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橙坐在畫架前，筆尖在紙上輕輕遊走。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安靜又柔和。他畫的是今天下午在陽臺看到的那盆綠蘿，葉子垂下來，在風裡微微晃動的樣子。 門鎖轉動的聲音忽然響起。 周橙放下筆，從畫架前站起身，踩著拖鞋往玄關走去。他以為是阿麟提前回來了——那傢伙出差前說最快也要後天——結果門推開，走進來的是孟麒。 「麒哥？」 孟麒站在玄關，西裝外套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他看起來走路很穩，眼神卻有些渙散，平時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周橙湊近一步，酒氣撲面而來。 「你喝酒了？」 「嗯，客戶請的。」孟麒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點沙啞，「沒喝多少。」 周橙伸手去接他的公事包，孟麒順勢把包遞過來，指尖擦過他的手背，有一點涼。周橙把包放在鞋櫃上，轉過身看著他換鞋。孟麒彎腰解鞋帶的動作還算利落，但比平時慢了一拍，手指在鞋帶上停了兩秒才找到交叉的位置。 「你站穩了嗎？」周橙問，語氣裡帶著擔憂。 「站得穩。」孟麒直起身，朝他笑了一下，「我又沒醉。」 他確實沒醉——走路沒有搖晃，說話也沒有含糊。但周橙看得出來，他今天累了。那雙眼睛裡的光比平時暗，嘴角的笑意也帶著一點倦意。 「你先進來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周橙轉身往客廳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你吃了嗎？」 「吃了。」孟麒跟著他走進客廳，在沙發邊停下來，「你還在畫畫？」 「嗯，畫陽臺那盆綠蘿。」 孟麒沒接話，安靜地站在那裡。周橙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端回來遞給他。孟麒接過杯子，低頭喝了兩口，喉結動了一下，然後把杯子握在手裡，沒有放下。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落地燈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 「橙。」孟麒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又軟了一點。 周橙抬起頭看他。孟麒站在玄關和客廳交界的地方，一隻手扶著門框，微微笑著。他平時總是站得筆直，此刻卻像是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那隻手上。 「嗯？」 「你畫畫的樣子，很好看。」 周橙的耳朵一下子熱起來。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你喝醉了才說這種話。」 「沒醉。」孟麒輕輕搖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溫柔的專注，「就是，想說。」 他扶著門框，微微笑了一下，喊了聲「橙」，語氣比平時軟。 --- 「橙。」他又喊了一次，聲音低低的，帶著酒氣的熱度。 周橙才剛抬起頭，孟麒已經跨步上前，一手撐在他耳側的牆面上，整個人籠罩下來。那雙平時銳利冷靜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像壓著什麼快要燒起來的東西。 「麒哥——」 話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孟麒的吻一點也不像他平時的溫柔克制。他含住周橙的下唇，用力吸吮，舌頭直接頂開齒關闖進去，帶著酒味和一種近乎急躁的佔有。周橙被壓在牆上，後腦撞到牆面，輕微的鈍痛還沒散開，就被唇舌間兇猛的攻勢攪得暈頭轉向。 「唔……麒哥……」他伸手想推開，手掌按在孟麒胸膛上，隔著微皺的白襯衫摸到緊繃的肌肉。孟麒沒理會他的推拒，反而更往前壓，整個身體貼上來，把他牢牢釘在牆上。 一隻手從衣襬下緣探進去，掌心帶著微涼，貼上他腰側的皮膚。周橙打了個哆嗦，腰腹反射性地往後縮，卻被牆壁擋住。那隻手沿著腰線往上摸，指腹帶著薄繭，在他肋骨間緩慢地劃過，然後停在他胸口，隔著衣料按壓那處敏感的突起。 「嗯……」周橙的呻吟從交纏的唇縫間漏出來，他覺得自己應該推開，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孟麒的襯衫領口，攥得指節發白。 孟麒終於放開他的嘴唇，退了幾公分的距離，兩人呼吸交錯著。周橙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光，眼鏡歪到一邊，他喘著氣，聲音發抖：「你喝多了……」 「沒多。」孟麒低頭，嘴唇貼著他的頸側，溫熱的吐息噴在皮膚上，「橙，我想要你。」 語氣很輕，卻不像在問他。 周橙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那句話像一根針，戳破了他強撐的鎮定。他張了張嘴，想說「你醉了先去休息」，可話還沒出口，孟麒已經低頭吻住他的喉結，舌頭在上面輕輕舔過，一隻手同時滑到他的腰後，把他往自己懷裡帶。 「嗯啊……」周橙仰起頭，後頸貼著牆壁，手指揪緊孟麒的襯衫。他腿有點軟，膝蓋微微發顫，整個人往下滑了一點，又被孟麒撈住腰穩穩托住。 孟麒的吻沿著他的頸側往下，停留在領口露出的那截皮膚上，輕輕咬了一口。周橙倒吸一口氣，腳下不穩，整個人往後踉蹌——孟麒順著他的力道，一手攬住他的腰，帶著他往旁邊倒了幾步。 小腿撞上沙發邊緣，周橙整個人往後倒進柔軟的墊子裡，孟麒跟著壓下來，撐在他上方。落地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整個罩在周橙身上。 周橙仰躺在沙發上，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頭髮散亂，嘴唇紅腫，喘著氣看著他。他應該推開的，應該說「你喝醉了」，但他的手卻鬆開了孟麒的衣領，軟軟地垂落在身側，指尖陷進沙發布料裡，攥緊。 --- 周橙躺在柔軟的靠墊裡，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找回聲音。「麒哥……你先起來，我去給你倒杯水。」 孟麒撐在他上方，低頭看了他半晌，沒說話，卻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周橙推了推他的肩膀，那塊肌肉硬邦邦的，推不動。 「你喝多了，喝點水會舒服一點。」他放軟語氣，像哄小孩，「真的，等我一下。」 孟麒盯著他，眼神暗沉沉的，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撐起身體，往旁邊挪了挪。周橙鬆了口氣，從沙發上爬起來，彎腰去撿剛才被掃到地上的杯子。他走到茶几旁，背對著孟麒倒水，水壺傾斜，溫水注入杯底，發出細碎的水聲。 「喏，喝一點。」他轉過身，把杯子遞過去。 孟麒接過杯子，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隨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周橙愣住。 「不喝。」孟麒說，語氣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要我。」 「什麼？」 孟麒沒再解釋，直接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拉進懷裡。周橙踉蹌了一下，手裡的杯子還沒放下，水灑了幾滴在地板上。他還沒反應過來，孟麒已經低頭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橙，你好香。」聲音悶悶的，帶著酒氣的熱度，「我不要喝水，我要你。」 周橙被他抱得動彈不得，耳根發燙：「麒哥，你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孟麒抬起頭，眼神直直地看著他，一點也不像喝醉的樣子，「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我在做什麼。」 他說完，低頭吻住周橙的嘴唇。這次不像剛才那麼兇猛，反而慢條斯理地，像是要仔細品嚐。舌頭探進去，勾著他的舌尖，一點一點地糾纏。周橙手裡的杯子終於拿不住，脫手掉在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水濺了一桌。 「唔……」周橙被他吻得腿軟，整個人往後退，小腿撞上沙發邊緣，又跌坐回去。孟麒順勢壓下來，把他按進柔軟的墊子裡。 這次的姿勢比剛才更親密。孟麒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胸膛貼著他的胸口，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他低頭，嘴唇沿著周橙的下巴往下滑，吻過頸側，留下一路濕熱的痕跡。周橙仰著頭，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揪住孟麒敞開的襯衫領口。 「麒哥……」他的聲音帶著顫音，像是求饒，又像是邀請。 孟麒沒停。他的嘴唇繼續往下，隔著衣料含住周橙胸前那粒已經挺立的突起，溫熱的口腔隔著布料包裹住它，舌尖在上面用力一頂。周橙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嗯？」孟麒抬起眼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有感覺了？」 周橙臉紅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孟麒低笑一聲，低頭，這次直接掀開他的衣襬，把衣服往上推，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溫熱的燈光照在皮膚上，那兩粒乳尖已經硬得發紅，微微顫抖著。 孟麒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尖在上面打了一個轉，然後用力吸吮。周橙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被孟麒壓住，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麒哥……別……」 孟麒沒理會他的抗議，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周橙「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孟麒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疼？」孟麒鬆開嘴，舌尖又舔了舔那粒被折磨得紅腫的乳尖。 「不……不疼……」周橙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別、別咬……」 孟麒低低地笑了，沒說話，換到另一邊，這次沒有咬，只是用舌頭慢慢地舔，又輕又綿，像是在品嚐什麼甜的東西。周橙被他舔得渾身發軟，連抓著他頭髮的手都鬆了力氣，軟軟地垂在身側，指尖陷進沙發布料裡。 「橙。」孟麒抬起頭看他，聲音低啞，「你這裡好敏感。」 周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胸口那粒乳尖被舔得又濕又燙，在空氣裡微微發涼，刺激得他整個人都發抖。 孟麒低頭，又含住那粒乳尖，這次吸得又重又急，同時一隻手滑到周橙的褲腰上，指節勾住褲子邊緣，往下扯。 周橙感覺腰間一鬆，褲子被拉開了。他反射性地夾緊雙腿，卻被孟麒用膝蓋頂開，溫熱的手掌貼著他的小腹，沿著人魚線往下滑。他倒吸一口氣，整個人繃緊：「麒哥……」 孟麒鬆開他的乳尖，嘴唇貼著他的胸口往上吻，一路吻到他的嘴唇，堵住他所有的話。那隻手繼續往下，隔著內褲按住已經微微抬頭的性器，掌心包裹住，輕輕揉了一下。 周橙的鼻音從兩人交纏的唇縫間漏出來：「嗯……」 孟麒的手隔著布料緩慢地揉搓，指尖勾勒出那根東西的形狀，從根部往上滑，在頂端停住，輕輕按壓。周橙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往他掌心裡送。 「想要？」孟麒在他唇邊低聲問。 周橙沒有回答，但他沒有推開，也沒有拒絕。他的手從孟麒的頭髮裡滑下來，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最後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收緊，把人拉得更近。 他嘆了一口氣，像是放棄了抵抗，又像是終於鬆開了什麼。身體貼著孟麒的胸膛，感受著那滾燙的體溫，閉上眼睛，默許了一切，開始享受。 --- 孟麒的嘴唇離開他的瞬間，周橙還沉浸在那溫熱的觸感裡，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地毯上。下一秒，腰間的褲頭被一把扯開，布料摩擦過皮膚發出粗糙的聲響，他還沒反應過來，褲子已經被拽到膝彎。 「麒哥——」他的話沒說完，孟麒已經把他兩條腿抬高，壓到他胸口，那根滾燙的陽具頂在穴口，沒有任何預兆地挺了進去。 「啊——！」周橙整個人弓起來，手指猛地攥住地毯的絨毛。今天沒有潤滑，但前面那些前戲已經讓他濕得徹底，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沾濕了孟麒的根部。那根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撞得他眼前發白。 孟麒沒給他適應的時間，抽出半截又狠狠頂回去，動作比平日粗野得多。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周橙整個身體在地毯上往上滑。他嘴裡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嗯……啊……麒哥……慢、慢一點……」 孟麒沒理他，俯下身，嘴唇湊到他胸口，張嘴含住那粒已經紅腫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周橙尖叫出聲，腰猛地往上彈。 孟麒含著那粒乳頭含糊地問：「疼？」 「不……不疼……」周橙喘著氣，聲音發抖，「你別……別咬……」 孟麒鬆開嘴，看著那粒乳尖被折磨得又紅又腫，在空氣裡微微顫抖，他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又含住，這次吸得又重又急，同時腰下的動作加快，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猛烈抽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啊……麒哥……太、太深了……」周橙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雙手胡亂抓著地毯，指節泛白。 孟麒鬆開他的乳尖，嘴唇貼著他的胸口往上吻，一路吻到他的耳邊，低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橙，你是我的。」 周橙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淹沒，那句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鑽進他骨髓裡。他張了張嘴，想回應，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孟麒的動作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快。他一手扣住周橙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按，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頂得周橙的臀肉啪啪作響。那粒乳尖在他眼前晃動，他又低頭含住，這次沒有咬，只是用舌頭重重地舔，舔得又濕又燙。 「麒哥……啊……麒哥……」周橙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只知道身體裡那根東西頂得他快要瘋掉。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內壁都被摩擦過，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說，你是我的。」孟麒在他耳邊低吼，動作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 「我……我是你的……」周橙斷斷續續地重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麒哥……我是你的……」 孟麒的呼吸粗重，嘴唇又回到他胸口，含住另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周橙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猛地絞緊，夾得孟麒悶哼一聲。 「橙……你夾得我好緊……」孟麒的聲音沙啞，雞巴在絞緊的穴道裡緩慢地磨，磨得周橙渾身發抖。 「麒哥……我、我要……」周橙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知道身體裡那股快感越積越滿，快要撐不住了。 孟麒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腰下的動作突然加快，雞巴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點上。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周橙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橙，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周橙的意識在那一刻徹底斷了線。他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拋到浪尖，小穴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孟麒的龜頭上。他聽到孟麒低吼一聲，那根雞巴在穴道裡脹大，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燙得他又是一陣痙攣。 孟麒伏在他身上，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噴在他頸側。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濕潤的光。周橙的腿還掛在孟麒腰間，軟得像沒有骨頭，小穴裡還含著那根半軟的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沿著縫隙往外淌。 他閉著眼睛，胸口起伏，乳尖還腫著，微微發疼，但身體裡那種滿足感讓他連動都不想動。孟麒的體重壓在他身上，沉沉的、溫暖的，像是要把這個瞬間釘進他身體裡。 孟麒的下巴抵在他肩窩，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濕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耳後。周橙能感覺到他心臟還在猛跳——貼著自己的胸腔，撞擊的頻率慢慢從狂亂歸於平穩。地毯的絨毛扎著他的背，癢癢的，但此刻連這點刺癢都像是舒服的。他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還攥著一把絨毛，指節痠得發僵。 「……你重死了。」周橙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卻帶著笑。 孟麒沒動，只低低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傳過來，還埋在裡面的那根東西跟著微微跳動，周橙「嘶」地倒抽一口氣，腿根不自覺地夾緊。 「別動……」孟麒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讓我趴一會兒。」 周橙沒說話，手掌慢慢鬆開地毯，抬起來，落在孟麒的後背上。他的掌心貼著那層汗濕的皮膚，能摸到脊骨的起伏，還有肩胛骨繃緊的線條。他順著那道線條慢慢往下摸，摸到腰窩的位置，手指在那裡蹭了蹭。 「你剛才……」周橙頓了一下，喉嚨乾得發癢，吞了口唾沫才繼續，「好兇。」 孟麒撐起半邊身體，低頭看他。額前的頭髮被汗打濕，貼在眉骨上，目光卻還是那樣深，像午後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燙得人不敢直視。他伸手，拇指蹭過周橙的眼角，把那滴乾掉的淚痕抹掉。 「兇嗎？」他聲音還啞著，嘴角卻勾起一點弧度，「你不喜歡？」 周橙別開視線，耳根發燙，過了好幾秒才嘟囔了一句：「……也沒說不喜歡。」 孟麒笑出聲來，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不深，只是輕輕碰了碰，像是確認什麼。然後他慢慢退出去，那根半軟的雞巴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周橙的臀縫淌到地毯上。 周橙「嗯」地哼了一聲，眉頭皺起來，感覺身體裡空了一塊，涼颼颼的。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夾到一團濕黏。 孟麒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胯間，拉鏈都沒拉上。他彎腰撿起茶几上的紙巾盒，抽了幾張，蹲下來，仔細地替周橙擦乾淨。紙巾碰到腫脹的穴口時，周橙縮了一下，被他按住大腿：「別動，擦乾淨再起來。」 周橙躺在那裡，看著孟麒低著頭的側臉。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他睫毛上鍍了一層金色。他忽然覺得嗓子有點緊，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地毯髒了。」 孟麒抬眼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洗就是了。」 他把紙巾丟進垃圾桶，然後俯下身，在周橙的額頭上又印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去洗個澡？」 周橙沒回答，只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來，又親了一下。這次親在嘴角，帶著一點鹹味——汗的、淚的，還有別的什麼。 午後的客廳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地毯上還留著深色的水漬，在光線裡慢慢乾涸，像某種無聲的印記。 --- 孟麒把周橙打橫抱起來時，周橙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懸空，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麒哥！你幹嘛——」 「洗澡。」孟麒低頭看他，語氣平淡，眼神卻帶著一點沒散乾淨的暗火，「弄髒了，總要洗乾淨。」 周橙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可以走，但孟麒已經邁開步子，穿過客廳，踢開浴室的門。蒸氣撲面而來，熱氣裹著身體，把皮膚上殘留的黏膩都烘得發燙。孟麒把他放下來，伸手去開蓮蓬頭，水柱嘩啦砸下來，打在地磚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麒哥，我自己洗就——」 話沒說完，孟麒已經轉過身，把他按在濕滑的瓷磚牆上。水流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淌，把他剛剛沾上的汗液和濁白沖淡，沿著腿根流進排水孔。孟麒沒說話，低頭吻他，吻得又深又重，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捲著他的舌尖吮。周橙被吻得腿軟，抬手撐住牆壁，指尖在瓷磚上打滑。 蓮蓬頭的水柱打在孟麒背上，濺起的水花落在周橙臉頰上，溫熱的，像另一種觸碰。孟麒的吻沿著他的嘴角滑到耳後，咬住他的耳垂，粗糙的舌面碾過那塊軟肉，周橙整個人一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麒哥……你、你不是說洗澡嗎……」 「嗯，洗。」孟麒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又啞又低，帶著水汽的潮熱，「洗乾淨了，再弄髒。」 周橙還沒來得及抗議，孟麒的手已經從他腰側滑下去，握住那根半硬的雞巴，拇指蹭過頂端。周橙「啊」地叫出聲，腰往前頂，又被孟麒按回去，後背貼上冰涼的瓷磚，冷熱交替，讓他打了個哆嗦。 「站好。」孟麒說，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手上卻溫柔，慢慢擼動幾下，等那根東西完全硬起來，才鬆開手，扶住他的胯骨。 「麒哥……你、你要……」 「你說呢。」 孟麒的雞巴抵上他穴口時，周橙整個人繃緊了。那根東西比剛才在客廳時更燙，帶著水汽，頂端蹭過腫脹的穴口，黏膩的淫水混著水流，把兩人的皮膚潤得濕滑。孟麒沒給他太多適應的時間，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 「啊……嗯……」周橙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瓷磚，手指在牆面上抓出幾道水痕。身體裡被撐開的飽脹感又回來了，比剛才更清晰，因為站著，重力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頂到最深處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腳尖都繃起來。 孟麒停在那裡，等他適應。水柱嘩嘩地打在兩人身上，蒸氣瀰漫，鏡子上的白霧更厚了。他低頭，吻了吻周橙的後頸，聲音低低的：「夾這麼緊，不讓我動？」 「你、你別說……」周橙紅著臉，把額頭抵在瓷磚上，喘著氣，「快點……洗、洗完……」 「洗完？」孟麒低笑一聲，腰開始動，雞巴退出來一點，又緩緩頂進去，慢吞吞的，磨得周橙心癢，「洗完幹嘛？」 「洗完……」周橙被他磨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洗完就、就出去……」 「出去幹嘛？」 「麒哥！」周橙回頭瞪他，眼眶卻紅紅的，水汽沾在睫毛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水，「你、你故意的……」 孟麒笑了，這次沒再忍，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周橙「啊」地叫出聲，聲音被水聲蓋過一半，剩下的全被孟麒的吻吞掉。他開始動了，不再是剛才那種慢吞吞的磨，而是實打實地抽送，雞巴從穴口抽出來，帶出一股被水沖淡的淫液，又狠狠頂回去，撞得周橙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來。 「啊……麒哥……太、太深了……」 「深嗎？」孟麒的呼吸粗重起來，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到周橙背上，沿著脊骨的凹陷往下滑，「剛才不是還說喜歡？」 「我、我沒說……」 「你說了。」孟麒又頂了一下，頂得周橙聲音都碎掉，「你說喜歡我兇你。」 周橙說不出話來。他確實說過——在客廳裡，他勾著孟麒的脖子，被吻得暈頭轉向時，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喜歡」。他以為孟麒沒聽清，結果這個人記到現在。 孟麒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周橙被他撞得站不穩，雙腿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他伸手往後，抓住孟麒的手臂，指節泛白：「麒哥……慢、慢一點……」 「慢不了。」孟麒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濕熱的皮膚貼在一起，心跳透過肋骨傳過來，一下一下，又重又急。他咬住周橙的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話，「橙橙，你今天怎麼這麼緊……夾得我快瘋了。」 周橙被他這句話說得臉更紅，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絞緊了那根雞巴。孟麒悶哼一聲，掐著他腰的手更用力了：「故意的？」 「我、我沒有……」 「沒有？」孟麒又頂了一下，頂到最深處，停住，碾了一下，「那是什麼？」 周橙說不出話來，張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水柱繼續打下來，熱水順著兩人的身體流，把皮膚燙得發紅。孟麒開始動了，節奏比剛才更快，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頂得周橙的腰一陣陣發麻。 「啊……啊……麒哥……我不行了……」 「還早。」孟麒的呼吸貼著他的後頸，濕熱的，「你還沒到，我怎麼能停。」 周橙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裡那根東西又燙又硬，頂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抽送都讓他腿軟一分。他撐不住牆壁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孟麒及時摟住他的腰，跟著他一起跪下來，從背後環住他，雞巴還埋在穴裡，因為姿勢的改變頂得更深。周橙「嗚」地一聲，整個人縮在孟麒懷裡，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麒哥……我、我要……」 「一起。」孟麒咬著他的耳朵，聲音又低又急，「等我。」 周橙點頭，又搖頭，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想要什麼。他只感覺身體裡那根東西又脹大了幾分，頂著他的花心，磨得他快要瘋掉。孟麒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周橙眼前發白。 「啊……麒哥……！」 周橙先到的。身體繃緊，穴口絞緊那根雞巴，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混著水流，沿著腿根淌下去。孟麒被他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終於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燙熱的精液灌進穴裡，激得周橙又是一陣顫抖。 水柱繼續嘩嘩地打下來，沖刷著兩人交疊的身體，把汗液、淫水和精液都沖淡，流進排水孔裡。周橙跪在濕滑的地磚上，整個人軟在孟麒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孟麒從後環著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窩，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低頭吻了吻他被水打濕的後頸。 「洗乾淨了。」他啞著嗓子說，語氣帶著一點笑意，「可以出去了。」 --- 孟麒關掉水，拿浴巾把周橙裹住，胡亂擦了兩下，又低頭在他濕漉漉的髮頂親了一口，才牽著他走出浴室。 臥室燈光昏黃，床單還帶著昨晚的褶皺。周橙被推倒在床墊上時，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棉被裡，還沒回過神，孟麒已經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他的雙腿，低頭含住他的嘴唇。 吻又深又急，帶著剛洗過的熱氣。周橙嗚嗚地回應，雙手攀上孟麒的肩，感覺那根雞巴抵在他大腿根，又硬又燙。孟麒的嘴唇從他嘴角滑到頸側，咬了一口他還沒消退的紅痕，啞著嗓子說：「上來。」 周橙愣了一秒，隨即被孟麒摟著腰翻過身，變成跨坐在他腰間的姿勢。那根雞巴就豎在他臀縫之間，頂著穴口，燙得他一縮。 「自己坐下去。」孟麒仰躺著看他，眼神暗沉沉的，手掌掐著他的腰，「還是要我幫你？」 周橙臉紅得快要滴血，手撐在孟麒胸口，膝蓋微微分開，對準那根東西，慢慢往下坐。穴口剛含住龜頭，他就「啊」地一聲軟了腰，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孟麒胸膛上。 「麒哥……好、好脹……」 「才進去一點。」孟麒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順著他的後背滑到腰窩，輕輕按了一下，「繼續。」 周橙咬著嘴唇，撐著他的胸口，一點一點往下坐。那根雞巴又長又硬，一寸一寸頂開他濕軟的穴肉，頂得他腿一直在抖。好不容易整根沒入，他已經喘得說不出話來，穴口絞得死緊，夾得孟麒悶哼一聲。 「好緊。」孟麒的呼吸重了，掐著他腰的手收緊，「橙橙，你夾這麼緊，我動不了。」 「我、我沒有……」周橙話都說不利索，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是你、你太……」 「太什麼？」孟麒挺了一下腰，雞巴在穴裡碾過那點，周橙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拔高，「啊！」 「說啊，太什麼？」孟麒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得更深，頂得周橙眼前發白，只能抓著他的肩膀，斷斷續續地叫。 「太、太深了……麒哥……慢點……」 「慢點？」孟麒低笑，手掌扣住他的腰，開始自己挺動起來。他躺著，卻能頂得又深又準，每一次都撞在周橙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頂得他整個人往上彈，又被掐著腰按回來。 「啊……啊……麒哥……你別……」 周橙被頂得渾身發軟，撐在孟麒胸口的手滑下去，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穴口被雞巴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孟麒的小腹，又沿著他的腰側流到床單上。 「不是你要騎上來？」孟麒的呼吸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啞，「怎麼現在沒力氣了？」 「我、我不知道……」周橙帶著哭腔，腰被頂得一陣陣發麻，穴裡那根東西又燙又硬，磨得他快要瘋掉，「麒哥……你慢點……我真的……」 「真的什麼？」孟麒沒停，反而頂得更快，手掌從他的腰滑到臀上，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在穴口外面蹭了一下，「這裡還在流水，要我慢？」 周橙被他蹭得渾身一抖，穴口猛地絞緊，夾得孟麒「嘶」地吸了一口氣，掐著他臀肉的手用力，幾乎要留下指印。 「你故意的？」孟麒的聲音暗下來，腰上的動作加快，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頂得周橙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沒有……我沒有……啊……麒哥……」 周橙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裡那根東西頂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抽送都讓他腿軟一分。他趴在孟麒胸口，感覺那顆心臟在胸腔裡跳得又重又快，隔著皮膚，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橙橙。」孟麒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他腰的手收緊，雞巴頂到最深處，停住，碾了一下，「你裡面好熱。」 周橙「嗚」地一聲，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穴口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沿著交合處淌下去。孟麒被他絞得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終於抵著最深處射出來，燙熱的精液灌進穴裡，激得周橙又是一陣顫抖。 他軟在孟麒身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那根雞巴還埋在穴裡，慢慢軟下去，帶著黏膩的觸感。孟麒的手順著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撫著，從肩胛骨滑到腰窩，又滑回來。 周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眼皮重得睜不開。他感覺孟麒的嘴唇貼在他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帶著未褪的沙啞。 「睡吧。」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床單上。孟麒先醒了，頭還有點沉，昨晚的酒意沒完全退乾淨。他動了一下，手臂被壓得發麻，低頭才發現周橙整個人蜷在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睡得正沉。 視線落在周橙肩頸上，那些紅痕在晨光裡格外刺眼。孟麒的喉嚨發緊，昨晚的畫面湧上來——自己確實有點失控，掐著他的腰沒鬆過手，咬著他的頸側也沒留力道。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片紅痕，周橙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對不起。」孟麒低頭，嘴唇貼在他額頭上，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昨晚喝多了，沒顧好你。」 周橙迷迷糊糊地哼了聲，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見是他，嘴角彎了一下。 「沒關係。」他含糊地嘟囔，聲音黏黏的，「我願意。」 說完又閉上眼，呼吸重新變得綿長。孟麒愣了一瞬，胸口那塊地方像被什麼東西泡軟了，酸酸脹脹的。他沒再說話，手臂收緊，把人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抵在他髮頂。 周橙的腿還纏在他腿間，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讓人捨不得動。孟麒低頭看他，睡著的周橙看起來格外乖，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帶著昨晚留下的紅腫。 他伸手把滑到周橙腰間的薄被拉上來，蓋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周橙動了動，手掌無意識地貼在他胸口，掌心暖烘烘的。 孟麒看著他，慢慢吐出一口氣，在心裡記下——以後不喝那麼多了。他沒說出口，只是把人攬得更緊，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