。」她聽話地站著,水珠沿著乳尖滴落,混著透明的淫水從大腿根滑下去——她夾緊雙腿,但沒伸手碰,只是讓水流沖過發脹的胸口,乳頭被水柱打得微微顫動,又滲出一滴白色,她閉上眼,忍住了。 關掉水,她裹著浴巾走出來,蓮導演已經把床鋪好——那張窄窄的單人床,床單是深藍色的,枕頭壓出一道凹痕。她坐在床沿,浴巾鬆鬆地裹著,低頭看見胸口被勒出兩道紅痕,乳暈邊緣還殘著一點濕意。她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胸罩,手指勾住肩帶往身上套,拉到胸前卻扣不上——罩杯太小,兩團乳房從鋼圈邊緣溢出來,乳肉被擠得變形,她試了兩次,釦子總是差一點,最後放棄,把胸罩丟在一邊,敞著衣襟側躺下去 側躺時兩團重量互相壓擠,乳房擠在一起,乳尖貼著另一邊的乳肉,溫熱的,脹得發疼。她伸手想推開,手指碰到乳肉又縮回來,只能把手臂墊在胸前,讓兩團重量壓在自己手臂上,脹感稍微緩解一些。鏡頭在床尾,紅燈亮著,留言區還在刷,「漲大了」「奶子又變大了」,她閉上眼,假裝睡著,但胸口脹得她睡不著——乳暈被撐得發亮,皮膚繃得緊緊的,像隨時會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漲出來 她翻身,仰躺,兩團乳房攤開,重量壓在胸腔上,呼吸變淺。她又翻身,側躺,兩團互相擠壓,乳尖被壓得又麻又脹,她伸手去揉,手指剛碰到乳暈又縮回來——紙條上寫著「不準擠奶」,她記得。她只能把手掌貼在乳房下緣,託著那兩團重量,讓皮膚的緊繃感稍微緩和一些,但手心的熱度又讓脹感更明顯,乳頭滲出一點濕意,沾在掌心裡,黏黏的 她閉上眼,數著呼吸,胸口脹得像要炸開,乳尖硬得發疼,每一次翻身都牽動著脹痛的乳肉,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吞回去,只剩鼻息粗重地噴在枕頭上——留言區還在刷,「再漲大一點」「快撐破了」,她沒看,但聽得見蓮導演在監看臺前敲鍵盤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在計時 第十碗湯見底,她兩手撐著床沿大口喘氣。 --- 計時器跳進最後十分鐘時,結衣已經撐不住床沿了。她滑坐到地板中央,膝蓋抵著冰涼的木紋地面,浴巾鬆散地掛在肩上,前襟那兩片深色水漬已經從乳尖擴散到整個胸口,布料濕得貼在皮膚上,幾乎變成半透明。她隔著濕布雙手托住乳房往上掂了掂,沉甸甸的,像揣了兩顆灌滿溫水的氣球,脹得皮膚發亮。她往下壓,十根指頭陷進柔軟的腺體裡,乳汁立刻從乳尖滲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灘白濁。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黏,「嗯……哈啊……」 蓮導演站在鏡頭死角,整個人隱在黑色機材的陰影裡,只露出一截捲到手肘的的襯衫袖口。他抬手,對她比出一個手勢——五指張開,往下壓了壓,意思是再撐住。結衣看見了,咬著下唇點頭,又往下壓了一次,乳汁噴得更急,濺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蓮導演……」她啞著嗓子喊,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我……撐不住了,真的好脹……」 蓮導演沒應聲,只是又比了一次手勢,這次掌心朝上——慢慢握拳——撐住,就剩幾分鐘了。 結衣把額頭抵在自己的手背上,肩膀微微發抖,兩團乳房夾在手臂之間,脹得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每吸一口氣都覺得皮膚要被撐破似的。她隔著濕透的布料揉著乳根,指節陷進脹硬的腺體裡,乳汁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把她膝蓋下的地板浸成深色她仰起頭,對著鏡頭的方向喘氣,眼眶泛紅,淚痣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嗯……啊……好脹……」 蓮導演沒動,只是盯著她,視線從她脹得發亮的乳尖掃到她濕透的前襟,最後落在她撐在地板上微微發抖的手指上。她跪在那裡,浴巾鬆垮垮地掛在手肘彎裡,胸口那兩團脹大的乳房隨著喘息起伏,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廓往下淌,在腰側匯成兩道細流,滴進肚臍眼裡,又沿著小腹流下去,把家居服的褲腰浸出一圈深色。 她整個人像一顆熟到極致的果子,表皮繃得發亮,裡頭的汁液隨時要撐破皮膚漫出來。 她張著嘴喘氣,舌頭乾得發黏,呻吟聲斷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嗚咽,「嗯……嗯嗯……哈啊……」 倒數三秒。蓮導演動了。他從鏡頭死角跨出來,一步就到了她面前,蹲下身,兩手整隻包住她的乳房——十根手指張開,從乳根往上兜,指尖陷進脹硬的腺體裡,力道重得結衣整個人往前一傾,悶哼出聲:「啊!」 蓮導演沒說話,兩手同時用力,指節壓著脹硬的乳腺,由下往上推擠,力道又重又穩,像要把裡頭的東西全擠出來似的。「撐住。」他說,聲音低而平,像在唸一個倒數的數字,「別動。」 結衣咬著牙點頭,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板上,仰起頭,露出繃緊的頸線。蓮導演的手指陷在她乳房裡,每往上推一寸,她就覺得脹痛被擠成一條灼熱的線,從乳根一路燒到乳尖,然後——兩道乳柱筆直地噴出來,劃過鏡頭前的地板,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拖出兩道濕亮的弧線,濺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啪嗒聲。 結衣全身繃緊,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像斷了線的琴絃,「啊——哈啊……」乳汁還在噴,兩道乳柱打在木地板上,濺開成一小片白漬,順著地板的紋路漫開。她撐在地板上的手指蜷起來,指節泛白,膝蓋抖到幾乎跪不住,整個人往前一軟,額頭抵在蓮導演的手腕上,喘著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蓮導演……夠了……真的夠了……」 蓮導演沒鬆手,兩手仍包著她的乳房,指節壓在脹軟下來的腺體上,又穩穩地推了一下,擠出最後一股乳汁,才慢慢放開她。「關播。」 --- 棚內的燈還亮著,但那種直播特有的灼熱感已經散了,只剩下空調低鳴、機器運轉的餘響。蓮導演蹲下來,從器材箱翻出不鏽鋼量杯,動作不急不徐——但結衣還跪在地上,浴巾鬆垮垮掛在手肘,乳房垂著,乳尖還在往下滴,斷斷續續,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他把量杯接在下方,等那幾滴落進去,又用指腹沿著乳暈邊緣輕壓一圈,逼出最後一股細流,沿著杯壁滑到底部。 結衣倒抽一口氣,那圈指腹壓過來的力道不重,但她乳尖已經被揉得又脹又敏感,光是皮膚貼著皮膚的觸感就讓腰跟著抖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但胸口那兩團肉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像還沒從剛才那場擠壓裡緩過來。 蓮導演沒看她,低頭盯著量杯裡的刻度,那條白線停在一個位置——比上一部開拍前他親手量過的那次,高了將近一倍。他瞇起眼,像是確認了兩遍,才把量杯擱到一旁矮几上,拿起手機對準結衣胸口,喀擦一聲拍了張照,畫面裡她乳尖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白。他低頭按了幾下螢幕,照片傳了出去——給製作群,沒多解釋什麼。 結衣撐著床沿想站起來,膝蓋還在發軟,試了兩次才坐穩在床邊。她伸手把浴巾拉上來,裹住肩膀,布料貼著皮膚,還帶著剛才的熱氣,慢慢冷下去。蓮導演收起手機,走到監看螢幕前,用指尖敲了敲螢幕邊緣——那上面預購數字還在往上跳,每跳一次就多幾個零。他沒說話,只是讓那串數字自己跑了一會,才轉過頭來看她。 「明天照原定時間開機。」他說,語氣平得像在唸一條公告,但嘴角那抹弧度洩了底——他滿意得很。 結衣沒問明天要漲到多少,只是低著頭,手指捏著浴巾邊緣,把那一小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她胸口還脹著,乳尖蹭過毛巾纖維,每呼吸一次就多一層細細的刺癢,像身體還沒忘掉剛才那圈指腹的力道,記得他要她漲多少、擠多少、拍成什麼樣子。她沒說話,只是把浴巾拉得更緊一點,讓那層棉質布料壓著乳尖,壓到有點疼,才覺得那股脹意稍微安分下來。 蓮導演走回器材箱旁,開始收拾散落的線材和量杯,動作不快,但每一樣東西都歸到原位,像是做過一百遍的流程。他背對著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棚裡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剛才直播的時候,留言區刷了快三千條——」他頓了一下,像是要讓那數字在她腦子裡落地,才接下去,「三千條,全是要你把教師篇的拍攝過程也直播出來。」 結衣抬起頭,浴巾鬆了鬆,露出胸口一小片泛紅的皮膚——剛才被擠壓過的痕跡還沒消,像一層淺淺的粉。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蓮導演沒等她開口,自顧自接下去:「我沒答應。」 他轉過身來,眼鏡已經摘了,沒了那層鏡片擋著,眼神比平常看起來軟一些,但語氣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調子:「直播是吊胃口的工具,不是正餐。教師篇要拍的是電影,不是現場秀——越看不到,他們越會等。」 結衣沒說話,只是把浴巾重新拉好,指尖還留在布料邊緣,捏著那一小角。她忽然覺得乳尖又脹了一下,像身體還記得那圈指腹壓過的力道——他要她漲多少、擠多少、拍成什麼樣子,從來不是她說了算。 蓮導演走到矮几旁,拿起那隻量杯,又從器材箱側袋翻出一捲皮尺——不是裁縫用的那種軟尺,是那種有金屬刻度的、量起來會冰冰涼涼貼著皮膚的硬尺。他朝她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下,低頭看了她一眼,下巴往床邊那盞立燈的方向微微一抬:「站起來。燈打亮,量一下。」 結衣愣了一下,但身體已經先動了——她撐著床沿站起來,浴巾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赤裸的上身。立燈亮起來,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胸口那兩團飽滿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身後那面白牆上。她站著,兩手垂在身側,沒去遮——已經沒什麼好遮的了,剛才直播裡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讓蓮導演親手擠過了。 蓮導演把量杯擱到一旁,拉開皮尺,繞過她背後,在她乳房根部收緊。金屬刻度貼著皮膚,冰得她瑟縮了一下,但他沒停,手指靈巧地把皮尺兩端交疊、壓平,低頭看刻度——他瞇起眼,像是確認了兩遍,才報出數字:「上圍一百一十二,罩杯F,比開拍前漲了兩個罩杯。」 結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被皮尺勒過的地方留下一圈淺淺的紅印,乳房沉甸甸地墜著,乳尖微微上翹,還掛著剛才沒擦乾淨的一點濕亮。她沒說話,只是覺得那數字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乳尖又脹了一下,像身體聽懂了那串數字代表什麼——比上一部多了兩個罩杯,而她還要帶著這對多出來的重量,撐過接下來的十天。 蓮導演鬆開皮尺,退後一步,把尺收好,語氣平淡:「剛才直播最後那段,留言區又刷了一波——量胸圍的時候,觀看數直接衝破紀錄。」他頓了一下,像是要讓那數字在她腦子裡落地,才接下去,「他們都說等不及要看第二部了。」 結衣沒說話,彎腰拾起浴巾,重新裹住肩膀,布料貼著皮膚,還帶著剛才的熱氣,慢慢冷下去。她低頭看了一眼量杯擱著的位置,杯壁上還掛著幾道白痕,沒沖洗,就那麼放在那裡——明天還要用。她忽然覺得胸口那兩團肉沉甸甸地壓著肋骨,像身體已經記住了那串數字,記得他要她漲到多少才肯開機,記得他會用皮尺量、用筆記下、再報給那些等著看的觀眾聽——而她只是站在那裡,讓那對乳房一天比一天更重地墜著,等著他開口說要多少。 蓮導演把最後一條線捲好,放進箱裡,然後伸手關掉量杯旁那盞小燈——那盞燈從開拍就一直亮著,照著她胸口每一寸變化,現在終於滅了,留下一小片暗影。他轉過頭來,語氣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調子:「明天見。」
奶之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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