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燈拆掉之後，病房佈景暗了大半，只剩那盞冷光燈從病床側面打過來，把結衣的影子拉長在淡綠色簾幕上。蓮導演彎腰調整那臺單機攝影機的角度，鏡頭對準病床邊的椅子，又把皮尺和量杯放在床沿——金屬量杯碰到床欄杆，發出清脆一聲響。結衣坐在床邊，雙腳踩地，毛巾攏在胸前，護士制服的衣襟敞著，露出從鎖骨到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她低頭看著蓮導演把一疊數據卡塞到她手裡，紙張邊角有些銳利，刮過她掌心。「坐正一點，」蓮導演退到機器後方，手指搭上錄影鍵，「鏡頭只拍上半身，毛巾不用拉高，保持現在這樣就可以。」結衣捏著毛巾邊緣，遲疑了幾秒——指尖陷進那層棉質布料裡，又慢慢鬆開。她把手放下，坐直身體，毛巾攏在胸前的位置剛好遮住乳尖，但底下那兩團飽滿的重量感還是明顯地往下墜，壓得她呼吸淺了一截。蓮導演按下錄影鍵，紅色的指示燈亮起，他退到機器後方，雙手抱胸，視線從觀景窗移開，落在她臉上。「開始吧。」他說。結衣對著鏡頭吸了一口氣，數據卡上的字跡在冷光下有些模糊——她低頭看了一眼，第一行寫著她的名字，第二行是今天的日期，第三行是手寫的數字：六十。六成脹感。她想起詩織離開前說的那句話，指尖在紙面上輕輕摩挲，沒有抬頭。 「今天這一部拍完，身體感覺怎麼樣？」蓮導演的聲音從機器後方傳來，語調平淡，像在問天氣好不好。結衣抬起頭，視線越過鏡頭落在蓮導演身上。他站在那排黑色機材後面，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緊實的線條。她想了想，開口時聲音比預期沙啞：「……漲。」她頓了一下，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毛巾底下那兩團乳房被制服壓著，脹感從乳根一路撐到乳尖，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推擠，「比上次漲，拍的時候……好幾次都覺得要漏出來了。」蓮導演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結衣吸了一口氣，指尖在數據卡邊緣輕輕摳了一下：「然後就是……噴出來的時候，其實比我想的還要多。」她說到這裡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我以為只是幾滴，結果整個肚子都濕了。」蓮導演從觀景窗後抬起頭來看她，眼神隔著細框眼鏡的鏡片，銳利得像在量什麼尺寸：「你之前沒想過自己會噴那麼多？」結衣搖搖頭，毛巾隨著動作在她胸口蹭了一下，乳尖被那層棉質布料擦過，她肩膀微微縮了一下：「沒有。……詩織姐說我的乳量還有空間，可以再上調。」她說到「上調」兩個字時，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一點，像在試探這兩個字的分量，「蓮導演，下一部……真的會更漲嗎？」蓮導演沒有立刻回答。他從機器後方走出來，繞到病床邊，在床沿坐下——距離近得結衣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洗髮精的氣味。他低頭看了一眼床沿那隻量杯，杯壁還殘著幾道乾掉的乳漬，又抬眼看向她：「你怕？」結衣捏著毛巾的手緊了一下，指尖陷進布料裡：「……有一點。」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是……也有一點期待。」蓮導演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一點，像在確認什麼：「那就好。」他站起身，退回到機器後方，手指搭上錄影鍵，「數據卡拿好，回去讓詩織幫你記錄每天的脹感變化。」結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疊數據卡，最上面那張的數字「60」在冷光下有些刺眼。她把它翻到背面，紙張的空白麵貼著她掌心，帶著一點微涼的觸感。她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鏡頭，紅色錄影指示燈亮起，她對著鏡頭吸了一口氣。 她嘴唇微微張開，又闔上，像在組織語言。蓮導演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站在機器後方，那盞冷光燈從側面照過來，把她制服的白色布料照得近乎透明，衣襟敞開處那片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漲的感覺……從第三天開始就特別明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毛巾攏著的地方微微起伏，「早上起床的時候最漲，乳頭碰到的衣服都會痛，走路的時候也要放慢腳步，不然會晃得受不了。」蓮導演嗯了一聲，目光沒有離開她：「詩織幫你量過了？」結衣點頭：「她說我這週的乳量比上週多了快兩成，」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她說……我的身體適應得比預期快，如果再延長前置時間，產量應該還能再上去。」蓮導演從觀景窗後伸出手，指尖在空氣中比了一個數字：「詩織的判斷沒錯。」他說，「你的體質確實比一般女優適應得快，」他視線從她胸口移開，落在她臉上，「下一部延長到十天，你覺得身體撐得住嗎？」結衣的指尖在數據卡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摩挲過那排手寫數字：「……撐得住吧。」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遲疑，「只是……會比現在更漲，對不對？」蓮導演點頭，沒有多解釋什麼：「會。」他頓了頓，「詩織會每天幫你量，如果脹感超過八成，她會幫你擠掉一些，不會讓你脹到不舒服。」結衣聽到「擠掉」兩個字時，胸口那兩團乳房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脹感又明顯了一點，乳尖在毛巾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頂著那層棉質布料，留下一點濕意——不是奶水，是乳頭本身滲出的薄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把毛巾攏緊了些，聲音有點啞：「好。」蓮導演看著她這個動作，沒有多說什麼，只把視線移回觀景窗，重新調整了一下鏡頭焦距：「數據卡上面有每天的記錄欄，」他說，「你回去照實填，不要自己偷偷擠掉。」結衣點頭，指尖在紙面上按了一下：「我知道。」蓮導演沒有再說話，手指搭上錄影鍵，紅色的指示燈又亮了一次，像是重新開始錄製的訊號。結衣挺直背脊，面對鏡頭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比剛才深，胸腔撐開時，毛巾底下那兩團乳房跟著微微上提，乳尖在棉質布料底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她沒有低頭去看，只是讓視線穩穩落在鏡頭前方那一點紅光上，數據卡被她握在手裡，紙張的邊角抵著她掌心，微微發熱。蓮導演站在機器後方，雙手抱胸，沒有喊卡，也沒有出聲打斷——鏡頭靜靜地對著她，等著她開口，而她對著那盞紅色指示燈，吸了一口氣，胸口脹滿的壓力在呼吸間起伏，像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 --- 紅色錄影指示燈亮著的第三秒，蓮導演在監看螢幕後方舉起第一張手寫卡。結衣吸了一口氣，把視線從那點紅光移開，落到鏡頭上。她記得這個節奏——蓮導演喜歡她先沉默兩拍，讓畫面裡只有她胸口起伏的弧度，然後才開口。 「胸圍，九十六公分。」她的聲音比平常輕，像在唸一份屬於別人的報告。「G罩杯。」 她感覺那兩團脹滿的重量隨呼吸微微晃動，制服前襟的鈕釦跟著牽扯——她低頭看了一眼，白色護士服胸口處繃得發亮，鈕釦與鈕釦之間的縫隙被撐開了一點，隱約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肌膚和更深的陰影。她吞了一下口水，喉嚨裡乾乾的，那股脹感從乳房根部一路往上頂，像有人從裡面用手指撐著她的皮膚。 蓮導演沒有動，手寫卡換了一張。結衣頓了一下，把剛才的話覆述一次，這次放慢了速度，每個字都咬得清楚。「胸圍，九十六公分。G罩杯。」她停了一下，感覺那句話在舌尖留下一個陌生的形狀——像在唸自己的身體尺寸，卻又像在唸某種商品的規格標籤。她微微挺直背，讓那兩團重量在胸前晃了一下，制服下緣的陰影跟著動了動。「脹滿後單次擠乳，兩百八十毫升。」她頓了頓，胸口那股脹感像被提醒了似的又往上頂了一點，像有人用手指從下面托住她的乳房，輕輕往上推。「全天總奶量，兩千兩百毫升。」 她報完數字後，蓮導演仍沒出聲，只換了第三張卡。結衣看著那幾個手寫字，喉嚨動了動，胸口那股脹感像被提醒了似的又往上頂了一點比如她對著鏡頭，把第三張卡的內容一字一句唸出來：「脹滿後單次擠乳，兩百八十毫升。全天總奶量，兩千兩百毫升。」 她唸完最後一個字，嘴唇還微微張著，胸口那股脹滿感在安靜的冷氣房裡格外清晰——像在提醒她，她現在說的不只是宣傳詞。她感覺乳尖在布料下輕輕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團脹滿的重量在胸前晃動一次，制服前襟的鈕釦跟著牽扯，像隨時會被撐開似的。 蓮導演放下手寫卡，從機器後方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塊白色寫字板。他把寫字板遞到她面前，筆夾在板緣，沒有多餘的話。結衣接過來，低頭看見上面寫著幾行字——下一部主題：學校教師；向影迷公開徵求場景建議；結衣親口宣佈 她抬頭看了蓮導演一眼，他眼神平靜，等著她開口。她低頭再看一次那幾行字，手指在板緣摩挲了一下，然後把寫字板轉向鏡頭，讓字跡對著攝影機。 「下一部，」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改拍學校教師題材。」她停了一下，感覺胸口那股脹滿感在安靜的冷氣房裡格外清晰——像在提醒她，她現在說的不只是宣傳詞。「場景建議的部分，想請各位影迷提供。」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嘴角彎得恰到好處，眼神卻比剛才亮了一點。「教室、圖書館、保健室——你們想看我在哪裡上課？」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那兩團脹滿的重量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微微晃動，制服前襟的布料在胸前繃出一道深深的陰影，從鈕釦與鈕釦之間的縫隙裡，隱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她微微側過身，讓鏡頭能拍到她胸口的側面曲線——那兩團脹滿的重量在制服下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像隨時會把鈕釦撐開似的。 她感覺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團重量在胸前晃動一次，那股脹感從乳房根部一路往下沉，像有人從裡面用手指撐著她的皮膚，等著下一次釋放。 蓮導演在鏡頭後方舉起手，比了一個「放慢」的手勢。結衣收斂笑意，讓呼吸沉下來，胸口隨之起伏了一次，制服前襟的布料繃得更緊了些。她直視鏡頭，語氣放輕，一字一字說：「教師篇第二部，我會更大、更漲，請你們等我。」 她說完了，沒有移開視線，胸口那股脹滿感在安靜裡愈發清晰，像另一顆心臟在她胸前跳動。蓮導演沒有喊卡，鏡頭仍然亮著紅燈，畫面裡只有她坐在病床邊，護士制服敞開的前襟下緣微微鼓起，像有什麼東西在布料底下撐著，等著下一次拍攝把它釋放出來。她感覺那股脹感從乳房根部一路往上頂，像有人從裡面用手指撐著她的皮膚，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團重量在胸前晃動一次，制服前襟的鈕釦跟著牽扯，像隨時會被撐開似的——她沒有動，只是靜靜坐在那裡，讓鏡頭拍著她，胸口那股脹滿感在冷氣房裡愈發清晰，像另一顆心臟在她胸前跳動，等著下一次拍攝把它釋放出來。 --- 蓮導演按下暫停鍵，機器紅燈沒熄，他便離開監看機位，皮鞋踩著地板一步步走到病床前。們之間隔著那臺裝著量杯的鐵架，他沒看量杯，視線先落在結衣敞開的前襟上，那兩團乳房被冷氣吹得微微發紅，乳尖硬挺，乳暈邊緣還泛著剛才拍攝時留下的指痕。他伸手，沒打招呼，直接托起她左側乳房，掌心整個貼住乳房下緣，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將那團軟肉往上掂了掂——像在秤斤兩。指腹壓進乳肉裡，感受著那層皮膚底下的脹硬程度，眉頭微動。 「數字是數字，」蓮導演說，聲音比剛才拍攝時低了些，「身體是身體。我要當場把數字再證明一次。」 結衣沒答話，雙手往後抓住床欄杆，指尖扣進欄杆縫隙裡。她感覺他的手掌從乳房下緣開始，由外向乳頭方向沉緩地推擠過來——不是剛才機器那種規律的吸放，是一整片掌心的重量壓著乳肉往前挪，像要把什麼東西從深處趕出來。她腰立刻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嗯」，聲音還沒落地，乳頭頂端那幾個小孔便同時張開，一道乳白的液柱噴出來，濺上他捲起的前臂，順著他皮膚的紋路往下淌。 蓮導演沒停手，也沒有閃開那道液柱，任由溫熱的乳汁沾濕他小臂上的汗毛。他另一手跟著託上來，四指併攏，從乳房外側往內推，力道比剛才更重，推得那團飽滿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白嫩的皮膚從指縫間鼓出來。結衣的腰弓得更深，額角抵上自己撐在欄杆上的手背，牙關咬緊，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乳汁被他擠得不是噴，而是順著乳頭往下淌，滴在量杯口沿，又沿著玻璃壁滑進杯底，發出細微的「噠」聲。 「左邊擠完了。」蓮導演鬆開左手，那團乳房彈回原位，乳肉還在微微晃動，乳頭濕亮，殘餘的乳汁慢慢滲出來，在他視線下又凝成一小滴。他繞到她右側，重新托起右乳，這次沒從外側開始，直接將虎口卡在乳暈下方，拇指壓住乳房上緣，四指從下往上收攏——像在擠一條浸透水的海綿。結衣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床欄被她抓得發出金屬輕響，她嘴裡洩出一聲「啊」，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乳汁從乳頭噴出來，這次力道比左邊更猛，一道白線直直射進量杯裡，濺起細小的泡沫，杯底的水位肉眼可見地往上漲了半指高。 「脹感六成是這樣，」蓮導演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不疾不徐，「十天之後，你這裡會脹成什麼樣，我想先有個底。」 結衣沒回話，她說不出話——他右手的力道又加重了，拇指壓著乳房上緣往下一沉，四指同時往上頂，整個乳房被他夾在中間揉擠，乳汁被他擠得斷斷續續，噴一下，停一下，又噴一下，節奏完全掌握在他手裡。她感覺自己像塊被擰的濕布，乳房的深處有什麼東西被他一寸一寸往外趕，脹痛裡夾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感，從乳根一直竄到乳尖，再從乳尖化成水噴出去。她雙腿在護士制服裙擺底下夾緊，膝蓋微微打顫，腳跟在地上蹭了兩下，鞋底磨著地板發出細碎的聲響。 「蓮導演……」她終於擠出聲音，嗓子啞了一半，「夠了……左邊已經……」 「量杯還沒滿。」他打斷她，聲音平淡，手上的動作沒停——那團乳房被他揉得發紅，皮膚上印滿指痕，乳暈被擠得皺起來，乳頭腫脹得比剛才大了一圈，濕淋淋地立在他掌心裡，還在一滴一滴往外滲著乳汁。結衣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自己撐在欄杆上的手臂裡，肩膀微微聳動。她感覺他換了手法——不再整掌揉擠，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套在乳暈外緣，由上往下慢慢捋，像在擠一條管子裡最後一點膏體。那力道又慢又重，每捋一下，乳頭就噴出一小股乳汁，落進量杯裡，水位又往上爬了一點。她腰塌下去，背弓成一條弧線，額頭抵著自己手背，呼吸又重又急，整個胸口被他掌控著，脹痛和快感攪在一起，從乳尖一路燒到小腹，燒得她腿間發軟。她感覺自己大腿內側有股濕意滲出來，護士制服裙擺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又黏又熱，她夾緊的雙腿間那塊布料被浸得透濕，成了一片深色。 「右邊也差不多了。」 --- 剪輯室的空調比片場冷得多，冷風從出風口直直灌下來，結衣站在門邊，外套袖口蓋住半截手指，素顏的臉上還帶著前幾天拍攝留下的倦意。蓮導演坐在剪輯臺前，螢幕的光打在他側臉，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一片密密麻麻跳動的數字。他沒回頭，只朝旁邊的椅子揚了揚下巴。 結衣走過去坐下，椅面是冰涼的皮革，貼著她大腿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安靜地等著，視線落在螢幕邊緣那排小小的紅色箭頭——全部朝上，幾乎沒有一條是平的。 蓮導演滑動滑鼠，畫面切換到一個後臺介面，數字密密麻麻排成幾列，最上面那行標著「護士篇・總預約量」，尾數已經突破七位數。他沒說話，只是讓那串數字停在螢幕中央，等她自己看。 結衣眨了眨眼，數字在她視線裡微微發花，像是太多資訊擠在一起，一時間讀不出具體的意義，只知道那串數字的長度比上一部作品翻了一倍不止。 「護士篇賣爆了。」蓮導演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這個數字是預估的三倍。」 結衣輕輕「嗯」了一聲，視線還黏在螢幕上。 蓮導演又點了一下滑鼠，畫面跳轉到另一個頁面，標題列著「教師篇・第一部」——預約狀態顯示已滿檔，旁邊的進度條塞到最底，後頭還跟著一列小小的「候補」字樣。他沒停，再點一下，第三個頁面彈出來，「教師篇・第二部」——預約量數字剛刷新，比第一部滿檔時的數字還高出一截，而這個頁面才上線不到一天。 結衣盯著那排數字，喉頭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蓮導演把畫面往下拉，留言區的滾動條飛快跳動，一條條文字從眼前掠過——「再漲大一點」「奶子撐爆襯衫」「想看漲到極限」「還不夠大」——字句密密麻麻疊在一起，像一片湧動的潮水，推著她往前看，又什麼都來不及看清。 他停住滾動，讓其中一條留言停在螢幕中央，字體放大——「下一部能不能更漲？想看老師漲奶上課。」 剪輯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嗡嗡低響。蓮導演往椅背靠去，轉過頭來看她，眼神隔著鏡片，沒什麼情緒，像是只是在確認一件貨品的狀態：「前置期會再延長，」他說，語氣平淡，「漲到極限再開拍。」 結衣坐在那張冰涼的皮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壓著外套的布料，捏出一點皺褶。她盯著那條放大的留言，字跡在視線裡微微發白，腦子裡空空的，只有那句話一遍一遍轉著——「漲到極限」——她知道這四個字從蓮導演嘴裡說出來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接下來十天，她每天都要被詩織按著測量胸圍，紀錄漲感，被電動吸乳器吸到發麻，再被蓮導演的手掌擠到噴出來才算合格。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乾乾的，像是幾天前那場拍攝的疲勞還沒完全退掉，又有一層新的壓力壓了上來。 蓮導演沒催她，只是轉回去繼續滑螢幕，留言區又滾動起來，那些字句一條條跳過——「老師的奶子要撐爆制服」「想看漲到走不動」「乳頭濕透襯衫」——每一條都比上一條更直接，像是一雙雙看不見的手隔著螢幕伸過來，等著要摸她。 她盯著那片跳動的文字，呼吸輕淺，胸口壓著的那股脹感隱隱又浮了上來，像是那些留言真的有重量，隔著螢幕壓在她胸前，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好。」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低低的，幾乎要被空調的嗡嗡聲蓋過去，但蓮導演聽到了，他沒回頭，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什麼別的表情，然後繼續滑動螢幕，頁面跳到拍攝日程表，上面那排日期已經被重新排過，間隔比上一部長了一倍不止。 結衣坐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螢幕上——那排預約數字還在往上跳，紅色的箭頭一個接一個亮起來，像是永遠不會停。她把手掌平放在膝蓋上，掌心微微出汗，外套的布料被蹭出一點潮意，但她沒去擦，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那片光在她眼前跳動，跳動，一直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