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四面八慾的慾望包圍，動彈不得。 幾日後的深夜，女生宿舍外的小路靜得只剩風穿過行道樹的沙沙聲。路燈昏黃，光暈裡飄著細小的飛蟲。雨萱跌坐在長椅旁的水泥地上，背靠著冰涼的椅腳，白色T恤前襟一大片暗紅色的酒漬，牛仔短褲的褲腳沾了泥土和落葉。她的細框圓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瀏海黏在額頭，眼角還掛著乾掉的淚痕。 她聽見腳步聲靠近，沉重而急促，在空蕩的夜路上格外清晰。她想抬頭，脖子卻軟得像沒骨頭，視線裡的世界在旋轉。 「雨萱？雨萱！」 李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驚訝和慌張。他蹲下來，連帽外套的帽子垂在腦後，運動長褲的膝蓋處沾了灰。他伸手想扶她的肩膀，又縮回去，顯然不知道該碰哪裡。 「妳怎麼喝成這樣？」他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擔心，「一個人坐在這裡多危險。」 雨萱胡亂揮手，手腕撞到椅腳，痛得她悶哼一聲。「不要……不要管我……」她的聲音沙啞，像含著沙子，舌頭打結，「我沒事……真的沒事……」 她試圖撐著地面站起來，手掌在水泥地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又跌坐回去。李偉趕緊扶住她的手臂，掌心傳來她肌膚的冰涼。 「妳這樣不行，我送妳回去。」李偉說著，手臂穿過她的腋下，試圖將她拉起來。 雨萱掙扎著，手肘胡亂頂向他的胸口，力氣卻軟綿綿的。「放開……我不要回去……他們都在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又紅了，「我好丟臉……好丟臉……」 李偉沒有放手。他穩穩托住她的背，另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溫和但堅定。「沒有人看妳，雨萱。很晚了，外面很冷，妳會感冒的。」 雨萱的掙扎漸漸弱下來。她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外套的拉鍊，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她的肩膀在顫抖，呼吸急促而潮濕，帶著濃重的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 「我……我想吐……」她含糊地說。 李偉趕緊把她轉向旁邊，一手扶著她的背。雨萱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是眼淚又掉了下來。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眼鏡被推得更歪。 「好了好了，沒事了。」李偉輕拍她的背，語氣放柔，「我帶妳回宿舍，好不好？」 雨萱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李偉半蹲下身，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撐起來。雨萱的腳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整個人倒在他身上，體重壓得他腳步踉蹌了一下。 「走吧。」李偉低聲說，攬著她一步一步往宿舍大門的方向移動。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柏油路上拖曳。雨萱的腳偶爾在地上拖一下，帆布鞋刮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頭垂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溫熱而帶著酒氣。 宿舍大門的燈光亮白刺眼。李偉半抱半拖著雨萱走進門，宿管阿姨從值班室探出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看見雨萱臉上的淚痕和滿身的酒漬，張了張嘴，最終沒有阻攔，只是嘆了口氣，又縮回值班室裡。 --- 雨萱的房間燈光昏黃，桌上散落著幾罐空啤酒罐，其中一罐還倒著，殘餘的酒液在桌面暈開一小片水漬。床鋪凌亂，棉被半垂到地上，枕頭歪斜地靠在床頭。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實，空氣中混著酒氣和淡淡的汗味。 李偉把雨萱扶到床邊，她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床沿，背心肩帶滑落一側，露出白皙的肩膀。李偉猶豫了一下，轉身想走，袖子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扯住。 「不要走……」雨萱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手指攥緊他的袖口，關節泛白，「陪……陪我一下……求求你……」 李偉僵在原地，看著她蜷縮在床邊，眼鏡歪斜，淚痕乾涸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他嘆了口氣，拉過書桌前的椅子坐下，離她半臂距離。 「好，我不走。」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妳要先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雨萱沒有馬上回答。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抹臉，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著。沉默持續了好幾秒，房間裡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子傑……他威脅我……」她的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他說有監視器的畫面……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會……就會把影片給宇豪看……」 李偉的背脊一緊，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什麼影片？」 雨萱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掌裡，肩膀劇烈顫抖。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句子被哭聲切割得支離破碎：「他叫我……去畫室……我以為只是……只是最後一次……我喊了宇豪的名字……他……他氣瘋了……」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宇豪……宇豪打開門……看見了……他看見了……然後就走了……他不要我了……」 李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看著雨萱哭得渾身發抖，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只剩雨萱壓抑的抽泣聲。李偉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她顫抖的背上，胸口悶得發慌。 雨萱突然抬起濕潤的眼睛直視李偉，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背心的肩帶。 --- 雨萱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背心最後一顆釦子，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白色蕾絲內衣包裹的胸部。她沒有停下來，直接跨坐到李偉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把唇壓了上去。 李偉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在哪裡。雨萱的吻帶著酒氣和淚水的鹹味，舌頭笨拙地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去。他的手終於落在她腰側，想推開卻又猶豫，最終只是輕輕握住，沒有用力。 「雨萱……等等……」李偉偏過頭，呼吸粗重，「妳喝醉了，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雨萱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下滑，隔著牛仔褲布料按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我知道……我想要你陪我……」 李偉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的反應比理智更快，褲襠迅速鼓脹起來。雨萱的手指笨拙地拉開他的拉鍊，隔著內褲撫摸那根發燙的肉棒，動作生澀卻帶著絕望的急切。 「該死……」李偉低罵一聲，最後一絲理智在慾望面前崩潰。他抓住雨萱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在地板上，身體覆蓋上去。 地板冰涼堅硬，硌著雨萱的背脊，但她毫不在意。李偉俯身吻她的頸側，舌頭舔過鎖骨附近的肌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他的手摸索到她背後，解開內衣釦子，白色蕾絲鬆脫，露出她小巧挺立的乳房。 「好美……」李偉低喃，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咬，時而吸吮。 雨萱弓起背，手指插入他的髮間，發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李偉的嘴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肋骨、小腹，最後停在內褲邊緣。他拉下那塊薄薄的布料，露出她已經濕潤的私處。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穴口微微開合，像在邀請。 「妳這裡……好濕……」李偉的聲音沙啞，手指沿著縫隙滑過，沾滿透明黏滑的液體。 雨萱羞恥地別過頭，身體卻誠實地拱起，追逐他的手指。李偉沒有繼續逗弄，他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完全勃起的陽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要進去了。」他壓低聲音，將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雨萱咬住下唇，點點頭，雙腿主動環住他的腰。李偉腰身一沉，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雨萱悶哼一聲，體內被異物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繃緊身體。 「放鬆……」李偉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妳太緊了……」 雨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身體放鬆下來。李偉感覺到穴肉稍微鬆開，便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動……動一下……」雨萱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環得更緊。 李偉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雨萱的呻吟逐漸變得破碎，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舒服嗎？」李偉問，動作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好舒服……再快一點……」雨萱仰起頭，頸部線條繃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搖晃。 李偉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地板上微微移動。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壓抑的呻吟。雨萱雙腿環住李偉的腰，發出壓抑的呻吟，李偉開始規律地挺動。 --- 李偉的抽送慢了下來，最後一次挺進後停住，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他的體重壓在雨萱身上，喘息噴在她頸窩，又濕又熱。 雨萱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那條裂縫。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口含著他半軟的陽具，黏膩的感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有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過了一會兒，李偉撐起身體，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臉頰泛紅，伸手想幫她擦拭。 「別碰我。」雨萱的聲音很輕，沒有怒氣，只有疲倦。 李偉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他坐起身，背靠床沿，視線落在她蜷縮的側影上。房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雨萱……」李偉開口，聲音沙啞，「對不起，我——」 「你走吧。」她打斷他，仍舊盯著天花板，「當作沒發生過。」 李偉沉默了很久。雨萱聽見他站起來的聲音，褲子拉上的摩擦聲，皮帶扣輕響。她沒有轉頭看。 腳步聲靠近，李偉蹲在她身邊，猶豫了一下，伸手想碰她的肩膀。雨萱縮開，把臉埋進彎曲的手臂裡。 「走吧。」她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一絲顫抖。 李偉的手收回去了。他站起來，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把轉動的聲音，門被打開，冷風從走廊灌進來。 他停在門口，像是想說什麼。雨萱沒有抬頭。 幾秒後，門被輕輕關上，腳步聲遠去。 房間陷入完全的寂靜。雨萱維持著蜷縮的姿勢，身體還在隱隱發抖。地板冰涼，背上的汗已經冷了，黏膩的感覺從腿間蔓延開來。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滲進地板縫隙。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慢慢坐起來，抓起被踢到一旁的薄被裹住身體。她摸到床邊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時間——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手指自動點開通訊軟體，置頂的那個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三天前宇豪傳的「晚安」。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指尖在螢幕上方懸了很久，最終按下取消鍵。 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撞上牆角，啪的一聲摔落在地。螢幕裂了一角，暗了。 雨萱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輕輕聳動。房間裡只剩下壓抑的抽泣聲，和窗外偶爾吹進來的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