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豪的罵聲在樓梯間迴盪，他彎著腰，額頭抵著膝蓋，呼吸粗重。過了幾秒，他直起身，抹了把臉，轉身往樓下走。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單調地敲擊，他沒有回頭看畫室的方向。 系學會辦公室的門鎖有點卡，他轉了好幾下鑰匙才推開。屋裡光線昏暗，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建築物後方，只剩一抹橘紅色的餘暉貼在窗框上。他沒開燈，直接走到辦公桌後坐下，身體往椅背一靠，盯著桌面上堆疊的文件發呆。 右手傳來隱約的刺痛。他低頭看，指節上的擦傷已經凝結成暗紅色的血痂，周圍的皮膚微微腫起。他從抽屜裡翻出急救箱，抽出紗布和透氣膠帶，胡亂纏了幾圈。繃帶纏得鬆散，邊角翹起來，他也懶得重新弄。 窗外的光線持續暗下去。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中卻又浮現畫室裡的畫面。他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胸口那團悶氣堵在那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輕而穩，在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中停在他門前。 門把手轉動了一下，門被推開一條縫。雲熙的臉出現在門縫中，長直黑髮垂在肩側，白色襯衫領口整齊。她看見他，推門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你在啊。」她的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宇豪坐直身體，右手下意識往桌下藏了藏。「嗯，整理東西。」 雲熙沒有接話。她走到辦公桌前，把提包放在桌角，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她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剛才去畫室了？」她問，語氣依然平靜。 宇豪喉嚨發緊。「沒有。」 雲熙笑了，笑容很輕，嘴角只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你都知道，對吧。」 宇豪沒有回答。 雲熙繞過辦公桌，走到他椅子旁邊。她的手抬起來，指尖輕輕觸碰他右手上纏著的繃帶，動作很輕，像在試探什麼。繃帶的邊緣翹起，她的指腹順著邊緣滑過，感受粗糙的紗布質地。 「你看到了什麼？」她問，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溫度。 宇豪沒有看她，視線落在她指尖與繃帶交會的地方。她的手指白皙纖細，指甲修剪整齊，沒有上色。那隻手停在他的繃帶上，沒有用力，也沒有移開。 辦公室的空氣凝滯了。窗外最後一抹餘暉也沉入地平線，房間陷入更深的昏暗。兩人之間只剩下呼吸聲，輕而慢，像是怕打破什麼。 --- 雲熙的手指從繃帶上滑開，指尖順著他的手腕內側往下，停在脈搏跳動的地方。她的體溫透過指尖傳過來，微涼，卻讓宇豪的皮膚燒起一片灼熱。 「你看到了，對吧？」她重複這句話，聲音比剛才更低，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秘密。 宇豪沒有回答。他的視線鎖在她指尖停留的地方，那隻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整齊，沒有上色，卻像帶著某種無形的重量，壓在他的手腕上。 雲熙微微彎腰，另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將他困在椅子與她的身體之間。她的臉湊近，長髮垂落，髮尾掃過他手臂的皮膚。 「子傑背叛我，」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你也一樣痛苦。要不要彼此取暖？」 宇豪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昏暗的光線中，她的瞳孔裡映著窗外的殘光，像兩潭深水，表面平靜，底下卻翻湧著什麼。 他握緊拳頭，指節上的傷口傳來刺痛，繃帶的邊緣摩擦著皮膚。他看著她，胸口那團悶氣翻攪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拳頭鬆開，又握緊。 雲熙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他，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宇豪的手猛地抬起，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氣不小，指節陷進她手腕內側的軟肉裡，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掌心下跳動，比剛才快了一些。 她的身體沒有退縮，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另一隻手撐在他的胸口，掌心隔著襯衫布料感受他胸腔的起伏。 「怕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挑釁。 宇豪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貼著她掌心的位置燙得發疼。他看著她，看著她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著她眼底那抹說不清的亮光。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一帶。 雲熙沒有反抗，身體順勢跌進他懷裡，膝蓋撞上椅子的邊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手掌撐在他胸口，指尖抓皺他的襯衫領口，呼吸噴在他的頸側，溫熱而急促。 宇豪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際。她的耳廓在昏暗光線中泛著微光，髮絲的香氣鑽進鼻腔，帶著洗髮精的甜味和體溫混合的氣息。 他的呼吸在她耳邊停住，沒有更進一步，也沒有退開。 --- 宇豪的呼吸在她耳邊停住，沒有更進一步，也沒有退開。 雲熙的手掌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指尖勾住他襯衫下擺，往上一拉。宇豪感覺布料擦過皮膚，涼意竄過背脊，她的手指順著他腹肌的線條往上摸，停在肋骨邊緣，輕輕劃了一圈。 「你心跳好快。」她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 宇豪的手從她手腕滑到後背，隔著襯衫布料感受她脊椎的弧線。他的指尖找到她內衣的背扣，隔著布料按了按，沒有解開，只是壓在那裡，感受她呼吸時胸腔的起伏。 雲熙微微後仰，拉開兩人的距離，低頭看著他手掌的位置。她嘴角勾起，伸手繞到背後，自己解開了那排扣子，動作俐落，沒有猶豫。 內衣的束縛鬆開，布料滑落，她的乳房隔著襯衫貼上他的胸口，柔軟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宇豪的呼吸停了半拍，手掌從她背後滑到腰側，隔著襯衫布料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他低頭吻住她。 嘴唇壓上去時，她的舌尖已經等在那裡，濕熱而靈活，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的舌頭。宇豪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上，隔著襯衫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壓過乳尖的位置，隔著布料感覺到那粒突起已經硬了。 雲熙的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帶著一聲壓抑的哼聲。她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褲頭，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手掌隔著內褲布料壓住他勃起的輪廓，手指沿著那條隆起從根部滑到頂端，來回摩挲。 宇豪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手掌從她乳房滑到裙腰，扯住布料往下拉。雲熙順勢抬臀，讓裙子褪到膝蓋，腿間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透出深色的痕跡。 他把她往後推，她的背撞上桌面，文件嘩啦一聲被掃到地上。雲熙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後的褲子上，把他往自己身體的方向勾。宇豪彎腰，嘴唇從她頸側滑到鎖骨，再往下，隔著襯衫含住她乳尖的位置，布料被口水浸濕，貼在皮膚上，透出更深的顏色。 雲熙的手掌壓在他後腦勺，手指插進他頭髮裡，用力往下按。她的背弓起來，胸口往上頂，乳尖隔著濕掉的布料磨蹭他的舌頭，發出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被掐住喉嚨的貓叫。 宇豪的手從她腿側滑進裙底，指尖隔著內褲壓住她腿間那條縫，布料已經濕透，他的指腹沿著縫隙滑動，能感覺到那層布料底下的柔軟和濕熱。雲熙的腿夾緊，膝蓋夾住他手腕，又鬆開，像在猶豫要不要讓他繼續。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內衣脫落後裸露的乳房，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微微顫抖。 宇豪低頭，含住那粒突起。 雲熙的身體猛地繃緊，背弓得更高，手指抓緊他後腦的頭髮，指甲陷進頭皮。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音，像在忍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 她的腿環得更緊，腳跟壓在他臀後的褲子上，把他往自己身體的方向勾。宇豪的嘴唇從她乳尖滑開，沿著胸口往上，吻過她頸側，停在她耳邊，呼吸粗重，噴在她耳廓上，燙得她縮了一下肩膀。 雲熙的手從他後腦滑到肩膀，順著手臂往下，握住他手腕，引導他的手從她腿間移開，轉而抓住他褲腰的兩側，往下拉。 宇豪的褲子滑到膝蓋，勃起的陽具隔著內褲頂在她腿間，布料已經濕了一塊，貼在她皮膚上，透出體溫和濕氣。 雲熙弓起背，發出壓抑的呻吟，指甲抓入宇豪肩胛。 --- 宇豪的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濕滑的穴口，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緩慢地插了進去。 雲熙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硬生生從縫隙裡擠出來。她的腿掛在他肩上，腳踝交疊，腳趾用力蜷曲，小腿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線。 「啊……好深……」 宇豪停了一下，感受她體內的高溫和緊緻，那層濕熱的肉壁緊緊裹住他的陽具，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她在收縮。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根部還露在外面一小截，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個圓圈，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在桌面上。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慢慢地整根插進去。雲熙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像被頂碎的句子。 「快一點……宇豪……快一點……」 宇豪沒有加速，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到一個柔軟的突起。雲熙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雙手抓緊桌沿，指節泛白，穴肉劇烈地收縮，夾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那裡……對……就是那裡……」 宇豪開始加速，腰腹的力量全部集中在抽送上，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雲熙的呻吟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中畫出模糊的弧線。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宇豪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密集，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他咬緊牙關，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桌面被她的汗水浸出一片濕痕。 雲熙的身體猛地繃緊，背弓到極限，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穴肉劇烈痙攣，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宇豪沒有停，趁她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上。雲熙的腿還在發抖，雙手撐著桌面，臀部翹高，穴口還在滴著淫水，紅腫的嫩肉微微張合。 宇豪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龜頭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啊——太深了——」 雲熙的腿軟了一下，差點跪下去，手掌在桌面上打滑。宇豪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掐進臀肉裡，開始猛烈地抽送。這個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撞，乳房在桌面上來回摩擦，乳尖被磨得通紅。 「爽不爽？嗯？爽不爽？」 「爽……好爽……幹死我……啊……再快一點……」 宇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背上，順著脊椎的曲線往下流。他掐緊她的臀肉，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要射了……我要射了……」 「射進來……都射給我……啊……我也要到了……」 雲熙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宇豪在她體內衝刺了幾下，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深處。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交融，兩個人的皮膚黏在一起。雲熙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癱軟在桌面上，穴口還在收縮，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 宇豪從她背上撐起身體，雞巴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滴在桌面上。他往後退了一步，腿有點軟，呼吸還沒平穩下來。 雲熙趴在桌上沒動，過了幾秒才慢慢撐起上身。她伸手從桌上抽出幾張衛生紙，遞給宇豪一張，自己拿著另一張往腿間擦。動作很平靜，像在做一件日常瑣事。 宇豪接過衛生紙，低頭擦拭自己，視線不敢往她那邊看。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巾摩擦皮膚的沙沙聲，還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吹進來，帶著秋天的涼意。宇豪打了個冷顫，才發現自己背上全是汗，T恤黏在身上。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牛仔褲，套上去時褲腳卡住腳踝，差點跌倒。他扶住桌角，低頭繫鞋帶，手指在發抖，打了兩次才把鞋帶綁好。 雲熙已經穿好內褲，正在扣襯衫鈕扣。她背對著他，動作不急不慢，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回去。裙擺整理好之後，她轉過身來，臉上妝容有點花，睫毛膏暈開一點，但表情很平靜。 「我們扯平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 宇豪抬起頭，看見她站在門邊，手已經搭在門把上。 「誰也別說出去。」 宇豪點了點頭，喉嚨發乾，說不出話來。他無法直視她的眼睛，視線落在她襯衫第三顆鈕扣上，那顆釦子沒扣好，歪了一邊。 雲熙沒有等他回答，轉開門把，拉開門，側身走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聲。 辦公室安靜下來。 宇豪站在原地，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慢慢減速。他低頭看見地上散落的文件，彎腰一張一張撿起來。手指捏著紙張邊緣，還在輕微顫抖。 他把文件整理好，放回桌面。最上面那張紙不是系學會的文件，而是一張素描——雨萱畫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夾進來的。鉛筆線條勾勒出咖啡杯的輪廓，杯緣還畫了一縷熱氣。 宇豪盯著那張素描看了幾秒，然後把它揉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