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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9

一縷淺灰

作者:ReTin · 本章 9,560 · 全作 72,625

午後的陽光從窗格斜斜切進來,落在書案上散亂的賬冊之間,灰塵在光柱裡慢慢浮動。鐘淵靠著牆角坐在地上,細鐵鍊從手腕延伸到牆上的鐵環,長度只夠他走到書房中央那張矮几前。他數過了,三步半。 這一個月,他數了很多東西。窗外的鳥叫聲、雨滴落在屋簷的次數、鐵鍊拖過地面時發出的聲響。還有王逸軒來的次數——今天是第五次。 門被推開時,鐘淵沒有抬頭。他聽著腳步聲越過門檻,踩過木地板,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然後是紙張抖開的聲響,輕輕的,帶著脆裂的邊角。 「鐘淵。」 王逸軒的聲音比平日沉,沒有笑意。鐘淵這才抬起頭,看見他手裡捏著一卷細紙,紙上隱約有墨跡透出,還有一本舊賬冊,封皮磨得發白。 逸軒走到他面前蹲下,膝蓋壓在地板上,動作帶起一陣微風。他沒說話,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指節扣住鐘淵的下顎,力道不重,卻不容他躲開。鐘淵被迫仰起臉,陽光從逸軒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圈金邊,臉上的表情卻藏在陰影裡。 鐘淵沒有移開視線。他張了張嘴,嘴唇乾得有些發白,聲音卻平穩:「殿下今日要問什麼?」 逸軒沒立刻回答。他盯著鐘淵的眼睛,目光在他臉上慢慢巡過,像是要從那張平靜的面孔裡找出什麼裂縫。鐘淵任他看,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半晌,逸軒鬆開手,把那捲細紙攤開在掌心。紙上寫著密密的字跡,墨色新鮮,是才取下不久的。鐘淵認得那紙——灰雀足上綁的,也是他寫的。 「西境輿圖,軍糧賬冊。」逸軒的聲音低下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寄出去的東西,我攔下來了。」 鐘淵沒說話。鐵鍊在他動了一下手腕時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嘆息。 逸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瞬,然後把那捲細紙拍在案上,賬冊跟著落下去,揚起一層薄薄的灰。他轉過身,重新蹲下,指節又一次扣住鐘淵的下顎,迫他抬起眼來。 陽光從他身後斜斜照落,鐘淵看見那雙黃色的眼瞳裡壓著什麼很沉的東西,像是還沒燒起來的火。 --- 逸軒將那張薄薄的細紙推到他眼前,紙上墨跡未乾,是他親手寫下的貨運書信格式。 「送給誰?」逸軒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刀刃貼著鞘口緩緩抽出,「輿圖有誤——是你故意設下的陷阱?」 鐘淵抬眼看他,沒有躲閃。「我沒殺過不該殺的人。」 「就這一句?」 「其餘的,無可奉告。」 逸軒的呼吸沉了一瞬。下一秒,鐘淵的後領被猛地攥住,單衣「嘶啦」一聲從肩頭扯開,涼氣撲上赤裸的脊背。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翻轉壓上書案,胸口貼住冰涼的案面,雙腕被鐵鍊扯到盡頭,鏈條嘩啦繃緊,腕骨被勒得生疼。 鐘淵側臉貼著桌面,呼吸噴在散落的賬冊紙頁上。逸軒的體重壓在他腰後,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力道重得像是要將他釘死在案上。 「你寧可死,也不肯說?」逸軒的氣息滾燙,貼在他耳後,「你知不知道那封信若落在父皇手裡,我保不住你。」 鐘淵沒有答話。他的目光越過自己凌亂的髮絲,落在逸軒肩上——常服半褪,背上繃帶滲出一片暗紅,血跡正沿著布紋緩慢暈開。那口氣忽然堵在喉間,像是什麼東西卡住了,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 逸軒的手從他後頸滑下,順著脊溝一路按到腰窩,指腹帶著薄繭,力道又重又急。鐘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繃緊,他想撐起身,鏈條卻扯住他的腕骨,鐵環勒進皮肉,疼得他倒抽一口氣。 「你身子在發抖。」逸軒的聲音啞了半分,壓在他背上的體重卻沒移開,「怕了?」 鐘淵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案面冰涼,貼著他赤裸的胸口,激得乳尖微微挺起,摩擦過粗糙的木紋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他側過臉,餘光又掃見逸軒背上的血跡——那顏色刺眼得很,讓他喉間那口氣堵得更緊。 「你傷口裂了。」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不像話。 逸軒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帶著怒意與別的什麼交織在一起:「你倒記得清楚。」 他的手從鐘淵腰側探到身前,扯開單衣殘餘的繫帶,布料徹底敞開,涼意與熱息同時撲上赤裸的肌膚。鐘淵的背脊弓了一下,鏈條隨之繃緊,腕骨壓在鐵環邊緣,紅痕一道一道疊著舊傷。 逸軒俯下身,嘴唇貼住他後頸,齒尖碾過那一小片皮膚。鐘淵的呼吸亂了,他明明想推開,指尖卻攥住了案角,指節泛白。 「你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說。」逸軒的氣息滾燙地噴在他耳廓,手掌從他腹前一路撫到胸口,指腹碾過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他腰肢猛地一軟。 鐘淵的肩胛貼住冰涼的案面,鏈條繃成一條直線,腕骨壓出深深的紅痕。 --- 逸軒的手忽然停了。 鐘淵伏在案上,背脊還繃著,等著那隻手落下來——等著質問、等著怒意、等著那張輿圖被甩到他面前。但什麼都沒來。只有鏈條在寂靜裡輕輕響了一下,像是他自己動的。 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鐘淵側過臉,從散落的髮絲間看見逸軒直起身,解下外袍,隨手丟到一旁。那件玄色外袍落在青磚地上,堆成一團,沒人撿。 書房裡靜得只剩燈花偶爾爆開的細響。逸軒沒有開口,也沒有看他,就站在案旁,像是忽然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鐘淵能聽見他呼吸的聲息,比平常重一些,帶著壓抑的起伏。案上的燈火被方才那陣動靜晃得搖曳,在兩人身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鐘淵撐著手腕想坐起來,鏈條繃緊,扯得他肩胛發酸,鐵環陷進腕骨,勒出一道紅痕。他沒坐成,只把臉轉過來一些,目光越過自己裸露的肩頭,盯著逸軒背後那塊滲出暗色的中衣布料。那塊濕痕不大,但顏色深,貼在布料上,像一朵慢慢洇開的墨。鐘淵記得那道傷——半個月前他親眼看著逸軒替他擋下那一劍,劍鋒從肩胛斜劃到腰側,皮肉翻捲,血浸透了兩層衣裳。當時他以為只是皮肉傷,如今看來,遠沒有那麼簡單。 「逸軒。」他開口,聲音有些啞,「你背上的傷,為何一個月還沒好?」 逸軒偏過頭,黃色的眼瞳在燈下閃了一下,隨即移開。「不關你的事。」 語氣平淡,沒什麼火氣,卻比發怒更讓人覺得遠。鐘淵注意到逸軒的右手無意識地握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壓抑什麼。他想起剛才那隻手按在他後頸上,帶著力氣,帶著壓抑的怒意,卻在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停住了——那隻手明明可以掐下去,卻沒有。 「若你不信我,」鐘淵說,聲音低下去,像是斟酌了很久才開口,「可以把我交出去。交給刑部也好,交給父皇也好——你不必為難。」 逸軒沒有動。燈火在他側臉投下陰影,輪廓線條硬得像刀刻的。鐘淵等著他開口,等著他發怒,等著他把那張輿圖的事攤開來說個明白。但逸軒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但別再讓冷月夜夜守在廊下淋雨了。」鐘淵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她是你的人,卻為了我這個囚犯耗著。不值得。」 這句話讓逸軒終於轉過頭來。他看著鐘淵,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戳到什麼意料之外的地方。那雙黃色的眼瞳在燈下微微收縮,鐘淵能看見他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冷月是我的人,」逸軒說,聲音沉了半分,「輪不到你操心。」 鐘淵沒再說什麼。他伏在案上,側臉貼著冰涼的桌面,桌面上的木紋硌著他的顴骨,帶著微微的粗糙觸感。鏈條從手腕垂下去,在燈下泛著暗光,鐵環貼著皮膚的觸感冷而硬。他覺得有些累,不是身體的累,是那種把話說完了、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的累。他閉上眼,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寂靜中一下一下地跳著,沉悶而規律。 逸軒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久到鐘淵幾乎以為他已經走了,久到燈花又爆開一次,細碎的響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鐘淵沒有睜眼,卻能感覺到那個人的存在——衣料摩擦的輕響,呼吸的聲息,還有那股淡淡的血腥氣混著松木的氣味,從逸軒身上散發出來。 然後那隻手又覆上來了。這次沒用力,只是貼在鐘淵的後頸上,掌心帶著溫度,粗糙的指腹壓在皮膚上,帶著一點薄繭的觸感。那隻手在他頸後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他還在這裡。鐘淵沒有躲。他能感覺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些,掌心的熱度貼著皮膚,沉沉的,然後往下按了按,把他重新按回案面。 鐘淵的側臉貼著桌面,沒有反抗。鏈條在寂靜裡輕輕響了一下,又靜下來。他能聞到桌面上的墨香混著自己身上的氣味,還有逸軒掌心的溫度從後頸傳過來,像一團火貼在皮膚上,不灼人,卻讓人無法忽略。 逸軒沒有再說話。沉默取代了回答,像一堵牆,把那些沒說出口的話都擋在了外面。鐘淵閉著眼睛,感覺那隻手還按在他後頸上,掌心的熱度貼著皮膚,沉沉的,沒有移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燈火在寂靜裡搖晃了一下,投在牆上的影子微微晃動,又靜止下來。 --- 逸軒的手從他後頸沿著脊溝一路往下滑,掌心帶著薄繭,壓過腰窩時鐘淵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那隻手沒有停,撫過尾椎,探到他腿間,指腹沾了點濕意,在穴口打圈。 「濕了。」逸軒的聲音從他耳後傳來,低啞的,帶著笑意,「剛才說要把自己交出去的時候,這裡就在想這件事?」 鐘淵咬住下唇沒答話。他趴在案面上,臉側貼著冰涼的木紋,雙手還扣著桌沿,指節微微泛白。身後的動靜清晰得讓人臉熱——布料摩擦的細響,逸軒中衣褪到腰間時牽動繃帶的輕嘶,然後是那根東西頂在穴口的熱度。 「不說?」逸軒一手壓住他後腰,另一手扯住他腕間的鐵鍊往後一帶,鐘淵的上半身被迫揚起,背脊拉成一條繃緊的弧線。「那就讓你的身體說。」 雞巴頂開穴口的時候鐘淵倒抽了一口氣。那東西又熱又硬,一寸一寸往裡擠,撐得他穴口的嫩肉發脹。他聽見自己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手指在桌沿上滑了一下,又被身後的人掐著腰拉回來。 「別夾那麼緊。」逸軒的呼吸也亂了,壓在他背上,繃帶滲出的血蹭在他肩胛之間,濕熱的,「才進去一半,你就這樣,後面怎麼受得住?」 鐘淵沒答話。他張著嘴喘氣,額角抵著木紋,感覺那根雞巴還在往裡頂。太深了。他下意識往前縮,鐵鍊嘩啦一響,逸軒卻扯住鏈條把他拽回來,整根沒入。 「啊——」 這一聲沒壓住,從喉嚨裡竄出來,帶著哭腔。逸軒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掐著他的腰就開始動。先是慢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碾過花心時鐘淵的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案面。 「逸軒……逸軒你慢——」 「慢?」逸軒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喘,「你裡頭咬得這麼緊,讓我慢?」 他說著真的慢下來,雞巴停在深處不動,只輕輕磨。鐘淵被他磨得腰眼發酸,穴裡的嫩肉一陣一陣地縮,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案腳邊的賬冊上。他撐著桌沿的手指抖得厲害,指節泛白。 「你別動……」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混著哭腔,「停下……」 逸軒沒說話。他扯著鐵鍊往後一帶,鐘淵的背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皮膚貼著溫熱的皮膚,中間只隔了一層滲血的繃帶。然後他動了,又快又重,雞巴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啊……太深了……」 鐘淵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他雙手在案面上亂抓,指尖劃過木紋,什麼都扣不住。硯臺被撞得往桌沿滑,賬冊一本一本掉在地上,紙頁散開。鐵鍊撞在案腳上,噹啷噹啷地響,和肉體撞擊的聲響混在一起。 「叫我的名字。」逸軒在他耳邊說,聲音低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鐘淵,叫我的名字。」 「逸軒……逸軒……」 鐘淵叫著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被頂得支離破碎。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穴裡的嫩肉一陣一陣地絞緊,夾得逸軒低聲罵了一句什麼,掐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 「你要去了?」逸軒的呼吸粗重,雞巴在濕熱的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夾得這麼緊,是要去了?」 鐘淵沒答話。他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顴骨滴在案面上。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從指尖到膝蓋,沒有一處是穩的。身後的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硯臺終於被撞得滾下桌沿,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啊——」 鐘淵的叫聲被撞碎在喉嚨裡。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案面上,動彈不得,只能承受。鐵鍊在腕間勒出紅痕,他卻顧不上疼,手指死死扣著桌沿,指節發白。 逸軒在他身後低吼一聲,雞巴重重頂到最深處,滾燙的液體灌進穴裡。鐘淵被那陣熱意激得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裡的嫩肉絞緊又鬆開,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 他趴在案面上喘氣,額角抵著木紋,感覺身後的人壓下來,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背。繃帶滲出的血蹭在他身上,濕熱的,帶著鐵鏽的味道。 「鐘淵。」逸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啞的,「你逃不掉的。」 鐘淵沒答話。他閉著眼,感覺那隻手撫過他的側腰,帶著繭的指腹在皮膚上留下一陣酥麻。他沒有推開。 硯臺滾落地面碎裂,鐘淵指節扣得發白,桌面仍在震。 --- 逸軒的體重從鐘淵背上移開,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側,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鐘淵的後背撞上冰涼的案面,散落的紙頁在身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還沒來得及喘息,逸軒已經低下頭,溫熱的唇貼上他的頸側,一路啃咬著往下。 鐘淵偏過頭,咬住自己的手背。齒尖陷進皮膚,壓下喉間快要溢出的呻吟。逸軒的雞巴還硬著,抵在他小腹上,濕熱的頂端蹭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跡。 「鬆開。」 逸軒的聲音低啞,帶著命令的語氣。鐘淵沒動,牙關咬得更緊。逸軒沒再說第二次,直接伸手掰開他的手腕,扣在他頭頂的案面上,十指交纏著壓下去。鐘淵的牙齒從手背上滑開,一聲壓抑的喘息從唇縫間漏出來。 「看著我。」 逸軒的黃眼在燈下燒得發亮,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鐘淵的胸口。鐘淵的視線被他釘住,眼眶泛著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口。 逸軒沒給他喘息的時間,腰一沉,雞巴重新頂開穴口,整根沒入。鐘淵的背瞬間弓起,腳踝上的鏈扣被解開了一邊,那條腿被逸軒抬起來架在肩上,膝窩壓在他肩頭,姿勢讓那根東西埋得更深。鐘淵的腳趾蜷了蜷,一聲嗚咽卡在喉嚨裡。 「太深了……」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就是要深。」逸軒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鼻尖蹭過他的臉頰,呼吸滾燙地噴在他唇上,「你夾得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鐘淵沒答話,別開眼。逸軒卻不讓他躲,空著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回來,逼他直視自己。身下的抽送沒停,一下比一下重,龜頭碾過穴內最深處那一點,鐘淵的小腿在逸軒肩上痙攣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 「你明明也有感覺。」逸軒的嗓音帶著喘,卻壓著笑意,「嘴硬什麼。」 鐘淵咬著下唇,不肯出聲。可逸軒的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撞在那點上,酸脹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沿著脊背爬滿全身。他的呼吸越來越碎,胸口起伏著,奶頭蹭過逸軒汗濕的胸膛,摩擦出一陣酥麻。 「嗯……」 一聲短促的鼻音從他鼻腔裡漏出來,鐘淵立刻閉緊嘴,卻已經來不及。逸軒的眼底燒得更亮,腰上的動作加快,雞巴在濕軟的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鐘淵的意識被撞得七零八落,他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指尖碰到逸軒的後背,觸到那層滲血的繃帶。 他愣了一下。指尖的力道放輕,從繃帶邊緣滑過去,落在逸軒的肩胛上,沒有推開,反而輕輕扣住。 逸軒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更重地頂進來,像是被那個觸碰點燃了什麼。他低下頭,嘴唇貼上鐘淵的頸側,含住那一小塊皮膚用力吮吸,留下一個紅痕。鐘淵的腰猛地拱起,穴內一陣絞緊,夾得逸軒悶哼一聲。 「別夾這麼緊……」逸軒啞著嗓子,額角的汗滴在鐘淵鎖骨下方,「我會忍不住。」 鐘淵喘著氣,眼眶更紅了。他看著逸軒俯在自己上方的臉,那雙黃眼裡燒著赤裸的慾望和某種更深更濃的東西。他張了張嘴,聲音碎在喘息裡:「逸軒……」 逸軒的瞳孔驟縮。他低下頭,吻住鐘淵的唇,舌頭頂進去攪動,身下的抽送同時加快,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進鐘淵身體裡。鐘淵被吻得缺氧,手指扣住逸軒的肩膀,指節泛白,穴內一陣陣地收縮。 「要去了……」鐘淵在吻的縫隙間擠出破碎的聲音,「逸軒……我不行了……」 「一起去。」逸軒的額頭抵著他的,鼻息滾燙,「鐘淵,看著我。」 鐘淵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沒入髮間。他看著逸軒,那張帥氣的臉近在咫尺,汗水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最後一下頂弄又深又重,鐘淵的腰猛地弓起,穴內一陣痙攣,絞緊的肉壁裹著逸軒的雞巴劇烈收縮。他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哽咽,全身脫力,癱軟在案上。 逸軒在他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灌進深處。他伏在鐘淵身上喘息,胸膛劇烈起伏,汗滴從額角滑落,落在鐘淵胸前。 --- 逸軒撐起身,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滑落,滴在鐘淵的腰腹上。他低頭看了鐘淵一眼,黃色眼瞳裡還殘著未散的慾色,卻已經有了別的東西。他沒說話,直接將鐘淵從書案上撈起來——鐘淵的腿還軟著,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臂彎裡,後穴裡含著的東西隨著動作滑了出去,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逸軒——」 「別說話。」 逸軒的語氣很平,沒了方才的溫存。他抱著鐘淵跨過書案邊的燈架,腳下步伐穩,鐘淵的背脊抵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肩上的繃帶又滲出一層薄汗。他們穿過書房門,鏈條在地面拖過,發出細碎的鐵響,劃過門檻時頓了一下,然後被逸軒一腳踢開。 內室沒點燈,只有月光從半掩的窗牖漏進來,照見榻上凌亂的薄被。逸軒把鐘淵放到榻上,動作不算重,但鐘淵的後背碰到被褥時整個人還是蜷了一下——高潮餘韻還沒完全退乾淨,身體敏感得碰一下就發抖。 逸軒沒看他,蹲下身,撿起榻邊的鐵鏈,重新繫回鐘淵的腳踝。鐵環扣緊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冰涼的鐵圈貼上皮膚時,鐘淵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繃了一下。他低頭看逸軒——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勾出一道冷硬的線條,方才在書房裡那股熾熱的溫度已經褪得乾淨,連眼神都像結了層霜。 「你為什麼不誠實一點交代?」 逸軒的聲音低啞,像是從喉嚨底擠出來的。他沒抬頭,手指扣著鐘淵腳踝上的鐵環,指腹摩過那圈被磨紅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鐘淵沒說話。他張開手掌,月光照在掌心——死契的紋路已經淡得只剩一縷淺灰,像一條隨時會斷的絲線。他看著那縷灰,忽然覺得有些恍惚。這道紋路從他記事起就刻在掌心裡,是夜國暗衛的烙印,是命,是枷鎖,是他活到十九歲唯一確定的東西。現在它要消失了。 逸軒的手掌覆上他的腳踝,順著小腿往上滑,停在膝彎處。鐘淵沒動,任由他扳開自己的雙腿。榻上的薄被被蹭得皺成一團,他的後穴還濕著,方才逸軒釋放在裡面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流,沾在腿根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逸軒沒脫褲子,只解開腰帶,將硬得發燙的陽具抵在穴口。鐘淵閉了閉眼,感覺那東西一點一點擠進來——方才做過一回,穴裡又軟又濕,幾乎沒什麼阻礙就吞到了根部。逸軒沒動,整根埋進去之後停了片刻,鐘淵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裡面跳了一下,然後才開始抽送。 「你寧可把情報送給夜國,也不肯跟我說一句實話。」 逸軒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帶著熱氣,語氣卻冷得嚇人。鐘淵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下唇,把臉偏到一邊。後穴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頂進來的時候擦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他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腰腹不由自主地弓起來。 「我問你話。」 逸軒掐著他的下巴,硬把他的臉扳回來。月光下,逸軒的表情陰沉得嚇人,黃色眼瞳裡翻湧著鐘淵看不懂的情緒。他下身沒停,一下比一下重地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在鐘淵的敏感點上,鐘淵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從齒縫裡漏出來。 「張嘴。」 鐘淵抿著唇不張。逸軒的拇指抵在他下唇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鐘淵的嘴唇被他摩得發麻,終於鬆開一條縫,逸軒的手指順勢探進去,壓住他的舌頭,指腹粗糙的繭刮過舌面,鐘淵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你寄出去的那封信,我攔下來了。」逸軒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在他嘴裡攪動,帶著鹹濕的汗味。「輿圖是錯的,你故意畫錯的。你想讓夜國的人以為西境有條路——其實沒有。」 鐘淵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裡映著月光,像是被戳破了什麼秘密。他含著逸軒的手指,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響,舌頭想動卻被壓得死死的,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榻上。逸軒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抽出手指,掐著他的腰狠狠頂了一下,那一下撞得極深,鐘淵的腳趾猛地蜷縮,小腿痙攣著繃直。 「我說對了。」 逸軒的眼神暗沉,黃色眼瞳裡的情緒終於翻湧出來——不是憤怒,是某種更冷的東西。他俯下身,胸膛貼上鐘淵的胸口,心跳隔著皮膚撞在一起,下身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濕潤後穴,發出黏膩的水聲。鐘淵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往榻頭滑,又被掐著腰拉回來,反反覆覆,身體像一片被浪拍打的葉子。 「你從來沒打算告訴我,對不對?」逸軒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貼著鐘淵的耳根,「你從頭到尾,都打算一個人扛。」 鐘淵沒說話。他說不出話。逸軒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鐘淵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身體的知覺——後穴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碾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他的手指攥住身下的薄被,指節泛白,喉嚨裡漏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 逸軒抬起頭,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眼神暗沉得像一潭死水。他掐著鐘淵的下巴,拇指壓在他被吻得紅腫的唇上,聲音低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叫出來。」 --- 高潮來的時候,鐘淵沒能發出聲音。他張著嘴,喉嚨裡只有乾澀的氣音,後穴猛地絞緊,把王逸軒咬得悶哼出聲。那陣痙攣從脊椎底端竄上來,一路燒到後腦,他整個人繃成一道弓,腰腹離開榻面,又被王逸軒壓著肩膀按回去。 王逸軒沒有停。他掐著鐘淵的腰,在絞緊的穴裡又重重抽送了十來下,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那一點,直到鐘淵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抖,才把腰往下一沉,整根埋進去,一股滾燙的精液直直灌進他身體裡。 鐘淵伏在榻上,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王逸軒伏在他背上,汗濕的胸膛貼著他的脊梁,兩人黏在一起的皮膚分不清是誰的溫度更高。陽具還埋在穴裡,半軟的,卻仍舊燙得嚇人,脈動一陣一陣頂著穴壁深處。鐘淵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連攥被褥的力氣都沒了。 過了一陣,王逸軒撐起身,陽具從他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黏膩的濁液,順著股縫淌到榻上。鐘淵沒動,側臉貼著汗濕的枕面,看見王逸軒下榻,背對著他整理衣襟。中衣半敞著,露出纏好的繃帶,雪白的一圈,在斜照的天光下格外刺眼。 「你傷口……」鐘淵啞著嗓子開口,聲音乾得像是砂紙刮過。 王逸軒繫衣帶的手頓了一下,沒回頭。「無礙。」 他穿好中衣,又套上外袍,動作利落,轉眼間已經收拾齊整。鐘淵看著他的背影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框,停住了。 廊外的天光從門縫漏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王逸軒側過半張臉,黃色的眼瞳在逆光裡看不清神色。 「下週我再來。」 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鐘淵沒應聲,只看著那道身影跨出門檻,消失在門外的光裡。 腳步聲沿著廊道往外走,沉穩,不急不緩。鐘淵側耳聽著,數著那腳步聲的節奏,一步,兩步,三步——走到廊道轉角處時,另一道更輕的腳步聲跟了上去。是冷月。 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後,穿過庭院,漸行漸遠,最後徹底消失在風裡。廊下空無一人,只剩下日光斜斜地照進來,在青磚地上鋪出一片暖融融的光。 鐘淵躺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這個動作牽動了全身的酸軟,腰像是被折斷過又重新接上,後穴裡那股被撐開又灌滿的脹意還殘留著,稍微一動就有溫熱的濁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和胸膛上佈滿指痕與吻痕,紅的紫的疊在一起,像是被人反覆標記過。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像是被撐開的皮肉還沒來得及收回原狀,他伸手按了一下,那裡脹得發酸,指腹下能感到一種奇怪的飽滿。 榻上的被褥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他扯過一角薄被蓋住腰腹,靠著牆坐了一陣。日頭已經偏西,窗牖透進來的光從正午的熾白變成了一種暖黃色,斜斜地落在他赤裸的肩上,曬得那塊皮膚微微發燙。他低頭,看見鎖骨下方有一圈牙印,已經泛成青紫色,是昨夜那場做到一半時王逸軒咬的,當時他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那人卻沒鬆口,反而含著那塊肉用力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深深的痕。 鐘淵移開視線,攤開掌心。 那一縷淺灰色的紋路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像被水浸過又晾乾的舊墨,只剩一個模糊的影子。他盯著它看了很久,想起夜國暗衛總部閣樓上那個老祭司的話——死契一旦褪盡,暗衛便恢復自由之身,再不受夜國詔令束縛。 一個月了。他數不清這一個月被要過幾次,那些夜晚裡王逸軒的體溫、力道、壓在他耳邊的喘息,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次是哪次。他本該逃的。內力被封住之前,他至少有三次機會在夜裡翻出這道院牆,只要動作夠快,冷月未必攔得住他。 但他沒有。 他想起那天在刑場上,那個聲音從帳前臺階的方向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在滿場肅殺中格外突兀。「父皇,這個人,兒臣要了。」那語氣太隨意,像是集市上指著一件貨物說「這個我要了」。 鐘淵垂下眼,看著掌心那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灰。 他沒有動過逃走的念頭。一次都沒有。 窗外有風穿過庭院,吹動簷角的銅鈴,發出細碎的聲響。鐘淵坐在榻上,日光從窗牖斜斜照進來,落在他赤裸的肩上,暖融融的。他合起手掌,把掌心壓在胸口的鐵鏈上,閉上眼。
ReTin

另有《死對頭》《追心路》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