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在發燙，心跳還是很快。 鬧鐘響起的時候，雪乃感覺自己才剛睡著。她伸手按掉手機鈴聲，睜開眼睛，天花板在晨光中泛著灰白。身體很重，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但小腹深處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已經甦醒——像一隻柔軟的手在裡面輕輕搔刮。 她翻身坐起來，棉被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昨晚洗完澡後她直接躺上床，連內衣都沒穿。乳頭在空氣中硬挺，摩擦過棉質床單時帶來輕微的刺麻。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早上六點半。便利商店的早班是七點到下午三點，她還有時間。 下床走進浴室，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睛下方有淺淺的陰影。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精神稍微清醒了一些。 刷牙洗臉後，她回到房間，打開衣櫃。制服掛在最外層——白色襯衫、深藍色背心、灰色百褶裙。她伸手取下，布料在指尖滑過。 脫下T恤時，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停在內衣抽屜的把手上，沒有拉開。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套上白色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好，從下到上，布料貼著肌膚。沒有內衣的阻隔，乳頭在襯衫布料下形成兩個淺淺的凸點。 她繫上深藍色背心，背心的領口開得比襯衫高，剛好遮住胸口的形狀。但走動時，襯衫布料摩擦過乳頭，帶來細微的刺麻感。 灰色百褶裙套上，拉鍊拉好，裙擺落在膝蓋上方約十公分。沒有內褲的觸感又回來了——布料直接貼著臀部，隨著動作輕輕滑動。 她站在鏡子前，檢查自己的穿著。襯衫紮進裙子裡，背心服貼，看不出異樣。但只有她知道，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 她從書桌抽屜裡拿出那個粉紅色的跳蛋，指尖碰觸到矽膠表面時，心跳加速了幾拍。她握在掌心，感受那冰涼的重量，然後彎腰，掀起裙擺，將跳蛋抵在穴口。 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輕微顫抖。她咬著下唇，慢慢將跳蛋推入體內。矽膠撐開內壁，一寸一寸往深處推進，直到完全沒入。她鬆開手，感覺跳蛋在體內微微滑動，帶來一種異樣的充實感。 她放下裙擺，調整了一下呼吸。鏡子裡的女人臉色微紅，眼神有些迷濛。 她拿起遙控器——黑色的小方塊，只有一個按鈕。她猶豫了一下，沒有按下開關，而是將遙控器塞進裙子側邊的小口袋裡。 走出房間時，客廳空無一人。室友的房間門關著，門縫下沒有光線。她穿上帆布鞋，拿起包包，輕輕帶上門。 早晨的空氣還帶著夜晚的涼意，街道上人不多。她走進便利商店時，冷氣撲面而來，雞皮疙瘩瞬間浮上手臂。 志龍已經在店裡了。他蹲在飲料區的冷藏櫃前，正在補貨，聽到自動門打開的聲音，抬頭看了她一眼。 「早。」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睡醒。 「早。」雪乃應了一聲，走進員工休息室。 更衣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換上制服圍裙，腰帶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圍裙的布料遮住裙子的上半部，但走動時裙擺還是會飄起來。 她走出更衣室時，志龍已經補完貨，站在收銀檯後面整理發票。雪乃走到他旁邊，打開收銀機，確認零錢夠用。 「今天客人會比較多，」志龍說，「附近有活動，早上應該會有一波人潮。」 「嗯。」雪乃應了一聲，視線落在收銀機的螢幕上，但心思不在上面。 她能感覺到志龍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 早上的第一批客人很快就來了——幾個穿著西裝的上班族，買了咖啡和三明治，匆匆結帳離開。雪乃忙著掃條碼、找零、微笑說「謝謝光臨」，動作熟練，但身體在繃緊。 跳蛋在體內靜靜待著，還沒有啟動，但那種異物感已經讓她的注意力無法集中。每次彎腰拿東西，裙擺擦過大腿根部，她都會感覺跳蛋在體內輕微滑動，帶來一陣酥麻。 她強迫自己專注在工作上，但心跳一直很快。 第二波客人是一群學生，買了零食和飲料，在櫃檯前嘰嘰喳喳。雪乃一邊結帳，一邊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收縮——不是跳蛋在震動，而是身體自己在反應。 她咬著下唇，壓抑住那種感覺。 學生們離開後，店裡暫時安靜下來。志龍走到貨架區整理商品，雪則獨自站在收銀檯後面。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從裙子側邊的口袋裡拿出遙控器，握在掌心。冰涼的塑膠外殼貼著皮膚，心跳在加速。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按下按鈕。 跳蛋在體內開始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從深處傳來，像一隻柔軟的手在裡面輕輕按摩。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差點軟下去。她趕緊扶住收銀檯，手指緊緊抓著檯面邊緣。 震動持續著，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擴散到四肢。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呼吸變得急促。 「雪乃？」 志龍的聲音從貨架區傳來。她嚇了一跳，趕緊鬆開遙控器上的按鈕，但跳蛋還在震動——她按的是連續模式，不是單次。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有些發抖。 志龍從貨架後探出頭，手裡拿著一罐飲料：「妳還好嗎？臉很紅。」 「沒、沒事，」雪乃擠出一個笑容，「只是有點熱。」 志龍看了她幾秒，然後點點頭，縮回貨架後面。 雪乃鬆了一口氣，但心跳還是很快。她感覺跳蛋在體內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身體輕微顫抖。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種感覺，但震動持續著，酥麻感不斷累積。 她低頭看著收銀檯的桌面，視線模糊。 一位中年婦女走進店裡，手裡提著購物袋。雪乃強迫自己抬頭，擠出職業化的微笑：「歡迎光臨。」 中年婦女走到飲料區，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櫃檯前結帳。雪乃掃條碼，報出金額，找零，動作一氣呵成，但手指在發抖。 「謝謝光臨。」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中年婦女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但沒有多問，轉身離開。 自動門關上，店裡又安靜下來。 雪乃靠在收銀檯上，感覺跳蛋在體內震動，酥麻感持續累積。她的身體在發抖，額頭滲出薄薄的汗水。 志龍從貨架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箱空紙箱，走到倉庫門口。他回頭看了雪乃一眼：「我去倉庫補貨，有事叫我。」 「好。」雪乃應了一聲，聲音有些發抖。 志龍走進倉庫，門在他身後關上。 雪乃獨自站在收銀檯後面，感覺跳蛋在體內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身體輕微顫抖。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種感覺，但震動持續著，酥麻感不斷累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緊緊抓著收銀檯的邊緣，指節泛白。 裙底傳來一陣濕熱的麻痺感。 --- 裙底傳來一陣濕熱的麻痺感。 雪乃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股從深處蔓延上來的酥麻。跳蛋在體內震動著，低頻的嗡嗡聲被身體吸收，轉化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靠在收銀檯上，雙手撐著檯面，指節泛白。 自動門滑開，冷風灌進來。 雪乃抬起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店裡——黑色連身窄裙，細跟高跟鞋，暗紅色的口紅在日光燈下格外醒目。如煙。 雪乃的心跳瞬間加速，血液往臉上湧。她僵硬地站在收銀檯後面，看著如煙從飲料區的冷藏櫃裡拿出一瓶礦泉水，然後慢悠悠地走向櫃檯。 「歡迎光臨。」雪乃擠出聲音，喉嚨乾澀。 如煙把礦泉水放在櫃檯上，金邊眼鏡後的眼睛直視著雪乃。她沒有急著結帳，而是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動作從容，像是在欣賞雪乃的窘態。 「今天天氣不錯。」如煙說，語氣輕鬆。 雪乃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點點頭，拿起礦泉水掃條碼。手指在發抖，條碼掃了兩次才成功。 「總共二十元。」 如煙從皮夾裡抽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雪乃。雪乃接過鈔票，打開收銀機，手指在零錢盒裡摸索，找零的動作變得笨拙。 如煙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在雪乃身上游移。她看著雪乃的制服——白色襯衫，灰色百褶裙，圍裙的腰帶在背後打了個蝴蝶結。 「今天下面有東西對吧？」 如煙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雪乃聽得見。 雪乃的手指頓住了，零錢從手中滑落，掉在櫃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抬起頭，看見如煙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裡有種瞭然於心的從容。 「我、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雪乃的聲音發抖。 如煙沒有回答，只是往前靠了一步。她伸手接過零錢，動作很慢，指尖在雪乃的掌心輕輕颳了一下。 與此同時，她的膝蓋往前一頂，輕輕撞在雪乃的裙襬上。 跳蛋在體內猛然貼緊，震動的頻率直接傳導到最敏感的位置。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差點軟下去。她趕緊抓住收銀檯的邊緣，指甲陷進塑膠表面。 如煙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把零錢放進皮夾，礦泉水握在手裡。 「下次穿長一點的裙子，比較不會被發現。」她說，語氣像在提醒一個粗心的朋友。 雪乃站在原地，身體還在發抖。她能感覺跳蛋在體內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穴肉收縮，淫水從深處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如煙轉身，踩著高跟鞋走向自動門。她的步伐從容，細跟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喀喀聲。 自動門滑開。 如煙回頭看了雪乃一眼，金邊眼鏡後的眼神帶著笑意，然後轉身走出店門。 自動門在她身後關上。 雪乃癱在收銀檯上，雙腿發軟，心跳快到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發抖，掌心還殘留著如煙指尖的觸感。 「那是你朋友嗎？」 雪乃嚇了一跳，抬起頭，看見志龍從倉庫門口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箱空紙箱。他看著自動門的方向，表情困惑。 「不、不是。」雪乃搖頭，聲音沙啞，「只是客人。」 志龍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雪乃能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額頭滲出薄薄的汗水。 「妳真的沒事嗎？」志龍問，語氣裡帶著關心，「妳臉色很差。」 「沒事，真的沒事。」雪乃擠出一個笑容，「只是有點累。」 志龍點點頭，沒有再多問，抱著空紙箱走回收銀區。 雪乃鬆了一口氣，但身體還在發抖。她靠在收銀檯上，感覺跳蛋在體內震動，酥麻感從深處傳來，一波接著一波。 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種感覺，但震動持續著，淫水不斷滲出，浸濕了裙襬。她能感覺布料貼在大腿內側，濕濕的，涼涼的。 如煙踩著高跟鞋消失在自動門外，志龍走過來問「那是你朋友嗎？」雪乃搖頭，感覺跳蛋在體內猛然加速。 --- 雪乃站在原地，感覺跳蛋在體內震動的頻率穩定了下來——沒有加速，沒有減弱，就是持續的低頻震動，像心跳一樣規律。 志龍走到櫃檯前，把運動飲料放在收銀檯上，從口袋裡掏出錢包。他看了雪乃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低頭翻找零錢。 「你剛才臉很紅欸。」志龍說，語氣隨意，像是閒聊，「那個女的一看就不好惹，沒事吧？」 雪乃的手指在收銀機鍵盤上頓了一下。她強迫自己抬頭，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是太熱了。」 「熱？」志龍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冷氣出風口，「店裡冷氣開很強欸。」 雪乃乾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她接過志龍遞來的鈔票，手指在接過的瞬間微微發抖。她能感覺自己的臉頰還是燙的，額頭滲出薄薄的汗水。 志龍把零錢收進錢包，拉上拉鍊，然後從櫃檯旁邊拿起一杯水——是店裡給員工準備的飲用水，塑膠杯，封著保鮮膜。 「喝點水吧。」他把水杯推到雪乃面前，「妳看起來真的很累。要不要去後面休息一下？」 雪乃看著那杯水，喉嚨突然覺得很乾。她伸手拿起水杯，撕開保鮮膜，喝了一口。水是涼的，滑過喉嚨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緊繃的肌肉稍微鬆了一點。 「謝謝。」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志龍靠在櫃檯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急著走。他看了看自動門的方向，又轉回來看著雪乃。 「昨天的排班你有看到嗎？」他問，語氣輕鬆，「早班那個新來的，說今天請假，所以下午可能會很忙。」 雪乃點點頭，又喝了一口水。她感覺跳蛋在體內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穴肉微微收縮，但頻率穩定，沒有突然加速，所以她還能保持鎮定。 「我看到了。」她說，「下午三點到六點，只有我們兩個。」 「對啊。」志龍笑了笑，「希望不要太多人，不然我會忙死。」 雪乃也笑了笑，感覺自己的臉頰沒那麼燙了。她把水杯放在櫃檯上，手指在杯緣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昨天幾點下班？」她問，試圖讓對話繼續下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晚上十點。」志龍說，「打烊班，整理完貨架就回去了。」 「哦。」雪乃應了一聲，感覺跳蛋的震動似乎在慢慢減弱——不是停了，而是頻率降低了，變成一種更輕柔的震動。 她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空虛感。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有點煩躁。 志龍看了看手錶，然後站直身體：「我去倉庫整理一下庫存，有什麼事叫我。」 「好。」雪乃點點頭。 志龍轉身走向倉庫，推開門，走進去。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雪乃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她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輕微發抖。她握緊拳頭，又放開，重複了幾次，直到手指不再顫抖。 跳蛋在體內持續震動，那種低頻的嗡嗡聲從深處傳來，像是一種提醒——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情，提醒她如煙的存在，提醒她體內還有一個正在運作的玩具。 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種感覺，但震動持續著，淫水從深處滲出來，浸濕了裙襬。她能感覺布料貼在大腿內側，濕濕的，涼涼的。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水是涼的，滑過喉嚨，但身體還是熱的。 她靠在櫃檯上，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裡浮現如煙的臉——金邊眼鏡，暗紅色口紅，嘴角帶著笑意。 還有那句「下次穿長一點的裙子」。 雪乃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襬——灰色百褶裙，長度到大腿中段，不算短，但也不算長。她伸手壓了壓裙擺，感覺布料貼在大腿內側，濕濕的。 她嘆了一口氣，把水杯放在櫃檯上，轉頭看向倉庫的方向。門關著，裡面傳來輕微的聲響——志龍在整理貨架的聲音。 她鬆了一口氣，感覺跳蛋的震動在體內持續累積，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 --- 跳蛋的震動在體內持續累積，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 雪乃撐到晚班交接，換下制服時手指還在抖。她沒跟志龍說再見，快步走出便利商店，夜風撲面而來，吹在發燙的臉頰上。她走回家，一路上夾緊雙腿，感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裙襬。 打開公寓大門時，客廳暗著，室友還沒回來。她快步走進臥室，反手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車聲隱約傳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襬——灰色百褶裙，布料貼在大腿內側，濕了一片，顏色比周圍深。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濕滑的液體，黏黏的。 心跳加速。 她脫下裙子，丟在床上，然後脫下內褲。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濕透了，透明黏液沾在布料上，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拿著內褲，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女人——白色T恤，下半身赤裸，雙腿之間濕亮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羞恥感湧上來，但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收縮。 她想起白天如煙的膝蓋——黑色窄裙下露出的膝蓋，跪在地板上，就在她雙腿之間。還有那句低語：「下次穿長一點的裙子。」 雪乃咬著下唇，手指握緊內褲，感覺乳頭在T恤布料下硬挺。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如煙的臉——金邊眼鏡，暗紅色口紅，嘴角帶著笑意。 興奮與屈辱交織在一起，在胸口翻湧。 她睜開眼睛，把內褲丟進洗衣籃，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指尖在衣物間摸索，碰到一件柔軟的布料——淺藍色棉質連衣裙，薄得透光，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她脫下T恤，赤裸站在鏡子前，拿起連衣裙從頭頂套下。布料輕柔地滑過肌膚，貼在胸口，勾勒出乳房的形狀。她沒有穿內褲，沒有穿內衣，裙擺在大腿上晃動，每一步都能感覺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女人——淺藍色連衣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胸口兩點若隱若現，裙擺在大腿中段晃動，雙腿之間空蕩蕩的。 心跳加速，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 她伸手摸了摸裙擺，指尖在布料上滑動，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她想起如煙的膝蓋，想起那句「把裙子掀起來」，想起自己當時的反應——手指在發抖，但身體在回應。 她彎腰，拉開書桌最下面一層抽屜，指尖碰到一截黑色矽膠——假陽具，中等尺寸，帶有輕微弧度，底部有吸盤。她把它拿出來，冰涼的矽膠表面在掌心，觸感光滑。 她握著假陽具，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女人——一手握著黑色矽膠，一手按在裙擺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 羞恥感湧上來，但身體在發燙。 她舔了舔嘴唇，把假陽具放在床上，然後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東西——粉紅色跳蛋的包裝袋，還有黑色遙控器。她以為自己會扔掉它們，可是它們還在這裡。 她握著遙控器，感覺按鈕的輪廓在掌心，心跳加速。 她走回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女人——淺藍色連衣裙，裙擺在大腿上晃動，一手握著黑色矽膠，一手握著遙控器。 她深吸一口氣，掀起裙擺，露出赤裸的下半身。鏡子裡，她的雙腿之間濕亮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彎腰，把跳蛋從包裝袋裡拿出來，粉紅色的橢圓形物體，表面光滑。她舔了舔嘴唇，指尖在發抖，把跳蛋抵在穴口，冰涼的塑膠觸碰濕熱的肉壁，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跳蛋緩緩推入，穴肉本能地收縮，緊緊包裹住它。她能感覺跳蛋在體內的位置，冰涼的，異物感強烈。 她站直身體，放下裙擺，布料重新蓋住大腿。鏡子裡，看不出任何異樣——淺藍色連衣裙，裙擺在大腿上晃動，只是胸口兩點若隱若現。 她握著遙控器，手指在按鈕上滑動，心跳加速。 她在心裡說「就這一次」，按下按鈕。 跳蛋在體內震動起來，低頻的嗡嗡聲從深處傳來，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她咬著下唇，壓抑住呻吟，但身體不聽話——膝蓋在發軟，腰在往下塌。 她看著鏡子裡的女人——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淺藍色連衣裙的裙擺在微微顫動。 羞恥和興奮混雜在一起，在胸口翻湧。 她想起如煙的膝蓋，想起那句「下次穿長一點的裙子」，想起如煙的手指碰觸她的手臂，指尖滑到手腕。她想起如煙的聲音——平靜，從容，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把裙子掀起來。」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跳蛋在體內震動，酥麻感從深處傳來，一波接著一波。她握緊遙控器，手指在發抖，感覺淫水從體內滲出來，浸濕了裙擺。 她看著鏡子裡的女人——淺藍色連衣裙，裙擺在大腿上晃動，胸口兩點若隱若現，雙腿之間濕了一片。 她期待今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