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停了很久，宇豪才真正醒過來。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落在沙發扶手上，灰塵在光柱裡緩慢飄動。他躺在沙發上，身上只蓋了一條薄毯，內褲還穿著，但布料貼在皮膚上感覺潮濕又冰涼。頭痛隱隱傳來，像宿醉後的鈍痛，但昨晚沒喝酒。 他眨了幾次眼，視線才慢慢聚焦。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三個空水杯，煙灰缸裡有兩根菸蒂，是陳薇的牌子。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體液乾掉後的那種腥甜。 廚房傳來輕微的聲響。 宇豪側過頭，從沙發靠背的縫隙看過去。陳薇站在流理臺前，絲質睡袍鬆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帶沒繫緊，露出半截鎖骨和小腿。她正把咖啡粉舀進濾紙裡，動作緩慢而精準。魏婷靠著冰箱站在一旁，白色T恤下擺塞進短褲裡，赤腳踩在瓷磚地上，手裡端著一杯水。 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刻意不吵醒他。 「……她會來嗎？」 「我傳訊息了，她說考慮。」 「考慮就是會來。」 魏婷笑了一聲，語氣帶著瞭然：「你倒是很瞭解她。」 陳薇沒有否認，只是把濾紙放好，按下咖啡機開關。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熱水穿過咖啡粉滴進玻璃壺，香氣慢慢散開。 宇豪動了一下，沙發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廚房的對話停了。 陳薇轉過頭，隔著半開的門看向他，表情平靜，像在看一個剛睡醒的小孩。「醒了？」 宇豪撐起身，薄毯從肩膀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沙啞：「幾點了？」 「快十點了。」陳薇端著咖啡走出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喝點咖啡，會清醒一點。」 宇豪接過杯子，溫熱的杯壁貼著掌心，他低頭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開。魏婷也走過來，在沙發另一側坐下，翹起腿，腳趾在空中晃了晃。 「睡得好嗎？」魏婷問，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 宇豪沒有回答，又喝了一口咖啡。他確實睡著了，但夢裡全是混亂的畫面——雨萱的背影、子傑的手、雲熙回頭看他的那個眼神。醒來時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留下胸口那股悶悶的壓迫感。 陳薇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睡袍下擺滑開，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她沒有刻意遮掩，也沒有刻意展示，只是自然地坐著。 「今天有什麼打算？」她問。 宇豪搖搖頭。「不知道。」 「那就先待著。」陳薇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了一口。「下午有朋友要來，你可以一起。」 魏婷看了陳薇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宇豪沒有追問是誰。他靠回沙發，陽光落在腳邊，暖洋洋的。他閉上眼睛，聽著咖啡機的低鳴聲和兩個女生偶爾的交談聲，意識又開始模糊。 門鈴響了。 清脆的電子鈴聲打斷了廚房的低語。魏婷放下水杯，赤腳走過客廳，地板在她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走到門前，從貓眼看了一眼，回頭看向陳薇，眼神帶著瞭然的笑意。 然後她轉開門鎖。 門打開，陽光從縫隙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雲熙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深色長褲，長髮披散在肩上，手裡提著一個帆布袋。她的表情有些猶豫，嘴角抿著，眼神在門內的魏婷身上停留了一瞬。 --- 雲熙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她的眼神在魏婷身上停了一瞬，又越過她看向客廳裡的宇豪。 宇豪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視線與雲熙對上時立刻移開。他穿著陳薇遞來的灰色長褲，上身赤裸，薄毯堆在腰側。 「進來吧。」陳薇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平靜得像在招呼一個常客。 雲熙猶豫了一下，還是跨進門檻。魏婷側身讓開，順手關上門，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坐這邊。」陳薇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指向客廳中央的單人沙發。雲熙順著她的手勢坐下，帆布袋放在腳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姿態拘謹。 魏婷遞上一杯飲料，透明的玻璃杯裡裝著淺粉色的液體，杯緣浮著一片檸檬。「喝點東西。」 雲熙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沒有立刻喝。她的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陳薇靠著電視櫃，黑色貼身洋裝勾勒出身體曲線；魏婷盤腿坐在地毯上，男友襯衫敞開，露出內衣邊緣。 「你來得正好。」陳薇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了一口。「宇豪今天需要人陪。」 雲熙的眼神落在宇豪身上。他依然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交握，指節泛白。 「我知道你跟子傑的事。」陳薇的聲音輕輕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也知道。」 雲熙的肩膀繃緊了一下，手指握住杯子的力道加重。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掠過一絲動搖。 「你不用緊張。」陳薇往前走了一步，彎腰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動作從容。「這裡沒人會怪你。」 雲熙低頭看著杯中的粉色液體，冰塊在裡面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沉默了幾秒，終於端起杯子，湊到唇邊喝了一口。 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淡淡的甜味和薄荷的清涼。她放下杯子，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 雲熙的眼神開始渙散，那杯飲料的效果比想像中來得快。她眨了眨眼，呼吸變得急促，手指鬆開杯子，玻璃杯在地毯上滾了一圈，剩餘的液體浸入織物纖維。 「來吧。」陳薇伸手拉起雲熙，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到地毯上來。」 宇豪仰躺在地毯中央，看著三個女人圍過來。雲熙跪坐在他頭部附近，內衣邊緣露出白皙的肌膚，眼神迷離恍惚，嘴唇微張。陳薇跨坐在他腰際，洋裝肩帶滑落，露出鎖骨和胸罩邊緣。魏婷側躺在他身旁，襯衫完全敞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蕾絲內褲。 「你知道該怎麼做。」陳薇低頭看著雲熙，聲音平靜卻帶著命令的意味。「吻他。」 雲熙遲疑了一秒，藥效讓她的判斷力變得模糊。她俯下身，柔軟的嘴唇貼上宇豪的唇，帶著薄荷和甜味的氣息。吻很輕，像試探，但很快變得深入。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帶著生澀的熱情。 宇豪的大腦一片空白。雲熙的吻從生澀變得熟練，舌頭纏住他的，發出細微的水聲。他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和女性特有的氣息。 「手。」魏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放在這裡。」 她拉起宇豪的手，引導他的指尖觸碰自己下體。隔著內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微微的濕意。魏婷輕輕呻吟了一聲，腰往前頂了頂，讓他的手更貼近。 「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宇豪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感覺到柔軟的凹陷和逐漸擴散的濕潤。魏婷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導他畫著圓圈，節奏不快不慢。 陳薇俯身，嘴唇貼上宇豪的胸膛。她的舌頭從鎖骨一路往下，留下濕潤的痕跡。魏婷的手引導他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觸碰那濕滑的縫隙。宇豪的指尖陷進柔軟的肉縫裡，感受到穴口的收縮和淫水的黏膩。 「嗯...」魏婷的腰顫了一下，手指抓緊他的手腕。「慢一點...」 雲熙的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又順著頸線往下。她的嘴唇顫抖著，帶著不確定的熱情，停留在宇豪的胸口。她猶豫了一瞬，然後張嘴含住他的乳頭。 宇豪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雲熙的舌頭生澀地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咬，力道不穩卻帶著新鮮的刺激。她的呼吸噴在他胸口，又熱又濕。 陳薇直起身，跨坐在他腰際的位置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的下體隔著內褲貼近他的腹部。她低頭看著這一幕——雲熙含著宇豪的乳頭，魏婷的手引導宇豪的手指在自己穴口滑動。 「很好。」陳薇的聲音帶著滿意的輕笑。「繼續。」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宇豪的唇，舌頭滑進他嘴裡。同時，雲熙的嘴離開他的乳頭，又含住另一邊，舌頭繞著乳尖打轉。魏婷的手鬆開他的手指，改為握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開始套弄。 --- 陳薇的嘴唇離開宇豪的嘴，直起身子，呼吸平穩得像是剛做完一套伸展操。 「換位置。」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另外兩個女人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 雲熙抬起頭，嘴唇還泛著濕潤的光澤，眼神迷濛地看向陳薇。魏婷的手指也從宇豪的陰莖上鬆開，改為撐在地毯上，側過身看著主導者。 陳薇跨坐在宇豪腰際，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張嘴。」 她往前挪了挪，讓自己的小穴懸在他臉上方的位置。宇豪看見那濕亮的縫隙，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滴，落在他的下巴上，冰涼又黏膩。 「舔。」陳薇的命令簡短，沒有商量餘地。 宇豪張開嘴，舌頭往上探，碰到柔軟的穴口。陳薇的腰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調整角度，讓他的舌頭更深入。鹹濕的味道在他口腔裡擴散開來。 「雲熙。」陳薇的聲音仍然平穩，儘管宇豪的舌頭正在她體內攪動。「過來，坐他臉上。」 雲熙愣了一下，但藥效和慾望讓她的遲疑只持續了一秒。她爬過來，跨跪在宇豪頭部兩側，陰部幾乎貼上他的臉。宇豪的視線被她的身體擋住，只看見她小腹的曲線和陰毛的邊緣。 「下來。」陳薇的手按住雲熙的腰，往下壓。 雲熙順勢沉下身體，陰部貼上宇豪的臉。他的鼻子陷進柔軟的肉縫裡，嘴唇被濕潤的穴口壓住，呼吸瞬間被堵住大半。雲熙倒抽一口氣，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身體繃緊。 「對...就這樣...」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腰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搖動。 陳薇繼續騎乘宇豪的下半身，她的節奏沒有因為體位改變而亂掉。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俯身，讓自己的奶子在雲熙面前晃動。 「魏婷。」陳薇的聲音帶著喘息，但仍保持著控制。「後面。」 魏婷笑了，爬過來趴在宇豪的小腿位置，撩起自己的長髮，露出光滑的背脊。她側過頭，讓乳房貼上宇豪的小腿，從腳踝開始，沿著脛骨往上磨蹭。柔軟的乳肉壓在他的皮膚上，奶頭劃過時留下濕亮的痕跡。 「舒服嗎？」魏婷的聲音帶著玩鬧的笑意，乳房在他的膝蓋窩處打轉。 宇豪的舌頭在雲熙體內進出，她的淫水流進他嘴裡，順著嘴角往下淌。她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腰的動作越來越快，陰部在他臉上用力磨蹭。 「啊...宇豪...你的舌頭...」雲熙的聲音斷斷續續，膝蓋開始發軟。 陳薇直起身，雙手撐在宇豪胸口，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陰道開始收縮，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陰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仍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快到了...」她低聲說，腰的動作越來越用力。 宇豪感覺到多重刺激——臉上的濕潤和壓力、下半身的快感、小腿上柔軟的觸感。他的身體繃緊，射精的感覺從脊椎底部往上竄。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悶在雲熙的陰部裡。 陳薇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立刻站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淫水。她彎腰抓住宇豪的手腕，把他從地毯上拉起來。 「換你。」她的聲音帶著命令。「操她。」 她扶著宇豪的陰莖，對準雲熙的小穴。雲熙還跪在地毯上，身體顫抖著，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陳薇的手引導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 「進去。」她低聲說。 宇豪往前一挺，陰莖整根沒入雲熙體內。她的身體繃緊，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小穴緊緊絞住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啊...好深...」 陳薇的手按在宇豪的腰上，引導他抽送。魏婷從後面抱住宇豪的腿，乳房貼著他的小腿摩擦，舌頭舔著他的膝蓋窩。 「射在裡面。」陳薇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帶著命令的語氣。「現在。」 宇豪的理智斷線，腰用力往前頂，陰莖在雲熙體內脹大，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深處。雲熙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收縮著吸吮他，嘴裡發出斷續的浪叫。 射精結束的瞬間，宇豪的身體軟下來，往前倒在雲熙背上。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穴肉仍含著他的陰莖，不時收縮一下。 陳薇站在旁邊，呼吸平穩，低頭看著這一幕。魏婷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宇豪的小腿，眼神帶著滿足的笑意。 三具身體同時靜止。地毯上只剩下喘息聲和汗水的氣味。 --- 水溫已經轉涼，花瓣在水面緩緩漂動，沾在肌膚上像褪色的吻痕。 宇豪靠著浴缸邊緣，後腦勺枕在瓷磚上，閉著眼。熱氣散去後身體開始發冷，膝蓋隱隱痠痛，射精後的虛脫感還卡在骨頭裡。他聽見水聲細微的晃動——有人調整了姿勢，水面泛起漣漪，輕輕拍打他的胸口。 陳薇從背後摟著他，下巴擱在他肩頭，濕漉漉的頭髮貼著他的鎖骨。她的呼吸平穩，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像在寫什麼字。 「這樣很好，對吧。」她輕聲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不是問句。 宇豪沒有立刻回答。他感覺得到雲熙靠在他另一側，身體半浮半沉，頭靠在他上臂外側，呼吸淺而慢，像睡著了又像在發呆。她的手指在水面下輕輕碰著他的大腿，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像忘了移開。 對面傳來細微的水聲。宇豪睜開一條縫，看見魏婷坐在浴缸另一端，水面淹到她胸口，花瓣沾在她鎖骨上。她雙腿在水下伸直，腳掌輕輕抵著他的腳底，一下一下地蹭，像某種慵懶的節奏。 「我不知道。」宇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魏婷低笑了一聲，不是嘲諷，是那種看透了一切之後的輕笑。她沒有說話，腳趾在他腳掌上輕輕按了一下，又放開。 水面的花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陳薇的呼吸聲在他耳邊規律地進出，雲熙的體溫從側面傳來，魏婷的腳趾在水下若有若無地碰觸他。 宇豪睜開眼，視線穿過氤氳的水氣，看見水面上三張女性的倒影——陳薇的嘴角掛著淺笑，雲熙半闔著眼，魏婷正看著他，眼神帶著慵懶的瞭然。 他被四面八方的慾望包圍，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