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還沒響,我猛地睜開眼。 夢裡那隻手還壓在我胸口。陳經理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白襯衫,按在乳尖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他低著頭,眼神從領口望進來,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我聽不清的話。我想退,腳卻釘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手往下壓,壓得乳尖又脹又疼,乳汁滲出來,把白襯衫染成半透明。 然後我就醒了。 我撐著床墊坐起來,心跳擂在耳膜上。胸口一陣濕涼,低頭一看,針織衫前襟暈開兩片深色的水漬,乳汁又滲出來了,把乳尖的形狀勾得一清二楚。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床單上,昨天晾在椅背上的淺藍色窄裙還掛著,裙擺垂下來,像一個等著我穿上的承諾。 手機螢幕亮在床頭櫃上,女同事2昨晚傳的訊息還掛在最上面:「明天記得穿裙子,乖。」底下又追了一條:「玩具都戴上,出門前拍照給我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下床走到鏡子前。晨光從沒拉緊的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我身上。我脫掉濕掉的針織衫,鏡子裡的我頭髮凌亂,乳尖因為剛才的夢還硬著,乳汁沿著乳暈往下淌,在肚臍上方匯成一小灘。我伸手抹了一下,指腹沾上乳白色的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甜膩的乳香混著我自己的體味,讓我的臉又燒起來。 我偏過頭,不再看鏡子裡的自己。蹲下身,從床底拖出那個黑色塑膠盒。昨晚女同事2在訊息裡交代得很清楚:震動肛塞,雙頭龍,乳夾。一樣都不能少,出門前都要戴好。 盒子打開,三樣東西排得整整齊齊。雙頭龍是黑色的矽膠,兩端粗細不同,細的那端比我小指還粗,粗的那端足足有兩根手指併攏那麼寬,表面刻著一圈一圈的紋路。震動肛塞比昨天那顆大了一號,橢圓形的頭,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電線。乳夾是銀色的,夾口內側有細小的齒紋,連著兩條更細的電線,尾端接在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上。 我拿起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抹在雙頭龍細端上。然後彎下腰,一手撐著床沿,另一手把矽膠頭對準穴口,慢慢往裡推。 涼。冰涼的矽膠貼著肉壁滑進去,撐開的飽脹感讓我腿一軟,膝蓋撞上床板。我咬住下唇,把悶哼吞回去。潤滑液讓它滑得不算太難,但那種被撐開的脹意還是逼得我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抓緊床單,等那一陣痙攣過去。等整根細端都沒進去,粗的那端垂在腿間,晃了兩下,冰涼地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 我喘了幾口氣,又拿起肛塞。抹了點潤滑,側過身,手指撐開後面,慢慢把震動頭擠進去。今天這顆比昨天的大一號,塞到底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後穴又脹又滿,前面的雙頭龍跟著被擠得往裡頂了一寸。我扶著牆站穩,感覺兩個異物在我身體裡互相擠壓,又脹又酸,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我扶著牆站穩,鏡子裡的我裙子還沒穿,腿間垂著那截黑色的矽膠,微微搖晃,尾端沾著潤滑液的光澤。我深吸一口氣,套上淺藍色窄裙,把垂落的末端壓進裙腰裡,再用內褲兜住。裙襬剛好蓋到膝蓋上方,看不出異樣。我低頭確認了幾次,又蹲下摸了一遍,確定那截矽膠不會滑出來,才把針織衫套回去。 鏡子裡的我看起來一切正常,除了胸口那兩點。乳汁還在滲,乳尖又紅又腫,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形狀。我從盒子裡拿出那對乳夾,銀色的,夾口內側有細小的齒紋,連著兩條細細的電線,尾端接在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上。 我捏住夾口,對準乳尖,深呼吸,一咬牙,夾下去。 刺痛瞬間炸開,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住。我整個人弓起身子,指甲掐進掌心,乳汁被夾口堵住,在乳暈裡脹著,又麻又酸,乳尖腫得更大了,夾口幾乎要含不住。我扯了扯電線,確認不會鬆脫,才把針織衫拉下來。布料貼著夾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齒紋咬著乳尖的壓迫感。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遙控器硬硬地硌著掌心。三個按鈕,我還沒按過,不知道震動的強度,也不知道電擊是什麼感覺。女同事2只說「出門再開」,沒說開哪個檔。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看,是女同事2:「出發了沒?乖,記得拍照給我看。」 我沒回。手指在口袋裡捏著遙控器,指尖微微發抖。那個遙控器上有三個按鈕,我還沒按過,不知道震動的強度。但現在不是試的時候——我瞥了一眼時間,六點四十七分,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我拎起包,推開房門,走下樓梯。每走一步,雙頭龍的末端就頂著裙腰蹭一下,肛塞的震動頭跟著步伐在裡面輕輕滑動,又脹又癢。我夾緊雙腿,加快腳步,跨上機車。 發動引擎,油門一催,晨風迎面灌過來。窄裙的裙襬被風掀起,我低頭一看,那截黑色的矽膠末端從裙腰裡露出來,垂在腿間,隨著機車的震動一甩一甩。 我嚇得雙腿猛地夾緊,一手壓住裙襬,把末端塞回去。風還是從縫裡灌進來,吹得裙襬翻飛,我整個人繃得死緊,腹內兩個玩具隨著引擎的震動一起抖,又麻又脹,乳汁浸透了針織衫前襟,涼涼地貼著皮膚。 我咬著唇,油門催到底,往公司的方向騎去。晨風灌進領口,吹在乳夾上,齒紋咬著乳尖的壓迫感跟著風一陣一陣地收緊。我夾緊雙腿,感覺雙頭龍的末端在裙腰裡滑了一下,又頂回原位。口袋裡的遙控器硌著大腿,像一個隨時會引爆的開關。 --- 我撐著牆壁,從機車上跨下來的那一刻,雙頭龍的矽膠頭頂在穴心深處,我整個人腿一軟,差點跪在停車場的地上。乳夾的電擊線在衣料下摩擦,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汁滲出來,將白色針織上衣的胸前暈開一片濕痕。我咬著牙,扶著機車坐墊站穩,一步一步往辦公大樓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腹中那根雙頭龍隨著步伐碾壓著敏感處,震動肛塞也在後穴裡嗡嗡作響,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我必須死死咬住下唇才不會在走廊上呻吟出聲。電梯裡只有我一個人,鏡面映出我泛紅的臉頰和濕透的領口,我別開眼,不敢看自己狼狽的模樣。 陳經理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我伸手推開,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坐在辦公桌後,深色西裝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手裡把玩著手機,目光凌厲地掃過來。 我低著頭走進去,雙手撐住桌沿,聲音細如蚊蚋:「經理,帳款明細……」 「關門。」 他打斷我,語氣平淡,卻讓我背脊一涼。我轉身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過來。」 我顫著腿繞過辦公桌,站到他面前,窄裙下的雙腿夾得死緊,腹中雙頭龍的震動讓我膝蓋發軟。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螢幕轉向我—— 畫面裡是我跪在會議室桌下,仰著頭,嘴巴含著女同事2的陰唇,女同事3的手按在我後腦勺上,女同事4的腿搭在我肩上。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間凍住,又轟地一下全湧上臉。 畫面裡的自己眼神迷離,嘴角牽著銀絲,乳白色的乳汁從衣領滲出來,浸濕了制服前襟。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妳以為瞞得了誰?」 他冷笑,語氣低沉,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我的神經。我驚恐抬頭,雙手撐住桌沿往後退,膝蓋撞上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站起來,一把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讓我骨頭發疼,將我整個人壓在辦公桌上——背脊撞上冰涼的桌面,文件散落一地,我仰躺著,窄裙被撩到腰間,雙腿被他膝蓋頂開。 「經理,不要——」 我話沒說完,他已經扯下雙頭龍的一端,那根矽膠從我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淫水,濕漉漉地淌在桌面。我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解開褲鍊,掏出那根硬挺的雞巴,龜頭泛著暗紅色,頂在我濕淋淋的穴口上——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來。 我尖叫出聲,聲音剛出口就被他用手掌摀住,悶在喉嚨裡變成嗚咽。他動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他撞得發麻,快感混著恐懼從腰間炸開,我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蹬在桌沿上,窄裙堆在腰間皺成一團。 「這麼緊,那根矽膠哪有我操得爽?」 他低聲笑,手掌從我衣領探進去,一把扯下乳夾,電擊線斷開的瞬間,乳尖被牽扯得一陣刺痛——他捏住我奶子,指腹揉搓著硬挺的乳頭,乳汁從指縫間滲出來,滴落在桌面,暈開一小灘乳白色。他低頭湊近,鼻尖蹭著我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妳身上這股味道,從第一天進公司我就聞到了。」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臀縫流到桌面,滴在地板上。我仰著頭,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抓著他西裝袖口,布料被我攥得皺巴巴的。 「不要……經理……會被聽到……」 他沒理我,反而從我口袋裡掏出那個遙控器,拇指按在最大檔的按鈕上——震動肛塞瞬間劇烈震動起來,後穴裡嗡嗡作響,前穴被他雞巴猛插,後穴被震動棒狠碾,雙重刺激讓我整個人弓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他撞擊的力道。 「叫出來,讓外面的人都聽聽,妳是怎麼在我桌上發騷的。」 他聲音低沉,帶著笑意,雞巴抽出的時候帶出一圈嫩肉,又狠狠頂進去,頂得我整個人往桌面上滑,乳尖上的乳汁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一晃一晃地甩動。我咬著下唇,嗚咽聲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我控制不住,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理智,我只覺得小穴裡越來越熱,越來越脹,花心被他頂得發麻,腿根痙攣著夾緊他的腰。 他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雞巴像打樁一樣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眼前發白,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快感。 他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我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花心深處,燙得我整個人顫抖起來——高潮跟著湧上來,小穴痙攣著絞緊他的雞巴,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辦公桌上。 他喘著氣,從我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著乳白色的濁液,他拿出手機,鏡頭對著我——我趴在辦公桌上,窄裙堆在腰間,乳汁和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衣衫不整,乳尖上還掛著沒乾的乳汁,他按下快門,咔嚓一聲。 我無力反抗,只能低聲啜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滴在桌面上。他收起手機,俯身湊近我耳邊,聲音低沉而滿足: 「以後妳就是我的人。」 --- 我顫抖著從桌沿爬起來,窄裙皺亂地堆在腰間,乳尖上的乳夾還緊緊咬著,被扯得生疼。陳經理站在我身後,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襯衫袖口,領帶重新繫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繞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條銀色的細鎖鏈,鏈端掛著兩個精緻的小夾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轉過來。」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我僵硬地轉過身,他走上前,將鎖鏈一端的夾子扣在我左邊乳夾的鏈環上,另一端握在他掌心裡,輕輕一扯——乳尖被往上提拉,我痛得倒抽一口氣,卻不敢出聲。 他看著我忍痛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以後每天中午來我辦公室報到。」 我咬著下唇,點頭,眼淚又湧了上來。乳汁順著鎖鏈滴落,在銀鏈上凝成細小的珠子,他伸手用拇指抹過我乳尖,沾起一滴乳汁,送到自己嘴邊,舌尖捲過指腹,細細品嘗,然後低聲說:「這味道,我會記住。」 我全身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不該有的顫慄。他鬆開鎖鏈,從口袋掏出手機,滑開螢幕,畫面裡是我跪在會議室桌下、仰頭舔舐女同事們的畫面,鏡頭晃動,卻拍得清清楚楚。我瞬間血液冰涼,喉嚨裡擠不出一絲聲音。 他將手機螢幕轉向我,語氣帶著玩味:「這影片原本是她們的把柄,現在是我的。」 「陳經理……」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求您……」 「求我做什麼?」他低頭,目光沉沉地盯著我,「你只要乖乖聽話,我不會讓別人看到。」他將手機收回口袋,指尖在我鎖鏈上輕輕撥弄了一下,「回座位繼續工作,晚上再聽我指示。」 我顫抖著點頭,伸手想解開鎖鏈,他卻按住我的手:「戴著。下班前不準拿下來。」 我縮回手,拖著痠軟的雙腿走向門口,乳夾上的鎖鏈垂在胸前,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一下都扯得乳尖發疼,乳汁沿著鎖鏈往下淌,浸濕了本就凌亂的襯衫前襟。 我拉開門,走廊上燈光明亮,我下意識抬手想遮住胸前,鎖鏈卻在指縫間閃著銀光,格外顯眼。 剛走兩步,迎面撞上同事4,她手裡抱著一疊文件,腳步匆忙,抬頭看見我,目光瞬間落在我胸前——鎖鏈在領口若隱若現,乳汁的痕跡在淺色襯衫上暈開一片濕漬。 她愣住,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別開視線,低頭快步從我身邊走過,腳步聲急促地消失在走廊轉角。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緊鎖鏈,冰涼的鏈身硌得掌心生疼。 辦公室裡同事們各自低頭忙碌,鍵盤聲此起彼落,沒人抬頭看我,我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剛坐下——腹中那根粗長的雙頭龍與深埋體內的肛塞因姿勢擠壓而同時震動起來,嗡鳴聲悶在腹腔裡,我猛地咬住下唇,將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雙腿在桌下緊緊夾住,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乳尖上的夾子被鎖鏈扯得微微晃動,乳汁已經浸透上衣,在胸前暈開大片濕痕,涼涼的貼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奶腥味。我低頭假裝翻閱文件,指尖卻顫得連紙頁都捏不穩,眼角餘光瞥見對面座位的同事4正偷偷抬眼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胸前濕透的痕跡上,欲言又止,最後又默默低下頭去。 鎖鏈垂在衣襟間,銀光閃爍,像一條無形的牽繩,另一端握在陳經理手中,我知道,從今以後,這條鏈子不會再被解開了。 --- 門鎖轉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背靠著門板,雙腿還在發抖,鎖鏈的鏈環垂在胸前,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像陳經理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我拖著步子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讓熱水沖過肩膀。水汽蒸騰起來,鏡子糊成一片白霧。我彎下腰,手指探進穴口,把雙頭龍一點一點抽出來——它在我身體裡待了一整天,抽出的時候帶著黏稠的聲響,穴口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我把它扔進洗手檯,又蹲下身,把肛塞也拔了。身體像被掏空了一塊,空虛感從下腹蔓延到胸口。 熱水沖在皮膚上,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陰唇腫得發亮,顏色比平時深了許多,碰一下就疼。乳尖也是,電擊留下的刺痛還沒退,乳暈周圍一圈泛紅,像被什麼東西咬過。乳汁脹得胸口發緊,我伸手一擠,幾滴乳白液體順著乳尖滴落,落在磁磚上,被水流沖淡。 我蹲在浴缸邊緣,握住洗手檯邊緣,仰起頭。殘留的震動感還在體內迴盪,像一條細細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得我腿軟。我張開嘴喘氣,熱水的蒸汽灌進喉嚨裡,濕熱的,帶著我自己的氣味。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我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混著水珠一起滑過臉頰,滴進嘴裡,鹹的。 我伸手沾起地上殘留的乳汁,湊到鼻尖。那股奶香混著汗味和淫水的氣味,是我自己身體的味道。腹中一陣熱潮湧上來,指尖不由自主往下探,碰到陰蒂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我閉上眼,手指在濕漉漉的縫隙間揉弄,腦中閃過陳經理壓在我身上的畫面——他西裝筆挺,領帶垂在我臉側,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然後畫面一轉,變成女同事2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張開的嘴,她笑著說「說啊,說你想要」。 我咬住下唇,手指加快。馬桶冰涼的邊緣抵著臀肉,我往後仰,腰弓起來,腳尖繃直踩在磁磚上,膝蓋抖得撐不住。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蜷起來,像被一記看不見的拳頭打中肚子,穴口一陣一陣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馬桶邊緣。 我癱在馬桶上,喘了很久。浴室裡只剩水聲和我的呼吸聲。 手機在枕邊震動。 我撐著牆壁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走回房間,拿起手機,螢幕亮著——陳經理。 「明天記得穿裙子,玩具別忘了。」 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沒有回覆。我按了電源鍵,螢幕黑下去,房間陷入黑暗。 我拉過被子裹緊自己,蜷縮在床上。窗外的光透進來,我偏過頭,陽臺對面房東的燈又亮著,暖黃色的光映在窗玻璃上,像一隻沉默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這次我沒有去拉窗簾。 我閉上眼,那道光落在我的眼皮上,溫熱的,像某種注視。我把自己縮得更小,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 「我已經逃不掉了。」 聲音從我嘴裡飄出來,很輕,像嘆息。房間裡沒有人回答我,只有窗外的光靜靜地亮著,映在我蒼白的臉頰上,而我蜷縮的身影在光中顯得更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