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橙回到公寓的時候，客廳裡靜悄悄的。麒哥和阿麟都不在，門口擺著一雙陌生的拖鞋，是阿麟出門前換下的，鞋尖朝外，像是走得匆忙。他站在玄關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麒哥說要去找阿麟談話，談母親日記的事。 他脫了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畫架前坐下。畫架上還攤著昨晚沒畫完的草稿，他伸手翻了翻，又放下。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茶几上擺著阿麟早上出門前泡的茶，已經涼透了。 他拿起畫筆，蘸了顏料，在畫布上落下第一筆。母親的字跡他已經記得很清楚，娟秀的筆畫，帶著歲月的溫度。他一筆一筆地描，像是要把那句「橙橙是我們家的孩子」刻進畫布裡。陽臺上三個人影靠得很近，身後是舊公寓的窗，暖黃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 畫到一半，他停下來，盯著畫布發呆。筆尖懸在半空，顏料一滴一滴往下墜，落在調色盤邊緣，暈開一小片赭紅。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麒哥把他壓在書房地板上，從背後進入他，動作又深又重，他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能攀著地毯，任由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阿麟在旁邊看著，眼神暗沉沉的，等他被麒哥幹得說不出話來，才湊過來吻他。三個人交纏在一起，他夾在中間，被兩具溫熱的身體夾得動彈不得。 他臉一熱，把畫筆放下，伸手捂住臉。怎麼又在想這些。 他總是被動的那一個。麒哥想抱他就抱他，阿麟想吻他就吻他，他從來只會紅著臉配合，連主動說一句「我想要」都不敢。他嘆了口氣，往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愣。 這樣下去不行。他總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該主動一點，該讓麒哥和阿麟知道他也想要他們。可是他要怎麼開口？總不能直接說「今晚我們試試別的吧」——光是想到這句話，他的耳朵就燙得能煎蛋。 他猶豫了很久，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支手機上。他咬了咬唇，伸手拿過來，解鎖，螢幕亮起，跳出一個搜尋列。他的指尖在鍵盤上懸了一秒，心臟砰砰跳著，最後還是紅著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輸入——「三人性事」。 --- 搜尋結果跳出來的那一刻，周橙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像是被螢幕上的字燙到眼睛。 「雙龍」——他愣愣地盯著那兩個字，心跳一下子撞到喉嚨口。他本來只是想查查三人之間該怎麼相處，怎麼會查到這種東西。他咬著下唇，視線黏在螢幕上，手指卻不自覺地往下滑了一頁。 那些描述寫得很直白，他越看臉越燙。原來可以這樣，兩個人一起……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麒哥壓在他背上，阿麟跪在他面前，兩具溫熱的身體一前一後夾著他。如果那時候，如果他們同時…… 他猛地鎖上手機，把螢幕扣在胸口，喘了好幾口氣。客廳裡靜得只剩落地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陽光斜斜地落在木地板上，照出他腳邊一小圈影子。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寬鬆的家居服下，那處已經微微有了反應，隔著棉質布料頂起一個弧度。 他臉更紅了，伸手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壓在腿上。 可那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壓不回去。他猶豫了一陣，又把手機翻過來，解鎖，重新滑到剛才那頁。這次他看得仔細了些，目光在那些描述上來回掃，心跳一下比一下重。他想起麒哥每次從背後進入他時那種又深又重的感覺，想起阿麟在他面前低頭含住他時那種濕熱的包裹，如果兩個人同時…… 他嚥了口唾沫，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默默地按下了收藏。 螢幕暗下去之前，他又看了一眼那行字，耳朵燙得像是要冒煙。他把手機放到茶几上，整個人往後倒在沙發裡，用抱枕蓋住臉，悶悶地叫了一聲。 「橙橙？」門口傳來阿麟的聲音，伴隨著鑰匙轉動的聲響，「我回來啦——你怎麼了？」 周橙整個人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進抱枕底下，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沒、沒事，我在……畫畫。」 「畫畫？」阿麟換了拖鞋走進來，歪著頭看他，「你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周橙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就是……太陽曬的。」 阿麟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沒追問，只是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寵溺：「那我去倒杯水給你。」 周橙鬆了一口氣，看著阿麟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又低頭看了一眼藏在抱枕下的手機。他伸手摸出來，螢幕亮起，那頁還停留在收藏夾裡。 他咬了咬唇，把螢幕關掉，臉頰泛紅，心跳卻慢慢安定下來。他想著今晚，等麒哥回來，等他們都坐在一起的時候，他要主動開口。他決定晚上邀請兩兄弟嘗試。 --- 晚餐是阿麟做的番茄雞蛋麵，熱氣騰騰地端上桌時，周橙正坐在餐桌旁發呆，筷子在碗沿上無意識地劃著圈。 「橙橙，你今天怎麼了？」阿麟在他對面坐下，夾了一筷子麵條，語氣帶著笑意，「從我進門就看你魂不守舍的，手機藏來藏去，該不會是在偷偷看什麼好東西吧？」 周橙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燒起來。他低著頭，把麵條往嘴裡塞，含糊地說：「沒有，就是在看……畫畫的參考圖。」 「參考圖？」阿麟歪著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什麼參考圖能讓你看得臉紅成這樣？」 「吃你的麵。」孟麒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放到周橙手邊。他在周橙身旁坐下，語氣溫和：「別鬧他了。」 阿麟「嘖」了一聲，乖乖低頭吃麵，但眼睛還是時不時往周橙那邊瞟。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聲音。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片暖橘色的光暈。周橙低頭扒著麵，卻怎麼也嚥不下去，心裡那件事像塊石頭一樣堵在喉嚨口。 「對了，今天接到一個新案子。」阿麟突然開口，眼睛亮晶晶的，「對方要做一款戀愛養成遊戲，要我想想怎麼設計好感度系統。你們說，好感度滿了之後該怎麼觸發劇情比較好？」 「你問我？」孟麒抬眼看他，語氣淡淡的，「你自己不是最有經驗？」 阿麟笑出聲，筷子朝周橙的方向點了點：「我這不是有現成的參考對象嗎？」 周橙臉一紅，把臉埋進碗裡，聲音悶悶的：「別拿我開玩笑……」 「好好好，不鬧你。」阿麟見好就收，轉頭跟孟麒聊起工作上的事。孟麒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兩句，手卻自然地搭在周橙椅背上，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後頸的碎髮。 那觸感很輕，輕得像是不經意，卻讓周橙整個人僵住了。他想起昨晚那雙手是怎麼扣住他的腰，怎麼把他壓進床墊裡，怎麼在他耳邊低聲說「永遠」——他猛地嚥了口唾沫，握筷子的手指收緊。 「橙橙？」孟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擔憂，「麵要涼了。」 「嗯、嗯。」周橙回過神，低頭扒了兩口麵，咀嚼的動作卻機械得不像在吃東西。他腦子裡全是傍晚那頁手機螢幕上的字，那些直白的描述像火一樣燒著他的耳朵，怎麼也甩不掉。 他深呼吸了好幾次，終於放下筷子，抬起頭。 「那個……我晚上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他的聲音有點抖，卻努力讓自己看著兩人的眼睛，「很重要的事，等吃完飯……我們到臥室談，好嗎？」 阿麟的筷子停在半空，眨了眨眼，隨即笑了：「什麼事這麼正式？該不會是要跟我們算總帳吧？」 「不是！」周橙急急地搖頭，臉又紅了一層，「就是……真的有事。」 孟麒放下碗，目光靜靜地落在周橙臉上，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好。」 他看了阿麟一眼。阿麟也放下筷子，嘴角的笑慢慢斂起來，換上一副認真神色，朝周橙點點頭。 兩兄弟對視了一瞬，像是交換了什麼默契，同時開口：「好，飯後去臥室談。」 --- 飯後，周橙洗好碗，擦乾手，站在廚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往臥室走去。孟麒和阿麟已經坐在床邊等他，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帶著耐心，也帶著一點隱約的期待。 周橙走到他們面前，手指絞著衣角，嘴唇張了又闔，最後終於擠出聲音：「我……我想試試……雙龍。」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孟麒的眼神暗了暗，聲音低下來：「你確定？會比昨晚更……」 「我確定。」周橙打斷他，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有別開視線，「我想跟你們……一起。」 阿麟率先笑了，站起身走過來，一手攬住周橙的腰，嘴唇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皮膚上：「橙橙，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讓我硬成什麼樣了？」 周橙還沒來得及回答，孟麒已經從背後貼上來，手掌扣住他的後頸，把他轉過來吻住。這個吻比昨晚更深、更重，舌頭直接頂開他的牙關，掃過上顎，逼得周橙嗚咽一聲，膝蓋發軟。 阿麟從後面幫他脫掉上衣，手指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扯。周橙被前後夾擊，整個人像夾心餅乾一樣貼在兩人中間，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孟麒退開嘴唇，低頭咬住他的耳垂，聲音沙啞：「今晚我們會慢慢來，你受不了就說。」 「嗯……」周橙點頭，身體已經軟了大半。 阿麟把他放倒在床上，跟著壓上去，膝蓋頂開他的雙腿，低頭含住他胸前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周橙「啊」地叫出聲，腰弓起來，正好撞上身後孟麒的胸膛。 孟麒從後面摟住他，手掌揉著他的奶子，指腹碾過挺立的乳頭，低頭在他後頸烙下濕熱的吻。周橙夾在兩人中間，前胸後背都是滾燙的體溫，呼吸越來越亂，嘴裡只剩下含糊的呻吟。 阿麟沿著他的胸口一路吻下去，在他小腹留下晶亮的水痕，手指已經探進他的內褲裡，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上上下下套弄起來。周橙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往前頂，正好頂進孟麒的手心裡。 「這麼敏感？」孟麒低笑，手指也順著他的臀縫滑進去，在穴口外面打著圈，時輕時重地按壓。 周橙被前後夾擊，爽得腦子一片空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求饒：「麒哥……阿麟……別、別這樣……」 「別怎樣？」阿麟壞笑著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碾過頂端，「橙橙，你剛才不是還說要試雙龍嗎？現在就怕了？」 周橙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往兩人的手裡蹭，腰越拱越高，呼吸越來越急促。孟麒的手指終於探進穴口，慢慢地推進一根，周橙整個人繃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放鬆。」孟麒在他耳邊低聲說，手指在裡面緩慢地彎曲、按壓，找著他的敏感點。阿麟同時低下頭，重新含住他的乳尖，用舌尖撥弄著。 周橙仰著頭，眼眶泛紅，身體在兩人的撫弄下徹底敞開，皮膚上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三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臥室裡只剩下喘息聲、水聲，和偶爾溢出唇邊的呻吟。 --- 孟麒的手指從他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他撐起身，低頭在周橙額角親了一下，聲音低得像是哄人：「轉過去，趴好。」 周橙暈暈乎乎地翻過身，膝蓋跪進床墊裡，把臉埋進枕頭。他感覺得到身後的床陷下去一塊，孟麒的體溫貼上來，滾燙的掌心扶住他的腰側。他心跳快得發慌，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孟麒沉暗的眼神。 「別怕。」孟麒說，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他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頂。 周橙倒抽一口氣，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他整個人繃緊，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孟麒進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停在他身體深處不動了。 「嗯……」周橙發出長長的鼻音，眼眶發酸，「麒哥……好脹……」 「忍一下。」孟麒的聲音也啞了，額角沁出薄汗。他沒有動，只是俯下身，胸膛貼上周橙的後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語，「讓阿麟也進來，好不好？」 周橙還沒來得及回答，阿麟的手已經從旁邊伸過來，指尖沾著潤滑的涼意，順著他臀縫滑下去，探進穴口。那裡的空間已經被孟麒填滿，阿麟的手指擠進去時，周橙整個人猛地一抖，嘴裡溢出破碎的嗚咽：「不、不行……太滿了……」 「可以的。」阿麟在他耳邊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轉著圈，幫他撐開，「橙橙放鬆，我們慢慢來。」 周橙咬住下唇，努力讓自己鬆開。他感覺得到阿麟的手指抽出去，接著是什麼更粗更燙的東西抵上來，和孟麒的陽具擠在一起，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啊……」周橙的腰瞬間軟下去，眼淚直接飆出來，穴口被兩根陽具同時撐開的脹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麒哥……阿麟……太、太大了……」 「深呼吸。」孟麒的雙手扣住他的腰，穩住他不讓他往前趴倒。阿麟也停了下來，等他適應，低頭在他肩胛骨上落下一連串濕熱的吻。 周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點頭：「可、可以了……」 兩兄弟同時動起來。孟麒先往後退了一點，再慢慢頂回去，阿麟跟著他的節奏，等他退出去的時候往裡送。一進一出之間，周橙的穴口被撐得又酸又脹，卻又帶著一種他說不清的、被填滿的滿足感。 「嗯……啊……哈……」他趴在枕頭裡，呻吟斷斷續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孟麒的動作緩慢而穩定，阿麟則偶爾換個角度頂一下，頂得他腰眼發麻，嘴裡的話全碎成不成句的音節。 「橙橙裡面好熱。」阿麟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壞笑，「夾得好緊，是不是很舒服？」 周橙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蹭，把兩根陽具吞得更深。孟麒低笑一聲，手掌順著他的背脊滑下去，掐住他的臀肉，力道加重了些：「嘴上說不要，屁股倒是很誠實。」 「別、別說……」周橙的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聲音又軟又啞。 兩兄弟的節奏開始加快。孟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阿麟則在他退出去的時候補上，兩根陽具交替著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周橙爽得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一波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 「啊……啊……麒哥……我不行了……」他哭著說，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快要趴下去。孟麒一把撈住他的腰，把他往後帶，頂得更深。阿麟同時加快速度，兩人的節奏終於合在一起，同時頂進去、同時退出來，周橙被夾在中間，身體像是一葉小船在浪裡顛簸。 「嗚……要去了……要去了……」周橙的哭腔越來越重，穴口劇烈收縮，夾得兩兄弟同時悶哼一聲。孟麒低頭咬住他的後頸，阿麟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兩人的動作同時加快，又深又重地往裡頂。 「啊——」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緊，裡面的軟肉絞得死緊。孟麒和阿麟幾乎同時頂到最深處，低喘著停了下來，熱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他身體裡。 周橙脫力地趴在床上，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穴口含著兩根慢慢軟下來的陽具，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臀縫往下淌。孟麒俯下身，把他翻過來摟進懷裡，阿麟也從另一側靠過來，三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交纏著。 孟麒的嘴唇貼著他的額頭，阿麟的呼吸拂過他的後頸。他們的體溫融在一起，心跳隔著胸腔互相撞擊，像某種安靜的、不言而喻的節奏。 他們開始律動。 --- 孟麒的手掌扣著他的腰，把他往懷裡帶，雞巴重新頂進去的時候，周橙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還含著剛才灌進去的熱液，又軟又滑，陽具順著那股濕意一下就捅到底。 「啊……！」他仰起脖子，聲音又啞又顫，雙手抓著孟麒的手臂，指節泛白。後背的汗珠沿著脊椎往下滾，被阿麟的胸膛貼上來時蹭開一片濕涼。 阿麟從後面貼上來，嘴唇含住他的耳垂，含糊地說：「橙橙，我們還沒結束呢。」說著，雞巴也跟著擠了進去，兩根陽具並排頂著穴裡的軟肉，周橙的腰猛地一弓，眼淚都被頂出來了。他的手指攥緊了孟麒的小臂，指縫裡全是汗，濕滑得幾乎握不住。 「太、太多了……」他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你們……你們慢一點……」 「慢不了。」孟麒低聲說，掐著他的腰開始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阿麟配合著他的節奏，兩根雞巴交替著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周橙被夾在中間，身體隨著他們的動作前後搖晃，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周橙的膝蓋在床墊上打滑，整個人往下墜了一下，被孟麒一把撈住腰往上提，雞巴順著這股勁兒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腳跟蹬著床單亂蹭，小腿肚繃得發抖。 「嗚……嗯……哈啊……」他的呻吟斷斷續續，整個人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著孟麒的手臂，任由兩兄弟把他操得神魂顛倒。阿麟的手從他腰側滑到胸前，指腹捏住一邊奶頭揉搓，另一隻手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摸，指尖碰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濕得一手都是。 「橙橙，你裡面好軟，夾得我好舒服。」孟麒低頭吻他的肩膀，溫熱的嘴唇沿著他的頸側往上滑，最後含住他的耳廓，低聲說。 「別、別說……」周橙的耳朵紅得發燙，穴口卻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夾得兩兄弟同時悶哼一聲。 「嘴上說不要，裡面倒是咬得很緊。」阿麟笑著說，手掌順著他的腰側滑到胸前，捏住一邊奶頭輕輕揉搓，「橙橙這裡也硬了。」 「啊……嗯……」周橙的呻吟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蹭，把兩根陽具吞得更深。孟麒低笑一聲，掐著他的腰加快了速度，阿麟也跟著動起來，兩人的節奏逐漸合一，又深又重地往裡頂。 周橙的意識被頂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回應。他感覺到自己被撐得滿滿的，兩根雞巴在穴裡交替著進出，摩擦著每一寸軟肉，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他的理智。他的手指在孟麒的手臂上抓出幾道紅痕，嘴唇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整個人被操得說不出話。 「嗚……麒哥……阿麟……我不行了……」周橙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軟下去，被孟麒一把撈住腰，雞巴順勢頂得更深。他的穴口劇烈收縮，夾得兩根雞巴又脹又硬，阿麟的呼吸也亂了，熱氣噴在他的後頸上。 「再撐一下。」孟麒的呼吸也亂了，聲音低啞，「跟我們一起。」 阿麟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嘴唇貼著他的後頸，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橙橙，夾緊點，我們一起。」 周橙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回應。他咬著下唇，穴口絞得死緊，兩兄弟的動作同時加快，又深又重地頂進花心，頂得他眼前發白。孟麒的手掌扣著他的髖骨，指節幾乎要陷進皮膚裡，阿麟的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肩頭，悶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啊——！」他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整個人繃緊，高潮的浪潮從脊椎竄上來，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熱液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孟麒和阿麟幾乎同時悶哼一聲，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熱得他渾身發抖。 周橙脫力地癱在孟麒懷裡，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兩根慢慢軟下來的陽具從穴口滑出來，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臀縫往下淌，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他的視線模糊，眼前全是白光殘影，耳朵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孟麒把他放平在床上，阿麟從另一側靠過來，三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互相貼合，呼吸交織成一片凌亂的節奏。周橙閉著眼睛，感受著兩邊傳來的體溫，心跳還在胸腔裡猛烈地撞擊著。孟麒的嘴唇貼著他的額頭，阿麟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三人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三人交纏的身體上。周橙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卻還記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一種說不清的、溫暖的滿足感從心底湧上來。他動了動手指，碰到孟麒的手掌，對方立刻握住他的指尖，用力地握了一下。另一側，阿麟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帶著微微的癢意。 三人癱軟在床上，喘息交織。 --- 床單濕得發皺，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周橙側躺著，後背貼著阿麟的胸口，腿還軟綿綿地搭在孟麒腰上，他動了一下，膝蓋立刻傳來一陣酸麻，忍不住「嘶」地抽了口涼氣。 「別動。」孟麒的手掌按在他腰側，溫熱的掌心貼著那片汗濕的皮膚，「剛才那麼用力，現在知道酸了？」 周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應了聲：「嗯……」 阿麟從後面湊過來，下巴擱在他肩窩裡，笑聲低低地從胸腔傳出來：「橙橙今天好乖，叫得也好聽。」 「你閉嘴。」周橙的耳朵瞬間紅透，往後肘了阿麟一下，卻被他抓住手腕，輕輕捏了捏指尖。 孟麒沒說話，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嘴唇帶著微微的汗意，貼著他的皮膚，留下一句話：「永遠。」 那兩個字又輕又穩，像一枚印章，蓋在他心上。周橙的眼眶一熱，鼻子泛起酸意，眼淚毫無預警地滾下來，落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怎麼哭了？」阿麟慌了，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擦他的臉，指腹抹過他的眼角，動作笨拙又小心，「是不是我剛才說錯話了？」 周橙搖搖頭，眼淚卻掉得更兇。他轉過身，先湊過去親了一下阿麟的嘴角，又轉頭在孟麒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吻，帶著鹹味和鼻音，含糊地說了句：「我喜歡你們。」 孟麒的眸光動了動，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摟著他腰的手臂。阿麟愣了一下，隨即笑開，湊過來在他鼻尖上蹭了蹭：「那下次換個新花樣，橙橙敢不敢？」 「你敢我就敢。」周橙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語氣卻倔強。 孟麒低笑一聲，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睡吧。」 月色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薄薄一層，籠在三具交疊的身體上。阿麟的手臂搭在孟麒肩上，周橙縮在中間，呼吸逐漸平穩，三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融成一團模糊的、溫暖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