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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17 章

鐵鏈與雛鳥

作者:ReTin · 本章 7,669 字 · 全作 128,816 字

晨光從窗格間漏進來,在青磚地上鋪出一條淡金色的路。鐘淵睜開眼時,視線裡先映進的是一雙圓亮的眼睛——黑得發亮,像兩顆浸在水裡的石子。 他猛地清醒過來,手腕上的鐵鏈跟著一扯,發出清脆的聲響。榻前站著一個孩子,身量不過到他胸口高,穿著一身寶藍色錦袍,領口繡著暗紋,正歪著頭看他,滿臉好奇。 鐘淵的背脊貼著榻柱,不動聲色地打量對方。那孩子見他醒了,也不退後,反倒往前湊了半步,目光從他臉上滑到鎖鏈上,又滑回他眼睛裡,問:「你就是我三哥關起來的人?」 鐘淵沒答話,視線越過孩子的肩頭,落在寢殿門口。逸軒一身玄色朝服,腰間金帶束得齊整,正側身對著門外低聲交代侍女:「好生看著,別讓任何人進來。」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是說給殿裡的人聽的。他說完,目光掃過來,與鐘淵對上了一瞬——那眼神裡沒有多餘的情緒,只微微頓了頓,便收了回去,轉身大步離去,袍角在晨光裡揚起一道弧。 殿門在他身後合攏,光線暗了一層。 鐘淵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榻前的孩子。那孩子一點不怕生,見他不答,也不惱,自顧自爬上榻沿坐下,兩條腿懸在榻邊晃了晃,又問:「你是夜國人?」 「嗯。」鐘淵應了聲,聲音有些啞。他剛睡醒,喉嚨乾澀,意識還有些遲鈍,但對著一個孩子,到底沒有太多防備。 「我聽說夜國人眼睛都是紫色的。」那孩子湊近了些,盯著他的眼睛看,像在研究什麼稀罕物事,「你的眼睛真是紫的。」 鐘淵垂了垂眼,沒接話。他不太確定這個孩子是誰,但能在東宮寢殿裡隨意走動,又喊逸軒「三哥」,身份已不言自明——堯國八皇子,王永夜。 他坐直了些,鎖鏈跟著嘩啦一響,問道:「八殿下怎麼會來這裡?」 「我偷偷來的。」永夜答得乾脆,語氣裡帶著點得意,「三哥上朝去了,我趁著守門的宮女去端茶的時候溜進來的。我想看看他關起來的人長什麼樣。」 鐘淵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永夜又晃了晃腿,目光落在他腕上的鎖鏈上,問:「你犯了什麼事?三哥為什麼要鎖著你?」 鐘淵沉默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 永夜歪著頭看他,像是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追問,只「哦」了聲,又問:「那你會跑嗎?」 鐘淵沒答話。永夜也不等他答,自顧自說下去:「三哥鎖著的人,應該是不會讓他跑的。你要是跑了,他會生氣的。」 鐘淵聽著這話,心裡不知怎麼地,竟有些想笑。他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十歲的年紀,說起話來卻一副老成的樣子,像個小大人似的,偏偏語氣裡又帶著孩童特有的直率,讓人沒法真的當一回事。 他沒接話,只靜靜地與那雙黑亮的眼睛對視著,晨光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將那孩子的輪廓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永夜見他不說話,又湊近了些,問道:「你改的城防圖,我看過了,我覺得你不是壞人」 --- 晨光從窗格間漏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亮痕。鐘淵靠著榻邊坐著,鎖鏈垂在腕間,鐵環貼著皮膚,涼得有些發木。永夜坐在榻沿,兩條腿懸空晃著,靴尖一前一後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 「你手上這個,是三哥鎖的?」永夜忽然問,目光直直落在那截鐵鏈上,語氣裡沒有半點試探,就是小孩看見了便問。 鐘淵沒有躲,任由鎖鏈在晨光裡泛著冷光。「嗯。」 「為什麼?」永夜歪了歪頭,「你做了什麼壞事?」 鐘淵頓了一下。「大概是……我讓他生氣了。」 「生氣?」永夜皺起眉,「三哥最近天天生氣。前幾天我去書房找他,他一個人坐在那兒,燈都不點,我進去他都不搭理我,就盯著桌上一張紙看。我問他看什麼,他叫我出去。」 鐘淵沒接話,鎖鏈在掌心裡攥了一下。 永夜又說:「還有冷月——前些天冷月帶了個人回來,關在地牢裡,昏著,滿身是血。我問冷月那是誰,冷月說不關我的事。」他語氣帶著點不滿,「三哥最近什麼都不跟我說。」 鐘淵的手指停在鎖鏈的鐵環上,指腹壓著冰涼的鐵面。「地牢裡的人……你看到了?」 「就看了一眼。」永夜說,「看不清臉,被頭髮蓋著,個子挺高的。」 鐘淵沒再問,目光落在榻邊那截鎖鏈上,鐵環扣著腕骨,勒出的淺痕還沒消。永夜卻湊近了些,盯著他的臉看:「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什麼。」鐘淵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八殿下……你說的那個人,冷月帶回來的那個。」 「嗯?」 鐘淵握著鎖鏈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那人……可能是我的朋友」 --- 午後的陽光從窗格斜斜切進來,落在榻邊的帳幔上,把淺青色的綢緞照出一層暖金。鐘淵坐在榻沿,寢袍鬆垮地垂在肩頭,腳踝上的細鐵鍊沿著榻腳垂落,末端隱入牆角的陰影。 他方才與永夜的對話還在腦中迴盪——「那人全身是血,冷月說要等他醒了才能問話。」——地牢裡那個昏迷的血人,會是聲凱嗎?他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目光落在鐵環上,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門被推開的聲音讓他猛地抬頭。 逸軒站在門口,玄色朝服還沒換下,腰帶鬆鬆地繫著,金髮被午後的陽光照得發亮。他跨過門檻的步伐比平時快,靴子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沉聲響,目光一進門就釘在鐘淵臉上,沒有移開。 鐘淵下意識想收起鎖鏈,但已經來不及了——逸軒已經看見他蒼白的臉色,還有他攥緊的拳頭。 逸軒走到他面前,沒有蹲下,而是居高臨下地俯視他,黃色的眼瞳裡翻湧著不明的暗流。「你臉色不對。」 鐘淵鬆開拳頭,讓掌心攤平在膝蓋上,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只是午後有些乏了。」 逸軒沒有被這句話打發。他伸手扣住鐘淵的下顎,力道比平日重,逼他仰起臉面對自己:「方才誰來過?」 鐘淵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瞞不過逸軒——這座東宮裡,沒有什麼能瞞過他。但永夜那孩子方才說話時眼裡的信任,讓他不忍心出賣。「沒有誰。」他說,聲音平穩,目光卻微微偏開了一瞬。 就那一瞬,足夠了。 逸軒的手指收緊,拇指壓在他唇角,語氣壓得很低:「鐘淵,我問你話。」 鐘淵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八殿下來過。他只是……好奇。」 「永夜?」逸軒的眉頭微微擰起,隨即鬆開,語氣裡帶上一絲瞭然:「他倒是會挑時候。」他的拇指在鐘淵唇角摩挲了一下,力道忽然重了半分:「那你為什麼臉色發白?」 鐘淵別開視線,喉結動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逸軒自己對地牢裡那個人的猜測——如果那人真是聲凱,逸軒會怎麼處置他?他不敢賭。 「鐘淵。」逸軒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你又在瞞我什麼?」 鐘淵張了張嘴,想說「沒有」,但逸軒已經沒有耐心等了——他扣住鐘淵下顎的手往下一滑,直接扯住他寢袍的領口,將他整個人拽向自己。力道大得鐘淵的鎖鏈嘩啦一響,手腕上的鐵環撞在榻沿,發出鈍重的悶響。 逸軒的呼吸噴在他耳側,帶著熱度,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你是不是又在想辦法聯絡誰?聲凱?還是夜國的人?」 「我沒有——」鐘淵的話沒說完,就被逸軒堵住了嘴——不是吻,是咬,牙齒碾過他的下唇,帶著懲罰的力道,直到嘗到淡淡的鐵鏽味才鬆開。鐘淵悶哼一聲,伸手想推開他,掌心抵在他胸口,卻被逸軒一把扣住手腕,反擰到背後,壓得他整個人往後仰,摔進榻上的被褥裡。 「你每次露出這種表情,」逸軒的聲音壓得很低,俯身壓下來,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都是在想怎麼離開我。」 鐘淵的背脊撞進軟被裡,鎖鏈在身下硌出一道鈍痛。他偏過頭,喘息著說:「我沒有要走——」 「那你臉色為什麼白?」逸軒的鼻尖抵在他頸側,呼吸灼熱,牙齒張開,含住他頸側的皮肉,用力一吮——鐘淵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逸軒沒有停,手掌順著他寢袍的衣襟滑進去,掌心帶著薄繭,直接覆上他胸前,指腹碾過乳尖,力道不算溫柔,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 鐘淵的呼吸亂了,身體在熟悉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發熱,但他還是伸手抵住逸軒的肩膀,聲音帶著喘:「逸軒……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逸軒的嘴唇離開他頸側,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黃色的眼瞳裡翻湧著濃濁的暗流,「我只想知道你還在不在我身邊。」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裡有種近乎暴烈的執拗,讓鐘淵的心口猛地一縮。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逸軒沒有給他機會——他扯開鐘淵寢袍的腰帶,布料向兩邊敞開,露出大片蒼白的胸膛和腰腹,鎖鏈從腕間垂落,在榻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逸軒的手掌沿著他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褻褲的邊緣,一把扯了下來。 鐘淵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逸軒的膝蓋頂開,壓得他動彈不得。 「你是我的人,」逸軒的聲音低啞,俯身壓下來,滾燙的陽具抵在他腿間,頂開穴口的瞬間,鐘淵的腰猛地拱起,指尖攥緊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哪裡都不準去。」 穴口被硬熱的龜頭頂開的瞬間,鐘淵的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體在侵入下本能地繃緊,卻擋不住逸軒腰身一沉,整根陽具就著潤意頂了進來——比平時更重、更深,像是要把他釘死在榻上那樣,一下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鐘淵的眼前一陣發白,雙腿猛地夾緊逸軒的腰,腳趾蜷縮,小腿痙攣著繃直——「啊……!」 逸軒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身立刻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抽出到穴口只剩龜頭含在裡面,再整根搗進去,頂得鐘淵的腰一次次離開被褥,又被他按著髖骨壓回去,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清晰,帶著黏膩的水聲——鐘淵的穴口在連續的抽插下泌出更多淫水,順著股縫淌下去,把身下的被褥洇出一片深色。 「你又在想誰?」逸軒的呼吸粗重,俯身壓下來,額角抵著他的額角,黃色的眼瞳裡翻湧著濃濁的佔有欲,「那個聲凱?還是夜國的人?」 鐘淵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喘息夾著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沒……沒有——啊……你輕一點——」 他伸手想推開逸軒的肩膀,掌心抵在他汗濕的肌膚上,卻使不上力——逸軒的腰身猛地一沉,頂進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鐘淵的指尖猛地蜷縮,攥住他肩頭的衣料,指節泛白,喉間溢出一聲幾近嗚咽的呻吟:「逸軒……!」 「你叫我什麼都沒用。」逸軒的聲音低啞,扣住他髖骨的手往上一滑,按在他腰側,拇指碾過他敏感的腰窩,同時腰身加快速度,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頂得鐘淵的腳跟抵著榻面不住地蹬動,鎖鏈嘩啦作響,聲音混在肉體拍擊聲裡,像是某種無聲的求饒——「你心裡只能有我,」逸軒的喘息噴在他耳側,牙齒張開,含住他耳垂用力一吮,「聽到沒有?」 鐘淵的意識在快感的沖刷下變得模糊,身體在熟悉的佔有下完全軟化,穴口在連續的抽插下泌出更多淫水,順著股縫淌下去,把兩人的交合處洇得一片濕滑,肉體拍擊聲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寢殿裡迴盪——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逸軒的腰身猛地一沉,龜頭碾過花心,把他所有的話都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哈……你、你慢一點——」 「你還沒回答我。」逸軒的黃色眼瞳裡翻湧著濃濁的暗流,腰身不放慢,反而更深地頂進去,龜頭抵著花心碾磨,鐘淵的腰猛地拱起,指尖攥緊身下的被褥,腳跟抵著榻面蹬動,鎖鏈嘩啦作響,聲音混在喘息裡,帶著斷續的哭腔——「我、我沒有想誰——」他喘息著說,聲音被頂得斷成好幾截,「我沒有——啊——逸軒——」 逸軒盯著他潮紅的臉,盯著他被頂得泛紅的眼角,盯著他張開的唇間洩出的呻吟,目光晦暗,腰身卻沒有停——他扣住鐘淵的髖骨,將他翻成側躺,從身後再次頂進去,雞巴整根沒入,頂得鐘淵的腰猛地一顫,鎖鏈在榻上拖出一道細長的聲響——「你最好沒有。」逸軒的聲音低啞,俯身從背後壓上來,牙齒張開,含住他後頸的皮肉,用力一吮,「否則——」 他沒有說「否則」什麼,但腰身猛地加快,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鐘淵的指尖攥緊被褥,指節泛白,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哈……逸軒……太深了——」 逸軒沒有放慢,反而更深地頂進去,龜頭抵著花心碾磨,鐘淵的腰猛地拱起,穴口在連續的抽插下泌出更多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把身下的被褥洇出一片深色——他張了張嘴,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逸軒……你聽我說……那個人——」 逸軒的動作猛地一頓——鐘淵的喘息間,聲音低啞,帶著顫:「別傷他。」 逸軒聞言一頓,眸色晦暗,沉默許久後扣緊了他的腰。 --- 夕陽斜斜地切過窗格,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鐘淵側躺在榻上,寢袍的衣襟敞開,鎖鏈的鐵環在腰間纏繞,垂落的鏈身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微微晃動。王逸軒仍壓在他身後,陽具還埋在他體內,半軟的性器正從他身體裡慢慢滑出,帶出一縷黏白的濁液,沿著鐘淵的腿根往下淌。鐘淵的眼角還泛著紅,呼吸尚未平復,胸口起伏間,寢袍的布料在皮膚上蹭出細微的癢意。他沒有動,也沒有試圖合攏雙腿——方才被分開的姿勢還維持著,膝蓋微微打顫,腰塌在榻上,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白腹魚。 王逸軒的胸膛貼著他的背脊,溫熱的喘息噴在他後頸上,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未散的佔有慾。他的手從鐘淵腰側緩慢往上撫,指尖沿著脊骨的凹線一路滑到肩胛,然後停住——微微用力,將鐘淵翻過來 鐘淵被動地轉過身,仰面躺在榻上,鎖鏈在身下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看著王逸軒的臉——夕光從側面照過來,將那張俊朗的輪廓鍍上一層金紅色的邊,眼底的黃色在暮色裡燒得灼人。王逸軒沒有急著動作,目光從鐘淵的眉眼滑到鎖骨,再滑到腰間纏繞的鐵鏈上,那條鐵鏈在他方才的動作裡勒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你還有心情管別人,嗯?」 王逸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鈍刀在鐘淵的耳膜上緩慢劃過。他的手從鐘淵的腰側移到他的臉側,拇指沿著他的顴骨輕輕摩挲,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危險。 鐘淵的呼吸滯了一瞬,沒有回答。他知道這個問題問的是什麼——方才他脫口而出的那句「別傷他」,在那一刻讓王逸軒的動作頓住,眸色晦暗,沉默中扣緊他的腰,陽具埋在體內又脹大了幾分,像是要將那句沒說完的話連同後面的所有字句一併堵回去。 「我沒有管別人。」鐘淵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陌生,「我只是……」 「只是什麼?」王逸軒的拇指從他的顴骨滑到唇角,壓住他的下唇,微微用力,像是在制止他接下來的話,「你連自己都顧不好,還有心思管別人?」 鐘淵閉上眼,感覺那根拇指在他唇上按壓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卻又沒有真正用力到弄疼他。他沒有躲,也沒有回應,只是在那樣壓迫的沉默裡,感覺王逸軒的體溫隔著衣料貼上來,感覺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一下一下撞著肋骨,分不清是緊張還是什麼。 王逸軒沒有追問,卻也沒有放開他——他就著那個姿勢低下頭,吻上鐘淵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層薄薄的皮膚,微微用力,印下一道淺淺的齒痕,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帶著某種更深的佔有慾,像是在說「你身上都是我的痕跡,你還能往哪裡跑」. 鐘淵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任由那齒痕在頸側發燙,感受著王逸軒的呼吸從他頸間緩緩滑到肩頭——然後,那張嘴張開,咬住他裸露的肩頭,這次比方才更用力,牙齒深深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清晰的齒印,紅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鐘淵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鎖鏈在身下發出嘩啦的聲響。王逸軒沒有鬆口,舌尖在齒痕上輕輕舔過,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品嚐——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鐘淵,眼底的暗色比方才更深了幾分。 鐘淵的呼吸還沒緩過來,王逸軒的手已經從他臉側滑下,沿著鎖骨一路往下,掌心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心跳的頻率——然後微微用力,將他的雙腿分開,壓向兩側。 鐘淵的膝蓋被推開,被迫張開成一個極為色情的姿勢,腰間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嘩啦作響,在寂靜的寢殿裡格外刺耳。他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但王逸軒的膝蓋已經卡進他兩腿之間,將他牢牢釘在榻上,動彈不得。 「別動。」王逸軒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低頭看著他,「你還沒回答我。」 鐘淵的呼吸急促起來,感覺那根半軟的性器正重新抵在他穴口上,緩慢地磨蹭著,帶著濕漉漉的黏膩——方才射進去的白濁還沒有完全流出,此刻被這樣磨著,潤滑得過分,讓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薄薄的皮膚都能清晰地感覺出來。 「回答什麼?」鐘淵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雙手在身側攥緊了榻上的褥子,指節泛白。 王逸軒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又一次咬住他肩頭那道齒痕上,舌尖在紅腫的痕跡上重重舔過,同時腰胯往前一送——那根陽具便順著殘留的潤滑,整根沒入他體內。 鐘淵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鎖鏈嘩啦作響,垂落的鏈身在榻上拖出細碎的金屬聲。王逸軒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就著插入的姿勢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是要將那句沒問完的話連同答案一併從他身體裡頂出來。 鐘淵被頂得話都碎成喘息,雙腿被王逸軒壓在兩側,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整個人都被折疊起來,腰間的鎖鏈隨著王逸軒的動作晃動,鐵環在皮膚上磨出紅痕,他卻沒有餘力去在意——王逸軒的每一次挺入都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讓他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只能隨著那節奏晃動,喉嚨裡逸出斷續的呻吟,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說啊,」王逸軒的呼吸燙在他耳邊,聲音混著喘息,帶著刻意壓抑的啞,「你還有沒有心思管別人?」 鐘淵搖著頭,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王逸軒的動作沒有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他腰眼發麻,腳尖在榻上繃得死緊,連腳背都弓出一道弧線。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王逸軒身下,所有思緒都被那根東西攪碎,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知覺——被填滿的飽脹感、被摩擦的酥麻、還有那人在他體內深處碾過時,從脊椎竄上來的酸麻。 「沒有……沒有別人……」鐘淵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眼角泛著水光,「只有你……只有你……」 王逸軒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深地頂進去——他低下頭,吻住鐘淵的唇,將他後面的話吞進嘴裡,同時腰胯的動作重新加快,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像是要將那句話釘進他身體裡。 鐘淵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雙手從褥子上抬起,攥住王逸軒的衣領——那件玄色朝服早已在他動作間敞開,布料滑落間露出結實的肩線。鐘淵的手指在布料上攥緊,指節泛白,隨著王逸軒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鎖鏈在身下嘩啦作響,鐵環碰撞的聲音在寢殿裡迴盪。 王逸軒的吻從他唇上滑開,沿著下巴滑到頸側,在方才那道齒痕旁邊又印下一道新的——這次沒有咬破,只是用牙齒輕輕磨著那層薄薄的皮膚,留下紅腫的痕跡,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鐘淵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在每一次頂弄間碎成短促的喘息——他感覺自己又要到了,體內那根東西的每一次抽送都碾過那一點,讓他連呼吸都發顫,腰不自覺地隨著王逸軒的動作迎上去,像是貪婪地在索取更多。 王逸軒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動作沒有放緩,反而更深地頂進去,同時那隻手從他膝窩移到腰側,掐住他的腰,將他牢牢按在自己身下——然後又重又深的一記,頂到鐘淵身體最深處,白濁又一次灌進他體內。 鐘淵的腰猛地弓起,身體繃緊,喉嚨裡逸出一聲帶哭腔的呻吟,眼角泛著紅,胸膛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那記頂弄撞碎了一般,整個人都在發抖,連腳尖都繃得死緊。 王逸軒沒有立刻退出來,就著那姿勢伏在他身上,喘息灼熱地噴在他頸間,陽具仍埋在他體內,微微跳動著,像是還在感受他內壁的收縮。許久,他才稍稍退出——那根半軟的性器從鐘淵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白的濁液,沿著鐘淵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晚香玉的香氣從窗外飄進來,混著兩人身上汗液與體液的氣味,在暮色裡纏成一股曖昧的味道。鐘淵躺在榻上,雙腿仍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膝蓋微微打顫,腰塌在榻上,鎖鏈在身下散成一片凌亂的銀光。他的眼角還泛著紅,胸膛起伏間,寢袍的布料在皮膚上蹭出細碎的癢意,卻連抬手拉好衣襟的力氣都沒有。 王逸軒稍稍撐起身,目光從他泛紅的眼角滑到他頸側那兩道齒痕,再滑到他腰間被鐵鏈勒出的紅痕——他伸手,指尖沿著其中一道紅痕輕輕劃過,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佔有慾。 「你還有心情管別人,嗯?」
ReTin

另有《死對頭》《追心路》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