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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31 章

溫泉中的告白

作者:夜月 · 本章 9,741 字 · 全作 215,403 字

宿舍寢室的日光燈慘白地亮著,小雲將幾件換洗衣物胡亂塞進背包,拉鍊一扯到底。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剛過午後三點,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鐘頭。 他沒有遲疑,拎起背包,推門走了出去。 北投的山路繞了又繞,會館的招牌終於出現在視線盡頭。小雲在會館旁的小屋前站定,青石臺階上還殘留著午後陣雨的濕痕。他剛放下背包,就聽見身後傳來輪子滾過石板的聲響——安安拖著一只小巧的行李箱,站在幾步之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棉麻連身裙,外罩薄針織開衫,長髮鬆鬆披著,看上去比上次見面時又瘦了些,眼下帶著一層淡淡的青影。她低垂著眼睫,手指緊握著行李袋的提把,指節微微泛白。 小雲沒有急著開口,只是走上前,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袋。安安的手指一鬆,像是卸下了什麼無形的重擔,輕聲應了一句:「嗯。」 會館的露天湯池藏在後院的竹林深處,硫磺的氣味混著竹葉的清香,在蒸騰的白霧裡纏成一種慵懶的氛圍。兩人換上浴袍,赤足踏過微涼的石板,水聲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安安在池邊縮著身子坐下,雙臂環抱膝蓋,目光低垂,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鳥,僵硬得不敢動彈。 小雲沒有急著碰觸她,只是在她身側坐下,拿起池邊的木勺,舀起一瓢溫熱的泉水,順著她的肩頭緩緩淋下。水珠沿著她圓潤的肩線滑落,沒入浴袍的領口,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你這陣子辛苦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泉水蒸氣般的溫潤。 安安的睫毛顫了顫,眼眶倏地紅了一圈。她沒有說話,卻主動往他身邊靠了半步,肩膀輕輕倚上他的手臂。小雲順勢攬住她的腰,那不著一物的絲滑腰肢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他將她帶進自己懷裡,讓她整個人倚靠在他胸口,像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 他的指尖自她的後頸出發,沿著脊椎的弧度,極其緩慢地一路向下輕撫,隔著浴袍的布料,在水下揉捏、試探,靜默地傳遞著撫慰與強烈的佔有意味。安安的呼吸亂了節拍,她仰起頭,唇瓣離他的下頷僅寸許,顫抖著閉上了眼。 她沒有躲開,甚至輕輕將額頭抵上他的頸窩,像是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小雲將她整個打橫抱起,安安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浴袍的下擺在水裡散開,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他將她抱上池邊那塊冰冷的石板,巨大的冰火反差讓安安打了個冷顫,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浴袍濕漉漉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布料半透明地黏在肌膚上,幾乎遮不住什麼。 她還沒適應石板的涼意,小雲已經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探入她口中,瘋狂纏吮著她微甜的舌尖,嘖嘖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湯池邊格外清晰。安安的腦子一片空白,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指尖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卻捨不得推開他半分。 小雲的手掌自她鬆散的浴袍領口滑入,一把揉住她胸前軟肉,粗糙的指腹惡意地捻弄著乳尖,直到那顆小小的果實在指間硬挺挺地立起來,安安弓起腰,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細碎的輕吟:「嗯……」小雲沒有停,他的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啃咬、舔舐,細吻至鎖骨,再一路滑到她腰側的軟肉,在那裡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痕【內心獨白: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明明該覺得羞恥的,可是他的溫度、他的氣味,他的一切……都好真實,好熱。人魁再溫柔,終究是假的,只有他是真的……我捨不得推開他,我不想推開他……】 安安濕髮貼頰,水珠沿著她的鬢角滑落,她無意識地低聲哭喊著他的名字:「小雲……小雲……」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像一隻被拋棄過的貓終於等到主人回來,既委屈又貪婪地蹭著他的掌心。 小雲沒有回應,只是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膝窩,強行分開她修長的大腿,安安的浴袍下擺早已散開,腿間那處濕熱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蒸騰的熱氣裡,泥濘不堪,黏膩的水光在月光下泛著瑩亮的色澤 小雲拿起池邊浸濕的浴巾,對折幾層,隔著那層粗礪的布料,狠狠地磨蹭上她腿間那處濕熱的核心。安安仰起頸,洩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啊……」她的腰猛地彈起,又被小雲的另一隻手掌死死按回石板上,動彈不得。浴巾的纖維隔著布料碾壓過她腫脹的花蒂,每一次磨蹭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又快又重,水聲嘖嘖作響,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湯池上空迴盪 「哈……嗯……啊……」安安的腳跟蹬著濕滑的石板,小腿痙攣般繃緊,膝蓋抖到幾乎夾不住,又被小雲的掌根牢牢撐開。他沒有停,浴巾的研磨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她逼到崩潰的邊緣才肯罷休。安安的指尖死死攥住浴袍的領口,指節泛白,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顫抖著,繃緊著,隨時都要斷裂 然後,她斷了。 極致的官能刺激將她推上了頂峰,安安在他掌下痙攣、抽搐,無數晶瑩的水珠沿著她泛紅、發燙的肌膚滾落,分不清是泉水還是別的什麼。她死死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那高亢羞恥的低吟,卻仍有破碎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像貓叫一樣又細又軟。 高潮的餘韻裡,安安眼神迷離失神,眼眶泛紅,帶著水光,她顫聲問他:「你……不要我嗎?」 小雲看著她泛紅的眼眶,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指尖溫柔地撫過她濕潤的鬢角,嘴角微揚,給出了極具掌控欲的深意回答: 「最美好的,要留到最後。」 安安聽完,心底那團空虛的洞像是被什麼蜜意填滿了,她眨了眨眼,嘴角牽起一抹安心而幸福的微笑,輕輕將臉頰貼上他的掌心,闔上了眼。 --- 晚膳的燈光昏黃,像一層薄蜜淋在木紋桌面上。溫泉會館的餐廳不大,幾桌客人各自低聲交談,碗筷碰撞的細響在空氣裡輕輕迴盪。安安坐在小雲對面,剛沐浴過的身子裹在寬鬆的米白浴衣裡,濕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貼在頸側。她低頭喝湯,動作很慢,湯匙舉到唇邊又停住,像是連吞嚥都需要重新學習。耳根還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從方才在湯池邊的餘韻裡遲遲退不去。 小雲擱下筷子,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蘿蔔,放進她碗裡。「湯好喝嗎?」他問,聲音壓得低,像怕驚碎什麼。 安安頓了頓,點頭。「嗯。」她應了聲,又補了一句:「好久沒有這樣……好好吃一頓飯了。」說這話時她沒抬頭,湯匙在碗裡攪了攪,熱氣撲上她的臉。小雲沒追問,只是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過去。安安終於抬眼看他,嘴角牽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裡有濕潤的光。「你怎麼一直給我夾菜?」她問,語氣裡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意味。小雲笑了笑,沒答話,伸手替她把額前那縷碎髮拂開。指尖從她鬢邊劃過,順著頰線滑到耳後,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流連了片刻才收回。安安沒有閃躲,反而在他指節蹭過耳廓時,微微側了側頭,像隻貓在蹭人掌心的溫度。 兩人之間那陣沉默又落下來,卻不讓人難受。餐廳裡有人在低聲說笑,窗外有夜風拂過庭園竹籬的沙沙聲,熱湯的香氣漫在空氣中。安安的手擱在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提過桌上的茶壺,替小雲斟了滿滿一杯熱茶。「多謝你今日陪我。」她說,聲音很輕,茶湯的水汽氤氳上來,模糊了她的眉眼。「我很久沒有……覺得這樣安穩過了。」她頓了頓,像是斟酌著用詞,最後只又重複了一次:「多謝你。」 小雲接過茶杯,溫熱的瓷壁貼著掌心。他沒有急著喝,只是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睫毛在燈下投下的小片陰影。「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時候。」他說,語氣裡沒什麼承諾的厚重,卻有一種篤定,像在陳述一件已經發生的事。安安沒答話,嘴角卻又往上彎了彎,低頭把碗裡那塊蘿蔔慢慢吃了。 晚餐在這樣溫吞的氛圍裡收了尾。安安起身時浴衣腰帶鬆了鬆,她低頭重新繫好,再抬眼時對上小雲的目光,臉頰又浮起一層薄紅。小雲沒說什麼,只是走到她身側,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安安的手指僵了一瞬,隨即慢慢鬆開,任由他握著,兩人並肩走過餐廳廊道,穿過鋪著榻榻米的走道,往臥房的方向去。 木質地板在腳下發出篤篤的悶響,廊道盡頭的紙拉門透出暖黃的光。小雲的手掌乾燥而溫熱,包裹著她微涼的指尖,力道不重,卻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安安走在他半步之後,目光落在他寬闊的肩背,心跳一下一下地鼓噪著,像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到了臥房門口,小雲才鬆開她的手,推開紙拉門。裡頭的燈已經亮著,床鋪鋪得整齊,被褥疊成鬆軟的一團,空氣裡有淡淡的檜木香。安安跨過門檻,站在床邊,忽然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擺。她低頭,手指絞住睡袍的繫帶,一圈一圈繞著,又鬆開,再繞緊。 身後傳來紙拉門被闔上的聲響,接著是金屬鎖舌咔嗒一聲,狠狠扣進鎖孔的聲音。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道閘門徹底落下,將外頭的世界隔絕乾淨。安安的指尖驀地停住,心跳聲幾乎要填滿整個房間。她聽見小雲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踩過榻榻米,踩過她繃緊的神經,在她身後停住。她感覺到他身上溫熱的氣息籠罩過來,然後是一雙手掌,從身後握住她絞著繫帶的手,力道堅定,不容她再繼續繞下去。 「安安。」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低而沉,像溫水浸過肌膚。「轉過來看我。」 她咬了下唇,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慢慢轉過身。抬眼時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她以為的戲謔或算計,只有一種沉靜的專注,像整個房間的光都斂在那裡。他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今晚。」他說,聲音很慢,像在把每個字都放穩了,「我想完整擁有你。不是因為什麼任務,也不是因為任何安排。」他頓了頓,目光直直望進她眼底,「是我自己,真心想要你這個人。」 安安的鼻尖驀地一酸,眼眶裡湧上一層熱意,視線模糊成一片。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哽得說不出話來。那些她以為自己早已習慣的、被當作工具使用的、被算計的、被交換的——她以為這就是她接下來的人生了,從來沒想過有人會對她說這樣的話。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睡袍的前襟上。她沒有抬手去擦,只是顫抖著手,慢慢鬆開被小雲握住的指尖,移到自己的腰間,解開那條被她絞了許久的繫帶。絲滑的衣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的肩頭無聲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底下毫無防備的雪白肌膚。燈光落在她的肩頭、鎖骨、胸口,在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裡,映出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站在那裡,沒有遮掩,沒有退縮,眼淚還在流,目光卻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那你……要好好珍惜我。」她說,聲音又啞又輕,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小雲沒說話,只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替她抹去頰上的淚痕,然後俯身,吻去她眼角殘餘的濕意,吻在她顫抖的眼皮上,吻在她鼻尖,最後落在她唇上,溫柔而堅定,像一個無聲的承諾。安安閉上眼,雙手攀上他的肩頸,踮起腳尖回應他,唇瓣微微張開,任由他的舌探進來,與她的糾纏在一起。他吻得很深,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舌尖掃過她齒關,勾住她的舌,纏綿而用力,吻到她腿根發軟,幾乎站不住。他彎腰,一手撈住她膝彎,將她打橫抱起。安安低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浴衣敞開的衣襟在她動作間滑得更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貼著他浴衣的粗礪布料,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底下沉穩的心跳。他走了幾步,將她放在大床中央,床褥軟得陷下去,她的長髮散在枕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綢。他站在床邊,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順著頸線、滑過鎖骨,落在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她在他目光下微微瑟縮了一下,卻沒有闔攏雙腿,反而慢慢鬆開攀在他頸上的手,任由自己攤開在他面前,像一件終於被拆開的禮物,等著他來拆封。 小雲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探進去,掌心的熱度貼著她肌膚,慢慢往上撫。安安的呼吸一下子緊了,腰腹微微弓起,像被燙著似的。他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指腹碾過頂端那粒已經挺立的乳尖,安安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貼上她頸側,沿著頸線一路吻下去,在她鎖骨上留連片刻,又往下含住她乳尖,舌尖繞著那粒挺立的蕊珠打轉,又用牙齒輕輕磨過。安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從唇間溢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小雲……」她的聲音破碎而潮濕,像含著一口化不開的蜜。 他另一隻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探進她雙腿之間。指尖一觸到那處,便沾了滿指的濕滑——她早在他吻她的時候就濕透了,穴口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黏膩而溫熱。小雲低低笑了一聲,鼻息噴在她敏感的頸窩裡,聲音帶著砂礫般的啞:「你已經這麼濕了。」安安的臉轟地燒起來,雙腿下意識想闔攏,卻被他膝蓋頂住,分得更開。他指尖沿著她濕潤的縫隙慢慢滑動,從穴口往上,碾過那粒腫脹的蒂珠,又滑回去,在穴口處打轉,時不時微微探入,又退出來。安安的喘息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在他掌心揉捏下變著形狀,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別……別這樣……」她嗚咽著,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方向送,身體比嘴誠實得多。他指尖終於沒入她體內,一根,然後兩根,在她濕熱的花徑裡緩慢抽送,指腹碾過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發出黏膩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安安仰起頭,頸線繃成一條流暢的弧,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拉長的嗚咽,混著羞恥與舒適,像被什麼東西撐開、填滿、又撓著癢處。她的穴口在他指間泛著豐沛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節流下來,浸濕了床單。他指尖在裡面彎了彎,按到某一處時,安安的腰猛地彈起來,從喉嚨裡逼出一聲尖叫:「啊——!」她的大腿內側痙攣般地收縮,夾緊了他的手,卻又因為快感太強而顫抖著鬆開,如此反覆。「你裡面好緊。」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指節又往深處頂了頂,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這麼緊……待會怎麼吃得下我?.」安安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破碎地呻吟著,眼淚從眼角逼出來,沿著鬢角滑進髮絲裡,長睫毛劇烈顫動,像被雨打濕的蝶翼。她覺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快感從他指尖那一點蔓延開來,竄過四肢百骸,燒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想要更多、更深、更重。她張開嘴,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像含著一口糖水:「給我……小雲……求你……給我……」她說著,主動分開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腰後,微微用力,將他往自己身上帶。她在他耳邊,聲音沙啞而濕潤,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給我。」 小雲的呼吸驀地重了,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撐起身,將自己身上那件浴袍扯開,露出底下早已脹得發疼的陽具。安安的目光下意識落上去,看見那根碩大的肉棒直挺挺地豎著,青筋盤錯,龜頭泛著深紅,頂端滲出一絲晶亮的液體。她的穴口下意識收縮了一下,又湧出一股熱流——那東西比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她忽然有些發怵,卻又夾緊了環在他腰後的雙腿,像是怕他退開。小雲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聲音低而穩:「放鬆點,我會慢一點的。」安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雙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扣進他肩胛的肌肉裡。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往裡推送。龜頭剛擠入那一圈緊緻的入口,安安便倒吸了一口氣,身體繃得死緊,穴口下意識絞緊,將他卡在半途。「痛……」她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眼淚又湧出來,眉頭皺成一團。小雲停住,沒有再往前,低頭吻她的眉心、鼻尖、唇瓣,等她身體慢慢鬆弛下來,才又緩緩推進。那一層薄薄的阻隔在他持續而穩定的壓力下終於撐到極限,噗地一聲破開,他的陽具整根沒入她體內,碩大的龜頭直抵她花心最深處。安安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指尖狠狠扣進他背脊的肌肉裡,雙腿痙攣般地夾緊他的腰。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蔓延開來,她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從中間劈開了,眼眶裡逼出劇烈的淚水,嗚咽著:「好痛……你出去……太深了……」她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哭腔,身體卻在劇烈的顫抖中,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絞著他,像是要把那根闖入的肉棒絞斷似的。小雲沒有退出去,也沒有繼續動,只撐在她身上,等她適應,等她那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慢慢緩下來。他低頭吻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淚舔乾淨,聲音低而沉:「乖,一會就不痛了。」他說著,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捻住那粒腫脹的蒂珠,輕輕揉弄。安安的身子猛地一顫,痛楚裡混進一絲陌生的、酸脹的快感,像水波一樣從他指尖那一點擴散開來,與下身的脹痛交織在一起,慢慢將那股撕裂般的劇痛沖淡。她感覺到他埋在她體內的陽具,碩大的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深處,那裡的軟肉在他輕輕的碾壓下,泛出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顫慄,淫水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滲出來,浸濕了床單。她的喘息慢慢平復下來,哭腔褪去,換成一種黏膩的、帶著鼻音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像是催促,又像是試探。「你動一動。」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羞怯,卻又堅定地,將雙腿環得更緊。小雲這才開始動。他先是慢慢地退出一截,只留龜頭卡在她穴口,然後又緩緩頂回去,碾過她內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直抵花心。那動作極慢、極深,像在磨,像在碾,每一次抽送都拉到最滿,又頂到最深。安安的呻吟被他頂得斷斷續續,破碎不成調,身體卻在他每一次深頂時不由自主地迎上去,穴口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陽具,絞得他頭皮發麻。「嗯……啊……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混著明顯的歡愉,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奶子在他胸膛前晃蕩,乳尖蹭著他汗濕的肌膚,擦出酥麻的觸感。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與她的糾纏在一起,將她的呻吟全數吞進自己嘴裡,下身卻沒有停,一下一下,緩慢而深沉地頂弄著,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頂到她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穴口痙攣般地絞緊。他感覺到她體內那一陣又一陣的收縮,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劇烈,知道她快要到了,卻故意放慢了節奏,退到穴口,又緩慢地、重重地頂進去,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安安的腦子已經完全糊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將她所有理智都淹沒,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想要更多、更深、更快。她雙手死死扣緊他背脊的肌肉,指甲掐進他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雙腿環在他腰後,腳跟用力抵著他的臀,將他往自己身體最深處帶。「快一點……求你……再快一點……」她在他唇間喘息著,聲音又啞又碎,帶著哭腔,「我要到了……小雲……我要……啊——」她話沒說完,他忽然加快節奏,從那種磨人的緩慢,驟然轉為狂猛的抽送,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漬聲和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大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劇烈的嘎吱鈍響,像是隨時會散架。「啊——!啊——!太深了……小雲……太深了……」安安的尖叫被他頂得支離破碎,眼淚從眼角逼出來,沿著鬢角滑進髮絲裡,身體卻在他每一次深頂時不由自主地迎上去,穴口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陽具,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感覺到她體內那一陣又一陣的收縮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劇烈,知道她快要到了,卻故意放慢了節奏,退到穴口,又緩慢地、重重地頂進去,碾過她敏感的那一點。「你夾得我好緊。」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俯身吻她汗濕的額頭,「讓我射在裡面,好不好?」安安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背脊,雙腿夾得更緊,像是怕他退開,又像是催促他更深、更重。他終於不再壓抑,陽具在她體內做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再狠狠搗進去,直擊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安安在他這陣狂猛的抽送下,身體繃成一張滿弓,穴口瘋狂地收縮絞緊,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啊——!」 他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強烈,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沒有放慢,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頂入,狠狠碾壓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同時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那顆敏感的肉粒 安安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從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穴口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他沒有停,在她高潮的絞緊中,咬牙狠狠衝刺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深深頂入,龜頭抵著她花徑最深處,低吼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 與此同時,一股灼熱的能量從兩人緊密結合的處所炸開,像是電流通過全身,安安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整個空白,身體劇烈抽搐,大腦一片空白,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剩下一陣陣的痙攣與失神。小雲緊緊抱住她汗濕的身軀,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因為高潮而持續的收縮 安安癱軟在他懷裡,濕濡的髮絲貼在額際,眼神迷離失焦,嘴角卻微微上揚。 --- 安安的指尖還帶著微微的顫抖,像一隻倦極的蝶,在他鎖骨上緩慢地畫著圈。那觸感極輕極柔,帶著一種無意識的依賴,彷彿她已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曉得眼前這具胸膛是她此刻唯一的錨點。 她的呼吸還帶著方才歡愛過後的餘韻,溫熱的鼻息一下一下拂過他的肌膚,帶著濕意與馨香,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貪婪地汲取著他的體溫。 小雲沒有動,任由她的指尖在他身上遊走,他低頭看著她,目光順著她烏黑的髮頂滑落,落在她猶帶潮紅的側臉上。她的睫毛還濕著,微微顫動,像還沉浸在方才那場劇烈的歡愛裡沒有回神。他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極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後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事過後的磁性:「現在還覺得自己只是個工具嗎?」 安安的指尖驀地停住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膛,像是在逃避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許久,她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鼻音,軟綿綿的,像被水泡過的棉花:「……不想管了。」 小雲沒說話,只是靜靜等著她繼續。 她的指尖重新動了起來,在他鎖骨上畫著圈,畫得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圈痕跡刻進他骨頭裡:「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了。」她說,聲音輕得像嘆息,「什麼名聲,什麼防線,什麼……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都不想管了。」 她頓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像是在做某種重要的決定,然後她仰起臉,露出一雙猶帶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他眼底:「我只想好好待在你身邊。」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篤定,「不去想別的,什麼都不去想。」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猶疑,沒有一絲閃躲,乾淨得像初雪,卻又帶著一種幾近決絕的臣服——那是將所有防線都拆乾淨之後,才有的坦蕩與純粹。 小雲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動作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水面,嘴唇在她髮間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離開。 然而他的眼眸卻深邃得不著一絲溫度。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髮,一下,又一下,動作極有耐心,像在安撫一隻終於卸下心防的小獸,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落在對面那面被夜燈映得暈黃的牆壁上,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 【內心獨白:雅彤。】 那兩個字在他腦海中浮現,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蕩開一圈圈無聲的漣漪。他沒有刻意去想,它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浮了上來,帶著一種冷靜的、幾近殘酷的清晰——那本記事本上,他親手寫下的名字,此刻像一道無形的詔令,靜靜地躺在他的記憶裡,等著他兌現。 他收緊了手臂,讓安安更緊地貼進他懷裡,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柔軟,她在他懷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下意識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找到了溫暖巢穴的雛鳥,毫無防備地將自己徹底交託給了他。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安詳的睡顏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像夜風拂過簾幕:「睡吧。」 安安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像夢囈一般,然後她的呼吸漸趨平穩,漸趨綿長,身體也徹底鬆弛下來,像一朵終於闔上的花,安安靜靜地棲息在他懷中,再無半點防備。 黯淡的夜燈將兩人在大床上緊緊相擁的身影,長長地拉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起來就像一對尋常世界裡無比恩愛的普通戀人——男人低垂著頭,懷中攬著熟睡的女子,女子蜷縮在他胸口,姿態依戀而安心,像一幅歲月靜好的畫。 小雲注視著那道剪影,內心卻一片清明與冰冷。 【內心獨白:透過系統,我已經邁入練氣級巔峰了...我還需要更多的能量...這份安穩,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更龐大、更淫靡的佈局,已經在暗處悄然復甦了。但.....每一個我的女人我都會珍惜.每一次的任務....她們也會有好處,我可不想只有我一個人長生...睡了】 他沒有告訴她這些,也不會告訴她這些。他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動作一如既往地溫柔,像一個最體貼的情人,呵護著他剛剛徹底擁有的女人,同時讓自己的思緒在黑暗中靜靜地延展著,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然籠罩向那個尚未知曉自己命運的身影。 窗外,月光透過輕薄的簾幕灑落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清輝,將房間裡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冷冽的色調。他靜靜地凝視著那片月光,目光沉靜而悠遠,像是在看著一個遙遠的、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方向。 他的口袋裡,那顆人魁小球靜靜地躺著,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無聲地等待著下一次召喚。像一頭蟄伏的獸,斂著爪牙,在黑暗中耐心地等待著獵物靠近的腳步聲。而小雲的指尖,仍舊輕輕地撫過安安的髮絲,一下,又一下,動作溫柔得幾近虛偽,在月光下交織出一幅令人心寒的畫面——一個懷中攬著剛剛臣服於他的女人,目光卻冷冷地望向遠方的男人,正準備將他的獵豔版圖,推向更遼闊的疆域。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