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的白天，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開開合合，顧客來來去去。 雪乃站在收銀臺後方，白色襯衫的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灰色窄裙包裹著臀部，黑色圍裙繫在腰間。她看起來和任何一個便利商店店員沒有兩樣——整齊、專業、帶著營業用微笑。 但裙下空無一物。 涼風從自動門的縫隙鑽進來，貼著大腿內側流過，她能清楚感覺到空氣在肌膚上流動。體內深處，跳蛋抵在陰道壁上，低頻震動每隔幾秒就傳遞一次酥麻感。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收銀機鍵盤上飛快敲打，試圖用專注工作來忽略身體的反應。 「總共八十五元。」 她對面前的中年男人說，聲音平穩，完全聽不出異樣。男人掏出錢包，遞出一張百元鈔票。雪乃接過鈔票，打開收銀機，手指卻在找零時顫了一下——跳蛋在體內突然加強震動，一陣酥麻從小腹深處竄上來。 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零錢遞給客人。 「謝謝光臨。」 男人接過零錢，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雪乃鬆了一口氣，扶住收銀臺邊緣，雙腿微微發軟。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白色襯衫下，乳頭硬挺著，在布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她趕緊把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遮掩。 跳蛋的震動又恢復到低頻模式，像在嘲笑她的緊張。 她抬頭看向店門口，玻璃門外陽光燦爛，行人來來去去。沒有人注意到收銀臺後方的女孩正處於怎樣的狀態。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心跳平復下來。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 黑色連衣裙配皮靴，外罩一件風衣，長髮披散在肩上——如煙推開便利商店的自動門，走了進來。 雪乃的心跳瞬間加速。 如煙走進店裡，目光掃過貨架，最後落在收銀臺後方的雪乃身上。她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不緊不慢地走向飲料櫃，拿起一瓶礦泉水，然後走到收銀臺前。 「好久不見。」 如煙把礦泉水放在櫃檯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雪乃張了張嘴，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她看著如煙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笑意，溫柔底下藏著掌控一切從容。 「最近好嗎？」如煙問，伸手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雪乃。 雪乃機械地接過鈔票，打開收銀機，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跳蛋在體內震動，低頻模式讓酥麻感持續不斷。她感覺雙腿發軟，只能靠櫃檯撐住身體。 「還、還好……」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沙啞。 「是嗎？」如煙歪了歪頭，目光在雪乃身上游移，從領口到腰間，最後停在裙襬上，「我看妳的臉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雪乃感覺臉頰燒得更燙了。她低下頭，試圖避開如煙的視線，手指在收銀機上亂按一通。 「我沒事……」 「那就好。」如煙說，語氣輕鬆，「對了，我上次推薦的那款跳蛋，用得還習慣嗎？」 雪乃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抬起頭，看著如煙——金邊眼鏡後的眼神很平靜，像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還、還可以……」雪乃的聲音在發抖。 如煙笑了笑，伸手拿起櫃檯上的礦泉水，然後往前傾身，距離近到雪乃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就繼續保持。」如煙低聲說，聲音只有雪乃能聽見，「跳蛋不準關，繼續服務其他客人。我會在店裡待一會兒。」 雪乃感覺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她看著如煙的眼睛，想說「不要」，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如煙已經直起身，轉頭走向貨架區，像一個普通的顧客在挑選商品。 雪乃站在收銀臺後方，雙腿發軟，手指緊緊攥著櫃檯邊緣。跳蛋在體內震動，低頻模式讓酥麻感持續不斷。她能感覺到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發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自動門再次打開，一個年輕女孩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走向收銀臺。 「請問有賣衛生棉嗎？」 雪乃抬起頭，強迫自己露出營業用的微笑。 「在第三排貨架，左邊第二層。」 女孩點點頭，轉身走向貨架區。雪乃鬆了一口氣，目光不自覺地追隨如煙的身影——如煙站在零食貨架前，拿起一包洋芋片，仔細看著包裝上的成分表，姿態從容得像在逛自家廚房。 跳蛋在體內震動，頻率稍微快了一點。 雪乃倒吸一口涼氣，趕緊伸手扶住櫃檯邊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白色襯衫下，乳頭硬挺著，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突起。她趕緊把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遮掩。 女孩拿著衛生棉走回收銀臺，放在櫃檯上。 「這個多少錢？」 雪乃機械地掃描條碼，報出價格。女孩掏出錢包，遞出鈔票。雪乃找零，動作流暢得像機器人。 「謝謝光臨。」 女孩點點頭，轉身離開。自動門打開，陽光灑進來，然後門又關上，店內恢復安靜。 雪乃長長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像跑了一場馬拉松。跳蛋在體內震動，低頻模式讓酥麻感持續不斷。她的雙腿在發抖，裙襬貼在大腿上，能感覺到淫水已經滲出來，在布料上暈開一小塊濕痕。 如煙從貨架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和一瓶飲料。她走到收銀臺前，把商品放在櫃檯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結帳。」 雪乃機械地掃描條碼，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跳蛋在體內震動，低頻模式讓酥麻感持續不斷。她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只能靠櫃檯撐住身體。 「總共六十五元。」 如煙掏出錢包，遞出一張百元鈔票。雪乃接過鈔票，打開收銀機，手指顫抖著找零。 如煙接過零錢，沒有立刻放進錢包。她看著雪乃，目光從臉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裙襬上——那塊濕痕在灰色布料上格外明顯。 「辛苦了。」如煙說，語氣平靜，「下次來，我們可以加碼。」 雪乃感覺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如煙笑了笑，拿起商品，轉身走向自動門。 門打開，陽光灑進來，如煙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雪乃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手指緊緊攥著櫃檯邊緣。跳蛋在體內震動，低頻模式讓酥麻感持續不斷。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襬——灰色布料上，一小塊濕痕正在慢慢擴散。 --- 雪乃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手指緊緊攥著櫃檯邊緣。跳蛋在體內震動，低頻模式讓酥麻感持續不斷。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襬——灰色布料上，一小塊濕痕正在慢慢擴散。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則訊息，來自如煙。 「到倉庫去。三分鐘內讓自己高潮，錄音傳給我。做不到的話，下次我會親自來幫妳。」 雪乃感覺心臟猛地收縮。她看著那行字，手指在發抖。理智告訴她應該刪掉訊息，當作沒看到，繼續站櫃檯直到下班。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收縮，淫水又滲出來一些，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抬頭看向倉庫的方向。那扇鐵門半掩著，裡頭堆滿了紙箱和貨架，是她每天補貨的地方。現在那裡變成了一個秘密的刑場。 她邁開腳步。 腳步很輕，像貓一樣溜過走道。經過零食貨架時，她差點撞到一個正在挑選餅乾的中年婦女。雪乃低聲說了句「抱歉」，加快腳步往倉庫走去。 推開鐵門，冷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悶熱的空氣和紙箱的氣味。倉庫裡堆滿了待補的貨品——飲料箱疊在左邊，零食箱堆在右邊，中間留出一條窄窄的走道。盡頭處，幾排貨架之間有一個陰暗的角落，堆著幾箱過期的泡麵。 雪乃快步走過去，蹲在貨架後面。 她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放在旁邊的紙箱上。螢幕亮著，倒數計時——三分鐘。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手指顫抖著掀開裙襬，露出濕潤的陰部。陰毛上沾滿了透明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她伸手摸向陰蒂，指尖碰到敏感處的瞬間，身體猛地一縮。 「快點……快點……」 她閉上眼睛，手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跳蛋還在體內震動，低頻模式讓酥麻感持續不斷。她感覺陰蒂迅速充血，變得又硬又脹。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流。 她咬住下唇，壓抑呻吟。倉庫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鳴聲和遠處便利商店的廣播聲。她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息，急促而壓抑，在心臟跳動聲中格外清晰。 手指在陰蒂上加快速度，酥麻感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她感覺自己像在跑百米衝刺，心臟快得像要爆炸。時間壓力像一條繃緊的繩子，勒住她的喉嚨。 「快點……快點……」 她咬著牙，手指在陰蒂上猛戳。腦海裡浮現如煙的眼睛——金邊眼鏡後的眼神，溫柔而殘忍。還有那個雨衣男人，在黑暗中閃著光的眼睛。兩種視線交織在一起，像兩根繩子纏住她的身體。 小腹深處傳來強烈的收縮感。 「要去了……要去了……」 她咬住手背，手指在陰蒂上加速。身體開始發抖，膝蓋發軟，她只能靠紙箱撐住身體。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在灰塵上暈開一小塊濕痕。 然後高潮來了。 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弧線。小腹深處傳來劇烈的收縮，一波接著一波。她咬著手背，壓抑著呻吟，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顫抖。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手指往下流。 高潮持續了好幾秒，身體在顫抖中慢慢放鬆。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伸手去拿手機，手指顫抖著按下停止錄音。螢幕亮起——錄音檔案只有一分半鐘。 記憶體不足。 雪乃看著那行字，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張了張嘴，想罵髒話，卻發現自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她靠著紙箱，閉上眼睛，喘息慢慢平復下來。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如煙的訊息：「時間到了。錄好了嗎？」 雪乃看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很久。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說自己沒錄成功？說記憶體不足？還是說她已經高潮了，但錄音沒存到？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句：「錄好了。」 如煙很快回覆：「傳過來。」 雪乃咬住下唇。她看著那個錄音檔案，只有一分半鐘，而且因為記憶體不足，可能根本沒錄到聲音。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傳送。 檔案傳送中。 她看著進度條慢慢跑，心跳又快了起來。如煙會發現嗎？會生氣嗎？還是會像上次一樣，用那種溫柔而殘忍的語氣說「沒關係，下次我們可以加碼」？ 檔案傳送完畢。 如煙沒有立刻回覆。雪乃盯著螢幕，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手機依然安靜。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把手機放進口袋。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小腹深處傳來隱隱的收縮。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襬——灰色布料上，濕痕已經擴散成拳頭大小，緊緊貼在大腿上。 她伸手拉起裙襬，用內側布料擦了擦大腿上的淫水。粗糙的纖維摩擦敏感肌膚，帶來一陣刺痛。她咬住下唇，忍住了呻吟。 然後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和襯衫。手指顫抖著扣好釦子，把襯衫下擺塞進裙子裡。她深吸一口氣，推開倉庫的鐵門，走回收銀臺。 便利商店裡依然安靜。幾個客人在貨架前挑選商品，沒有人注意到她從倉庫出來。她站在收銀臺後面，手指撐在櫃檯邊緣，感覺雙腿還在發軟。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如煙的訊息：「不錯。聲音很好聽。下次要錄完整。」 雪乃看著那行字，臉頰燒得發燙。她想刪掉訊息，手指卻停在螢幕上，捨不得按下刪除鍵。 她把手機放進口袋，抬頭看向自動門外的陽光。 然後她聽見腳步聲——從門口傳來，踩在磁磚上，越來越近。她轉頭看去，志龍推開玻璃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早啊。」他說，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妳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雪乃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只是有點累。」 志龍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他走向休息室，推開門，消失在門後。 雪乃站在原地，手指攥著櫃檯邊緣。裙襬下，濕痕貼在大腿上，冰涼而黏膩。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白色襯衫下，乳頭還硬挺著，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突起。 --- 雪乃站在原地，手指攥著櫃檯邊緣。裙襬下，濕痕貼在大腿上，冰涼而黏膩。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白色襯衫下，乳頭還硬挺著，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突起。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便利商店的玻璃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柏油路的餘溫和汽車廢氣的味道。她轉過街角，走進通往公園的巷子。路燈在頭頂投下昏黃光圈，她的影子在牆上拉長又縮短。 公園側門的鐵欄杆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推開門，踩過落葉，走向公廁。公廁的燈還亮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滲出來，在地磚上投下一塊塊光斑。她推開門，走進最內側的隔間，鎖好門。 她脫下連衣裙，摺好放在水箱上。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粉色，肌膚上還殘留著下午在倉庫自慰時的汗水。她伸手摸向陰部，指尖碰到陰唇——濕的，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她從帆布袋裡拿出跳蛋，撕開包裝袋。粉紅色的矽膠球體在手心震動，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她按開關，調到最高強度，震動頻率快得像蜂鳥翅膀。 然後她推開隔間門。 門板往外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跪坐在地上，膝蓋壓在冰冷的水泥地磚上。門半開著，留出大約三十公分的縫隙——足夠讓外面的人看見她。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分開雙腿。 膝蓋往兩側滑開，大腿內側的肌膚貼上冰涼的地磚。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雪白的胸口上，乳頭硬挺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粉色。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雙腿之間，陰毛上沾著透明液體，在路燈餘光中閃爍。 她伸手，把跳蛋抵在陰蒂上。 高頻震動從矽膠球體傳進身體，像電流沿著神經往上竄。她張開嘴無聲吸氣，手指本能按得更緊。跳蛋在陰蒂上震動，酥麻感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她咬住下唇壓抑呻吟，但身體不受控制往後仰，後腦勺抵上隔間牆壁。 她閉上眼睛，腦海浮現雨衣男人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像在看著她。心跳又快了一拍，小腹深處傳來強烈收縮感。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在狹小隔間裡迴盪。 「來吧……來看我……」 她喃喃自語，聲音在顫抖。跳蛋在陰蒂上震動，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她能聽到自己的喘息，急促而壓抑，在心臟跳動聲中格外清晰。 門縫外，一片寂靜。 她睜開眼睛，看向門縫。昏黃燈光照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塊光斑。沒有人影。沒有腳步聲。只有風從門縫鑽進來，吹過她赤裸的身體，帶來一陣涼意。 她咬住下唇，把跳蛋按得更緊。震動頻率越來越快，她感覺陰蒂在跳蛋下跳動，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她喃喃自語「要……要去了」，手指按得更緊。 高潮來得很快，像一道閃電從陰蒂劈開，沿著神經往上竄，穿過小腹與胸口直達大腦。她全身猛地繃緊，背脊弓起，腳趾蜷縮，忍不住叫出聲。跳蛋還在震動，陰蒂在高潮中敏感得發痛，但她捨不得拿開。高潮持續好幾秒，身體在顫抖中慢慢放鬆，她癱軟在地磚上，膝蓋往兩側滑開，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趴在地上。 跳蛋從手指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雪白的胸口上，乳頭硬挺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粉色。小腹因為高潮而微微起伏。雙腿之間，陰毛上沾滿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伸手摸向地上的跳蛋，指尖碰到矽膠表面。震動已經停了，只剩下微弱的餘溫。她握緊跳蛋，慢慢撐起身體，跪坐起來。 門縫外，依然一片寂靜。 她喘息著，撿起跳蛋，並未發現門縫外一雙皮鞋的影子。 --- 門縫外，那雙皮鞋的影子動了動，然後往左側移動，消失在視野中。 隔間裡，雪乃跪坐在地磚上，喘息聲在狹小空間裡迴盪。她低頭看著手中的跳蛋，矽膠表面沾滿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伸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拭大腿內側和陰部，粗糙纖維摩擦敏感肌膚，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她慢慢站起身，雙腿還在發軟。她扶著隔間牆壁，把毛巾丟進帆布袋，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假陽具和潤滑液。手指碰到假陽具濕滑的表面，她感覺臉頰又燒了起來。 她快速擦乾身體，套上連衣裙。布料貼在潮濕的肌膚上，帶來冰涼的觸感。她拉下裙擺，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推開隔間門。 公廁裡一片寂靜。昏黃燈光照在白色磁磚上，投射出長長的影子。洗手檯的水龍頭在滴水，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空間裡格外清晰。她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手上，她捧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讓她清醒了一些。她抬頭看向鏡子——鏡中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神還帶著迷離，頭髮有些凌亂。她伸手整理頭髮，用指尖撥開黏在額頭上的髮絲，然後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 她拿起帆布袋，轉身走出公廁。 夜風吹過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和植物的清香。她站在公廁門口，看向公園小徑。路燈在步道兩側投下昏黃光圈，樹影在風中搖曳。天空烏雲密佈，遮住了月亮，只有遠方偶爾閃過一道白光。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往公園出口走去。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迴盪，她走得很快，帆布袋在身側晃動。經過販賣機時，她看了一眼——藍色螢幕亮著，顯示飲料圖片。她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風穿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音。她感覺後頸一陣涼意，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公園一片寂靜。步道空無一人，公廁的燈光在遠處亮著，像一隻昏黃的眼睛。樹影在風中搖曳，沒有任何異常。 她轉回頭，加快腳步。 走出公園側門，她站在巷子口，看向便利商店的方向。店內燈光明亮，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裡面有幾個顧客在排隊結帳。她低下頭，繞過便利商店，走進通往公寓的巷子。 巷子很窄，兩側是舊公寓的牆壁，路燈昏暗。她踩過積水的水泥地，帆布袋在身側晃動。走到公寓門口時，她停下來，從帆布袋裡掏出鑰匙。 她打開公寓大門，走進樓梯間。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砰的一聲。她靠在門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公廁內，昏黃燈光依舊亮著。 最內側的隔間門半掩，門縫透出一線光。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推開門，門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雨衣男人站在門口，帽簷壓得很低，陰影遮住大半張臉。他看向隔間內部——地上殘留著一小灘水漬，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腥甜味，混雜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 他走進隔間，黑色雨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彎腰撿起角落裡的一團白色衛生紙——紙張已經濕透，揉成一團，表面沾著透明黏液。他將衛生紙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它放進雨衣口袋。 他轉頭看向馬桶。水面上漂浮著幾根細長的黑色毛髮，在昏黃燈光下清晰可見。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將手指探進水裡，輕輕攪動。水波盪開，毛髮隨著水流飄動。他用指尖撈起一根，舉到燈光下，仔細端詳。 「差不多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在安靜的隔間裡迴盪。他從雨衣內袋掏出一個黑色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頁面上貼著幾根乾枯的毛髮，旁邊用藍色原子筆寫著日期和時間——「7/15，22:47」「7/18，23:12」「7/22，00:35」。 他用指尖將剛撈起的毛髮夾進最新一頁，在旁邊寫下：「7/25，23:48」。然後闔上筆記本，放回內袋。 他走出隔間，黑色雨鞋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經過洗手檯時，他停下來，伸手摸了摸水龍頭——金屬表面還殘留著一點溫度。他低聲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出公廁。 夜風吹過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他站在公廁門口，看向公園小徑。路燈在步道兩側投下昏黃光圈，樹影在風中搖曳。他邁開腳步，沿著雪乃離開的路線走去。 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迴盪，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沉穩。經過販賣機時，他看了一眼藍色螢幕，然後繼續往前走。走出公園側門時，他停下腳步，站在巷子口，看向便利商店的方向。 店內燈光明亮，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到雪乃正在貨架前挑選東西。她彎腰拿起一瓶飲料，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露出白皙的小腿。她轉身走向櫃檯，掏出錢包結帳。 雨衣男人站在巷子陰影處，帽簷壓得更低。他看著雪乃走出便利商店，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沿著巷子往公寓方向走去。她走得不快，帆布袋在身側晃動，長髮在風中飄動。 他等她走進公寓大門，鐵門關上後，才從陰影處走出來。他站在路燈下，從口袋裡掏出那團濕透的衛生紙，再次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轉身，消失在轉角處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