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把客廳的木地板染成一片暖橘色。周橙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鑰匙還握在手裡，就聽見裡面傳來兩道幾乎重疊的腳步聲。 「回來了。」孟麒先走到門口，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伸手接過行李箱的拉桿，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 「橙橙！」孟麟從哥哥身後探出頭，頭髮比上次見面又長了些，微捲的髮尾翹著，T恤領口鬆鬆垮垮。「畢業快樂啊，我們的大畫家。」 周橙彎起眼睛笑，臉頰有些發熱。他還沒開口，孟麟已經湊過來，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使勁摟了一下。「瘦了，學校的飯有那麼難吃嗎？」 「別擠在門口。」孟麒把行李箱往裡拖，經過弟弟身邊時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孟麟笑著鬆手，順手接過周橙背上的畫袋。 客廳裡還瀰漫著淡淡的木質香，是孟麒慣用的擴香。周橙換上拖鞋，踩過柔軟的地毯，看見茶几上擺著三杯剛倒好的冰茶，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 「你們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他問。 「你上週在群裡說了啊。」孟麟癱進沙發裡，翹起一條腿，「而且媽那邊也問了好幾次，說你畢業典禮那天她沒去成，讓我哥好好給你接風。」 孟麒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走回來時順手揉了揉周橙的頭髮。「先坐下歇會，晚點帶你去吃那家你喜歡的火鍋。」 周橙應了聲好，在兩人中間坐下。孟麟立刻往他這邊挪了挪，膝蓋幾乎碰上他的大腿。電視開著，播的是某個遊戲實況，孟麟有一搭沒一搭地解說，聲音裡帶著笑。 孟麒坐在另一側，安靜地喝著冰茶，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周橙的側臉。周橙正低頭看手機，圓框眼鏡滑到鼻樑中段，露出長長的睫毛。 「畢業展的畫，」孟麒開口，聲音平穩，「我看了你發的照片。那張黃昏的公寓樓，畫得很好。」 周橙抬頭，有些意外。「你看出來是哪了？」 「我們這棟。」孟麒放下杯子，嘴角微微勾起，「陽臺晾的衣服顏色，你畫得很仔細。」 周橙耳根一熱。他確實畫了很久，每一格窗戶、每一根晾衣繩，都是他坐在陽臺上對著實景慢慢描的。但他沒說的是，那幅畫裡所有窗戶，他畫的都是這間客廳望出去的風景。 「我也有看！」孟麟湊過來，把手機螢幕亮給周橙看，「我存了那張當桌布，你看——」 畫面正是那幅畫。周橙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你什麼時候存的。」 「你上傳那天啊。」孟麟眨眨眼，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我哥光說不看，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設好了。」 孟麒沒接話，只伸手把茶几上那杯沒動過的冰茶往周橙面前推了推。周橙接過來喝了一口，冰涼的檸檬味順著喉嚨滑下去，他忽然覺得這間客廳比記憶裡更擠了——三個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膝蓋碰著膝蓋，連空氣都暖融融的。 行李箱還立在牆邊，拉桿半收，像隨時等著被拖進房間。窗外天色漸暗，電視裡傳來遊戲的配樂，孟麟靠在他肩上打著呵欠，孟麒的手搭在椅背上，指尖離他的後頸只有幾公分。 --- 客廳裡沉默了一陣，只剩下電視裡遊戲角色跳躍的音效。孟麟的呼吸聲平穩地貼在他肩側，帶著微微的熱度。周橙低頭看著自己膝蓋上交握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忽然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輕：「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孟麟的腦袋從他肩上抬起來，孟麒搭在椅背上的手也收了回來。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一瞬。 周橙沒敢抬頭，盯著自己膝蓋：「我喜歡你們。」他說得很快，像是怕慢一點就沒勇氣了，「不是朋友那種喜歡。是……想一直跟你們在一起的那種。」 話說完，他才發現自己心跳快得嚇人，耳朵燒得發燙。 沉默只有兩三秒，卻像是被拉得很長。然後他聽見孟麟輕輕笑了，聲音裡沒有驚訝，反倒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柔軟：「橙橙，你終於肯說了。」 周橙猛地抬頭，正對上孟麟彎起的眼睛，那裡面盛著溫柔和狡黠，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他轉頭去看孟麒，後者安靜地看著他，眼底沉沉的，嘴角卻慢慢勾起來。 「我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孟麒的聲音低而穩，像是把什麼東西鄭重地放了下來。 周橙眼眶一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孟麟已經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那說好了，以後我們三個，誰也不許先鬆手。」 孟麒也伸出手，覆上他的手指，掌心乾燥溫熱，指節扣進他指縫間，十指交纏。孟麟從另一側靠過來，整個人從背後環住他，下巴擱在他肩窩，手臂收緊，把他圈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T恤的布料貼著他的後背，他聞到孟麟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一點汗味，溫熱又真實。 「你臉好紅。」孟麟在他耳邊笑，氣音掃過他耳廓，癢癢的。 周橙想說點什麼反駁，卻發現自己連脖子都紅透了。孟麒握著他的手沒鬆，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沒說話，眼底卻帶著溫柔的笑意。 電視裡還播著遊戲實況，茶几上的冰茶杯壁水珠凝了又滑。周橙被夾在兩個人中間，後背貼著孟麟的胸膛，手指被孟麒穩穩握著，動彈不得，卻一點也不想逃。 他低下頭，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 「嗯」聲還沒落地，門鈴就響了。 孟麒鬆開他的手，起身去開門，回來時提著兩個外賣紙袋：「先吃飯。」 茶几上攤開幾個紙盒，糖醋排骨、乾煸四季豆、番茄炒蛋，還有一鍋紫菜蛋花湯。周橙接過孟麒遞來的筷子，低頭扒了一口飯，耳朵還是熱的。 孟麟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語氣輕快：「多吃點，你剛才說喜歡我們，說得那麼費力，得補補。」 周橙嗆了一下，瞪他一眼。孟麟笑倒在沙發靠墊上，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不說了。」 孟麒盛了碗湯放到周橙手邊，沒說話，嘴角卻帶著點弧度。 電視裡遊戲實況還在播，孟麟扒了兩口飯，忽然放下筷子：「你們知道為什麼程式設計師分不清萬聖節跟聖誕節嗎？」 周橙警覺地抬頭：「不要講。」 「因為 Oct 31 等於 Dec 25。」孟麟自己先笑起來，拍著大腿，「是不是很好笑？」 周橙忍了兩秒，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筷子差點掉地上：「你這個笑話我小學就聽過了！」 「但橙橙你笑了啊。」孟麟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又夾了塊排骨過來。 孟麒搖搖頭，把湯碗往周橙那邊推了推：「別理他，先喝湯。」 周橙端起碗喝了一口，溫熱的湯從喉嚨滑下去，熨貼得讓人舒服。他放下碗，視線掃過茶几上的三個杯子——冰茶已經喝了一半，杯壁的水珠沿著杯身滑落，在木紋桌面上留下一圈淺淺的濕痕。 「對了，」孟麟忽然湊過來，下巴擱在他肩上，「你畢業展那幅畫，畫的是不是我們？」 周橙手一抖，湯差點灑出來：「你怎麼知道？」 「你畫冊裡那張草稿，我看到了。」孟麟眨眨眼，聲音帶著笑，「三個人，在陽臺上，夕陽，背光。」 周橙耳根又燒起來，低頭戳著飯粒：「那是……隨便畫的。」 「隨便畫的，能畫那麼細？」孟麟在他耳邊哼哼，「連我頭髮翹起來的方向都畫對了。」 「行了。」孟麒伸手把孟麟的腦袋從周橙肩上推開，語氣平淡，「讓他把飯吃完。」 孟麟笑著坐回去，筷子夾走周橙碗裡最後一塊排骨：「那我幫你吃。」 周橙想搶回來，一張嘴卻打了個響亮的嗝。他愣住，臉瞬間脹紅。 孟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整個人往後仰：「橙橙你打嗝了！」 周橙又打了一個，脹紅著臉去夠桌上的水杯。孟麟比他快一步，抓起自己的杯子遞過來，冰茶沿著杯沿晃了晃，水珠濺到他手指上：「快喝快喝，我聽說嚇一跳能止嗝——」 「你別嚇他。」孟麒站起身，從茶几另一端倒了杯溫水遞過來，聲音裡帶著無奈的寵溺，「喝這個。」 周橙接過溫水，小口小口喝下去。孟麟湊過來，手指戳了戳他臉頰：「還打嗝嗎？」 周橙放下杯子，瞪他一眼：「你再戳我就打。」 孟麟立刻縮回手，舉起來作投降狀。孟麒在旁邊搖搖頭，伸手揉了揉周橙的頭髮，掌心溫熱地貼著他的頭頂，沒說話，眼底卻盛著柔軟的光。 --- 晚餐後，收拾完碗筷，孟麒說他還有幾個文件要看，孟麟嚷著要回去打排位賽，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客廳。周橙站在流理臺前，把最後一個盤子擦乾放進櫥櫃，指尖蹭過瓷面冰涼的觸感，才發現自己已經在廚房發了好一會兒呆。 他回到臥室，關上門，沒有開大燈，只擰亮了床頭那盞暖黃的小檯燈。換上睡衣，整個人陷進床墊裡，盯著天花板的燈罩發愣。畢業展、畫冊、陽臺上的三個人——孟麟那句「連我頭髮翹起來的方向都畫對了」還在耳邊打轉，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燙得厲害。 敲門聲響起來，輕輕的，兩下。 「橙，睡了嗎？」孟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低低的。 周橙撐起身子，喉嚨莫名有點乾：「還沒。進來吧。」 門推開一條縫，孟麒側身進來，反手把門帶上。他換了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質長褲，白T恤領口鬆鬆的，頭髮還帶著點濕氣，像是剛洗過澡。他沒急著坐下，站在床尾，目光落在周橙身上，安靜地看了兩秒。 「怎麼了？」周橙被他看得心裡發慌，下意識拽了拽睡衣下擺。 「沒什麼。」孟麒走過來，在床沿坐下，床墊微微凹陷。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周橙的額髮，撥開一縷擋住眼睛的碎髮，「今天累不累？」 「還行……」周橙的聲音悶悶的。孟麒的手沒有收回去，順著他的鬢角滑到耳後，掌心的溫度貼著他的臉頰，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 「橙。」孟麒叫了他一聲，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沉沉的，「我跟你說件事。」 周橙心跳忽然快起來，張了張嘴：「嗯？」 「我跟阿麟說好了——」孟麒頓了一下，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了蹭，「我們都想跟你在一起。不是朋友那種。」 周橙腦子裡嗡的一聲，視線釘在孟麒臉上，動彈不得。他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看著孟麒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嘴唇，然後一個極輕的吻落下來，貼在他唇上，帶著牙膏的薄荷味。 周橙閉上眼，整個人僵住，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孟麒沒有加深，只是這樣貼著，隔了兩秒才退開一點，聲音低啞：「你願意嗎？」 「我……」周橙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門又被人推開了。 孟麟探進半個腦袋，頭髮亂翹，眼睛亮晶晶的。他看見床上的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開：「哥你動作也太快了吧，都不等我。」 「誰讓你去打排位。」孟麒頭也沒回，語氣倒是沒什麼起伏。 孟麟嘿嘿笑了兩聲，整個人擠進來，順手把門帶上，三兩步走到床的另一側，一屁股坐下，床墊又陷下去一塊。他歪頭看著周橙，眼神裡帶著點狡黠：「橙橙，我哥親你了？」 周橙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嘴唇上還留著孟麒的溫度，整個人暈乎乎的，只能胡亂點了下頭。 「那我呢？」孟麟湊過來，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也要。」 周橙還沒反應過來，孟麟已經傾身過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帶著點橘子汽水的甜味。他退開時還咂了咂嘴，像在品嘗什麼：「嗯，橙橙是薄荷味的。」 「你夠了。」孟麒伸手推了他一把，語氣帶著無奈。 「我這不是怕橙橙覺得不公平嘛。」孟麟往後一倒，靠在床頭，伸手攬住周橙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懷裡帶，「橙橙，你說，我們三個是不是該說清楚？」 周橙被夾在兩人中間，左邊是孟麒溫熱的手掌還貼在他臉側，右邊是孟麟結實的手臂環著他的肩，兩個人的體溫從兩側夾過來，他覺得自己像被一團火包住，暈得說不出話。 「你別鬧他。」孟麒開口，聲音放輕了些，「橙，你要是還沒想好——」 「我想好了。」周橙自己也沒想到這句話會這麼快說出口，聲音有點抖，但很堅定，「我想好了。」 孟麒看著他，眼神裡那層沉沉的東西忽然化開，柔得像水。他沒有說話，只是傾身過來，這次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探進來，溫柔地掃過他的齒關。周橙下意識抓住他的衣領，整個人軟下去。 孟麟在旁邊低低笑了一聲，湊過來，嘴唇貼上週橙的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周橙渾身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孟麒的吻順著他的下巴滑到頸側，溫熱的唇貼著他的喉嚨，留下一路濕潤的痕跡。孟麟的手從他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他的腰側，指尖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帶起一陣酥麻。 「嗯……」周橙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兩隻手分別抓著兩人的衣服，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拉近。 孟麒的嘴唇回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別怕。」 孟麟的手已經滑到他小腹，指尖勾住睡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孟麒同時伸手解開他睡衣的扣子，一顆，兩顆，指尖擦過他的胸口，周橙整個人抖了一下，乳尖在空氣裡挺立起來，被孟麒低頭含住，濕熱的舌頭裹著那一點，輕輕吸吮。 「啊……」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孟麟在旁邊低笑，手已經伸進他的睡褲裡，隔著內褲握住他半硬的陽具，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緩慢摩挲：「橙橙這裡都硬了。」 「別說……」周橙別過臉，耳根紅透。 「為什麼不說？」孟麟湊過來，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聲音帶著笑意，「我喜歡看橙橙害羞的樣子。」 孟麒抬起頭，嘴唇離開他的胸口，眼神暗沉地看著他：「橙，看著我。」 周橙下意識抬眼，對上孟麒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他，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孟麒伸手扣住他的後腦，吻住他，這次更深、更重，舌頭糾纏著他的，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孟麟的手同時拉下他的內褲，滾燙的陽具彈出來，被他的掌心握住，上下擼動。周橙嗚咽著，身體在兩人之間顫抖，嘴裡含著孟麒的舌頭，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嗚聲。 孟麒退開一點，嘴唇貼著他的嘴角，啞著嗓子：「想要嗎？」 「想……」周橙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濕潤，「想要……」 孟麟低笑一聲，湊過來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那橙橙自己說，想要誰？」 周橙把臉埋進孟麒肩窩裡，悶悶的聲音帶著顫抖：「你們……都要……」 孟麒低低笑出聲，胸膛震動著。他伸手把周橙往懷裡帶，另一隻手繞過去，握住孟麟的手腕，把兩人的手疊在一起，貼著周橙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周橙夾在兩人中間，三具滾燙的身體貼在一起，衣料早已凌亂不堪，他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兩人身上，呼吸急促，臉頰緋紅。 三人的衣衫皺巴巴地堆在身下，孟麒的T恤被捲到胸口，孟麟的褲子鬆垮垮地掛在胯間，周橙的睡衣釦子全開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他們擠在一起，六條腿交纏著，體溫互相熨著，誰也沒鬆手。 --- 孟麟低笑一聲，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扯住自己鬆垮的褲子往下蹬，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精實的腰腹露出來，胯間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直直抵著周橙的臀縫。他湊過來，胸膛貼上週橙的後背，嘴唇含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橙橙的衣服都開了，我的還沒脫完呢。」 周橙被他從背後抱住，整個人往前傾，撞進孟麒懷裡。孟麒順勢攬住他的腰，低頭在他胸前啃了一口，牙齒輕輕磨著那粒挺立的乳尖，周橙「啊」地叫出聲，腰又軟了一截。 「哥你別光顧著自己吃。」孟麟的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握住他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掌心裹著柱身慢慢擼動，拇指擦過頂端，沾了點泌出的清液，「橙橙這裡都濕了。」 「別說……」周橙把臉埋進孟麒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顫。 孟麒卻伸手托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橙。」 周橙被迫仰起臉，眼眶濕潤，嘴唇微張著，被孟麒低頭吻住。這次吻得很慢，舌頭一寸一寸地舔過他的唇縫，再探進去纏住他的舌尖，溫熱又綿長。孟麟在背後沒停，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刮過柱身底部的囊袋，周橙嗚咽著，嘴裡含著孟麒的舌頭，含含糊糊地發出破碎的呻吟。 孟麒吻夠了才退開，嘴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頸側，濕熱的舌尖舔過那塊跳動的皮膚，一路往下，在他胸口留下晶亮的水痕。他含住另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了一下，周橙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線，嘴裡「啊」地叫出聲。 「疼？」孟麒抬起眼看他，眼神暗沉沉的。 「不、不疼……」周橙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麒哥……你別咬……」 孟麒低笑一聲，沒說話，嘴唇又貼回去，這次換成舌尖輕輕舔著那粒挺立的乳尖，舔得又慢又仔細。周橙被他舔得渾身發軟，後背靠在孟麟胸口，整個人像是融化的奶油，連站都站不住。 孟麟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一路往下吻，在他肩胛骨之間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他的手掌從周橙腰側滑到臀上，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指尖順著臀縫往下滑，在穴口外面輕輕蹭了一下。 周橙猛地夾緊雙腿，聲音拔高了一截：「阿麟！」 「嗯？」孟麟在他耳邊笑，聲音帶著壞意，「橙橙這裡也好軟，我摸一下都不行？」 「你、你別……」周橙話都說不利索，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孟麒在面前低笑，伸手扣住他的膝窩，把他整個人抱起來，往床上一放。周橙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還沒反應過來，孟麒已經俯身壓下來，嘴唇貼著他的小腹，一路往下吻，濕熱的舌尖舔過肚臍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膚，周橙的腰又弓起來，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孟麟從側邊擠過來，躺在他身邊，手伸過來握住他的陽具，低頭含住。濕熱的口腔裹住柱身，舌頭沿著莖身舔弄，周橙「啊」地叫出聲，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阿麟……嗯……別……」他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太、太舒服了……」 孟麟沒理他，含著那根陽具吞吐，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又慢慢往下含到根部。周橙被他一連串的動作弄得頭腦發脹，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更多。 孟麒在他腿間俯下身，雙手分開他的臀瓣，低頭湊近穴口。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周橙渾身一抖，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孟麒按住膝蓋壓開。 「麒哥……」他聲音發抖，「你要……」 孟麒沒說話，低頭舔上穴口。濕熱的舌尖沿著皺褶舔弄，周橙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尖細的驚叫。孟麒的舌頭靈活地鑽進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周橙被他舔得渾身發軟，眼淚都出來了，聲音帶著哭腔：「麒哥……不、不行……太奇怪了……」 「奇怪？」孟麒抬起頭，嘴唇濕亮，眼神暗沉地看著他，「橙不喜歡嗎？」 「喜、喜歡……」周橙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但是……太……」 他話沒說完，孟麟突然加快了口交的速度，舌尖頂著頂端的小孔，周橙「啊」地一聲叫出來，整個人抖得厲害，雙手胡亂抓住孟麟的頭髮，又不敢用力推開。 「橙橙這裡好甜。」孟麟吐出他的陽具，嘴唇濕亮，舔了舔嘴角，「我還要吃。」 周橙嗚咽著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孟麒低下頭，又舔上穴口，這次帶著舌頭鑽得更深，濕熱的舌尖在裡面攪動，周橙的腰抖得像是篩糠，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麒哥……嗯……」 他夾在兩人之間，前面被孟麟含著，後面被孟麒舔著，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整個人像是被淹沒了，只能張著嘴喘氣，連話都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孟麟的手握住他的柱身，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擼動，孟麒的舌頭在穴口進進出出，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皺褶。 周橙終於忍不住，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孟麒抬起頭，嘴唇濕亮，看著他：「橙，叫出來。」 「不、不行……」周橙紅著臉搖頭。 「為什麼不行？」孟麟在他腿間笑，聲音帶著壞意，「我們都聽到了。」 周橙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嗚咽著，卻被孟麒伸手把枕頭抽開。他被迫抬起頭，對上孟麒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他，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 「叫出來。」孟麒說，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橙張了張嘴，終於忍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啊……」 孟麟低笑一聲，又低頭含住他的陽具，這次含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口腔，周橙被刺激得腰猛地弓起來，聲音拔高了一截：「阿麟……太、太深了……」 孟麒同時低下頭，舌尖重新鑽進穴口，濕熱的舌頭在裡面攪動，周橙整個人抖得厲害，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麒哥……嗯……啊……」 他夾在兩人中間，快感堆疊著往上湧，整個人像是要被淹沒了。前面的陽具被孟麟含著吞吐，後面的穴口被孟麒的舌頭舔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響亮。 孟麒和孟麟並肩跪在他面前，一個舔著他的陽具，一個舔著他的穴口，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帶著同樣的溫柔與佔有。周橙被他們夾在中間，整個人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你們……你們別這樣看我……」 「為什麼不能看？」孟麒抬起頭，嘴唇濕亮，聲音低啞，「橙現在的樣子，很好看。」 --- 孟麒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穴口，緩慢地往裡推進。周橙的穴口被撐開，濕熱的腸壁緊緊咬住入侵的頂端，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嗯……麒哥……」 「慢點。」孟麟在他面前低聲說，手掌撫過周橙的後背，「讓橙橙先適應。」 孟麒果然停住，只留龜頭在裡面，俯下身親了親周橙的額角：「疼嗎？」 周橙搖頭，眼眶卻泛著紅。他夾在兩人之間，前面是孟麟溫熱的胸膛，後面是孟麒沉穩的呼吸，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他有些慌，卻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孟麒的腰緩緩往前送，陽具一寸一寸頂進去，周橙的腸道被慢慢撐開，內壁的皺褶被一點點推平，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啊……好深……」 「才進去一半。」孟麒在他耳邊低笑，手掌扣住他的腰，「橙裡面好熱。」 周橙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孟麟頸窩裡。孟麟順手摟住他，低頭吻他的髮頂，聲音溫柔：「乖，深呼吸。」 周橙照著做了，吸了一口氣，孟麒趁著他放鬆的瞬間猛地一頂，整根陽具沒入到底。周橙「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弓起來，腸壁劇烈收縮，夾得孟麒低喘了一口氣。 「好緊。」孟麒啞著嗓子說，額角滲出薄汗，「橙，放鬆一點。」 「你、你別動……」周橙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攥緊孟麟的肩膀，「太脹了……」 孟麟輕笑一聲，低頭吻住他的嘴唇。舌尖撬開他的齒關，溫柔地攪動著，周橙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身體慢慢軟下來。孟麒趁機開始緩慢地抽送，陽具在穴口磨蹭幾下，再慢慢頂進去，每一次都碾過某個讓他腰發軟的點。 「嗯……啊……」周橙被吻著，呻吟全從鼻腔裡漏出來，孟麟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他連合攏嘴巴都做不到，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孟麒的抽送逐漸加快，濕熱的腸壁被反覆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周橙的陽具硬挺著，抵在孟麟的小腹上，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孟麟的皮膚蹭得濕亮。 「橙橙硬了。」孟麟退開唇，低頭看了一眼，笑得壞，「剛才還說不要？」 「閉嘴……」周橙紅著臉，聲音發抖。 孟麟沒理他，低頭含住他的龜頭，舌尖舔過馬眼，周橙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漏出拔高的呻吟：「啊——阿麟你……」 「別管他。」孟麒在他身後說，手掌扣緊他的腰，抽送的節奏加快，陽具在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橙，看著我。」 周橙被迫回頭，對上孟麒暗沉沉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帶著赤裸的慾望和溫柔，他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耳根紅透。 「看著我。」孟麒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周橙只好又轉回去，目光濕漉漉地看著他。孟麒的腰往前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周橙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啊……嗯……麒哥……太深了……」 「深才舒服。」孟麒低聲說，抽送的節奏放慢，改成磨蹭，龜頭在深處碾壓著那一點，周橙的腰抖得厲害，穴口收縮著絞緊他的陽具，「橙裡面在吸我。」 周橙羞恥得想死，偏偏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腸壁絞緊孟麒的陽具，穴口一張一合。孟麟在他面前舔了舔嘴唇，握住他的陽具上下擼動，拇指按壓著前端。 「啊……阿麟……不要……」周橙的呻吟帶著哭腔，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他整個人發軟，「要去了……要……」 「一起。」孟麒在他身後說，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陽具在穴口進出得飛快，水聲嘩嘩地響，「橙，跟我們一起。」 孟麟同時加快手上的速度，低頭含住他的龜頭用力吸吮。周橙的腰猛地弓起來，陽具在孟麟嘴裡射出來，同時後穴絞緊，腸壁劇烈收縮著夾住孟麒。孟麒低吼一聲，腰往前頂到最深處，陽具在穴口跳動著射出滾燙的精液。 三人同時癱軟在床單上。周橙夾在中間，氣喘吁吁，後穴還含著孟麒的陽具，前面的精液被孟麟嚥下去。孟麟爬上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聲音帶著笑意：「橙橙好棒。」 周橙紅著臉，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孟麒從身後摟住他，下巴擱在他肩窩，聲音低啞：「累了？」 周橙悶悶地點頭。孟麒低笑一聲，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孟麟也湊過來，從側面摟住他，三個人擠在一起，呼吸逐漸平穩。 --- 三個人擠在一起，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周橙夾在中間，後背貼著孟麒溫熱的胸膛，前面是孟麟的手臂橫過他的腰，把他往懷裡攬了攬。 「橙橙。」孟麟的聲音帶著睏意，下巴擱在他肩頭，「明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人了。」 周橙愣了一下，隨即耳朵發燙，小聲嘀咕：「什麼叫你們的人……」 「就是這個意思。」孟麒在他身後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搬進來住，正式在一起。」 周橙沒說話，心裡卻暖得發脹。他往後靠了靠，後腦勺蹭著孟麒的肩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孟麟的手在他腰側輕輕捏了一下：「嗯一聲就完了？好歹說點什麼。」 「……煩死了。」周橙嘟囔著，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知道了啦。」 孟麒低笑，手掌覆上他的髮頂，順著柔軟的短髮慢慢撫過，動作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周橙被摸得眼皮發沉，整個人往被窩裡縮了縮，腿還有些發軟，身上黏著汗和殘留的體液，但他懶得動，只想就這樣待著。 「累壞了？」孟麟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明天給你做早餐，想吃什麼？」 「……蛋餅。」周橙含糊地說，眼睛已經快閉上了。 「行，蛋餅加起司。」孟麟笑起來，手臂收緊了些。 孟麒沒說話，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三人的肩膀。窗簾沒拉緊，一道細細的晨光從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床尾的毛毯上，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周橙閉著眼，感受著兩邊的體溫，心裡那點不安終於徹底落下。他往孟麒懷裡蹭了蹭，又伸手勾住孟麟的手指，迷迷糊糊地想——這樣的日子，好像真的開始了。 晨光漸亮，三個人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