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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章 / 共 25

破曉的縫隙

作者:林赭朵 · 本章 8,658 · 全作 211,270

雪乃睜開眼睛時,光線刺得她瞇起眼。 灰濛濛的晨光從高處破窗斜射進來,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塵埃飛舞的光柱。工廠內部比昨晚更清晰——生鏽的機臺輪廓、牆上剝落的油漆、地板上的油漬和灰塵。空氣中混著鐵鏽味和體液的鹹腥味,像某種揮之不去的氣味印記。 她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還蜷縮在角落的髒汙床墊上。破爛的灰色棉質短上衣皺成一團,露出大半個胸口,乳環上的金屬圈在晨光中閃著冷光。下體赤裸,大腿內側乾涸的體液痕跡結成白色的薄痂,皮膚上刺青的線條清晰可見——胸口的心形紋身,小腹上的淫紋,右大腿內側那行「肉便器 凌專用」。 身體到處都在痛。 膝蓋、手腕、肩膀,每一處關節都像被拆開又裝回去。陰道深處傳來鈍鈍的痠痛,乳頭被金屬環拉扯的地方紅腫發炎,碰一下就像被電到。 她慢慢抬起頭,視線掃過工廠。 凌不在。 那個穿黑色雨衣的身影不見了。工廠裡很安靜,只有高處風呼嘯而過的嗚咽聲,和遠處某隻鳥的叫聲。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 如煙盤腿坐在她面前約一公尺處,黑色緊身皮衣外套,內搭白色襯衫,長褲,腳踩短靴,膝上放著一隻棕色皮包。晨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勾勒出平靜的輪廓,淡妝下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雪乃的瞳孔瞬間收縮。 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她猛地往後縮,背部撞上冰冷的牆壁,雙臂環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個球。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讓她渾身發抖。 又來了。 又是一個新的折磨者。 又是一個要來傷害她的人。 「別怕。」 如煙的聲音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她沒有動,保持盤腿坐著的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露出空無一物的手掌。 「我買了你一整天的使用權,凌已經離開了。」 雪乃瞪大眼睛,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她看著如煙的臉,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到謊言的痕跡,但什麼也沒找到。如煙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什麼……」雪乃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乾澀,「什麼意思……」 如煙沒有直接回答。她打開膝上的棕色皮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銀色的保溫杯,擰開蓋子,一股蒸氣飄出來。她將保溫杯遞向雪乃。 「喝點熱的,這是乾淨的水。」 雪乃看著那個保溫杯,沒有接。她的視線在保溫杯和如煙的臉之間來回移動,身體還在發抖。腦海裡浮現凌餵她喝不明藥水的畫面——那種透明液體滑過喉嚨的感覺,然後是意識模糊,身體失控,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完全無法控制。 「沒有藥。」如煙說,語氣平靜,「只是溫水。你看——」 她拿起保溫杯,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幾秒,吞下去,然後再次遞向雪乃。 「你看,沒事的。」 雪乃看著保溫杯口殘留的水光,喉嚨像火燒一樣乾渴。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喝過乾淨的水了——凌餵她的那些液體,有的是藥,有的是酒,有的不知道是什麼。她的嘴唇乾裂,舌頭像一塊粗砂紙。 她伸出手,手指在發抖。 保溫杯的觸感是溫熱的,金屬外殼在晨光中反射著柔和的光。她將杯口湊到嘴邊,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地啜了一口。 溫水滑過乾裂的嘴唇,流進喉嚨。 是水。 乾淨的,溫熱的,沒有任何怪味的水。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這次大口一點,溫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身體像乾涸的海綿一樣吸收著水分。她繼續喝,一口接一口,直到嗆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再次湧出。 如煙沒有說話,等她咳嗽平息。 雪乃握著保溫杯,感受金屬外殼的溫度從掌心傳上來。她低頭看著杯裡的熱水,蒸氣在晨光中裊裊上升,消散在空氣中。 「我以老客戶的身份向凌購買了全天獨佔。」如煙緩緩開口,語氣像在講一個故事,「我跟他說,我想經營一些私人情趣,不希望有人在旁邊看著。他同意了,收了錢,離開了。」 雪乃抬起頭,看著如煙的臉。那張臉在晨光中顯得很平靜,沒有凌那種陰沉的掌控欲,也沒有客人A和客人B那種赤裸的慾望。只是一張平靜的臉,像在便利商店買東西時會看到的那種普通表情。 「為什麼……」雪乃的聲音沙啞,「為什麼要……救我……」 如煙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雪乃,目光在雪乃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說:「我沒有說要救妳。」 雪乃的身體僵住了。 「我只是買了妳一整天的使用權。」如煙說,語氣依然平靜,「這一天內,妳是我的。凌不會回來,客人不會來,只有我們兩個人。」 她頓了頓,又說:「至於這一天結束後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 雪乃看著她,眼中浮現一種微弱的、顫抖的光芒——那是懷疑和希望交織在一起的光芒,像黑暗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她握緊保溫杯,金屬外殼的溫度從掌心傳上來,沿著手臂蔓延到全身。身體還在發抖,但那種抖動已經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如煙伸出手,動作很慢,像在接近一隻受傷的鳥。她的指尖輕輕落在雪乃的頭髮上,然後開始輕柔地撫摸,從頭頂滑到髮尾,動作很輕,像在安撫。 雪乃沒有閃躲。 她捧著保溫杯,眼淚無聲地滑落,順著臉頰滴進水裡,激起細微的漣漪。晨光從高處斜射進來,照亮她臉上濕亮的淚痕,和如煙手指在她髮間移動的陰影。 --- 晨光從高處斜射下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灰塵。雪乃握緊保溫杯,感覺溫水在胃裡擴散開來,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 如煙的手指從她髮間移開,動作很輕,像羽毛拂過。 「把腿張開。」如煙說,語氣平靜,不帶命令,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雪乃愣了一下,身體本能地繃緊。她看著如煙的臉,那張臉依然平靜,沒有威脅,沒有催促。 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分開膝蓋。 如煙彎下腰,湊近她的雙腿之間。晨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專注而冷靜,像在檢查一件物品。 雪乃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如煙的呼吸噴在自己大腿內側,溫熱的,帶有淡淡的薄荷味。 如煙的手指輕輕觸碰雪乃的陰蒂,動作很輕,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物品。雪乃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閃躲。 「果然。」如煙低聲說,眉頭微微皺起。 她收回手指,從皮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放大鏡,湊近雪乃的雙腿之間。晨光透過放大鏡,在雪乃的皮膚上形成一個明亮的光點。 「有晶片。」如煙說,語氣壓低,「在金屬環內側,非常小,肉眼幾乎看不見。」 雪乃的身體僵住了。 「凌可以透過手機追蹤妳的位置。」如煙繼續說,放下放大鏡,從皮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大小像打火機,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開關,「這是訊號屏蔽器,貼在環附近可以暫時阻斷訊號。」 她按下開關,盒子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然後貼在雪乃的陰蒂環附近。 雪乃感覺一陣輕微的震動從那個位置傳來,像手機靜音模式下的震動。 「暫時安全了。」如煙說,但語氣沒有放鬆,「但屏蔽器只能撐幾個小時,電池會耗盡。」 她從皮包裡拿出一把小型剪鉗,銀色的金屬在晨光中閃著冷光。 「我可以幫妳剪斷它。」如煙說,目光直視雪乃的眼睛,「但會很痛。而且剪斷後,環會留下殘餘金屬碎片,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癒合。」 雪乃看著那把剪鉗,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她想起凌幫她戴上環的那一刻——冰冷的金屬刺穿皮膚,疼痛從那個位置蔓延開來,像火燒一樣。 她吞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 「好。」 如煙沒有多說,拿起剪鉗,湊近雪乃的雙腿之間。她的動作很穩,像在做一件很熟悉的事情。 「深呼吸。」如煙說,「會痛,但很快。」 雪乃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她感覺冰冷的金屬觸碰自己的皮膚,然後是一陣劇痛——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疼痛從那個位置炸開來,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她悶哼一聲,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床墊。 「好了。」如煙的聲音傳來,「結束了。」 雪乃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之間。陰蒂環已經斷成兩截,掉在床墊上,金屬表面沾著一點血絲。如煙正拿著酒精棉片,輕輕擦拭傷口。 刺痛感傳來,但比起戴上環的那一刻,已經輕微很多。 「消毒一下。」如煙說,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一個傷口,「然後塗上抗生素軟膏,防止感染。」 她從皮包裡拿出一小管藥膏,擠出一點,塗在雪乃的傷口上。藥膏涼涼的,帶著淡淡的藥味。 雪乃感覺那個位置傳來一陣清涼感,疼痛漸漸消退。 她低頭看著床墊上的金屬環——小小的,銀色的,在晨光中閃著冷光。她伸手撿起來,握在掌心,感覺金屬的冰冷。 凌說這是標記。 現在標記斷了。 如煙收起剪鉗和藥膏,從皮包裡翻出一張紙——手繪的,用鉛筆畫的,線條有些粗糙,但輪廓清晰。 「這是工廠的地圖。」如煙說,把紙攤開在床墊上,「我昨晚趁凌離開時繞了一圈,畫下來的。」 雪乃低頭看著地圖。地圖上畫著工廠的輪廓——長方形的建築,有幾個房間,一個大空間,幾個出口。如煙的手指指著工廠後方的一個位置。 「這裡有一條通往排水溝的通道。」如煙說,「從這個角落過去,有一個鐵蓋,掀開後可以爬進排水溝,直通河邊。」 她的手指沿著一條虛線移動,從工廠後方延伸到河邊。 「只要在中午前離開,凌通常不會回來檢查。」如煙繼續說,「我在合約裡要求他下午四點後才返回。他說他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同意了。」 雪乃抬起頭,看著如煙的臉。晨光在如煙的側臉上投下陰影,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種雪乃從未見過的東西。 「為什麼……」雪乃的聲音沙啞,「為什麼要救我……」 如煙沉默了片刻。她低頭看著地圖,手指停在河邊的位置,沒有動。 「妳欠我一次。」她最後說,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雪乃看著她,感覺眼眶發熱。她低頭看著地圖,手指顫抖地指著排水溝出口的位置。 嘴唇蠕動,無聲。 --- 雪乃的嘴唇還在顫抖,喉嚨裡卡著沒說完的話。如煙將地圖折起,放回皮包,動作很慢,像在給雪乃時間消化。 工廠內的空氣變得黏稠。晨光從高處斜射,塵埃在光束中緩慢旋轉,鐵鏽味混著消毒藥水的氣味,還有一股潮濕的氣息——像是從地面滲上來的,帶著泥土和黴味。 雪乃仍蜷縮在角落,保溫杯握在手裡,熱水已經喝了大半。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些藥效還在血管裡流動,像一團火,悶燒著,沒有出口。 如煙抬起頭,看著她。 「妳身體還想要嗎?」如煙問,語氣很輕,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凌給妳下的藥還沒完全退。」 雪乃愣住了。她看著如煙的臉——沒有責備,沒有憐憫,只是平靜地問一個問題。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保溫杯的金屬外殼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頭髮凌亂,眼眶泛紅,嘴唇乾裂。她感覺得到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像一個洞,不斷往內塌陷。 「我……」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我不知道……但好空。」 如煙沒有說話。她緩緩起身,膝蓋發出輕微的聲響,然後走到雪乃面前,蹲下來。 她們的距離很近。雪乃能聞到如煙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消毒藥水和工廠的鐵鏽味。如煙伸出手,指尖輕觸雪乃的下巴,微微抬起。 雪乃沒有閃躲。 如煙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像試探,像詢問。雪乃的身體僵住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陌生。太久沒有人這樣碰她了——不是粗暴的抓握,不是強迫的按壓,只是輕輕的,溫柔的,像在確認她還在。 如煙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滑進嘴裡。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水的味道。雪乃的舌頭遲疑了一下,然後回應——笨拙的,顫抖的,像第一次接吻。 同時,如煙的手往下滑——越過鎖骨,越過胸口,停在雪乃的小腹上。指尖畫著圈,沿著淫紋的線條,緩慢地,精準地。 雪乃的身體弓起來,像被電流擊中。藥效還在,那些殘留的興奮劑讓她的肌膚變得敏感,每一個觸碰都放大十倍。 如煙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進雪乃的雙腿之間。 指尖觸到陰唇時,雪乃倒抽一口氣——那裡還腫著,陰蒂環被剪斷後留下的傷口還敏感,像剛結痂的皮膚。如煙的手指很輕,只是在表面滑動,沾上流出的淫水。 「放鬆。」如煙在她嘴邊低語,聲音像霧氣。 雪乃試著放鬆,但身體不聽話——膝蓋夾緊,腳趾蜷縮,小腹抽搐。如煙的手指沿著陰唇的邊緣滑動,畫著圈,避開傷口,但每一次觸碰都讓雪乃顫抖。 然後,如煙的手指滑進陰道。 一根,兩根,緩慢地,像在探索一個陌生的空間。雪乃的穴肉立刻包覆上來,溫熱的,濕潤的,緊緊吸附著如煙的手指。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床墊。 「好濕。」如煙說,語氣平靜,像在描述一個事實。 雪乃的臉頰發燙,但她沒有回答——因為如煙的手指在動,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深處。那種感覺很陌生——不是凌的粗暴,不是客人的機械,而是溫柔的,有節奏的,像在幫她找回身體的記憶。 如煙退出手指,俯下身,將臉埋進雪乃的雙腿之間。 雪乃感覺到溫熱的舌尖觸到陰蒂——那個被剪斷環的位置,還紅腫著,敏感得像一顆裸露的神經。如煙的舌頭很輕,只是舔過表面,像在安撫一個傷口。 「啊……」雪乃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床墊,眼淚突然湧出來。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久沒有人這樣對待她了。太久沒有人問她想要什麼,太久沒有人在意她會不會痛,太久沒有人把她當成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物品。 如煙的舌頭持續動作——沿著陰唇的邊緣畫圈,偶爾滑進陰道,又退出來,回到陰蒂上。每一次觸碰都讓雪乃顫抖,淫水不斷滲出,沾濕如煙的下巴。 「別哭。」如煙低語,嘴唇貼在雪乃的大腿內側,「放鬆,讓它來。」 雪乃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哭聲,但眼淚無法控制——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墊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些壓抑太久的情緒——恐懼、羞恥、憤怒、渴望——全部湧上來,找不到出口。 如煙的手指在陰道內緩慢抽送,兩根,三根,節奏穩定,像潮汐。舌尖同時刺激陰蒂,每一次舔舐都讓雪乃的身體繃緊。 快感累積——不是凌那種強迫的、爆炸性的高潮,而是緩慢的,像水慢慢升溫,直到沸騰。 雪乃的身體開始弓起,臀部離開床墊,手指抓緊床墊,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斷斷續續,像破碎的句子。 「要……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如煙沒有回答,只是加快節奏——舌頭更用力,手指更深,更密。 雪乃的身體僵直,陰道強烈收縮,像要把如煙的手指吸進去。高潮來得突然——不是爆炸,而是崩潰,像一道堤防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轟然倒塌。 她哭出聲——不是呻吟,是真正的哭聲,像小孩,像受傷的動物。身體弓成一道弧線,淫水噴出,沾濕如煙的手掌和床墊。眼淚、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如煙沒有停——舌尖繼續舔舐陰蒂,緩慢地,溫柔地,像在延長高潮的餘韻。雪乃的身體持續顫抖,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抽搐。 幾分鐘後,雪乃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墊上,大口喘氣。 如煙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沾著淫水。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雪乃,眼神平靜。 雪乃以為結束了——但如煙又俯下身,這次目標不是陰蒂,而是更下面——肛門。 舌尖觸到那個位置時,雪乃的身體再次繃緊。她沒有想過那裡也可以——凌從來沒有碰過,客人也從來沒有要求過。但如煙的舌頭很輕,只是沿著皺褶畫圈,像在試探。 「放鬆。」如煙低語,聲音像催眠。 雪乃試著放鬆,但身體不聽話——肛門收縮,抗拒異物的侵入。如煙很有耐心,舌尖持續畫圈,偶爾按壓,像在按摩。淫水從陰道流下來,沾濕肛門,潤滑了那個位置。 幾分鐘後,雪乃感覺肛門開始放鬆——不是自願的,而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如煙的舌尖滑進去,很淺,只是頂端,但那種感覺很陌生——不是痛,而是一種飽脹感,像身體被填滿。 雪乃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床墊。 如煙退出舌尖,換成手指——一根,塗滿淫水,緩慢地滑進肛門。 「啊……」雪乃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 如煙的手指在肛門內緩慢抽送,很淺,很輕,像在適應那個空間。同時,另一隻手回到陰道,兩根手指插入,開始抽送。 前後夾擊——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填滿。 雪乃的感覺分裂——陰道的快感是熟悉的,溫熱的,像回家;肛門的感覺是陌生的,飽脹的,像探索一個新的領域。兩種感覺疊加,像兩條河流匯合,衝擊力加倍。 如煙的節奏開始加快——陰道內的手指抽送更深,更密;肛門內的手指也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更深處。 雪乃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冷,不是恐懼——是快感累積到極限,像水壩即將潰堤。 「又……又要……」她的聲音破碎,像斷線的珠子。 如煙沒有回答,只是加快節奏——手指在陰道和肛門內同時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到敏感點。 雪乃的身體再次弓起——這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像海嘯,像地震。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淫水噴出,沾濕如煙的整隻手。她哭不出聲——喉嚨像被掐住,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如煙沒有停——手指持續抽送,直到雪乃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墊上,像一灘爛泥。 整個過程如煙不發一語——沒有命令,沒有調戲,沒有羞辱。只有呼吸聲,手指進出水聲,雪乃壓抑的呻吟和哭聲。 工廠內的空氣變得潮濕——鐵鏽味混著淫水的氣味,還有汗味和眼淚的鹹味。晨光更亮了,塵埃在光束中旋轉,像金色的雪。 雪乃癱軟如泥,陰道內淫水混著淚水流下大腿內側,在床墊上留下一片濕亮的痕跡。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如煙俯下身,舌尖輕輕舔去雪乃胸口的汗水——從鎖骨往下,越過乳房,停在小腹的淫紋上。她的舌頭很輕,像在品嘗一個味道。 「準備好了嗎?」如煙低語,嘴唇貼在雪乃的肌膚上,「要走就趁現在。」 --- 雪乃的呼吸還沒平穩,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濕黏的汗水和體液。如煙的嘴唇從她小腹上抬起,舌尖最後一次掠過淫紋的邊緣,然後站起身,動作俐落,像切換了一個模式。 「走。」 如煙的聲音很低,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她彎腰從地上撿起皮包,拉開拉鍊,拿出一個黑色小盒子——手機屏蔽器,上面亮著綠燈。她按了一下側邊按鈕,綠燈轉為紅燈,然後塞進外套口袋。 雪乃撐起身體,膝蓋發軟,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淫水乾涸後的黏膩感。她低頭看見自己破爛的灰色棉質上衣,胸口敞開,乳環在晨光中閃著冷光。她伸手拉攏衣襟,手指發抖,扣不上根本不存在的釦子。 如煙走到鐵門旁,側耳聽了幾秒,然後拉開門縫——一條約十公分寬的縫隙。外頭是工廠後方空地,雜草及膝,枯黃和深綠交錯,在晨光中泛著露水的濕光。約二十公尺外,一個圓形的水泥入口半埋在草叢中,鐵蓋被掀開斜靠在旁邊,露出黑洞洞的排水溝入口。 如煙回頭,低聲交代:「跟緊我,不要發出聲音。排水溝內水深及膝,沿著走十五分鐘就會到河堤。」 雪乃點頭,喉嚨乾澀,心跳像擂鼓。她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腳底沾著灰塵和乾涸的體液。她走到鐵門旁,如煙已經側身擠出門縫,站在雜草中,回頭朝她伸出手。 雪乃深吸一口氣,正要邁步—— 引擎聲。 從工廠前方傳來,低沉,平穩,像一輛車緩緩駛近,然後熄火。距離很近,不到十分鐘路程。 雪乃的血液瞬間凍結。 如煙臉色一變,低聲咒罵:「該死,是凌的車。」 她迅速關上鐵門,動作快而無聲,金屬碰撞聲被雜草和風聲掩蓋。她抓住雪乃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雪乃皺眉,拉著她往工廠深處跑。 雪乃踉蹌跟上,赤腳踩在碎瓦和灰塵上,腳底刺痛,但恐懼蓋過了痛覺。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粗重而急促,像被掐住喉嚨。 如煙拉著她繞過一臺生鏽的巨大機臺,鑽進廢料堆後方——一堆廢棄的金屬管、破損的木板、生鏽的鐵桶堆成的小山,中間有一個狹窄的縫隙,剛好能容兩個人蜷縮。 如煙先鑽進去,然後拉著雪乃蹲下。雪乃的膝蓋撞到地面,痛感竄上來,但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縫隙很小,雪乃的背抵著冰冷的金屬管,膝蓋頂著如煙的腿。如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屏蔽器,按了一下側邊按鈕,紅燈轉為綠燈,然後迅速塞進口袋深處。 工廠內陷入死寂。 風聲停了,鳥叫也停了,只剩下雪乃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有人在敲她的胸腔。 然後,腳步聲。 從工廠前方傳來,沉重,緩慢,踩在碎瓦和灰塵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伴隨著金屬碰撞聲——鑰匙,或者工具。 雪乃渾身冰涼,手指抓住如煙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布料。她看見如煙的側臉——表情平靜,但眼神凌厲,像一隻蟄伏的貓,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撲出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 雪乃透過廢料堆的縫隙,看見工廠中央的空地——晨光從高處破窗斜射,灰塵在光束中飛舞。一個黑色的身影走過光束,逆光,看不清臉,但身形高大,穿著黑色雨衣。 凌。 他停在工廠中央,轉頭掃視四周,像在檢查什麼。他的目光掃過廢料堆的方向,停留了一秒——雪乃的心臟幾乎停止——然後移開。 他走到角落,彎腰撿起一個東西——雪乃看不清是什麼,但聽見金屬碰撞聲。然後他站直身體,轉身,朝門口走去。 腳步聲漸遠。 鐵門被打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然後關上,砰的一聲。 引擎啟動,輪胎碾過碎石,聲音漸行漸遠,直到完全消失。 工廠內再次陷入死寂。 雪乃癱軟下來,背靠金屬管,大口喘氣,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灰塵覆蓋的地板上。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還在狂跳,手指發抖,指甲在如煙的手臂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如煙沒有動,保持蹲姿,側耳傾聽,像在確認凌真的離開了。過了約三十秒,她才鬆開緊繃的肩膀,轉頭看向雪乃。 「他走了。」 如煙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平穩,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雪乃張嘴想說話,但喉嚨乾澀,只能發出一個嘶啞的音節:「他……他發現了嗎?」 如煙搖頭:「沒有。他只是回來拿東西。」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雪乃的臉,「但我們得快點。他隨時可能再回來。」 雪乃點頭,撐著金屬管站起來,膝蓋發軟,差點又跌回去。如煙伸手扶住她的腰,力道穩定,像一根支柱。 兩人再次走到鐵門旁。如煙拉開門縫,外頭陽光刺眼,雜草在風中搖曳,排水溝入口依然半埋在草叢中。 如煙回頭看雪乃,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低聲說:「準備好了嗎?」 雪乃深吸一口氣,點頭。 如煙拉開鐵門,側身擠出門縫。雪乃跟在她身後,赤腳踩進雜草中,露水沾濕腳背,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兩人正要邁步—— 引擎聲。 從工廠前方傳來,這次更近,更清晰——像車剛停好,引擎還沒熄火,然後熄滅。 如煙臉色一變,迅速關上鐵門,拉著雪乃往回跑。兩人再次鑽進廢料堆後方,蜷縮在狹窄的縫隙中。 雪乃的心跳再次飆升,手指抓住如煙的手臂,渾身冰涼。她透過縫隙看見鐵門——靜止不動,但門縫外傳來腳步聲,沉重,緩慢,踩在碎瓦上。 凌的身影逆光出現在門口。 他推開鐵門,站在門檻上,晨光在他身後形成一個黑色的輪廓。他的目光掃過工廠內部,像在搜尋什麼。 雪乃屏住呼吸,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凌的目光停在廢料堆的方向——停留了很久,久到雪乃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然後他轉身,關上鐵門。 砰。 工廠內再次陷入黑暗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