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又亮了。 我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磁磚，眼角餘光掃到那道光——是女同事2。 我沒有動。剛才那則訊息我已經讀過了，十二點前沒收到自證影片，明天茶水間見——我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腦子裡。 現在又來一則，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麼。 手機在離我手邊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震動了一下，又歸於沉寂。我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第四下還沒數完，手機又震了。 連續兩則。 我閉上眼睛，把臉更深地埋進膝蓋裡。 窗外的燈光透過簾縫照進來，在我背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知道那是房東大哥的陽臺燈，他可能正坐在那裡抽菸，或者靠在欄杆上往下看——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了。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連續的兩聲叮咚，像某種不耐煩的催促。 我撐著地板，慢慢爬起來。 膝蓋跪在磁磚上，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訊息——「影片。」「現在。」「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發抖地解開裙釦。米白針織裙的拉鍊在背後，我伸手去拉，指尖在金屬拉頭上滑了兩次才勾住，嘶的一聲從腰際拉到肩胛骨——裙子從肩膀滑下來，堆在腰間，露出裡面已經濕透的內褲。 我低頭看了一眼，內褲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從穴口的位置暈開來，沾到兩側的縫線。我把它連同絲襪一起褪到膝蓋，再踢到腳踝，然後整個人光裸著下半身跪在地板上。 我看著自己的手指，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伸向腿間。指尖碰到穴口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又熱又腫，像被什麼東西磨過一整天的樣子，碰一下都發麻。我咬著下唇，把中指慢慢推進去了。裡面又濕又熱，幾乎沒有阻力，一節、兩節——指節陷進去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又短又細的嗚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維持著那個姿勢，手指停在裡面，不敢動，也不敢抽出來。濕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埋在自己的身體裡，畫面荒謬得讓我幾乎想笑。 然後我停住了。 我緩緩轉過頭，望向門的方向——門鎖是好的，門鏈也掛上了，門縫底下沒有光，走廊的燈是暗的，一切都很安靜，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壓抑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指抽出來，濕漉漉的指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我看著它，沒有動作 手機又亮了。 女同事2的頭像跳出來，下面跟著一行字：「在做了嗎？」我盯著那行字，喉嚨乾澀，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我沒有回覆，把手機翻面蓋在地板上，然後撐著膝蓋站起來，裙子還堆在腰間，下體裸露著，涼意從腿根竄上來，我打了一個冷顫 我走向門口，赤腳踩在磁磚上，每一步都帶著微微的黏膩聲——剛才滴在地上的液體還沒乾。我站在門板前，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手按上門把，金屬的冰涼從掌心滲進來，讓我清醒了些 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的，像是有人在上樓，一步、兩步，在接近我門口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又繼續往上走，聲音漸遠，消失在樓梯轉角 我屏住呼吸，手還按在門把上，指尖微微泛白。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一下一下地響著，像在催促著什麼。 --- 門把轉動的瞬間，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門縫裡擠進來的那張笑臉，是女同事2。 她身後跟著女同事3和女同事4，三個人像走進自己家一樣踏進我的客廳。女同事2手裡揚著手機，螢幕亮著，錄影鍵的紅點一閃一閃。 「小滿，我們來驗收了。」她語氣輕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不是說好……傳影片……」我往後縮了一步，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傳影片多沒意思，」女同事3繞到我身後，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現場看才精彩。」 我被壓得跪了下去，膝蓋撞上地板，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女同事2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今晚的規矩，你應該懂吧？」 我跪在客廳地板上，裙子還鬆垮垮掛在腰間，上身赤裸，乳夾上的鎖鏈隨著我的顫抖輕輕晃動。女同事3伸手抓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前推：「先從我開始。」 她穿的淺灰針織裙裙襬被撩到腰際，露出底下沒穿內褲的下體——一股濃重的尿臊味混著肛門殘留的屎臭味撲面而來，我胃裡一陣翻攪，幾乎要嘔出來。 女同事3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腿間壓：「舔乾淨。」 我別開臉想躲，她手指收緊，扯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到她胯下——我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穴口，那股腥臊臭味嗆得我眼眶發酸，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液 「張嘴。」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耐煩。 我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剛碰到她的穴口，就嚐到一股又鹹又苦的尿垢味，混著肛門滲出來的糞便殘渣的酸臭味——她今天沒擦乾淨，整個下體都糊著一層厚厚的穢物，乾涸的屎垢結成塊狀黏在會陰和肛門皺褶裡，散發著嗆人的惡臭 我強忍著嘔意，舌頭從穴口往上舔，刮過那層厚厚的尿垢，鹹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又苦又澀。女同事3發出滿意的哼聲，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把我的臉更用力地按向她胯下：「再深一點。」 我只好把舌頭往她穴裡探，頂開皺褶，舔刮內壁——裡面積了一整天的淫水和尿液混合的黏液，又稠又酸，帶著一股嗆鼻的酸腐味。我舌尖在裡面攪動，刮下一層厚厚的垢，吞下去，喉嚨裡泛起一陣嘔意，我強壓下去，繼續往裡舔。 女同事3的呼吸逐漸加快，大腿微微顫抖，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在她穴裡攪動、刮擦，直到她身體突然弓起，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噴進我嘴裡——她的淫水帶著一股濃重的腥臭味，混著尿液和糞便的殘渣，嗆得我喉嚨一陣痙攣，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鬆開我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我癱在地上喘氣，嘴角還掛著她穴裡帶出來的穢物，又髒又臭。 「換我。」女同事2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語氣 我轉過頭，看到她已經站在我面前，套裝裙襬撩到腰際，露出底下那片同樣沒擦乾淨的下體——濃重的尿臊味混著肛門屎垢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比女同事3的還要重 「爬過來。」她語氣平淡，像在指揮一條狗。 我膝蓋撐著地板，爬到她面前，抬頭看她——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手機舉在側邊，鏡頭對著我的臉 「舔吧。」 我顫抖著伸出手，扶住她的髖骨，湊近她的穴口——那股嗆鼻的惡臭幾乎讓我當場暈過去，一層厚厚的屎垢從她的肛門延伸到會陰，乾涸的糞便結成深褐色的硬塊，塞滿皺褶，散發著腐敗的酸臭味 我強忍著嘔意，伸出舌頭，從她的穴口往下舔——鹹腥的尿垢混著糞便的酸臭味在嘴裡爆開，又苦又澀，我幾乎要吐出來，但女同事2的手按在我後腦勺上，把我往下壓：「肛門也舔乾淨。」 我只好把舌頭移到她的肛門，舌尖剛碰到那層厚厚的屎垢，就嚐到一股嗆鼻的腐敗酸臭味——她今天沒擦乾淨，大便的殘渣乾涸成硬塊黏在皺褶裡，又苦又臭，我幾乎當場嘔出來，但她按住我的頭，不讓我退開，我只好用舌尖一點一點刮掉那層垢，吞下去，喉嚨裡湧上一陣又一陣的酸液 「裡面也要。」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耐煩。 我顫抖著把舌頭往她肛門裡探——裡面殘留著一整天的大便殘渣，又稠又臭，混著腸液的酸腐味，嗆得我眼淚直流，但我只能繼續舔刮，把那些穢物一口一口捲進嘴裡，吞下去 女同事2的呼吸逐漸加快，大腿微微顫抖，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在她肛門裡攪動、刮擦，直到她身體突然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漏出——她的肛門一陣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混著糞便殘渣的穢液噴進我嘴裡，我又苦又臭，幾乎當場嘔出來，但她按住我的頭，不讓我退開，我只好強嚥下去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鬆開我的頭髮，往後退了一步，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把我的嘴角的穢液拍得清清楚楚：「存好了。」 「換我了。」女同事4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猶豫和遲疑。 我轉過頭，看到她站在我面前，針織外套還穿在身上，但裙襬被撩到腰際——她的下體比前兩位乾淨一些，只有一層薄薄的黏液，帶著微微的鹹味和腥味，但肛門皺褶裡還是殘留著一層淡黃色的屎垢，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 「快點。」女同事2在旁邊催促，「我們沒時間等你。」 我顫抖著湊近她的穴口，伸出舌頭，舔進去——她的內壁比前兩位乾淨許多，只有一層薄薄的黏液，帶著微微的鹹味和腥味，我捲進嘴裡，吞下去，繼續往裡舔。她的呼吸逐漸加快，大腿微微顫抖，但仍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偶爾從鼻腔漏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我繼續舔著，舌尖在她穴裡攪動，直到她身體突然弓起，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噴進我嘴裡——她的淫水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比前兩位清爽許多，我吞下去，喉嚨裡微微發緊 女同事4的腿從我兩側鬆開，往後退了一步，拉下裙襬，別過臉去，耳根泛紅。 「還有她的奶子和穴。」女同事2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平淡：「剛才舔的時候，我們可沒閒著。」 我低頭一看——我的乳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取下來了，兩邊的奶子被女同事3和女同事4揉得又紅又腫，乳頭被掐得又硬又脹，正一滴一滴滲出乳白色的乳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我的小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進一根跳蛋，震動著嗡嗡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舔乾淨。」女同事2命令道，「把你自己流出來的東西舔乾淨。」 我跪在地板上，俯下身，伸出舌頭，舔舐自己流在地上的淫水——又鹹又黏，混著地板的灰塵，帶著一股嗆鼻的腥味。我舔著舔著，女同事3蹲下來，伸手掐住我的乳頭，用力一擰——一道乳白色的乳汁噴出來，濺在地板上 「別浪費。」女同事2說，「舔乾淨。」 我只好低頭，把地上的乳汁和淫水一起舔乾淨，喉嚨裡泛起一陣又一陣的酸液，但我強嚥下去，不敢停 女同事2關掉手機錄影，低頭看了看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存好了。」 她把手機收進口袋，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明天一樣。」 我癱軟在地板上喘氣，嘴角殘留著穢液，混著乳汁和淫水的痕跡，狼狽不堪地趴在那裡。 --- 女同事3一把揪住我後腦的頭髮，把我從客廳地板上拖起來。我膝蓋在地磚上刮出兩道紅痕，嘴裡發出短促的驚叫，她沒理會，徑直把我往浴室方向拽。 「自己跪好。」她把我往磁磚地上一按，語氣平淡得像是叫我遞一份文件。我雙膝著地，冰涼的瓷磚貼著皮膚，冷意從膝蓋往上竄。她伸手打開蓮蓬頭，冷水嘩啦沖下來，澆在我後背，我打了個哆嗦，全身雞皮疙瘩浮起來。女同事2靠在門框上，手機鏡頭對著我，紅點閃爍。女同事4站在她身後半步，視線別開，沒往我這邊看。 「擴張棒帶了？」女同事2問。「帶了。」女同事3從她帶來的提袋裡掏出一根透明壓克力棒，前端細，後端漸粗，末端接著一個小漏斗狀的喇叭口。她轉了轉那根棒子，朝我走過來，「今天先把你這條尿道好好撐開。」 我往後縮，背抵到浴缸邊緣，沒地方退了。「不要——」聲音一出口就抖得不成樣子。她蹲下來，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嘴合不攏：「張嘴，咬著。」 她不知道從哪抽出一條毛巾，捲了捲，塞進我嘴裡。我嗚嗚地叫，她沒理，另一手直接探到我腿間，撥開我腫脹的陰唇，找到尿道口的位置，手指在上面按了按。「腫了。」她語氣裡甚至帶著點滿意，「昨天那根推得太淺，今天換這根長的。」 她拇指和食指撐開尿道口，那根擴張棒的前端抵了上來，冰涼的壓克力貼著最敏感的開口，我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嘴裡咬著毛巾發出悶哼。她沒停，手腕一使力，那根棒子就順著尿道口捅了進去，我感覺一根冰涼的異物撐開體內最狹窄的那條管道，一寸一寸往裡鑽，像是有人拿針從裡面剖開我——我整個人劇烈彈了一下，被女同事3一手按住胯骨壓回地上。她繼續往裡推，那根棒子越推越深，越推越粗，撐得我尿道內部像要裂開一樣，痛感尖銳地竄上脊椎，我眼淚當場飆出來，嘴裡發出嗚嗚的哭嚎聲。 「再深一點。」女同事2的聲音從門框那邊飄過來，語氣平淡。女同事3應了聲「好」，又使勁往裡推了一截，直到那根棒子的喇叭口卡在尿道口外，她才停手，低頭看了看，像在檢查什麼工藝品似的：「到底了。」 我整個人趴在地上，雙腿痙攣著，尿道裡那根異物撐得我連哭都哭不完整，只剩下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她沒給我喘息的時間，又從袋子裡掏出一根黑色巨根震動棒，直徑比我的手腕還粗，表面布滿凸起的紋路，她按開開關，那根棒子立刻發出沉悶的嗡嗡聲，整根震動起來。我瞳孔一縮，嘴裡毛巾被嗚嗚地咬緊——她一手掀起我的屁股，一手把那根震動棒對準我的肛門，連潤滑都沒抹，就直接頂了進去。我痛得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又被她一隻手掌按回地上，那根巨棒撐開我的後穴，紋路刮著腸壁，高速震動攪得我腸道裡翻江倒海，肚子裡一陣劇烈的痙攣，像是什麼東西要被攪出來了。 「忍好了，別噴得到處都是。」女同事3說著，又往裡捅了一截，那根棒子幾乎整根沒入，我感覺自己的腸道被撐到極限，腹脹得像是要炸開。她抽出來，又捅進去，抽出來，又捅進去，每一下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不是水，是腸液和穢物被攪動的聲音。我嘴裡咬著的毛巾被嗚咽浸濕，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肚子裡的痙攣越來越劇烈，終於，那根震動棒再抽出來時，帶出一灘稀爛的穢物，噴在浴室地磚上，濺得到處都是。一股惡臭瞬間漫開，我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她卻笑了，拿那根沾滿穢物的震動棒在我肛門口蹭了蹭：」舔乾淨。「 她把我嘴裡的毛巾抽出來，把那根沾著穢物的震動棒湊到我嘴邊。我別開臉，她直接捏住我的下巴，把那根棒子硬塞進我嘴裡，穢物的味道混著腥臭味直衝鼻腔，我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嘔出來：「舔。」她語氣平淡，「不舔明天就換更粗的。」 我跪在冰涼的瓷磚上，嘴裡含著那根沾滿穢物的棒子，舌尖僵住，不敢動。她捏著我下巴的手指收緊了力道，指甲掐進我頰肉裡，我痛得眼眶發酸，只得閉上眼，舌尖顫顫地舔了一下那根棒子的表面，又鹹又臭的味道在舌尖炸開，我胃裡一陣翻攪，幾次想吐，又被她掐著下巴硬壓回去，只能嗚嗚地含著，一下一下地舔乾淨。 她看我舔得差不多，才把那根棒子抽出來，隨手往地上一扔，然後從袋子裡又掏出一根更粗的——一根暗紅色的巨根震動棒，表面青筋盤虯，頂端膨大成蘑菇狀，比先前那根黑的分明還要大上一圈。我瞳孔一縮，往後縮，背抵到浴缸邊緣，無路可退：「不要——這根太——」 「太什麼？」她冷笑一聲，一手扳開我的大腿，另一手直接把那根暗紅色的巨根抵到我陰道口，頂端沾著我剛才被攪出來的淫水，濕漉漉地滑進去半寸，我整個人一顫，那根巨根撐開我陰道內壁，每一條青筋都刮著我的軟肉，我痛得腳趾蜷縮，腰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哀鳴：「還沒進完呢。」她說著，手腕一使力，那根巨根整根捅了進去，我感覺自己的陰道被撐到極限，子宮口被頂得發麻，肚子裡鼓脹得像是要被撐穿，眼淚當場飆出來：「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她沒理會我的哭喊，按開震動開關，那根巨根立刻高速震動起來，嗡嗡聲在浴室裡迴盪，頂端那個蘑菇狀的頭在我子宮口猛撞，每一下都撞得我整個人往上彈，又被她一手按住胯骨壓回地上：「嗚……啊……不要……太深了……」我哭著搖頭，雙腿痙攣著夾緊，又被她強行扳開：「別夾，放鬆。」她語氣平淡，手指卻在我陰蒂上用力一掐，我整個人劇烈一顫，陰道裡猛地絞緊，那根巨根被我的軟肉咬得死緊，她抽出半截，又狠狠捅回去，頂端撞在子宮壁上，我痛得幾乎要暈過去，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啊——！不要——！」她沒停，又抽又捅，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子宮口被撞得又麻又脹，尿液混著血絲從尿道口滲出來，滴滴答答淌在瓷磚地上，混著剛才的穢物，濺成一片骯髒的水漬：「尿了……她尿了——」女同事2的聲音從門框那邊飄過來，帶著點笑意，手機鏡頭對著我腿間，紅點一閃一閃。我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可她沒給我喘息的機會，又從袋子裡掏出一副金屬擴陰器，冰涼的器械貼著我腫脹的陰唇，她撐開擴陰器，我的陰道口被強行撐開，裡頭被巨根攪得紅腫的軟肉暴露在空氣裡，連子宮口都被撐得隱約可見，上面滲著血絲：「讓直播間的大夥看看，子宮口都操出血了。」她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一件商品，手指卻在我陰蒂上又掐又揉，我整個人劇烈痙攣起來，陰道裡猛地噴出一股淫水，混著血絲濺在擴陰器上，我嘴裡發出長長的哀鳴，快感與痛感交織著，我幾乎要暈過去：「啊……不要……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沒理會我的求饒，又拿那根暗紅色的巨根捅進擴陰器撐開的陰道裡，頂端直直撞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一顫，子宮口被撞得發麻，淫水混著血絲順著棒身淌下來，滴在瓷磚地上，洇成一片暗紅色的水漬：「嗚……啊……要壞了……子宮要壞了——」我哭著搖頭，雙腿痙攣著踢蹬，她一手按住我的胯骨，另一手掐著我的陰蒂，指甲掐進腫脹的肉裡，我痛得整個人弓起來，陰道裡猛地絞緊，一股尿液混著淫水噴出來，濺在她手上：「又尿了。」她語氣平淡，抽出手，把那根巨根拔出來，擴陰器還撐著我的陰道口，裡頭紅腫的軟肉暴露在空氣裡，子宮口滲著血絲，我趴在地上，雙腿痙攣著，連哭都哭不出來，只剩下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嗚……嗚……」 女同事3站起身，把那根巨根往地上一扔，低頭看了看我腿間，語氣平淡：「腫得挺厲害。」她轉頭看向門框那邊：「拍到了嗎？」「拍到了。」女同事2晃了晃手機，鏡頭對著我，「子宮口滲血那幕特寫，清清楚楚。」女同事3嗯了聲，又從袋子裡掏出一根細長的導尿管——比先前那根擴張棒還要細，卻更長，前端帶著一個小氣囊：「最後一道。」她蹲下來，一手撥開我腫脹的陰唇，找到尿道口——那根擴張棒還卡在裡面，喇叭口外緣沾著血絲：「先把這根拔出來。」她捏住喇叭口，往外一抽——我整個人劇烈一顫，尿道裡那根異物被硬生生抽出，颳得我尿道內壁火辣辣地痛，尿液混著血絲順著大腿淌下來：「啊——！」我發出短促的尖叫，雙腿痙攣著夾緊，又被她一手扳開：「別夾，還沒完。」她把那根導尿管對準我的尿道口，前端抵著腫脹的開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不要……求你……真的不行了——」她沒理會我的哭喊，手腕一使力，那根導尿管順著尿道口捅了進去，撐開那條被擴張棒撐得紅腫的管道，一寸一寸往裡鑽，我痛得眼前發黑，嘴裡只剩下嗚嗚的氣音，整個人趴在地上，雙腿痙攣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到底了。」她按了按導尿管末端的小氣囊，氣囊在膀胱裡撐開，我感覺一陣劇烈的脹痛從下腹竄上來，尿液順著導尿管流出來，混著血絲淌在瓷磚地上，洇成一片暗紅色的水漬：「好了。」她站起身，低頭看了看我——我趴在浴室地磚上，尿液與穢物淌流於地，尿道口紅腫滲血，乳尖上還掛著剛才被震動棒攪出來的奶水，滴滴答答淌在地磚上，混成一片骯髒的水漬：「收工。」女同事2關掉錄影，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平淡：「明天見。」她轉過身，往外走，女同事3跟在她身後，女同事4最後一個離開——她走到門口時頓了頓，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最後別開視線，跟著關上門。 門關上，浴室裡只剩下蓮蓬頭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我趴在冰涼的瓷磚地上，全身痙攣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尿液與穢物淌流於地，混著血絲洇成一片暗紅色的水漬，我整個人泡在裡面，只剩下一口氣吊著，連哭都哭不出來。 --- 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響著，我趴在地磚上，全身像被拆散又隨意拼回去一樣，每一塊都在痛。導尿管還插在尿道裡，冰涼的管子摩擦著紅腫的黏膜，稍微動一下就一陣刺疼。 「好了，直播結束。」女同事2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機螢幕暗下去，她滿意地拍了拍手機殼，「今天的內容很精彩，觀眾反應很熱烈。」 我撐著濕滑的地磚想爬起來，手臂抖得幾乎撐不住，膝蓋在地面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又趴回去。女同事3蹲下來，伸手勾起我的下巴，笑著看我，眼睛裡還帶著玩味的餘光：「別急，還沒結束呢。」 她鬆開手，站起身，和女同事2、女同事4一起走出浴室，拖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啪嗒啪嗒往客廳去。我聽見客廳傳來幾下椅子拖動的聲音，還有女同事4低聲問了句「這樣好嗎」，被女同事2一句「閉嘴」壓了下去。 我喘了幾口氣，終於用手肘撐著身體爬起來，導尿管裡的尿液順著管子滴在地磚上，混進水流裡。我踉蹌著走出浴室，客廳的燈亮著，三人已經在長沙發上坐定，女同事2翹著腿，女同事3靠在扶手邊，女同事4坐在最邊上，目光低垂，不敢看我。 「過來。」女同事2勾了勾手指。 我赤著腳走過去，地板冰涼，腳底沾著水跡和穢物，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濕印子。我走到她們面前站定，全身赤裸，乳夾上的銀色鏈條在燈下晃著細碎的光，胸前兩團奶子因為脹奶沉甸甸地墜著，乳頭被夾得通紅，乳汁順著鎖鏈的縫隙滲出來，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跪下。」女同事3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的菜單。 我跪下去，膝蓋磕在硬地板上，疼得我抽了一口氣，體內的震動肛塞還嗡嗡響著，從尾椎一路震到肚子裡，穴口一陣陣發麻，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剛才直播的時候我們都沒顧上自己，現在該你補上了。」女同事2把手機擱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她往後靠進椅背，裙子撩到腰際，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她拉下內褲，手指撥開兩片陰唇，「來，舔到我們三個人都高潮，你才可以起來。」 「每人三次。」女同事3補充道，她已經把針織裙的下擺捲起來，露出光裸的下身，她沒穿內褲，穴口泛著水光，「少一次，明天就用擴陰器撐著你上班。」 我跪著往前挪了一步，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汁滴在地板上，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痕。我趴到女同事2腿間，低頭湊上去，舌頭貼上她濕熱的縫隙，嘗到一股混著汗味的腥甜。她輕輕「嗯」了聲，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按著我的後腦勺往下壓：「對，就這樣，舌頭別停。」 我專心舔著她，舌頭從陰蒂一路滑到穴口，再頂進去攪動，她腿根繃緊了又鬆，呼吸越來越重，摁著我腦袋的手指也越收越緊，指甲掐進我頭皮裡。「嗯……再快點……」她聲音帶著喘，腰往前挺，陰蒂頂著我的舌尖碾動，沒幾下就夾緊了腿，一股熱液湧出來濺在我下巴上，她長長吐了口氣，手鬆開我的頭髮，往後癱進椅背：「一次了。」 我抬起頭，下巴上掛著亮晶晶的水光，喘著氣，還沒來得及抹掉，女同事3已經把腿伸過來，腳尖勾了勾我的下巴，把我臉轉向她：「換我了，剛才在浴室裡我還沒爽夠。」 我轉過去趴進她腿間，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腫脹著外翻，散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我低頭含住她的陰蒂，用力吸吮，她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拖長的呻吟：「哈……對，用力點……」她的手指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更用力按向她，我舌頭在她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掃動，她喘息越來越急促，大腿夾住我的頭，腳跟蹬著我的背：「啊……要去了……再一下……再一下就好……」她猛地繃直了腰，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來，淋在我臉上，我閉著眼，任由她的液體淌過臉頰滴落。 「兩次了。」女同事3鬆開我的頭髮，語氣帶著慵懶的滿足，往後靠進椅背，閉著眼喘氣。 我跪在原地喘了一會，轉頭看向女同事4。她坐在最邊上，手攥著自己的裙襬，臉色複雜，眼神閃爍著不敢看我。「我不……不用了……」她聲音很小，幾乎被客廳的空調聲蓋過去。 「不行。」女同事2開口，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三個人，每人三次，少一次明天就多一個玩具。」 女同事4咬住下唇，沉默了幾秒，終於慢慢分開腿，自己把裙子撩上去，內褲脫到膝蓋，露出底下稀疏的陰毛和微微濕潤的縫隙。她別過臉，不看我，牙齒咬著下唇，喉嚨裡壓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快點……」 我趴過去，頭埋進她腿間，舌頭剛碰到她穴口，她就抖了一下，腿根夾緊又鬆開，我耐心地舔著她，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她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攥著沙發坐墊的布面，指節發白：「嗯……嗯啊……」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誰聽見，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迎著我的舌頭，沒多久就夾緊腿，全身一陣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沁出來，她鬆開咬著的嘴唇，吐出一口長氣：「……一次。」 我退開，下巴上混著三個人的體液，黏糊糊地往下滴，我伸手抹了一把，還沒喘勻氣，女同事2又開口了：「繼續，還有兩次。」 我重新趴回她腿間，穴口還濕著，她已經又興奮起來，手指直接按住我的後腦勺往下壓：「這次用舌頭頂進去，對……就是那裡……啊……」我舌頭在她穴道裡進出，她腰跟著我的節奏晃動，沒多久又高潮了一次，這次她沒鬆開我的頭髮，反而按得更緊，讓我繼續舔著她痙攣的縫隙，直到她喘著氣把我推開：「夠了……兩次了。」 女同事3接著把腿伸過來，我轉過去繼續舔她，她比剛才更興奮，陰蒂腫得發亮，我剛含住她就開始喘，舌頭沒動幾下她就夾緊腿高潮了：「啊……好爽……三次了……」她癱在椅背上，手揮了揮：「換她。」 女同事4這次沒等我爬過去，自己已經把腿張開了，穴口泛著水光，她別著臉不看任何人，呼吸卻明顯比剛才急促，我埋進她腿間，舌頭剛碰到陰蒂她就抖了一下，腰往前送，主動迎著我的舌頭：「嗯……快點……再快……」她這次沒壓著聲音，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哭腔，我舌頭加速在她陰蒂上碾動，她腿根猛地夾緊，夾得我頭都動不了，一股熱液噴在我嘴裡，她整個人癱進椅背，喘著氣：「……三次了。」 我跪著退開，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下巴和胸口都濕淋淋的，乳汁混著她們的體液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窪混濁的水漬。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女同事2站起來整理裙子，拿起手機檢查了一下屏幕，滿意地點頭，「明天記得穿裙子，裡面什麼也不準穿，玩具照舊。」 「擴陰器我明天帶新的來。」女同事3笑著補了一句，跟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吧。」 三人往門口走去，女同事4走在最後，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低垂，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跟著前面兩人出了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我獨自跪在客廳地板上，膝蓋已經麻木，身下乳汁和體液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窪，映著天花板的燈光，泛著混濁的光澤。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來，顯示著陳經理傳來的新訊息：「明天準時。」 --- 地板冰涼，從膝蓋一路滲進骨頭裡。客廳的燈還亮著，我卻沒有力氣爬起來關。手機螢幕又暗了，陳經理那句話像根針，紮在眼底還沒有拔出來——「明天準時」。 我跪在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膝蓋痛到沒有知覺，才用手撐著地面，一點一點爬起來。大腿內側的紅腫被動作牽動，痛得我倒抽一口氣，導尿管隨著姿勢改變微微扯動，一股酸脹從膀胱深處蔓延上來．我扶著牆壁走進浴室，蓮蓬頭打開，熱水沖下來，我站在水柱底下，讓水流帶走身上乾涸的痕跡．乳汁混著熱水從胸口淌下，我低頭看了一眼，乳頭腫得比平常大了一圈，周圍一圈齒痕還隱隱發疼。 我沒有力氣洗太久，草草沖完，裹著浴巾走回房間。 房間沒開燈，對面那棟樓的陽臺燈亮著，橘黃色的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剛好落在我床腳。我坐在床沿，伸手想拉窗簾，指尖碰到布料又垂了下去——手臂酸得抬不起來。算了，拉不動就不拉了。 我把自己摔進床裡，浴巾散開，赤裸地攤在床上，導尿管還插著，塑膠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 我閉上眼，想睡，可是身體哪裡都痛，哪裡都在提醒我剛才發生過什麼。尿道口脹脹的，肛口也火辣辣地燒著，腰像是被折過一樣，動一下都痠到骨子裡。 我翻身側躺，毯子拉到胸口，蓋住一半身體，另一半露在外面讓風吹著，涼涼的，反而舒服一點。對面陽臺的燈還亮著，光線穿過我的眼皮，薄薄一層橘紅色，我皺著眉，怎麼都睡不著。 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毯子底下，沿著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導尿管的時候停了一下，又繞過去，碰到陰蒂——腫著，碰一下就一陣刺痛夾著奇怪的酥麻竄上來。我咬住下唇，手指卻沒有移開，反而輕輕揉了一下，一股熱流從底下湧出來，混著尿道口滲出的藥水，濕了一片。我聽見自己喘了一口氣，聲音又啞又輕，像不是自己的。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進髮際，涼涼的，我沒有擦，任由它流，手指卻沒有停，揉著揉著，那股酥麻慢慢壓過了痛，變成另一種更深的空虛——裡面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像一個洞，怎麼都填不滿。 我嘴角動了動，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眼淚還在流，手卻加快了，像是要懲罰自己一樣，用力揉到發燙，直到那一陣痙攣從底下竄上來，我才停手，整個人蜷縮起來，毯子被蹬到一邊，導尿管被牽動，痛得我悶哼一聲，又軟軟癱回床上。 對面陽臺的燈，啪地一聲，滅了。 黑暗中，我睜開眼，什麼都看不見，天花板隱沒在黑暗裡，連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見，只有窗外的路燈隱隱透進來一點灰白色的光，照出窗框的輪廓。我吐出一口氣，長長的，像是要把肺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一樣，然後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無意識地摳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痛，但是這點痛比起其他地方，已經不算什麼了。屋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像在數著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在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