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兩下。 宇豪從系館門口走出來，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雨萱的名字。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拇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一下，才點開訊息。 「我在畫室，可以來一下嗎？有些話想跟你說。」 沒有表情符號，沒有多餘的解釋。宇豪把螢幕按掉，手機塞回口袋，站在臺階上沒動。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操場那邊草皮的味道。 他站在原地大概三十秒，然後走下臺階，往美術館方向走去。 畫室的門半掩著，門縫透出昏黃的光。宇豪站在門外，抬手敲了兩下門框。 「進來。」 雨萱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聽起來比平時輕。 宇豪推開門，午後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空氣中飄著松節油和鉛筆屑的味道。畫架上幾張未完成的素描被光照得發白，紙緣微微捲起。 雨萱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白色連衣裙下擺被光勾出一圈輪廓。她沒回頭，只是低聲說：「你把門關上吧。」 宇豪把門帶上，站在門邊，沒往前走。 畫室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雨萱轉過身來，手裡捏著一支鉛筆，指尖壓在筆桿上，壓得發白。她看著宇豪，嘴唇動了一下，又抿住。 「我想跟你說清楚。」 宇豪沒說話，靠在門邊，等著。 雨萱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他胸口的位置，沒有直視他的眼睛：「我答應子傑學長來畫室，不是因為對他的作品有興趣。」 宇豪的心跳頓了一下。 「我是故意的。」雨萱的聲音開始發抖，但她沒有停下來，「我知道你會看到，我知道你會在意。我就是想讓你嫉妒。」 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 「我知道這樣很蠢，很幼稚。可是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你一直在看別人，你以為我沒發現，但我都看見了。」 宇豪的喉嚨發緊，沒說出話來。 雨萱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手指捏著鉛筆，指節泛白：「我接近子傑學長，只是想看你會不會在乎。動機不純，我知道。對不起。」 她低下頭，聲音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宇豪站在門邊，拳頭在身側握緊，沒有鬆開。 --- 畫室裡安靜得只剩窗外樹葉摩擦的聲音。宇豪站在門邊，拳頭在身側握緊，沒有鬆開。雨萱的話像針一樣扎進他胸口，每一句都帶著顫抖的誠實。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邁開腳步，走到窗邊的長椅前坐下。身體前傾，手撐在膝蓋上，外套拉鍊頂到下巴。 「妳知道我看到什麼嗎？」 他的聲音很低，壓著某種快要繃斷的東西。 雨萱站在原地，沒有動。 宇豪抬起頭，視線直直釘在她臉上：「我去畫室找妳。門沒關。我看見他親妳。」 雨萱的臉色瞬間白了。 「妳沒有推開他。」宇豪的聲音開始發抖，但不是因為冷，「妳的手放在他胸口，妳讓他的舌頭伸進妳嘴裡。」 雨萱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妳說妳是故意的，想讓我嫉妒。」宇豪站起來，往前跨了一步，「那妳告訴我，他摸妳奶子的時候，妳也是故意的嗎？他隔著褲子頂妳的時候，妳也是故意的嗎？」 「夠了——」雨萱的聲音幾乎是尖叫，眼淚終於掉下來。 「不夠。」宇豪的聲音反而平靜下來，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可怕，「妳知道我最痛苦的是什麼嗎？不是妳讓他碰妳。是我站在門外，看著妳閉上眼睛的時候，我他媽還是喜歡妳。」 雨萱愣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白色連衣裙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畫室又安靜下來。陽光從高窗斜射，照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灰塵在光束中緩緩飄動。 宇豪轉頭望向窗外。 --- 宇豪轉頭望向窗外，玻璃上映著自己模糊的臉。畫室安靜了很久，久到他以為時間停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輕而慢，像踩在棉花上。他沒回頭，但聽見畫架被碰到的聲音，畫布邊緣摩擦的木框聲。 「宇豪。」 雨萱的聲音啞了，像哭過之後還沒恢復。他還是沒動。 「你轉過來看一下，好嗎？」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雨萱站在畫架旁，手裡拿著一張畫布，邊角還沾著顏料。她低著頭，手指捏著畫布邊緣，指節泛白。 「這是我……前幾天畫的。」她的聲音很輕，「本來想等你生日再給你看。」 她抬起頭，把畫布轉過來。 宇豪愣住了。 畫布上是他的臉——不是現在這個站在窗邊、胸口堵著怒氣的他，而是更早之前的他。畫裡的他在笑，眼睛彎起來，陽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得他整個人都在發亮。那是上學期系烤那天，他蹲在烤肉架前翻香腸，被煙燻得瞇起眼睛，雨萱坐在旁邊的野餐墊上，說他這樣很好笑。 他記得那天。那天他還沒注意到雲熙，還沒走進這間畫室，還沒看見那些他不該看見的畫面。 畫裡的每一個細節都畫得很細——他外套領口翹起來的那一角，他笑起來時眼角擠出的細紋，他手指上沾到的炭灰。連他當時穿的那件灰色大學T的皺褶，都一筆一筆描了出來。 雨萱的眼眶又紅了，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她只是看著他，像在等他說點什麼。 宇豪的喉嚨動了一下，沒說出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站在畫布前。他伸手，指尖輕輕觸碰畫布邊緣，畫布上的顏料已經乾了，摸起來粗粗的，像砂紙。 他沉默了很久。 「我以為你不在乎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 --- 雨萱沒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她伸手碰上宇豪的臉頰，指尖涼涼的，帶著顏料的味道。他僵在那裡，沒有躲開。 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很輕的一下，像試探。宇豪沒動，她便又吻了一次，這次壓得更實，嘴唇軟軟地貼上來，帶著一點顫抖。他胸口那團悶氣忽然鬆開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雨萱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從他臉頰滑到後頸，手指插進他髮根。吻變得更深，舌頭交纏在一起，她嘴裡有奶茶的甜味。宇豪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發燙。 他解開她襯衫前襟剩下的幾顆釦子，白色胸罩露出來，邊緣繡著細碎的花紋。她沒穿外套，鎖骨到胸口那一大片肌膚在夕陽光裡泛著淡金色。宇豪低頭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呻吟。 「宇豪……」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扣環。布料滑落，她的奶子露出來，不大，但形狀很好看，乳頭已經硬了，淺淺的粉色。他低頭含住，用舌頭繞著乳尖打轉。雨萱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掐進T恤布料裡。 「嗯……啊……」 她另一隻手往下，隔著牛仔褲摸到他胯下。他早就硬了，褲襠鼓起來一塊。她笨拙地拉開他褲頭拉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雞巴。宇豪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 「你硬了。」她低聲說，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沒回答，直接把她壓倒在地上。地板微涼，陽光斜斜照在他們身上。他褪去她的牛仔褲，白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塊。他隔著布料按壓，她的腰立刻拱起來，嘴裡發出又軟又急的喘息。 「啊……別……」 他沒停，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摸到穴口。淫水已經流出來了，滑膩膩的，沾了他一手。他伸進一根手指，裡面又熱又緊，吸附著他的指節。雨萱咬住下唇，眼睛閉起來，睫毛顫個不停。 「你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啞了。 「別說……你別說……」她伸手摀住臉，耳朵紅透了。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換成拇指按壓陰蒂。她的身體立刻彈起來，腰懸在半空中，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 「啊——哈啊——」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拉開還是想按緊。他又按了幾下，她的腿開始發抖，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板上，在陽光裡泛著光。 「夠了……夠了……」她喘著氣，推開他的手，翻身坐起來。 她跪在他面前，低頭拉下他的內褲。他的雞巴彈出來，整根豎著，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雨萱吞了口口水，張嘴含住。 宇豪的腦袋瞬間空白。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生澀又認真，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表皮，又痛又爽。他抓住她的頭髮，手指收緊，她嗚了一聲，含得更深。整根雞巴沒入她嘴裡，喉嚨深處的軟肉擠壓著龜頭，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雨萱……慢一點……」他喘著氣，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頂。 她沒理他，繼續吞吐，節奏越來越快，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亮晶晶的。他的手抓緊她的頭髮，指節泛白，呼吸又粗又急。 「要射了……我要射了……」 她沒吐出來，反而含得更緊。他腰一挺，精液全射進她嘴裡。她嗆了一下，但沒吐出來，仰起頭，喉嚨滾動，全部吞了下去。 宇豪喘著氣，扶她起身。她腿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攬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牆邊。 --- 宇豪把她抵在牆邊，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穴口，沾著剛才流出來的淫水，滑溜溜的。 「要進去了。」他低聲說。 雨萱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屁股往後頂了一下。 他腰一挺，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裡面又熱又緊，穴肉立刻吸附上來，包得他頭皮發麻。雨萱悶哼一聲，身體繃緊，手指抓著牆面。 「好緊……你放鬆一點……」他喘著氣，停住不動，讓她適應。 「你……你別動……」她的聲音發抖。 他忍了幾秒，等她身體稍微軟下來，才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刮過濕滑的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雨萱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又破碎。 「嗯……哈啊……太深了……」 「深才爽。」他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撞。 肉體拍擊聲在畫室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雨萱的腿開始發軟，上半身幾乎貼在牆上，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撞擊。 「啊——啊——慢一點……求你……」 他沒理她，反而插得更猛。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她又叫又抖。 「你裡面好濕……一直在吸我……」 「別說了……啊——」她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 他伸手繞到前面，手指按住她的陰蒂，一邊抽送一邊揉壓。雨萱的身體立刻彈起來，腰懸在半空，嘴裡發出又尖又長的浪叫。 「啊——不行——要去了——」 「一起去。」他咬著牙，腰挺得更快。 她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絞緊他的雞巴。他沒忍住，腰一麻，精液全射進她身體深處。她渾身顫抖，腿軟到站不住，整個人癱在牆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氣，兩個人都在抖。 靜止後，他慢慢退出，雞巴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她轉身抱住他，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