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霧氣慢慢漫開，小慧牽著他的手走進去，腳掌踩在磁磚上涼涼的。她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帶著笑，伸手把淋浴間的玻璃門拉開，裡頭的蓮蓬頭還滴著水。 「進來啊，愣著幹嘛？」 小豪跟著擠進去，淋浴間不算大，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一進去就幾乎頂到天花板，寬闊的肩膀幾乎把整個空間撐滿。小慧站在他面前，仰頭看他，視線從他胸口一路往下掃，眼睛亮晶晶的。 「哇……你這樣一站，整個空間都變小了。」她伸手戳了戳他胸肌，指尖沿著輪廓滑下來，「身材真的很好耶，平常練很久喔？」 「還、還好……」他低頭看她，薄紗內衣歪到一邊，大半個奶子露在外面，浴巾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滑下來——不對，是沿著肩窩滑下來。他吞了吞口水，視線移不開。 「好啦！你也快點把衣服脫下來。」小慧一邊脫到精光一邊催促小豪。 小豪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己的衣物。 小慧轉身打開蓮蓬頭，熱水嘩啦灑下來，霧氣更濃了。她擠了一些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把瓶子遞給他。 「幫姊姊洗，好不好？」 他接過瓶子，擠了滿手的沐浴乳，搓了搓，泡沫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猶豫了一下，才把手掌貼上她的後背。她的皮膚又滑又軟，泡沫潤滑了觸感，手掌順著脊椎往下滑，一路滑到腰窩。她輕哼一聲，微微弓起背，像貓一樣。 「嗯……對，就是這樣……用力一點……」 他雙手在她背上搓揉，泡沫越抹越多，掌心滑過她腰側時，她縮了一下，笑著扭了扭身子。 「癢啦……你故意的喔？」 「沒、沒有……」他臉有點熱，手掌卻沒停，順著腰側往前滑，貼上她的小腹。她的肚子軟軟的，他手掌大，幾乎整個蓋住，泡沫在她肌膚上滑開，濕滑的觸感讓他掌心發燙。 小慧沒阻止他，反而往後靠了靠，背貼著他胸口，仰頭看他。水珠沿著他的下巴滴下來，落在她額頭上。她笑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手怎麼這麼不老實？叫你幫姊姊洗，你在亂摸哪裡？」 「我、我沒有……」他嘴上否認，手掌卻已經往上滑，覆上她一邊的乳房。G罩杯的奶子沉甸甸的，滿滿一把捧不住，泡沫讓它更滑，他指腹揉過乳頭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嗯……」她咬住下唇，眼神帶著笑意看他，「你這叫沒有？」 他沒答話，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頭舔過耳廓。她整個人軟了一下，靠在他身上，呼吸變重了。他的手掌在她奶子上揉捏，指腹夾住乳頭輕輕搓，她的喘息變成細碎的呻吟。 「嗯……啊……那邊……對……」 她的乳頭是他的敏感點，他記住了。他兩隻手都覆上去，拇指按住乳頭轉圈，有時用指腹輕壓，有時用指節蹭過。她的呻吟越來越軟，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身上，仰著頭，眼睛半閉。 「小豪……你、你這樣……姊姊會受不了……」 他低頭看她，浴巾早就滑到地上，赤裸著身體，白皙的肌膚透著潮紅。他手掌往下滑，越過小腹，貼上她腿間。她倒抽一口氣，雙腿夾緊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 他的手指直接貼上她的小穴。那裡已經濕了，熱水混著淫水，滑得他手指幾乎滑開。他中指壓住陰蒂輕輕揉，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咬住嘴唇，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哈……」 「姊姊，妳好濕……」他聲音有點啞，手指在她穴口滑動，沾了滿手的淫水。 「還不是你害的……」她喘著氣，手往後伸，握住他的肉棒。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頂在她掌心，她揉了幾下，他就脹得發疼。 肉棒彈出來，粗大的莖身沾了水珠，龜頭脹得發紅。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手掌握上去，五指幾乎圈不住。 「每次都這樣……明明看過了，還是覺得好大……」她低聲說著，手掌從根部往上滑，拇指蹭過龜頭。他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 「姊姊……」 「嗯？這樣就受不了了？」她笑了一下，手上的節奏加快，指腹順著莖身滑動，另一隻手托住他的陰囊輕輕揉。他靠在她背上喘氣，雙手還在她胸前揉捏，指腹夾住乳頭搓，她一邊幫他打手槍，一邊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你這樣揉……姊姊會軟掉……啊……」 他手指往下滑，中指順著穴口滑進去，裡頭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她猛地夾緊雙腿，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 「別、別……這樣……姊姊會……」 「會怎樣？」他問，聲音低低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壓住那塊敏感的地方。 她整個人軟下去，靠在他身上，手中的肉棒握不住，滑了一下。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媚。 「會……會站不住……」 他抽出手指，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她抬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劇烈起伏。他低頭吻住她，舌頭鑽進她嘴裡，她嗯了一聲，雙手環住他脖子，整個人貼上來。 水從頭頂灑下來，順著兩人的身體流。她的奶子貼著他胸口，乳頭蹭過他結實的胸肌，她輕輕顫了一下，吻得更用力了。 兩人氣喘吁吁的放開對方，小慧姊轉身過去背對小豪，搖著屁股引誘小豪。 --- 小豪彎下腰，雙手扣住小慧姊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讓她的一條腿掛上他的肩頭。她失去平衡，背脊貼上淋浴間冰涼的磁磚牆，濕髮黏在臉頰上，豐唇微張，還沒來得及出聲，他就挺腰頂了進來。 龜頭順著淫水滑進穴口，粗大的莖身一點一點撐開她緊熱的內壁。她猛地仰起頭，後腦撞上磁磚，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啊——！你、你怎麼……」 「姊姊不是說站不住嗎？我幫妳站穩。」他聲音低啞，雙手托住她掛在肩上的那條腿，挺腰往裡送。整根沒入時，龜頭抵住最深處那塊軟肉，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下意識扣住他肩膀，豐滿的奶子貼著他胸口擠壓變形。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往裡撞，粗大的莖身刮過她濕熱的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熱水從頭頂灑下來，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流，她掛在他肩上那條腿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腳掌踩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蹭著他結實的肌肉。 「嗯啊……啊……小豪……你、你輕一點……」 他喘著氣，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夾住乳頭輕輕一搓。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小穴跟著絞緊，聲音都變了調。 「啊、別——！那裡……那裡不行……」 「不行嗎？」他又搓了一下，拇指壓著乳尖轉了一圈。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掛在他肩上那條腿痙攣似地抖了一下，穴口一陣陣收縮，夾得他又脹又疼。 「姊姊這樣夾這麼緊，還說不行？」 「你、你這個壞蛋……啊——！」 他沒停，反而更狠地頂進去，龜頭碾過花心又刮過內壁上那塊敏感的地方。她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軟下去，掛在他肩上的腿滑下來，被他一把撈住，換了另一條腿扛上去。 「啊、啊、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豐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小豪……太、太快了……姊姊受不了……」 「姊姊不是最會欺負人嗎？怎麼現在求饒了？」 他想起小慧姊平時得意的樣子，現在卻被他捏著奶頭幹得話都說不完整。這種反差讓他忍不住想多欺負她一會兒。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指腹夾住乳頭往外拉了一下，同時挺腰往裡頂得更深。 「啊——！！不要、不要一起……求你了……」 她難得示弱，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他聽著她求饒，腰卻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又刮過G點。她的小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滴在磁磚上，混入水流裡。 「姊姊，妳好濕啊。」 「還、還不是你……啊——！」 她話沒說完又被他頂斷了。他扛著她的腿，把她往牆上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一陣陣絞緊，夾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咬住她的肩頭，她猛地一顫，整個人劇烈痙攣，第一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啊——！！」 她癱軟在他懷裡，掛在他肩上的腿滑下來，雙腳踩在濕滑的磁磚上，膝蓋抖到幾乎站不住。他攬住她的腰，等她喘了一口氣，又挺腰頂了進去。 「別、別……讓姊姊休息一下……」 他沒停，反而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狠狠抵住花心碾了一下。她仰起頭，豐唇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第二波高潮又來了，小穴絞緊到幾乎把他擠出來。 「啊——！！小豪、小豪——！」 他咬著牙繼續頂，她已經軟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小穴一陣陣猛烈收縮。他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最後狠狠頂了幾下，龜頭抵著花心，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她顫了一下，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第三波高潮連著來，穴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灑在兩人腿上。 他喘著氣，慢慢停了下來。她整個人癱在他身上，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軟得站不住，臉貼著他胸口，呼吸又急又亂。他伸手攬住她，兩人在淋浴間裡站著，熱水從頭頂灑下來，流過兩人交纏的肉體，把身上的汗水和體液沖乾淨。 --- 熱水沖了好一陣子，小豪才關掉水龍頭。他伸手去拿浴巾，小慧先一步搶了過去，自己裹好，又從架子上抽了另一條丟給他。 「擦乾一點，別滴得到處都是。」 他胡亂擦了兩下，濕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小慧看他笨手笨腳的，嘆了口氣，把他按在洗手檯前坐下，拿了條乾毛巾蓋在他頭上，搓了幾下。 「你這樣真的會感冒。」 「不會啦，我身體很好。」 她沒理他，繼續擦著他的頭髮，動作比剛才輕了些。他低著頭，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跟她原本那股淡淡的體香混在一起。 「好了。」她把毛巾拿開，看他頭髮亂翹，笑了出來，「像隻淋濕的大狗。」 「哪有。」 她從櫃子裡翻了翻，丟了件寬鬆的男用浴袍給他。「穿這個，張偉強的，乾淨的。」 他頓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套上。浴袍在他身上短了一截，袖口卡在手腕上方，看起來有點滑稽。她上下打量他，噗嗤笑出來。 「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我本來就比你小啊。」 「是嗎？」她湊過來，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那又怎樣？」 他耳朵熱了一下，沒接話。她牽著他走出浴室，客廳的燈開著，暖黃的光照在木地板上。她鬆開他的手，自己先坐到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過來坐。」 他走過去坐下，浴袍下擺撩到膝蓋上方，露出結實的小腿。她看了一眼，視線沒移開，嘴角勾著笑。 「你腿真長。」 「還好啦……」 她往他這邊挪了挪，肩膀靠著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膝蓋上畫圈圈。「你一個人住三樓那間套房，會不會很無聊？」 「還、還好吧，習慣了。」 「習慣了？」她抬起頭看他，豐唇揚起一個俏皮的弧度，「房間那麼小，又冷清，一個人睡多無聊。你現在回去，躺在那張單人床上，天花板盯著你看，你不覺得空空的嗎？」 他張了張嘴，喉嚨有點乾。他想起自己那間套房，確實空蕩蕩的，床單好幾天沒換，冰箱裡只有幾罐啤酒。這裡有她，有暖黃的燈光，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可是……」 「可是什麼？」她打斷他，「你不想留下來嗎？」 他沒說話。她把手從他膝蓋上收回來，撐在沙發墊上，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眼睛亮亮的。 「姊姊一個人睡很冷耶，你留下來陪我嘛。」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快了幾拍。理智告訴他該拒絕，但身體卻往她那邊靠了靠。 「……好。」 她眼睛一亮，拉著他站起來。他跟著她走過走廊，腳步有點不穩。走到臥房門口，她回頭看他，嘴角勾起一個調皮的笑。 「要一起睡嗎？」 她說著，伸手推開他們夫妻的臥房門。 --- 小慧牽著他走進臥房，沒開大燈，只留床頭那盞圓形小燈。燈光昏黃，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暖融融的暗影裡，深藍色的床單在光線下泛著沉沉的色澤，一旁大衣櫃的鏡面隱隱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落地窗外城市燈火遙遠，紗簾被夜風吹得微微鼓動，陽臺外隱約傳來幾聲車流的嗡鳴。 她鬆開他的手，整個人往床上一倒，浴巾散開滑到腰際，露出大片胸口與腰側的肌膚。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又軟又啞。 「不行了，姊姊真的不行了。」她拍了拍身邊的床墊，手心陷進柔軟的布面，「腰快斷了，讓我歇歇，你過來躺著。」 小豪站在床邊，浴袍前襟敞著，腰帶早已鬆脫。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床沿，側身躺到她旁邊。她伸手過來，指尖勾住他浴袍的領口，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乖，躺好。」 他順勢靠過去，手臂攬住她的腰。她縮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口，長髮散在他手臂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閉上眼，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了。 可她身上那股混著汗意的香氣一直往他鼻子裡鑽，柔軟的胸口貼著他的側腹，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片溫熱微微起伏。他覺得自己像躺在暖爐邊，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湧。 他睡不著。 浴袍底下那根東西還硬著，頂在她小腹上，燙得他自己都有點難堪。他往後退了退，想拉開距離，被子被他的動作掀動，涼風灌進來。她卻低低笑了出來，手掌順著他腹肌往下滑，隔著浴袍握住那根硬挺，拇指沿著莖身按了按。 「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她撐起身，低頭看他，豐唇揚起一個睏倦又俏皮的弧度，「做完那麼多次了還硬成這樣。」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誰怪你了。」她打斷他，翻身坐起來，伸手把他浴袍的腰帶徹底拉開，浴袍向兩邊敞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緊繃的小腹，「姊姊累了，腰使不上力，用嘴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他喉嚨發乾，沒來得及應聲，她已經俯下身。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的大腿，溫熱的嘴唇含住龜頭，舌尖沿著傘緣舔了一圈，然後一點一點往裡吞。她吞吐得很慢，像在品嚐什麼，舌面貼著莖身翻攪，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嘴又熱又濕，軟嫩的唇瓣箍著莖身，每一次往裡含都頂到喉口，又慢慢退出來，牽出一絲亮晶晶的涎液。 小豪仰起頭，呼吸粗重起來，手搭在她後腦上，指尖陷進她髮絲裡。她含得越來越深，節奏也越來越快，鼻息噴在他小腹上，溫熱的氣流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他本來閉著眼，舒服得腳趾都蜷起來，可是視線一偏，落在床頭櫃上——那裡立著一個相框，深色木框，玻璃面在燈光下反著一層暈。 照片裡小慧姊笑得很甜，穿一件碎花洋裝，靠著一個男人的肩膀。那個男人手臂攬著她，兩人站在一片海邊的沙灘上，背景是藍天白雲。 那個男人。 他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剛剛還軟綿綿的快感瞬間變得尖銳。眼睛翻白、聲音破碎、穴肉絞著他的肉棒不放——那些畫面此刻全湧上來，混著眼前這張照片裡她依偎著別人的笑容，刺得他眼眶發酸。 憑什麼。 她嘴裡含著他的東西，吞吐得又深又急，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把她的下巴弄得濕亮。他低頭看她，她抬眼望過來，眼角還帶著剛才的濕意，豐唇撐得發紅，臉頰因為含著他的東西微微凹陷。那一瞬間，他心裡那股悶火燒了上來，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伸出手，壓住她的後腦，往下按了按。 她嗚咽一聲，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把陽具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著擠壓龜頭。他喘著氣，腰忍不住往上頂了兩下，手掌扣著她的頭，把她的臉壓在自己胯間。她被頂得發出「嗚嗚」的悶哼，眼角滲出淚來，卻還是張著嘴，努力吞得更深。 「姊……」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姊，妳知道現在讓妳舒服的人是誰嗎？」 她含著他的東西，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嗯」聲，舌頭還在莖身上翻攪。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佔有慾漲得幾乎要炸開——她是別人的老婆，可此刻她跪在他胯間，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睛濕漉漉地仰望著他。 「是我。」他壓著她的頭，腰腹繃緊，那股酸脹感從尾椎竄上來，滾燙的衝動湧到頂端，「讓姊姊高潮的人，是我。」 她用力吸了一口，舌面壓著傘緣掃過去，喉嚨收縮著夾緊。他悶哼一聲，腰眼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滾燙的液體衝進喉嚨深處，燙得她皺起眉，喉嚨動了兩下，還是吞了下去。 她往後退開，嘴角牽著一點白濁，喘著氣瞪他，聲音啞啞的：「你這孩子……怎麼突然這麼兇？」 小豪喘著氣，沒說話。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嘴唇、濕潤的眼角、頰邊黏著的髮絲，胸口那股悶痛慢慢退去，只剩酸脹的滿足和一點點愧疚。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 「對不起……」 她沒掙扎，順勢靠在他胸口，嘟囔了一句：「小壞蛋。」 他沒應聲，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她縮在他胸前，像隻貓一樣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他的下巴抵著她頭頂，聞著她髮間混著汗味和沐浴乳的香氣，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睡吧。」她的聲音帶著睏意，手掌搭在他胸口，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明天再說。」 小豪低頭看她，她的呼吸已經慢慢平穩下來，眼皮沉甸甸地闔著，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扯過被子蓋住兩人，手臂沒有鬆開，像是小孩子抱抱枕一樣緊緊地抱著小慧姊。小慧縮在他的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長髮散在他手臂上，呼吸綿長而均勻。 兩人沉沉睡去，窗外的城市燈光在紗簾外靜靜亮著，陽臺外的夜色溫柔而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