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橙笑了好一陣才停下，臉頰還泛著紅，眼睛濕漉漉的。他趴在枕頭上，側過臉去看坐在床沿的麒哥，忽然想起這一個禮拜來的種種。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一道金黃的光柵，空氣裡還飄著方才纏綿過後的氣味，混著汗和體溫，暖烘烘的。 「麒哥。」他喊。 「嗯？」孟麒正伸手去撈床頭櫃上的水杯，聞言轉過頭來，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帶著點事後的沙啞。 「你不覺得我們都被阿麟牽著走嗎？」周橙撐起身子，盤腿坐好，語氣帶著點不甘心。他頓了頓，掰著手指數，「早餐他決定，晚上活動他提議，連……連那個什麼時候做，也都是他在帶節奏。」 孟麒挑了下眉，嘴角的笑意沒收，倒像是等著他繼續說下去。他把水杯擱回去，往床頭靠了靠，姿勢鬆鬆垮垮的，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我想反過來一次。」周橙越說越起勁，眼睛亮起來，聲音也拔高了一點，「把阿麟綁起來，讓他體驗一次被動的感覺。就一次，讓他嘗嘗被安排好的滋味。」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紅了臉，聲音越說越小，手指不自覺地絞著T恤下擺。他其實沒想那麼多，只是這一週下來，阿麟那股子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的勁頭，讓他有點不服氣——憑什麼每次都讓那傢伙佔上風？ 但麒哥的反應比他預想的要快——孟麒低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指腹蹭過他發燙的耳廓，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好。」他說，「你想怎麼綁？」 「就、就……」周橙結巴了一下，視線飄向衣櫃的方向，「用領帶？你衣櫃裡不是有幾條……那條深藍色的，看起來夠結實。」 他說完才覺得自己好像想得太具體了，耳根又燒起來，連忙補了一句：「也不是真的要綁多緊，就……意思意思，讓他動不了就行。」 「行。」孟麒點頭，語氣裡帶著縱容，尾音往上揚了一點，「你來主導，我跟著你。」 他說著，目光往電腦桌那邊掃了一眼。阿麟背對著他們坐在椅子上，耳機戴得好好的，螢幕上閃著遊戲畫面的光，嘴裡還唸著「這波可以打」，渾然不覺身後兩個人已經悄悄約定好了什麼。 周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底那股興奮壓過了羞澀。他湊過去，伸出手，掌心朝上，等著。 孟麒會意，抬手跟他擊了一掌。清脆的響聲落在安靜的臥室裡，像是某種契約就此敲定。 角落裡，遊戲音效還在劈哩啪啦地響著，阿麟的鍵盤敲得飛快，嘴裡嘟囔著「對面打野來了」，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陽光慢慢爬過床單，照在周橙微微翹起的嘴角上，他看著阿麟的背影，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那條深藍色領帶要怎麼打了。 --- 遊戲音效在角落裡啪嗒一聲斷了，阿麟伸著懶腰轉過椅子，嘴裡還唸著「贏了贏了」，話沒說完就看見周橙站在床邊，手裡攥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 「橙橙？」阿麟眨眨眼，「你拿麒哥的領帶幹嘛？」 周橙心跳得飛快，手心都有點出汗，但還是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我們來玩個遊戲。」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你把手伸出來。」 阿麟愣了兩秒，隨即笑開，眼睛彎成月牙。「哦——」他拖長了尾音，站起來走到床邊，「這是報復我昨天讓你洗碗是吧？」 「才不是。」周橙撇嘴，心跳卻因為阿麟的配合而更快了。他深吸一口氣，示意阿麟坐到床緣，然後繞到他身後，抖開那條深藍色的領帶。 「雙手背到後面。」他說，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麒哥那樣從容。 阿麟乖乖照做，把兩隻手腕並攏交疊在腰後。周橙把領帶繞上去，打了個結，又怕太緊，鬆了鬆，最後固定成一個不會掙脫但也動彈不得的狀態。絲綢的觸感滑過他的指尖，帶著麒哥衣櫃裡淡淡的樟木氣味。 「好了。」周橙退後半步，看著阿麟被縛的雙手，心跳咚咚地撞著胸口。 阿麟動了動手腕，領帶收得恰到好處，他笑出聲：「還挺專業。」 「還沒完呢。」周橙說，回頭看了麒哥一眼。 孟麒一直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噙著笑。他見周橙看過來，便起身下床，從床頭櫃上撈起那條早上換下來的深灰色領帶，繞到阿麟面前。阿麟仰頭看他，眼睛裡帶著點好奇。 「配合一下。」孟麒低聲說，把領帶疊成寬條，輕輕覆上阿麟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眼前一黑，阿麟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嘴角往上彎。「行啊你們兩個，合起夥來算計我。」他說著，晃了晃被縛的雙手，「這算什麼，情趣遊戲？」 周橙站在床邊，看著阿麟坐在床緣的畫面——雙手反綁在腰後，眼睛被深灰色領帶蒙住，只剩下嘴角那抹笑，帶著點認命的縱容。他忽然覺得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全是汗，卻又有種說不上來的興奮。 孟麒退開一步，回到床頭的位置，雙手環胸，目光在阿麟和周橙之間來回。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阿麟微微仰起的臉上。他偏了偏頭，像是想透過領帶的縫隙看見什麼，但什麼也看不見，只好笑嘆一口氣：「所以，接下來呢？」 周橙沒說話。他看著阿麟被縛的雙手，看著麒哥環胸站立的從容姿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帶著笑意，一個帶著期待。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過床單，把阿麟被縛的身影拉出一道長影。他坐在床緣，雙手反綁在腰後，深灰色的領帶蒙住大半張臉，只露出鼻樑和那抹始終掛著的、有點縱容又有點好奇的笑意。 周橙站在他面前，胸腔裡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他攥了攥手心，全是汗。明明是自己提出的遊戲，明明阿麟已經乖乖配合了，他卻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橙橙？」阿麟偏了偏頭，領帶下的嘴角往上勾，「你站那麼遠，是打算讓我用鼻子聞你嗎？」 周橙的耳根一下子發燙。他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 「別急。」孟麒的聲音從床頭傳來，低而穩，像一層薄薄的緩衝墊。「按你的節奏來。」 周橙回頭看了他一眼。孟麒靠在床頭，雙手環胸，領口微敞，眼神帶著一種沉靜的縱容——不是催促，而是等著他。 「你們兩個這是排練好了吧。」阿麟笑出聲，被縛的手腕輕輕晃了晃，絲綢摩擦出細碎的聲響，「一個叫我別急，一個站著不動。我這眼睛看不見，耳朵可靈得很。」 「你閉嘴。」周橙脫口而出，話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隨即又忍不住笑。緊張感被這句話衝散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往前又走了一步，膝蓋幾乎貼上阿麟的腿側。 阿麟仰著頭，像是隔著領帶在「看」他。嘴角那抹笑沒收，聲音卻軟了一點：「行，我閉嘴。你說怎麼玩，我就怎麼配合。」 周橙低頭看著他。阿麟坐在那裡，雙手被縛、眼睛被蒙，整個人完全交到他手裡，卻一點防備都沒有。午後的陽光落在他微捲的髮尾上，照出一圈柔和的輪廓。 周橙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不，他鬆開手，改成攥住衣角，用力捏了一下。 「我……我想好了。」他對孟麒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先從阿麟開始。」 孟麒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目光裡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笑意。 阿麟「嗯」了一聲，像在等下文。周橙卻沒有解釋，他往前又挪了半步，膝蓋抵上床沿，整個人俯下身，湊近阿麟。 距離拉近，他能聞到阿麟身上混著洗衣液和一點汗味的氣味。阿麟的呼吸頓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他的靠近，被蒙住的視線微微偏了偏。 周橙握著拳，手心的汗已經乾了。他看著阿麟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領帶下露出的鼻樑和微微抿起的唇，心跳又快起來。 他俯身靠近。 --- 周橙的鼻尖先碰到阿麟的小腹，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受到那層布料下肌肉的熱度。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阿麟的腰腹之間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影，皮膚上細密的絨毛被鍍成淡金色。周橙的目光沿著那道光影往下移，落在褲頭鬆緊帶勒出的淺淺紅痕上——那是方才阿麟自己蹭出來的。他伸手抓住那條鬆緊帶，手指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慢慢往下拉。 阿麟配合地抬起腰，讓他把內褲連同短褲一起褪到膝蓋。性器彈出來的時候，周橙的呼吸頓了頓。他見過、碰過，但每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著，還是會覺得心跳加速。那根東西已經半硬了，頂端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莖身上浮著淺淺的血管紋路。周橙忽然發現自己的手心又開始出汗，他悄悄在褲腿上蹭了一下，才重新伸手。 「橙橙？」阿麟的聲音帶著一點不確定的笑意，「你該不會在盯著看吧？」 「你閉嘴。」周橙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裡帶著一點惱羞。他低頭湊近，先是在阿麟的小腹上落了一個吻，嘴唇貼著皮膚往上移動，能感覺阿麟的肌肉在他唇下微微繃緊。阿麟的皮膚帶著陽光曬過的溫度，混著洗衣液和一點汗味的氣味，乾淨得讓人想咬一口。周橙確實咬了——牙齒輕輕磕在小腹側邊的軟肉上，阿麟「嘶」地倒抽一口氣，被蒙住的視線偏了偏。 「屬狗的？」阿麟啞著聲音笑罵，但尾音微微發顫。 周橙沒理他。嘴唇沿著腹肌的紋路往下，舌頭在肚臍邊緣繞了一圈，感受到那層皮膚下肌肉的緊繃。阿麟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被蒙住的眼睛看不見，身體的其他感官反而變得異常敏銳——他能感覺周橙的呼吸噴在他小腹上，溫熱的，帶著一點急促；能感覺周橙的頭髮蹭過他的皮膚，軟軟的，微微發癢。他偏了偏頭，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周橙注意到那個細微的動作，忽然覺得自己掌握了某種權力。 他張嘴含住阿麟的龜頭。阿麟整個人抖了一下，被縛住的手腕猛地繃緊，絲綢摩擦出細小的聲音。 「操……」阿麟低低罵了一句，聲音發啞，「橙橙你……」 周橙沒有理他。他含著那根東西，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頂端，嘗到一點鹹味。他不熟練，動作生澀，但很專注。雙手撐在阿麟大腿兩側，嘴巴慢慢往下含，吞到一半就停住了，喉嚨頂著那個圓潤的頭部，有點不適應。他皺了皺眉，喉頭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阿麟立刻「嗯」地一聲悶哼，腰往上頂了半寸。 「橙橙……你嘴巴好熱……」阿麟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一種被逼出來的顫抖，「別……別一下子含那麼深……」 周橙吐出嘴裡的東西，抬頭看他。阿麟仰躺著，領帶蒙住眼睛，露出鼻樑和微微張開的嘴唇，臉頰泛著一層薄紅。他看起來既脆弱又性感，跟平時那個總是笑嘻嘻的陽光男孩判若兩人。周橙的視線往下移，看到阿麟的胸膛在T恤下劇烈起伏，領口那塊皮膚泛著一層細汗，在午後的陽光裡微微發亮。 他伸手掀起那件T恤的下擺，指尖沿著阿麟側腰的線條往上摸，指腹蹭過那層薄汗。阿麟的腰側肌肉繃了一下，又放鬆，像貓被摸到順毛的方向。周橙的指尖沿著阿麟的性器根部往上滑，感受到那根東西在他手裡微微跳動。他又低下頭，這次換了一種方式——舌尖沿著柱身舔，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重新含住。 阿麟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哈……」 周橙被他這個反應嚇了一跳，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地「唔」了一聲。他伸手按住阿麟的胯骨，掌心壓著那塊突出的骨頭，感受到底下肌肉的顫動。他示意他別動，然後開始慢慢吞吐。節奏很慢，每一次都含到同樣的深度，舌頭在口腔裡笨拙地繞著柱身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滲出來，沿著阿麟的莖身往下淌，在根部匯成一小片濕亮的水光。 「橙橙……你學得真快……」阿麟喘著氣說，聲音帶著笑意，但尾音在發抖，「剛才……剛才是不是偷偷練過？」 周橙沒空回答。他嘴巴裡含著東西，專注地上下移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阿麟的褲襠。他伸手握住根部，嘴巴只含住頂端，手指配合著套弄，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指腹蹭過莖身上那些微微鼓起的血管，感受到皮膚底下血液的搏動。阿麟的呻吟聲開始變得不連貫：「嗯……啊……橙橙……你、你別……」 周橙抬起眼看他。阿麟看不見，但他像是感應到那道目光，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像是想說什麼卻找不到合適的詞。他的雙手被綁在頭頂，手指蜷縮著，攥緊又鬆開。周橙注意到阿麟的膝蓋在微微打顫，那雙長腿繃得筆直，腳跟抵著床單，像是在忍耐什麼。 「舒服嗎？」周橙吐出嘴裡的東西，啞著聲音問。他自己都沒發現，這句話裡帶著一點得意。 阿麟張了張嘴，像是想逞強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軟得不像話。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喘息，像是要把什麼壓下去。 周橙低頭，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更深。他的手指沿著阿麟的性器根部往下，摸到兩顆囊袋，輕輕揉捏。阿麟整個人都繃緊了，腰弓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橙橙……那裡……別……」 周橙沒有停。他含著嘴裡的東西，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舌頭沿著柱身舔舐，吸吮著頂端。他試著放鬆喉嚨，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直到龜頭抵住咽喉的軟肉。阿麟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大腿肌肉繃得發抖，被綁住的手腕用力拉扯著絲綢，像是隨時會掙脫。他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夾雜著周橙的名字：「橙橙……啊……你、你……」 周橙能感覺阿麟的性器在他嘴裡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鹹腥的前液，混著他的唾液被吞嚥下去。那種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阿麟因為他而失控的這個瞬間。 「橙橙……我快……」阿麟喘著氣，聲音帶著哀求，「你、你讓我……」 周橙卻突然停了。他吐出嘴裡的東西，抬頭看著阿麟那張被慾望折磨得有些失神的臉，心跳得飛快。他伸手摸了摸阿麟的臉頰，指腹蹭過那層薄薄的汗。阿麟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地打在周橙的指節上，溫熱而潮濕。 「阿麟。」他低聲喊。 阿麟偏了偏頭，像是想透過領帶看他。呼吸粗重，胸膛起伏著，聲音啞得不像話：「橙橙……？」 --- 周橙沒有回答。他撐著阿麟的腹肌，抬高腰臀，讓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濕漉漉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淌，他低頭看著那根東西抵在自己身下，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他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周橙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往下吞，感覺那根東西撐開內壁的每一寸皺褶，又脹又燙。阿麟被綁在頭頂的雙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啊……」周橙坐到底，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咬得死緊。 「橙橙……」阿麟啞著嗓子喊他，腰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你裡面……好熱……」 周橙沒說話，撐著他的腹肌，開始慢慢動。先是小幅度的磨，腰肢畫著圈，讓那根東西在身體裡轉著角度碾過每一處敏感點。阿麟被他磨得喘氣聲越來越重，被綁住的手腕扯著絲綢，發出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你動一動……」阿麟聲音發抖，「橙橙……別光磨……」 周橙抿著嘴，沒理他。他故意放慢速度，抬腰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又慢慢坐下去，讓阿麟能清楚感受到他每一次吞入的過程。阿麟整個人都繃緊了，額頭冒出細汗，嘴唇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你故意的……」阿麟啞著嗓子控訴，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更深。 周橙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又咬住嘴唇。他撐著阿麟的腹肌，加快速度，腰肢上下起伏，穴口吞吐著那根粗硬的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阿麟的喘息變成了呻吟，被綁住的手腕用力拉扯著絲綢，像是想要伸手抓住他的腰。 床墊微微震動，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周橙低頭看著阿麟那張被慾望染紅的臉，那條灰色領帶還矇在他眼睛上，遮住了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俯下身去，嘴唇貼著阿麟的耳廓，低聲說：「阿麟……你這樣……好好看……」 阿麟的耳根瞬間紅透了。他偏過頭，像是想躲，但腰卻挺得更用力，雞巴往上頂進更深的地方。周橙被頂得「啊」地叫出聲，整個人軟了一下，趴在阿麟胸口，腰卻沒停，繼續起伏著。 「你、你別頂那麼深……」周橙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太深了……」 阿麟啞著嗓子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壞意：「橙橙自己動的……怪我？」 周橙沒力氣回嘴。他撐著阿麟的胸口，重新直起身，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把阿麟的腹肌弄得濕亮一片。他額角開始冒汗，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滑，滴在阿麟的胸膛上。 孟麒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他的手掌貼上周橙的後背，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摸，指尖在腰窩處畫著圈。周橙渾身一激靈，腰軟了一下，又硬撐著繼續動。 「麒哥……」他啞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委屈。 孟麒沒說話，手掌滑到他胸前，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指腹蹭著挺立的乳尖。周橙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腰肢的節奏亂了一拍。 「繼續動。」孟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別停。」 周橙咬著下唇，聽話地繼續擺動腰部。孟麒的手指從乳尖往下滑，沿著他起伏的小腹一路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溫熱的指腹貼著穴口外緣，沾了滿手淫水，然後輕輕揉著那顆充血腫脹的蒂珠。周橙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背，嘴裡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腰肢猛地絞緊。 「啊——麒哥……別、別揉那裡……」他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都快掉出來，「我會……我會……」 「會怎樣？」孟麒低聲問，手指卻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地揉弄著，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側，幫他穩住節奏，「說清楚。」 周橙說不出話來。阿麟的雞巴在身體裡頂著，孟麒的手指在外面揉著，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腦袋一片空白。他只能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腰肢卻不自覺地加快速度，自己往那根雞巴上撞。 「橙橙……」阿麟啞著嗓子喊他，被綁住的手腕用力攥緊，腰往上挺得更深，「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周橙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他額角的汗越冒越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阿麟的腹肌上。阿麟喘著氣，腰往上頂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兩人的動作漸漸合拍，發出規律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周橙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帶著哭腔，「阿麟……你慢一點……」 阿麟沒慢，反而頂得更用力。周橙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又重重坐下去，那根雞巴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他小腹發酸。他撐著阿麟的腹肌，手指發抖，腰肢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 孟麒的手指從蒂珠移開，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往下探，指腹貼著阿麟的柱身根部，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周橙身體裡進出的節奏。溫熱的黏液沾滿他的指尖，他輕輕按壓著穴口外緣被撐得發薄的皮膚，那種又緊又脹的觸感讓周橙整個人顫抖得更厲害。 「橙橙……」阿麟啞著嗓子喊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動得好快……」 周橙沒回答。他額角冒汗，節奏加快，腰肢起伏得越來越急促，穴口吞吐著那根粗硬的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阿麟悶哼一聲，被綁住的手腕用力攥緊，腰往上挺得更高。 --- 孟麒的手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抽離，濕漉漉的指腹在周橙腰側抹了一下。他撐起身體，膝蓋頂進周橙兩腿之間，從後方貼了上來。 「橙橙，趴低一點。」 周橙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孟麒按著後背壓了下去。上半身貼著阿麟滾燙的胸口，臉頰蹭在他汗濕的頸窩裡，他下意識地撐住床單，腰卻被一隻手扣住，往上抬了抬。 「麒哥……」他聲音發抖，還沒問完，就感覺一根滾燙的硬物貼上了穴口外緣。 那根雞巴沾了滿滿的淫水，在入口處磨了兩下，蹭過阿麟柱身撐開的縫隙。周橙猛地攥緊床單，嗚咽著搖頭：「不、不行……太脹了……」 「可以的。」孟麒低聲說，手掌按著他的腰窩，雞巴一點一點地頂進去，「上次不是也進去了嗎？」 穴口已經被阿麟撐得發薄，孟麒的龜頭擠進來時，周橙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兩根雞巴並排擠在狹窄的甬道裡，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滅頂的脹痛，他張著嘴，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深呼吸。」阿麟啞著嗓子，被綁住的手腕動了動，像是想抱他，「橙橙，放鬆。」 周橙吸了一口氣，撐著床單的手指發白。孟麒沒有急著動，等他絞緊的穴肉稍微鬆弛了一些，才緩慢地往裡送，直到整根雞巴沒入，囊袋貼上他濕透的皮膚。 三人都沒動。周橙趴在阿麟胸口，大口喘著氣，感覺體內被撐到極限。阿麟的雞巴在裡面跳動，孟麒的雞巴也跟著跳動，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把他的小穴填得滿滿當當。 「好緊……」孟麒低聲說，手掌沿著他的後背滑下去，摸到腰側掐了一把，「橙橙，裡面的水都要被擠出來了。」 周橙說不出話，只能嗚咽著搖頭。阿麟卻在這時候挺了一下腰，那根雞巴在深處頂了一下，周橙整個人彈起來，嘴裡發出尖銳的呻吟。 「啊——！」 「忍一下。」孟麒按住他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他動得很有耐心，雞巴退出來一半，又慢慢頂回去，每一次都磨過穴肉最敏感的地方。阿麟配合著他的節奏，腰往上頂的幅度不大，卻每次都撞在同一點上。 前後夾擊的快感密密麻麻地堆疊，周橙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阿麟的鎖骨上。他被夾在兩具滾燙的身體之間，每一寸肌膚都貼著另一個人的體溫，體內兩根雞巴交替進出，把他撐得又脹又麻。 「嗚……不行……」他哭著搖頭，「太深了……麒哥……你頂得好深……」 「哪裡深？」孟麒喘著氣，雞巴頂進最深處，停了一下，「這裡？」 「啊！」周橙尖叫一聲，穴肉猛地絞緊，夾得兩根雞巴都動不了。孟麒低喘一聲，手掌扣住他的胯骨，等那陣痙攣過去之後，才繼續抽送。 「橙橙，你夾太緊了。」阿麟啞著嗓子，被綁住的手腕攥緊又鬆開，「我快被你夾射了……」 「不、不行……」周橙哭著搖頭，「你們別動了……我會壞掉的……」 「不會壞。」孟麒在他耳邊低聲說，雞巴退出來一半，又重重頂回去，「我們一起。」 他們確實是一起動的。兩根雞巴交替進出，節奏漸漸合拍，一個退一個進，像是要把周橙整個人都貫穿。周橙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眼淚糊了滿臉，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他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衝，又被孟麒扣住腰拉回來，反反覆覆，小穴裡的水被搗成白沫，沿著縫隙往下淌。 「啊……啊……嗯啊……」他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好舒服……好脹……裡面……要被填滿了……」 「喜歡嗎？」孟麒喘著氣問，雞巴頂進去，停在那裡磨了一圈。 「喜歡……嗚……喜歡……」周橙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知道順著本能回答，「麒哥……阿麟……我喜歡……」 阿麟悶哼一聲，腰挺得更深。孟麒也加快了速度，兩根雞巴把周橙的小穴操得水聲嘩嘩。周橙被夾在中間，身體隨著他們的節奏晃動，奶頭蹭著阿麟的胸口，摩擦得又紅又腫。 「要去了……」他哭著說，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我、我要去了……」 「一起去。」孟麒低聲說，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 阿麟同時往上挺腰，兩根雞巴在同一瞬間頂到底。周橙整個人繃成一道弓，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穴肉絞緊又鬆開，滾燙的愛液從縫隙裡湧出來。孟麒的雞巴在深處跳動，濃稠的精液射進他體內，阿麟緊跟著也射了，溫熱的液體混在一起，把周橙的小穴灌得滿滿的。 周橙癱在阿麟身上，渾身發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感覺體內兩根雞巴慢慢軟下去，精液從縫隙裡往外淌，濕了一大片床單。他喘著氣，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 孟麒從他體內退出來，俯身親了親他的後頸。阿麟側過頭，在他額角吻了一下。 「橙橙。」阿麟啞著嗓子喊他。 周橙眨了眨眼，聲音又啞又軟：「嗯……」 他蜷在兩人之間，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體內的熱度還沒完全退去，兩根雞巴貼著他的大腿，依然炙熱。他被夾在中間，像是被兩團火包圍著，整個人軟成一片，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 阿麟的手腕終於從繩結裡解放出來，他甩了甩發麻的手，啞著嗓子笑罵：「橙橙，你可真狠，綁得這麼緊，剛才我連抱你都不行。」 周橙從他懷裡抬起頭，臉還紅著，聲音又軟又啞：「誰叫你上次……說要換新花樣。」 「好好好，算你報仇成功。」阿麟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髮，動作裡滿是無奈的笑意。 孟麒從床頭櫃上拿過一杯水，遞到周橙嘴邊。周橙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乾澀的嗓子終於舒服了些。 「對了。」周橙半撐起身體，薄被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佈滿紅痕的胸口，「我想把《黃昏的公寓樓》裱起來，掛在床頭那面牆上。」 孟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空蕩蕩的白牆確實缺了點什麼。他點頭：「好，明天我去找框。」 「我也去。」阿麟湊過來，下巴擱在周橙肩上，「挑個好看點的，配得上我們的畫。」 「你們別挑太貴的。」周橙小聲說，耳朵有點紅。 「定情信物，貴一點怎麼了。」阿麟笑嘻嘻地在他耳邊蹭了一下，被孟麒伸手按著額頭推開。 「別鬧他。」 「哥你偏心。」 兩人鬥了兩句嘴，目光越過周橙的頭頂對上，同時笑了出來。周橙夾在中間，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來。 他轉過頭，望向床頭那面空蕩蕩的白牆。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把那片牆照得暖融融的。他想像那幅畫掛上去的模樣——黃昏的公寓樓，陽臺上三個小小的背影，靠在一起。 心口湧上一陣溫熱，他彎起眼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