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苦笑還掛在嘴角，雪乃卻翻身坐了起來。 她想起公園廁所裡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管理員的手電筒光束掃過地面，她貼在牆邊，全身赤裸。那種危險的快感在體內翻湧，讓小腹深處傳來隱隱的空虛。 她需要更多。 不是隔間裡自己摸自己，而是真正的道具——那種能填滿她、讓她幻想被侵入的東西。 雪乃走進臥室，打開衣櫃，從最底層的抽屜裡翻出一件淺藍色棉質連衣裙。布料薄得透光，領口開得不算低，但裙擺只到大腿中段。她脫下睡衣，赤裸地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頭因為涼意硬挺著，小腹平坦，雙腿之間那道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拿起連衣裙從頭頂套下。布料滑過肩膀、胸口、腰際，落在臀部下緣。涼意順著布料貼上肌膚，她打了個冷顫。 沒有穿內褲。 沒有穿內衣。 她轉身側看鏡子，臀部曲線在裙擺下若隱若現。風從窗縫吹來，裙擺飄動，她感覺到布料摩擦大腿根部，那種空蕩蕩的觸感讓心跳又加快了。 下午兩點，陽光正好。 雪乃走出公寓大門，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上人來人往——買菜的主婦、遛狗的老人、騎腳踏車經過的學生。她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到裙擺隨著腳步晃動，布料擦過大腿根部。 風吹過來，裙擺揚起。 她趕緊用手壓住裙角，布料貼著大腿，她能感覺到掌心下肌膚的溫度。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但沒有人注意她——路人匆匆走過，偶爾有人瞥她一眼，又移開視線。 她繼續往前走，穿過兩條街，轉進一條小巷。 成人用品店的招牌在巷子深處——黑色底板上用粉紅色字體寫著「慾望樂園」，字體周圍繞著一圈霓虹燈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玻璃門上貼著海報，畫著一個穿著性感內衣的女人，曲線玲瓏。 雪乃站在店門口，感覺心跳快要從喉嚨跳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玻璃門。 門鈴叮噹作響，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店內的空調涼意迎面撲來，帶著淡淡的香精味——某種甜膩的花香，混著塑膠和橡膠的氣味。她站在門口，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 店面不大，兩側牆壁擺滿了架子，架子上陳列著各種道具——粉紅色、紫色、黑色的假陽具，大小不一，有些還帶著彎曲的弧度；旁邊是潤滑液、按摩棒、跳蛋，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玻璃櫃檯在店舖深處，裡面擺著更精緻的道具，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女人。 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短髮染成淺棕色，穿著黑色T恤和牛仔褲，耳朵上掛著好幾個銀色耳環。她低頭滑手機，聽見門鈴聲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隨便看看。」她說，聲音平淡，像在說「歡迎光臨」。 雪乃點點頭，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她站在入口處，目光掃過架子上的道具。心跳還是很快，她能感覺到手心在冒汗。她假裝鎮定地往前走，手指輕輕滑過架子上包裝盒的邊緣——塑膠包裝在指尖冰涼，觸感讓手指顫了一下。 她停在假陽具區。 架子上排著一排假陽具——從手掌大小到手臂粗細，顏色從粉紅到深紫，有些帶著仿真血管紋路，有些光滑得像玻璃。她看著那些道具，腦海裡浮現畫面——那些東西插進自己身體的感覺，填滿空虛的感覺。 小腹深處傳來隱隱的收縮。 她咬著下唇，目光停在一個中等尺寸的假陽具上——粉紅色，帶有彎曲弧度，底部有一個吸盤。包裝盒上寫著「真空吸盤系列，可吸附在任何光滑表面」。 她伸手拿起包裝盒。 塑膠包裝在指尖冰涼，她感覺到手心在冒汗。她翻過來看背面——使用說明、材質、注意事項。字體密密麻麻，她沒有認真看，只是盯著那個假陽具的圖片，想像它插進自己身體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高跟鞋聲從門口傳來。 噠、噠、噠——節奏穩定，越來越近。 雪乃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趕緊把包裝盒放回架上，假裝在看旁邊的潤滑液。玻璃瓶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盯著標籤上的字，卻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高跟鞋聲停在店門口。 門鈴叮噹作響。 雪乃從眼角餘光看見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女人走進來——大約三十歲，長髮披肩，戴著金邊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名牌包。她走進店裡，目光掃過架子，然後停在假陽具區。 雪乃感覺臉頰發燙。 她轉過身，假裝在看旁邊的架子——上面擺著各種顏色的跳蛋，從花生大小到雞蛋大小，包裝盒上印著「無線遙控」「防水設計」「靜音馬達」。她伸手拿起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包裝盒在指尖冰涼。 她能感覺到那個女人走近。 高跟鞋聲在身後停下。 「這個不錯。」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平靜。 雪乃嚇了一跳，手裡的包裝盒差點掉下去。她趕緊握緊，轉過頭——女人站在她旁邊，金邊眼鏡後的眼睛正看著她手裡的跳蛋。 「入門款，」女人繼續說，語氣像在討論天氣，「震動強度夠，音量也小，適合第一次用。」 雪乃感覺臉頰燒得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女人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第一次來？」 --- 雪乃握著跳蛋包裝盒，手指僵硬得動不了。她感覺臉頰燒得快冒煙，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嗯……第一次來。」 女人笑了笑，推了推金邊眼鏡。「別緊張，這裡沒什麼好怕的。」她伸出手，指尖點在雪乃握著的包裝盒上，「這個真的不錯，我自己也用過。」 雪乃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她瞪大眼睛看著女人——對方表情自然，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她想把包裝盒放回去，手卻不聽使喚，包裝盒邊緣在掌心滲出汗。 「我、我只是看看……」雪乃結結巴巴地說，聲音乾澀。 「看妳的樣子，應該不是隻想看看。」女人往旁邊挪了一步，靠近雪乃，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脖子、鎖骨、胸口，停在裙擺邊緣。「白色連衣裙，沒穿內褲，對吧？」 雪乃感覺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往後退，腳卻像釘在地板上。 「妳、妳怎麼知道——」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彎腰，壓低聲音說：「風吹起來的時候，裙擺飄了一下，我看見了。」她站直身體，目光在雪乃大腿上游移，「很漂亮的大腿，皮膚很白。」 雪乃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她猛地把跳蛋包裝盒塞回架上，轉身就要往門口走。高跟鞋聲在身後響起，緊接著手臂被一隻手握住——力道不大，但很堅定。 「別急著走。」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我叫如煙，是這裡的店員。」 雪乃僵硬地轉過頭。如煙已經鬆開手，退後半步，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姿態輕鬆。但她的眼神很專注，像在觀察獵物。 「如果妳想買那個跳蛋，我可以幫妳測試一下。」如煙說，語氣平靜，像在談論商品功能，「店裡有試用區，可以確認震動強度是不是妳要的。」 雪乃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了」，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她看著如煙的眼睛——金邊眼鏡後的眼神很溫柔，但溫柔底下藏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東西。 「我、我沒有要買……」雪乃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在發抖。 「是嗎？」如煙歪了歪頭，目光落在雪乃裙擺上，「那為什麼不穿內褲出門？為什麼走進成人用品店？為什麼盯著假陽具看了那麼久？」 每一個問題都像針紮在雪乃心上。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頰燒得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如煙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雪乃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茉莉花香。她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雪乃的手臂，然後順著手臂往下滑，停在手腕上。 「妳的身體在發抖。」如煙低聲說，「但不是因為害怕，對吧？」 雪乃咬住下唇，用力到發痛。她想抽回手，身體卻不聽使喚。如煙的指尖在她手腕上輕輕摩挲，溫度從皮膚滲進來，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跟我來。」如煙說，鬆開手，轉身往櫃檯方向走。她走了兩步，回頭看了雪乃一眼，「還是說，妳想繼續站在這裡，讓其他客人看見妳沒穿內褲的樣子？」 雪乃感覺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她站在那裡，雙腿發軟，理智告訴她應該轉身逃出這家店，但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原地。她看著如煙的背影——黑色T恤貼在背上，牛仔褲包裹著臀部曲線——然後發現自己正邁開腳步，跟在如煙身後。 如煙走到櫃檯旁邊，伸手拉下鐵捲簾。喀啦喀啦的聲音在店內迴盪，光線暗了一層。雪乃站在櫃檯前，看著鐵捲簾緩緩降下，將外面的陽光隔絕在外。 店內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如煙轉過頭，金邊眼鏡後的眼睛直視著雪乃。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把裙子掀起來。」 --- 雪乃站在那裡，手指緊緊攥著裙擺邊緣，指節泛白。如煙的話像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她感覺臉頰燒得發燙，視線模糊起來。 「我、我做不到……」雪乃的聲音發抖，幾乎聽不見。 如煙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在那裡，雙手環抱在胸前。她歪了歪頭，金邊眼鏡後的視線在雪乃身上游移，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妳知道嗎？」如煙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每天早上開店前，我都會把店裡的展示品擦一遍。假陽具、按摩棒、跳蛋——每一件都擦得乾乾淨淨。」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我摸過的雞巴，可能比妳見過的還多。」 雪乃的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 「所以對我來說，女人的身體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如煙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到雪乃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體溫，「掀起來，讓我看看。如果妳不想，隨時可以走，我不會攔妳。」 雪乃咬住下唇，用力到嘗到血的鐵鏽味。她看著如煙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平靜，沒有嘲諷，沒有逼迫，只是在等待。 她的手開始移動。 指尖從裙擺邊緣滑進去，抓住布料，然後往上拉。白色連衣裙的布料順著大腿往上翻，露出大腿根部，然後是平坦的小腹，最後是整個下半身。 雪乃閉上眼睛，不敢看如煙的表情。 涼意從裸露的皮膚上爬過，空調的風吹在濕潤的私處上，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在收縮，穴口在空氣中微微張合。 「睜開眼睛。」如煙的聲音很輕。 雪乃緩緩睜開眼。如煙站在她面前，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的身體——從胸口一路往下，停在雙腿之間。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很漂亮。」如煙終於開口，語氣平靜，「皮膚很白，乳頭是淡粉色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雪乃的左乳頭。 雪乃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到一樣。 「很敏感。」如煙說，指尖在乳頭上輕輕畫圈，「乳頭碰到就硬了，身體在發抖，但妳沒有後退。」 雪乃咬住下唇，強忍住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乳頭在如煙的指尖下迅速變硬，像兩顆小石子。如煙的指尖很涼，觸感清晰得像刻在皮膚上。 如煙的手往下移動，滑過雪乃的肋骨、腰際，最後停在雙腿之間。她沒有直接碰觸，只是將手掌懸在小腹上方，感受從穴口散發出的熱氣。 「這裡也很敏感，對吧？」如煙低聲說，「沒有內褲的保護，風一吹就濕了。」 雪乃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夾緊雙腿，卻被如煙的手擋住。 「別夾。」如煙說，語氣依然平靜，「讓我看看。」 如煙的指尖終於碰觸到雪乃的陰蒂——輕輕的，像羽毛拂過。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真的非常敏感。」如煙收回手，轉身從工具箱裡拿出兩個小東西——一對銀色的小夾子，尾端連著細細的鏈條，還有一個粉紅色的橢圓形物體，比雞蛋還小。 雪乃瞪大眼睛，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我們店的新品測試。」如煙說，將小夾子和跳蛋放在展示椅上，「乳夾，可以調節夾力；跳蛋，遙控震動。」她抬起頭，看著雪乃，「妳幫我試試效果。」 「不、不行……」雪乃搖頭，聲音在發抖，「我真的不行……我、我只是來看看……」 如煙微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然後將螢幕轉向雪乃。螢幕上顯示著便利商店的監視器畫面——雪乃站在貨架前，裙子被風吹起，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這家店的老闆是我朋友。」如煙說，語氣依然平靜，「他說今天下午有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走進店裡，沒穿內褲，鬼鬼祟祟的。」她收起手機，「不然我只好報警說妳偷東西了。」 雪乃感覺血液瞬間凝固。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喉嚨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滑落。 「我、我沒有偷東西……」她聲音哽咽。 「我知道。」如煙說，將乳夾和跳蛋往前推，「所以妳幫我測試新品，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她看著雪乃的眼睛，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很簡單的，只是夾上去，然後用遙控器開關幾次，確認功能正常就好。」 雪乃站在原地，身體在發抖，眼淚不停地流。她低頭看著展示椅上的乳夾和跳蛋——金屬的光澤在昏黃燈光下閃爍，像某種刑具。 她終於點了點頭。 如煙微笑，拿起乳夾，走到雪乃面前。「放輕鬆，不會痛的。」她說，一手托起雪乃的左乳，另一手將冰冷的金屬夾子對準乳頭。 雪乃閉上眼睛，身體繃緊，等待著那一下夾緊的觸感。 --- 冰冷的金屬觸上乳頭那瞬間，雪乃倒抽一口氣。夾子緩緩收緊，像小鉗子掐住最敏感的那點肉，痛感尖銳地刺進胸口。她咬住嘴唇，悶哼一聲，眼淚又湧出來。 「忍一下，還沒調好。」如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調整展示架上的商品。她的手指在夾子側面轉動一個小螺絲，夾力又緊了一點。雪乃痛得「啊」地叫出聲，胸部本能地往後縮，但如煙的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退開。 「好了。」如煙說，鬆開手，「這個夾力剛好，不會掉也不會太痛。」 雪乃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兩個銀色夾子掛在乳頭上，鏈條垂在乳溝之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頭被夾得發白，周圍的乳暈因為疼痛而皺縮，但痛感正在慢慢轉變成一種灼熱的麻癢，從乳頭往胸口擴散。 「接下來是這個。」如煙拿起粉紅色的跳蛋，擠了一點潤滑液在掌心，塗抹在跳蛋表面。潤滑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如煙的手指在跳蛋上來回塗抹，動作熟練得像在塗護手霜。 雪乃看著那個動作，小腹深處傳來一陣收縮。她夾緊雙腿，但如煙的目光立刻掃過來。 「腿張開。」如煙說，語氣依然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 雪乃咬著下唇，慢慢將雙腿分開。皮革椅面冰涼，貼在她發燙的大腿後側。她感覺淫水又流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沾在椅面上。 如煙蹲下來，一手扶住雪乃的大腿外側，另一手拿著跳蛋，對準她的穴口。跳蛋的頂端碰上陰唇那瞬間，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冰涼的觸感混合著潤滑液的滑膩，刺激得她倒吸一口氣。 「放鬆。」如煙說，將跳蛋慢慢推進。 雪乃感覺那個小東西撐開穴口的皺褶，一點一點往裡面滑。潤滑液讓進入很順暢，但那種被異物填滿的感覺還是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跳蛋完全進入後，如煙將連接的細線拉出來，繞過雪乃的腰側，固定在裙腰的邊緣。 「好了。」如煙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黑色，只有打火機大小，上面有幾個按鈕。 雪乃看著那個遙控器，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感覺體內的跳蛋靜靜待在那裡，冰涼的金屬外殼正被體溫慢慢加熱。 如煙按下遙控器上的第一個按鈕。 嗡—— 低頻的震動從體內深處傳來，像手機在靜音模式下震動。雪乃的腰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種震動不強，但位置太敏感了——正好壓在陰道前壁某個點上，每一次震動都像電流通過神經，直衝腦門。 「這是第一檔。」如煙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解說產品功能，「妳要習慣這個強度，不然等一下會受不了。」 雪乃咬住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淫水順著跳蛋的細線往下流，滴在皮革椅面上。 如煙站在旁邊，低頭觀察她的反應，像在記錄實驗數據。她等了大約三十秒，然後按下第二個按鈕。 震動瞬間加強——從低頻嗡嗡變成高頻顫動，像電動牙刷貼在骨頭上。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勺撞上椅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她的手指抓住扶手，指節泛白，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如煙的手按住膝蓋。 「別夾。」如煙說，語氣依然平靜，「讓它繼續震。」 雪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每一次顫動都直接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動，屁股在椅面上磨蹭，淫水越流越多，把整個會陰都弄濕了。 「如、如煙……不行……太、太強了……」雪乃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 如煙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她。過了幾秒，她伸手按下第三個按鈕。 震動又提升一個檔次——高頻的顫動變成連續的強烈震擊，像有人用小鎚子在體內深處持續敲打。雪乃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嘴巴張開，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啊……不、不要……」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那種震動逼瘋了。理智在崩潰，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腰在扭，屁股在搖，手指抓緊扶手，腳跟蹬在椅面上，整個人像被電流電到一樣不停顫抖。 如煙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 如煙關掉遙控器，震動驟然停止。雪乃的身體還在餘韻中輕微顫抖，大腿內側全是濕滑的淫水，順著肌膚往下流。 「起來。」 如煙的聲音平靜，像在命令一隻聽話的寵物。雪乃睜開眼睛，視線模糊，腦袋昏沉沉的。她看著如煙——金邊眼鏡後的眼睛沒有笑意，只有冷靜的專注。 「把裙子放下來，整理好。」 雪乃顫抖著站起來，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她扶住椅背，另一隻手把裙擺往下拉。白色連衣裙的布料蓋住大腿，蓋住還在流淫水的會陰。她感覺跳蛋還卡在體內深處，冰涼的金屬外殼被體溫加熱，濕滑的淫水讓它微微滑動，隨時可能掉出來。 「還有這個。」如煙指了指雪乃的胸口。 雪乃低頭，看見乳夾的鏈條從衣料下隱約透出，在胸前形成一個微微的凸起。她的手指僵硬地抬起，隔著布料按住乳夾——那兩個金屬夾子還緊緊咬著乳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拉扯和輕微的刺痛。 「我、我要怎麼拿下來……」雪乃的聲音在發抖。 「誰說要拿下來了？」 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雪乃轉過頭，看見如煙站在櫃檯邊，手裡拿著那個黑色遙控器。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但眼神很冷。 「妳要帶著這個回家。」 雪乃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她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不、不行……我、我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如煙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妳來的時候也沒穿內褲，不是嗎？現在只是多了兩個小道具而已。」 雪乃感覺眼淚快要湧出來。她搖頭，手指緊緊攥著裙擺邊緣。「求、求妳……我做不到……路上有人……」 「那就不要讓她們發現。」如煙說，往前走了一步，把遙控器放進口袋裡，「我會在店裡看著妳。如果妳拔掉，我就報警——說妳偷了店裡的東西。」 雪乃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她看著如煙的眼睛——那雙眼睛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 「妳、妳怎麼可以——」 「我可以。」如煙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現在，轉身，走出去。不要跑，不要回頭。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買完東西準備回家。」 雪乃站在那裡，身體在發抖。她感覺乳夾的鏈條在衣料下輕輕晃動，跳蛋在體內微微滑動。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訴她應該轉身逃跑，但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住，僵硬地轉向門口。 她邁開腳步。 一步，兩步，三步。她走到鐵捲簾前，伸手推開。喀啦喀啦的聲音在店內迴盪，光線從縫隙中湧進來。她彎腰鑽出去，站在店門口的臺階上。 午後的陽光刺眼得讓她睜不開眼睛。街道上人來人往——買菜的主婦、遛狗的老人、騎腳踏車的學生。每一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沒有人注意到她。 她深吸一口氣，走下臺階。 就在她的腳踩到人行道的那一刻—— 嗡—— 跳蛋在體內驟然啟動。 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低頻震動，而是直接跳到最高檔——高頻的強烈震顫像電鑽一樣在體內深處瘋狂震動。雪乃的身體猛地一僵，腰差點彎下去，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夾緊雙腿，但那種震動穿透整個下半身，從陰道壁擴散到骨盆，沿著脊椎往上衝。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手指本能地抓住旁邊的電線桿，指甲摳進水泥表面。 「啊……啊……」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跳蛋在體內瘋狂震顫，每一次震動都直接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白色連衣裙的布料被浸濕，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 旁邊有人走過——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襯衫，手裡提著公事包。他轉頭看了雪乃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繼續往前走。 雪乃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她想站直身體，但跳蛋的震動太強烈了——她的腰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整個人像被電流電到一樣不停發抖。 她扶著電線桿，額頭抵在冰涼的金屬桿上，呼吸急促而紊亂。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不……不行……我、我受不了了……」 她低聲呢喃，聲音被跳蛋的震動淹沒。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往後彎，屁股往前頂，整個人像在跳一支看不見的舞。 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在人行道上。白色連衣裙的下擺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水漬。 旁邊又有路人走過——一個年輕女生，揹著書包，戴著耳機。她轉頭看了雪乃一眼，眼神帶著疑惑，然後加快腳步走開。 雪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每一次震顫都像電流通過神經，直衝腦門。她的理智在崩潰，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她的腰在扭，屁股在搖，手指抓緊電線桿，腳跟在地上蹬，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不停顫抖。 她感覺高潮正在逼近。 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往後彎，屁股往前頂，手指抓緊電線桿，指甲摳進水泥表面。 「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跳蛋的震動持續加強，每一次震顫都像小鎚子在體內深處敲打，直接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感覺身體正在失去控制。 高潮像爆炸一樣在體內爆發——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勺撞上電線桿，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淫水從體內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人行道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下滑，跪在人行道上。 淚水與唾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旁邊有路人匆匆繞過，沒有人停下來。他們以為她只是身體不舒服——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生，扶著電線桿跪在那裡，像在嘔吐，像在哭泣。 跳蛋還在體內震動，持續刺激著已經敏感到極點的身體。雪乃跪在那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上。 --- 雪乃跪在人行道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跳蛋在體內持續震動，每一次震顫都讓她的腿軟一分。她扶著電線桿，試圖站起來，膝蓋卻使不上力，整個人又往下滑。 「還站得起來嗎？」 如煙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來。雪乃轉頭，看見如煙靠在門框上，雙手環抱胸前，金邊眼鏡後的眼睛注視著她。雪乃低下頭，淚水又掉了下來。她咬著牙，手掌撐在電線桿上，一點一點往上撐。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淫水順著腿往下流，在人行道上留下一道濕痕。 她終於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她沒有看如煙，轉身往巷子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跳蛋在體內震動，讓她的腰忍不住發軟。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前走。 「遙控器。」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放在櫃檯上。如果妳想要，隨時可以回來拿。」 雪乃沒有回頭。她走出巷子，走進陽光裡，走進人群裡。路人從她身邊走過，沒有人注意到她——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生，裙擺下擺有一塊深色的水漬，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她走了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跳蛋在體內持續震動，每一次震顫都讓她的腿軟一下。她咬著牙，扶著路邊的圍牆一步一步往前挪。汗水從額頭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後方匯聚，滴在柏油路上。 她終於走到家門口。 公寓大門就在眼前，她伸手去推門，手指卻在發抖。她抓住門把，用力推開，走進樓梯間。樓梯間的燈光昏暗，她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跳蛋在體內震動，每一次震顫都讓她的膝蓋彎一下。她咬著牙，爬上三樓，走到家門口。 她掏出鑰匙，手指在發抖，鑰匙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她轉動鑰匙，推開門，走進屋內。 客廳的燈亮著。 「雪乃？妳回來了？」 室友的聲音從客廳傳來。雪乃僵在門口，心臟猛地收緊。她看見室友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個短髮女生，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手裡拿著手機。 「妳怎麼了？臉色好差。」室友走過來，目光在雪乃臉上掃過，「妳不舒服嗎？」 雪乃張了張嘴，想說「沒事」，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她感覺臉頰燒得發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跳蛋在體內震動，每一次震顫都像在提醒她——她體內還塞著一個東西，淫水還在流，裙子下擺已經濕透了。 「雪乃？」室友走近，伸手想摸她的額頭，「妳發燒了嗎？」 雪乃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門板。她搖搖頭，聲音沙啞：「沒、沒事……只是累了……」 室友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帶著疑惑。「妳真的沒事？要不要喝點水？我幫妳倒——」 「不用！」雪乃的聲音突然提高，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看見室友的表情僵住，趕緊低下頭，「對不起……我只是、只是真的很累。我想先回房間休息……」 她沒有等室友回答，快步穿過客廳，走進自己的房間。她關上門，鎖上鎖，背靠在門板上。 跳蛋在體內震動，持續不斷。 她站在門後，身體在發抖。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上。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如煙的溫度，手腕上還有她握過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