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 宇豪睜開眼時，第一個感覺是左臂發麻。陳薇的頭還枕在他肩上，呼吸平穩，長髮散落在他胸口。右腿壓著什麼柔軟的東西——魏婷蜷在他身側，背靠著他，頭抵在他肩窩，像隻睡著的貓。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三人的呼吸聲交錯。 宇豪動了動肩膀，陳薇立刻醒了。她沒有抬頭，只是睫毛顫了顫，然後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著他。晨光在她側臉勾出柔和的輪廓，眼鏡沒戴，眼神少了平時的冷靜，多了些剛醒的柔軟。 她俯下身，嘴唇輕輕碰了碰宇豪的額頭。 「早。」 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低低的，像在說悄悄話。 魏婷動了一下，從他肩窩抬起頭。她眨了眨眼，視線在宇豪和陳薇之間轉了一圈，然後伸手揉了揉眼睛，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你們都醒了？」 陳薇翻身側躺，一手撐頭，看著兩人。薄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胸口和鎖骨線條。她沒有拉回去，就那樣躺著，目光在宇豪和魏婷之間流轉。 「睡得好嗎？」她問。 宇豪嗯了一聲，喉嚨乾乾的。他感覺得到兩個人的體溫貼著自己，左臂還在發麻，但那種麻痺感裡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踏實。 魏婷撐起身體，長髮垂落在肩上。她看了看陳薇，又看了看宇豪，然後低聲說：「我以為會尷尬，但沒有。」 陳薇笑了，伸手撥了撥魏婷垂落的髮絲，動作很輕，像在碰一件易碎的東西。 「要不要再來一次？」 她的語氣平靜，像在問要不要再喝一杯咖啡。 宇豪愣了一下，視線落在陳薇臉上。她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眼神裡帶著試探和某種篤定——她知道他會答應。 魏婷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已經搭上宇豪的腰側，指尖輕輕劃過皮膚，留下細微的癢。 宇豪深吸一口氣。晨光灑在床單上，兩個女人的體溫從兩側包圍著他。他想起昨晚的事，那些混亂的畫面在腦中閃過，但此刻它們都隔了一層紗，摸不真切。 他點了點頭。 陳薇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慢慢坐起來，長髮在晨光中泛著光澤。她轉頭看向魏婷，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像在交換什麼無聲的約定。 魏婷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騰出空間。 陳薇俯下身，嘴唇貼上宇豪的胸口，緩慢地往下移動。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腹肌線條滑下去，指尖帶著試探的溫度。 宇豪閉上眼睛，感覺到魏婷從背後貼上來，柔軟的胸脯壓著他的背脊，呼吸噴在他後頸。她的手指沿著他的手臂往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晨光越過窗臺，在三人交纏的肢體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宇豪翻身壓住魏婷，陳薇從背後貼上，三人姿勢就緒。 --- 宇豪的腰沉下去，龜頭頂開魏婷穴口濕潤的軟肉。她悶哼一聲，手指掐進他上臂，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穴肉收縮著吸住進來的部分。 「慢一點...」魏婷喘著氣，聲音斷在喉嚨裡。 宇豪停住，只留半根在裡面。穴口的嫩肉緊緊咬著莖身，他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顫動。陳薇的手從他背後滑到腰側，指尖沿著脊椎線條遊走，帶起一陣酥麻。 「動啊。」陳薇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很低，像在哄一個小孩，「她裡面很舒服，不是嗎？」 宇豪往後抽，龜頭刮過濕滑的穴壁，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水。魏婷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抵住他臀部下壓。他順著力道又頂進去，這次整根沒入，恥骨撞上她的陰阜，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嗯...」魏婷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 陳薇的手繞到前面，指尖找到魏婷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魏婷的身體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夾得宇豪倒抽一口氣。 「你感覺到了嗎？」陳薇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開始畫圈揉弄那顆充血的小核，「她在吸你。」 宇豪咬住牙，腰開始前後擺動。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時魏婷的呻吟會拔高一個調，穴裡的水聲也越來越明顯。 「再快...」魏婷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宇豪，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腰腹繃緊，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陳薇的手指沒停，配合他抽插的節奏揉按陰蒂，三人的動作漸漸合拍。床墊隨著撞擊輕微晃動，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對，就是這樣。」陳薇在他耳邊說，呼吸噴在他耳廓上，「你看她多喜歡——奶子都在晃。」 宇豪低頭，看見魏婷的乳房隨著抽送上下晃動，乳頭充血挺立，在晨光中泛著淺淺的光澤。他伸手握住一邊，拇指擦過乳尖，魏婷的呻吟立刻變得破碎。 「別...別停...」她斷斷續續地說，雙腿夾得更緊。 陳薇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快速揉動陰蒂。魏婷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一陣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宇豪感覺到那種絞緊的壓力，抽送變得困難，但他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深處頂。 「要去了...」魏婷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去了——」 她弓起背，身體繃緊，穴肉劇烈痙攣，淫水噴出來濺濕宇豪的下腹。她的呻吟拉成長長的一聲，然後斷掉，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宇豪沒有停，抽插持續，龜頭在痙攣的穴肉間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濕潤的聲響。 --- 陳薇的手指從宇豪背後滑開，拍了拍他的臀側。 「換個姿勢。」 她躺到魏婷身旁，側過身，一手撐起上半身，另一手繞到魏婷頸後，將她的臉轉向自己。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交纏的聲音在房間裡清晰可聞。 宇豪從魏婷體內退出，龜頭帶出一灘濕亮的淫水，滴在床單上。他伏下身，手肘撐在魏婷頭側，重新對準穴口。雞巴頂開腫脹的陰唇，一寸一寸推進，穴肉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緊緊吸附著他。 「嗯...」魏婷的呻吟被陳薇的嘴堵住，變成悶悶的鼻音。 宇豪開始抽送，腰腹前後擺動，每一下都頂到底。傳教士體位讓他能看清魏婷的表情——眼鏡歪了，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陳薇的口水。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頭擦過他的胸膛，留下濕潤的痕跡。 陳薇鬆開魏婷的嘴，轉頭看向宇豪，視線落在他進出的交合處。 「射在裡面。」 宇豪的動作頓了一下。 「什麼？」 「射在她裡面。」陳薇重複，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她想要。」 魏婷沒有否認，雙腿反而夾緊他的腰，腳跟壓住他的臀部下壓。穴肉收縮，像在催促。 宇豪猶豫了不到一秒。他加快速度，腰腹繃緊，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撞上花心，魏婷的身體彈了一下，手指抓緊床單。 「快...快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急促。 陳薇的手伸到兩人交合處，指尖找到魏婷的陰蒂，快速揉動。魏婷的腰弓起來，穴肉劇烈絞緊，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射進來...」魏婷的聲音帶著哭腔，「宇豪，射進來——」 他咬住牙，最後幾下猛幹，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噴進子宮口。魏婷的身體繃緊，穴肉一陣一陣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射完後宇豪沒有馬上抽出來，伏在她身上喘氣，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汗水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陳薇的手撫上兩人的背，掌心溫熱，從宇豪的後頸一路滑到腰窩，又繞到魏婷的側腰輕輕畫圈。 「乖。」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的鳥鳴。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三人交疊的身體上。 ---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三人交疊的身體上。 宇豪仰躺著，胸膛還在起伏。汗水順著他的頸側往下流，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圈深色的濕痕。魏婷蜷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鎖骨，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腹肌上輕輕畫圈。她的腿還軟軟地搭在他腿上，腳趾偶爾蜷一下。 床單濕了一大片，混著汗和體液，黏在皮膚上不太舒服。宇豪盯著天花板，視線聚焦在那盞吊燈上，光圈在眼裡模糊又清晰。 陳薇先動了。她翻身坐起來，床墊彈了一下，魏婷的頭跟著晃了晃。陳薇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又倒了一杯走回來。 「喝點水。」 她把杯子遞到宇豪面前。宇豪接過來，玻璃杯壁冰涼，指尖觸到時縮了一下。他撐起身，靠著床頭喝了幾口，溫水滑過喉嚨，稍微沖淡了口中的黏膩。 陳薇沒有回床上，而是站在床邊，一手端著自己的杯子，另一手攏了攏垂落的長髮。睡袍披在肩上，帶子沒繫，露出胸口和大腿內側的肌膚。她低頭看著兩人，眼神平靜，像在觀察什麼實驗結果。 「在想什麼？」 宇豪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玻璃碰到木頭發出輕響。他沉默了幾秒，視線又回到天花板上。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魏婷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頭，下巴抵著他的胸口，眼鏡歪到一邊，眼神從迷離變得專注。她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微微用力。 陳薇看了他們一會兒，放下杯子，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又陷了一塊。 「那就先不要想。」 她的聲音平靜，像在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小孩。她伸手把魏婷的眼鏡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又順手摸了摸魏婷的頭髮。 「去洗個澡吧。」陳薇說，「三人一起，熱水會讓身體舒服一點。」 魏婷沒有反對，她撐起身，手臂環住宇豪的脖子，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翻身下床。陳薇已經站起來，朝浴室走去，睡袍的衣擺在身後晃動。 宇豪緩緩點頭，三人走進浴室。水聲響起，模糊了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