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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章 / 共 23

軟尺與虎口

作者:奶之天王 · 本章 12,547 · 全作 172,257

直播結束的燈光一盞盞熄了,白光從天花板退成昏黃的餘暉,日光燈管發出最後一聲低頻的嗡鳴,然後暗下去。工作人員收拾著線材和腳架,腳步聲在空蕩的教室佈景裡迴響,漸次遠去。結衣坐在課桌邊的硬木椅上,指尖還捏著那顆扣不回去的釦子,白襯衫敞著,下緣勒在乳房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低頭看了一眼,右乳還在滲漏,乳汁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慢慢滑下去,在襯衫下擺暈開一小片濕漬,布料貼在腰側,涼涼的。 她動了動,想把滑到肩頭的毯子拉緊,遮住這副狼狽的模樣。毯子剛碰到肩膀,一隻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先別走。」 桜子小姐的聲音從側邊傳來,輕而穩,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站在課桌對側,白色訂製套裝的衣角還沾著剛才擠乳時濺上的幾滴乳汁,細框眼鏡後的視線落在結衣敞開的胸口上,沒有一絲遊移。結衣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一股乳汁的甜味,兩種氣味攪在一起,像某種無聲的宣示。 「工作人員都撤了。」桜子小姐說,手指沒有鬆開,指腹貼著結衣的手腕內側,那裡的皮膚薄,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教師篇的空檔,我想跟你單獨調教一陣子。」 結衣的手停在毯子邊緣,沒動。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的,把脹痛的右乳震得更酸。 「右側今天不排空,蓮導演說了。」桜子小姐鬆開她的手腕,退開半步,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剛才那輪只擠到一半就停了,乳腺還脹著。趁這個空檔,我用按摩把它逼到單側極限——不擠出來,只是讓它漲到不能再漲,讓乳腺記住這個數字。」 她說著,目光越過結衣的肩膀,看向佈景外側。結衣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蓮導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架好了一臺單機,鏡頭對準課桌的方向。他站在機後,深灰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沒開燈,只有機身上的小螢幕亮著幽藍的光,把他的側臉照出一道冷色的輪廓。 「紀錄用。」他只說了這一句,就退到機後,雙手抱胸,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結衣沒說話,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襯衫。乳汁還在滲,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慢慢往下爬,在腰側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她伸手,把毯子從肩上拉下來,疊好放在課桌上,動作慢得像是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餘裕。然後她解開襯衫僅剩的兩顆釦子,把衣襟往兩邊掀開,褪到肩後。布料滑過乳房上緣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棉質的粗糙感刮過腫脹的皮膚,像一根細針劃過去。 右乳脹得發亮,皮膚繃得薄薄的,青色的血管網浮在乳白色肌膚底下,像裂紋爬過瓷面。乳頭挺著,頂端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乳汁,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左側稍微軟一些,但也在滲漏,兩邊的脹度差一眼就看得出來,右邊明顯大了整整一圈,乳暈也撐得比平時開,顏色深了一階。 「好。」桜子小姐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她從隨身的皮包裡取出一條軟尺,走到結衣面前。結衣坐著,視線剛好落在桜子小姐的腰際。那條銀尺項鍊垂在她胸前,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像一個小小的鐘擺。桜子小姐蹲下來,膝蓋壓在硬木地板上,裙擺在地面散開一圈,她的呼吸拂過結衣的胸口,溫熱的,帶著皂香的氣流掃過脹痛的皮膚,結衣的乳頭猛地又硬了一分。 軟尺繞上右乳最脹的地方,桜子小姐的手指壓著尺端,沿著乳房下緣貼合過去。她的動作很輕,但軟尺繃緊的那一刻,結衣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脹到極限的皮膚被輕輕一碰就酸脹得不行,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肉底下撐著,隨時要從哪裡裂開。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壓在喉嚨裡。 「別動。」桜子小姐說,手指穩穩地按住尺端。 結衣屏住呼吸,盯著那條軟尺。桜子小姐微微偏頭,視線落在尺上的刻度,讀了片刻。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默念那個數字,然後她抬起眼,隔著鏡片看了結衣一眼。結衣等著她開口,等著那個數字從她嘴裡說出來——但桜子小姐只是把軟尺鬆開,退開半步。軟尺彈開的瞬間,結衣的乳房跟著晃了一下,脹痛的重量在胸前沉甸甸地墜著。 「記得住嗎?」她問。 結衣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在問自己。她點頭:「記得住。」 桜子小姐沒再說話,轉身走到課桌邊,拿起記錄本翻到那一頁。筆尖懸在數字欄上方,停了一瞬。結衣看著那一格——空白的,什麼都沒寫。桜子小姐的手指在筆桿上摩挲了一下,像是猶豫,又像是刻意留白。結衣的胸口還敞著,乳汁沿著乳房下緣的弧線滑下去,在硬木椅面上滴出一小灘濕漬,涼意從皮膚表面滲進去,和脹熱的內部攪在一起。 桜子小姐把筆擱下,合上記錄本,視線落回結衣敞開的胸口。那一格仍然空白,像一個還沒填上答案的問句,懸在兩人之間。 --- 桜子小姐合上記錄本,指尖在封皮上停了一瞬,隨即彎腰從腳邊的保溫袋裡抽出一條折好的白毛巾。熱氣從布縫裡竄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在燈管下凝成一縷白煙。 「右邊,」她說,語氣像在唸課表,「敷五分鐘。」 結衣往椅背上靠穩,雙手抓住硬木椅的兩側。桜子小姐把毛巾展開,對折成四層,貼上她右乳外側時,滾燙的濕氣猛地滲進皮膚,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別動。」 桜子小姐按住毛巾兩端,讓熱度整個壓進乳肉裡。結衣低頭,看見自己的乳尖在毛巾邊緣慢慢挺起來,粉色的暈染開一圈深色,像被水泡脹的花瓣。藥草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乳香,在兩人中間悶成一團濕熱的氣。 熱氣從皮膚表面一層一層往裡鑽,滲進乳肉深處,脹痛感先是悶悶的,接著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結衣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能感覺到自己右乳的血管在熱度下擴張,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毛巾底下的乳肉被蒸得發軟,但深處那個硬結反而更明顯了,像一塊埋在軟泥裡的石子,隱隱發著疼。 五分鐘裡沒人說話。蓮導演蹲在右前方,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她胸口,螢幕裡只剩她起伏的呼吸和毛巾下微微顫動的乳肉。他甚至調整了一次焦距,讓畫面更清楚地捕捉到毛巾邊緣滲出的水氣。 「時間到。」 桜子小姐揭開毛巾,熱氣散去,乳房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像被熱水燙過的蝦殼。她把毛巾丟進水盆,雙手抹上按摩油,搓熱,油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澤的光。然後她整隻右手掌根壓上乳根外緣,掌心貼合皮膚的瞬間,結衣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比熱毛巾還燙。 「會痛,」她先說,「忍著。」 掌根往內推,力道沉得像要把整塊乳肉從胸壁上剷起來。結衣的腰瞬間挺直,一聲悶哼堵在喉嚨裡,她咬住下唇,感覺油潤的掌心沿著乳腺的方向碾過去,推過脹滿的乳肉,一路滑到乳暈邊緣。油液讓皮膚滑得幾乎抓不住,但掌根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滑掉,結結實實地壓在乳肉上,像要把每一條乳腺都推開、碾平。 結衣的腳跟抵著地面,小腿肌肉繃得發酸。她能感覺到自己右乳在掌根下被推得變形,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油亮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桜子小姐推得很慢,像是刻意要讓每一寸乳肉都被力道碾過,結衣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斷成一段一段,胸口起伏間,那塊硬結在乳肉深處隱隱作痛。 然後指腹碰到一個硬結。 桜子小姐的手停了。 「這裡。」她的指尖壓在那塊硬結上,輕輕按了按,「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天……半夜。」結衣的嗓音發緊,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睡醒就覺得右邊這裡有一塊,按著會痛。」 「嗯。」桜子小姐沒多說,指腹改成小圈,慢慢往硬結中心揉進去。剛開始力道很輕,像是試探,但每一圈都精準地壓在那塊硬結上,不偏不倚。 結衣的膝蓋夾緊了。那塊硬結在指下像一顆埋進肉裡的核,每揉一圈,脹痛就沿著乳腺往上竄,直衝乳尖。她抓著椅面的指尖泛白,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喉嚨裡壓著一聲聲短促的喘息。 「複述,」桜子小姐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睡,「右邊是留給明天的。」 「右邊……是留給明天的。」 指下加了一分力,硬結被推得滾動了一下。結衣的尾音拔高,變成一聲嗚咽,雙腿夾得更緊,裙子的布料被她攥出皺痕。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和痛感混在一起,燒得她眼眶發酸。 「再說一次。」桜子小姐說,指腹又加了一分力。 「右邊是留——啊——」 那一圈揉到硬結邊緣,痛感像被針扎穿乳肉。結衣的頭往後仰,後腦抵上椅背,眼眶瞬間泛紅,話沒說完就斷成氣音。她張著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裡顫抖著,頂端已經硬得發疼。 「留給明天的。」桜子小姐替她接完,語氣沒有一絲起伏,指腹卻沒停,沿著硬結的邊緣一圈一圈地磨。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準,每一圈都壓在那塊硬結最痛的地方,像是在慢慢剝開一顆蚌殼,一層一層往裡挖。 結衣的腰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裡湧出一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她為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羞恥,卻又無法阻止那股熱意越燒越旺。 蓮導演的手機鏡頭又推近了一寸。畫面裡,結衣的乳尖在揉壓下滲出一小滴乳珠,掛在頂端,將落未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他輕輕「嘖」了一聲,像是在讚嘆畫面的完成度。 「幾分痛?」桜子小姐問,指腹停在硬結上,沒動。 結衣喘了兩口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八分。」 桜子小姐的指尖從硬結上移開,換掌根重新壓住乳根外緣,力道比剛才更沉。結衣的腰又彈了一下,但她沒躲,只是咬著牙,把身體往掌根的方向迎過去。 「八分,」桜子小姐重複了一遍,「那還不夠。」 掌根往內推,油潤的乳肉在她指下被一寸一寸地碾開。結衣的呼吸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滴乳珠在乳尖晃了晃,終於墜落,在襯衫前襟暈開一小點濕痕。她抓著椅面的指尖摳進木紋裡,痛得膝蓋止不住地發抖,卻始終沒有喊停。 桜子小姐的掌根推到底,停在乳暈邊緣,然後換指腹回到那塊硬結上,繼續揉。這次她的力道比剛才更重,指腹壓著硬結的中心,一圈一圈地碾壓,像是要把那塊硬結整個揉碎在乳肉裡。結衣的呻吟壓在喉嚨裡,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眼淚掛在睫毛尖上,模糊了燈光。她張開嘴想再說些什麼,卻只擠出一聲顫抖的喘息。 「右邊是留給明天的,」桜子小姐又說了一遍,這次沒有要求她複述,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明天我們再來處理這裡。今天只要讓它鬆開一點就好。」 結衣的淚水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進衣領裡。她點著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桜子小姐的指腹繼續揉著,力道卻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從深挖變成安撫,一圈一圈,慢慢把脹痛的乳肉揉開。 硬結在掌下鬆開一角,像是蚌殼終於被撬開一條縫,裡面的脹痛感順著那道縫往外洩。結衣感覺那股痛意從尖銳變成鈍痛,從鈍痛變成酸脹,最後變成一股奇異的酥麻感,沿著乳腺擴散開來。 乳尖掛著一滴未落的乳珠,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 桜子小姐的掌根從乳根移開時,結衣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支撐。淚水還掛在頰上,乳尖那顆乳珠懸了兩秒,終於墜落,在硬木椅面上暈開一個深色小點。右乳的脹痛沒有因為那一角鬆開而消退,反而像被撬開了一道縫,裡頭埋著的鈍痛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往外頂,頂得她眼眶又開始發酸。 「先喘完。」桜子小姐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課文,她轉身從課桌角落拿起一只保溫杯,旋開蓋子遞到結衣手裡,「喝一口,再決定要不要繼續。」 結衣低頭看著杯口冒出的熱氣,手指握住杯壁,溫度隔著掌心傳進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她小口小口地啜著溫水,喉嚨裡那股忍痛時憋住的緊繃感慢慢鬆開。水是甜的,加了蜂蜜,滑過喉嚨時帶著一股溫柔的安撫,像有人在她緊繃的神經上輕輕撫了一把。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自己裸露的右乳上,乳尖還紅著,腫脹的乳暈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剛才被揉出來的汗,混著溢出的乳珠乾涸後留下的痕跡。 蓮導演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了,深灰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手機螢幕朝外遞到她面前。留言區的數字跳得很快,一條條訊息往上滾,她看見預約人數那欄——比直播開始時又多了一截。「教師篇的預約,」蓮導演說,語氣平平的,「直播後又跳了一級。」 結衣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些留言像瀑布一樣刷過去,她捕捉到幾句重複出現的話。「想看右邊也爆掉」「右邊留著太可惜了」「兩邊一起才好看」——那一行字反覆出現,被不同的帳號貼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帶著驚嘆號,像一群看不見的手從螢幕裡伸出來,隔著冰冷的玻璃戳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右乳還脹著,硬結鬆開一角後反而更明顯,像一塊埋在肉裡的石頭,每一次心跳都帶著鈍痛,連帶著那一側的肩胛骨都隱隱發酸。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按住胸口,又在中途停住,手指蜷回杯壁上,指尖壓得泛白。 桜子小姐沒有急著開條件。她站在課桌對側,銀尺項鍊貼著頸窩,細框眼鏡後的視線靜靜地落在結衣臉上,像在等一朵花自己決定要開還是要謝。她的呼吸很平穩,胸口微微起伏,不像結衣那樣急促得連肩膀都在顫。 「你要停,」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在空蕩的教室佈景裡格外清楚,「還是要更多?」 教室裡安靜下來。燈管的電流聲嗡嗡地響著,窗外是夜,黑沉沉的,連路燈的光都透不進來。結衣低頭看著杯裡的水,水面微微晃動,映著燈管的白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照出她自己蒼白的臉。她握著水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杯壁發出輕微的擠壓聲,塑膠殼在她掌心微微凹陷。 她搖了一下頭。 然後她抬起眼,看著桜子小姐。那雙眼睛裡沒有催促,沒有不耐煩,只是安靜地等著,像夜裡的一盞燈,不亮,但存在。結衣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像是從身體深處挖出來的,帶著蜂蜜水的甜味和一股自己也沒料到的篤定:「我要更多。請繼續。」 桜子小姐沒有馬上回應。她看了結衣兩秒,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像是滿意,又像是確認了什麼。她從課桌上拿起那本黑色硬殼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紙頁翻動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風,吹動結衣額前幾縷被汗黏住的碎髮。鋼筆筆尖落在紙面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墨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亮。 「『我要更多』,」她邊寫邊低聲唸出來,筆畫工整,像在謄寫一份重要的文件,「『請繼續』。」 蓮導演站在一旁,手機收進口袋,目光在結衣臉上停了一下,沒說話。他退後兩步,重新靠回佈景柱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像在看一場他早就知道結局的戲,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弧度藏著某種了然。 結衣把水杯放到課桌上,杯底磕在木面上,發出輕輕一聲響。她重新坐直身體,濕潤的氣從眼眶邊緣慢慢退去,她看著桜子小姐低垂的眉眼、握筆的修長手指,還有記錄本上那行墨水未乾的字——「我要更多,請繼續」——那幾個字工工整整地躺在黑紙上,像一道她親手簽下的契約。 右乳的脹痛還在,但不知為什麼,她覺得胸口那塊緊繃的地方鬆了一點點。不是因為痛減輕了,而是因為那句話說出口之後,她知道自己不用再自己決定什麼了。桜子小姐會替她決定下一步,而她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桜子小姐寫完最後一筆,闔上記錄本。翻頁聲在空佈景裡很響。 --- 桜子闔上記錄本,翻頁聲在空佈景裡迴響,結衣坐直身體。她沒有問結衣準備好了沒有,只是把記錄本擱在講臺上,伸手擰開桌上的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油是溫的,帶著一股淡到幾乎聞不出來的草藥味,她把兩掌合攏搓了搓,讓油均勻地覆上每一根手指。 「趴好。」 結衣的指尖勾住桌沿,上半身順從地伏下去,臉側貼著冰涼的桌面。襯衫還掛在肘彎,下裙濕了一片,貼著大腿,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右乳——那塊硬結在心跳的節奏裡一下一下地鈍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頂著,想要破出來。 桜子的手掌貼上她右側的乳房外緣。這一次沒有繞路,沒有試探,直接從最外側開始,掌心壓實,指腹順著乳腺的方向一路往乳尖收攏。力道比剛才重得多,結衣的肩胛骨立刻繃緊,倒抽一口氣,聲音在喉嚨裡卡了一下。 「呼……」 桜子沒有停。第二掌緊接著壓上來,疊在剛才的路徑上,把那塊脹硬的組織往乳頭方向推。硬結在掌下滾動,像一塊被揉開的麵團,又黏又沉,每一次推擠都牽動著整片胸口的酸脹感,從乳房深處一直竄到腋下、後背,連帶著她的腰都微微發顫。 結衣的指尖在桌沿上收緊,指節泛白。痛是真的痛,脹到極限的乳腺被外力硬生生推開,像有人拿鈍刀在肉裡慢慢劃,但那股痛裡又夾著另一種東西——一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壓到極限的飽脹感,順著每一下推擠往上疊,疊到她覺得自己快要從裡面漲破。 「再重一點。」 她的聲音悶在桌面裡,幾乎聽不清楚,但桜子聽到了。 桜子沒有遲疑,雙掌同時壓上,整個人往前傾,把體重也壓進去。那塊硬結在兩股力道之間被正面碾壓,先是抗拒地頂著,接著像終於撐不住似地,慢慢化開,變成一團緩慢流動的黏稠,順著桜子的掌勢往乳尖的方向湧。 結衣的腰塌了下去,額頭抵著桌面,牙關咬緊,從齒縫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顫,從大腿到小腿都在抖,但她的手沒有鬆開桌沿,反而抓得更緊,像是要把自己釘在原地,不讓身體逃開。 桜子沒有因為她的顫抖而放輕力道。她調整了一下掌心的角度,讓拇指沿著硬結化開後留下的邊緣重新按壓,確認沒有遺漏的塊狀物,才又繼續往乳尖方向推。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乳腺被推開的過程都清清楚楚,結衣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組織在掌下變軟、變熱,像一塊冰在體溫裡慢慢融化。 「脹……好脹……」結衣的聲音從桌面悶出來,斷斷續續的,夾著粗重的喘息,「裡面……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 桜子的手指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掌根壓住乳暈外緣,指腹沿著乳尖根部輕輕搓揉。結衣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但她沒有躲,反而把胸口更往桜子的掌心裡送,乳尖在持續的壓力下微微發顫,顏色比剛才更深,腫脹地挺立著。 乳尖在持續的壓力下張開了。一開始只是滲,濕潤的乳汁從乳孔裡一點一點滲出來,沿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淌,接著壓力疊到某個臨界點,乳汁忽然變成細線,從乳尖噴射而出,一道白濁的弧線劃過空氣,落在桜子的手腕上,溫熱的,帶著黏稠的重量。 桜子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推擠,速度沒有變,力道沒有變,但她的視線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道乳汁上,停了一瞬。 蓮導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蹲到課桌另一側,低機位,鏡頭貼到乳尖側面,幾乎要碰上那道還在噴射的細線。他的呼吸壓得很低,鏡頭穩穩地鎖住乳尖,乳孔在壓力下一張一闔,乳汁隨著每一次推擠的節奏噴出、停頓、再噴出,像某種活著的脈動。 桜子沒有理會鏡頭。她的雙掌繼續疊壓,把那團已經化開的軟肉往乳尖方向送,每一下推擠都讓乳汁的細線噴得更遠一些。她看著那道白濁的弧線在空中劃過,落在自己手腕上,又沿著腕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課桌邊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結衣感覺得到那道視線,隔著鏡頭,像一雙無形的手,跟著桜子的掌勢一起壓在她胸口上。她的呼吸亂了,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急促,混著乳汁噴射時細微的嘶嘶聲,在空蕩的教室佈景裡迴響。 「哈……啊……還在流……停不下來……」她的額頭抵著桌面,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尖在桌沿上摳出淺淺的痕跡,「好奇怪……明明沒有在擠了……為什麼還在……」 桜子的手掌沒有離開,但力道放輕了,改成用指腹沿著乳暈外緣畫圈,輕輕按壓。乳汁的細線沒有立刻停下,而是慢慢變細,從噴射變成流淌,順著乳尖往下滴,落在課桌邊緣,匯成一小灘溫熱的液體。 結衣的肩頭顫了一下,腰塌得更低,臉側貼著桌面,眼睛半闔,視線模糊地落在自己胸口——乳汁從乳尖射出細線,落在桜子手腕與課桌邊緣。 --- 乳汁細線還掛在桜子小姐手腕上,她沒擦,直接轉了手腕,虎口卡進右乳根部,把整顆乳房往上託高。 結衣的腰背瞬間弓起來,像一條被拉滿的弦。虎口那一圈力道不重,卻掐在乳根最脹的地方,像給一顆快要爆開的氣球套上了一圈箍,把所有的壓力都往裡逼。乳尖那股才剛緩下來的痠脹感一下子又衝了上來,她張嘴想喘,聲音還沒出來,桜子小姐的另一隻手已經覆上乳尖,往乳根方向反向擠壓。 「啊——!」 乳汁從乳孔裡噴出來,卻被虎口堵住了去路。她感覺那些乳汁在皮膚底下亂竄,找不到出口,把每一條乳腺都撐得發疼,脹得她眼前發白。桜子小姐的虎口又收了收,把那顆飽脹的乳房往上推得更深,同時乳尖上的手掌持續往下壓,兩股力道夾擊之下,乳孔終於被逼開。 一道乳白色的弧線從乳尖噴射而出,細細的,卻帶著力道,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濺在課桌邊緣。結衣的腰背弓得更深,後腦勺幾乎要碰到桌面,雙手死死攥著桌沿,指節發白。 「桜子小姐……」 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不知道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桜子小姐沒回應。她低頭,嘴唇湊向那道還在噴射的弧線,準確地含住其中一束乳汁。結衣看見她的下顎微微動了一下,那一口乳汁被含在嘴裡,停了一秒,才看見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 結衣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看著桜子小姐的嘴唇,那上面還沾著一點乳白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一股說不清的熱意從她小腹竄上來,比乳房的脹痛更灼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卻不是因為冷。 蓮導演不知什麼時候把機器移到了桌側,單膝跪地,仰角鏡頭對準她的乳尖和桜子小姐的下顎。結衣能聽見那臺機器細微的運轉聲,像一隻安靜的眼睛,把這一幕完整地收進去。 桜子小姐吞完那一口,沒有停頓,虎口又加了一分力。整顆乳房被推得更高,乳尖朝天,乳汁噴射的速度也跟著加快,一道接一道,像斷不了線的珠子。另一手從乳尖往乳根反向擠壓,每一道力道都精準地落在乳腺最脹的地方,逼出更多的乳汁。 「嗯啊……」 結衣的呻吟斷斷續續,腰背弓到極限後開始顫抖,大腿貼著冰冷的桌面,連膝蓋都在打滑。她感覺自己像被拆開了一樣,乳房是別人的,脹痛是別人的,只有那一道道噴射的乳汁是真實的,帶著溫熱的觸感,濺在她自己的皮膚上。 桜子小姐的虎口又收緊了一點。結衣感覺乳根那一圈被掐得發麻,脹痛反而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一波的酥麻感,從乳尖一路竄到脊椎,再往下蔓延到小腹。她的腳跟抵著桌沿,腰背弓得像一座橋,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一圈虎口上。 「桜子小姐……好脹……」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不滿足的渴求。她自己都分不清,她是在求桜子小姐停手,還是在求她繼續。 桜子小姐沒有回答。她低下頭,又含住一道噴射的乳汁,這次含得更久,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結衣看見她的眼鏡片上濺了一滴乳白色,她沒有擦,只是瞇了瞇眼,繼續加壓。 乳汁噴射的速度越來越快,結衣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她的腰背弓到極限後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地抽動,像一條被拉過頭的弦。蓮導演的鏡頭鎖在她乳尖與桜子小姐下顎之間,那一條條白色的弧線在燈光下格外清晰,每一道都被完整地收進畫面裡。 「啊——桜子小姐——」 結衣喊出她的名字,聲音又啞又顫,尾音拖得很長。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背弓到極限,乳尖又噴出一道乳汁,比先前任何一道都要有力,濺在桜子小姐的襯衫領口上。 桜子小姐終於鬆開虎口,那顆乳房微微垂落,乳汁還在從乳尖滲出來,細細地滴在桌面上。她伸手抹了抹嘴角,把最後一點乳白色抹進唇間,然後重新將虎口卡回乳根,繼續加壓。 --- 桜子小姐的掌根沒有移開。她整個人壓了上來,體重從肩胛一路壓到掌根,把結衣釘在課桌面上——那塊硬結正對著桌緣,被她的掌根死死抵住,像一根燒紅的鐵釘往裡頂。結衣的胸口貼著冰涼的桌面,乳尖被壓得扁塌,乳汁順著桌面的斜度往兩側淌,濕漉漉的,在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 「別動。」桜子小姐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沉得像壓在胸口的那塊重量。 結衣動不了。她的腰被課桌邊緣頂著,雙腿懸空,膝蓋在空氣裡痙攣似地蹬踢,腳跟撞上桌腿,發出悶悶的響聲。她想撐起身體,手臂卻使不上力,指尖在桌面邊緣徒勞地滑過,蹭下一層灰。那塊硬結在桜子小姐的掌根下像被點燃的引信,熱度一層層往裡滲,脹痛從乳根擴散到整個右胸,連帶著那一側的肩胛骨都在發酸發燙。 「蓮導演,量杯。」 蓮導演不知何時已經蹲到桌尾,深灰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手裡端著那只寬口的玻璃量杯,杯壁映著燈管的白光。他將杯口湊到結衣的乳尖下方,動作很穩,像在等一件早就預定好的事發生。 乳汁正從乳尖湧出來。不是噴,是湧——一股一股的,帶著體溫,順著乳暈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尖匯成一條細流,墜進量杯裡。白濁的液面在杯底緩慢上升,在燈下泛著乳白色的光,又在她身體痙攣的間隙裡晃動,濺出幾滴在杯緣外側,沿著玻璃壁滑下去,留下一道濕痕。 結衣的腿在空中蹬了一下,腳尖繃直,膝蓋撞上課桌側面,發出沉悶的「咚」聲。她的臉側貼著桌面,嘴唇張開,呼出的氣在桌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霧,又迅速消散。那塊硬結在桜子小姐的掌根下像被慢慢剝開的貝殼,一層一層地鬆開,每一次鬆開都伴著一陣尖銳的刺痛,刺得她眼前發白。 「再來——」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個,只知道那塊硬結在掌根下鬆開時,痛裡頭夾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意,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又疼又爽。 桜子小姐沒有回應。她的掌根又往下壓了一寸,體重整個壓上去,那塊硬結被壓得變形,結衣的背脊猛地弓起,像一條繃緊的弦,乳房在桌面上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蓮導演的手背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蓮導演沒有動。他的手背沾著乳汁,指節微微收緊,量杯又湊近了一些,杯口貼著結衣的乳尖下方,接住那股細流。白濁的液面繼續上升,越過杯壁上的刻度線,在晃動中溢出來,順著杯緣淌到他的手背上,和先前濺上的乳汁混在一起。 「桜子小姐——」結衣的聲音斷了,她咬住下唇,身體在桌面上痙攣似地抖動,膝蓋夾緊,小腿在空中蹬踢,腳尖繃得筆直。那塊硬結在掌根下又鬆開一層,脹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過她的腰、她的背、她的整個右胸,連帶著那一側的乳尖都變得又硬又燙,乳汁從裡面噴出來,一股一股的,像被擠壓的管狀物。 「這就是你的極限。」桜子小姐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低低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冷靜,「你還能喊再來嗎?」 結衣的喉嚨動了一下。她想說「能」,張開嘴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塊硬結在掌根下又壓下去,像要把她整個人都釘穿在桌面上,她的手指在桌緣抓了一下,指尖泛白,指甲在木頭表面刮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再來——」她終於喊出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股執拗,像在跟誰較勁,「再來、再來——」 桜子小姐的手掌猛地收攏。不是壓,是收——五根手指從兩側向中間擠壓,把那塊硬結整個夾住,再往裡一頂。結衣的身體瞬間繃直,像一條被拉到極限的弦,背脊離桌面,腰腹懸空,乳房在掌根下被擠壓成變形的形狀,乳尖猛地噴出一股乳汁,又急又細,濺在蓮導演的手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蓮導演沒有縮手。他低頭看了一眼量杯,液面停在杯緣溢出的位置,白濁的乳汁在杯口晃動,又溢出一點,沿著杯壁滑下去。他沒有說話,只是將量杯往後移了一寸,杯口離開結衣的乳尖,那股細流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桌面上,濺開一朵小小的白花。 結衣的身體鬆下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在課桌面上,胸口貼著冰涼的木頭,乳房被壓得扁塌,乳汁還在從乳尖滲出來,順著桌面的斜度往下淌。她的手指鬆開桌緣,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顫抖。 量杯的液面停在杯緣溢出的位置,白濁的乳汁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映著教室佈景裡蒼白的燈光。 --- 蓮導演蹲在桌尾,把量杯舉高,讓杯緣的液面映著燈光。他沒有立刻開口,目光在刻度上停了一瞬,才把量杯放到桌面。玻璃杯底碰觸木桌時發出清脆的聲響,那圈乳白色的液面晃了晃,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右側,單獨擠出,一千一百二十毫升。」他的聲音平淡,像在念一份天氣報告,「比教師篇開拍前,右側多了快一倍。」 結衣趴在桌面,臉頰貼著涼涼的木頭表面。她聽見數字,卻沒有力氣去算那個差距有多大。乳房壓在桌面上,扁塌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裡,乳尖滲出的乳汁在桌面蜿蜒成一道細痕,慢慢往桌沿爬。她感覺得到那條細痕的溫度,從滾燙慢慢變成微溫,最後涼成一道固執的痕跡。 桜子小姐從課桌對側起身,記錄本攤在掌心。她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寫下數字,然後抬頭看向蓮導演。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佈景裡格外清晰,像是替這個數字蓋上一個看不見的印章。 「下一部。」蓮導演說。 結衣的呼吸頓了一下。她以為今天到此為止了。 「主題是新娘篇。場景,婚宴前的更衣室。」蓮導演的手插進西裝口袋,語氣像在交代一個普通的行程,「前置期維持兩週不排空,右側繼續保留。」 「右側……繼續保留?」結衣撐著桌面想坐直,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她只能側過頭,從披散的長髮縫隙裡看他。她的聲音比預期中啞,像是擠出來的,帶著一股還沒退乾淨的喘。 「你今天的右乳數字比預期高。」蓮導演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隔著毯子也能感覺那道視線的重量,「留著,讓它繼續漲。兩週後開機,我們看它到哪裡。」 那個詞——「漲」——像一枚針,輕輕扎進她身體裡某個還沒關上的開關。結衣感覺右乳內部又湧起一陣溫熱的脹意,像回應那道視線,像聽懂了那句話。她下意識夾緊手臂,卻只讓乳房在壓迫中變得更敏感,乳尖頂著襯衫布料,又滲出一點濕意。 桜子小姐的筆尖停在紙面上,沒有立刻落筆。她低頭看了一眼結衣,又看了一眼蓮導演,才在日期欄寫下「14」。那個數字寫得很慢,一筆一畫,像在替什麼東西倒數。 「備註加一行。」蓮導演說,「每日按摩,乳腺記住今天的數字。」 桜子小姐的筆尖動了,寫字的聲音在安靜的佈景裡格外清晰。結衣聽著那沙沙聲,感覺那句話像也寫在她身上某處——每日按摩,乳腺記住今天的數字。她的乳尖在毯子底下跳了一下,像在回應那句指令。她能想像那行字在紙上展開的形狀,筆畫連著筆畫,像一條細細的繩子,纏在她右乳的輪廓上。 「結衣。」桜子小姐闔上記錄本,聲音輕而穩,「你今天夠了。」 結衣沒有回答。她慢慢坐直身體,毯子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底下那件撐開釦子的襯衫。左乳的脹度已經消退大半,軟軟地垂在胸罩裡,像一個終於可以休息的器官;右乳卻依然沉甸甸地墜著,像一顆過熟的果實,每一寸皮膚都繃得發亮。她伸手拉了一下毯子,想蓋住胸前,但毯子邊緣碰到乳尖時,她縮了一下,又鬆開手。 她的視線落在襯衫第三顆釦子上。那顆釦子歪斜地掛在釦眼邊緣,線頭微微散開,像是隨時會掉下來。她伸出右手,指尖捏住釦子,往釦眼的方向推。 釦子碰到釦眼邊緣,卡住了。 她稍微加了點力,釦子卻紋絲不動。那圈布料因為脹起的乳房繃得太緊,釦眼被拉成一道細長的縫,怎麼也對不上。她又試了一次,指腹壓著釦子的邊緣,往裡推,釦眼卻連邊都沒讓它進去。她能感覺到自己右手無名指的指腹壓在釦子邊緣,那一小圈塑料涼涼的,帶著一點磨損的毛邊,抵著釦眼的布料,卻怎麼也找不到可以滑進去的位置。 兩次。她把手放下來。 指尖離開釦子的那一刻,她感覺那顆釦子像一個小小的句點,懸在她沒能完成的地方。她沒有再試第三次,只是把毯子拉高,蓋住那顆釦子,蓋住底下脹著的乳房。毯子的絨毛碰到右乳皮膚時,她輕輕縮了一下,那一瞬間的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從乳尖竄到腰側,又慢慢沉下去。 桜子小姐把軟尺收進提袋,拉上拉鍊。軟尺捲成一個圓圈,塞進袋口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記錄本夾在她臂彎裡,筆插在封面的筆夾上。她提起袋子,回頭看了結衣一眼。 「明天五點半。」她說。 結衣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她的目光還停在那顆釦子上,釦子歪斜地掛在釦眼邊緣,像一個沒能完成的手勢。 蓮導演已經走到佈景出口,手搭在門框上。他回頭,目光掃過結衣裹著毯子的身影,掃過課桌上那杯還映著燈光的量杯,最後停在結衣的臉上。 「明天五點半。」他說,語氣像在確認一個已經說好的行程。 然後他轉過身,走出佈景,門在他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門縫裡最後一線光收攏時,結衣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在安靜的教室佈景裡。 她坐在硬木椅上,毯子裹著肩膀,右乳的脹意像一個沉默的鐘擺,一下一下,提醒她明天還有一場更長的等待。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釦子邊緣的觸感——那顆釦子沒能扣回去。她的右手無名指微微彎著,像還捏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桜子小姐站在課桌旁,提袋已經收好,軟尺和記錄本都消失在袋口裡。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像在等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結衣沒有抬頭。她的指尖離開釦子,垂落在毯子邊緣,軟尺與記錄本被桜子收進提袋,袋口闔上,發出輕微的拉鍊聲。那聲音像一個句號,輕輕落在她還沒扣上的襯衫前面。
奶之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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