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條訊息像根刺,紮在我腦子裡,一整夜沒睡踏實。鬧鐘響的時候,我從床上彈起來,手機螢幕還亮著——「明天見,記得穿裙子喔」。女同事2溫柔的字句,此刻讀來卻像一道命令,讓我後背發麻。 我坐在床沿,睡裙下擺捲到腰上,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胸口脹脹的,乳尖隔著薄睡衣頂起兩個小點,我伸手按住,掌心立刻沾上一點濕意。昨晚脫下襯衫時那副狼狽樣還歷歷在目,胸前兩團奶子濕得能擰出水,我慌慌張張抓了毛巾去擦,乳頭卻越擦越硬,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滴。現在想起來,那股乳香好像還留在空氣裡,甜得讓我臉發燙。 我甩甩頭,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手指在一排裙子間劃過,最後停在角落那條米白色窄裙上——剛好過膝,布料服貼,包著臀部的時候會繃出一圈圓弧。我盯著它,心跳快起來。 「穿這條吧。」我自言自語,聲音有點抖。 換上窄裙的時候,我刻意沒拿內褲。裙襬貼著大腿,風一吹就會掀起來,什麼都遮不住。我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童顏,白皮膚,E罩杯撐起一件白色針織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乳溝。裙腰卡在胯上,臀線繃得圓潤,裙襬剛好蓋過膝蓋,走動時會輕輕晃動。鏡子裡的人看起來乖巧清純,只有我知道,裙子底下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 這種反差讓我腿間一陣發熱。我夾緊雙腿,低頭看著自己——一股熱意從下腹竄上來,濕潤的感覺慢慢滲出來。我咬住下唇,手指撫過裙面,隔著薄布料壓住那處,輕輕按了一下。 「啊……」小小的呻吟從嘴邊漏出來。 我急忙縮手,臉頰發燙。不行,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走到床邊,蹲下來,拉開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裡頭整整齊齊擺著我的收藏——跳蛋、按摩棒、尿道棒、肛塞、震動棒,每樣都用絨布袋裝好,像在等著被我挑選。我一個一個檢查過去,確認電池都充飽了,矽膠表面乾淨,沒有殘留。指尖滑過那根粗大的雙頭震動棒時,我頓了一下,想起昨晚它在我體內的飽脹感,心跳又亂了。 不行。我甩甩頭,把抽屜關上,拉出床底那個深藍色後揹包。這是我的「日常裝備」,裡頭有濕紙巾、護墊、替換內褲、一件備用襯衫,還有幾個小絨布袋。我把跳蛋和尿道棒分別裝好,塞進夾層,拉鍊拉上,又檢查了一遍——確定不會被看出形狀,才把揹包放在門邊。 「女同事2會在今天午休時做什麼?」這個念頭一直盤旋在腦海裡。昨天她說「每天報到」,說「不準拒絕」,說這些話時嘴角的笑,溫柔得像在哄小孩,眼神卻讓我腿軟。我猜不透她下一步想做什麼,但身體卻隱隱期待著,那種被掌控的刺激感讓我既害怕又興奮。 我站在玄關,手裡握著機車鑰匙,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女同事2的訊息還掛在最上面,沒有新回覆。我把手機塞進包包,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那股淡淡的乳香,和洗衣精的清香混在一起。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我裸露的小腿上,暖洋洋的。我推開門,踏出去,樓梯間的光線刺得我瞇起眼。我握緊鑰匙,走下樓,門外陽光正好,灑在我身上,裙襬輕輕晃動著,我深吸一口氣,步入那片溫暖的光裡。 --- 我騎車到公司時,風從裙襬底下灌進來,涼意沿著光裸的大腿往上爬。沒有內褲的那層布料隔著,風直接貼上最敏感的地方,我整個人一縮,機車龍頭跟著晃了一下。 停好車,我快步走進辦公室,坐進椅子的瞬間,臀肉貼上冰涼的椅面,我幾乎是彈了一下。裙子太短,坐下來時裙襬往上滑了一截,我趕緊伸手拉平,順勢夾緊雙腿。 桌上是堆了兩天的帳目,我翻開第一本,拿起筆,試著讓自己進入數字的世界。可是沒穿內褲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身體最深處。每一次呼吸,裙襬都輕輕蹭過敏感的穴口,那層薄薄的布料貼著肉縫,隨著我打字的動作微微摩擦。我夾緊雙腿,想把那股酥麻壓下去,卻只讓裙襬貼得更緊。 「小滿,你這本帳的編號是不是寫錯了?」 同事1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整個人一僵,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我轉頭,他正盯著我桌上的帳本,眉頭微皺。 「啊?我看看。」我低頭,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把數字寫錯行,好幾欄都對不上。臉頰發燙,我伸手去翻前面的頁面,「我、我重新對一下。」 他沒說話,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我感覺他的視線從我的臉掃到領口,又很快移開。我低頭一看,襯衫前襟有一小片濕痕,淺淺的,但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該死,乳頭又滲了。 我下意識用文件夾擋住胸前,假裝在找資料。同事1已經轉回去,但我感覺他剛才看到了。心跳得很快,我低頭把文件夾壓在桌上,隔著布料按住胸口,那兩點滲著乳汁的地方又濕又涼。 對面新來的同事4抬起頭,視線正好和我對上。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學姊,你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 「沒有,只是……剛才走太快。」我低頭,假裝翻帳本。 他沒再追問,但我感覺他的目光還是往我這邊飄。我夾緊雙腿,裙襬下的穴口因為剛才的緊張又濕了一點,黏膩的液體順著縫隙往下滑,沾在裙底。我整個人僵住,不敢亂動,怕一起身就留下痕跡。 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假裝喝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水一入口,喉嚨的吞嚥動作牽動了全身,連帶著下面也跟著縮了一下。那陣空虛感從體內深處竄上來,沒穿內褲的裙子底下,什麼都擋不住,濕意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滑。 有人從走道經過,腳步聲在我旁邊停了一下。我抬頭,是產線同事,他穿著廠服,手裡拿著一疊報表,目光往我這邊掃了一眼。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但他停頓了那麼一秒,然後才繼續往前走。 我低下頭,臉燒得更厲害。他剛才是不是看到我裙子的什麼了?還是看到我胸前的濕痕?我不敢抬頭確認,只能把文件夾再壓緊一點。 手機震了一下。我拿起來,是女同事2傳來的訊息:「午休等我。」 短短四個字,我心跳瞬間加速。她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但我卻覺得那行字像帶著溫度,燙得我指尖發麻。我咬著下唇,打了個「好」字,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知道了」,然後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 可是那四個字一直在我腦子裡轉。午休等她,她要我做什麼?昨天倉庫裡的事還歷歷在目,她讓我跪在紙箱後面,用那根按摩棒頂著我,直到我洩了三次才讓我起來。今天她會做什麼? 我夾緊雙腿,裙襬下的濕意又濃了一層。乳頭滲出來的乳汁已經把襯衫濕了一小片,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點顏色透著布料隱約可見。我伸手按住胸口,假裝在揉肩膀,實際上是想用體溫把濕痕烘乾。 「學姊,你那個文件夾壓著的是什麼?」同事4忽然問。 我嚇了一跳,低頭一看,文件夾被我壓在胸前,擋住了那片濕痕。「沒、沒什麼,我在對帳。」我急著說,把文件夾移到桌上,卻感覺胸前的濕涼更明顯了。 他沒再追問,低頭繼續打自己的東西。我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鎮定,把注意力拉回帳本上。可是數字在眼前跳,我一個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午休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幾乎是數著秒針在過。每有人走過我身邊,我都會緊張地抬頭,怕被發現什麼。同事1偶爾轉頭看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開口。產線同事又經過一次,這次他沒停,但目光掃過我時,我感覺他好像多看了一眼。 終於,午休鈴響了。我幾乎是彈起來,又強迫自己慢慢站好,拉平裙子。我往茶水間的方向看了一眼,女同事2已經站在那裡,米白色連身裙襬微微晃動,她靠在門框上,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然後朝我招了招手。 --- 茶水間裡飄著淡淡的咖啡香氣,日光燈嗡嗡作響。我剛踏進門口,就看到女同事2站在流理臺旁,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她身後,女同事3斜靠在冰箱邊,雙手抱胸,眼睛彎成月牙。角落裡,女同事4正低著頭攪拌自己的杯子,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 「來啦。」女同事2的聲音輕輕的,像在招呼一隻小動物。她放下杯子,朝我走近兩步,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裙襬,然後停住。「小滿,午休時間還這麼緊張,臉都白了。」 我下意識想往後退,腳跟卻撞上門框。女同事3在旁邊笑了:「哎呀,別嚇到人家嘛。」 女同事2沒有理會她,只是偏了偏頭,語氣平常得像在問我中午要吃什麼:「裙子掀起來,讓我看看。」 我整個人僵住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茶水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女同事4手上的杯子停在半空,目光在我們三個人之間來迴游移。 「我……這裡有人……」我聲音發抖,眼角瞄向女同事4。 女同事2笑了一下,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她不會說出去的。對吧?」最後兩個字是對著女同事4說的,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女同事4咬了咬下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視線移開。 「掀起來。」女同事2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我的手在發抖。指尖捏住裙襬的邊緣,米色的布料在指間微微顫動。女同事3吹了聲口哨,帶著戲謔的期待。我閉了閉眼,像撕開什麼東西一樣,猛地往上拉。 裙子掀到腰際,下體就那樣暴露在三個女人面前。沒有內褲。濕漉漉的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大腿根部弄得亮晶晶的。午休前那根按摩棒還在體內撐著,穴口被撐得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深處的嫩肉在蠕動。 女同事4倒抽一口氣,杯子裡的咖啡濺出來幾滴。 女同事2沒有說話,她往前走了一步,俯下身,目光近距離地打量著我敞開的腿間。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茶水間的咖啡香氣,讓我暈眩。她伸出手,指腹輕輕貼上我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淫水乾涸後的黏膩觸感。 「果然濕成這樣。」她的指尖順著那條濕痕往上滑,停在穴口邊緣,沒有進去,只是輕輕按了按那圈軟肉。我全身一顫,膝蓋差點軟下去,體內的按摩棒好像感應到我的反應,震動得更加賣力,穴口一陣收縮,又擠出一股淫水,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 「你看,身體多誠實。」女同事2收回手,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她放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笑了,「連味道都這麼騷。」 女同事3靠在冰箱旁,眼神在我敞開的腿間停留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吹了聲口哨:「嘖嘖嘖,小滿,你這也太……」 她話沒說完,茶水間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規律而沉穩,越來越近。我的血液瞬間凍住,手忙腳亂地想放下裙襬,女同事2卻按住我的手,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門外腳步聲逼近的那一刻,我像被電到一樣,手忙腳亂地放下裙襬,指尖顫抖著把襯衫下襬拉平。女同事2嘴角噙著笑,慢悠悠地往旁邊讓了一步,端起杯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我先回去了。」 我幾乎是逃出茶水間的,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急促的叩叩聲,每一步都覺得膝蓋在發軟。裙襬貼在皮膚上,濕涼的觸感沿著布料蔓延,讓我覺得自己像是沒穿裙子一樣——事實上,我也確實沒穿內褲,那層薄薄的濕意直接黏在肌膚上,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事。 走廊的光線比茶水間亮,我瞇了瞇眼,腳步沒停,只想趕快拐過轉角回到座位上。體內那顆跳蛋還在嗡嗡震動,抵著最深處,讓我整個人從脊椎到尾椎都在發麻。分泌出來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黏的,每一步都牽出一絲透明的痕跡,雖然沒人能看見,但我卻覺得整個走廊都聞得到那股潮濕的氣味。 才走了幾步,前方靠牆的位置站著一個人。 廠服袖口捲到手肘,手裡握著剛掛斷的手機,是產線班長。他平常都在產線那邊活動,怎麼會出現在這層樓的走廊?他掛電話時身體微微側著,講話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交代什麼事情。我腳步頓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衝上耳膜的轟鳴聲。他抬起頭,視線正好和我對上。 「午休時間快結束了。」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嗯……我、我正準備回去。」我低著頭,想從他身邊繞過去,但體內那顆跳蛋突然換了震動模式,一陣強過一陣的酥麻從身下竄上來,讓我腳下一軟,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一步。 他的手伸過來,虛虛地扶了一下我的手肘,又很快鬆開。 「小心。」 那兩個字說得很輕,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從我泛紅的臉頰,到我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裙襬的位置。他微微蹙眉,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我感覺那道視線像帶著溫度,掃過的地方都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我幾乎是狼狽地從他身邊擠過去,裙襬擦過他的褲管,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的事實,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 「小滿。」 身後又響起一個聲音。 我僵在原地,背脊發涼。轉過頭,陳經理正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深色西裝筆挺,領帶打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步伐沉穩。他的目光掃過我——從泛紅的臉頰,到稍微凌亂的裙襬,最後停在我微微發抖的膝蓋上。那眼神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沉靜,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繃緊了,裙子底下的濕意又滲出來一些,順著皮膚往下滑,讓我幾乎要軟在原地。 「午休時間結束了,還在外面晃?」 「我、我正要回去。」我低下頭,不敢看他,手指在身側攥緊了裙襬的布料。體內那顆跳蛋還在震動,嗡嗡嗡的,抵著我,讓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張嘴就會洩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他沒有立刻說話,站在那裡看了我好一會兒。那道視線從我低垂的睫毛,滑到我微微起伏的胸口,又往下落到我攥著裙襬的手指上。我突然想到自己襯衫底下沒穿胸罩,乳頭正頂著薄薄的布料,剛才在茶水間被女同事2玩弄過的地方還微微發燙,不知道他是不是看見了。 「嗯。」他終於開口,聲音淡淡的,「別在外面逗留太久。」 他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只是邁開步伐,從我身邊走過去。西裝外套的衣角擦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敢鬆一口氣。 我加快腳步往座位區走,每一步都覺得裙子底下那股濕意又滲出來了一些,黏在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羞恥的潮氣。產線班長的目光和陳經理的目光像是兩道烙印,一個在我腿間停留,一個在我臉頰上掃過,兩道視線疊加在一起,讓我全身都在發麻。跳蛋還在體內震動,一下一下抵著最深處,讓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連視線都開始模糊起來。 終於走到座位旁,我整個人癱坐進椅子裡,趴在桌上,把臉埋在手臂之間。心跳還是很快,快得我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腦子裡亂成一團,一會兒是茶水間裡女同事2掀開我裙襬、低頭檢查我身體的畫面,一會兒是產線班長那微微一蹙的眉心,一會兒是陳經理那句「別在外面逗留太久」。裙子底下那顆跳蛋還在震動,一下一下的,抵著我,像是在提醒我——這個午休發生的一切,都還沒結束。 --- 下班鈴響,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整個下午,那根跳蛋像一枚釘子釘在我身體裡,每一次呼吸、每一回敲鍵盤,它都在裡面震,震得我腰眼發酸,震得我連站起來都覺得腿軟。我抓起包包,快步往停車場走,裙襬在腿間晃,涼風從裙底鑽進來,貼著光裸的肌膚,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女同事2的訊息還亮在手機螢幕上:「明天見,記得穿裙子喔。」我按掉螢幕,心跳卻沒來由地快了一拍。那個女人在茶水間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屬於她的東西。 傍晚的風帶著下班時分的喧囂,吹在我發燙的臉上。我走到機車旁,手搭上椅墊,抬腿準備跨坐——米色窄裙繃在臀上,裙襬卡得死緊,我側過身,先讓臀肉壓上坐墊,再慢慢把腿收過來。就在坐下的瞬間,坐墊的硬度隔著薄裙壓上穴口,體內那根跳蛋被頂得往裡一陷,我整個人僵住,扶著龍頭的手猛地攥緊。 「嗯……」一聲悶哼從齒縫漏出來,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停車場沒什麼人,只有幾臺車在晚風裡冒著餘溫。我偷偷挪了挪屁股,想讓那根跳蛋別貼得那麼緊,可每動一下,它就往裡頂一下,震得我腰眼發酸,裙底那層濕意又漫開來,涼涼地貼著皮膚。 發動引擎,催油門,機車竄出去,風一下灌進裙底。窄裙的裙襬被風掀起來,貼著我的大腿往上翻,光裸的下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風裡。沒有內褲的保護,風直接擦過穴口,那根跳蛋還塞在裡面,震動的頻率隨著引擎的轟鳴一起跳動,一下一下,撞得我腿根發軟。我夾緊雙腿,想壓住那股酥麻,可坐墊的震動跟著引擎一起傳上來,和體內的跳蛋疊在一起,像有兩根東西同時在磨我。 風從裙底灌進來,貼著濕潤的穴口擦過去,涼意夾著震動,又冷又麻。那根跳蛋塞得深,震得密,每一次引擎的轟鳴都像在給它加碼,震得我整個人都在顫。我一手扶龍頭,一手壓住翻飛的裙襬,可風一吹,裙襬又飄起來,壓都壓不住。我只好把腿夾得更緊,讓裙襬夾在腿間,勉強蓋住一點。路邊的行人要是轉頭,就能看見裙底的光景——什麼都沒穿,只有一根跳蛋在裡面震。 騎到第一個路口,紅燈亮了。我停下來,雙腳撐地,風停了,裙襬安靜地垂下來,貼著我的腿。可體內的跳蛋還在震,持續不斷地頂著穴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裡面攪動。我喘著氣,胸口起伏,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乳尖抵著布料,又硬又脹,那股熟悉的乳香混著汗味,從領口飄出來。我低頭聞了一下,臉頰發燙,趕快把領口拉緊。 綠燈亮了,我催油門繼續騎。晚風又灌進裙底,那根跳蛋隨著車身的震動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我眼眶發熱。我想起茶水間裡,女同事2伸手掀我裙襬時的眼神——從容的、篤定的,像早就知道我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她說:「以後每天中午,來找我報到。」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卻讓我脊背發涼。可奇怪的是,想到那雙眼睛,我體內竟湧起一陣空虛的興奮,像有什麼東西被撩撥起來,跳蛋震得更深,我咬住下唇,把一聲細碎的呻吟鎖在喉嚨裡,安全帽裡整張臉燒得滾燙。 騎到第三個路口,紅燈又亮。我停下來,雙腿夾緊,裙底那層濕意已經漫到椅墊上,涼涼的,貼著坐墊。我低頭看了一眼,米色裙襬上印著一小片深色水漬,暈開來,像一朵暗色的花。我嚇得趕快夾緊腿,用裙襬蓋住,心跳得厲害,卻又隱隱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綠燈亮,我催油門,繼續往前騎。風吹著裙襬,那根跳蛋還在震,一下一下,像是女同事2的手指,隔著一整個下午,還在裡面攪動。我咬著下唇,眼眶發熱,卻又捨不得停下來——那種被填滿、被震動、被控制的感覺,像毒一樣,從穴心一路燒到腦門。 騎進租屋處那條巷子,巷口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我放慢車速,準備騎進巷子,眼角瞥見一樓房東大哥的房門——半掩著,門縫裡,一道細細的反光閃了一下,像鏡頭玻璃折射路燈的光,一閃就沒了。 我握著龍頭的手猛地收緊,心跳漏了一拍,但車速沒停,直直地騎過去,騎到樓下,熄火。腿還軟著,我扶著椅墊站起來,裙底那陣濕意涼涼地貼著皮膚,像是有人隔著門縫,用目光舔過了一遍。我攥緊包包帶子,快步往樓梯走去,不敢回頭。 --- 浴室的水聲嘩嘩響著,我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鎖骨往下淌。皮膚還泛著紅,從公司回來一路上都沒消。我伸手去拿沐浴乳,指尖還在抖,搓了半天才擠出泡沫,塗在手臂上、胸口上。泡沫滑過皮膚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今天穿的那條裙子還掛在浴室門後的掛鉤上,濕了一片,裙擺皺巴巴的,像被人揉過一樣。 水汽瀰漫,鏡子蒙上一層白霧。我看不清自己,也不想看清。 沖完澡,我套上寬鬆的T恤,赤著腳走回房間。門鎖咔噠一聲扣上,我背靠著門板,深深吐了一口氣,才往床邊走去。 身子一捱到床墊,整個人就陷進去了。我側躺著,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肩頭,蜷縮成一團。房間裡很安靜,只剩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卻一直轉著今天的事。 茶水間的那一幕又浮上來了。女同事2的手從裙子底下伸進來,指尖探進內褲邊緣,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撫弄。我記得自己當時咬著唇,怕聲音漏出去,腰卻不受控地往前送。她笑了一下,那聲音輕輕的,卻讓我全身發麻。她說「小滿今天特別乖」,說的時候手指在我穴口外打著轉,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還在隱隱發熱,乳頭蹭著T恤的布料,有種說不上來的酥麻感。我伸手按了按胸口,指尖碰到乳尖的時候,輕輕「啊」了一聲,隨即又縮回手。不行,不能想這些。 可越是想壓下去,那些畫面就越清晰。女同事2的手指、她溫柔卻帶著掌控的眼神、倉庫裡她讓我跪在地上,說「不弄到三次不準起來」時那語氣裡的笑意。我拉過被子矇住頭,黑暗裡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敲著耳膜。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螢幕亮了。 我伸手去拿,螢幕的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是女同事2傳來的訊息。 「今天表現很好,明天繼續穿裙子。」 就這一句話,沒有表情符號,沒有多餘的問候。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顫了一下。回覆的框跳出來,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打了又刪,最後乾脆把手機反扣在床頭櫃上。 我看著天花板,喉嚨有些發緊。我知道她不是隨便說說的。明天,我還是得穿裙子,還是得去茶水間找她報到,還是得在她面前掀開裙擺,讓她檢查我是不是乖乖照她說的話做。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身體裡那股熱意還沒完全退去,小腹深處隱隱酸脹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撓著。我夾緊雙腿,想壓住那股癢,卻只讓它更明顯。 我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膝蓋彎起來縮到胸口。被子裹得緊緊的,像個繭。眼眶有點熱,我抬手抹了一下,指尖濕濕的。可我分不清那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像是第一次偷吃糖果的小孩,一邊心虛,一邊卻忍不住舔著手指上殘留的甜味。 門外好像有什麼聲音。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了一陣——什麼都沒有。也許是隔壁鄰居,也許是風吹動了什麼。我轉頭看向窗戶,窗簾沒拉緊,縫裡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 那是房東大哥陽臺的方向。燈還亮著。 我盯著那道光看了很久,心跳慢慢平穩下來。手機螢幕早就暗了,房間重新陷入安靜。我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裹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那條光縫,直到眼皮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