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細細的光帶落在床單上，照出我隆起的肚腹輪廓。肚子好沉，雙胞胎好像也醒了，左邊那隻踢了一腳，肚皮鼓起一個小小的包，又慢慢消下去；右邊那隻跟著頂了一下，頂在我的胃那邊，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兩個小傢伙，每天清晨都要這樣鬧我一陣。 我伸手撫著肚子，掌心底下，皮膚繃得發亮，妊娠紋像淺淺的河流爬過肚皮，肚臍被撐得外翻，圓圓的，像顆小紐扣——我輕輕摸了摸，那圈皮膚薄得幾乎透光，能隱約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肚裡又動了一下，這次像是翻身，整個肚子微微歪向一邊，我感覺腰側被頂了一下，酸酸的，又脹脹的，讓我整個人跟著往側邊歪了歪。 「乖一點……媽媽要起來了……」我低聲呢喃，像是在跟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商量，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我側過身，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孕肚的重量壓得我上半身往前傾，腰後一陣酸，我連忙用另一隻手撐住膝蓋，才穩住身體。被子從肩上滑下去，涼意貼上皮膚，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乳房脹得厲害，又大了不少，沉甸甸地垂著，乳暈深褐色的，像兩枚熟透的果子，乳頭又粗又長，顏色深得發黑，頂端滲著乳白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肚皮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又順著肚子的弧度往下滑，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託了託乳房，掌心一碰到乳尖，就一陣酥麻，乳汁滲得更兇了，順著指縫往下淌。我輕輕擠了一下，乳汁噴出來，細細的乳白色的線，落在肚皮上，溫熱的，帶著一股奶腥味——我連忙鬆手，不能再擠了，再擠待會衣服都要濕透。 肚裡的小傢伙又踢了一下，這次踢在右邊，我感覺肚皮被頂起一個小尖，又慢慢平下去，像在跟我說早安一樣，又像在催我快點起來，別餓著它們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腿放下床，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讓我清醒了些許。下腹那團脹痛還在，三根東西塞了一整夜，撐得我每一條通道都滿滿的，現在連站起來都覺得腿間發酸，那股尿意混在脹痛裡，一陣一陣往上頂，頂得我腰都直不起來。 我扶著床頭櫃，慢慢站穩，孕肚往前沉，腰後的空隙像是被撐開了一樣，酸得我忍不住皺眉——雙胞胎又動了，這次兩個一起動，左邊踢一腳，右邊頂一下，整個肚子都在微微晃動，我感覺肚皮被撐得發緊，好像隨時要被撐破一樣，又脹又酸，還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這兩個小傢伙，在我肚子裡待得可舒服了，完全不知道它們媽媽現在是什麼處境。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肚子圓鼓鼓地挺著，肚臍外翻著，妊娠紋在晨光裡泛著淡白色的光，像是爬滿了裂紋的瓷瓶，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地圖——我伸手摸了摸，皮膚繃得發亮，底下的肌肉隱隱發酸，像是撐了一整夜的重量，已經快要到極限了。雙胞胎又動了一下，這次是往下頂的，頂在我的子宮口那邊，一陣酸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讓我忍不住夾緊腿——那三根東西還塞著呢，被這一頂，又往裡頂了頂，我感覺穴口被撐得發麻，肛門也脹脹的，尿道那根更是酸得讓我腿軟，整個人差點癱坐回去。 我扶著床沿，緩了好一一會，才穩住呼吸。 「房東大哥說……起床取出來……」我低聲唸著，像是在提醒自己——這是指令，不是選擇。 我彎下腰，伸手往腿間摸——陰道那根最粗的，塞了一整夜，穴口被撐得鬆鬆的，我捏住底座，輕輕往外抽，抽到一半，穴裡的肉像是捨不得一樣，緊緊吸附著棒身，我感覺一陣強烈的酸脹感從裡面湧上來，像尿意，又像什麼別的，讓我忍不住咬住下唇，加快速度一口氣拔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灘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低頭看了一眼，是透明的，混著一點乳白的，像是淫水，又像是什麼別的分泌物，黏黏的，拉著絲。 我顧不上擦，又伸手去摸肛門那根——塞得更深，我側過身，半蹲著，一手扶著床沿，一手捏住底座，慢慢往外拉，肛口的肉緊緊箍著棒身，每抽一寸都像在拉扯什麼，又脹又麻，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往外拽，終於整根拔出來，肛口一陣空虛的收縮，像在挽留什麼一樣，又像是鬆了一口氣，酸酸的，麻麻的，讓我腿又軟了軟，差點跪下去 最後是尿道那根——最細的，卻也是最難受的。我蹲下身，腿分開，捏著底座，輕輕往外抽，尿道裡那種酸脹感讓我整個人發抖，像有什麼東西在刮著內壁一樣，又酸又刺，我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嗚咽聲，一點一點往外拔，終於抽出來的時候，一股尿意猛地湧上來，我幾乎要失禁——我連忙夾緊腿，忍了好一一會，那股尿意才慢慢退下去，尿道口卻還是一陣一陣地酸著，像被撐開了一樣，合不攏了 我撐著牆，慢慢站起來，腿間還是一陣一陣地發軟，三根東西取出來之後，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又空又酸，卻又隱隱鬆了一口氣。我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一灘水漬，混著透明的淫水和黏黏的分泌物，還有一點乳白的乳汁——剛才擠奶的時候滴下去的，我嘆了口氣，抽了幾張衛生紙，蹲下身，胡亂擦了擦腿間，又擦了擦地板，把紙團丟進垃圾桶裡 肚子裡的小傢伙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在膀胱那邊，我感覺一股尿意猛地湧上來，讓我整個人一僵——我低頭摸了摸肚子，圓鼓鼓的，皮膚繃得發亮，肚臍外翻著，像一顆小小的肉球，在晨光裡泛著淡粉色的光——「別鬧了……」我低聲唸著，像是在跟肚子裡的雙胞胎商量，又像是在安撫自己——「媽媽快好了，再忍一下……」 我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腿間還是酸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剛學走路一樣，扶著牆慢慢挪到浴室——溫水沖在腿間的時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酸脹的感覺被溫水一沖，好像緩和了些許，卻又隱隱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之後，就再也合不攏了一樣，又空又麻的，讓我連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洗臉臺，讓溫水沖了好一一會，才覺得自己像是稍微恢復了一點人樣 我關掉水，抽了條毛巾，胡亂擦了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肚子圓鼓鼓地挺著，妊娠紋在燈光下泛著淡白色的光，像是爬滿了裂紋的瓷瓶；乳房脹得發亮，乳頭深褐色的，又粗又長，頂端還滲著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我嘆了口氣，抽了兩張衛生紙墊在內衣裡，勉強吸住，又換上寬鬆的孕婦裝，一件淺藍色的棉布連衣裙，腰間鬆鬆的，下擺到我膝蓋上方，肚子把衣服撐得圓鼓鼓的，像顆球一樣，我伸手摸了摸，雙胞胎在裡面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我一樣，又像是在催促我快點出門，別餓著它們了 我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未讀訊息一條一條跳出來： 女同事2：「今天早會準時。」 陳經理：「中午過來。」 我盯著那兩行字看了一會，沒有回，把手機塞進包裡。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前——乳汁已經滲出衣料，在胸口暈開兩片深色的濕痕，我嘆了口氣，抽了兩張衛生紙墊在內衣裡，勉強吸住 站在玄關，我一手扶著沈重的肚腹，另一手拉開門，屋外晨光刺眼。我瞇了瞇眼，深吸一口氣，跨出門檻，把門帶上。 --- 會議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裡混著咖啡味和香水味，長桌兩側坐滿了人。我跪在桌下，膝蓋壓在冰涼的地磚上，孕肚墜在身前，像顆熟透的西瓜沉甸甸往下拽，兩顆奶子也跟著晃，乳尖擦過地面，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乳暈上還殘留著昨晚被掐過的紅印，又粗又長的奶頭脹得發紫，微微滲著乳汁。 我喘了一口氣，肚皮貼著地面發熱，腰酸得像要斷掉。 女同事2的聲音從桌面上方飄下來：「掀起來看看。」 四雙手同時伸進桌下，扯住我的裙襬往上掀，布料堆疊在腰間，露出鼓脹的肚皮和底下一片濕亮的陰部。那根尿道棒還插在尿道口，露出一截金屬尾巴，周圍泛著淡黃的尿漬，我早上出門前塞進去時有多緊，現在就有多脹，連帶小穴也跟著發酸，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把地面沾濕了一小片。 女同事1伸手捏住那截金屬，輕輕轉了半圈，尿道口被扯得發酸，我悶哼一聲，肚皮跟著一縮。「位置不錯。」她語氣像在驗貨。「比昨天規矩多了。」女同事3跟著笑了，一隻腳伸過來踩在我肩上，鞋尖蹭了蹭我的臉，「肚子這麼大了還跪得動，也算本事。」 我沒敢回嘴，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瞄見桌面上幾個男同事正低頭往下看，眼神裡帶著興味。女同事2已經把下體湊到我面前，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混著尿騷和沒洗乾淨的垢味，直衝鼻腔，我本能往後縮，後腦勺撞上桌板，咚的一聲悶響，桌面上有人笑了：「懷孕了還這麼笨手笨腳的。」 「來吧，小滿。」女同事2的語氣像在哄一隻小動物，「舔乾淨。」 我閉上眼睛，張開嘴湊上去，舌頭機械地沿著她的穴縫往上舔，一股鹹腥味在嘴裡擴散開來，尿垢積在皺褶裡，又苦又澀，我舌尖一點一點地摳，把每一道縫都舔過去，她發出滿意的哼聲，手按在我後腦勺上往下壓：「再深一點。」 我一邊舔一邊喘，孕肚壓著地面讓我有點缺氧，呼吸又短又急，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地磚上磨得發紅，乳汁滲出來沾濕了地板。女同事3的腳從我肩上放下來，換了姿勢跨到我面前，下體湊過來：「換我。」 我的舌頭剛離開女同事2，就被女同事3的氣味嗆了一下，她的尿垢比女同事2還厚一層，白帶混在裡面，又黏又酸，我張嘴含住她的陰唇，舌頭伸進縫裡攪動，她哼了哼，腳跟踩在我背上蹬了一下：「用力點，舌頭沒吃飯嗎？」 我含糊地應了聲，舌頭加速舔弄，同時感覺身後有人抓住我的腰往後拖，孕肚在地磚上磨過，皮膚擦得發疼，接著一根硬邦邦的雞巴從後面頂上來，龜頭抵著小穴口磨了兩下，噗嗤一聲整根插了進來，我嗚咽一聲，嘴裡的女同事3跟著顫了一下，她的淫水混著騷味流進我喉嚨裡。 「肚子這麼大了，裡面還這麼緊，」身後那個男同事喘著氣說，「真是天生欠操的貨。」他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龜頭頂著花心磨，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一撲，嘴裡含著的女同事3跟著晃動，她按住我的頭往下壓：「別停，繼續舔。」 我一邊被幹一邊舔著她的穴，舌頭在她皺褶裡打轉，她的氣味濃得嗆人，尿垢混著白帶在我嘴裡化開，又酸又苦，我吞了一口，她發出尖細的呻吟：「啊……對了……就是那裡……」她的大腿夾緊我的頭，穴口一陣痙攣，淫水噴了我滿臉，我嗆了一下，鼻尖全是她的騷味。 她退開時，我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混著口水滴在孕肚上，身後的男人還在抽送，龜頭頂著花心磨，我小穴一陣陣發麻，肚子被頂得一晃一晃的，乳尖在地磚上磨得又紅又腫，乳汁滲出來沾濕了地板。 「換我。」女同事1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她跨到我面前，下體湊到我嘴邊，我剛張嘴，她的尿垢味就撲鼻而來，比前兩個更濃，混著一股陳年的酸臭味，我舌頭伸出去舔她的穴縫，她哼了哼，腳踩在我肩上蹬了一下：「舌頭伸進去，裡面也要。」 我舌頭往裡頂，她的陰道裡又黏又滑，尿垢積在皺褶裡，我舌尖一點一點摳出來吞掉，她發出滿意的呻吟，同時身後換了另一根雞巴插進來，比剛才那根更粗更長，龜頭頂開穴口往裡擠，我嗚咽一聲，肚皮繃得發緊，他掐著我的腰猛頂幾下，龜頭抵著花心射了，熱液灌進子宮口，脹得我發抖，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面，濕了一片 女同事1在我嘴裡高潮了，她的淫水混著尿騷味灌進喉嚨，我吞不及，嗆咳著，眼角滲出淚水，她退開時還拍了拍我的臉：「乖。」 我還沒喘過氣，另一隻手伸過來掐住我的下巴，女同事3的尿液順著縫隙滴進我嘴裡，又燙又騷，我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桌面上傳來眾人的鬨笑聲。 --- 早會結束的鈴聲像一把鈍刀，割開我緊繃的神經。我扶著桌沿慢慢站起來，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孕肚沉甸甸地墜在前面，腹壁一陣收縮，又緊又硬，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攥緊了又鬆開。我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的時候整個人往椅背上一倒，喘了兩口氣才緩過來。 裙子底下黏膩一片，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椅墊都浸濕了一塊。 我夾緊雙腿，假裝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其實只是不想讓任何人看見我這副樣子。 還沒等我喘勻，一個同事就從隔間外走過來，手裡夾著一疊報表。他走到我桌邊，頓了一下，沒有馬上把文件放下來，而是低頭看著我。 我抬頭，擠出一個笑：「怎麼了？」 他沒立刻說話，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會，又往下掃了一眼。我下意識地把裙襬往膝蓋方向拉了拉，指尖捏著布料，捏得指節泛白 「妳身上味道有點重，」他低聲說，語氣不太確定，「是不是不舒服？」 我心頭猛地一緊，喉嚨像被人掐住一樣，半晌才擠出聲音：「沒有，就是……懷孕後期，出汗多，可能有點味道。」 他沒接話，目光卻沒移開，在我裙襬那兒停了一下，又抬起來看我。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手心全是汗，握著文件的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 「妳臉色不太好，」他終於說，「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我坐一下就好。」我連忙搖頭，聲音有點尖，自己都聽出來了。 他看了我一會，像是想再說什麼，最後只是把報表放在我桌上，輕輕說了句「那妳自己注意」，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我正低著頭，假裝在看報表，眼角餘光瞥到他的目光在我裙襬上掃過，停了一瞬，才轉回去走開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椅背上，手心攤開，掌心裡四道深深的指甲印，幾乎要滲出血來。腹部又是一陣收縮，這次比剛才更明顯，肚皮繃得發亮，硬邦邦地鼓著，像一顆隨時要裂開的瓜。 我伸手按住肚子，掌心底下能感覺那陣緊縮慢慢鬆開，胎兒在裡面動了一下，又沉了下去。 還沒等我緩過來，身側就有人走過來了，是那個男同事——我記不清他的名字，只記得他是業務部的，三十出頭，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小滿，早會辛苦了，」他說著，手已經伸過來，直接撩起我的裙襬，「來，我幫妳放鬆一下。」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把我從椅子上撈起來，轉了個身讓我趴在他腿上，裙子被掀到腰上，整個下半身暴露在空氣裡。「妳看妳，濕成這樣，」他笑著說，手指沿著我的穴口往上摸了一把，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銀絲，「是不是早就想要了？」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他已經扶著自己的雞巴頂了上來，龜頭抵著我的穴口，一點猶豫都沒有，整根捅了進來。「啊——」我沒忍住叫出聲，他卻一點沒停，一手按著我的腰，另一手扶著雞巴往裡頂，頂到我子宮口才停下來，又慢慢往外抽，再猛地插回去。「怎麼樣，舒服吧？」他笑著問，聲音帶著喘，「妳裡面好緊，天天被幹還這麼會夾。」 我趴在他腿上，肚子頂著他的膝蓋，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一晃的，只能用手撐著他大腿，勉強穩住自己。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我小腹一陣一陣發酸，酸裡又帶著麻，麻得我腿都軟了。「嗯……啊……」我咬著嘴唇，不想叫出聲，可他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漏了半聲出來，他聽見了，笑得更開了：「叫出來嘛，別忍著，我喜歡聽妳叫。」 他說著，又往深裡頂了一下，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抓著他褲管，指節泛白。他一手繞到我前面，隔著孕婦裝揉我的奶子，那乳房脹得發疼，被他一把抓住，又揉又捏的，乳汁滲出來，把衣服都浸濕了一塊。「好脹……」我忍不住說，「輕點……」「輕什麼輕，」他笑著，手指捏著我的奶頭往外拉，「妳看妳這奶子，比人家頭還大，擠出來的奶夠好幾個人喝了，」他說著，又用力擠了一下，乳汁噴出來，濺在衣服上，「妳就是天生給人擠奶的。」他說著，又往我穴裡頂了兩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肚子壓在他腿上，裡面的胎兒動了一下，像是被頂到了似的。「啊……太深了……」我喘著氣說，「別頂那麼深……」「深才舒服，」他笑著，一點沒放慢，「妳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爽死了。」 他抽插了十幾分鐘，速度越來越快，頂得我整個人晃來晃去，乳房跟著晃動，乳汁甩得到處都是。他最後重重頂了兩下，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我背上，雞巴還埋在我身體裡，一股熱流灌進來。「好了，」他喘著氣說，拍了拍我的屁股，「換下一個。」他退出去的時候，精液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我還沒來得及站直，另一個人已經走過來了，扶著雞巴就頂了進來。「妳今天怎麼這麼鬆，」他笑著說，「是不是剛才被幹太久了？」我趴在桌上，肚子頂著桌沿，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只能由著他擺佈。 他幹得比剛才那個更兇，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滑，肚皮貼著桌面，一陣一陣地發緊來。我閉著眼睛，聽著他粗重的喘息聲，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團，軟爛得不成形狀來。 「小滿，妳的奶又漲了，」有人在我旁邊說，我睜開眼，看到一個女同事蹲在我旁邊，手裡端著一個馬克杯，直接湊到我胸前，「擠一點出來吧，大家等著喝呢。」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伸手解開我的衣釦，把我的奶子從衣服裡掏出來，一隻手託著，另一隻手從根部往乳頭方向擠——乳汁噴出來，打在馬克杯裡，發出細細的水聲。「妳看妳，奶水這麼足，」她笑著說，手指捏著我的奶頭往外拉，「像妳這種人，就是專門生來給人擠奶的。」她擠了滿滿一杯，端走之前還拍了拍我的臉，「好好幹啊，大家等著呢。」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奶頭被她捏得又紅又腫，乳暈上全是手指印，乳汁還在往外滲，一滴一滴地往下滴來。 身後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帶著笑，出去的時候都帶著滿足，我被按在桌上，肚子頂著桌沿，雙腿撐著地，整個人都被頂得搖搖晃晃的來。我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被反覆使用的容器，裝滿了又倒空，倒空了又裝滿來。 腹部又是一陣收縮，這次比剛才更明顯，肚皮繃得發亮，硬邦邦地鼓著，像一顆隨時要裂開的瓜來我鬆開緊握的手，掌心留下深深的指甲痕，我低下頭，看見孕肚一陣明顯的收縮隆起，像裡面的東西正在奮力往外頂。 --- 午休鈴聲剛響，我手機就震了。 陳經理的訊息簡短得像命令：「過來。」 我從椅子上撐起身，腹裡那陣墜脹感又湧上來——從早上被擠奶時就開始了，一直沒停過，反而越來越沉，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腰眼往下拽。我扶著桌沿喘了兩口氣，才拖著步子往他辦公室走。 走廊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我敲了敲門，裡頭傳來一聲「進來」。 推開門，陳經理坐在辦公桌後面，領帶鬆了，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身上就沒移開過。產線班長站在窗邊，廠服袖子捲到手肘，手裡轉著一個空寶特瓶，看見我進來，視線從我臉上滑到我的肚子，停了一下，又滑到我的胸口，沒說話。 門在身後關上，陳經理朝桌前一抬下巴：「過來，跪下。」 我走過去，在他腳邊跪下來，膝蓋壓在磁磚地上，涼意從骨頭縫裡滲進去。孕肚頂在腿根上，我側了側身，讓肚子舒服點，剛調整好姿勢，陳經理的手已經伸過來，隔著孕婦裝揉了一把我的奶子，指腹壓在乳頭上，用力捻了捻—— 「奶子又漲了，剛才被擠了多少？」 「三……三瓶……」我低著頭，聲音發虛，「產線班長擠了一瓶半……」 「才三瓶？」陳經理哼了聲，手從我衣領裡伸進去，直接握住一邊奶子，粗魯地揉捏著，「你這對奶子起碼還能再擠兩瓶，懷孕了奶水就是足，漲得跟水袋似的，沉甸甸的，捏著都舒服。」 我咬著下唇沒吭聲，腹裡的墜脹感又湧了一下，我下意識夾緊腿，卻牽動了穴裡的酸脹，忍不住悶哼了聲—— 「怎麼了？」陳經理低頭看我，手指還捏著我的奶頭，「不舒服？」 「沒……沒事……」我搖搖頭，「就是肚子……有點沉……」 「懷孕後期都這樣，肚子那麼大，當然沉。」他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拍了拍我臉頰，「行了，跪好，把屁股抬起來。」 我扶著桌緣，把上半身趴低，屁股往後翹起來，孕肚懸在腿間，沉甸甸地晃了晃。裙子早就被撩到腰上，內褲在早會時就被扯掉了，到現在還沒穿回去，小穴光溜溜地露著，穴口還殘著早會留下的精液，黏糊糊地往外淌。 產線班長走過來，蹲在我身後，一手掰開我的屁股，手指直接捅進我小穴裡，攪了兩下—— 「裡面還是鬆的，早會那麼多根雞巴插過，穴都合不攏了。」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不過懷孕了還能這麼緊，也算難得。」 陳經理笑了聲，解開褲子拉鏈，掏出雞巴，對著我臉：「先張嘴。」 我湊過去，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他按著我後腦勺，往裡頂了頂，雞巴直接捅到我喉嚨口，我乾嘔了聲，眼淚嗆出來—— 「懷孕了喉嚨倒是更淺了，一插就反胃。」陳經理低頭看著我，語氣帶著笑意，「張大點，用舌頭舔，別光含著。」 我聽話地張大嘴，舌頭在他雞巴上舔弄著，他按著我頭的力道不輕不重，一下一下往我嘴裡頂，每次頂到喉嚨口就停一下，等我咽一下再往裡送。產線班長在我身後，手指在我小穴裡抽插了幾下，又拔出來，抹了把淫水，往我屁眼上塗—— 「屁眼也鬆了，早會插了那麼多次，現在手指進去都夾不緊了。」他說，手指已經捅進我屁眼裡，在裡面轉了圈，「不過裡面還是熱的，絞著手指不放，舒服。」 陳經理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來，拍了拍我臉頰：「轉過去，趴好。」 我撐著桌緣轉過身，把屁股翹高，產線班長已經站起來，扶著雞巴對準我小穴，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猛地一挺腰—— 「啊……」我忍不住叫了聲，他的雞巴整根捅了進來，粗壯的肉棒直接頂到花心，我腹裡的墜脹感被這一頂激得又湧了一下，我下意識收緊小穴，夾得他悶哼了聲—— 「操，還說鬆，一夾起來還是這麼緊，懷孕了反而更緊，真是極品。」產線班長說著，一手扣著我腰，開始抽送起來，雞巴在我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裡面又熱又軟，泡在淫水裡似的，操起來真他媽舒服。」 陳經理繞到我身後，拍了拍我屁股：「屁眼張開。」 我一手撐著桌緣，一手往後伸，掰開一邊臀瓣，露出屁眼。陳經理的雞巴抵在穴口，龜頭頂著肛門口的皺褶，用力一頂—— 「嗯……！」我咬著嘴唇悶哼了聲，他的雞巴硬生生擠進我屁眼裡，腸道被撐開的脹痛讓我全身一僵，腹裡那陣墜脹感又湧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強烈，像有什麼東西正使勁往下拽，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 「怎麼了？」陳經理停了一下，雞巴還插在我屁眼裡，「叫得這麼騷？」 「肚子……有點痛……」我喘著氣，聲音發抖，「好像……往下墜……」 「懷孕後期都這樣，正常的。」陳經理拍了拍我屁股，開始抽送起來，雞巴在我屁眼裡進進出出，腸道被摩擦的快感混著脹痛，讓我整個人都發軟，「你這肚子都那麼大了，孩子快出來了，往下墜正常——再說了，懷孕了裡面又熱又緊，操起來比平時還舒服，你這身體天生就是給人操的。」 產線班長在我小穴裡抽送著，雞巴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我肚子一晃一晃的，他伸手往前摸，隔著孕肚揉了揉我鼓脹的肚子—— 「肚子都這麼大了，還在被操，孩子知道她媽這麼騷嗎？」他語氣平淡，手指在我肚皮上劃著圈，「奶水都被擠出來了，小穴還夾著雞巴不放，屁眼也吃著一根——你這身體，懷孕了反而更好用了。」 陳經理笑了聲，抽送的速度加快，雞巴在我屁眼裡猛地進出，腸道被摩擦得發燙，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孕肚撞在桌緣上，悶響了聲—— 「啊……慢……慢點……」我撐著桌緣，手臂發抖，肚子被撞得發疼，那陣墜脹感卻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正從裡面往下擠，「肚子……肚子頂到了……」 「頂到就頂到，懷孕了又不是玻璃做的。」陳經理喘著氣，扣著我腰的手收緊，雞巴往我屁眼裡頂得更深，「你這肚子那麼大，頂幾下又不會壞——再說了，裡頭夾得這麼緊，操起來舒服，我捨不得停。」 產線班長沒說話，但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雞巴在我小穴裡猛進猛出，龜頭頂著花心狠狠研磨，我雙腿發軟，幾乎跪不住，膝蓋在地上打滑，整個人靠著桌緣撐著—— 「啊……嗯……太深了……」我忍不住叫出聲，腹裡的墜脹感被頂得一陣一陣往上湧，混著快感，讓我腦袋發暈，「肚子……肚子好沉……」 「沉就對了，那麼大的肚子，兩個孩子呢，不沉才怪。」陳經理喘著氣，雞巴在我屁眼裡狠狠抽送了十幾下，突然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射了——熱燙的精液灌進腸道裡，我全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夾得產線班長悶哼了聲，他也加快了抽送，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抵著花心射了進來。 兩根雞巴同時射精，我整個人軟在地上，肚子沉甸甸地墜著，穴裡和屁眼裡都是滾燙的精液，往外淌著，混著淫水，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陳經理拉上褲鏈，彎腰拍了拍我臉頰：「明天繼續。」 我喘著氣，撐著桌緣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使不上力，試了兩次才勉強撐起身體。腹裡那陣墜脹感又湧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強烈，像有什麼東西正從裡面使勁往下拽，我扶著桌緣，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濕漉漉的一條線，一直流到膝彎。 我低頭看了一眼——混著血絲的黏液，從我腿間滴落，落在磁磚地上，暈開成一個深色的小點。 「怎麼了？」陳經理皺眉看著我。 我搖搖頭，手按著肚子，擠出一個笑：「沒、沒事……只是分泌物……」 --- 下午一點，我從陳經理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腿間還夾著一灘黏糊的精液，混著幾縷血絲，沿著膝窩往下淌。每一步都牽動著子宮深處的鈍痛，那顆快四十週的肚子沉甸甸地墜在腰前，像顆隨時要炸開的西瓜。我扶著牆壁慢慢走回辦公區，還沒到座位，一隻手就從後面攬住我的腰。 「小滿，肚子這麼大了還走得動嗎？來，坐我腿上辦公。」 是同事4的聲音，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午餐吃什麼。他把我從走道上拖過來，半攙半拉地往辦公區中央那張大辦公桌帶。桌上攤著幾份報表，但沒人在看——幾個男同事圍坐著，其中一人褲子已經解開，露出半硬的雞巴，朝我招招手。 「孕婦奶子這麼大，坐上來會不會壓到我？」 他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撐著孕肚跨坐上去，他扶著我的腰，雞巴對準我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一個挺腰就頂了進去。我悶哼一聲，雙手撐在他肩上，肚子壓在他胸膛前，沉甸甸地墜著。他沒等我適應，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的肚皮跟著晃。 「哎喲，這肚子頂著我，像揣了顆球在幹你。」他喘著氣笑，「孕婦的小穴就是緊，都四十週了還夾這麼爽。」 我咬著嘴唇沒回話，腿間的水聲越來越響。旁邊幾個男同事圍過來看，有人伸手摸我的肚子，有人捏我的奶子——那對因為懷孕脹到G罩杯的巨乳，乳暈黑得發亮，乳頭粗得像大拇指，被他們輪流揉搓著，乳汁滲出來沾了滿手。 「餵奶的奶子就是不一樣，又軟又沉。」一個同事湊過來，張嘴含住我的乳頭，用力一吸，溫熱的乳汁噴進他嘴裡。他咂了咂嘴，「甜的。」 「你省著點喝，等等還有別人要。」另一個同事推開他，自己湊上來。 我被夾在中間，小穴裡插著雞巴，奶子被人輪流吸著，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也感受到震動，開始踢動。我整個人被頂得一晃一晃，只能抓著同事的肩膀穩住身體。 「換人了，時間到。」 三十分鐘一到，插著我的那個同事拍拍我的屁股，把雞巴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跟著流了一腿。下一個同事立刻接手，把我按到桌上，從後面頂進來。我趴在冰涼的桌面，肚子壓在下面，沉甸甸地墜著，他掐著我的腰猛幹，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撞得我眼前發白。 「孕婦趴著幹，屁股翹得真高，是不是想讓裡面那兩個早點出來？」他笑著拍我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 我嗚咽著搖頭，話都說不完整。旁邊有男同事在笑：「她哪是想讓孩子出來，是想讓雞巴把她幹穿吧。」 「你看她這肚子，圓滾滾的，裡面裝了兩個，還貪吃雞巴，真是天生當母狗的料。」 我聽著這些話，羞恥得全身發燙，但身體卻誠實地夾得更緊。後面的同事頂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肚裡的胎動跟著劇烈起來，像是孩子在抗議，又像是在配合。 「她的奶又漲了，誰來擠一下？」 女同事3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手裡端著馬克杯，指揮著旁邊的女同事。女同事4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伸手揉我的奶子，乳汁噴進馬克杯裡，黃澄澄的，混著一點血絲。她別開視線，不敢看我。 「擠滿了端去給大家喝，孕婦的奶最有營養。」女同事3說，語氣裡帶著笑。 我趴在桌上，奶子被揉著，小穴被插著，肚子裡的孩子踢得越來越用力。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換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人，每個人幹滿三十分鐘就換下一個，我的腿間已經分不清是精液、淫水還是什麼，黏糊糊地淌了一地。 「這孕婦耐力真好，幹了兩個多小時還沒暈過去。」有人說。 「她肚子裡那兩個估計也習慣了，天天被雞巴震著，生出來肯定特別會夾。」 我聽著這些話，眼淚混著汗往下掉，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快要下班的時候，倒數第二個人把我從桌上翻過來，讓我仰躺著，他壓在我身上，雞巴頂到最深處，劇烈地抽送著。我忽然感覺肚子裡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面衝出來。 「啊——！」 我慘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他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拔出去，我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濕了一大片。 「她……她羊水破了！」 有人喊了一句。我低頭，看見腿間混著精液的透明液體混著血絲，在地上擴散成一大灘。肚子裡的絞痛越來越劇烈，子宮收縮的頻率加快，我整個人蜷縮在桌上，雙手捧著劇烈起伏的肚子，喘不過氣來。 「幫我……叫救護車……」我啞著嗓子，看向站在旁邊的女同事3。 她愣了一下，隨即揚起嘴角，對著辦公區大聲喊： 「陳經理叫所有男同事集合加班！一個接一個來，劇烈猛烈抽插小滿，把嬰兒幹出來！」 我腦袋裡嗡的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轉過頭來看我，笑了笑。 「每個幹三十分鐘，累了換下一個補上。女同事都過來幫忙——有的按摩她的巨乳，揉戳乳頭，有的按摩尿道，有的按摩肛門，幫她把孩子逼出來！」 辦公區裡響起一陣鬨笑聲，男同事們圍了上來，褲子一個接一個解開。我被按在辦公桌上，肚子裡的孩子踢得越來越用力，子宮收縮的痛一波接著一波，而第一個雞巴已經頂了進來，劇烈地抽送著。 燈光明亮，我蜷縮在桌上，被排著隊的男同事一個接一個地抽插著，雙手捧著劇烈收縮的肚腹，嘴裡發出壓抑的痛呼。羊水混著精液在地上擴散成一大灘，映著天花板的燈光，亮得刺眼。 --- 陣痛像一把鈍刀，從脊椎底端往上剖開我的身體。我趴在桌沿，雙腿已經抖到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身下的羊水混著精液沿著桌腳蜿蜒成一灘暗色的水漬。身後那個同事還在賣力地頂著我，每一次抽送都撞在我子宮口上，我感覺整個骨盆都要被他鑿穿了。 「啊……不行……我要生了……」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 他沒有停，反而掐住我的腰側，把我往後拽了拽，頂得更深。我聽見自己的叫聲拔高了一截，又被他下一記猛頂撞碎在喉嚨裡。 旁邊有人蹲下來，一隻手從我敞開的前襟探進去，握住我腫脹的乳房揉捏著，另一隻手捏住我深褐色的乳頭往外拉扯，乳汁順著她的指縫滴在桌面上。我分辨不清那是誰的手指，只覺得乳頭被她搓得又脹又疼，像兩顆熟透的果子隨時會被擠爆 另一邊，有人用指腹按在我尿道口上，隔著那根尿道棒輕輕按壓。酸脹感沿著尿道往上竄，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身後那記猛頂撞得又鬆開——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戳在子宮口上，我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磕在桌面，眼前一陣發白 「操，裡面好緊——」身後的男人喘著氣，掰開我的臀肉，又往裡捅了捅，「都生了還在夾——」 我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在桌上，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子宮一陣一陣地收縮，陣痛從腰腹往下墜，像有什麼東西正順著產道往外擠。我知道那是孩子，可他們還在幹我，沒有一個人停下來 「幾點了？」有人問。 「快八點了吧。」另一個聲音答。 「她羊水破了多久了？怎麼還沒生出來？」 「快了快了，你看她肚子收縮的那個頻率——」 一隻手按在我肚皮上，隔著薄薄的孕婦裝，感覺得到那陣規律的緊繃與鬆弛。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圓鼓鼓的，撐得皮膚發亮，裡頭兩個孩子正往下墜，卻被身後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著，頂得我連腰都直不起來 「……你們……讓我生……」我啞著嗓子，話沒說完又被一記深頂撞碎在喉嚨裡，只剩下嗚咽 「生啊，我們不是在幫你嗎？」女同事3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多幹幾下，孩子就出來了——」 她走過來，蹲在我身側，一隻手伸到我腿間，沿著我濕漉漉的會陰往後摸，指尖劃過我因為脹痛而微微外翻的穴口，又往後探，按在我肛門上。「裡面還有一根呢——」她說，手指順著腸道往裡戳了戳，「要不要試試看，隔著一層，說不定能頂到子宮——」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指已經整個擠了進去——不是一根，是四根併攏，直直地捅進我肛門裡。我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彈，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腰側，死死釘在桌沿上 「別動。」她說，手指在裡面轉了轉，又往深處推了推，「放鬆，讓我摸到你的子宮頸——」 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她按在我肚子上的那隻手同時往下壓，兩邊夾擊，我感覺整個腹腔都被她攢在手裡，酸脹感混著一陣奇怪的飽脹，從下腹部往上蔓延，頂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摸到了。」她輕聲說，指尖隔著腸壁頂在一個硬硬的位置上，「這裡——子宮口——」 她用力一頂，我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那陣力道隔著腸壁撞在子宮頸上，像有人從裡面狠狠地頂了我一下，和身後那根雞巴的抽送疊在一起，雙重的撞擊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操……好緊……」身後的男人也倒抽一口氣，「你別夾那麼緊——」 「夾著才舒服啊。」女同事3笑著說，手指又往裡頂了頂，「你幹你的，我玩我的——」 她真的就維持著那個姿勢，四根手指併攏，隔著腸壁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子宮口，和身後那根雞巴的節奏錯開——有時同時撞上來，有時一前一後，把我頂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在桌沿上晃著，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一聲，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換人了換人了。」有人拍了拍身後那個男人的肩膀，「三十分鐘到了。」 他退出去的時候，我感覺一陣空虛混著脹痛湧上來，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改寫：液體順著膝窩往下淌，滴在地上，混進那灘羊水裡 下一個男人接上來，扶著那根雞巴，連緩衝都沒有，直接就著那股濕滑捅了進來。我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滑，又被女同事3的手指從後面頂回來——她沒停，換了隻手，繼續隔著腸壁揉按我的子宮口 「你們……換人……她也要換——」女同事3說，「我手酸了，誰來接手？」 另一個女同事走過來，蹲在我身側，手指順著我濕漉漉的會陰往後探，接替了女同事3的位置——一根、兩根、三根、四根，併攏，擠進肛門裡，隔著腸壁頂在子宮口上 我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手指了，只覺得那陣隔著腸壁的撞擊從沒停過，三十分鐘換一個人，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會先摸索一陣，然後精準地頂在那個位置上，一下一下地，配合著身後那根雞巴的抽送，把我頂得連意識都開始模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隱約聽見有人說「八點多了」，又有人說「怎麼還沒生出來」，然後子宮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有什麼東西正順著產道往外擠——我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尖叫，感覺那團濕熱的、沉重的東西正撐開我的子宮口，滑過產道，帶著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噴出我的身體 「出來了出來了！」有人喊，「是第一個——」 我低頭看了一眼，視線模糊中只看見一團濕漉漉的、泛著青紫的小東西，被人用毛巾裹起來，剪斷臍帶，抱到旁邊去了 「還有第二個。」女同事3的聲音響起來，「繼續幹，別停——」 我還沒回過神，身後那根雞巴又頂了進來，頂在我還沒完全收縮回去的子宮口上——那陣痛楚讓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分不清是羊水還是血 「第二個沒那麼快，」有人說，「雙胞胎嘛，間隔一個小時都算正常——」 「那正好，再幹一個小時。」女同事3笑著說，「換人，繼續——」 我趴在桌沿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感覺著身後那個男人又換了一個，雞巴捅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新鮮的熱度，頂在我已經生產過的子宮口上，又酸又脹，混著腹裡另一個孩子往下墜的力道，把我整個人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時間變得漫長，像被拉長的橡皮筋，每一秒都在極限上繃著。我隱約聽見有人說「九點了」，又有人說「快了吧」，然後子宮又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第二個孩子正順著產道往下擠——我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感覺著身後那個男人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得那陣下墜的力道一陣一陣地往上湧，又一陣一陣地往下墜 「快了——」有人說，「看到頭了——」 我感覺整個人都被劈開了，從下腹部往兩邊撕裂開來，然後那團濕熱的、沉重的東西又一次撐開我的產道，帶著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噴出我的身體——第二個孩子，也出來了 有人接過去，剪斷臍帶，抱走了。我趴在桌上，眼前一陣一陣發黑，腿間一片狼藉，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別停，」女同事3的聲音又響起來，「還有胎盤呢——繼續幹——」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身後又有人頂了進來——我不知道換了幾個了，只知道那根雞巴一下一下地頂在我鬆弛的子宮口上，頂得我整個人都跟著晃，腹裡空蕩蕩的，只剩下那陣鈍痛的撞擊 時間又過了一陣，我隱約聽見有人說「九點多了」，又有人說「體力都快沒了」，然後身後那個男人狠狠地往裡一頂，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噴射出來——與此同時，我感覺子宮一陣劇烈的收縮，像要把整個腹腔都掏空一樣，那團濕熱的、帶著腥氣的組織順著產道滑出我的身體，落在腿間 我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微弱的心跳和呼吸，還有窗外深藍色的夜空，靜靜地籠罩著這間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身後的雞巴退了出來，有人用衛生紙隨意擦了擦，然後腳步聲漸遠，辦公區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趴在桌沿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嬰兒的哭聲又響起來，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一樣，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著，和日光燈的嗡嗡聲混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我整個人都罩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