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床頭燈暖黃的光把她豐腴的曲線照得軟綿綿的。她看著他站在床邊，那根肉棒還硬挺著，龜頭泛著水光，嘴角勾起一個媚然的笑，雙腿慢慢打開，膝蓋彎起來，腳跟踩在床單上。 「來嘛，」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催促，「姊姊的小穴在等你了。」 她說著，伸手掰開自己的小穴，兩根手指撐開穴口，露出裡頭濕漉漉的嫩肉，騷水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她故意把腿開成M字形，腳跟踩在床沿，讓那個姿勢暴露得更徹底。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在暖黃燈光下微微發亮，她的指尖從穴口往上滑過，沾了一手的淫水，像是刻意在展示自己有多濕。 「你看，」她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姊姊這裡，剛才被你操得都合不攏了……你忍心讓它空著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在穴口輕輕劃圈，沾了滿手淫水，然後當著他的面，把那幾根手指含進嘴裡，吸得嘖嘖作響。她豐唇微張，舌頭纏著手指捲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吸得很大聲，故意讓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然後把手指抽出來，指尖牽著一條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喉結滾了滾，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早就繃斷了。他單膝跪上床，膝蓋壓在她腿間，那根肉棒對準她掰開的穴口，龜頭蹭過濕滑的嫩肉，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溫，熱乎乎的，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連呼出來的氣都帶著一股潮意。 「快進來嘛……」她聲音帶著哭腔，腳跟在他後腰上蹭了蹭，「姊姊好癢……快點……」 他沒再忍，腰桿一沉，整根肉棒一口氣捅到底。 「啊——！」她猛地仰起頭，豐唇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尖叫，「好深……小豪……好深……」 她的穴肉瞬間絞緊，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他停了一下，感覺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龜頭抵著花心，能感受到她體內深處一陣陣的收縮。她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指尖掐進他的皮膚裡，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嗯……姊姊……好緊……」他低喘著，腰開始緩緩抽送，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嫩肉都會跟著翻出來一點，又被他的肉棒頂回去，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 「嗚……嗯……就是那裡……」她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豐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小豪……再快一點……姊姊要……」 他加快速度，腰猛烈地往前頂，肉棒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硬挺地顫著，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嘴裡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另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穴肉瞬間絞緊，像是被電到一樣。 「啊……不要咬……小豪……」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往自己胸前壓，像是要他咬得更用力。他順著她的意思，改用舌頭纏著乳尖舔弄，吸得嘖嘖作響，她整個人開始發抖，腿夾得更緊了。 「啊……啊……小豪……好舒服……姊姊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穴肉開始劇烈地收縮，「姊姊的小穴……要被你操壞了……」 他抬頭看她——她眼神迷離，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只剩下本能的反應。她的長髮亂糟糟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臉頰泛著一層紅暈，連眼角都濕了，像是被操到哭出來一樣。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肉棒頂得更深更重，龜頭碾過穴裡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嗚……那裡……那裡不行……」她整個人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小豪……姊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著他的肉棒，淫水一股股地湧出來，順著他的莖身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他感覺她體內深處像有一張小嘴在吸他，吸得他頭皮發麻，腰桿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 「射進來……射進來……」她聲音又尖又軟，帶著哭腔，穴肉劇烈收縮，「姊姊要你的精液……要你裝滿姊姊的小穴……」 她喊得又急又媚，眼神迷離，整個人像是被操到意識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她的雙腿死死扣在他腰上，腳跟壓在他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不讓他退出去。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低喘著說：「小慧姊……姊姊最喜歡誰的肉棒？」 她嗚咽一聲，穴肉絞得更緊，聲音又軟又黏：「小豪的……姊姊最喜歡小豪的肉棒了……最喜歡小豪操姊姊了……」她喊得毫不猶豫，像是被快感逼到只能說真話。 他聽了她的話，像是被點燃了什麼，腰桿猛地加快速度，比剛才更猛更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龜頭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頂穿。她被他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腔，穴肉劇烈痙攣，淫水一股股地湧出來，噴在他小腹上，濕了一大片。 「啊……啊……小豪……姊姊要死了……姊姊要……」她聲音尖得像是要斷氣，整個人繃緊，腳跟扣住他的腰，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潮吹的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肉棒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淋淋的。 他低吼一聲，腰桿一挺，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深處。她同時達到高潮，整個人繃緊，穴肉劇烈痙攣，淫水混著他的精液從交合處淌出來，濕透了一大片床單。 她的雙腿還死死扣在他腰上，腳跟壓在他後腰，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他喘著氣，低頭看著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吸著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淨。 他動了一下，想退出來，她的雙腿卻收得更緊，腳跟扣住他的腰，不讓他動。他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感覺她的穴肉還在輕輕收縮，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他，又像在挽留他。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聲音又軟又啞：「別動……讓姊姊再含一會兒……」 ---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從身體裡流走，小豪趴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珠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之間那片豐腴的肌膚上——不對，他撐著手肘稍微抬起頭，看見那滴汗落在她胸口的溝壑裡，順著弧度滑進更深的地方。 她閉著眼睛，豐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急，像一條擱淺的魚。他的肉棒還在她體內，雖然已經軟了一些，但她穴裡的嫩肉仍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放開。 他動了一下，想退出來，她的雙腿又收緊了些。 「別動……讓姊姊再含一會兒……」她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睛沒睜開。 他沒說話，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感覺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過了好一陣，她才鬆開腿，腳跟從他後腰上滑下來，整個人攤成一片軟綿綿的春色。 他撐著身體退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她輕輕「嗯」了一聲，皺了皺眉，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他翻身下床，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床頭櫃前抽了幾張濕紙巾。回到床邊，她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腿微微張開，小穴紅腫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裡頭的嫩肉泛著水光，他的精液正從那兒慢慢流出來。 他蹲下來，用濕紙巾輕輕貼上她的穴口，一點一點擦掉那些黏膩的痕跡。她閉著眼，嘴裡發出細細的哼聲，像是被伺候得很舒服。 「嗯……小豪……」她聲音軟軟的，帶著慵懶的笑意，「你比姊姊的老公溫柔多了……他每次做完都是倒頭就睡，哪會管姊姊這裡……」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她從來不在他面前提她老公，這是第一次。 她睜開眼睛，眼裡還帶著水光，看著他，「他從來不會幫姊姊擦，都是翻個身就睡了，打呼打得跟打雷一樣。」 他沒接話，只是低頭繼續擦，動作放得更輕。她把腿分開些，讓他擦得更方便，嘴裡繼續說：「你跟他完全不一樣……你做完還會照顧姊姊，還會幫姊姊擦乾淨……」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聲音悶悶的，耳根有些發燙。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對姊姊來說，一點都不正常。」 他幫她擦乾淨，把用過的濕紙巾丟進床頭的垃圾桶裡，正要轉身去丟剩下的，她忽然張開雙臂，像個討抱的孩子：「過來。」 他愣了一下。她躺在床上，整個人赤裸著，奶子因為躺著的姿勢微微往兩邊攤開，乳尖還是紅腫的，但她的表情卻帶著一種純粹的撒嬌，像個要糖吃的小女孩。 「抱抱姊姊嘛。」她聲音又軟又黏，手臂張得更大，「剛才那麼用力操姊姊，現在連抱一下都不肯？」 他笑了，丟掉濕紙巾，爬上床，側身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勢往他懷裡鑽，臉貼在他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終於找到溫暖窩的貓。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那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她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仰起臉，豐唇微微嘟起來。 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個吻和剛才那些激烈纏綿的吻都不一樣——沒有急切，沒有佔有，只是唇瓣貼著唇瓣，慢慢地磨，細細地吮。她的嘴唇又軟又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他忍不住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 她發出細細的嚶嚀聲，手臂從他腰上滑到他後頸，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這個吻加深。她主動伸出舌頭，舔過他的唇縫，他的舌頭立刻迎上去，兩條舌頭纏在一起，翻攪出黏膩的水聲。 吻著吻著，他感覺到她的一條腿慢慢抬起來，蹭過他的小腿，往他腰上勾。她的小穴貼著他的大腿，濕熱的觸感像一塊溫軟的布，他感覺到自己那根才剛軟下來的東西又開始有了反應，慢慢挺起來，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吻得更用力，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帶出一絲晶亮的口水，從兩人嘴角淌下來。 他撐起身體，她順勢躺平，雙腿張開，勾住他的腰。他低頭看著她——她眼睛濕漉漉的，豐唇被吻得紅腫水亮，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 「要進來嗎？」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邀請。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一邊繼續吻她，一邊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濕透的穴口，腰桿慢慢往下沉。 龜頭擠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她被填滿的感覺逼出一聲悶哼，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臀上，催促他再深一點。 他吻著她，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同時腰桿一沉，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濕熱的小穴裡。她在他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穴肉立刻絞緊，像是歡迎他回來。 --- 他沒有急著動，只是讓肉棒靜靜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她穴壁的收縮一下一下地撫過莖身。她仰著臉看他，眼底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微微張開嘴，呼吸噴在他胸口上，熱熱的。 「小豪……」她聲音啞啞的，帶著慵懶的笑意，「你這樣盯著姊姊看，姊姊會害羞。」 他沒說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然後慢慢往後退，龜頭刮過她穴壁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抽出來，再一點一點地推回去。節奏很慢，慢到他能清楚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寸紋理，濕熱的嫩肉緊緊吸附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 她發出細細的哼聲，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臀上，輕輕催促。 「嗯……好舒服……」她聲音軟軟的，眼睛半瞇，「怎麼這麼溫柔……不像你……」 他沒答話，只是繼續維持這個緩慢的節奏，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立刻回應，舌頭伸出來舔過他的唇縫，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翻攪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奶子貼著他的胸膛，隨呼吸摩擦著，乳尖硬硬地抵在他皮膚上。 吻著吻著，她忽然推了他一下。 他愣了一下，微微抬起頭。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狡黠的笑意，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上一縮——他順勢撐起身體，她像隻貓一樣從他身下滑出來，轉了個身，變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水光。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沒有急著坐回去，反而整個人往前趴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豐唇湊到他頸側，先是輕輕地舔了一下，然後沿著他的頸側一路往下，細碎的吻落在他鎖骨上方的皮膚上。 他忍不住縮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她聽見了，笑得更開心了，唇貼著他的皮膚，繼續往下。她的舌頭濕濕軟軟的，在他胸口畫著圈，一下一下，帶著一種故意折磨人的節奏。他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粗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開她還是想把她按得更緊。 她一路舔到他乳頭的位置，張開嘴一口含住他的乳頭，舌頭快速地舔弄起來。 「嗯……！」他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又軟又細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嬌氣，聲音又黏又喘，完全不像他平時說話的聲音。 她停了一下，抬頭看他，眼底滿是笑意。 「哇，小豪，你這裡這麼敏感啊？」她聲音又軟又壞，豐唇還貼在他乳頭上，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讓他忍不住又抖了一下，「男人的奶頭也會有感覺的喔？」 他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卻只發出一聲更丟臉的喘息：「我……我不知道……嗯……」 她笑出聲來，低頭繼續舔他的乳頭，舌頭快速地撥弄著那粒小小的突起，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著他另一邊的奶頭，指尖捏著輕輕搓。他整個人繃緊，雙手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的喘息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沒出息。 「姊姊……小慧姊……」他聲音帶著哭腔，腰桿忍不住往上頂，想逃開這種刺激，卻又忍不住想往她嘴裡送，「別……別這樣……」 「別怎樣？」她故意問，舌頭又舔了一圈，「你剛才操姊姊的時候不是挺兇的嗎？怎麼現在這麼乖？」 他沒法回答，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舔了好一陣，忽然張開嘴，輕輕咬住他的乳頭，牙齒不重不輕地磨了一下。 「啊！」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顫抖，雙手猛地抓住她的頭髮，不知道是求饒還是催促。 她鬆開嘴，看著他泛紅的乳頭和滿臉通紅的表情，笑得更開了，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聲音甜得像蜜：「真可愛。」 他腦子還在嗡嗡響，胸口那粒乳頭又麻又脹，被她親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撐著他的胸口，腰往下沉，濕熱的穴口對準他挺立的肉棒，一口氣坐到底。 「啊……」她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穴肉絞緊，整根肉棒被她吞進最深處。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包裹逼出一聲悶哼，雙手抓住她的腰。她開始動了，腰肢前後搖擺，穴肉吞吐著他的肉棒，水聲黏膩。他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奶子隨動作晃動，眼睛半瞇，像一隻吃飽的貓。 他忽然不動了。 他猛地坐起身，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始往上頂，腰桿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小豪……你……」她被頂得聲音都斷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夾緊他的腰，穴肉絞得更緊。 他沒有停，反而低頭找到她的嘴唇，吻住她，同時繼續往上頂。她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嘴裡，只剩下含混的嗚咽聲，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起伏，奶子貼著他的胸口，乳尖摩擦著他剛才被她舔得發燙的皮膚。 「嗯……嗯……」她在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頭皮。他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花心上，逼出她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她忽然鬆開他的嘴唇，偏過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沿著剛才的路線一路舔下去，回到他胸口那粒還泛著紅的乳頭上，張嘴含住，舌頭快速地舔弄起來。 「啊……！」他整個人猛地一顫，腰桿一軟，差點沒撐住，嘴裡漏出又軟又喘的呻吟，「小慧姊……妳……」 她含著他的乳頭，含糊地笑了一下，舌頭繼續撥弄著那粒敏感的突起。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乳頭上的酥麻感跟穴裡絞緊的快感疊在一起，像兩道浪同時打過來，把他整個人淹沒。 「要去了……我要去了……」他聲音又啞又喘，腰桿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進最深處。 她鬆開他的乳頭，仰起臉，貼著他的嘴唇，聲音又軟又黏：「姊姊也要去了……一起……」 他低頭吻住她，舌頭纏著她的舌頭，同時最後幾下用力頂進去，龜頭抵在她花心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絞緊，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嘴裡的呻吟被他吞掉，只剩下含混的嗚咽聲。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軟下來。 她趴在他肩上，喘著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豪……」 「嗯。」他應著，聲音也啞得不成樣子，雙手環住她的腰，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一下一下的餘韻收縮。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往他懷裡蹭了蹭，整個人軟在他身上。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卻又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兩人維持著互相擁抱的姿勢，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在高潮過後沉沉睡去。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單上。 小豪先醒了，低頭看見小慧還蜷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長睫毛微微顫動。他沒動，怕吵醒她，但她似乎感覺到他醒了，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見他正盯著自己，嘴角彎了彎，帶著睡意啞聲說：「……看什麼看。」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湊上來吻住他，舌頭軟軟地探進來，晨起的口氣混著彼此殘留的氣味，他下意識收緊手臂，把她攬得更貼。她在他懷裡哼了聲，手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摸，摸到昨晚她啃咬過的地方，指腹在那圈齒痕上輕輕摩挲，然後用指尖搓了搓他的奶頭，搓得他悶哼一聲。 「嗯……別……」 她鬆開嘴，笑嘻嘻地看著他，手指還在上面打轉：「這樣小豪就有我的記號了。」 他臉一熱，正要回話——門鈴響了。 急促的、連著按了好幾下。 兩人同時僵住。小慧的臉色瞬間變了，慌張地從他懷裡爬起來，抓過床邊的連衣裙往頭上套，一邊拉裙子一邊壓低聲音：「你、你先躲臥室裡，別出聲，我去看看是誰。」 他點頭，翻身下床，閃身躲進臥室門後，從門縫往外看。 小慧整理好頭髮和裙子，深呼吸幾下才去開門。門一開，門鈴聲停了，外頭站著芳姊。 「芳姊……？你怎麼來了？」 芳姊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看見她愣了一下：「你怎麼回事？臉色這麼差——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取消今天烘焙的約嗎？我打了好幾通電話你都沒接，怕你出事，過來看看。」 小慧僵在門口，手指揪著裙擺，聲音有點發乾：「啊……我、我是有點不舒服，睡到剛剛才起來，手機靜音沒聽到……」 芳姊皺著眉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往屋裡看了一眼：「你一個人？」 「對、對啊，就我一個。」小慧下意識擋在門口，笑容有點僵，「芳姊你、你先進來坐……」 芳姊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語氣放軟：「看你緊張的，我又不是來查勤的。喏，給你帶了點補湯，趁熱喝。」 小慧紅著臉，側身讓開門，低著頭：「……謝謝芳姊，你、你進來吧。」 她不得已打開門，請芳姊進來。 --- 芳姊踩進客廳，高跟鞋跟叩在木地板上，聲音清脆。她目光掃了一圈，先是看見茶几上兩只紅酒杯，一隻還殘著暗紅色的酒漬，旁邊的碟子裡散著幾塊碎餅乾。接著她低頭，看見地毯邊緣躺著一條捲成一團的男用四角褲，淺灰色的，旁邊不遠處還有一件白色T恤，被揉得皺巴巴的，像是被人隨手甩開。 空氣裡飄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混著紅酒的酸甜，還有一點淡淡的、潮濕的腥味，從客廳深處散出來。 芳姊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小慧，嘴角慢慢彎起來。 「小慧啊。」 「……嗯？」 「你跟我說，身體不舒服？」 小慧站在玄關，手還抓著門把沒放開，臉已經紅到耳根，張了張嘴：「我、我是真的……」 「我看你確實不太舒服，」芳姊慢悠悠地走進客廳，手指在茶几邊緣劃過，拎起那杯殘酒晃了晃，「不過這個不舒服，好像跟我以為的不太一樣呢。」 小慧的嘴唇動了動，半天擠不出一句話。 芳姊放下酒杯，又彎腰撿起那條四角褲，用兩根手指拎著，在眼前轉了轉。布料是男用的，腰頭鬆緊帶，尺寸明顯比一般人大上一號。 「這不是你家那位的吧？」芳姊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笑意，「他穿L號，這條至少XL起跳。」 小慧站在那裡，整張臉燒得通紅，手指絞著裙擺，像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芳姊把內褲丟回地毯上，拍了拍手，轉頭看著她：「所以，你那位『不舒服』的對象，現在還在屋裡？」 「芳姊……」 「別瞞了，」芳姊走過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點戲謔，「看你這副樣子，昨晚應該很『舒服』吧？舒服到連門鈴都聽不見。」 小慧低著頭，耳根燙得能煎蛋。 芳姊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來抓姦的。把人帶出來我看看吧——藏在臥室裡也不是辦法，總不能一直躲著。」 小慧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幾秒，終於還是轉身，朝臥室方向低聲喊了一句：「小豪……你、你出來吧。」 臥室門慢慢打開。 小豪站在門口，全身赤裸，手裡抓著一條不知道從哪撿的毛巾，勉強擋在腰前。他個子太高，站在門框下幾乎頂到門楣，寬闊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膛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晨光裡，肌肉線條分明，從胸肌到腹肌，一格格像是刻出來的。 芳姊的視線從他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胸膛、腹肌，最後停在他腰間那條毛巾上。她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哎喲。」 小豪僵在門口，臉漲得通紅，手裡的毛巾抓得更緊了，像是怕它掉下來似的。 芳姊繞過小慧，朝他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驚嘆：「小豪是吧？聽小慧提過你。你這身材——平常有在練？」 「……偶爾去健身房，」小豪的聲音乾澀，喉結動了動，「芳姊好。」 「好好好，」芳姊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她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還是差了快一個頭，目光從他肩膀移到胸口，又往下溜了一圈，「難怪小慧這陣子氣色這麼好，皮膚都發亮了，原來是藏著這麼個好男人在家裡。」 她說著，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肌。指腹壓下去，又彈回來，硬邦邦的，帶著溫熱的觸感。 「這肌肉練得真結實，」芳姊的手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滑，劃過腹肌的紋路，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檢視什麼，「花了多久？」 「三、三年多……」 「值得，」芳姊的手指停在他腰側，沒有繼續往下，但那個位置已經夠讓人緊張了，「難怪小慧捨不得出門。」 小豪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他能感覺得到她的指尖隔著毛巾邊緣，貼在他腰側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點試探的力道。 芳姊收回手，退了一步，轉頭看向小慧，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認真：「這樣吧，小慧。我可以幫你們瞞著——你家那位回來，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 小慧愣住，表情鬆動了些：「……真的？」 「當然是真的，」芳姊笑了笑，目光又往小豪身上溜了一圈，「不過呢，我有個條件。」 小慧緊張地問：「什麼條件？」 芳姊走過去，語氣輕飄飄的：「偶爾，也借我用用看。」 小慧的臉色瞬間僵住。 小豪站在臥室門口，整個人也愣住了。 客廳裡安靜了好幾秒。 小慧轉頭看向小豪，小豪也正看向她。兩人四目相對，張著嘴，目瞪口呆，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