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小豪揹著書包下樓準備去學校，走到二樓轉角時正好看見小慧打開202的門走出來。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碎花連衣裙，頭髮隨意披散，手裡提著兩袋垃圾。 「早啊，小豪弟弟。」她看見他，眼睛立刻亮起來，「這麼早就出門？」 「早……今天早上有課。」小豪放慢腳步，心跳不自覺快了一拍。 「學生真好，作息規律。」她笑著跟在他身後一起往下走，「我嫁人之後就沒這麼早起過了。」 電梯門開了，兩人一起走進去。小豪按了一樓，小慧站在他旁邊，兩人距離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你們學校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嗎？我剛搬來還不熟。」她側頭看他，語氣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呃……校門口左轉那條巷子有家牛肉麵不錯。」小豪抓了抓後腦，「還有鹽酥雞攤，很多人排隊。」 「改天去試試。」她笑著點點頭。 電梯到一樓，小慧把垃圾丟進子母車，回頭朝他揮手，「晚上回來小心喔。」 小豪應了一聲，走出大門時腳步輕快了不少。 接下來幾天，這種偶遇幾乎成了日常。星期二傍晚他倒垃圾時在樓梯間遇見她，她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拎著便當袋說老公加班所以自己買晚餐。星期三下午他從健身房回來，在一樓大廳拿包裹時正好她也下來拿信，兩人站在信箱前聊了快十分鐘，她問他平常都練什麼，還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肌肉，笑著說「年輕真好」。 星期四沒有遇到，小豪發現自己下樓時會不自覺往202的方向看一眼。 星期五晚上，他從超商買飲料回來，走進一樓大廳時看見小慧站在電梯前，手裡抱著一個紙箱。她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頭髮披散，看見他就笑了。 「正好，幫我按一下電梯。」她朝他揚了揚下巴。 小豪快步走過去按了上樓鍵，電梯門打開，兩人一起走進去。她按了二樓，他按了三樓，電梯緩緩上升。 「這幾天怎麼都沒看到你？」她側頭看他，語氣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我還想說你是不是搬家了。」 「沒有沒有，就……這幾天比較忙。」小豪感覺耳根發燙，視線不知道該放哪裡。 「忙歸忙，也要記得休息。」她笑著說，電梯到了二樓，門打開，她抱著紙箱走出去，回頭看了他一眼，「改天有空來我家喝咖啡啊，我煮咖啡還不錯。」 小豪愣了一下，喉嚨擠出一聲「好」。 小慧笑得更開了，轉身走進202，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只留下一句帶著笑意的話飄進走廊—— 「說好了喔。」 --- 星期五晚上那聲「說好了喔」在小豪腦子裡轉了兩天。 星期天下午，他抱著課本從圖書館回來，經過二樓時腳步不自覺放慢。202的門緊閉著，走廊安靜得像沒人住。他正要繼續往上走，門突然從裡面打開，小慧探出頭來，手裡端著兩杯冒熱氣的咖啡。 「我就算準你這個時間回來。」她笑瞇瞇地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坐，咖啡剛煮好。」 小豪愣在原地，喉嚨動了動。「我、我還有作業要寫……」 「作業晚點寫又不會跑。」小慧把其中一杯咖啡往前遞，蒸氣拂過她指尖，「我老公出差了，一個人煮這麼多喝不完，你幫我分一杯。」 他接過咖啡，杯壁燙得他指尖一縮。小慧已經轉身走進屋裡，拖鞋啪嗒啪嗒踩過木地板，回頭朝他揚了揚下巴。小豪吞了口口水，跨進門檻。 客廳不大，沙發是淺灰色的，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窗簾半開，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空氣裡飄著咖啡香和淡淡的甜味。小慧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站著幹嘛，坐啊。」 小豪坐下來，沙發墊陷下去一塊。他把咖啡放在茶几上，手掌在褲子上擦了擦，視線掃了一圈客廳——電視櫃上擺著幾本雜誌，牆角立著一個行李箱，茶几角落擱著一個打開的筆電。 「你老公……出差喔？」他問完就後悔了，覺得這問題很蠢。 「對啊，做業務的，一個禮拜回來兩三天就不錯了。」小慧端起咖啡啜了一口，眼神飄向窗外，「習慣了啦，嫁給這種人就是這樣。」 她語氣裡帶著一點淡淡的無奈，說完轉頭看他，嘴角又揚起那個俏皮的笑。「你呢？這麼帥，應該有女朋友吧？」 小豪感覺耳根發燙，低頭盯著咖啡杯裡的漩渦。「沒、沒有啦……沒交過。」 「沒交過？」小慧眼睛睜大了，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語氣帶著明顯的驚訝，「你這種條件沒交過女朋友？你們學校的女生眼睛都瞎了是不是？」 「就……不知道怎麼跟女生相處。」小豪抓了抓後腦，笑得很尷尬，「我覺得我講話很無聊。」 小慧笑了，笑聲清脆，眼睛彎成月牙。「不會啊，我覺得你講話很可愛。」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膝蓋，掌心隔著牛仔褲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 小豪身體僵了一瞬，心跳猛地加速。那隻手沒有立刻移開，反而多停留了兩秒，指尖在他膝蓋上輕輕畫了個圈，才收回來端起咖啡。 「感情這種事啊，」她低頭吹了吹咖啡，語氣放輕了，「有時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是那個人有沒有出現的問題。」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小豪看不懂的東西——像是寂寞，又像在算計什麼。但下一秒她又笑了，恢復成那個俏皮活潑的樣子。 「好啦，不逗你了。作業要寫就回去寫吧，別耽誤正事。」 小豪如釋重負地站起來，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走了一點緊繃。「謝謝小慧姊的咖啡。」 「客氣什麼。」小慧跟著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小豪跨出門檻時，她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掌心貼著他肩頭，力道不重，卻讓他整條手臂都麻了。 「隨時來坐。」她笑著說，眼睛彎成月牙。 --- 小豪站在202門口，門板在身後輕輕闔上，發出「喀」的一聲。他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才轉身踩上階梯往三樓走。腳步比平時快，幾乎是用衝的回到自己門口。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推門，進屋，關門——一氣呵成。他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耳根燒得像要冒煙。客廳的電風扇嗡嗡轉著，吹出來的風打在臉上，帶不走那股從體內升起的燥熱。 他脫掉拖鞋，走進房間，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陽具已經半勃，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坐到床沿，手掌隔著T恤摸了摸自己結實的腹肌，指尖碰到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腦子裡全是她——她俯身遞咖啡時領口微敞，那兩團白嫩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溝；她笑起來時豐唇揚起的弧度；她拍他膝蓋時掌心傳來的溫熱。 他往後躺到床上，左手隔著T恤揉搓自己胸口，右手握住勃起的陰莖。雞巴燙得嚇人，青筋在手心底下跳動。他閉上眼，拇指擦過龜頭，沾了一點滑膩的液體，然後整根套弄起來。 幻想裡，小慧就坐在他身上——那條貼身針織長裙撩到腰際，露出白嫩的大腿。她咬著下唇，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輕輕搖晃，豐滿的奶子在衣料下晃動。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那種他看不懂的狡黠，輕聲說「小豪弟弟，舒服嗎？」 他呼吸變重，套弄的速度加快。左手從胸口滑到下腹，指尖在恥骨上緣劃著圈，然後移到會陰處按壓。龜頭分泌更多淫水，整根雞巴濕漉漉的，在掌心下滑動得更順。 幻想裡的小慧俯下身，豐唇貼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想不想摸姊姊的奶？」她拉過他的手，隔著衣料按在自己胸口。那團柔軟在他掌心裡變形，乳頭硬挺，隔著布料頂在他的掌心。 「想......」小豪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渴望。 他加快了套弄的節奏，拇指每次都擦過龜頭繫帶，刺激得他腰眼發麻。另一隻手捏住自己左邊乳頭，用力揉搓，痛感混著快感竄遍全身。 幻想裡的小慧開始上下起伏，豐臀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仰起頭，長髮在空中甩動，豐唇微啟，發出壓抑的呻吟。「小豪......小豪弟弟......姊姊好舒服......」 「小慧......」他喊出她的名字，聲音在空房間裡迴盪。 套弄的速度達到極限，整根雞巴脹得發紫，龜頭腫大，馬眼張開。他弓起背，腰眼一陣痙攣，白色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出，第一股射到腹肌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第二股濺到胸口，第三股無力地滴在手背上。 他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手還握著半軟的陰莖，掌心沾滿黏稠的白濁。房間裡只剩電風扇轉動的嗡嗡聲，混著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 他躺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 電風扇轉動的嗡嗡聲在房間裡迴盪，吹在汗濕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涼意。小豪抬起手臂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掌心還殘留著精液的黏膩感。他翻身下床，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掉腹肌上的白濁，又抽了幾張擦手。衛生紙在掌心揉成一團，他扔進垃圾桶，動作有點機械。 他沒立刻躺回去，而是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地板。木地板的紋路在昏黃燈光下模糊成一片。他吞了口口水，喉嚨還是乾的。 剛才喊出她名字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 「小慧......」 他閉上眼，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腦子裡甩出去。但越是想甩開，那張笑臉就越清晰——她彎起眼睛看他，豐唇揚起俏皮的弧度，手指捏著他的指節，掌心溫熱。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那瓶礦泉水灌了兩口。水已經不冰了，但好歹讓喉嚨濕潤了一點。他放下水瓶，視線落在手機上。 螢幕是暗的。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拿起手機，解鎖。通知欄空空蕩蕩，沒有新訊息。他說不上來自己是在期待什麼，還是害怕什麼。正要把手機放下，螢幕突然亮起，頂端彈出一條訊息通知。 他心跳漏了一拍。 點開一看，是小慧傳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個烤盤，上頭擺著十幾塊金黃色的餅乾，表面還冒著熱氣，看起來剛出爐。底下附了一句話：「剛烤好的，有時間來吃喔～」 小豪盯著那張照片，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回什麼好呢？「謝謝，看起來很好吃」——太生硬。「改天一定去」——好像太積極。「好喔」——太敷衍。他來回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在那條訊息底下按了一個讚。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螢幕暗下去之前又亮了一下，是小慧回了一個笑臉貼圖。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淺黃色的光影。小豪躺回床上，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眼睛。 嘴角卻不自覺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