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像一條蒼白的河,靜靜淌在書桌邊緣。小雲坐在那張老舊的木椅上,身前攤開一本牛皮封面的記事本。指尖沿著紙頁上「雅彤」兩個字反覆摩挲,墨跡已經被他摸得微微暈開,像她那年除夕夜哭花了的妝。 他記得那天晚上,客廳裡電視還響著跨年節目的倒數聲,雅彤穿著一件白色羽絨外套,站在玄關的鞋櫃旁,手指絞著自己的圍巾穗子,臉頰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緊張,紅得不像話。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終於開口—— 「小雲……我要被簽約成為明星了。」 那時候她才十八歲,聲音裡帶著少女特有的軟糯與不安。 他靠在門框上,挑眉看她:「好事啊,怎麼這副表情?」 「……公司裡,我交了一個男朋友。」 「哦。」他語氣平淡,心裡卻莫名沉了一下。「那也……」 「但我什麼都不會。」她忽然抬頭,眼睛裡水光閃爍,像藏著一整個夜的星子。「小雲……可以找你練習一下嗎?」 他當時愣了很久。練習。她說的是練習。一個十八歲的少女,站在除夕夜的玄關,用顫抖的嗓音,請求他教她那些她該在男友身上學會的事。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追問那個男朋友是誰,他只是沉默地側身,讓出了進門的路。 那一夜,她把青澀的初夜給了他,笨拙得像一隻剛學飛的雛鳥,疼得咬住自己手背,卻固執地不肯喊停。 他記得她眼角溢出的淚,記得她顫抖著說「沒關係……繼續」,記得她事後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的貓,呼吸細細地、慢慢地平穩下來 「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 一道輕快的嗓音從窗臺傳來。小雲抬眼,星璃正坐在窗臺上,雙腿懸空晃蕩,銀白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流轉著細碎光點,手裡還把玩著一顆小星星狀的飾品,笑吟吟地看著他 他闔上記事本,語氣平淡:「沒什麼。」 「騙人。」星璃歪頭,嘴角笑意更深,「你剛才的眼神,溫柔得都要滴出水來了。明明就是在想女人。」 小雲沒接話,指尖卻在記事本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星璃也不追問,自顧自地晃著腿,語氣輕快得像在哼歌:「不過……契約雅彤的日子,快到了哦。」 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將他半張面容浸在冷光裡,另外半張隱沒在暗處,看不分明。「我知道。」他低聲說,「下個月,就是她了。」 「你準備好了嗎?」星璃跳下窗臺,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彎腰湊近他的臉,銀色瞳孔裡映著他的輪廓,「她可是頂流大明星,粉絲百萬,高傲得很,可不是安安那種溫柔聽話的類型哦。」 「高傲?」他唇角微微勾起,語氣裡帶著某種沉靜的篤定,「高傲的人,崩潰起來才好看。」 星璃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哎呀哎呀,我真喜歡你這個表情。」她直起身,指尖在他眉心輕輕一點,「那我就等著看你的好戲咯。」 銀光一閃,她化作一道流光,從窗縫裡鑽出去,消失無蹤。 寢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月光與他指間殘留的溫度 同一輪月光,隔著大半座城市,落在另一扇窗戶上。 雅彤的私人套房位在大樓高層,落地窗外是萬家燈火的夜景,但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實,只漏進一線微光,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光痕 她剛洗完澡,裹著一件絲質睡袍,正坐在床沿擦頭髮,空氣裡瀰漫著高檔洗髮精的香氣,混著她身上慣用的香水味,甜膩中帶著一絲冷調,像她這個人一樣——表面熱烈,內裡疏離 忽然,床頭櫃上的夜燈閃了兩下。 她皺眉,伸手拍了拍燈罩,燈又亮了,隨即又暗下去,然後徹底熄滅。 「……跳閘了?」她嘀咕一聲,正要起身去檢查,一道銀光卻毫無預兆地在黑暗中亮起,像憑空裂開一道光的縫隙,刺得她下意識抬手擋眼 「晚上好,雅彤。」 一道聲音響起——輕快、悅耳,卻帶著某種機械化的冰冷底蘊,像裹了一層蜜糖的刀鋒 雅彤瞳孔驟縮,猛地從床沿彈起來,退後兩步,後腰撞上梳妝臺邊緣,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顧不上揉,死死盯著那道銀光裡逐漸凝聚成形的人影——一個銀白色長髮的少女,赤著腳,浮在半空中,裙擺飄散著點點星光,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是誰?」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發緊,喉嚨乾澀,「怎麼進來的?保安呢?」 「別緊張,別緊張。」星璃擺擺手,語氣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保安很好,門鎖也很好,我只是走了一條……你們人類碰不到的路徑而已。」 「什麼意思?」 「意思是——」星璃笑了一下,笑容甜美,卻讓雅彤背脊發涼,「你被選中了,雅彤。」 「……選中什麼?」 「鼎爐的使用者。」星璃吐出兩個字,聲音裡忽然帶上某種莊嚴而冰冷的迴響,像金屬敲擊在石面上,「你是被選中的使用者,必須服從命令,完成指定。」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成功,獲得交換點,強化力量;失敗——」 她沒有說完,只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動作嫵媚,卻讓雅彤渾身發冷 「……你在說什麼?」雅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背抵著梳妝臺邊緣,指尖死死扣住檯面,「什麼鼎爐?什麼命令?你是哪家媒體派來的?這是整人節目?」 星璃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尖對著她的方向輕輕一點——一道銀色光束無聲地射出,纏上她的手腕 雅彤還沒反應過來,那道光束已經像蛇一樣攀上她的手臂,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驚叫一聲,用力甩手,卻怎麼也甩不掉,那光束彷彿有生命,順著她的血管蜿蜒而上,鑽進她的皮膚裡 她僵住了——一股陌生的熱流從被光束觸碰的地方湧起,沿著血脈擴散開來,所經之處,肌膚發燙,骨頭發軟,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慌 「只是讓你感受一下,」星璃收回指尖,光束消散,但那股熱流卻沒有消失,仍在雅彤體內流竄,「證明我不是在開玩笑。」 雅彤喘息著,後背滑坐在梳妝臺前的地毯上,睡袍被汗水浸濕,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紅,像被熱水燙過一樣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她啞著嗓子問 星璃蹲下身,與她平視,銀色瞳孔裡映著她蒼白的臉,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很簡單呀,你只需要——」 她停住了,然後緩緩勾起嘴角 「——在一週內,邀請你的目標對象出來約會,然後,在沒人的巷子裡,為他口交,攝取能量。」 雅彤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中,瞬間一片空白。 她張著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 「口交,」星璃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輕快,「用你的嘴,含住他的——」 「閉嘴!」雅彤猛地抬頭,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死死瞪著星璃,胸口劇烈起伏,「你瘋了?!我是誰你知道嗎?我是雅彤!我有百萬粉絲!你叫我——你叫我——」 「那又怎樣?」星璃歪頭,語氣無辜,「百萬粉絲能幫你對抗你老闆嗎?」 雅彤的聲音戛然而止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驚恐、憤怒、羞恥,以及最後那一瞬,掠過眼底的、來不及掩飾的動搖 星璃看著她的表情變化,笑得更深了:「你看,你自己也知道答案,對吧?」 雅彤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她想起那個男人——那個黑道出身的老闆,每次應酬時藉著酒意搭上她肩膀的手,那種黏膩的、帶著菸酒氣息的觸感,讓她每一次都幾乎要當場嘔出來 她想起自己這幾年,如何在這個圈子裡如履薄冰,如何用笑容和姿態撐起一層完美的殼,不讓任何人看見內裡的裂痕 她想起十八歲那年除夕夜,她站在那個男孩家門口,手指絞著圍巾穗子,說出「可以找你練習一下嗎」時,心跳得有多快,聲音抖得有多厲害 「……目標對象,」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輕得像氣音,「是誰?」 星璃的笑意更深了,像一隻終於看見獵物踏入陷阱的貓:「叮~~~~~~~鼎爐抽選中......抽選結果:使用者的青梅竹馬:沈雲。」 雅彤渾身一震 那個名字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星璃站起身,銀色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語氣恢復了機械化的冰冷:「契約已立,任務期限:一週。失敗——」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某種愉悅的殘忍,「——死亡。向任何人透露此事,則強制抹殺。」 她頓了頓,像是在欣賞雅彤臉上的表情,然後輕輕一笑:「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任務吧,大明星。」 銀光一閃,她消散在空氣中,留下一室寂靜 雅彤一個人坐在地毯上,月光冷冷地照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拖成一道扭曲的長影 她雙手掩面,呼吸紊亂,指縫間漏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 --- 一週後,城市街頭華燈初上,雅彤戴著鴨舌帽、口罩,低調地挽著小雲的手臂,像個普通戀人一樣逛著夜市。她買了烤玉米、珍珠奶茶,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難得露出少女姿態。 小雲任她挽著,偶爾低頭看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沒有催促,也沒有多問。 走過熱鬧街區,轉入安靜的巷弄,雅彤的腳步慢了下來。她四處張望,像在尋找什麼,最後拉著小雲拐進一條更窄的無人小巷——巷子深處只有一盞路燈,昏黃的光圈籠罩著一方水泥地,牆角堆著幾個紙箱,空氣裡飄著潮濕的黴味與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小雲停下腳步,看著她鬆開他的手,站定在燈光下。她低著頭,帽簷遮住大半張臉,指尖微微發抖,深吸一口氣,才低聲說:「小雲,我有話想跟你說……」 *(雅彤內心獨白:我沒有退路了……如果不能完成任務,我就會死。老闆把我當工具,系統把我當狗,只有小雲……如果是小雲的話,就算是用這種最下賤的方式,我也要……)* 她遲疑片刻,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將他帶向路燈下更暗的角落,然後蹲下身,顫抖的手指勾住他褲腰的拉鍊,一口氣拉開——金屬齒輪滑開的細碎聲響在寂靜的巷弄裡格外清晰。 小雲假裝訝異,低聲叫道:「雅彤,妳要做什麼!」 她沒有回答,只是仰起臉,帽簷下那雙眼睛映著路燈的光,濕漉漉的,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決絕。她伸手將他的內褲往下拉,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彈跳出來,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那是他前端滲出的前液。 她顫抖地張口,生澀地含了進去。 *(小雲內心獨白:她果然來了。高傲的大明星,終於跪在我面前。)* 他沒有動,只是低頭看著她——她笨拙地吞吐著,牙齒偶爾刮過莖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下巴,又滴在她蹲著的膝蓋上。她閉著眼,長睫毛被淚水浸濕,黏成一縷一縷的,喉間發出細碎的哽咽,卻沒有退開,反而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她嗆了一下,整個人顫了顫,卻硬撐著沒有吐出來,只是眼眶更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唾液,在她精緻的下巴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雅彤內心獨白:好大……撐得嘴好酸……可是不能停……不能停……)* *(雅彤內心獨白:老闆逼我做的時候……我吐了……可是小雲……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只有你,讓我覺得就算這樣跪著,也不覺得自己髒……)* 她吞吐的速度不自覺地加快,像是要把那些骯髒的回憶全部甩掉一樣,用力地含弄、吸吮,發出黏稠的水漬聲,在寂靜的巷弄裡格外清晰——嘖嘖、嘰啾、咕啾——伴著她含糊的嗚咽與粗重的喘息,迴盪在昏黃的燈光下,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纏成一團分不開的黑。 小雲眼神微暗,伸出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引導她的節奏,低聲道:「慢一點,別急。」 她嗚咽一聲,順著他的力道放慢速度,卻含得更深、更緊,舌頭笨拙地舔過莖身底部的紋路,又往上捲,掃過冠狀溝,惹得小雲呼吸一滯,按在她後腦的手指微微收緊,壓著她往下——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卻沒有反抗,只是雙手抓住他的褲腰,死死攥著,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一樣,任由他壓著自己,將那根滾燙的陽具一寸寸釘進她的喉嚨裡——直到她的鼻尖抵著他下腹的恥毛,她幾乎無法呼吸,眼淚被嗆得直流,卻還是含著,沒有退開,喉嚨蠕動著,像是要將他整個吞進去一樣,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嚥聲,混著她窒息般的嗚咽,在暗巷裡迴盪著,又濕又黏,又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絕望與臣服,將她的自尊一寸寸碾碎在水泥地上,又被她自己的口水與淚水沖刷乾淨,只剩下赤裸裸的、原始的、渴求被填滿的、被需要的——她自己都說不清是什麼的——衝動與依賴,將她整個人都淹沒了,只能更緊地含著他,更用力地吸吮著他,像是要將他的溫度、他的氣味、他的一切都吞進肚子裡,牢牢記住,再也不放開——直到小雲低喘一聲,按著她後腦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死死壓在胯間,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滾燙濃稠的精液全數噴射在她喉嚨深處,一股一股地,燙得她整個人劇烈顫抖,下腹湧起一陣陌生的熱潮與痙攣,雙腿間濕了一大片——她竟在這一刻,迎來了生平第一次激烈的高潮,整個人癱軟在地,眼神失焦,嘴角殘留著晶亮的濁白液體,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只能張著嘴,無聲地顫抖著,任由口水與精液混合的濁白液體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顫抖的鎖骨上——不,沒有鎖骨,只有她劇烈起伏的胸口與她迷離的眼神,仰視著他,帶著一種全然破碎、又全然信任的、濕漉漉的目光,像一隻被馴服的野貓,終於學會了臣服,卻又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只能癱在他腳邊,等著他發落,等著他處置,等著他——將她從這灘泥濘裡撈起來,或者,將她徹底丟棄在這裡——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他伸手將她扶起來,替她拂開額前被淚水與汗水黏成一縷一縷的亂髮,然後——不顧她嘴角還殘留著他濁白的體液,強勢地低頭,吻住了她—— 雅彤(臉頰緋紅,下意識別開頭,帶著哭腔呢喃):「別親……髒……」 小雲(眼神沉靜而溫柔,大掌撫摸她的臉頰):「是妳,我不覺得髒。」 她紅了眼眶,知道他明白自己的過去、卻完全不嫌棄她,猛地死死抱住他,將臉埋進他胸口,豐滿的胸部在他胸膛上瘋狂磨蹭,腳軟得只能依賴他支撐著,才能勉強站穩,嗚咽著說:「……小雲,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從今天起只有你能碰我,下次……來我家跟我約會。」 小雲低聲說:「接下來,我會讓妳變強,讓妳有能力親手討回公道。」 她心中一震,將他抱得更緊,低低地應了聲:「好。」 清晨,小雲寢室,晨光透過窗簾斜照進室內,一片寂靜。小雲站在窗前,星璃化作一道妖冶的虛幻光影漂浮在一旁,語氣玩味地匯報:「契約完成,雅彤的慾望值已上昇,她的力量也在逐步增長。」 小雲點頭,目光望向遠方,思索著雅彤復仇的時機,以及她老闆背後的黑道勢力脈絡。他伸手撫摸口袋裡的人魁小球,神情平靜而堅定——晨光照在小雲緊抿的唇線上,他低聲說:「還不夠,還需要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