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聲由遠而近,在公廁門口停住。 雪乃聽見那個聲音,但沒有睜開眼睛。她的意識像是泡在渾濁的水裡,所有的聲音都被濾過一層,變得模糊而遙遠。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一下,一下,規律得像心跳——但她分不清那是真實的聲音,還是腦海裡的幻覺。 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金屬鉸鏈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腳步聲走進公廁,在入口處停頓了幾秒。雪乃感覺到光線的變化——有什麼東西擋住了從門口射進來的陽光,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的眼皮動了動,但沒能睜開。 「喂。」 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某種壓抑的怒意。 雪乃聽見這個聲音,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認得這個聲音。是那個雨衣男人。 隔間門口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是流浪漢,他原本蹲在隔間門口,正在整理褲子,準備離開。聽到那個聲音,他猛地轉過身,看見門口那個穿著黑色雨衣的身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你是誰?」 流浪漢的聲音在發抖,結結巴巴的。 雨衣男人沒有回答。他站在門口,帽簷壓得很低,陽光從他背後射進來,將他的臉藏在陰影中。他靜靜地站著,像一尊雕像,只有雨衣的下擺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流浪漢往後退了兩步,背抵上隔間的門板。 「這、這妞是我們發現的……」他說,聲音越來越小,「我們只是……玩玩而已……」 雨衣男人仍然沒有說話。 他慢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折疊刀,手指按在刀柄上,彈出刀刃。金屬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流浪漢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跑——腳步聲在公廁裡迴盪,然後是門被撞開的聲音,然後是跑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清晨的空氣中。 公廁恢復寂靜。 雨衣男人站在原地,握著折疊刀,聽著那個腳步聲遠去。幾秒後,他將刀刃收回刀柄,把折疊刀放回口袋。 他走進隔間。 皮鞋踩在地面上,濺起一小灘水花——那是雪乃體內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在晨光中泛著渾濁的光澤。 他蹲下身。 雪乃感覺到他的靠近——雨衣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味。她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蹲在身邊。 雨衣男人伸出手,手指貼上她的臉頰。 他的指尖冰涼,觸感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繭,像是長期做體力活留下來的。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雪乃的眼睛動了動,瞳孔微微收縮,然後又放鬆下來。 她眨了眨眼。 「還活著就好。」他低聲說。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說的。語氣裡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平靜的確認——像是在檢查一件物品是否還能使用。 他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折疊刀,再次彈出刀刃。 雪乃看著那把刀在陽光下閃爍,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但她沒有力氣掙扎,也不想掙扎。她只是看著那把刀靠近自己的手腕,冰涼的金屬貼上繩索,然後用力一劃。 繩索斷開。 手腕上的壓力瞬間消失,雪乃的手臂軟軟地垂落到地面上。她感覺到手肘撞上瓷磚,傳來輕微的刺痛,但她沒有力氣抬起手。 雨衣男人移動到她腳邊,同樣的動作——刀刃劃過繩索,腳踝上的束縛也鬆開了。 雪乃躺在地面上,四肢自由了,但她沒有力氣動。她只是躺著,感覺血液重新流入手腕和腳踝,帶來一陣刺麻感。她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試圖活動關節。 雨衣男人收起折疊刀,站起身,脫下自己的雨衣。 黑色的雨衣在他手中展開,布料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彎腰,將雨衣蓋在雪乃身上——布料遮住她赤裸的身體,遮住那些被記號筆寫上的字樣,遮住那些乾涸的精液痕跡,遮住那些金屬環。 雪乃感覺雨衣的重量壓在身上,布料粗糙,帶著他的體溫和氣味。 她閉上眼睛。 雨衣男人彎腰,一手托住她的後背,一手托住她的膝蓋,將她從地面上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具空殼。她的頭軟軟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頭髮垂落下來,在晨光中泛著乾燥的光澤。 他站直身體,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讓她靠得更穩。 然後他轉身,走出隔間。 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規律的聲響。他走過公廁的入口,推開門——門在晨光中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陽光從門縫射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 他走出公廁。 晨風迎面吹來,帶著公園裡泥土和青草的氣味。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汽車的引擎聲,還有鳥兒在樹枝間跳躍的叫聲。 雪乃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陽光落在自己身上——溫暖的,金黃色的,從灰白色的雲層中穿透出來,照在她緊閉的眼皮上。 公廁的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兩個影子落在柏油路上——一個高大的,一個蜷縮的,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長,很長。 --- 兩個影子落在柏油路上——一個高大的,一個蜷縮的,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長,很長。 雪乃感覺到自己被抱著走了一段路,身體在雨衣男人的懷裡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的意識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所有的聲音和光線都變得模糊。她聽見汽車引擎聲從遠而近,又從近而遠,聽見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聽見自己的呼吸——淺淺的,一下一下。 然後是金屬門被打開的聲音,生鏽的鉸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光線暗了下來。空氣變得潮濕,帶著鐵鏽和灰塵的氣味。雪乃的鼻子抽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吸入那股氣味——冰冷,陳舊,像某種被遺忘的角落。 雨衣男人繼續往前走,腳步聲從柏油路面變成了水泥地面,然後是金屬踏板的迴響。雪乃感覺到他彎腰,將她放在某個平面上——冰涼的金屬貼上她的背脊,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後逐漸清晰。她看見頭頂上方——灰色的天花板,裂開的水泥縫隙,幾根裸露的管線橫跨而過,蜘蛛網在角落輕輕晃動。灰塵在空氣中飄浮,在從某處射進來的陽光中泛著金色的光點。 她轉動頭顱,視線掃過四周。 廢棄工廠。她認得這種地方——大學時和同學去過一次類似的廢墟探險,那時候她覺得這種地方很可怕,陰森,充滿了不祥的氣息。現在她躺在這裡,赤裸的身體貼在冰涼的金屬檯面上,感覺那股寒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 雨衣男人站在她身邊,正在解開雨衣的扣子。 黑色的雨衣從他肩上滑落,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他穿著黑色長袖襯衫和牛仔褲,袖子捲起,露出前臂上的刺青——一條黑色的蛇纏繞著一把匕首,蛇信從刀刃尖端伸出。他活動了一下肩膀,轉頭看向雪乃。 雪乃與他對上視線。 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沒有瞳孔一樣,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微的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種確認。 他彎腰,抓住雪乃的手腕,將她從金屬檯面上拉起來。 雪乃沒有力氣反抗,任由他擺佈。他將她拖到一張金屬折疊椅前,將她按在椅子上。冰涼的金屬貼上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她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繞到她身後,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反綁在椅背上。 繩索繞過手腕,打結,拉緊。雪乃感覺到繩子在皮膚上勒出的壓力,微微刺痛。然後是腳踝——他蹲下身,抓住她的左腳踝,固定在椅腳上,再固定右腳踝。她的大腿被迫分開,膝蓋微彎,整個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站起身,繞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雪乃抬起頭,與他對視。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樣,只剩下一個空殼。 雨衣男人伸出手,手指貼上她的臉頰,輕輕撫摸。他的指尖冰涼,觸感粗糙,指腹上的繭蹭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麻感。 「醒了?」他問,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平靜的滿足感。 雪乃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他收回手,轉身走向窗戶。 工廠的窗戶很大,但玻璃上積滿了灰塵,光線只能勉強穿透。他伸手抓住窗簾——一塊灰色的舊布——用力拉開。陽光從窗外射進來,在空氣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束,灰塵在光束中飛舞旋轉。 工廠內的空間亮了起來。 雪乃看見周圍的景象——角落堆滿了生鏽的機械,有些已經被拆解,零件散落一地。牆上有塗鴉,紅色的噴漆寫著一些她看不懂的字。地面上有腳印,灰塵覆蓋的腳印,有新有舊。還有一張工作臺,上面放著各種工具——扳手、螺絲起子、鉗子,還有幾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 雨衣男人走到工作臺前,拿起一臺相機。 黑色的單眼相機,鏡頭很大,閃光燈裝在頂部。他將相機裝在三腳架上,調整角度,對準雪乃。他彎腰,透過觀景窗看了看,然後調整了一下三腳架的位置,再彎腰看。 「嗯。」他滿意地點點頭,按下快門。 快門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咔噠,咔噠,咔噠。連續幾聲,每一次都伴隨著閃光燈的白光,刺得雪乃眼睛發痛。她本能地轉頭,避開鏡頭。 雨衣男人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 他彎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頭。他的手指有力,指腹壓在她的下頷骨上,傳來輕微的痛感。雪乃被迫直視鏡頭,視線與鏡頭對上。 「看著鏡頭。」他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雪乃沒有反抗,任由他捏著自己的下巴,眼睛直直地看著鏡頭。 雨衣男人放開她的下巴,走回相機後面,再次按下快門。咔噠,咔噠,咔噠——又是連續幾聲。閃光燈的白光在工廠裡一閃一閃,將雪乃赤裸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 他調整鏡頭,拉近焦距,對準她的胸口。 雪乃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金屬環——乳頭上的銀環在陽光下閃爍,皮膚周圍還殘留著紅色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結痂。她看著那些金屬環,感覺它們像是某種標記,刻在她身體上,永遠也無法抹去。 咔噠,咔噠,咔噠——快門聲持續響起。 然後鏡頭往下移,對準她的雙腿之間。 雪乃感覺到自己體內有液體在流動——精液,那些流浪漢留下的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金屬椅面上。她聽見快門聲,知道相機正在拍下這一切——那些精液的痕跡,那些紅腫的痕跡,那些被標記的痕跡。 咔噠,咔噠,咔噠。 雨衣男人放下相機,走到她面前,彎腰,伸手分開她的雙腿。 他的手指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將她的腿分得更開。雪乃感覺到他的指尖蹭過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麻感。她沒有反抗,任由他擺佈。 他低頭,看著她的陰部——陰毛被剃光了,露出粉紅色的皮膚,陰蒂上的金屬環在陽光下閃爍,陰道口周圍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白色的,結成薄薄的膜。 「嗯。」他低聲說,語氣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狀態。 他收回手,轉身走回工作臺,拿起一本筆記本。 黑色的封皮,邊角已經磨損,裡面夾著一支原子筆。他翻開筆記本,找到某一頁,開始寫字。原子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在安靜的工廠裡格外清晰。 雪乃看著他寫字,看著他的手腕移動,看著筆尖在紙上留下黑色的字跡。她想知道他在寫什麼,但又不想知道。 雨衣男人放下筆,低聲唸出寫下的內容。 「第15日,07:23,回收後狀態——金屬環完好,陰道有精液殘留,估計約5-6人。」 雪乃聽見這些話,身體猛地僵硬。 她的手指在繩索中蜷縮,指甲掐進掌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環在陽光下晃動。她看著雨衣男人,眼神從空洞變成了恐懼——那種被記錄下來的恐懼,像是她的身體變成了一份數據,一個被觀察的樣本。 雨衣男人抬起頭,看著她。 「5到6個人。」他重複,語氣平靜,「你感覺怎麼樣?」 雪乃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 他放下筆記本,轉身走向工作臺,打開一個工具箱。 金屬扣環彈開的聲音在工廠裡迴盪。雪乃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機器——黑色的,手掌大小,連著一條電線,末端是一個金屬針頭。她認得那種機器。刺青機。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雨衣男人拿著刺青機,轉身走回她面前。他的另一隻手裡拿著幾個小瓶子——黑色、紅色、藍色——墨水,刺青用的墨水。 他將小瓶子放在工作臺上,然後拿起刺青機,按下開關。 機器發出均勻的嗡嗡聲,針頭在空氣中快速震動,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雪乃看著那個針頭,感覺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手指開始,蔓延到手臂、肩膀、胸口,最後全身都在發抖。繩索在她身上勒出更深的痕跡,但她感覺不到痛。 她只看得見那個針頭。 嗡嗡嗡——機器持續運轉,聲音在工廠裡迴盪,像是某種警告。 --- 凌放下刺青機,嗡嗡聲在工廠裡迴盪了幾秒後逐漸平息。他將機器擱在工作臺上,轉身走向角落的水龍頭——一根生鏽的鐵管從牆壁延伸出來,末端接著一個塑膠水桶。他打開水龍頭,水流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水花濺在桶底,濺起細小的水珠。 雪乃躺在金屬檯面上,聽著那個聲音,視線模糊地追隨著他的背影。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微微顫動,繩索在身上勒出深淺不一的紅痕。金屬環在乳頭和陰蒂上晃動,冰涼的觸感隨著每一次顫抖變得更加清晰。 雨衣男人關上水龍頭,提著水桶走回來。水桶裡裝著半桶清水,水面輕輕晃動,反射著從天窗射進來的陽光。他將水桶放在工作臺旁,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灰色抹布——看起來像是舊T恤剪下來的,邊緣已經磨損起毛。 他將抹布浸入水桶,擰乾,水珠滴落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噠聲。 「這些流浪漢太粗糙了。」他低聲說,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雪乃說話,「字都寫歪了……顏色也不均勻。」 他拿著濕抹布,走近雪乃。 雪乃看著他靠近,身體本能地繃緊。她感覺到他彎腰,冰涼的濕布貼上她的小腹——從肚臍上方開始,沿著記號筆寫下的字跡,緩慢而用力地擦拭。濕布的觸感冰涼,摩擦在皮膚上帶來輕微的刺痛——她的皮膚因為長時間暴露和反覆摩擦已經變得敏感,每一次擦拭都像是用砂紙在打磨。 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雨衣男人專注地擦拭,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他先擦掉小腹上的「肉便器」三個字——藍色的墨水在濕佈下暈開,變成模糊的藍色汙漬,然後逐漸消失。接著是左胸上的「公共廁所」——紅色的墨水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痕跡,他反覆擦拭了幾次,直到字跡完全看不見。 雪乃感覺到他將濕布移到右胸,擦拭「免費」兩個字。濕布繞過乳環周圍,小心翼翼地避開金屬環與皮膚接觸的地方——那裡已經紅腫,皮膚微微隆起,泛著發炎的紅色光澤。 「這些環的位置還不錯。」雨衣男人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傷口有點感染了……之後要處理一下。」 他繼續擦拭,將大腿內側的靶心塗鴉擦掉——黑色的墨水在濕佈下暈開,變成灰色的汙漬,然後逐漸消失。他擦得很仔細,連靶心的中心點都反覆擦拭了好幾次,直到皮膚恢復原本的顏色。 雪乃躺著,感覺濕布在身體各處移動——小腹、胸口、大腿、小腿、手臂。每一次擦拭都帶走一層乾涸的汙漬,也帶走一層皮膚表面的角質,留下微微泛紅的肌膚。她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濕佈下逐漸恢復乾淨——但那些字跡的痕跡還在,像是某種看不見的烙印,殘留在皮膚深處。 雨衣男人換了幾次水,桶裡的水從清澈變成渾濁,帶著藍色、紅色、黑色的墨水痕跡,還有白色的精液殘留物。他將抹布重新浸入水桶,擰乾,繼續擦拭。 雪乃的思緒開始飄遠。 她看著天花板的裂縫,看著蜘蛛網在陽光中晃動,感覺濕布在皮膚上移動的觸感——冰涼,粗糙,帶著輕微的刺痛。她的腦海裡浮現另一個畫面:便利商店的倉庫,貨架上堆滿紙箱,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她蹲在貨架之間,手指握著跳蛋,身體因為震動而顫抖。 那時候她以為那是最大的羞辱。 蹲在倉庫裡,在同事可能隨時進來的環境中自慰,錄音,傳送給如煙——她以為那就是底線了。她以為那是最羞恥的時刻,最無法承受的瞬間。 但現在,被綁在這張金屬檯面上,身體被陌生人用濕布擦拭,乳頭和陰蒂上掛著金屬環,皮膚上殘留著被寫上羞辱字眼的刺痛——她突然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很天真。 那些都太輕微了。 她閉上眼睛,感覺濕布滑過鎖骨,滑過乳房的側緣,繞過乳環周圍的紅腫皮膚。她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胸口起伏,乳環在陽光下閃爍。 「好了。」 雨衣男人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她睜開眼睛,看見他站在身邊,手裡握著那塊已經變得灰黑的抹布。他低頭打量她,目光從頭頂掃到腳尖,像是在檢查自己的作品。 雪乃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皮膚泛著淡淡的紅色,那是被反覆擦拭後留下的痕跡。所有的字跡都消失了,所有的塗鴉都消失了,只有金屬環還在原處,在紅腫的皮膚上閃爍著銀白色的光澤。她的身體看起來乾淨了——但那種乾淨反而讓她感覺更加赤裸,像是那些字跡曾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現在被剝掉了,留下一層空白的皮膚。 雨衣男人將抹布丟進水桶,轉身走向工作臺,拿起一臺相機——黑色的,鏡頭周圍有磨損的痕跡。他舉起相機,對準雪乃。 快門聲在工廠裡迴盪。 咔噠——咔噠——咔噠—— 他拍了幾張全身照,從不同角度——正面,側面,俯拍。然後他走近,鏡頭對準她的胸口,特寫乳環周圍的紅腫皮膚。快門聲再次響起,咔噠咔噠咔噠,連續幾聲。 雪乃看著鏡頭,眼神空洞。她沒有躲閃,沒有閉眼,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他拍攝。她的身體在鏡頭下微微發抖,但她的表情已經麻木——像是一尊蠟像,沒有情緒,沒有反應。 雨衣男人放下相機,檢查了一下螢幕上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乾淨多了。」 他將相機放回工作臺,重新拿起刺青機。 嗡嗡聲再次響起,在工廠裡迴盪。 雪乃看著那個針頭在空氣中震動,看著金屬的光澤在陽光下閃爍,感覺心跳開始加速。她的手指在繩索中蜷縮,指甲掐進掌心,但她的表情仍然沒有變化——像是已經接受了這一切,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 雨衣男人拿著刺青機,走近她,站在她身邊。 他低頭看著她,帽簷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聲音帶著某種滿足的輕柔。 「準備好變成我的藝術品了嗎?」 雪乃沒有回答。 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手中的刺青機,看著針頭在空氣中震動,發出均勻的嗡嗡聲。 灰塵在陽光中飄浮,像是金色的粉末,在他們之間緩緩落下。 --- 灰塵在陽光中飄浮,像是金色的粉末,在他們之間緩緩落下。 雨衣男人拿著刺青機,站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嗡嗡聲在工廠裡迴盪,針頭在空氣中震動,金屬的光澤在陽光下閃爍。 但他沒有動作。 他靜靜地站著,目光從刺青機移到雪乃身上,從她空洞的眼神移到她赤裸的身體——皮膚上殘留著擦拭後的紅痕,乳環在微弱光線下閃爍,陰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微微張開,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 他放下刺青機。 嗡嗡聲停止,工廠恢復寂靜。 雪乃聽見他放下刺青機的聲音,看見他轉身走向工作臺,將刺青機放回桌面。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他的背影——黑色雨衣在陽光下泛著光,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轉過身,走回她身邊。 這次他沒有拿任何東西。 他彎腰,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動作乾脆利落,像是做過無數次——她的膝蓋彎曲,大腿貼近腹部,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朝上,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雪乃的身體繃緊。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折疊成一個完全暴露的姿勢——臀部懸空,只有肩膀和後腦勺抵著金屬檯面,上半身微微弓起。繩索在手腕和腳踝上勒得更緊,金屬扣環撞擊檯面,發出輕微的噹啷聲。 「不……」 她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雨衣男人沒有回答。 他站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帽簷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呼吸變得沉重——一下一下,在安靜的工廠裡格外清晰。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皮帶從褲腰上滑落,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他從褲子裡掏出陰莖——已經勃起,龜頭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在包皮上浮起。 雪乃看著那根陽具,看著它在她面前晃動,距離她的臉只有幾十公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環在晃動中發出輕微的叮噹聲。 雨衣男人彎腰,將陰莖對準她的穴口。 沒有前戲。 他直接挺腰,將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 陰道因整夜的侵犯仍然濕潤鬆弛——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讓插入幾乎沒有阻力。龜頭頂開穴口,順著滑膩的通道一路滑入,直到整根沒入,陰囊拍上她的會陰,發出輕微的啪聲。 但金屬環的拉扯讓一切都不一樣。 陰唇上的金屬環被雞巴的根部壓住,向外拉扯——皮膚被拉緊,銀環在穴口處繃出一道淺淺的凹痕。乳環隨著身體的晃動叮噹作響,在金屬檯面上敲出細碎的節奏。 雪乃咬緊嘴唇。 她感覺那根雞巴在體內——粗壯,滾燙,填滿了她的陰道。龜頭頂在花心上,壓迫感從下腹傳來,讓她想要乾嘔。她沒有發出聲音,但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雨衣男人開始抽送。 他的動作緩慢而深——陰莖整根拔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挺腰,整根沒入。每一次插入都讓雪乃的身體在金屬檯面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嗯……」 雪乃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 她想要忍住,但身體不受控制——陰道壁在雞巴的抽送下開始收縮,像是想要抓住什麼,又像是想要推開什麼。淫水從穴口被帶出,順著會陰流下,在金屬檯面上積成一小灘。 雨衣男人伸出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壓在她的肚臍下方,感受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抽送的節奏——每一次插入,他都能隔著肚皮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手掌下。 「這裡。」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某種滿足,「感覺到我在哪裡了嗎?」 雪乃沒有回答。 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頭頂上方灰色的天花板,裂開的水泥縫隙,裸露的管線。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環在晃動中發出叮噹聲。 雨衣男人加快速度。 他的抽送變得急促——陰莖在陰道裡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在穴口處形成白色的泡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工廠裡迴盪,啪啪啪,一下一下,節奏越來越快。 雪乃的身體開始弓起。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陰道在雞巴的抽送下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金屬檯面上積成一小灘。她的腰不自覺地開始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讓插入更深。 「啊……啊……」 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的句子。 雨衣男人彎腰,將臉湊近她的耳邊。 「叫出來。」他低聲說,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我要錄下來。」 他伸出右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打開相機。鏡頭對準她的臉——她的表情,她的眼淚,她咬緊的嘴唇。 雪乃看著鏡頭。 她看見螢幕上的自己——頭髮散亂,滿臉淚痕,嘴唇因為咬得太緊而滲出血絲。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被抽走,只剩下這副身體在承受一切。 「不……不要拍……」 她的聲音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雨衣男人沒有理會。 他將手機固定在某個角度,然後重新開始抽送——這次更快,更猛。陰莖在陰道裡進出,龜頭頂在花心上,壓迫感從下腹傳來,讓雪乃的身體不斷弓起。 「啊——啊——啊——」 她的呻吟變成了尖叫。 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在金屬檯面上彈起,乳環叮噹作響,乳房晃動,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的手指在繩索中蜷縮,指甲掐進掌心,但疼痛沒有讓她清醒,反而讓她的意識更加模糊。 雨衣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陰道裡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在穴口處形成白色的泡沫。他的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撞擊。 「要射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接好。」 他加快速度,最後猛力一頂,將整根雞巴插到最深處。 精液噴射而出,燙在陰道壁上。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背部弓起,頭向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感覺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順著陰道壁流淌,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 雨衣男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低頭看著她。 他的呼吸沉重,一下一下,在安靜的工廠裡格外清晰。他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她的表情,她的眼淚,她因為高潮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這是歸屬儀式。」他低聲說,聲音對著鏡頭,像是在記錄什麼,「證明她是我的。」 他慢慢拔出陰莖。 龜頭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滴落在金屬檯面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雪乃躺在檯面上,大口喘氣。 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頭頂上方灰色的天花板。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在空虛中微微收縮,像是還想要抓住什麼。 雨衣男人關閉手機,將它放回口袋。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精液從她的大腿流下,在金屬檯面上積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拉起褲子的拉鍊,扣上皮帶。 咔噠一聲,金屬扣環卡入定位。 --- 咔噠一聲,金屬扣環卡入定位。 雨衣男人整理好褲子,彎腰從地上的揹包裡取出一個黑色手提箱。他將箱子放在金屬檯面旁邊的廢棄工作臺上,打開鎖扣,箱蓋彈開。雪乃的視線模糊,但還是看見了箱子裡的內容——幾瓶墨水、一組金屬針、一臺小型刺青機,還有幾捲紗布和藥膏。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不……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想要掙扎,但繩索緊緊勒住她的手腕和腳踝,金屬檯面冰涼,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折磨已經完全虛脫,只能微微顫抖。 雨衣男人沒有理會。 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副橡膠手套,慢慢地套上,手指在掌心撐開,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然後他拿起刺青機,檢查針頭,將針頭浸入墨水瓶中,黑色墨水在針尖上凝成一小滴。 他轉過身,走到雪乃身邊,蹲下。 「右大腿內側。」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第一個標記,要選在不會被衣服遮住,但平常也不會露出來的地方。」 他的手指貼上她的右大腿內側,指腹在皮膚上滑動,像是在測量位置。雪乃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求求你……不要……」 她的聲音在顫抖,斷斷續續的。 雨衣男人沒有停下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記號筆,在她的大腿內側畫了幾條線——那是字樣的草稿,他畫得很仔細,像是在創作一件藝術品。黑色的線條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從膝蓋內側往上延伸,直到大腿根部,距離陰部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肉便器』。」他低聲念出第一個詞,一邊寫,一邊說,「『凌專用』。」 他寫完最後一筆,退後幾步,瞇起眼睛仔細端詳。然後他點了點頭,滿意地放下記號筆,拿起刺青機。 刺青機啟動,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雪乃聽見那個聲音,身體猛地繃緊。她想要縮回腿,但繩索緊緊勒住她的腳踝,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針頭朝她的大腿靠近。 針尖刺入皮膚。 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尖銳、灼熱、持續不斷。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 「啊——!」 雨衣男人沒有停下來。他的手很穩,針頭沿著記號筆畫出的線條慢慢移動,黑色墨水在針尖的震動中滲入皮膚,留下一道細密的線條。 「安靜。」他低聲說,語氣平淡,「越動越痛。」 雪乃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尖叫,但疼痛太劇烈了——針尖一次又一次刺入皮膚,每一次都像被燒紅的鐵條燙到。她的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在金屬檯面上顫抖,手指在繩索中蜷縮,指甲掐進掌心。 「啊……啊……啊……」 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痛苦,混雜著喘息。 雨衣男人繼續操作。他先勾勒出「肉」字的輪廓,然後慢慢填滿——針頭在皮膚上來回移動,黑色墨水一點一點滲入,字跡逐漸成形。他做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雕刻。 時間在疼痛中變得模糊。 雪乃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可能是一小時。她的意識在疼痛中浮沉,每一次針尖刺入都將她拉回現實,但現實太痛苦了,她的意識又會自動飄走,躲進某個黑暗的角落。 「肉」字完成了。 雨衣男人稍微停頓,用紗布擦去多餘的墨水,然後繼續。 「便」字。 針尖再次刺入皮膚,沿著線條移動。雪乃的身體已經麻木,但疼痛仍然清晰——那種持續不斷的灼熱感,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皮膚上反覆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她的眼淚已經流乾,只剩下乾澀的嗚咽聲。 「啊……啊……」 她的呻吟變得微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雨衣男人沒有說話。他專注地操作,針頭在皮膚上移動,黑色墨水一點一點滲入。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但他沒有擦,只是繼續。 「器」字。 「凌」字。 「專」字。 「用」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雪乃的身體上刻下一道傷痕。她的意識在疼痛中逐漸模糊,只能感覺到針尖的刺入、墨水的滲入、皮膚的灼熱。 最後一個字完成時,雨衣男人停下刺青機,嗡嗡聲停止,工廠裡突然變得寂靜。 雪乃聽見自己的喘息——急促,粗重,一下一下。 雨衣男人放下刺青機,拿起紗布,輕輕擦拭刺青區域。紗布上沾滿了黑色的墨水和紅色的血絲,但字跡在擦拭後變得清晰——「肉便器 凌專用」,一行黑色的字,從膝蓋內側往上延伸到大腿根部,字體端正,線條均勻。 他退後幾步,仔細端詳。 「不錯。」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滿意,「線條很乾淨。」 他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刺青。快門聲響起——咔噠,咔噠,咔噠——他從不同角度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放大檢查細節。 「明天會腫起來。」他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一週後就會恢復,到時候顏色會更穩定。」 他放下手機,從箱子裡拿出一管藥膏,擠出一點,塗在刺青區域。藥膏冰涼,接觸到灼熱的皮膚時,雪乃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消炎的。」雨衣男人說,手指輕輕將藥膏推開,均勻塗抹在字跡上,「晚上可能會有點痛,但不要抓。」 他塗完藥膏,將紗布蓋在刺青上,用醫用膠帶固定。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金屬檯面的另一側,解開雪乃右手的繩索。 繩子鬆開的瞬間,雪乃的手腕傳來一陣刺痛——長時間被綁縛,血液循環不暢,她的手已經麻木。她試圖動一動手指,但指尖只能微微顫抖。 雨衣男人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到她嘴邊。 「喝。」 他的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雪乃張開嘴,水順著瓶口流進她的喉嚨。她大口吞嚥,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金屬檯面上。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喝水了——喉嚨乾澀,吞嚥時有種撕裂的痛感。 雨衣男人等她喝了幾口,然後收起水瓶,擰上瓶蓋,放回揹包。 「今天就這樣。」 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像是在宣佈一件平常的事。 雪乃沒有回應。她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頭頂上方灰色的天花板,裂開的水泥縫隙,幾根裸露的管線橫跨而過。蜘蛛網在角落輕輕晃動,灰塵在空氣中飄浮,在從窗戶射進來的昏黃光線中泛著金色的光點。 光線變成了偏黃的色調——接近黃昏。 「明天開始,會越來越有趣。」 雨衣男人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冷酷的溫柔。 雪乃仍然沒有回應。她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飄浮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雨衣男人不再說話。他彎腰收拾工具——將刺青機放回箱子,蓋上紗布,蓋上蓋子,扣上鎖扣。然後他拿起手機,打開檔案管理,將今天拍攝的所有內容整理歸檔。 他創建了一個新資料夾,命名為「雪乃_001」。 然後他將檔案一一拖入資料夾——公園公廁發現時的裸體照片,搬運過程的影片,性侵過程的錄影,刺青完成的照片。他檢查每個檔案的命名,確保沒有遺漏,然後點擊上傳。 手機螢幕上出現一個進度條,顯示上傳進度。 他將手機放進口袋,提起黑色手提箱,轉身走向工廠的鐵門。 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一下一下,越來越遠。 鐵門被打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昏黃的光線從門口射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雨衣男人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雪乃躺在金屬檯面上,赤裸的身體在昏黃光線中泛著黯淡的光澤。她的右大腿上包著紗布,繩索還綁在她的左腕和腳踝上,她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躺著,盯著天花板。 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出鐵門。 鐵門被關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然後是金屬鎖舌卡入門框的聲音——咔噠。 工廠陷入黑暗。 只剩下微弱的機器嗡嗡聲,從某個角落傳來,持續不斷,像是一顆看不見的心臟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