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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23

P罩杯的脈動脹期

作者:奶之天王 · 本章 6,365 · 全作 172,257

清晨六點,泌乳室的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天花板的日光燈還沒全亮,只有診療椅上方那盞暖黃的燈投下一圈光暈。結衣靠坐在中央那張深藍診療椅上,雙手搭著扶手,墨藍色哺乳禮服的前襟敞開,露出兩團被白色布料層層裹住的乳房——那是詩織昨晚替她纏上的加壓繃帶,從乳根一直繞到腋下,整整兩週沒有拆開過。 詩織跪在她面前,戴著透明手套的手指沿著繃帶邊緣摸索,確認末端的位置。她身後立著那臺脈動加壓帶主機,螢幕上顯示著「連續運轉336小時」的字樣,綠燈一明一滅。 「忍一下。」詩織說,指尖勾住繃帶的起頭,緩緩往外拉。 結衣咬住下唇。繃帶一層層剝離,像褪去一層殼,每鬆一圈,底下被壓迫了兩週的皮膚就重新暴露在空氣裡。最後一層掀開時,兩團乳房猛地彈出來,飽脹得幾乎不像真的——皮膚繃得發亮,泛著一層淺淺的紅,細小的青筋從乳根蜿蜒而上,像地圖上斷續的河流。乳頭因為長時間被悶住,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微微顫著。 冷空氣直接撲上裸露的乳尖,結衣「嘶」地抽了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 詩織沒抬頭。她伸出兩根手指,沿著乳根按壓了一圈,指腹陷進那層緊繃的皮膚裡,壓出淺淺的凹痕又慢慢回彈。她停頓片刻,又換了一處按,這次力道稍重,結衣的呼吸跟著亂了一拍。 「彈性夠。」詩織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她從診療椅旁的工具盤上拿起捲尺,繞過結衣的乳尖,輕輕收緊。金屬刻度貼著皮膚,涼得結衣又縮了一下。詩織瞇起眼讀了讀數字,在紀錄本上寫下:「P罩杯。」 結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兩團乳房沉甸甸地墜著,頂端那兩點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說不上那是脹還是痛,或者兩者早就混在一起,分不開了。 詩織的手指還沒離開,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又按了一遍,這次力道更重,像是在確認某種深層的硬度。結衣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乳尖跟著晃動,在冷氣裡劃出小小的弧。 「脹度夠了。」詩織把捲尺收回工具盤,脫下手套丟進一旁的廢棄桶。「今天不用再擠。」她頓了一下,抬眼看向結衣,「全程直播,可以嗎?」 結衣的視線落在自己敞開的胸口上,皮膚上還留著繃帶壓出的淺淺勒痕。那兩團肉沉甸甸地掛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乳根隱隱發酸。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好。」 蓮導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三腳架旁。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正低著頭調整特寫機的焦距。聽到結衣的回答,他沒有抬頭,只是把其中一臺機器的鏡頭往下壓了壓,讓畫面中心對準診療椅的靠背。 「三臺特寫,一臺全景。」他開口,聲音平淡,「結衣,妳坐正一點,胸口對著二號機。」 結衣依言往椅背靠了靠,雙手從扶手移到膝蓋上,指尖微微攥緊裙布。這個動作讓她的肩膀往後收,胸口的弧度反而更挺,兩團乳房撐著敞開的前襟,幾乎要從布料的邊緣滾出來。詩織退到診療椅側邊,拿起紀錄本和筆,站到鏡頭拍不到的位置。 蓮導演繞到最後一臺機器後面,按下錄影鍵,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他沒有倒數,只是用指尖在機身側面敲了三下,接著按下直播鍵。 機器上方那顆紅燈亮了。 結衣深吸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一下,沉而重。鏡頭就在她面前不到兩公尺的地方,三顆黑色玻璃眼珠對著她的胸口——那兩團撐滿前襟、脹得發亮的乳房,皮膚上還留著繃帶的勒痕,青筋浮起,乳尖在冷氣裡微微挺立。 她沒有伸手去遮。 乳尖在冷空氣裡持續挺立,頂端那一小圈顏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是兩週加壓悶出來的薄汗,裹著一層淡淡的乳香。結衣的呼吸還不太穩,胸口隨著吸氣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兩團肉在鏡頭前晃出沉甸甸的弧度。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像是要從肋骨間撞出來。 詩織在鏡頭外翻了一頁紀錄本,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空調的嗡鳴填滿整個空間,診療椅的皮革在結衣身下微微發皺。 紅燈亮著。敞開的胸口佔滿整個畫面。 --- 紅燈亮起的瞬間,結衣的呼吸明顯淺了一拍。診療椅的皮革貼著她敞開的胸口,墨藍哺乳禮服的前襟早已被詩織解開,兩側布料垂在腰際,露出底下那對被加壓繃帶纏過、此刻正微微泛紅的乳房。她雙手抓著扶手,指尖收緊,指節泛白,卻沒有把胸口闔上。 詩織站在主機旁,透明手套在她按下按鈕時反射出一道冷光。「開始了,第一檔。」她的語氣平淡,像在報實驗室數據。 加壓帶貼著結衣乳房根部,那條寬約三指的彈性織帶在機器啟動後發出細微的嗡鳴。第一波壓力來得緩慢——像一隻無形的手從底部托住乳房,一點一點往上收緊。結衣的背脊微微挺直,她能感覺血液被擠壓著往乳尖方向湧去,原本就脹滿的腺體在壓力下變得更沉。 「胸圍……一百一十四點八。」蓮導演的聲音從投影幕旁傳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平板,又抬頭掃向結衣胸口,像在確認數字與眼前景象是否吻合。 結衣沒說話,只是咬住下唇。壓力在到達頂點後驟然鬆開,脹痛感像退潮般緩了一瞬,但緊接著第二檔緊接而來——這次的節奏明顯更快,加壓帶以短促的間隔連續絞緊,每一下都帶著更重的力道。 「嗯……」結衣的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膝蓋在診療椅上微微打滑。乳汁的滲出比想像中來得更快——第一檔結束時她還能忍住,第二檔才壓到第三下,乳尖就滲出細小的白點,順著乳房下緣的弧度蜿蜒而下,滴落在椅下那個銀色收集槽裡,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詩織的目光掃過收集槽底部的液麵,又回到主機螢幕上。「脹度上升中,第二檔結束後做一次數據記錄。」 第三檔緊接著啟動。這次的節奏徹底改變——加壓帶不再規律收放,而是以一種近乎折磨的慢速,從乳房底部開始一圈一圈往上絞緊,像蛇纏住獵物般逐寸收縮。結衣的腰不自覺往前弓,額角滲出薄汗,她抓著扶手的手指關節喀喀作響。 「哈……詩織……這個……」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因為第三檔的壓力正好絞在乳房中段,乳汁被擠得從乳尖直接噴出一道細小的弧線,落在收集槽邊緣。 「別動。」詩織的聲音依然冷靜,但她的目光在結衣噴乳的瞬間亮了一瞬,「第三檔是漸進式,撐過中段就會緩下來。」 結衣咬著牙點頭。壓力確實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時停住,維持了約五秒,才開始以同樣緩慢的速度逐圈鬆開。那股被擠壓到極限的脹痛感像退潮般慢慢消散,但乳尖仍在滲乳,順著乳房下緣的皮膚蜿蜒流下,在診療椅的皮革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投影幕上的留言欄從剛才就沒停過——「直接開拍」「別再等了」「這個脹度太誇張」——一行接一行刷過去,速度之快幾乎看不清字句。蓮導演的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一瞬,又轉回結衣身上。 「一百一十五點六,脹度比開播時增加零點八。」他報讀完數據,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壓抑的緊繃,「留言區已經在催了。」 詩織沒有回應他,只是低頭盯著主機螢幕上的曲線圖。加壓帶已經完全鬆開,但結衣的乳房依然維持著脹滿的弧度,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亮,乳尖挺立著,乳汁還在以緩慢的速度滲出,一滴、一滴,落進收集槽。 「脹度已到拍片上緣。」詩織終於開口,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平,像在陳述一個實驗結果,「再壓下去會影響排空時的噴射力道,現在停手,開拍時的效果會最理想。」 她轉頭看向蓮導演,透明手套上的乳漬在燈光下微微反光。「決定權在你。」 蓮導演沉默了幾秒。他沒有立刻回答,視線從平板上的數據移到結衣身上——結衣依然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雙手還抓著扶手,胸口起伏著,乳汁沿著乳房下緣的弧度持續滴落。她的目光有些恍惚,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說要休息。 「……再等一輪。」蓮導演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刻意的壓抑,「留言區的期待值還在上升,現在開拍浪費了這個漲度。」 他重新抬起平板,鏡頭再次對準結衣敞開的胸口。投影幕上的留言刷得更快了——「等什麼」「直接來」「脹到極限再拍」——一行行字像催促的浪潮,不斷湧上來。 結衣的喘息在安靜的泌乳室裡格外清晰。她沒有抗議,只是把重心往後挪了挪,讓自己跪坐得更穩一些。加壓帶的餘溫還貼著她的皮膚,脹痛感沒有完全消退,但她沒有伸手去碰,只是讓乳汁繼續滴落,嗒、嗒、嗒,像某種無聲的倒數。 詩織的手停在加壓帶控制器上,指尖懸在按鈕上方,沒有移開。蓮導演的鏡頭也沒有移開,紅燈依然亮著。 --- 蓮導演的特寫機推近到幾乎貼上她的胸口,鏡頭玻璃上映出她漲紅的面孔。他沒說話,只朝詩織點了下頭。 詩織的指尖離開控制器,那排真空吸乳器的管子仍掛在支架上輕輕晃動。她從腰包裡抽出一雙透明手套,慢條斯理地套上,指節彎了彎確認貼合,然後單膝跪到診療椅前,目光落在結衣左側那團脹得發亮的乳房上。 「半側。」蓮導演說,聲音從監看螢幕後方傳來。「直接排空,量測。」 結衣的呼吸頓了一下。半側——右邊那團還脹得滿滿的,左邊要先被掏空。她低頭看著詩織的手掌貼上乳房外緣,透明手套的薄膜冰涼,隔著那層塑膠,詩織掌心的溫度仍熨進皮膚裡。 「會有點快。」詩織說,語氣像在報天氣。 她的手掌從外緣開始,四指併攏壓進乳肉,沿著乳腺管的方向朝乳頭推去。力道沉而均勻,不像機器那樣規律震動,而是帶著人手的溫度和重量,一寸一寸把脹滿的乳汁往出口處擠。結衣的腰瞬間弓起,腳跟抵住椅面,腳趾在墨藍禮服的下襬裡蜷緊。 乳汁從乳頭噴出來,成束的,細而急,打在量杯的玻璃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詩織的手沒有停,推完一輪又從外緣重新開始,第二輪壓得更深,手指陷進乳肉裡,幾乎能感到那些脹滿的腺管在指腹下滾動。 「啊……嗯……」結衣的呻吟斷在喉嚨裡,她仰起頭,後頸繃出一條線。量杯裡的液麵在往上爬,白色乳汁在杯壁上留下細密的泡沫。 詩織換了角度,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暈外緣,其餘三指從下方托住乳房,向上一推。這一記力道比前兩輪都重,結衣的膝蓋猛地彈起又落下,腳跟敲在椅面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乳汁噴得更急了,連續幾束打在杯壁上,濺起細小的白點。詩織的手沒有停,持續推擠,結衣的身體隨著每一記力道弓起又落下,像一條被反覆拉緊的弦。她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水聲,黏稠而濕。 量杯的液麵爬過了半,白色的乳汁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霧。 「結衣,報數。」蓮導演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 結衣的視線模糊了一下,她用力眨眨眼,目光落在量杯的刻度上。液麵停在四百多的地方,還在往上爬。詩織的手又推了一輪,乳汁噴出時帶著一股細小的壓力,她喘著氣,聲音發抖:「五……五百一……」 詩織沒停,手掌從外緣重新推起,這次力道更重,幾乎是把整個乳房的內容物朝乳頭方向碾過去。結衣的腰拱得更厲害,腳跟連續敲了好幾下椅面,呻吟聲變成短促的嗚咽。乳汁成束地噴進量杯,液麵爬過五百五、五百八—— 「六百。」結衣自己報出數字,聲音裡帶著顫抖的滿足感。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抽搐,左側的乳房已經軟下去大半,皮膚鬆鬆地垂著,乳頭仍濕亮地挺著,最後幾滴乳汁慢慢滲出來,沿著乳尖滑落。 詩織的手離開她的乳房,摘下手套,在腰包邊緣擦了擦指尖。 蓮導演的特寫機仍對著量杯,鏡頭推近,讓刻度佔滿畫面。他沉默了幾秒,視線從量杯移到結衣的胸口,落在右側那團仍脹得鼓脹的乳房上。 「停。」 結衣的喘息還沒平復,她抬起頭,眼眶濕潤地看著蓮導演。右側的乳房脹得發亮,乳頭挺立著,乳汁滲出來,在墨藍禮服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感到那股脹意仍在往上漲,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開,壓迫著肋骨。 「蓮導演……」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哀求的尾音,手指攥住禮服前襟,指節泛白。「另一邊……還沒……」 蓮導演沒看她,目光仍停在監看螢幕上。鏡頭裡,右側乳房脹得圓潤飽滿,皮膚繃得發亮,乳頭滲出的乳汁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留著。」他說,語氣平淡。「明天再量。」 結衣的呼吸一滯,胸口那股脹意猛地湧上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詩織的手已經輕輕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往椅背上帶。 「先休息。」詩織說,聲音比平時軟了一些。「你已經到極限了。」 結衣順著她的力道靠進椅背,目光仍落在自己右側的乳房上。那團脹得發亮的乳肉在燈光下微微起伏,乳頭滲出的乳汁沿著弧度滑落,在禮服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量杯的液麵停在六百零二的刻度上,白色的乳汁在杯壁上掛著細密的泡沫。另一側乳房仍緊繃鼓脹,像一顆飽滿的果實,還未被人碰觸。 --- 直播關閉的紅燈熄了,留言區卻還在螢幕邊緣刷個不停——「開拍」「什麼時候」「等不及了」。那些字滾得飛快,結衣只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視線落在自己右側胸口。那團脹得發亮的乳肉還貼著濕掉的布料,乳頭頂端滲著一層薄薄的乳白,在燈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 蓮導演把平板收進臂彎裡,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精瘦的腕骨。他沒有看向結衣,而是對著詩織的方向開口,語氣像在宣佈一份已經定案的行程表。 「明天五點半開機。新一部主題,學校教師。」 詩織正把量杯收進託盤,聞言手上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動作,沒有抬頭。「前置期呢?」 「兩週。跟鑑賞會說的一樣——兩週不排空,只做日常保養,讓身體漲到自然極限。」 結衣靠在椅背上,後腦抵著冰涼的皮面。她聽見「兩週」兩個字時,胸口那團脹痛像是被誰又擰緊了一圈。兩週。十四天。每天都像現在這樣——脹著,滲著,卻不能排。 她沒說話。手指擱在膝上的記錄板上,筆還夾在指縫間。 門軸轉動的聲音從側邊傳來。黒金會長走進來,黑西裝的衣襬在他邁步時微微揚起,黑鑽胸針在燈下閃了一下。他沒有走近診療椅,只停在量杯架旁,目光越過詩織的肩膀,落在結衣未排空的那一側。 結衣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胸口,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她沒有力氣,也沒有資格。 會長沒有開口。他從胸袋抽出鋼筆,在詩織攤開的記錄本上寫了幾個字,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診療室裡格外清晰。寫完,他將鋼筆收回,朝蓮導演點了一下頭,轉身便走。 門在他身後闔上,一聲輕響。 結衣沒有看清他寫了什麼。她只看到詩織走過去,將記錄本翻到那一頁,目光掃過那行數字,又闔上。詩織的表情沒有變化,像在確認一組再平常不過的數據。 「結衣。」蓮導演的聲音從椅側傳來。 她抬起眼。 他沒有走近,只是站在原處,目光越過她,落在她右側胸口。「那一側,明天量。今晚好好漲著。」 結衣的喉嚨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她低頭,將記錄板翻到同意欄那一頁,筆尖抵在紙面上。墨跡暈開一小團,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她簽了。 名字落在同意欄的格線裡,筆畫有些歪。簽完,她沒有闔上記錄板,目光卻越過那行字,落在自己右側的胸口。乳尖頂著濕布,滲出的乳白已經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痕跡,脹痛沉甸甸地墜在胸腔裡,像一顆熟到快要裂開的果子,卻被明令禁止碰觸。 詩織走過來,將一條薄毯搭在她肩上,動作很輕。「明天五點半,我來接你。」 結衣沒看她,只輕聲應了句:「嗯。」 蓮導演已經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補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是新的紀錄。」 門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診療室裡只剩下她和詩織,還有那盞還沒關掉的燈,嗡嗡地響著。 詩織沒有立刻離開。她在診療椅旁蹲下來,視線與結衣平齊,聲音壓得很低:「會長寫的是『602ml/右側保留』。」她頓了一下,「比昨天的數字多了四十。」 結衣的手指在薄毯下攥緊了毯邊。四十。她昨晚脹得翻來覆去睡不著,凌晨三點醒來時乳尖又硬又痛,像是有人用細針從裡面往外頂。那時候她就知道,右側比左側漲得更多,卻沒料到會多出四十。 「他沒說要加藥?」結衣問,聲音乾澀。 詩織搖搖頭。「只寫了數字。」她站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替結衣把薄毯往上拉了拉,蓋住那截滲著乳漬的前襟。「我幫你擦一下再走?」 結衣搖搖頭,目光仍落在記錄板上。「不用了。」 詩織沒有勉強。她將量杯收進櫃子裡,關上燈,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別碰右側。今晚怎麼脹都別碰。」 門闔上,診療室徹底安靜下來。 結衣一個人坐在椅上,薄毯半垂在肩頭,右乳的脹痛在安靜中變得更加鮮明。乳汁沿著乳尖的弧度慢慢滲出,一滴,兩滴,落在墨藍色禮服的前襟上,暈開一朵深色的花。她能感覺到自己左側的胸口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塊,右側卻脹得像要撐破皮膚,兩邊的重量懸殊得讓她的肩膀微微歪向一邊。 她低頭,視線再度落在記錄板上。 簽名旁的日期欄仍空著。 蓮導演沒有填,她也沒有問。那格空白靜靜地躺在紙面上,像一個還沒被寫下的約定。她的指尖停在日期欄邊緣,遲了一瞬,終究沒有落筆。 右側的胸口又脹了一下,乳汁沿著乳尖滴落,在禮服上暈開另一朵深色的花。
奶之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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