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與王珂的腳步聲消失在鐵門外,公廁陷入死寂。 雪乃眨了眨眼,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癱在馬桶上,身體沒有知覺,只有乳環和陰蒂環的重量提醒她還活著。氣窗那縷光斜照在地面,灰塵在光柱中飄動,她盯著那些細小的金色顆粒,視線無法聚焦。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門外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重,拖著地面走,伴隨著含糊的嘟囔聲,像是有人在自言自語。雪乃的意識像從水底浮上來,她眨了眨眼,試圖聚焦視線。 聲音越來越近。 腳步聲在女廁門口停頓了一下,然後門被推開,發出尖銳的吱呀聲。 雪乃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個身影晃進廁所——身形高大,駝背,穿著一件髒得看不出原色的外套,頭髮油膩結塊,滿臉鬍渣,散發出一股酸臭的氣味,像垃圾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流浪漢。 他站在門口,濁黃的眼睛掃過廁所內部,然後停在最裡面那間隔間。 門沒鎖。 他踉蹌地走過去,腳步不穩,伸手推開隔間門——門板撞到雪乃的膝蓋,傳來鈍痛。 雪乃猛然清醒。 她看見那張臉——油膩的皮膚,鬍渣間沾著食物殘渣,眼睛渾濁,布滿血絲,嘴角掛著一絲口水。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鎖骨、乳房、乳環,停在兩腿之間的陰蒂環上。 他愣住了。 喉間發出咯咯的怪笑,像生鏽的齒輪在轉動。 雪乃感覺血液在瞬間凍結。她本能地往後縮,背脊撞上水箱,冰涼的瓷磚貼在皮膚上。她張開嘴,喉嚨乾澀,聲音像從沙礫中擠出來。 「求……求你……救我……」 聲音嘶啞,幾乎聽不見。 流浪漢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濁黃的眼睛盯著她,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衣領上。 然後,他緩緩伸手,解開褲頭的繩子。 褲子鬆開,露出髒汙的內褲。他扯下內褲,一根腥臊的性器彈出來,半硬不軟,包皮上沾著汙垢。 雪乃的眼淚混著血絲滑落。 她試圖伸手推拒,手臂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只能微微抬起幾公分,然後無力地垂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從腳趾到指尖,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流浪漢向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腳踝。 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縫裡塞滿黑泥,握住她腳踝的瞬間,冰涼的觸感像蛇一樣爬上小腿。他用力一拉,雪乃的身體從馬桶上滑落,臀部撞上地面,痛感從尾椎蔓延開來。 她發出細微的呻吟。 流浪漢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地面。他彎下腰,身體壓了上來,酸臭的氣味撲面而來——汗味、尿味、酒味,混雜在一起,像腐爛的垃圾。 雪乃感覺世界在旋轉。 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那張油膩的臉在眼前放大,鬍渣刮過她的臉頰,粗糙的舌頭舔過她的脖子。 她閉上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 流浪漢的身體壓上來,酸臭的氣味像一堵牆一樣罩住雪乃。她感覺那根腥臊的雞巴頂在她大腿根部,龜頭滑過穴口,沾著裡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 「不……不要……」 她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她試圖合攏雙腿,但膝蓋被流浪漢的手肘撐開,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著,完全使不上力。 流浪漢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半硬的雞巴,伸手握住,粗糙的手掌在包皮上擼了幾下,龜頭充血脹大,頂端滲出一滴混濁的液體。他另一隻手按住雪乃的胯骨,拇指壓在小腹上,指甲陷進皮膚。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腰往前一頂。 雞巴頂開穴口的瞬間,雪乃感覺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來。陰道壁還殘留著凌和王珂留下的精液,潤滑得過分,雞巴幾乎沒有阻力就滑了進去,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 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迸出一聲嘶啞的慘叫——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發出的聲音,尖銳、短促,然後斷在喉嚨裡,變成嗚咽。 流浪漢發出滿足的呻吟。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消失在雪乃的身體裡,濁黃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咧開,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操……裡面全是……黏糊糊的……」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像是在適應裡面的濕滑。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雪乃的大腿流到地面,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他低頭看了一眼,喉間發出咯咯的笑聲。 「被人幹過了是吧……小穴都他媽被幹鬆了……」 他說著,手掌揚起,啪的一聲落在雪乃的左乳上。 雪乃的身體猛地一顫,痛感從乳尖炸開——乳環在撞擊中劇烈晃動,拉扯乳頭,像要把乳頭從乳房上撕下來。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嘶嘶的吸氣聲。 「漂亮女人……都他媽欠幹……」 啪!又一掌落在右乳上,乳環再次劇烈晃動,雪乃的背部弓起,頭向後仰,後腦勺撞上水箱,發出咚的一聲。 「裝什麼清高……」 啪!啪!連續兩掌,左右開弓,乳房在撞擊下晃動,乳環叮噹作響。雪乃的眼淚混著血絲流下來,她感覺乳頭像被火燒一樣痛,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暖流在擴散——那是創傷後的麻木,還是什麼更可怕的東西,她分不清楚。 流浪漢的抽送開始加快。他彎下腰,身體壓得更低,雞巴在陰道裡進出得更深,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撞得雪乃的身體跟著晃動。他的手掌從乳房移到她的臉頰,粗糙的拇指壓在她的嘴唇上,用力掰開。 「張嘴……給老子含著……」 雪乃的牙關咬緊,嘴唇發抖。流浪漢的拇指用力按壓,指甲刮過牙齦,傳來刺痛。她被迫張開嘴,流浪漢的拇指塞進她嘴裡,粗糙的指腹壓在舌頭上,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汗味、泥土味、還有尿騷味。 「舔……」 他命令道,拇指在口腔裡攪動,按壓舌根。雪乃感覺噁心,喉嚨收縮,乾嘔了幾下,但流浪漢的拇指壓得更深,幾乎頂到喉嚨。她的眼淚流得更兇,混著口水從嘴角滴落。 流浪漢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陰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後被攪動的聲音,黏膩、潮濕,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間發出低沉的吼聲,像野獸在進食時發出的聲音。 「操……操……操死你這個騷貨……」 他每罵一句就加重一次力道,雞巴頂得更深,撞得雪乃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動,背部摩擦瓷磚,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的視線模糊,只看見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在晃動,光暈一圈一圈擴散,像水面的漣漪。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鐘——流浪漢的身體突然繃緊,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上,然後開始射精。 雪乃感覺一股熱流湧入體內,燙得她身體一顫。流浪漢的精液混著汗臭,黏稠、腥臊,從龜頭噴射出來,填滿陰道,然後順著雞巴的根部流出來,滴在地面上。 流浪漢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來,壓在雪乃身上。他的體重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酸臭的氣味撲面而來,混雜著汗味、酒味和精液的腥味。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雞巴在陰道裡仍不停抽動,直到完全軟化,才緩緩抽出。 啵的一聲輕響,雞巴從穴口滑出,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雪乃的大腿流到地面,在地板上匯成一灘混濁的水漬。 流浪漢喘息著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露出瘦骨嶙峋的雙腿。他低頭看著雪乃——看著她癱軟的身體,看著她胸前晃動的金屬環,看著她大腿內側流淌的白濁液體——濁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像是滿足,又像是厭惡。 他拉上褲子,繩子在腰間胡亂繫了個結,然後轉身,快步走出公廁。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風中。 雪乃躺在地面上,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她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天花板的日光燈上,光暈一圈一圈擴散,刺眼得讓人流淚。她感覺大腿內側有液體在流動,溫熱、黏稠,順著皮膚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沒有力氣動。 她只是躺在那裡,感覺世界在旋轉,感覺身體在發燙,感覺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和那些白濁的液體混在一起。 --- 她只是躺在那裡,感覺世界在旋轉,感覺身體在發燙,感覺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和那些白濁的液體混在一起。 寂靜維持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雜沓、沉重,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伴隨著粗野的笑罵和咳嗽聲。 「操,你他媽說真的假的?」 「老子騙你幹嘛,就在裡面,跟死魚一樣躺著。」 「你他媽已經幹過了才叫我們?」 「操,好東西要分享啊。」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認出那個聲音——是剛才那個流浪漢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醉酒後的含糊。他沒有走,他回來了,還帶了人回來。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試圖撐起身體,但手臂發軟,膝蓋使不上力,身體在地面上滑了一下,背部撞上牆壁。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要逃——但身體不聽使喚,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腳步聲越來越近。 「哪一間?」 「最裡面那間。」 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湧進公廁。雪乃聽見他們在隔間外停下來,有人在笑,有人在咳嗽,有人在吐痰。 「操,真的在這裡。」 「媽的,還真的沒穿衣服。」 「這奶子上的環是什麼?」 「操,你他媽瞎了?那是乳環啦。」 隔間的門被猛地拉開,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雪乃抬起頭,視線模糊,只看見好幾個黑影擠在門口——髒兮兮的褲管,破舊的鞋子,油膩的頭髮,滿臉鬍渣的臉。至少有七八個人,擠在狹窄的門口,七嘴八舌地說著話,目光全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操,還真的挺正的。」 「這騷貨是從哪裡來的?」 「管他從哪裡來的,既然來了就好好玩玩。」 有人走進隔間,踢了她一腳——鞋尖踢在她的肋骨上,痛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悶哼一聲,身體蜷縮起來,雙手抱住被踢的地方。 「還會動,不錯。」 另一個男人蹲下來,伸手抓住她胸前的乳環,用力一扯。 雪乃發出尖叫——尖銳、刺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乳環拉扯乳頭,痛感像刀割一樣從乳尖傳遍全身。她伸手去推那隻手,但手臂被抓住,反扭到背後。 「操,還會反抗。」 「綁起來。」 有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繩子——髒兮兮的尼龍繩,末端已經磨損起毛。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抓住她的手腕,將繩子繞了幾圈,拉緊,固定在牆角的水管上。繩子勒進皮膚,粗糙的尼龍表面摩擦手腕,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然後是腳踝——有人抓住她的腳踝,用力拉開,將她的雙腿分別固定在兩側的門框上。她掙扎,踢蹬,但力氣不夠,腳踝被繩子纏住,拉緊,固定在門框底部的金屬鉤上。 她整個人被拉成一個大字——雙手綁在頭頂的水管上,雙腿被拉開固定在兩側,身體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 「操,這樣就動不了了。」 「奶子真他媽好看,這環是金的還是銅的?」 「管他是什麼的,反正等會也要扯下來。」 有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黑色記號筆,蹲在她身邊。她感覺到筆尖在大腿上劃過——冰涼、尖銳,沿著皮膚滑動。她低頭,看見那人在她的大腿上畫了一個箭頭,指向陰部,然後在箭頭旁邊寫下幾個字。 「肉便器。」 他寫完,笑了笑,然後在另一條大腿上寫下「公共廁所」。 雪乃閉上眼睛,眼淚不停流下。 記號筆繼續在她身上移動——在腹部畫了一個靶心,一圈一圈,黑色的圓圈在皮膚上格外醒目。然後是乳房,筆尖在乳暈旁邊寫下「免費」兩個字。 「好了。」 那人站起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其他人圍上來,有人吹口哨,有人發出粗野的笑聲。 「操,這字寫得真他媽好看。」 「你他媽以前是學美術的?」 「少廢話,誰先來?」 「我。」 一個鬍子最長的男人站出來——他的鬍子又長又亂,沾著不明的汙漬,滿臉皺紋,眼睛渾濁,散發著濃重的酒味。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半軟的雞巴,在手中套弄了幾下,很快就硬了起來。 「讓開讓開。」 他推開其他人,走進隔間,蹲在雪乃面前。雪乃睜開眼,看見那根雞巴在她面前晃動——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盤繞,散發著汗臭和尿騷味混合的氣味。 「張嘴。」 她咬緊牙關,把頭轉開。 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下巴,用力掰開她的嘴——手指粗魯地塞進她嘴裡,撐開牙關,然後把那根雞巴塞了進來。 雪乃發出乾嘔的聲音。 雞巴頂進喉嚨,龜頭抵在喉嚨深處,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她伸手去推他的大腿,但手腕被繩子綁住,只能在空中亂抓。男人抓住她的頭髮,開始前後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聲響。 「對,對,就是這樣。」 其他人圍在門口,有人吹口哨,有人發出叫好聲。 「操,你他媽輕一點,別把她弄死了。」 「弄死了又怎樣,反正還有其他人。」 男人沒有理會,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雪乃感覺雞巴在嘴裡膨脹,龜頭頂在喉嚨深處,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強烈的嘔吐感。眼淚流得更兇,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十秒,也可能是幾分鐘——男人的身體突然繃緊,抓住她頭髮的手用力一拉,雞巴猛地頂進喉嚨深處,然後開始射精。 精液直接射進喉嚨,腥臭、黏稠,順著食道滑下去。雪乃發出嗚咽聲,喉嚨本能地吞嚥,把那些精液吞進肚子裡。 男人發出長長的呻吟,雞巴在她嘴裡抽搐了幾下,然後緩緩抽出,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滴在她的嘴唇上。 「操,爽。」 他站起來,拉上褲子,拍了拍褲襠,走出隔間。 「換我。」 第二個男人走進來——比第一個矮一些,更胖,肚子上的肥肉堆積成好幾層,油膩的頭髮黏在額頭上。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套弄了幾下,然後蹲下來,掰開雪乃的雙腿。 「這騷貨的小穴還濕著呢。」 他伸手,兩根手指插進陰道,攪動了幾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操,還真的濕的,剛才那個流浪漢幹完還留了不少。」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舔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 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雪乃的身體猛地繃緊。 雞巴插入的感覺和剛才那個流浪漢的完全不同——更粗,更短,龜頭頂在陰道壁上,帶來一種脹滿的壓迫感。男人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在花心上,撞得她的身體在地面上滑動。 「操,這小穴真緊。」 「你他媽慢一點,讓大家多看幾下。」 「看個屁,老子要幹爽了再說。」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伸手抓住雪乃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頭上的金屬環,用力拉扯。 雪乃發出尖叫——尖銳、刺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叫啊,叫大聲點。」 男人加快速度,雞巴在陰道裡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被雞巴攪動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操,快射了……快射了……」 男人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上,然後開始射精。 又一波熱流湧入體內。 雪乃感覺小腹在發脹,那些精液堆積在子宮口,溫熱、黏稠,像一灘爛泥。 男人抽出雞巴,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到地面。 「換我。」 「輪到我了。」 「操,你他媽排隊。」 隔間裡擠滿了人,有人推擠,有人爭吵,有人直接蹲下來,掰開她的雙腿,把雞巴塞進去。 雪乃閉上眼睛,感覺身體在不停被插入——一根又一根雞巴,粗的、細的、長的、短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有人射在陰道裡,有人射在她嘴裡,有人射在她臉上、胸口、小腹上。 隔間裡充斥著汗臭、精液味和淫穢的笑罵聲。 ---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粗野的笑罵和酒醉的嘟囔。 「操,這廁所還真他媽的臭。」 「廢話,你以為是飯店啊。」 「剛那個老張說裡面有個妞,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老子親眼看到的,全身光溜溜,奶頭上還掛著環。」 「幹,真的假的?」 「進去看就知道了。」 隔間的門被一腳踹開,門板撞上牆壁發出巨響。 雪乃躺在地面上,雙腿大開,身體沾滿精液和汗水。她聽見聲音,眼皮顫抖著睜開,視線模糊,只看見幾雙髒兮兮的鞋子圍繞在身邊。 「操,還真的是個女的。」 「年紀看起來不大欸。」 「管她年紀,能幹就好。」 第一個流浪漢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從隔間裡拖出來。背脊磨過地面,傳來刺痛,雪乃發出細微的呻吟。 「還會叫,活的。」 「你他媽快點,別浪費時間。」 男人脫下褲子,露出半硬的雞巴,套弄了幾下,然後跪在她雙腿之間。 「這小穴都被人幹爛了。」 他伸手,兩根手指插進陰道,攪動了幾下,發出黏膩的水聲。 「還濕著呢。」 他抽出指頭,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雪乃的身體猛地弓起。 雞巴插入的感覺像一把鈍刀,摩擦著已經腫脹的陰道壁。她張開嘴,發出嘶啞的呻吟,喉嚨乾澀,聲音像從砂礫中擠出來。 「操,這小穴真緊。」 男人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他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頭上的金屬環,用力拉扯。 雪乃發出尖叫。 「叫啊,叫大聲點。」 男人加快速度,雞巴在陰道裡進進出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被雞巴攪動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流下來。 「幹,我要射了……要射了……」 男人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上,然後開始射精。 又一波熱流湧入體內。 他抽出雞巴,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站起身,拉上褲子。 「換我。」 第二個流浪漢蹲下來,沒有脫褲子,直接拉開拉鍊掏出雞巴。他抓住雪乃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提。 「張嘴。」 雪乃沒有反應。 他用力一扯頭髮,雪乃的頭被往上拉,她發出呻吟,嘴巴微微張開。男人趁機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含著。」 腥臊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雪乃的胃在翻攪,她試圖轉頭,但頭髮被緊緊抓住,無法動彈。 「吸啊,不會吸嗎?」 男人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雞巴頂在喉嚨深處,雪乃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對,就是這樣。」 抽送了十幾下,男人的身體繃緊,精液直接射在她喉嚨裡。雪乃被嗆到,咳嗽,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 「換我。」 「輪到我了。」 「操,你他媽排隊。」 隔間裡擠滿了人,有人推擠,有人爭吵。有人直接蹲下來,掰開她的雙腿,把雞巴塞進去。 雪乃閉上眼睛。 她感覺身體在不停被插入——一根又一根雞巴,粗的、細的、長的、短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有人射在陰道裡,有人射在她嘴裡,有人射在她臉上、胸口、小腹上。 有人從後面插入,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地面上。她沒有力氣支撐身體,上半身癱在地上,臀部高翹。雞巴從後面插進來,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傳來鈍痛。 「這姿勢好,幹得深。」 「你他媽快點,換我。」 有人蹲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含著,沒有力氣吸吮,只是任由它進進出出。 有人用手指掐她的乳環,用力拉扯,金屬環勒進皮膚,傳來刺痛。她發出呻吟,但聲音被嘴裡的雞巴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這環挺好看的。」 「誰給她穿的?」 「管他誰穿的,反正現在是我們的。」 有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記號筆,蹲下來,在乳環上畫了一個笑臉。 「哈哈哈,這樣好看。」 雪乃沒有反應。她躺在地面上,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只看得見頭頂上方那些晃動的身影。 輪姦持續了多久,她不知道。 可能是半小時,也可能是更久。 她只記得一根又一根雞巴插入的感覺,記得精液射在體內的溫熱,記得有人把她翻過來翻過去,記得有人抓住她的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最後一個流浪漢射精後,抽出雞巴,用她的頭髮擦乾淨陰莖上的精液和淫水。 「操,幹爽了。」 「走吧,去找點吃的。」 「這女的怎麼辦?」 「扔著唄,反正又不會死。」 「要不要叫老張來?」 「叫他幹嘛,他自己不要的。」 笑罵聲逐漸遠去,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然後消失在門外。 公廁恢復寂靜。 雪乃躺在地面上,身體顫抖,意識逐漸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灘爛泥,癱在滿是穢物的地面上。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她閉上眼睛。 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微弱,斷續。 --- 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微弱,斷續。 雪乃躺在地面上,身體像被拆散的娃娃,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攤開。精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混濁的液體。她感覺不到冷,感覺不到痛,感覺不到任何東西——意識像被抽空,只剩下軀殼還留在這裡。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她沒有力氣去數,也不想數。視線固定在天花板的一角,那裡有一塊水漬,形狀像隻張開翅膀的鳥。邊緣已經發黃,中央裂開幾道細紋,像乾涸的河床。 她盯著那塊水漬,眼睛一眨也不眨。 門縫外,光線在緩慢變化——從深藍變成淺藍,再從淺藍變成灰白。夜正在退去,黎明正在逼近。走廊上傳來風吹過的聲音,枯葉在地面刮擦,發出沙沙的響聲。 遠處傳來麻雀的叫聲。 啾啾,啾啾,啾啾。 規律,單調,像某種機械節拍。 雪乃的視線從天花板的水漬移開,慢慢轉向門縫。那裡有一道光——不是路燈的昏黃,而是天光,帶著清晨特有的灰白色調。光從門縫斜射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條長長的亮帶,落在她腹部的靶心塗鴉上。 黑色的圓圈,一圈套一圈,中央畫了個小小的叉。 陽光正好照在叉上,彷彿在標記某個目標。 雪乃看著那道陽光,感覺不到溫暖。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關節僵硬,像生鏽的鉸鏈。手腕上的繩索勒得很緊,皮膚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繩子的存在。她不知道自己的手還有沒有血液在流動,只知道它們已經不屬於自己。 她又試著動了動腳趾。 腳趾蜷縮了一下,傳來一陣刺痛——血液重新流通,像無數根針在刺。她發出輕微的呻吟,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 麻雀的叫聲越來越近,就在門外的樹上。 啾啾,啾啾,啾啾。 雪乃閉上眼睛,又睜開。 視線落在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上畫著一個箭頭,黑色的墨水在汗水和精液的浸潤下有些模糊,但方向仍然清晰:箭頭指向她的雙腿之間,指向那個被反覆插入的地方。 她看著那個箭頭,沒有感覺。 沒有羞恥,沒有憤怒,沒有悲傷。 什麼都沒有。 她轉頭看向胸口——左乳上,「公用」兩個字在晨光中格外刺眼。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記號筆隨手寫上去的,墨跡已經乾涸,在皮膚上留下深黑色的印記。乳環在乳頭下方晃動,金屬環上沾著乾涸的精液和墨水,在陽光下泛著濁白色的光。 她盯著那兩個字,腦海一片空白。 連恨意都提不起來。 門縫外傳來腳步聲——沉重的,緩慢的,像有人在拖著什麼東西走路。雪乃的瞳孔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繃緊,但隨即又放鬆下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公廁門口停下來。 門被推開,發出吱呀一聲。 雪乃沒有動。她躺在地面上,視線仍然固定在天花板的水漬上,連呼吸都沒有改變節奏。 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走進公廁,在最外面的隔間停下來。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尿液沖刷在瓷磚上的嘩啦聲,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 雪乃聽著那些聲音,感覺自己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沖水聲。 拉鍊拉上的聲音。 腳步聲往門口移動,在經過最裡面這間隔間時,停頓了一下。 雪乃能感覺到那個人站在門外——隔間門的縫隙裡,有一道影子投在地面上,擋住了部分陽光。她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粗重,帶著煙味。 影子停留了大約三秒鐘。 然後繼續移動,走出公廁,門被帶上,發出砰的一聲。 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清晨的空氣中。 雪乃仍然沒有動。 陽光在緩慢移動,從她的腹部慢慢往上爬,越過鎖骨,照在她的臉上。她感覺到光線落在眼皮上,透過薄薄的皮膚,在眼球上留下橙紅色的殘影。 她閉上眼睛。 世界變成一片黑暗。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緩慢,平穩,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咚,咚,咚,咚。每一次跳動都帶著血液流過血管的聲音,像潮水在耳邊湧動。 她想起小時候學游泳,第一次把頭埋進水裡的感覺。 世界突然變得安靜,只剩下心跳聲和自己呼吸的氣泡聲。 現在也是這樣。 安靜。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沒有感覺。 只有心跳。 咚,咚,咚,咚。 她睜開眼睛。 陽光已經移動到她的額頭上,溫暖,但不灼熱。她看著門縫外的那道光,看著光線中漂浮的灰塵——細小的,透明的,在空氣中緩緩旋轉,像某種微小的生物。 她想起那些灰塵在陽光中跳舞的樣子。 小時候她會趴在窗臺上,看著那些灰塵,伸出手想去抓,但什麼也抓不到。 現在也是這樣。 她伸出手,想去抓什麼,但什麼也抓不到。 她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試圖活動僵硬的關節。繩索在手腕上勒得更緊,陷入皮膚,傳來輕微的刺痛。她沒有力氣掙扎,也不想掙扎。 陽光繼續移動,從她的額頭移到頭髮上。 她感覺頭髮上沾著的東西在陽光下乾涸——可能是精液,可能是口水,可能是眼淚。她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楚。 麻雀的叫聲還在繼續。 啾啾,啾啾,啾啾。 然後是遠處傳來的聲音——清潔工的掃地聲。刷,刷,刷,刷。掃帚在地面上刮擦,帶起落葉和灰塵,發出規律的聲響。 聲音從公園入口的方向傳來,越來越近。 雪乃聽著那個聲音,心跳沒有加速。 她知道自己應該害怕——如果清潔工走進來,看到她這個樣子,會發生什麼事?報警?叫救護車?還是像那些流浪漢一樣,蹲下來,掰開她的雙腿?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想這些。 也許是因為大腦已經麻木了,連恐懼都變成一種奢侈品。 掃地聲越來越近,在公廁門口停下來。 然後是敲門聲——篤,篤,篤。 「有人在裡面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清晨特有的鼻音。 雪乃沒有回答。 她躺在隔間裡,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敲門聲又響了一次。 「有人在裡面嗎?」 仍然沒有回答。 門外傳來一聲嘆息,然後是腳步聲,逐漸遠去。 掃地聲繼續,但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清晨的空氣中。 公廁恢復寂靜。 雪乃躺在地面上,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她看著門縫外的那道光,看著光線在緩慢移動,從門口慢慢爬到牆角,再從牆角爬到天花板。 時間在流逝。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她只知道陽光越來越亮,從灰白色變成金黃色,在牆壁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麻雀的叫聲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遠的聲音——汽車引擎聲,人們說話的聲音,還有某處傳來的收音機聲。 城市在甦醒。 但這個偏僻的公廁,仍然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雪乃緩緩閉上眼睛,不再看光。 呼吸變得平穩而微弱,像個破損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