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我翻了個身,腰間那股酸脹感立刻提醒我——今天還有更漫長的路要走。 床頭手機亮著,女同事2昨晚那句「明天記得穿裙子喔」還掛在螢幕上,我伸手點開,沒有新訊息,但光是那行字就讓我腿間微微發緊。 我爬起來,走進浴室,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泛紅,睡裙前襟有兩塊深色水痕——乳汁又滲出來了。我嘆了口氣,擰了條毛巾把胸前擦乾淨,回到房間打開床頭櫃。 抽屜裡整齊排著昨晚拿出來的三樣東西:那根約莫拇指粗細的震動肛塞,前端帶著彎曲弧度的尿道棒,還有一顆掌心大小的跳蛋。我盯著它們看了幾秒,手指在跳蛋外殼上摩挲了一下,才伸手先拿起肛塞。 擠了點潤滑液塗在穴口,我側躺在床上,把右腿往上抬,一手掰開臀瓣,另一手將肛塞頂端抵住穴口,慢慢往裡推。冰涼的橡膠撐開括約肌,我咬著下唇,感覺那東西一寸一寸滑進腸道,直到底座卡在臀縫間才停下來。我趴了一會,讓身體適應那股脹感,才又拿起尿道棒。 這根細長的金屬棒比昨天那根粗了一些,我坐在馬桶上,分開雙腿,低頭對準尿道口,輕輕轉著往裡送。冰涼的觸感沿著尿道往裡爬,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腹一陣痙攣,等整根埋進去,只剩下末端一個小圓環露在外面,我才鬆開手,喘了幾口氣。最後是跳蛋——我把它對準穴口,塞了進去,在它滑到深處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伸手按住小腹,感覺體內三處都填滿了,才慢慢站起來穿衣服 我挑了件淺藍色窄裙,沒穿內褲,裙襬剛好蓋到膝蓋上方,坐下時會往上滑一截。我套上白色針織上衣,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又低頭確認胸前沒有滲出痕跡,才拿起包包出門。 騎上機車,我盡量挺直腰桿,不想讓體內那三樣東西因為姿勢改變而移位,但震動肛塞的底座還是隨著車身的震動一下一下頂著會陰,跳蛋也貼著花心輕輕跳動,讓我在等第一個紅燈時就忍不住夾緊雙腿 綠燈亮,我催油門跟上車流,風從裙襬灌進來,吹得裙擺微微飄起,我一手壓住裙角,單手騎車,身體繃得死緊。騎到第二個路口,前方一輛汽車突然急剎,我嚇了一跳,跟著猛按煞車,機車瞬間頓住,我的身體因為慣性往前衝——窄裙的裙襬整個往上滑,直接翻到腰間,露出沒有內褲的下半身 我整個人僵住了,一手還握著油門,另一手反射性地往下壓裙角,但裙子卡在腰間,布料繃得太緊,怎麼拉都拉不下來。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光潔無毛的陰阜,還有臀縫間那根肛塞的底座,全都暴露在清晨的陽光裡,旁邊的機車騎士和汽車駕駛的視線齊刷刷轉過來,有人張著嘴,有人手機舉到一半 那些目光像實質的觸手一樣落在皮膚上,我感覺穴口猛地一縮,跳蛋被夾得往裡頂了一下,一陣強烈的酥麻從下腹炸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緊,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高潮了,同時胸前一陣濕熱,乳汁滲透針織上衣,在胸口暈開兩片深色水痕 我僵在原地,裙子還掛在腰間,下身的風景一覽無遺,路口的紅燈還亮著,旁邊一個騎車的阿伯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穴口,嘴巴微微張開,另一個汽車駕駛搖下車窗,探頭往我這邊看。我的臉燒得發燙,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又縮了一下,穴口又擠出一股騷水,沿著大腿滴到機車踏板上 綠燈亮了,我終於回過神,一隻手用力把裙腰往下扯,勉強拉到胯骨位置,但裙襬還是皺皺地堆在腰間,沒法完全蓋住下半身。我催油門往前騎,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濕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胸前兩片水痕被風一吹,又涼又黏,貼在皮膚上格外明顯 我一路騎到公司,途中又遇到兩個紅燈,每一次停下來我都覺得旁邊的騎士在看我,裙襬被風吹得一下一下掀起來,露出半邊臀肉,我夾緊雙腿,手壓著裙角,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但體內那顆跳蛋卻因為我夾緊的動作抵得更深,震得我腿一陣一陣發軟 終於騎進公司停車場,我熄了火,雙腿跨下車時,腿軟得差點站不穩,扶住機車把手穩了一會,才伸手把裙襬用力拉平,但布料已經皺得不像話,勉強蓋住大腿根部,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片水痕還在,我拉緊針織上衣前襟,讓它稍微貼住,才邁步往公司大門走去,體內三處玩具的震動讓我的步伐微微發顫。 --- 我拖著發軟的腿走進辦公室,先到洗手間快速整理了一下。裙子拉平了,可是胸前那片水痕擦不掉,白色襯衫貼著乳尖,透出兩點淺淺的濕暈。我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把外套攏緊,快步走回座位。 椅子剛碰到臀肉,體內那根尿道棒便往裡頂了一下,尖銳的酸脹從下腹竄上來。我咬住嘴唇,把一聲悶哼咽回喉嚨,慢慢坐下,腰桿挺得筆直。 「小滿,昨天那份帳務報表核對好了嗎?」 同事1的聲音從後方響起。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忙腳亂地翻開桌上的文件夾,指尖還在發抖。 「核、核好了,我早上再確認一遍。」 他走過來遞給我一份新單據,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你臉色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剛才騎車吹了風,有點熱。」我低頭假裝看單據,不敢對上他的眼睛。裙子底下那顆跳蛋還貼著穴肉,每隔幾秒就震一下,我得咬緊牙關才能讓呼吸維持平穩。他多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回座位。 我鬆了一口氣,把單據攤在桌上,拿起筆開始對帳。數字在眼前跳動,可我根本集中不了精神——體內那根按摩棒的震動頻率好像又變強了,每一次震動都順著腰脊往上爬,讓我的腿根一陣一陣發軟。我夾緊雙腿,想讓它別那麼貼,可越是夾緊,那東西就越是往裡頂,頂得我眼眶發酸。 乳尖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滲乳。我低頭一看,白色襯衫胸前已經暈開兩團淺淺的水痕,貼著布料黏在皮膚上,涼涼的。我慌張地把外套領口攏緊,又抽了張衛生紙假裝擦汗,順勢按在胸前,想吸掉一點。衛生紙很快濕透,卻不敢離座再去洗手間——怕一起身,裙子後面那根肛塞的底座就會在椅子上留下痕跡。 「小滿,這份傳票送到三樓。」 隔壁組的同事丟了張紙到我桌上,我應了聲,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扶住桌沿才穩住。我低著頭快步往走廊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體內那幾樣東西發出什麼聲音。 走廊上迎面走來陳經理。他穿著深色西裝,領帶繫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步伐沉穩。我下意識往牆邊縮了縮,低著頭想快步走過。 「小滿。」 他叫住我,聲音不高不低,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我胸前那團水痕上,停了兩秒,才慢慢抬起。 「身體不舒服?」 「沒有,陳經理,我很好。」我急著說,聲音卻有點啞,喉嚨裡那股壓抑的喘息還沒散乾淨。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半晌,他伸出手,在我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別在外面逗留太久,早點回座位。」 那一下拍得不重,卻讓我覺得他掌心滾燙,隔著襯衫都透進皮膚裡。我低著頭應了聲,快步走過他身邊,背脊上還殘留著他的視線。 拐過走廊轉角,產線班長正靠在茶水間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袖口捲到肘彎。他看見我,目光掃過來,在我裙襬的位置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低頭喝了口水。 我心跳漏了一拍,快步走過去,不敢回頭。可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種視線黏在背上的感覺,讓我體內那顆跳蛋都好像震得更劇烈了些。 回到座位,我幾乎是跌坐進椅子裡,手撐著桌面,喘了好幾口氣才穩住。乳尖滲出的乳汁已經把襯衫暈濕了一大片,外套擋不住,我只能把手臂抱在胸前,假裝在整理文件。同事1從後方走過,好像又看了我一眼,我沒敢抬頭。 帳務單據攤在桌上,數字在眼前晃,我一個也看不進去。體內那三樣東西輪流震動,時強時弱,把我的注意力攪得七零八落。我只能機械地握著筆,在格子裡填數字,填錯了好幾處,又拿修正液塗掉,紙面糊成一團。 午休鐘響的時候,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正想往洗手間躲,一隻手卻先一步按在我桌面上。 我抬起頭,女同事2站在我座位旁,米白色連身裙襬微微晃動,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她伸出手,用指節在桌面輕敲了兩下,聲音不大,卻讓我整個人僵住。 「小滿,」她笑瞇瞇地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叫我去吃午飯,「跟我來一下。」 她轉身往走廊走去,連身裙襬在身後輕輕擺動。我握著筆的手在發抖,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卻還是慢慢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 會議室的門在身後闔上時,我聞到了那種混合著香水與汗味的氣味。日光燈管嗡嗡響著,長桌旁三張椅子並排——女同事2坐在主位,女同事3斜倚在她左邊的椅背上,女同事4則站在窗邊,低著頭,指尖絞著針織外套的下擺。 三個人都在。我以為只會是女同事2一個人。 「過來。」女同事2朝我勾了勾手指,語氣像在喚一條狗。「今天早上出門沒穿內褲吧?裙子掀起來,讓我確認一下。」 我咬著下唇,伸手撩起裙襬。窄裙的布料滑過大腿,露出光裸的下身——陰阜上光潔無毛,兩片淺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因為體內的震動棒,穴口已經滲出一縷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滑下去。 女同事2滿意地點頭,目光掃過我的下身,然後拍了拍桌子底下:「鑽進去。」 我彎下腰,手掌撐著冰涼的地板,爬進會議桌底下。陰影籠罩下來,桌面壓得很低,我幾乎是趴跪著,臉正對著三張椅子的方向。女同事2率先張開雙腿,米白色連身裙的裙襬堆疊在椅面上,我看見她的陰部——深褐色的陰唇微微外翻,穴口濕潤,肛門的皺摺鬆弛,帶著淡淡的尿騷味混雜著沒擦乾淨的糞便殘留的酸味。 「先舔乾淨。」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機鏡頭對著我,紅點亮起。 我湊上前,先張嘴含住她的陰唇,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道濕滑的縫,鹹腥的淫水混著尿液殘留的氣味湧進嘴裡。她輕哼一聲,手指插進我的髮間,壓著我的頭往她腿間按。我順著她的力道,舌頭捲進穴口,來回攪弄,再往上舔到陰蒂,她的大腿夾緊又鬆開,發出滿足的嘆息。 「肛門也要。」她說。 我低頭,鼻子湊近她的肛門。那股酸腐的氣味濃烈起來——她上午上過廁所,衛生紙沒擦乾淨,皺摺裡還卡著淡黃色的糞便殘渣。我閉了閉眼,張開嘴,舌頭貼上去,沿著皺摺一圈一圈地舔,把那些殘留的穢物捲進嘴裡,混著她肛門滲出的黏液,一起吞下去。她發出低低的呻吟,腰身往前挺了挺。 「換我。」女同事3的聲音響起來。 我轉過頭,她已經在女同事2旁邊坐下,雙腿張開。她的陰部比女同事2乾淨一些,陰唇是淡褐色的,穴口微微開合,滲著透明的淫水,但肛門同樣有股糞便的酸味,皺摺裡卡著一小塊乾掉的糞便。她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充血的花核,朝我抬了抬下巴。 我湊過去,先含住她的陰蒂,舌頭快速撥弄,她立刻倒抽一口氣,腰身繃緊。我舔了一陣,再往下,舌頭插進她的穴口,模仿抽送的動作進出,她的淫水湧出來,沿著我的下巴滴落。然後我轉向她的肛門,舌尖沿著皺摺舔過,把那塊乾掉的糞便軟化、捲進嘴裡,鹹苦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喘著氣,手指抓住椅面邊緣,指節泛白。 「還有她。」女同事2的聲音帶著笑意。 女同事4站在窗邊,沒有動。女同事2看了她一眼,語氣輕柔卻不容拒絕:「過來坐。」 女同事4咬了咬下唇,遲疑了幾秒,還是走過來坐下。她的雙腿併攏著,像是想抗拒什麼。女同事2伸手,將她的膝蓋分開。女同事4的陰部是三者之中最乾淨的——粉色的陰唇緊閉著,只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肛門的皺摺也乾淨,但隱約還有一絲淡淡的糞便氣味殘留。她別過臉,不敢看我。 我低頭,舌頭貼上她的陰唇。她渾身一顫,咬著嘴唇沒有出聲。我舔開那道縫,舌頭探進穴口,她的淫水湧出來,帶著淡淡的甜味。她的大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我舔了一陣,再轉向她的肛門,舌頭沿著皺摺舔過,她的身體明顯僵住,呼吸急促起來。 「舔乾淨。」女同事2重複。我照做,舌尖細細清理每一道皺摺,那股淡淡的酸味在嘴裡化開。女同事4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了裙擺。 就在這時,體內的震動棒突然被調高檔位——女同事2不知何時按下了遙控器。嗡嗡的震感猛地湧上來,我整個人一軟,趴在女同事4的腿間,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乳汁滲出乳頭,在襯衫上暈開兩團深色的濕痕。 「高潮吧。」女同事2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足的笑意,「讓她們看看你有多騷。」 我弓起身體,整個人繃緊,震動棒頂著花心猛烈震動,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我。我咬住自己的手背,卻擋不住喉嚨裡溢出的尖叫——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淫水噴濺在地板上,乳汁同時滲透衣料,在胸前暈開大片濕痕。 我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眼前一陣陣發白。 女同事2從椅子上站起身,整理好裙襬,低頭看了我一眼。手機螢幕亮著,她點了一下,畫面顯示「已傳送」。 她沒再說一句話,踩著跟鞋走出會議室,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女同事3跟著起身離開,女同事4最後站起來,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 我癱軟在地板上,衣襟敞開,乳汁與淫水的氣味混在一起,瀰漫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 --- 洗手間的水聲嘩嘩響著,我撐住洗手檯邊緣,盯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臉。襯衫前襟濕了一大片,乳汁滲過布料留下乳白色的痕跡,我用冷水浸濕紙巾,從領口伸進去擦拭皮膚,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水聲掩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等我抬頭,女同事4已經站在隔壁洗手檯前。 她低著頭,臉色有些發白,額角冒著細汗。我愣了一下——她看起來不太舒服,像是肚子疼的那種難受。她沒注意到我,轉身進了隔間,門鎖上的聲音很急促。接著裡頭傳來一陣壓抑的悶哼,還有水聲濺落的聲音,帶著某種異樣的味道。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離開。隔間的門沒關緊,女同事4蹲在馬桶上,臉色漲紅,看起來是拉肚子了,她手忙腳亂地抽衛生紙,卻在彎腰時把紙捲掉在地上,滾到我腳邊。我蹲下去撿,正要遞過去,洗手間的門又開了。 女同事2走了進來,米白色連身裙襬一甩,看見我蹲在隔間門口,挑了挑眉。她湊近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哎呀,拉肚子了?」她聲音輕柔,卻讓女同事4的臉色更白了。「別擦了,」她彎腰,手指勾起那捲衛生紙,丟進垃圾桶,「讓小滿來舔乾淨就好。」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凍住。女同事4張嘴想說什麼,女同事2已經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扯住我的頭髮,把我往裡頭按。「張開嘴,」她語氣平淡,「用舌頭,舔乾淨。」 我跪在瓷磚上,臉被按向馬桶邊緣,鼻尖幾乎碰到濕潤的肌膚。女同事4的腿在發抖,我閉上眼,伸出舌頭,碰到那還帶著濕意的穴口,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女同事2蹲下來,手指從我裙襬底下伸進去,直接探進小穴裡,粗暴地抽插起來,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擠進肛門裡攪動。我被夾在中間,嘴裡是女同事4的氣味,身後是女同事2的手指,眼淚混著乳汁一起滲出來。 「吸乾淨點,」女同事2的聲音帶著笑意,「把她的騷水都吃進去。」我嗚咽著,舌頭順著穴口往上舔,女同事4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整個人癱軟在馬桶上。女同事2抽出手指,扯開我的領口,低頭含住我脹痛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乳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我跪在地上,被吸得渾身發軟,直到她鬆口,滿足地舔了舔嘴唇。 「好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下午還有事,你先回去。」我踉蹌著站起來,腿間一片濕黏,襯衫前襟又被乳汁浸透。女同事4低著頭不敢看我,我逃也似的衝出洗手間。 下午三點,陳經理的訊息跳出來——「跟我去廠商那邊一趟。」我握著手機,指尖發涼。車上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專注地開車,我縮在副駕駛座,體內的震動棒還開著,顛簸的車身讓它一下一下頂在花心上,我咬住嘴唇,忍了一路,終於在一個紅燈前沒忍住,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 車裡瞬間瀰漫開一股甜膩的乳香混著淫水的氣味。陳經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弧度,但他沒說話,只是綠燈亮起時踩下油門。到了廠商那邊,會議室裡坐了五六個男主管,我走進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領口濕透的痕跡,裙襬下隱約的水漬,那股氣味在空調房裡散開,靠近我坐的兩個男人,胯下都鼓了起來。 兩個小時,我坐在會議桌邊,膝蓋併攏,感覺他們的視線在乳房和下體之間來回掃,沒人點破,但那股沉默比開口更讓人不自在。回程的車上,陳經理依然沒說話,只是下車時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 晚上回到家,我癱在床上,手機螢幕亮起,陳經理的訊息:「明天到我辦公室。」短短幾個字,我盯著看了很久。陽臺外那盞燈又亮著,暖黃色的光映在窗玻璃上,我沒有起身拉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