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床沿。我整個人蜷在棉被裡,雙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一整夜的鈍痛。兩個小傢伙已經醒了,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小嘴一張一合地往我胸口蹭。奶水已經滲出來,把睡衣前襟洇濕一大片。 房東大哥坐在床邊,手裡轉著那根黑色的巨大假陽具,另一手拎著一條細長的矽膠棒——那是昨晚他塞進我尿道裡的東西。他昨晚說「今天早上要好好餵飽你」,我以為是玩笑。直到他掀開被子,把我的雙腿分開。 「先餵孩子。」他語氣平淡,手指卻已經探進我腿間,撥開還腫著的陰唇,兩根手指順著滑進陰道裡。我還沒從昨晚的虛脫裡回過神來,身體卻已經起了反應——乳汁從乳頭滲出來,滴在嬰兒的嘴唇上。 我把左邊的嬰兒抱近,他含住乳頭就用力吸。乳汁湧出來,嬰兒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奶水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我鼓脹的乳房往下淌,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淡白色的光。右邊的嬰兒等不及,發出尖細的哭聲,小拳頭亂揮。我只好側過身,把右邊的乳頭也塞進他嘴裡。 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掛在我胸前,含著我腫脹的乳頭用力嘬吸。我低頭看著他們,深色的乳頭被含得發亮,乳汁順著他們嘴角往下淌。乳房脹得發疼,被吸空一點又湧出新的來,那感覺又酸又麻,讓我整個人軟在床上。 「嗚……」我咬住下唇,身體猛地一縮。 房東大哥的手指在下面緩慢抽動,指腹壓著內壁,找到那塊敏感的地方就按下去。我整個人弓起身,嬰兒的吸吮和下面的按壓疊在一起,讓我下腹湧起一股奇異的熱流。乳頭被嬰兒含著,但那種被吸吮的觸感卻讓我想到昨晚被男人含住奶頭啃咬的畫面,身體忍不住發抖。 「別夾那麼緊。」房東大哥拍了拍我的臀肉,把那根黑色假陽具抵在穴口,慢慢地往裡推。那東西比他的手指粗得多,昨天被操了一整晚的陰道還腫著,現在又被撐開,我整個人繃直了身體,膝蓋發抖。嬰兒還在吸奶,含著乳頭的小嘴一動一動,那畫面讓我下腹湧起一股奇異的熱流。 粗大的矽膠碾過內壁,頂到深處時我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乳汁噴出來,灑了左邊嬰兒滿臉。他哇地哭出來,我手忙腳亂地把他抱正,乳頭又塞回他嘴裡。他抽噎了兩下,又開始用力吸。右邊的嬰兒像是感受到競爭,也吸得更用力,像是在跟哥哥搶奶水。 房東大哥沒停。那根假陽具開始在陰道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我一手抱著一個嬰兒,兩個小傢伙含著我的乳頭用力吸,乳頭被吸得又麻又漲,乳汁順著他們的嘴角往下淌。下體被粗大的矽膠撐開,抽送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嗯……」我壓著聲音,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嬰兒吸奶的力道和假陽具抽送的節奏疊在一起,快感從下腹往上竄,竄過胸口,讓我整個人都軟了。 房東大哥的拇指按上我陰蒂,粗礪的指腹碾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子。我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手肘撐開。嬰兒還在含著乳頭吸,乳汁被吸得一滴不剩,又湧出新的來。我低頭看著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掛在胸前,嘴巴含著我深色的乳頭,小臉漲得通紅——他們吸得越用力,我下面就越是痙攣,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腦袋一片空白。 「不要……要去了……!」我話還沒說完,房東大哥的手指就捅進肛門裡,和那根假陽具一前一後地夾擊。我整個人僵住,乳汁從乳頭噴出來,嬰兒被噴得滿臉都是,嗚嗚地哭。我顧不上擦,因為高潮來得太猛,我整個人弓成蝦米狀,雙腿抖個不停,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房東大哥抽出假陽具,換了根更粗的,重新捅進來。那根矽膠棒又粗又長,頂到最深處時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嬰兒哭得更響,我顫抖著把他們抱緊,乳頭塞回他們嘴裡,讓他們繼續吸。乳汁混著眼淚,滴在嬰兒的臉上。 「還有這裡。」房東大哥把那根細長的矽膠棒從我尿道裡抽出來,換了根更粗的,沾了點潤滑液就慢慢推進去。尿液被堵住的脹痛感混著快感,讓我整個人發抖。他推到底時,我嗚咽出聲,嬰兒被我的顫抖驚到,鬆開乳頭哭了兩聲,又含回去繼續吸。 「嗚……好漲……」我啞著聲音說。 房東大哥沒理會,手指勾住那根矽膠棒的尾端,輕輕轉了一下。我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的手掌按回去。嬰兒被這一動嚇得哭出聲,我顫抖著把他們抱緊,乳頭塞回他們嘴裡。他們含住就吸,像是被嚇到需要安撫,吸得特別用力。乳頭被吸得發疼,卻又帶著一股酥麻,讓我的下身又湧出一股水來。 他操了十幾分鐘才停下來,抽出那根假陽具時,我整個人癱在床上,腿間一片狼藉。他拿濕毛巾給我擦了擦,語氣平淡:「該上班了。」 我撐著坐起來,兩個嬰兒還掛在胸前,含著乳頭不放。乳汁還在滲,把她們的小臉弄得濕漉漉的。我換上裙子,把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綁在胸前,乳頭正好對著他們的嘴。房東大哥走過來,把那根細長的矽膠棒重新塞進我尿道裡,又往陰道裡塞了顆跳蛋,拍了拍我的臀肉。 「含好了。」他把我抱上機車後座,又檢查了一下綁帶。兩個嬰兒含著乳頭,發出滿足的嘬吸聲。我發動機車,催油門,輪胎碾過晨光裡的地面。座墊的震動從下往上竄,頂著陰道裡的跳蛋,讓我整個人又軟又燙。嬰兒含著乳頭,被震動顛得一下一下地吸,乳頭被拉扯得又麻又漲。 騎出巷口時,旁邊停紅燈的騎士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目光黏在我胸前。兩個嬰兒含著乳頭,深色的乳頭露在他們嘴角外,乳汁滲出來,把裙子胸前洇出兩團深色的水漬。 「哇,那是在餵奶嗎?」旁邊一個騎車的男人對同伴喊,「也太刺激了吧。」 「你看那奶頭,都黑成那樣了還露出來給人看。」 「寶寶含不住啊,一直在漏。」 我咬住下唇,催油門想快點離開。震動從座墊傳上來,頂著還腫著的陰道和尿道裡的矽膠棒,讓我又是一陣發軟。乳汁隨著震動滲得更厲害,裙襬前面已經濕了一片,黏在腿上。嬰兒被顛得鬆開乳頭,乳汁從乳尖滴下來,在風裡拉出細長的銀絲。旁邊的騎士們目光黏在我胸前,有人吹了聲口哨。 「喂,小姐,你裙子濕了耶!」後面有人按喇叭,「是不是漏奶了啊?」 「人家剛生完嘛,奶水多,正常啦。」 「那奶頭也太黑了,被吸多少回了啊……」 嬰兒含不住乳頭,鬆開嘴哇哇哭起來。乳汁從乳尖滴下來,把裙襬染得更濕。震動讓跳蛋在陰道裡不停地顫,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酥麻從下腹往上竄。旁邊的騎士們還在笑鬧,目光黏在我胸前,有人拿手機對著我拍。 「奶都漏成那樣了,還騎車帶小孩,也太危險了吧。」 「我看她是故意的吧,故意露給大家看。」 「你看她裙子都濕透了,是不是爽到了啊?」 我滿臉羞憤,握緊油門,催油門機車快速駛離。 --- 機車熄火的那一刻,震動停了,體內的跳蛋卻像是終於逮到機會,開始變本加厲地往深處頂。我整個人趴在機車座上,額頭抵著把手,喘了兩口氣才勉強撐起身子,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抖,膝蓋幾乎要跪到踏板上。 雙胞胎在胸前躁動起來,含著乳頭的嘴鬆開,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乳汁順著他們的嘴角淌下來,滴在我的裙子前襟,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我低頭看了一眼,乳頭被他們含得又紅又腫,深褐色的乳暈露在外面一大截,濕漉漉的,在晨光裡泛著水光,像是剛被狠狠吸過一輪。 我扯了扯裙襬想遮住,可那塊布料早就濕透了,黏在大腿上,一動就掀起來。 下車的瞬間,裙襬整個翻了上去,腰間到腿根一片涼意。 我慌忙伸手去壓,指尖碰到自己的下體,濕亮亮的,淫水混著乳汁的氣味,從腿間散開。跳蛋還卡在裡面,低頻震動著,每一次震動都讓我的膝蓋軟一下。我夾緊雙腿,快步往騎樓走,每一步都覺得那顆跳蛋像是要滑出來又被吸回去,尿道裡那根矽膠棒頂著地方又酸又脹,走路的姿勢彆扭得像在夾著什麼。 同事1就靠在柱子邊,手裡夾著一根菸。 他沒穿外套,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領帶鬆鬆掛著,煙霧從他指間裊裊升起。他沒說話,視線卻一路跟著我——從我胸前那兩團濕透的布料,掃到我翻動過的裙襬,最後停在我腿間那片暗漬上。晨光斜斜照過來,我那條裙子濕得幾乎半透明,貼在腰上,連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都看得見。他鼻翼抽動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又吸了一口氣。 我低下頭,想從他旁邊快點走過去。 「妳身上什麼味道。」 他的聲音啞啞的,我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跳蛋在體內震了一波,我咬住嘴唇,感覺腿間又有什麼東西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到膝蓋後方。 他沒動,還是靠著柱子,菸灰在指尖積了一截,啪地彈落在地上。他胯下的西裝褲明顯撐起一個弧度,布料被撐得繃緊,那形狀隔著幾步都看得清楚。他沒遮掩,反而換了隻腳撐地,讓那弧度更明顯地朝向我。 「小滿,」他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妳身上那個味道……是奶味?」 他往前踏了一步,菸灰從他指間落下來,飄在我腳邊。我感覺他的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胸口,那兩團乳汁浸透的軟肉,隔著薄薄的布料,深褐色的乳暈隱約透出來,嬰兒的嘴還含在上面,嘴角滲著乳白的汁液。他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 我咬著下唇,搖搖頭,腳下加快腳步往走廊裡走。 身後傳來他丟菸蒂的聲音,還有他低低的笑聲。我不敢回頭,快步走進走廊,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胸前那兩個嬰兒又開始躁動,含著乳頭用力吸吮,乳汁從他們嘴角溢出來,一滴一滴,落在我走過的地磚上。 我走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那是從我腿間滴下來的淫水,混著乳汁,黏黏的,在灰白色的地磚上拖出一條濕亮的線。跳蛋在體內又震了一波,我腿一軟,扶住牆壁才沒跪下去。牆壁冰涼,指尖卻在發燙,我喘了幾口氣,感覺那顆跳蛋像是要往更深處鑽。 我聽見身後有腳步聲跟了上來。 是同事1的皮鞋,踩在地磚上,篤、篤、篤,不緊不慢,跟在我後面。我沒有回頭,只是把嬰兒往懷裡抱緊了些,乳汁被擠出來,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和那些水痕混在一起。 走廊盡頭就是辦公室的大門,玻璃門上映出我的影子——裙子濕透貼在身上,頭髮亂糟糟的,胸前掛著兩個含著乳頭的嬰兒,像個剛生產完的瘋女人。裙襬後面那片暗漬已經擴散到整個臀部,深色的水痕在玻璃門的倒影裡特別明顯。 我伸手推開門,門把冰涼,指尖卻在發燙。 身後那雙皮鞋停了下來。我聽見打火機咔噠一聲響,他又點了一根菸。煙味從後面飄過來,混著我身上的奶味和淫水的腥氣,在走廊裡糾纏在一起。我沒有回頭,推門走進辦公室。玻璃門在我身後關上,隔著門,我看見同事1靠在門框邊,丟掉剛點燃的菸蒂,用腳踩滅,然後推開門,跟了進來。 --- 玻璃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那股從我毛孔裡滲出來的氣味就散了開來——乳汁、淫水、還有產後殘留的血腥混在一起,濃得連我自己都聞得到。同事1跟在我後面走了兩步,忽然停住,鼻翼動了動。 「小滿,你身上……」 他話沒說完,女同事3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馬克杯往桌上一擱,眼睛亮得嚇人:「來了來了,新鮮的。」 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會議桌那邊拖。開放辦公區裡的人已經圍了上來——男同事們鬆著領帶,女同事們端著杯子,像聞到血腥味的魚群。我腳下發軟,被她半拖半拽地按倒在冰涼的桌面。 「開始吧,老規矩。」女同事3拍了拍手,聲音清脆,「六人一組,三十分鐘換班。動作快點,別耽誤午休。」 我仰躺在會議桌上,後腦勺磕在桌沿,視線裡全是天花板的日光燈管。第一組人圍了上來——六個,三男三女,動作熟練得像是排練過一百遍。 一個男同事從正面分開我的雙腿,褲子拉鏈一扯,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在穴口蹭了兩下,猛地捅了進來。我身體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變調的嗚咽。他插得又深又狠,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我產後還沒恢復的肚子一陣痙攣。 「操,裡面還是這麼鬆。」他喘著氣,手掐住我的腰開始抽送。 後面那個男同事沒等他動幾下,就從側面擠上來,兩根手指探進我肛門裡擴了擴,然後換成雞巴頂了進來。前後同時被填滿的脹痛讓我眼前發黑,我張著嘴想叫,第三個人已經湊了上來——他捏住我的下巴,那根東西直接捅進喉嚨裡,頂到最深處,我幾乎要乾嘔,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三個洞同時被插滿,我像個被釘在桌上的破布娃娃,只能發出含糊的嚶嚀。喉嚨裡的雞巴堵住所有聲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進乳汁裡。 「手呢手呢,別閒著。」女同事3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兩個女同事從兩側擠過來,一人一邊,把整條手臂往我身體裡塞——一個從陰道,一個從肛門。她們的手臂在我體內交錯擠壓,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倆的手指在裡面互相碰觸,然後像揉麵團一樣,隔著腸壁和陰道壁來回搓弄我的子宮。 「裡面好熱。」其中一個女同事笑著說,「還在動呢,像活的。」 我身體猛地一抽,雙腿痙攣地夾緊,卻夾不住那兩條手臂。第六個人蹲到我腿間,粗糙的手指摸到尿道口,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硬生生捅了進去。尿道裡的火辣感讓我瞬間繃直了身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尿了沒有?」那個男同事問,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 我嗚嗚地搖頭,他卻又往裡捅了一點,我疼得整個人蜷起來,喉嚨裡那根雞巴頂得更深,幾乎要頂開我的食道。 雙胞胎在角落裡哭起來——她們的哭聲穿過混亂的喘息聲傳進我耳朵裡。女同事3揮了揮手:「抱過來,讓媽媽餵奶。」 有人把嬰兒抱到我胸前,兩個小小的嘴湊上來,含住乳頭開始吸吮。乳汁被吸出來的瞬間,我體內那幾根東西同時動了一下——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痙攣起來,腰拱得脫離桌面,陰道和肛門同時絞緊,夾得兩個女同事的手臂都動不了。 「她高潮了。」有人說。 「換人換人,別浪費時間。」 三十分鐘一到,女同事3準時拍手。那幾根東西從我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精液、淫水、乳汁混在一起,順著桌沿滴到地上。我癱在桌上大口喘氣,肺裡像缺氧一樣發出嘶嘶的喘鳴聲,胸口還掛著兩個嬰兒,她們的小嘴仍然含著奶頭,咕嘟咕嘟地吞著。 第二組人圍了上來。 「動作快點,別磨蹭。」女同事3端著馬克杯站在桌邊,指揮著下一輪的站位,「你,前面;你,後面;你,嘴——對,就你,嘴巴張開點。」 新的雞巴頂進我身體裡,我連嗚咽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氣聲。喉嚨又被捅開,後面的陽具頂到腸子最深處,前方的小穴被撐得發麻。兩個女同事再次把手伸進來,這次換了方向,在內壁裡交錯擠壓,像要把我的子宮從裡面扯出來一樣。 我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感了,身體像一灘爛泥,任由他們擺弄。乳汁還在流,嬰兒吸完了左邊,被抱走換右邊,有人接過嬰兒到角落裡擠奶餵養,動作熟練得可怕。 「媽媽的奶好甜。」角落裡有人說,聲音帶著笑。 我閉上眼睛,日光燈管的白光在眼皮上跳動。體內的東西換了一輪又一輪,有人射在裡面,有人射在臉上,有人把尿灑在我身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胸腹往下流,跟精液混在一起,沿著桌沿滴落。 「這奶味真濃。」「她還在流呢,像關不緊的水龍頭。」「操,裡面又熱又軟,夾得我快射了。」 我聽著這些話從頭頂飄過,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應——被插就收縮,被頂就痙攣,被吸奶就泌乳。雙胞胎被抱在角落裡,有人用瓶裝著我的乳汁餵她們,她們吃飽了就睡,安靜得像兩個洋娃娃。 「再換一組。」女同事3的聲音響起,帶著滿足的慵懶,「她狀態不錯,今天能撐到午休。」 我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嚶嚀,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桌面上。新的雞巴又捅進來,新的手臂又伸進去,我像個容器,被反覆填滿又倒空。 午休鐘聲終於響了。 女同事3揮了揮手:「行了,散了吧,午休了。」 眾人退開,露出我癱軟在桌沿的身體。我雙腿大張地掛在桌邊,合都合不攏,體內的液體失去堵住它們的東西,精液混著尿液汩汩地流出來,在桌下積成一小灘。兩個嬰兒被抱在角落裡,有人正用奶瓶餵她們,咕嘟咕嘟地喝著我的乳汁。 我仰躺在那裡,感覺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偶爾的痙攣。日光燈管的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我閉上眼,聽著角落裡嬰兒喝奶的咕嘟聲,和女同事3滿足的嘆息。 --- 午休鐘聲還沒完全落下,女同事3就把我從會議桌上拖下來,半推半搡地把我推進陳經理辦公室。門在我身後鎖上,咔噠一聲,隔絕了外頭收拾餐具的聲響。 我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住冰涼的桌面,裙襬還捲在腰上,下體一片狼藉,精液混著尿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陳經理已經站在那裡,西裝褲褪到膝蓋,那根粗硬的陽具直挺挺地對著我,龜頭泛著水光。他一句廢話沒有,一手按住我的後腰,把我壓得整個人趴貼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 然後那根雞巴就從後面頂了進來。 「啊——!」 我整個人被撐開,穴口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撐滿,子宮口被頂得發麻。陳經理一手扯住我的頭髮往後拉,我的脖子被迫向後仰起,淚水瞬間湧出來。 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粗魯地抓住我胸前腫脹的奶子,力道大得讓我倒抽一口氣。 他五指收緊,乳汁從脹痛的奶頭裡噴出來,濺在攤開的文件上,白濁的液體暈開墨跡。 「嘶——」陳經理在我身後喘著氣,腰桿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子宮口,「奶水還這麼多,剛剛沒擠乾淨?」 我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滴在桌面,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沒等我回答,扯著我頭髮的手一鬆,改掐住我的後頸,把我上半身壓得更低,腰卻抬得更高,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頂著花心最深處狠狠磨了一下。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膝蓋在桌面上打滑,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又被他的手掌扣住腰臀拉回來,肉棒重新整根沒入。 「啪、啪、啪」——他的胯骨撞上我的臀肉,囊袋拍在穴口,聲音又脆又響。 我趴在桌上,奶子被撞得前後晃蕩,乳汁沿著桌沿往下滴,跟剛才濺在文件上的白漬混在一起。 陳經理幹得很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龜頭頂著子宮口用力碾壓,我的小腹一陣陣發酸,穴肉被撐得發燙,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腳邊積成一小灘。 「今天結束後,妳就是我們的。」陳經理喘息著說,聲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同時雞巴往裡狠狠一頂,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撲,胸口撞上桌面,乳汁又噴出一股。 「唔——」我連叫都叫不出聲,舌頭發麻,口水把桌面上那張報表浸出一片深色水漬。 他一手掐住我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兩根手指捏住我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啊!不要……」我終於擠出聲音,卻被他下一記深頂撞碎成斷續的呻吟。 「不要?穴裡咬得這麼緊,哪裡像不要。」陳經理低笑,手指又擰了一下,乳汁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滴在桌面。 他身後傳來腳步聲——產線班長繞到我面前,褲子已經解開,那根粗長的陽具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幾乎蹭到我的鼻尖。 他一句話沒說,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另一手扶著雞巴,對著我的嘴就頂了進來。 「嗚——!」我的嘴被撐到極限,雙唇緊緊繃在他莖身上,龜頭直接頂進喉嚨深處,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痙攣,眼淚嘩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桌面上,跟口水、乳汁混在一起。 他沒有等我適應,就開始抽送,雞巴在我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我的脖子被撐得鼓起來,呼吸被堵得只剩鼻腔裡細細的嗚咽聲 陳經理在身後沒停,雞巴仍一下一下地往子宮口頂,兩根手指從我乳頭上鬆開,改掐住我的腰側,把我往後拉,讓他的肉棒整根沒入得更深,龜頭頂著花心用力研磨,我的小腹一陣痙攣,穴肉跟著絞緊,夾得他倒抽一口氣:「操,夾這麼緊……!」 產線班長沒吭聲,只加重了扣在我後腦勺的力道,雞巴在我嘴裡插得更深,龜頭頂著喉嚨口,我幾乎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青筋在我舌面上跳動,囊袋拍在我的下巴上,發出濕黏的聲響,口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他的褲襠上,又沿著我的下顎滴在桌面。 我整個人被夾在兩根雞巴之間,前面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後面穴裡也被撐得滿滿的,身體被兩邊的節奏拉扯著,前面的抽送和後面的撞擊幾乎同步,每一次頂進來都把我往另一邊推,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頂得前後晃蕩,奶子跟著甩動,乳汁四濺,噴在桌上的文件、產線班長的褲子上,留下一片片濕痕 陳經理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我腰的手收緊,雞巴在穴裡抽送的頻率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的膝蓋在桌面上滑來滑去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幾乎是被他釘在桌沿上操;前面的產線班長也加快了節奏,雞巴在我喉嚨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我的舌頭被磨得發麻,唾液順著嘴角不斷湧出,沿著下顎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唔——」我的喉嚨被頂得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糊了滿臉,視線模糊成一片白光。子宮口在陳經理雞巴的深頂下開始痙攣收縮,穴肉一陣陣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掐著我腰的手幾乎要陷進肉裡,雞巴狠狠往裡一頂,龜頭卡在子宮口,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去 幾乎同一瞬間,產線班長低吼一聲,雞巴在我喉嚨深處猛地脹大,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我的食道,嗆得我劇烈咳嗽,卻被他扣著後腦勺動彈不得,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被擠出來,滴在桌面,又沿著桌沿往下淌 午休結束的鐘聲響起,陳經理終於鬆開我的腰,雞巴從我體內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跟剛才積下的水漬混在一起;產線班長也抽出他的陽具,我的嘴合不攏,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顎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 我癱軟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胸口乳汁還在往外滲,把桌上的文件浸得一片狼藉,精液從嘴角與腿間滴落地板,發出細微的聲響。 --- 午休結束的鐘聲像一記鈍錘砸在太陽穴上。我癱在陳經理的辦公桌上,胸口還貼著冰涼的桌面,乳頭滲出的乳汁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灘白濁。精液從穴口慢慢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滑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我撐著桌沿站起來,腿抖得幾乎站不穩。走出辦公室時,走廊裡彌漫著一股我說不清的氣味——濃稠、甜膩,帶著奶腥和體液的鹹味,像是整個空間都被我的身體浸透了。每走一步,穴裡的精液就往外湧一點,裙子黏在大腿上,濕得能擰出水。 回到開放辦公區,我愣住了。 空氣像凝固了一樣。那股味道在這裡更濃了——濃稠到近乎實質,甜腥的奶味混著精液的鹼味、淫水的酸騷氣,織成一張看不見的網,罩在整個空間上方。我吸了一口,肺裡像被什麼東西糊住了,帶著黏膩的熱度。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過來。男同事們的領口鬆開,領帶歪斜,眼白裡爬著血絲,盯著我的樣子像一群餓了很久的野獸聞到了血腥味。他們的呼吸都變粗了,有人喉結上下滑動,有人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空氣裡那股賀爾蒙的味道像興奮劑,把每個人的動作都催得粗暴起來。女同事們坐在位子上,嘴角掛著不自然的笑,眼神卻亮得駭人。 「小滿,過來。」 女同事2站在會議桌旁,朝我勾了勾手指。她身後,那張長會議桌上已經鋪了一層透明塑膠布,邊緣垂下來,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站上去。雙腿半蹲,張開到一百八十度,雙手抱住後腦。」 我的身體比意識先動了。腳踩上桌面時,塑膠布發出沙沙的聲響。我慢慢往下蹲,膝蓋向外撐開,大腿根部傳來撕裂般的痠痛。我咬牙,把腿再張開一些,直到大腿幾乎成一條直線。裙子早就掀到腰上,下身完全裸露,穴口還掛著白濁的精液。大腿根部已經被磨得通紅,皮膚上沾著乾涸的精斑和汗漬,黏黏的,一動就牽扯著疼。 「手,抱住後腦。」 我聽話地把雙手交叉扣在腦後。這個姿勢讓胸部高高挺起,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滴,落在塑膠布上,濺開一小點白。乳頭紅腫得發亮,上面還留著齒痕,輕輕一碰就刺痛。 「開始。」 第一個男同事走過來,褲子拉鏈一扯,粗硬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泛著紅。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猛力一頂——整根沒入。 「啊——!」 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發麻。穴裡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雞巴的根部滴落。還沒等我適應,身後又貼上一具滾燙的身體,一雙大手抓住我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另一根雞巴抵住肛門,沒有停頓,直接撐開那個緊縮的洞口,一寸一寸往裡擠。肛門口還掛著剛才留下的白濁,雞巴頂著那些黏稠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撐開內壁。 「嗚……不、不行——」我哭喊著,肛門的脹痛讓我眼前發黑。兩根雞巴同時在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那種飽脹感幾乎要把我撐裂。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兩根雞巴的輪廓,一根的龜頭頂在花心上,另一根在腸道裡頂著子宮的另一側,隔著肉壁互相碾壓。 第三個男同事踩上會議桌,褲襠頂在我面前。他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扯,逼我張開嘴,雞巴直接捅進喉嚨深處,龜頭頂住咽喉,我嗆得眼淚直流,卻被迫吞得更深。他的陰毛蹭在我鼻尖上,帶著汗味和腥臊氣。 「喉嚨放鬆。」他低聲說,腰往前挺了挺。 我嗚咽著,喉嚨被撐得滿滿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滑進乳溝裡。就在這時,兩雙女性的手同時貼上我的身體——一個蹲在我身前,一個在我身後。 「要進去了喔,小滿。」 女同事2的聲音帶著笑意。我還沒反應過來,一條手臂就從穴口擠了進來。整條前臂——從手指到肘彎——一寸一寸地塞進我的陰道裡。穴口被撐到極限,內壁被撐平,每一道皺褶都被撫平,那種被填滿到要裂開的感覺讓我全身痙攣。她的手指在裡面張開,按壓著我的子宮口,隔著肉壁能摸到前面那根雞巴的形狀。 「裡面好熱。」她說,手指在裡面彎了彎,「子宮口還開著呢,生完沒多久吧?」 另一條手臂從肛門擠入。肛門已經被操得鬆軟,但手臂比雞巴粗得多,撐開時還是讓我發出一聲悶哼。她的手指在腸道裡探索,隔著薄薄的肉壁,兩隻手在裡面交錯擠壓。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手指的每一個關節,在她的指尖在我體內移動,按壓著子宮口,又滑到腸壁上摩擦。 「她裡面好燙。」身後的女同事說,手指在裡面捏了捏我的腸壁,「而且夾得好緊。」 第六個人走過來,蹲在我身前,一手撥開陰蒂上方的皮肉,另一手的手指探向尿道口。那根手指剛碰到洞口,我就劇烈地顫抖起來——尿道口又脹又敏感,剛才在辦公室裡被折騰過的地方還沒恢復,現在又被人碰觸。他卻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擠了進去,粗暴地往裡擴張。尿道內壁被撐開的痛感尖銳而清晰,我全身弓起,卻被前後兩根雞巴釘在原地。 「啊啊啊——!」 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精液和淫水,從腿間嘩啦啦地滴落在塑膠布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我羞恥得想死,卻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大腿被固定在一百八十度張開的位置,只能任憑尿液噴灑。 兩邊的乳房同時被握住。第七個和第八個男人各抱了一個寶寶,湊到我胸前,小嘴含住乳頭,用力地吸吮。乳汁被吸出來的瞬間,一股酥麻從乳尖竄遍全身,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們一手抱著嬰兒,另一手大力揉捏著我的乳房,把乳汁往嬰兒嘴裡擠,乳肉被捏得變形,紅腫的乳頭在嬰兒嘴裡被牽扯著,又痛又麻。 「你看她,被吸奶的表情好淫蕩。」一個男人說,手指掐著我的乳根,把乳汁擠出來,「奶子又大又軟,捏起來手感真好。」 「穴裡夾著兩根雞巴和兩條手臂,居然還能叫得這麼浪。」另一個人接口,雞巴在我嘴裡抽動著,頂得我喉嚨發酸。 「她肛門都被撐開了,能看到裡面的肉在動。剛才那條手臂抽出來的時候,腸壁都翻出來了。」 「這奶水真足,兩個孩子都喝不完,還在漏。你看她乳頭,都腫成這樣了,一碰就噴。」 「她剛才生完孩子吧?子宮口還鬆著呢,你看她夾都夾不緊。剛才那條手臂在裡面摸到子宮口了,張著呢。」 「嬰兒倒是挺會吸,比她媽媽的叫聲好聽。你看她叫的,跟貓叫似的。」 同事們大聲地討論著,語氣像是品評一件貨物。有人湊近我的腿間,低頭聞了聞:「這味道真濃,奶味混著騷味,聞多了頭暈。」 「她剛才在陳經理辦公室裡被幹過了?」有人問。 「班長也進去了。你看她穴裡還掛著精呢,剛才那兩根雞巴頂進去的時候,白濁都被擠出來了。」 「操,這騷貨,被幹完了還能站著。」 我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裡的雞巴抽出去,換了另一根捅進來;穴裡的手臂退出去,帶出一灘淫水,隨即又有一根雞巴頂進來填補那個空洞。肛門被撐開又合上,合上又撐開,我已經分不清哪裡是哪裡,只知道身體每一個洞都被填滿、被使用、被撐到極限。 「換組!」 女同事2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體內的所有東西同時抽離,我癱軟在會議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乳汁從乳頭滴落,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腿間淌成一片。穴口一時合不攏,張著一個小洞,白濁從裡面慢慢流出。肛門也鬆弛地開著,紅腫的肉翻在外面。 還沒等我喘過氣來,新的八個人已經圍了上來。 「蹲好。」 有人踢了踢我的腳。我麻木地重新撐起身體,雙腿張開,雙手抱住後腦。新的雞巴頂進來,新的手臂擠進來,新的手指探進尿道口。同樣的動作,不同的溫度,不同的粗細,不同的力道。 「啊……嗯……哈啊……」 我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下嘶啞的喘息和含糊的嚶嚀。肺裡像塞了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嘶嘶的喘鳴聲。乳汁被擠出來,尿液被擠出來,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淌出來,滴在塑膠布上,匯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 「她好像快不行了。」有人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不會啦,你看她穴還是夾得這麼緊。剛才那條手臂抽出來的時候,她裡面還在吸呢。」 「換組!」 再一次。我記不清這是第幾組了。天色從明亮變成昏黃,日光燈亮起來,照著我佈滿指痕和精液的身體。雙腿已經失去知覺,只是機械地撐著。乳房被揉得又紅又腫,乳頭上還掛著嬰兒的口水。有人在我嘴裡射了精,我被迫吞下去,又有人把雞巴塞進來,頂著那些精液繼續操我的喉嚨。 「她奶水好像少了。」有人說,手指擠了擠我的乳頭,「剛才還能噴出來,現在只滴了。」 「沒關係,讓孩子多吸吸就有了。」 「換組。」 「換組。」 窗外的光線徹底暗下去。下班鐘聲響起的那一刻,最後一組男人同時在我體內射精——陰道裡、肛門裡、嘴裡——滾燙的精液灌滿我的身體,從嘴角、穴口、肛門同時溢出來。有人從我嘴裡退出去時,精液順著我的下巴滴落,掛成一條白線。 我癱軟在會議桌沿,雙腿無法併攏,微微發抖。精液、尿液和血絲沿著大腿滴落地面,在塑膠布邊緣匯成一灘混濁的水漬。穴口和肛門都合不攏了,白濁從裡面慢慢湧出,沿著桌沿往下滴。 角落裡,雙胞胎的哭鬧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沒有人說話,只有那兩個小小的嬰兒,一聲一聲地哭著。 --- 下班鐘響的時候,我的手指還嵌在會議桌沿,指節發白,像要把那層漆面摳下來。最後一組男人從我身上退開時,我甚至沒力氣去看他是誰,只覺得下腹一陣空,溫熱的白濁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磁磚上,暈成一灘混著血絲的痕跡。 我癱在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會議室的門開開關關,腳步聲來了又走,有人在我身邊停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雙胞胎在角落哭,哭聲細細的,像小貓叫,從我意識邊緣一點一點鑽進來。 我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撐在桌沿上。我試著從桌上滑下來,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膝蓋撞到磁磚,痛得我眼前發黑。我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往角落走去。 兩個小傢伙被裹在一條薄毯裡,放在辦公椅上。他們哭得滿臉通紅,小拳頭在空中亂揮。我蹲下去,把他們一個一個抱進懷裡。他們的體溫隔著薄毯傳過來,軟軟的,小小的,讓我眼眶突然一熱。 我低頭看著他們。小小的臉,小小的嘴,哭得皺成一團。我湊近他們,蹭了蹭他們的臉頰,眼淚掉在毯子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別哭了……媽媽在這裡。」 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我撐著牆站起來,把兩個孩子分別綁在胸前。他們的小嘴一張一合,我拉開衣襟,把乳頭塞進他們嘴裡。深色的乳頭又粗又長,他們含住就安靜下來,小嘴一吮一吮的,刺麻感從乳尖蔓延開來,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辦公室已經空了。日光燈嗡嗡地響,我扶著牆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騎樓下,我的機車還停在那裡。我跨上車,把雙胞胎綁在胸前,發動引擎,催油門,駛入市區的車流。 風迎面撲來。兩個孩子各含著我一邊乳頭,垂掛在胸前。巨乳隨著車身的震動晃蕩,深色的乳頭被他們含在嘴裡,露出來的一截隨著顛簸擺動。紅燈亮起,我在停等區停下來,旁邊的騎士轉過頭,目光黏在我胸前,然後又轉回去,喉結動了一下。 我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綠燈亮了,我催油門往前。可是騎到下一個路口,紅燈又亮了。我停在停等區裡,雙胞胎還在吮著,刺麻感一下一下的,從乳尖鑽進身體裡。我感覺下腹一陣一陣地抽緊,像是有一股熱流在裡面翻湧,怎麼也壓不住。 我不知道自己在紅燈前停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我只知道那陣痙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把機車座墊弄得濕成一片。 人行道上的人開始往這邊看。有人停下腳步,有人湊過來。一個男人甩開身邊女友的手,走到我面前,彎下腰,伸手掀開我的裙擺。 「哇,你們看——」 他笑了。其他人跟著圍過來,手機對著我,閃光燈一下一下地亮。我看見自己的無毛穴暴露在他們面前,淫水還在往下淌,混著精液,濕淋淋的,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這是在幹嘛?路邊表演?」 「你看她那個穴,都鬆了——」 「小孩還在吃奶呢,真夠刺激的——」 我閉上眼睛。下腹又開始痙攣,不知道第幾次了。淫水又一次噴出來,濺在離我最近的那個男人褲子上。他往後退了一步,罵了句髒話,然後又笑起來,舉起手機繼續拍。 雙胞胎在我懷裡哭著。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裙子還掀著,下腹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 紅燈終於變成綠燈。 我猛催油門,機車往前竄出去。圍觀的人群被甩在後面,我回頭,看見那些人還站在原地,手機對著我的方向,有人還在追著跑。 風撲在臉上,帶著傍晚的熱氣。雙胞胎在我懷裡哭著,乳頭還含在他們嘴裡,刺麻感隨著車身的顛簸一陣一陣地傳來。我低下頭,把裙擺拉好,卻擋不住那股濕意沿著大腿往下淌。 我騎過兩個路口,轉入租屋處的巷口。天色暗下來,路燈還沒亮。我抬起頭,看見陽臺對面房東房間的窗簾縫隙裡,鏡頭的反光一閃而過。 我疲憊地閉上眼睛。 --- 鑰匙轉動的聲音傳來時,我正靠在床頭,懷裡兩個小傢伙叼著乳頭,咕嚕咕嚕地吸。我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濕著,寬鬆的家居裙領口敞著,露出大片奶白的胸脯。寶寶的小手抓著我的衣襟,指甲軟軟的,像兩團溫熱的糯米糰子貼在胸前。 門開了。房東大哥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胸口上,沒有移開。 「房東大哥,你——」 「來看看你。」他走進來,反手帶上門,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把袋子放在床尾的椅子上,從裡面掏出幾樣東西,我認得那個形狀——是鴨嘴器,不鏽鋼的,冰涼的銀色,在燈下泛著冷光。旁邊還躺著兩根粗大的震動陽具,矽膠的,深紫色,每一根都比我小臂粗。 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背脊抵上床頭板。雙胞胎還叼著奶頭,被我的動作驚動,哼哼了兩聲。 「別動。」房東大哥走過來,在床沿坐下,手按上我的膝蓋。他的掌心溫熱,隔著裙子的布料傳過來。「今天辛苦你了,我幫你放鬆一下。」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用」,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他已經拉下我的裙子,露出底下剛洗乾淨的身體。浴室裡的水汽還留在皮膚上,微涼,他指尖一碰,我就打了個哆嗦。 「乖,躺好。」他把我懷裡的雙胞胎抱到一旁的小搖籃裡,動作輕柔,跟我記憶裡那個在陽臺偷拍的背影完全不一樣。兩個小傢伙沒醒,嘴巴還咂巴著,臉頰鼓鼓的。 我躺下來,看著他拆開那兩根深紫色的矽膠陽具。他擠了潤滑液在掌心,搓熱了,才抹在粗大的表面上。那東西的頭部圓鈍,傘狀的蘑菇頭,光是看著就讓我腿根發緊。 「先來哪邊?」他問我,語氣像在問晚餐要吃什麼。 我別過頭,沒說話。 他的手指先探進我陰道裡,兩根,攪了攪,帶出濕意。我剛才洗澡的時候自己清理過,裡面乾淨柔軟,被他一碰就敏感地收縮起來。他抽出手指,把第一根陽具抵在穴口,慢慢推進去。 「嗯……」我咬住下唇。那東西太粗了,撐得穴口發脹,一節一節往裡塞,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填滿。他推到一半停下來,等我適應,指尖在我陰蒂上輕輕打圈,讓我放鬆。 「乖,吞進去。」他低聲說。 我深呼吸,感覺那根東西順著體溫軟化,一點一點沒入身體。等他整根推到底,龜頭頂著花心,我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他沒給我喘息的時間,第二根陽具沾了潤滑液,抵在我肛門口。 「房東大哥,我——」 「知道,你受得住。」 他語氣溫和,動作卻沒有半分遲疑。那根粗大的東西頂開肛門的皺褶,一吋一吋擠進去。後穴沒有陰道那麼有彈性,被撐開的脹痛感讓我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攥緊了床單。他按住我的腰,等我喘過幾口氣,才繼續往裡推。 兩根都進去以後,我的身體像被塞滿了,前後夾擊,動一下都牽扯著內壁。他把震動開關打開,低頻的嗡鳴聲從身體裡傳出來,像有兩條活蛇在裡面鑽。 「還有最後一個。」他說,拿起那支不鏽鋼鴨嘴器。 我看著那東西,冰涼的金屬,兩片鉗形的葉片,張開時能把陰道撐到極限。他拿它幹什麼——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分開我的腿,把鴨嘴器抵在我尿道口上。 「別、別那裡——」 「乖,忍一下。」 他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動作卻毫不遲疑。鴨嘴器的尖端頂開尿道口,冰涼的金屬貼著敏感的黏膜,那種被異物侵入的刺痛讓我瞬間繃緊全身。他一點一點往裡推,轉動側邊的旋鈕,葉片慢慢張開。 「啊——!」我整個人彈起來,被他又按回去。 尿道比陰道細小好幾倍,那東西在裡面撐開的時候,痛感像一把鈍刀從下腹往上剖開。我能感覺自己的尿道壁被撐到極限,薄薄的組織貼著冰涼的金屬,每動一下都像在砂紙上摩擦。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 「好了,好了。」他關掉擴張的旋鈕,葉片停在撐開的位置。那東西卡在我身體裡,像一根燒紅的鐵條,動一下都痛得我發抖。 他把震動開關也打開。兩根陽具在陰道和肛門裡震動,尿道裡的鴨嘴器雖然不震,但金屬的冷硬和擴張的脹痛疊加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只能痙攣著抽蓄。 「嗯、啊……不、不行……」我搖著頭,眼淚把枕頭洇濕一片。快感和痛感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身體裡的震動一波一波湧上來,我蜷起身體,腳背繃直,膝蓋抖到撐不住。 他坐在床邊,看著我,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件物品。過了一會,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半勃起的陰莖——只有四公分長,細細的,像個沒發育完全的幼童。陰囊也小,皺巴巴地縮在根部。 「過來。」他把我從床上扶起來,讓我跪在他面前。「吸。」 我跪在床沿,身體裡還插著三樣東西,震動的嗡鳴聲從下腹傳出來,混著我壓抑的喘息。他握住那根小小的陰莖,抵在我唇邊。我閉上眼睛,張嘴含住——只有四公分,我輕輕一含就到底,龜頭抵在舌根上,帶著一點腥鹹的氣味。 「用力吸。」他按著我的後腦勺,聲音低啞,「用崇拜的表情。」 我抬眼看他,眼眶還紅著,淚水掛在睫毛上。他看著我這個樣子,那根小小的東西在我嘴裡硬了硬,抵著上顎,像個不肯安分的小東西。我含著它,舌頭繞著頂端舔弄,聽他呼吸慢慢變重。 時間像被拉長了。我跪在床上,嘴裡含著他,身體裡三樣東西輪流震動、脹痛,一波一波的快感和痛感交疊著湧上來,我每隔幾分鐘就痙攣一次,腰塌下去又撐起來,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他偶爾按著我的頭動幾下,那根小小的陰莖在我嘴裡進出,卻始終沒射。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陰莖抽出來,我癱在床上,側臉貼著枕頭,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兩根陽具和尿道裡的鴨嘴器還插著,震動沒停,我連夾緊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看了我一會,起身去搖籃邊,把兩個被吵醒的雙胞胎抱起來,輕輕拍著哄睡。然後他走回床邊,把我翻過來,讓我屁股翹著、上身趴在床上,維持著那個被玩壞的姿勢。 「今晚就這樣睡。」他拉過薄被,蓋在我身上,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小事,「東西不準拔出來,明天早上我來檢查。」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眼皮重得睜不開。他關了燈,臥室陷入黑暗。窗外月光透進來,照在我翹著的屁股上,那兩根陽具的尾部還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著深紫色的光。搖籃裡,雙胞胎已經睡熟了,呼吸均勻,小臉鼓鼓的,嘴角還掛著一點奶漬。 門鎖咔噠一聲。房間裡只剩下月光,和兩個嬰兒安穩的呼吸聲。 我的每一天,就這樣,一直快樂與痛苦中持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