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舞廳門口一路跟到了房間,小雲推開門時,窗簾被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像誰在暗處歎了一口氣。他沒開燈,就著城市燈火滲進來的銀光走到床沿坐下,掌心還殘留著安安臨走時那記回望的溫度——指腹擦過手背的觸感,細得像蛛絲,卻纏了他一路。 「下個月——」那半句話被風吹散在舞廳門口,此刻卻在他腦海裡自己續上了。 「宿主,時限快到了哦。」銀光從他眉心浮出,星璃的光球在半空悠悠打轉,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催促,「你心裡那個人,想好了嗎?」 小雲沒答話。他攤開手掌,燈火在掌心的紋路裡投下淺淺的影子。三天了,他一直在想。安安那邊已經穩住,能量收割得乾淨利落,可集團的大權還握在霄姨手裡——那個從他父親過世後就替他撐起整個家業的女人,冷豔、高傲、滴水不漏。若是不先把她拉攏過來,日後她一旦察覺異樣,恐怕會成為最大的阻礙。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那張冷豔的面容。低挽的黑髮,深邃的眼,銳利得能看穿人心的目光——還有那身剪裁合身的深色套裝下,隱藏著的那具他從未見過、卻在無數個深夜裡想像過的身軀。 *內心獨白:降伏她。讓那個高高在上的繼母跪下來,親口承認她需要我。她替父親守了這麼多年的集團,也該輪到我來「接管」她了。* 「決定了。」他睜開眼,聲音很輕,卻沒有猶豫,「霄姨。」 星璃的光暈猛地蕩漾開來,像一尾魚躍出水面,發出愉悅的鈴笑:「我就知道你會選她!等著,我這就去見她!」話音未落,銀光驟然凝聚成一個少女的輪廓——銀白雙馬尾,星塵短裙,耳垂上的小星星耳墜晃了晃,她朝他眨了眨眼,轉身飄向門口,裙擺拖曳出一串細碎星光。 辦公室裡燈火通明。林霄霄剛批完最後一份文件,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桌上的手機卻忽然震了一下——不是訊息,是一道銀光從螢幕裡滲出來,在她面前凝成一個半透明的少女。 她瞳孔驟縮,手按上桌沿,冷聲開口:「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選中了。」星璃飄在半空,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輕快得像在唸菜單,「命運的交織選擇了你,林霄霄,你將成為鼎廬的使用者。」 「什麼鼎廬——」林霄霄站起身,目光凌厲,卻發現自己說不出那兩個字,喉頭像被什麼堵住,一股陌生的熱意竄上脊背。 「說不出口對吧?這就是規矩。」星璃笑了笑,「不可向任何人提起,任務未完成會受懲罰,洩漏秘密會被抹殺。每次完成任務,你會和鼎廬一起高潮;若有性行為,愉悅加倍。」 林霄霄的臉色白了又紅。她這一生掌控過多少談判桌,此刻卻被一個半透明的小女孩堵得啞口無言。 「還有哦——」星璃湊近她,聲音壓低,帶著蠱惑的笑意,「一個交換點,可以換一千萬現金。」 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林霄霄的指尖微微發顫——集團的資金缺口,她瞞著所有人撐了半年,銀行貸款、供應商催款、下個季度的週轉,每一筆都是壓在她肩上的巨石。一千萬,一個交換點就能換一千萬。 「鼎廬是誰?」她啞聲問,明知自己不該問,卻還是開了口。 星璃在空中轉了一圈,語氣像在揭曉一場盛大的魔術:「沈雲。」 林霄霄猛地瞪大眼睛。那個名字像一記重錘砸在她胸口,她踉蹌一步,扶住桌沿,指尖幾乎要嵌進實木桌面裡——沈雲。她看著長大的那個溫柔少年,她名義上的繼子,那個總是安靜地叫她「霄姨」的孩子。 *內心獨白:是他……怎麼會是他?我看著他從少年長成男人,我替他父親守著這份家業,我以為我們之間永遠隔著那層繼母與繼子的距離——可命運偏偏選了他。她該慶幸嗎?慶幸對方不是陌生人,慶幸那個掌握她生死的人,是她看著長大的、溫柔的少年。可正因為是他,羞愧才更深——她竟在那一瞬間,鬆了一口氣。* 「我……」她張了張嘴,道德與自尊在腦海裡撕扯。可集團的缺口不等人,父親留下的事業不能毀在她手裡。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目光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只是嗓音微微發啞:「我答應。」 星璃發出愉悅的鈴笑:「太好了!任務是——帶著你的鼎廬去溫泉旅行,全程表現出你最嫵媚的一面。要當著他的面赤裸沐浴,用你最曼妙的身軀誘惑他。終極指令是騎乘股交摩擦,讓他在最後一刻射進你體內——射精前嚴禁正式性交。失敗懲罰是強制被一百人幹,洩漏秘密立刻抹殺。回報是十到一百個交換點。」 林霄霄的耳根燒得通紅,她別開臉,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三個字:「知道了。」 桌上的手機忽然亮起,是一封溫泉旅館的預約確認簡訊——任務已自動啟動。她盯著那行字,胸口劇烈起伏,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星璃滿意地點點頭,化作一道銀光消散前,留下一句:「他會接到你的電話的。」 小雲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著「霄姨」兩個字,他頓了一瞬,才接起來。 話筒兩端陷入一秒鐘黏稠的沉默。然後,林霄霄的聲音傳來,平淡得像在交代公事:「後天,陪我去北投溫泉,有事情要談。」 「好。」他低聲應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瞬,像是她咬了咬唇,才用一種自暴自棄又帶著羞恥的語氣補了一句:「就我們兩個。」然後,掛斷了。 小雲握著手機,耳邊還迴盪著那最後四個字。星璃不知何時飄了回來,在他肩頭竊笑:「她已經開始做準備了呢。」 他沒答話,只是將手機放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燈火在他眼底明明滅滅,像某種即將點燃的引信。 他心中明白——這次溫泉之行,將是他與霄姨關係的轉折點。 --- 霧氣從湯池表面蒸騰而上,整座露天湯屋像被一層薄紗籠住。池邊的石燈籠亮著昏黃的光,光暈在霧氣裡暈開成一圈一圈模糊的漣漪,照得水面泛著一層溫潤的玉色。夜風從竹籬的縫隙鑽進來,捲起幾縷霧絲,又很快被池水的熱度吞沒。林霄霄坐在池邊,絲質浴衣的腰帶被她自己鬆開了一半,布料滑落肩頭一角,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熱氣在她肩頸之間凝成細密的水珠,隨著她不安的呼吸微微滾動,順著鎖骨的弧度滑進衣料深處,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她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是拖鞋踩在溼潤石板上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縫隙裡。她的指尖在水面上停住,水面蕩出一圈細細的漣漪,隨即被蒸騰的熱氣吞沒。她沒有回頭,但整個背脊都繃緊了,像一隻察覺到獵人接近的鹿,明明知道該逃,雙腿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甚至能聽見浴衣布料摩擦的沙沙聲,還有他呼吸時微微的鼻息——那麼近,近得她後頸的細毛全都豎了起來。 *內心獨白:林霄霄——他來了。我該說什麼?我該怎麼做?這任務要我「展現嫵媚」……我這輩子從來沒對任何人展現過嫵媚。我是集團總裁,我是他繼母,我怎麼能——可我怎麼能不來?怎麼能在他面前維持那副冷靜自持的假象?他只要站在那裡,我就覺得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連骨頭縫裡都藏不住秘密。這湯屋是我訂的,這浴衣是我換的,這腰帶是我自己鬆開的——我明明可以轉身就走,可我沒有。我甚至怕他遲到,怕他不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股熱氣嗆進肺裡,燙得她胸口發疼。她偏過頭,清冷的面容上勉強牽起一抹柔媚的笑意,聲音卻因為極度的羞赧與忐忑而微微發顫,尾音像是被霧氣打濕了,黏黏地拖著: 「來……坐我身邊。」 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幾乎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太刻意了,太生硬了——她聽得出來自己聲音裡的顫抖,像一個從沒演過戲的人在鏡頭前念臺詞,每一個字都透著心虛。她甚至不敢看他,目光落在水面,看著霧氣在她眼前翻滾,把她的倒影攪得支離破碎。 小雲站在三步之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霧氣在她身後繚繞,絲質浴衣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露出半邊肩頸與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那具養育他多年的長輩身軀,此刻在溫泉熱氣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一顆熟透的果子,等著人來摘。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踏入水中。 溫泉水漫過他的小腿、膝蓋、腰際,他一步一步走過去,水波蕩開,一圈一圈拍打著她的膝側,直到在她身旁坐下。熱氣蒸騰,白茫茫的霧氣瞬間將兩人掩蓋,視線模糊成一片,她幾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覺得到他身體散發出來的熱度,隔著水層,一點一點滲進她皮膚裡。他坐得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皂香與年輕男子特有體溫的氣味,像一團無形的網,把她整個人罩在裡面。 *內心獨白:小雲——她坐在這裡等我。這女人在商場上殺伐決斷,什麼場面沒見過,現在卻連浴衣腰帶都綁不穩,指尖在發抖。她緊張,她怕,但她還是來了。她為了我來了。這就夠了,夠讓我確定,她逃不掉了。她剛才那句「來坐我身邊」,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落葉——她明明在怕,卻還是把自己送到我面前來,像一隻主動伸頸的白天鵝,等著獵人收網。* 水面上兩人的身體若隱若現,隔著一層蕩漾的波光對峙。林霄霄咬了咬牙,主動伸出手,溫潤白皙的手掌輕輕覆上小雲放在水中的手背。她的指尖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冰涼,卻在水波盪漾中死死貼著,沒有移開。水珠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進水面,發出輕微的叮咚聲響,在寂靜的湯屋裡格外清晰。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微微動了一下,像在試探,又像在確認什麼,隨即又僵住,不敢再動。 熱氣蒸騰,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與年輕男子特有的體溫氣味,混在一起,讓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像有甚麼東西在血管裡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她能感覺到他手背的溫度透過皮膚一層一層滲進來,比溫泉水還燙,燙得她指尖發麻,卻捨不得抽開。 她靠向他,軟綿的成熟身軀貼上他的胸膛,那股豐腴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浴衣,幾乎沒有任何阻隔地傳了過去,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沉穩有力地撞擊著她的肩胛骨。她的指尖順著他年輕結實的肌理緩慢滑動,從胸口到腰側,動作磨人地慢,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指腹輕輕按壓過每一寸緊繃的肌肉線條,感受著他皮膚下隱隱跳動的脈搏。她能感覺到他腹肌的稜線,一條一條,像刻在石頭上的紋路,硬得讓人指尖發顫。 *內心獨白:林霄霄——這任務要我展示嫵媚……我只能不斷伸手去摸他的胸膛。這是任務,這是任務——可為什麼我的手在抖?為什麼我明知道該停下來,指尖卻黏在他皮膚上挪不開?他身上的溫度,比溫泉水還燙,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發軟,連骨頭都要化了。我摸過多少頂級面料,摸過多少古董字畫,從來沒有哪一樣東西讓我指尖發燙到這種地步——可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都讓我覺得自己像第一次觸電,整個人從指尖開始麻到心口。* 水波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輕輕拍盪,發出細碎的水漬聲,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織成一片黏稠的曖昧。她的胸口起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濕透的絲料,在他手臂上若有若無地蹭過,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布,幾乎等於赤裸。她沒有移開,甚至微微拱起身子,將那一處柔軟更貼近他——然後她感覺到他動了,像一頭蟄伏已久的野獸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到他動了。 小雲沒有被動承受。 他猛地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狠狠拉近。力道大得她幾乎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水花嘩啦濺起,潑濕了她半邊臉頰與散落的長髮,幾縷濕髮貼在她頰側,襯得那張向來冷豔的面容多了幾分狼狽的嫵媚。霧氣被攪散又聚攏,兩人在白茫茫的水汽中四目相交,眼神拉絲,暗流湧動,像兩頭困在籠中的野獸,互相試探著誰先低頭。她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急促、凌亂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平時在商界叱吒風雲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水光與迷離,瞳孔深處映著他沉沉的目光,像被什麼擊潰了防線,連最後一道武裝都碎得乾淨。她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像一隻被捏住翅膀的蝴蝶,明明在抖,卻沒有掙扎。 小雲緩緩低頭,滾燙的唇狠狠貼上她濕漉漉的肩頭。他張嘴,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那一處細嫩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像蓋章,像烙鐵,在她身上標下屬於他的記號。那股溫熱的觸感從肩頭蔓延開來,像一道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她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卻被他按在懷裡動彈不得。林霄霄的身體驟然僵硬了一瞬——然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整個人軟了下去,完全倚進他寬闊的懷裡,像一灘被陽光曬化的蠟,再也撐不起任何形狀。她的指尖無助地抓皺了他浴衣的前襟,指節泛白,感受著熱水在兩人緊貼的腹部之間劇烈蕩漾,燙得她分不清是水溫還是他的體溫,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這股熱度融化了。 *內心獨白:小雲——霄姨在我懷裡顫抖。她那雙平時在商界叱吒風雲的眼睛,現在裝滿了求饒與迷離。她喊我的名字,這聲『小雲』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我的嘴唇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痕跡,她已經被我徹底俘虜了。接下來的事,我要讓她哭著求我。她剛才還想維持那副總裁的架子,現在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連站都站不穩——這就是她在我面前的樣子,什麼冷豔高貴,什麼殺伐決斷,全都被溫泉水泡軟了。* 林霄霄抬起那雙盛滿了春水、帶著生理性淚光的眼眸,失神地看著他,沙啞地呢喃,聲音破碎得像被水泡過: 「……別讓我後悔……小雲……」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縷隨時會被霧氣吹散的煙,卻每一個字都砸在他心口上。他看著她濕漉漉的長髮貼在頰側,看著她通紅的耳根,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明明在求饒,卻又像在邀請。 小雲沒有回答。他低頭,迎著她脆弱而失神的視線,俯身吻了她高貴的額頭,溫熱的唇瓣貼上她濕潤的肌膚,像一個無言的承諾,又像一個無法反悔的烙印。然後他將她整個攬入懷中,手臂收緊,把她那具大半裸露的曼妙身軀牢牢鎖在自己胸前,像鎖住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再也不打算鬆手。 空氣中瀰漫著高檔精油與林霄霄身上黏稠撩人的沐浴乳香,混著溫泉水的礦物質氣味,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林霄霄閉上了那一雙翡翠般的雙眼,將通紅的俏臉徹底埋進他的胸口,大腦一片空白,任由宿命將自己吞噬。她的心跳撞在他肋骨上,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卻沒有推開他——水面下的手牢牢握住他的手指,指節交纏,緊緊扣住。 沒有再推開。 --- 水聲停了。 湯池裡的熱氣還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脫不掉的薄紗。林霄霄先站起身,浴衣帶子只虛虛繫了一道,水珠沿著她的小腿肚滾進榻榻米縫隙裡,在深色木紋上洇開一小片濕痕。她側過臉,髮梢滴著水,視線越過霧氣朦朧的湯池,落在不遠處那間全透明浴室的暖黃燈光上,眼底掠過一瞬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遲疑。 小雲跟著起身,浴衣鬆垮地掛在肩頭,帶子在腰間隨意打了個結,露出半片還沾著水氣的胸膛。他目光落在她後頸那縷濕髮上,沿著她的頸線往下滑,停在浴衣領口微敞處那片被熱氣蒸得泛紅的皮膚上,沒說話,只是喉結滾了滾,呼吸沉了半拍。 室內那間全透明浴室亮著暖黃的燈,玻璃牆上凝著一層薄霧,裡頭蓮蓬頭還滴著水,水珠砸在不鏽鋼地板上,發出規律的滴答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林霄霄走到浴室門口,腳步停了,拖鞋踩在榻榻米邊緣,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像她此刻紊亂的心跳節奏 她握著浴衣衣領,指節泛白,指腹壓在布料上,壓出深深的褶痕,視線釘在玻璃門把上,像要把它看穿。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濕髮貼著臉頰,浴衣領口微敞,鎖骨處還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盯著那顆水珠,像盯著一個倒數的計時器,每一秒都在逼近某個她無法回頭的臨界點 *內心獨白:……任務說,我需要在他面前赤裸沐浴。我是他的繼母,我怎麼能……在全透明的玻璃後面,把這具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他看?但那一千萬的缺口,那可怕的倫姦懲罰……小雲就坐在外面,他在看著我,他的目光像火一樣把我寸寸剝光了……天啊,沈雲,我是你媽啊……* 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掙扎被她自己硬生生掐滅了,像熄滅一盞搖曳的燭火,只剩一片冷凝的決絕。她鬆開衣領,浴衣帶子一抽,整件浴衣順著肩線滑落,堆在腳踝邊,像一灘融化的雪,露出底下被熱氣蒸得泛起粉紅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小雲靠在榻榻米邊緣的矮几旁,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視線從她肩頸的曲線一路往下滑,沿著背脊的凹陷,落在腰窩處那兩道淺淺的凹陷上,再往下是飽滿的弧線,被水汽蒸得泛起一層薄粉,像一顆熟透的蜜桃,帶著汁液將溢未溢的張力 玻璃後面,她背對著他,彎腰去調水溫,脊背的曲線在霧氣裡若隱若現,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水珠沿著她背脊的溝壑滾落,在腰窩處積了一小窪,又順著滑下去,沒入更深的縫隙裡去。她側過頭,水面沿著肩頸的線條滾落,滑過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豐滿,在乳尖上掛了一瞬,才滴落下去,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熱水嘩啦地澆在她背上,蒸騰的熱氣撲上玻璃,霧氣更濃了一層,她的身影在朦朧水汽裡像一幅被水浸透的水墨畫,輪廓模糊,卻又帶著某種驚心動魄的清晰——每一寸曲線都被熱水勾勒得淋漓盡致,溫潤、瑩亮,卻又帶著某種易碎的脆弱,像一件隨時會被碰碎的白瓷 小雲的呼吸沉了一拍,他沒動,只是看著她抬手擠了沐浴乳,乳白色的液體在她掌心搓開,她抹上頸側,沿著肩頭往手臂推開,泡沫在她皮膚上滑出黏稠的痕跡,又被水流沖成一道道蜿蜒的白線,順著腰線淌進更深的縫隙裡去。她的動作不快,甚至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遲緩,像在給自己最後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卻不知道這樣只讓玻璃外的目光燒得更燙,連她指尖滑過皮膚的觸感都像隔著玻璃灼在他身上 她關了水,全身濕漉漉地站了一瞬,水珠從她髮梢滴落,沿著鎖骨滾下,在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弧線上滑出一道晶亮的水痕,才墜落下去。她伸手推開玻璃門,帶著一身發燙的水汽走出來,赤腳踩過榻榻米,水珠在她腳跟後連成一串深色的印子,一直延伸到床榻邊緣 她站定,沒看他,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過來。」 小雲走過去,剛到她面前,她抬手按住他胸口,把他往榻榻米上一推,然後俯身吻了下去。那個吻沒有一點試探,她咬住他的下唇,舌尖直接撬進去,帶著熱水與沐浴乳殘留的甜味,像是要把所有「繼母」的理智都從這個吻裡擠出去,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 小雲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上去,貼著她還在發燙的皮膚,一路往上,握住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指腹陷進綿軟的乳肉裡,揉捏著,掌心碾過已經硬挺的乳尖,她在他嘴裡悶哼一聲,腰肢卻更往下塌了一寸,像是把自己往他掌心裡送,連乳尖都在他指縫間腫脹挺立,帶著被揉捏過的紅痕 小雲的指尖從她胸口滑下去,沿著腰線、胯骨,探進她腿間那條濕熱的縫隙裡,指腹貼上那叢柔軟的濕潤,輕輕一碰,她便顫了一下。她全身一僵,但他指腹已經壓上那顆腫脹的蕊珠,輕輕一碾——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膝蓋一彎,跪坐下去,嘴裡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嗯……哈……」 他的手指順著氾濫的淫水滑進去,指節沒入溫熱緊緻的穴口,攪動著,發出黏稠的水聲,沙沙地響在她自己耳膜裡,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又忍不住把腰往他指尖上湊,大腿根部真絲般摩擦著他的手腕,濕得一塌糊塗,連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她內壁的痙攣絞緊,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含著他的手指不肯鬆口 「……別、別弄了……」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眼角泛著水光,「再弄……我就要、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撐開她緊縮的內壁,指腹在她最深處的某個點上碾壓了一下,她猛地仰起頸,嗚咽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他腿上,淫水順著他指根淌下來,把榻榻米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大腿內側痙攣著絞緊,連腳尖都繃直了,卻又在他指節抽動時忍不住把胯往他掌心裡送 她喘了好幾息,才撐起身,紅著眼眶看了他一眼,眼底水光瀲瀲,像含著一汪隨時會潰堤的湖,然後低下去,顫著手解開他浴衣的帶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打在她臉頰上,留下黏膩的濕痕,她閉了閉眼,張嘴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柱身,舌尖貼著莖身舔弄,吞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顫抖的乳尖上,她卻顧不上擦,只顧著一前一後地吞吐,像要把所有尊嚴都吞進喉嚨深處去 她含著他的陽具,含含糊糊地呻吟:「……嗯……好、好大……嘴裡……塞得好滿……」她抬眼看他,眼眶裡水光瀲瀲的,睫毛濕成一片,「……我、我是不是很賤……給自己繼子、口交……」 小雲沒回答,手掌扣住她後腦,把她往下按,她嗚咽一聲,整根吞到底,喉嚨深處痙攣著絞緊,他低喘一聲,才鬆開手,她咳著退開,嘴角牽著銀亮的絲線,喘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顫動,乳尖紅腫挺立,沾著水光與唾液,狼狽極了,卻又豔得驚人 她撐著他的膝蓋站起身,腿還在抖,但她跨坐上去,濕透的股縫貼上他滾燙的莖身,她一手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泥濘的縫隙,死死抵住,然後開始起伏腰胯——用大腿根部濕熱的唇肉夾住柱身,黏稠地、前後地磨蹭著,莖身碾過腫脹的蕊珠,她仰起頸,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哈啊——」 她擺動腰臀,越磨越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汁水四溢的黏稠水聲,在寂靜的湯屋裡迴盪,連玻璃上的霧氣都跟著震動她失神地搖晃著胯,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劃出凌亂的弧線,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好、好燙……磨得、好舒服……啊啊……要、要去了……沈雲、沈雲……」 她痙攣著絞緊大腿根部,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淫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兩人交合處洇得一片狼藉——她高潮了,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來,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像一根繃到極限終於斷裂的弦 但小雲沒停,他扣住她腰側,把她往下一按,同時腰胯往上一頂——那根滾燙的肉棒頂開她濕軟的唇肉,整根沒入她體內最深處,她猛地瞪大眼,張嘴無聲地叫了一下,內壁絞緊,痙攣著吸附住他,他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白濁的精液澆灌進她子宮口,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失神地癱在他身上,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分不清是痛還是爽,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像一灘被徹底揉碎的泥,再也拼不回原來的形狀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才啞著嗓子說:「……去洗一下。」他沒說話,只把她抱起來,走進那間全透明浴室,打開熱水,兩人站在水流底下,誰都沒說話,只有水聲嘩啦嘩啦地響,熱水澆在兩人交纏的肌膚上,把方才的黏膩與汗漬一併沖走,留下滿身發燙的紅痕她背對著他,讓水流沖過自己滿是痕跡的背脊,他伸手幫她搓洗,指腹滑過她腰側淺淺的掐痕,她微微顫了一下,但沒躲開,只是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閉著眼,讓熱水把自己淹沒 換上乾爽的日式浴衣後,兩人回到榻榻米區,室內恢復了冷凝的死寂,只剩一盞小夜燈在矮几上亮著昏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榻榻米上交疊又分開,像兩條再也回不到平行線的軌跡林霄霄跪坐在矮几旁,執起熱茶啜了一口,試圖用平日裡冷豔清高的總裁身份來掩飾剛才的放浪,但她垂著眼,發顫的手指不斷摩挲著杯緣,出賣了她的心緒,杯裡的茶麵跟著蕩出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黏稠:「小雲,這件事……我們暫時不對任何人說。」 小雲點頭,眼神黑化地低笑:「好,聽霄姨的。」 她沒接話,又啜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杯裡浮沉的茶葉上,像在跟自己確認什麼,指尖在杯緣上摩挲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呼吸也跟著平穩了幾分 *內心獨白:林霄霄……交換點我會用,集團的事,交給我,你專心念書就好只要能保住公司,這具身子隨便他怎麼糟蹋都無所謂了……只是,我的心為什麼會對這個孩子的溫柔產生這種病態的依戀?* 小雲垂著眼,指尖在杯緣上慢慢劃著圈,目光卻落在她鬆垮浴衣領口露出的那截頸側——上面還留著他剛才咬出來的紅痕,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顯眼,像一枚無聲的烙印,宣示著方才那場荒唐的歸屬 *內心獨白:小雲……霄姨已經徹底對我臣服了看著她一邊喝茶一邊用看男人的眼神看我,這股掌控欲簡直讓人發瘋星璃說下個月的名單更新了,安安和霄姨都到手了,下一個……就是雅彤了* 林霄霄放下茶杯,側頭望窗外夜色,窗外是北投山區的墨色,遠處幾盞路燈在霧氣裡暈成模糊的光點,像一隻隻窺視的眼睛她聲音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下個月的這個時間,我要看到那個叫雅彤的女孩,出現在公司會議室。」 小雲聞言,指尖頓了一下,杯緣的茶湯跟著晃了晃,蕩出一圈細小的漣漪,又歸於平靜。他沒抬頭,眼底的光在昏黃燈影下明明滅滅,像一池深不見底的水,沒人知道底下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