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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章 / 共 23

御神酒的四千五百毫升

作者:奶之天王 · 本章 7,400 · 全作 172,257

三週後的神社佈景棚,清晨的燈光從高處灑下,將拜殿前的木地板照得發亮。結衣站在正中央,白衣緋袴的巫女裝束將她整個人襯得格外肅穆,但胸前那對乳房卻撐得衣襟幾乎繃開,三週未排空的脹滿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乳尖隔著白衣微微凸起,乳汁浸透了內層的肌著,在燈光下透出隱約的濕痕。右乳的脹痛比左側更明顯,硬結的位置沉甸甸地壓在深處,每走一步都牽動著一陣鈍痛。她抬手輕觸了一下右乳外緣,指尖才剛碰到,脹滿的乳肉就傳來一陣痠麻的抽緊,讓她縮回了手。 蓮導演站在拜殿側邊的攝影機後,手裡掀開一塊覆布。木杯的紋路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杯壁外側刻著深深的刻度線,最上方那一條標著「四千五百」。杯身比一般的酒器大上不少,木質的紋理被刻意打磨得粗糙,像是要強調那條刻線的存在感。 「御神酒橋段。」蓮導演的聲音在安靜的棚內格外清晰,「妳以乳汁代酒,注滿這個木杯,全程一鏡到底。鏡頭會從妳掀開衣襟開始,到最後一滴注滿刻線為止。」 結衣盯著那條刻線,喉嚨微微滾動。四千五百毫升——比上一部的紀錄又高了將近五百。她的乳房間的脹痛彷彿在回應那個數字,一陣抽緊。她想起詩織這三週來每天替她按摩時說的那些話:「乳腺已經被撐開了,現在只是等著被釋放。」 詩織從右側走過來,手持紀錄板,在她面前停下。沒有多話,直接伸手掀起結衣的衣襟,冰涼的手指貼上右乳下緣,沿著硬結的位置按壓下去。 結衣倒抽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詩織的力道精準而壓迫,指腹陷進脹滿的乳肉裡,沿著硬結的輪廓仔細觸診。三週的脹乳讓那個硬結被壓得更深,像一顆埋進肌肉裡的石子,周圍的乳腺組織因為長時間充盈而繃得發硬。詩織的手指從外緣往中間推,結衣能感覺乳肉在掌心裡被擠壓變形,乳汁在乳腺管裡被推擠著往乳頭方向湧,一陣又一陣的痠脹從胸口擴散開來。 「硬結還在,被脹乳壓得更深了。」詩織收回手,語氣平淡,「直接擠會痛到受不了,需要先熱敷軟化。」 她從隨身的託盤裡拿起一條摺好的熱毛巾,濕熱的蒸氣在清晨的涼意中升起。詩織將毛巾對折,覆上結衣的右乳,熱度穿透薄薄的衣料滲進皮膚,結衣忍不住閉上眼睛,感覺脹痛的乳肉在熱氣中慢慢鬆弛下來。 毛巾底下,乳汁因為體溫的升高而微微滲出,浸濕了白衣。詩織的手指隔著毛巾輕輕按壓,從乳房外緣往乳頭方向推揉,動作緩慢而規律,像在替她做某種儀式前的淨身。結衣能感覺乳頭在濕熱的布料下慢慢挺立,滲出的乳汁將毛巾沾濕了一小片,黏膩的觸感貼在皮膚上。 結衣的呼吸逐漸放穩,熱敷的溫度讓緊繃的肌肉鬆開,脹痛感也從尖銳變成鈍鈍的痠麻。她能感覺乳汁在乳腺管裡流動,被詩織的推揉一點一點往乳頭方向擠壓,滲出的濕痕在白衣上擴散開來。詩織按到硬結正上方時,結衣的腰忍不住往前弓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隨即又咬住下唇吞回去。 詩織掀開毛巾,確認了一下乳頭的狀態。乳尖因為熱敷而脹得發紅,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乳汁還在緩慢地滲出,在燈光下看起來晶亮亮的。她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根部,往上一提,結衣整個人顫了一下,乳汁從乳孔裡滲出一滴,沿著乳頭的弧度滑落。 「差不多了。」詩織退開半步,將紀錄板夾在腋下,「擠的時候會比平常更漲,硬結的位置會先出乳,後面才是乳腺深處的存量。妳要撐住前三十秒,過去了就會順。」 結衣點頭,視線卻沒有離開木杯上的刻線。四千五百——那個數字像一道界線,橫亙在她和極限之間。三週的脹乳期間,詩織每天替她按摩,讓乳腺記住那個數字,現在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份沉甸甸的飽脹感,甚至開始渴望被釋放。她伸手按住右乳外側,掌心貼著脹滿的弧線,能感覺底下的硬結在熱敷後稍微軟化了一些,但那份沉墜感依然壓在深處。 蓮導演從攝影機後走出來,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將木杯和結衣的身影同時框進畫面。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詩織點了一下頭,示意準備完成。 詩織將熱毛巾收回託盤,低頭看了結衣一眼。結衣的視線還停留在木杯上,指尖無意識地捏住白衣領口的邊緣,指節微微泛白。清晨的燈光從高處灑下來,將拜殿前的木地板照得發亮,木杯上的刻線在光線下格外清晰,四千五百那一條像是嵌進木紋裡的一道傷痕。 「開始吧。」蓮導演說。 結衣沒有立刻動作。她站在原地,感受著右乳裡那顆硬結的沉墜感,乳汁在熱敷後的乳腺管裡流動著,溫熱而飽脹。她低頭看著木杯上四千五百的刻線,指尖停在白衣領口。 --- 「開機。」 蓮導演的聲音從攝影機後方傳來,像某種儀式的口令。拜殿前安靜得只剩下燈具運轉的低頻嗡鳴,木杯立在結衣面前,內壁上的刻線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四千五百毫升的刻度,橫亙在杯身上緣,像一條等待被淹沒的界線。 結衣深吸一口氣,指尖從領口滑落,雙手覆上自己的雙乳。隔著巫女裝的白色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脹滿的乳房正散發著灼人的溫度。右乳尤其沉重,硬結像一枚埋進果肉裡的核,壓得她眼眶發酸。 她閉上眼,手掌施力,從乳房外側往內擠壓。 乳汁沒有立刻出來。先是乳頭滲出一滴渾濁的白,掛在尖端搖搖欲墜,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斷斷續續,像壞掉的水龍頭。第一滴乳汁落進木杯底部,發出輕微的「嗒」聲,在寂靜的拜殿前格外清晰。 結衣咬著下唇,繼續擠壓。乳汁的流速沒有變快,每一滴都像是從腫脹的乳腺裡硬擠出來的,帶著鈍重的脹痛。木杯底部慢慢積起淺淺一層,白濁的液體在杯底晃動,連刻線的第一格都沒淹過。 「流速太慢了。」詩織的聲音從右後方傳來,冷靜得像在讀儀表數據。 結衣沒有回話。她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酸,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但乳汁還是斷斷續續地滴落。脹痛從乳房深處往外擴散,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著,卻怎麼也推不出來。 詩織放下紀錄板,走上前來。她的動作很輕,但結衣能感覺到她靠近時帶來的壓迫感。詩織沒有說話,直接將熱毛巾貼上結衣的右乳,濕熱的觸感讓結衣整個人顫了一下。 「硬結的位置在這裡。」詩織的手指沿著毛巾邊緣按壓,精準地落在右乳外下側那塊發硬的區域,「你剛才的擠法不對,力量都分散在外圍,沒有壓到核心。」 結衣感覺詩織的手指隔著毛巾用力按下,一股尖銳的酸脹感從硬結深處炸開,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膝蓋微微發軟。 「忍著。」詩織說,「我把它推鬆,你繼續擠。」 詩織的指腹開始在硬結上畫圈按壓,力道由淺入深,像在揉開一團糾結的棉絮。結衣咬緊牙關,雙手重新覆上雙乳,配合詩織的節奏從內側往外擠壓。 第一次用力,乳汁還是斷續的。 第二次,詩織的指尖陷進硬結邊緣,結衣痛得倒抽一口氣,但同時,乳汁的流速明顯加快了——從滴落變成細流,白濁的液體連續不斷地落進木杯,濺在杯壁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出來了。」詩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弧度,「流速比剛才快了一倍。」 結衣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汁從乳頭噴出,連續的細流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濺進木杯裡,杯底的液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詩織的手指沒有停,持續按壓著硬結,每按一下,乳汁的流速就加快一分,最後變成穩定的噴流,打在木杯內壁上,發出「嘶嘶」的聲響。 「流速穩定,每分鐘約一百八十毫升。」詩織報出數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天氣預報。 蓮導演沒有說話,但結衣聽見攝影機推進的聲音——鏡頭正對準她的乳頭,捕捉乳汁噴流的瞬間。她能想像畫面裡那對脹滿的乳房正以多麼淫靡的姿態噴出乳汁,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濺進木杯裡。 大河在佈景邊緣低頭寫字,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混在乳汁噴流的聲響裡。他沒有抬頭,但結衣知道他在記錄——數字、流速、時間,每一筆都寫進他那本厚得嚇人的剪貼簿。 乳汁持續噴流,木杯裡的液面已經越過第一格刻線。結衣的手臂開始顫抖,長時間維持擠壓姿勢讓她的肌肉發出抗議,酸脹從肩膀一路蔓延到指尖。她想換個姿勢,但詩織的手指還按在硬結上,她不敢動。 「我……換個姿勢。」結衣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啞。 詩織沒有反對,手指從硬結上移開,退後半步。結衣鬆開雙手,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指,然後將手臂彎起,用前臂內側夾住乳房——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壓在雙臂上,擠壓的力量比手掌更均勻,也更持久。 她夾緊雙臂,乳汁重新噴出,流速比剛才更快。白濁的液體連續不斷地落進木杯,濺起的泡沫在杯口堆積,像一層細密的奶蓋。 「這個姿勢不錯。」詩織說,「壓力分佈更均勻,右乳的硬結也在受力範圍內。」 結衣沒有回話。她的額角沁出薄汗,巫女裝的衣襟敞開著,露出底下脹得發亮的乳房。前臂夾壓的姿勢讓她的胸部擠出深深的溝壑,乳汁從兩側乳頭同時噴出,交錯著落進木杯裡,發出持續不斷的「嗒嗒」聲。 木杯裡的液面越過第二格刻線,朝第三格逼近。 結衣的手臂在顫抖,但她沒有停。前臂夾壓的姿勢比手掌更累,肌肉持續繃緊,酸脹感從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乳房的脹痛正在減輕——乳汁被擠出去之後,內部壓力跟著下降,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空虛感,像有什麼東西被掏空了。 「脹度還在上升。」詩織的聲音從右後方傳來,帶著紀錄板翻動的聲響,「右乳外側的硬結鬆動後,周圍的乳腺也開始排空了,流速比剛才更快。」 結衣低頭看著木杯。液面已經越過杯身的三分之一,白濁的乳汁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刻線在液面下若隱若現——四千五百毫升的目標,還有一段距離。 她夾緊雙臂,繼續擠。 --- 蓮導演放下攝影機,踏進畫面的那一刻,結衣的呼吸就亂了。他的手掌從背後扣住她的腰,掌心滾燙,隔著巫女服的濕布料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隻手繞到胸前,虎口卡進右乳根部,拇指與食指成環,從下往上推。 「繼續夾著。」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低得像唸禱詞。 結衣本能地夾緊前臂,乳房被擠壓成一道隆起的弧線。蓮導演的虎口推到乳暈邊緣時猛然收緊,一股熱流從乳頭噴射而出,劃過半空中,精準地落進木杯。乳柱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嗯——!」結衣的腰往前一彈,又被蓮導演扣住。 他沒有停,虎口鬆開再推,一次,兩次,每一次推送都對應著她身體裡某個開關的開啟。乳汁的流速跟著他的節奏變粗,從細線變成指頭粗的乳柱,拍在杯面上激起細小的白沫。她感覺得到自己乳房的變化——原本沉甸甸的脹感被一股股往外抽的牽引取代,乳頭發燙,像兩顆熟透的果子,蓮導演的虎口每推一次,裡面就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擠出來。 「蓮導演……太快了……」結衣的腳跟已經離地,整個人被他的手臂撐在半空中,只有腳尖點著拜殿的木地板。 「還不夠快。」蓮導演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同時虎口再推一次,乳頭噴出的乳柱把杯面又推高了一截,「你看,木杯快一半了。」 結衣低頭看,乳汁在杯裡晃蕩,液面確實已經越過杯身的一半。她的手臂開始發酸,夾緊的力道鬆了一絲,蓮導演的虎口立刻補上,從根部狠狠一推,把殘餘的乳汁全擠出來。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擰乾的布,乳房的每一寸都被擠壓、揉捏、掏空,卻又源源不絕地湧出新的一股。 「啊……!」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蓮導演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扯開巫女裙的腰帶,布料順著大腿滑落。結衣感覺到他褲襠的硬物抵在臀縫間,隔著布料磨蹭,然後是拉鍊滑開的聲音。她的背脊發麻,穴口一陣收縮,濕意從腿間滲出來,把巫女服的褌染得更濕。 「腿張開。」蓮導演的聲音不容拒絕。 結衣的膝蓋發軟,卻還是順從地分開雙腿。蓮導演的雞巴從後面頂上來,龜頭抵住她已經濕透的穴口,輕輕一壓就滑進去一個頭。那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到,從穴口開始一路麻到頭皮,夾著乳房的雙臂猛地收緊,乳頭噴出一股乳汁,濺在木杯邊緣。 「啊……!」結衣的全身繃緊,腳尖幾乎要離地。 蓮導演沒有急著插到底。他的雞巴停在穴口淺處,龜頭被她的內壁咬得死緊,同時虎口再次推擠她的右乳,乳汁噴出,液面上升。然後他往裡推進一寸,又推一次乳。她的穴口被撐開,內壁一層一層地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又酸又脹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連帶著乳頭也一陣酥麻。 「每推一次,插深一寸。」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虎口從乳根往上推,「你自己數。」 結衣咬住下唇,蓮導演的虎口推到乳暈邊緣,乳汁噴出,同時雞巴往裡頂深一寸。她的乳頭像被擰開的水龍頭,乳柱粗了一圈,準確地落進木杯裡,發出嘩的一聲。她的內壁被撐到極限,穴口緊緊咬著雞巴的根部,每一寸推進都帶著灼熱的脹痛。 「一……」她低聲數。 「不夠大聲。」蓮導演又推一次乳,雞巴再進一寸,龜頭頂到她的花心邊緣,「神在聽。」 「一!」結衣抬高聲音,乳頭噴出的乳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進木杯。她的腳跟離地更多,整個人拱成一張弓,巫女服的上衣被乳汁浸濕,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只有蓮導演的手和雞巴撐著她。 「二——」她夾緊雙臂,蓮導演的虎口推過乳暈,乳柱粗了一倍,杯裡的液面跳動著上升。 蓮導演開始抽送。他的雞巴從穴口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結衣的內壁被磨得火熱,淫水順著雞巴的抽送被帶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同時他的虎口沒有停,推一次乳,插一下,節奏精準得像是某種儀式——她整個人被釘在他的雞巴和他的手之間,前面是乳頭噴出的乳汁,後面是花心被頂開的快感,兩股浪潮疊在一起,把她淹沒。 「哈啊……蓮導演……太深了……」結衣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乳頭噴出的乳汁卻越來越粗,越來越急,拍在杯面上發出嘩嘩的水聲。她的眼前發白,拜殿的樑柱在視線裡旋轉,只有身體裡的充實感是真實的。 「你看,木杯快滿了。」蓮導演在她耳邊低語,虎口從根部狠狠一推,乳柱直射進杯心,液面跳動著越過四分之三的刻線。 結衣低頭看,乳汁在杯裡旋轉,白濁的液面幾乎要滿出來。她的全身都在顫抖,撐在地板上的腳尖已經完全離地,整個人被蓮導演固定在半空中。她的乳頭像兩道小噴泉,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漲一縮地噴出乳汁,乳房被擠壓得發紅發燙,每一道乳柱都帶著熱度。 「最後一下。」蓮導演說。 他退出到只剩龜頭,然後狠狠頂進去,同時虎口從乳根一路推到底,乳頭噴出最粗的一道乳柱,直直地射進木杯——液面猛地越過四千五百的刻線,乳汁滿出杯緣,沿著杯壁滴落,濺在拜殿的木地板上。 結衣的全身僵直,眼淚從眼角滑落,小穴絞緊了蓮導演的雞巴,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乳頭還在一下一下地噴著乳汁,每一滴都落在已經滿溢的木杯裡,溢出杯緣,在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白濁的水漬。她的腳尖終於落地,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跪倒,蓮導演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雞巴從穴口滑出來時帶出一股淫水,滴在木地板上。 「四百五十西西。」蓮導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結衣,你做到了。」 結衣跪在拜殿前,喘著氣,乳汁從乳頭慢慢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木杯裡,杯緣的白濁水漬沿著杯壁蜿蜒而下,在木地板上暈開。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乳房被擠得發紅,乳頭腫脹著挺立,小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感。她低頭看著那杯滿溢的乳汁,液面在輕微的晃動中越過四千五百的刻線,像是某種無言的見證。 --- 詩織的手從腋下穿過,將結衣從拜殿前撐起來時,結衣的膝蓋還是軟的,整個人幾乎掛在詩織身上。白巫女裝的前襟濕了一大片,乳汁混著汗,布料貼在皮膚上,涼得她一哆嗦。 「走,後面坐著。」詩織的聲音很平,沒有一絲多餘的溫度,但扶在她腰側的手卻很穩,穩到結衣可以放心把半邊體重壓過去。 神社佈景後方的休息區是一條狹長的走廊,靠牆擺了張長椅,對面是化妝鏡臺和幾隻堆滿線材的紙箱。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詩織把結衣安置在長椅靠牆那端,自己蹲下來,從急救箱裡翻出新的敷料和生理食鹽水。 「頭抬起來。」 結衣順從地仰起臉。詩織用棉片沾了食鹽水,沿著右乳下緣的紅痕慢慢擦拭。那塊皮膚被擠壓了一整個下午,現在碰一下就發燙,但詩織的力道控制得剛好,涼意沿著乳暈外圈繞了一圈,把黏膩的乳汁和汗漬一起帶走。結衣低頭,看見自己右乳上那塊舊敷料被詩織小心揭開,底下皮膚泛著一層薄紅,乳頭還微微腫著,濕亮的。 詩織的手指按上來,沿著先前硬結的位置慢慢壓了一圈。結衣屏住氣,那塊硬塊確實比早上鬆了,按下去會散開,但深處還有一小團固執的阻力。詩織沒說話,又按了一遍,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發炎指數還停在第三格。」詩織終於開口,聲音壓低了些,「硬塊是鬆了,但沒全消。三週前置期,每天熱敷兩次,我來處理。」 結衣點頭,沒多問。詩織將新敷料貼上,剪開透氣膠帶固定好,指尖在邊緣壓了一圈,確認服貼。 長椅另一端傳來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大河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那裡,襯衫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剪貼簿攤在膝上。他的筆尖停在最新一頁,那上面「4012」四個數字剛乾透,墨跡還反著光。他頓了頓,在數字下方隔了一行,寫下「4500」。 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瞬,又補了兩個字:流速。 「右側,單次,四十五分鐘內。」他低聲念出來,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在括號裡寫下「含硬結調理」。他抬眼看了結衣一眼,目光在她胸前的敷料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紙面,沒有多話。 走廊入口響起皮鞋踩過木地板的聲音。蓮導演走進來,手上夾著那份合約,深灰襯衫袖口還沾著幾滴乾掉的乳汁。他在結衣面前站定,翻到附註欄那一頁,鋼筆在紙面上劃過,寫下「神社・4500達成」。 筆尖離開紙面,他把合約遞到結衣面前,鋼筆柄朝她。 「簽。」 結衣接過筆。她的手指還有點抖,握著鋼筆的姿勢不像平時那麼穩。她低頭,在蓮導演寫下的那行字旁邊,找到自己熟悉的簽名位置。筆尖落下,墨水在紙面上暈開一小點,她穩住手腕,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 蓮導演站在她面前,視線落在她簽名的位置,沒有催。結衣簽完最後一劃,筆尖停在紙面上,頓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日期欄——空白,像前幾次一樣。 她沒有填。筆從她指間滑落,擱在簽名旁。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大河翻頁的沙沙聲和遠處片廠換場的隱約人聲。結衣低頭,看見自己右手指尖沾著一層薄薄的乳汁——大概是剛才扶著長椅邊緣時蹭到的。她沒去擦,就讓那點濕意在指腹上慢慢乾掉。 「明天早上,」蓮導演收起合約,聲音不帶起伏,「從第一顆釦子開始。三週,右側不排空。」他轉身往走廊外走,皮鞋聲在木地板上漸遠。 詩織蹲在結衣面前,將舊敷料和棉片收進急救箱,拉上拉鍊。她抬頭,視線在結衣臉上停了一瞬,沒再說發炎指數的事,只伸手把結衣胸前鬆開的衣襟攏了攏。 結衣靠回牆上,長椅的木板硌著背,她閉上眼,感覺右乳上的敷料貼得緊緊的,溫熱的,像有人用手掌一直捂著那裡。 大河合上剪貼簿,筆夾進書頁間。他沒有起身,只是坐在長椅那端,安靜地看著她。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移過去,在兩人中間的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結衣睜開眼,目光落在自己擱在膝上的手——指尖那點乳汁已經乾了,留下一圈淺淺的痕。她沒有動,就那樣坐著,聽走廊盡頭傳來蓮導演和場務交代明天佈景調整的低語聲。 她的簽名躺在合約紙上,墨跡還新。日期欄空著,像一個還沒填上的答案。
奶之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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