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寢宮內殿靜得只剩風穿過窗格的細響。菱央踮著腳尖,銀白色的長髮在光線裡泛著柔亮的光澤,她貓著腰,一步一步蹭到軟塌邊緣。 冥王正閉目小憩,玄色內袍鬆散地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呼吸平穩,看起來睡得正沉。 菱央蹲在塌邊,紫晶眼眸眨了眨,嘴角彎起一抹壞笑。她悄悄解下自己一縷銀髮,捏著髮梢,湊近冥王的臉,輕輕在他鼻尖上掃了兩下。 冥王沒有反應。 她又掃了兩下,這次帶點力氣,髮梢擦過他的唇峰,像一根羽毛反覆撩撥。冥王只是微微皺了下鼻子,側過頭去,呼吸依然均勻。 「睡得這麼死?」菱央嘀咕一聲,膽子更大了。她整個人撐在塌沿,湊得更近,幾乎要趴到他臉上,用髮梢在他鼻尖畫圈,一邊畫一邊低聲說:「堂堂冥王,被我這樣鬧還不醒,說出去誰信……」 話沒說完,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驀然睜開。 菱央嚇得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仰,卻來不及了。冥王的手快得像一道黑影,精準地扣住她伸出去的手腕,用力一帶,她整個人失去平衡,驚呼一聲,被攔腰壓在軟塌邊緣。 「啊——」她的背脊撞上塌沿的軟墊,銀髮散了一榻。等她回過神來,冥王已經單臂撐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形籠罩下來,暗紅色的眼眸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又燒著一簇危險的火光。 「菱央。」他低聲喊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戲謔的興味,「上回偷四魂之玉的教訓,是不是已經忘光了?」 菱央被壓得動彈不得,手腕還被他扣著,但她不服輸的性子立刻竄了上來,鼓起腮幫子瞪他:「誰、誰偷四魂之玉了!那是……那是借用!而且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還翻舊帳!」 「哦?」冥王挑眉,俯身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多久以前?我記得某人被我在書房裡『收利息』收到腿軟,哭著喊著說再也不敢了。」 菱央的臉瞬間漲紅,紫晶眼眸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那、那是……那是你耍賴!誰讓你用那種方式懲罰人!」 「哪種方式?」冥王故意問,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臉頰,「說來聽聽。」 菱央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腮幫子鼓得更圓了。她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你心裡有數。」 冥王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衫傳到她身上,像一陣悶雷滾過她的肌膚。他鬆開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指尖卻沒離開,順著她的腕骨往上滑,沿著小臂內側的軟肉,一路滑到她的肩頭。 菱央的呼吸滯了一下。 他的指尖勾住她肩上那件寬鬆薄衫的衣帶,慢條斯理地挑開一個結。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故意讓對方等得心癢。 「你……你幹什麼!」菱央伸手去拍他的手,卻被他輕巧地擋開。他又勾開第二個結,薄衫的領口鬆開一些,露出她雪白的肩頭和半截鎖骨的弧線。 「我記得某人剛才說,」冥王低頭,溫熱的唇貼上她肩頭裸露的肌膚,聲音含混不清,「她是我的愛奴。」 菱央的耳朵尖瞬間紅透。她想反駁,想說「那是昨晚的事」,可冥王的唇已經沿著她的肩頭往上,吻到她的頸側,濕熱的觸感讓她的話全卡在喉嚨裡,只剩一聲短促的抽氣。 「一輩子的那種。」冥王又補了一句,唇貼著她耳根,低低地笑,「你自己說的,忘了?」 菱央咬住下唇,紫晶眼眸裡的水光晃了晃。她想推開他,指尖卻在碰到他胸膛時不自覺地蜷縮,抓住他鬆散的衣襟,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 「……我沒忘。」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但你這樣欺負人,我要記仇。」 「記仇?」冥王挑眉,指尖已經勾開她薄衫的第三個結,衣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他低頭,在她肩窩處落下一吻,又輕又緩,「記吧,記一筆,我晚上還你。」 菱央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明明是想來看他失態的,怎麼又變成她被他壓在身下了?她不服氣地扭了扭腰,想從他身下鑽出去,卻被他壓得更緊。 「別動。」冥王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沙啞,「再動,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菱央的動作瞬間僵住。她瞪著他,紫晶眼眸裡又羞又惱,卻藏著一縷藏不住的期待,像暗夜裡跳動的火焰。 「你……你每次都這樣!」 「嗯,」冥王坦然承認,指尖沿著她滑落的衣帶邊緣慢慢摩挲,「我每次都這樣。誰讓你總是自己送上門來。」 菱央張嘴想反駁,卻被他低頭堵住了唇。他的吻又深又重,帶著午後的慵懶和壓抑許久的慾火,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吻得她腦袋發暈。 她嗚咽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攥緊他鬆散的衣袍,卻又忍不住回應他的吻,像是賭氣一般,咬住他的下唇,輕輕一扯。 冥王悶哼一聲,眼底的火光燒得更旺。他鬆開她的唇,暗紅色的眼眸裡倒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唇瓣,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你這是在找死。」 菱央喘著氣,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你倒是來啊。」 冥王的眼神一沉。他撐起身,翻身壓上她的身體,整個人的重量覆下來,把她牢牢釘在軟塌邊緣。菱央的呼吸一滯,卻在他身下仰起臉,眼裡的水光裡帶著挑釁和期待。 就在這時,他袖中悄然竄出一縷深綠色的藤蔓,細長而靈活,順著她的腳踝纏了上來,一圈、兩圈,輕輕收緊,像是某種無言的束縛。 菱央驚呼一聲,低頭看見那藤蔓纏住她的腳踝,涼涼的觸感貼著肌膚,帶著若有似無的癢意。她抬頭看向冥王,他的眼底燒著暗紅色的火,嘴角卻掛著一抹壞到骨子裡的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紫晶眼眸裡的水光晃了晃,卻沒有掙扎,只是咬住下唇,眼底泛起一抹藏不住的光。 ---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寢宮的窗格,在軟塌上鋪開一層暖金。菱央仰躺著,雙手被藤蔓縛在頭頂,薄衫半褪,雪白的肩頭與胸口大半裸露在空氣裡。她咬著唇,紫晶眼眸瞪著俯視她的冥王,眼底又羞又氣,偏偏那團火苗怎麼也壓不下去。 冥王跪坐她腿間,玄色內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指尖輕動,一條細長的藤鬚便從菱央的腰側爬上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她胸前的弧度緩慢遊移。 菱央身子一縮,那藤鬚卻像是生了眼睛,繞著她乳尖的位置打轉,時而輕輕拂過,時而停住不動,就是不給個痛快。她扭動腰肢想躲,纏在腳踝的藤蔓卻猛地收緊,將她牢牢釘在塌上。 「躲什麼?」冥王低笑,嗓音裡帶著慵懶的壞意,「方才不是還挺囂張的?」 菱央別過臉,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軟塌上,她倔強地抿緊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那藤鬚卻不依不饒,從她胸口滑到腰側,沿著腰線繞了一圈,又爬回胸前,隔著薄衫輕輕撥弄她已經挺立的乳尖。 「嗯……」一聲嬌喘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喉嚨裡。 冥王挑了挑眉,指尖一動,那藤鬚的動作便快了些,一下一下撥弄著她敏感的乳尖,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像在彈奏什麼樂器。菱央的腰肢忍不住跟著那節奏輕輕顫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想要?」冥王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暗紅色的眸子裡滿是捉弄的笑意,「求我,我就給你。」 菱央瞪著他,紫晶眼眸裡水光蕩漾,卻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擊的話,那藤鬚卻突然加快節奏,一下一下戳弄她挺立的乳尖,把她到嘴邊的話撞成了破碎的喘息。 「啊……你、你這個……」她斷斷續續地罵,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 冥王低低笑出聲,指尖又動了動,第二條細藤從她腰側爬上來,沿著她敞開的薄衫邊緣,探向她裸露的胸口。那冰涼的觸感貼上她溫熱的肌膚,菱央猛地弓起背,唇間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這就受不了了?」冥王的聲音貼著她耳畔,帶著愉悅的笑意,「還沒開始呢。」 那條新藤蔓在她胸口盤旋,繞著她挺立的乳尖畫圈,卻始終不碰觸那最敏感的一點。菱央又氣又急,扭動著身子想躲,偏偏雙手被縛在頭頂,雙腿被纏住腳踝,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兩條藤蔓在她身上作亂。 「冥王!」她終於忍不住喊出聲,聲音裡帶著嗚咽,「你、你放開我……」 「放開?」冥王挑了挑眉,壞笑更深,「可以啊,你求我。」 菱央咬著唇,倔強地瞪著他。她菱央什麼時候求過人?就算被壓在塌上,就算被藤蔓纏得動彈不得,她也不要低頭。 可她越是倔強,那藤蔓便越是放肆。一條繞著她乳尖撥弄,一條沿著她腰側往下滑,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小腹處輕輕打轉。菱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裸露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嗯……」她又洩出一聲呻吟,隨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全都吞回去。 冥王看著她倔強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指尖一動,那條繞著她腰側的藤蔓便往下探去,隔著薄衫拂過她腿間最敏感的位置。 菱央猛地一顫,雙腿想要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只能無力地張開。那藤蔓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像是故意在折磨她。 「唔……」她終於忍不住,唇間洩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裡帶著顫抖,「不要……嗯……」 「不要?」冥王低笑,指尖又加快了些,「真的不要?」 那藤蔓隔著薄衫撥弄她腿間的花心,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菱央的腰肢忍不住跟著那節奏輕輕擺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躲。她白皙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銀白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軟塌上。 「啊……」她又洩出一聲呻吟,這次再也沒能咬住唇,聲音裡帶著顫抖的哭腔,「冥王……你、你……」 「我怎麼?」冥王俯身,溫熱的唇貼著她頸側,聲音低沉而愉悅,「求我,我就給你。」 菱央別過臉,紫晶眼眸裡水光蕩漾,倔強的光芒還在閃爍,卻已經帶著軟弱。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在舌尖滾了滾,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藤蔓卻不給她猶豫的時間,隔著薄衫撥弄她花心的節奏又快了些,一下一下頂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菱央的身子猛地弓起,唇間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啊嗯……」 「嗯?說什麼?」冥王壞笑,指尖沒有停。 「求你……」菱央終於潰不成聲,眼角沁出淚花,聲音裡帶著嗚咽,「冥王……求你……」 冥王的眸色瞬間轉深。他指尖一動,那兩條藤蔓便同時收緊,一條纏住她的腰,一條順勢探向她腿間,隔著薄衫,輕輕抵住她已然濕潤的花心。菱央弓起身子,唇間洩出破碎的呻吟,銀白的長髮散落在軟塌上,紫晶眼眸裡水光氾濫。冥王俯視著她,暗紅色的眸子裡火苗燒得又旺又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 午後的斜陽從窗格間篩進來,在軟塌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塵埃在光裡浮沉。菱央仰躺在榻上,銀白的長髮散亂鋪開,雙手被藤蔓縛在頭頂,細白的手腕被纏得死緊,掙動間只磨出淡淡的紅痕。 她的雙腿被兩股藤蔓分別架高、向外分開,腰間也纏了一圈,將她整個人釘在原地動彈不得。花穴裡塞著一股藤蔓,正緩慢地抽送著,濕漉漉的莖身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另一股更細的藤蔓則繞著花核打轉,靈巧得像條小蛇,時輕時重地碾過那顆腫脹的珠子。 「啊……嗯……」 菱央仰起脖子,眼眶泛紅,淚水沿著鬢角滑進髮間。她想併攏雙腿,卻被藤蔓牢牢架著,只能任那股又麻又癢的快感一波波湧上來,把她的思緒攪成一團漿糊。 然後,一股冰涼的觸感貼上她身後那道緊閉的褶皺。 菱央猛地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那根細藤便已經頂了進去。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的腰瞬間弓起,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驚叫:「不……那裡……」 「哪裡?」冥王的聲音低沉帶笑,從她腿間傳來,「你倒是說說,我碰了哪裡?」 他坐在她腿間,玄色內袍堆在腰間,身下的巨獸高高翹起,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他沒有急著動,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暗紅色的眸子裡映著她狼狽的模樣。 菱央咬著下唇,不肯開口。但前後夾擊的快感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花穴裡的藤蔓加快速度,繞著花核的那股也加重了力道,連後庭裡那根細藤都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三處同時被攻佔,她的腦子瞬間空白一片,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嗯啊……哈……冥王……冥王……」 「我在。」他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銀髮,指尖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想要什麼,說出來。」 菱央的腰肢劇烈地顫抖著,花穴裡湧出一股熱液,順著股縫淌下去,在軟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她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那股繞著花核的藤蔓突然重重一碾,她整個人猛地繃直,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花穴痙攣著絞緊,竟就這麼去了。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淚水洶湧地滾落下來。但藤蔓沒有停——花穴裡的繼續抽送,花核上的繼續碾壓,連後庭那根都趁著她高潮時的鬆軟又往裡鑽了鑽。她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第二波快感已經追著第一波的尾巴撲上來。 「不要……太多了……嗚……」 她哭著搖頭,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跟著藤蔓的節奏擺動。冥王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愈發深沉,卻仍沒有出手——直到菱央的花穴再次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猛地從穴口噴濺出來,濺上他的小腹,沿著結實的腹肌緩緩滑落。 菱央癱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滿臉都是潮紅。她的雙腿仍在微微痙攣,花穴一張一闔地收縮著,透明的蜜液混著噴出的水液,把軟塌浸得濕透。 冥王揮手,纏在她身上的藤蔓便鬆開,迅速退去。 「這就不行了?」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我才剛開始。」 菱央還沒回過神,便感覺一個碩大的滾燙頂端抵住了她濕淋淋的穴口。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腰,卻被他一把扣住胯骨,牢牢釘在原地。 「冥王……啊——!」 他猛地一挺腰,粗壯的肉棒藉著滿溢的濕液,一口氣捅到了最深處。 菱央的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剛經歷過兩次高潮的花穴又軟又熱,被這根滾燙的巨物整個撐開,飽脹感幾乎要將她撕裂。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顫抖,花穴裡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冥王低低悶哼一聲。 「夾這麼緊……」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暗紅色的眸子裡慾火熾盛,「這麼捨不得我走?」 菱央終於找回聲音,帶著哭腔罵他:「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低笑,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頂了回去,「你這個愛奴,專門伺候混蛋的。」 「啊……哈啊……」菱央被頂得話都碎成一片,「慢……慢一點……」 冥王沒理她,反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粗壯的肉棒在濕軟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黏膩的水聲在寢宮裡迴盪,混著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織成一片淫靡的聲響。 「嗯啊……冥王……太深了……」 「深?」他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一個頂端還留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沒入,「這樣呢?」 菱央的腰猛地弓起來,腳尖繃得筆直,花穴裡湧出一股熱液,澆在他滾燙的肉棒上。冥王被她絞得呼吸一沉,低頭咬住她頸側的軟肉,身下卻絲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重地頂進去。 「嗚……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接著你。」 菱央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和一波波堆疊的快感。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花穴劇烈地絞緊,整個人顫抖著迎上最後一波高潮——冥王卻在這時猛地深深頂入,滾燙的熱流全數灑進她體內最深處。 菱央的雙腿一陣痙攣,腰肢軟軟地塌下去,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那股燙人的熱液灌滿她的小腹。冥王伏在她身上,喘息沉重,過了許久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混著她透明的蜜液,沿著股縫淌下去。 他低下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吻。 --- 午後的斜陽從寢宮的窗格漏進來,在軟塌邊緣拉出一條溫暖的光帶,灰塵在光裡緩慢打轉。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雲雨過後的氣味,混著霸王花妖氣的清冽與汗水的溫熱,在斜陽裡醱酵成一種慵懶的甜。 菱央整個人癱在冥王胸膛上,像一隻被曬軟了的小貓,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他手臂與枕間,紫晶眸子半闔著,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沉穩而有力,像一張溫柔的網兜住她全身的重量。她的指尖懶洋洋地搭在他胸口,順著那道舊疤的紋路,一圈一圈地畫著,指腹蹭過微微凸起的疤痕組織,那觸感粗糙而熟悉。 「冥王……」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事後的綿軟,像含著一團棉花在說話,「你太壞了……剛才那些藤蔓,居然欺負我……」 她說這話時,腦海裡還閃過方才那些墨綠色的藤蔓纏上她腳踝、繞過腰肢、甚至攀上她胸前那兩團軟肉時的觸感,冰涼又帶著妖異的溫度,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半空中,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走過來,眼底帶著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笑意。她越想越覺得委屈,指尖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力道卻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 冥王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臉頰傳開,沉沉的,像悶雷滾過。他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溫熱的唇瓣帶著未散的餘溫,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像烙下一個無形的印記。 「你自找的。」他嗓音低沉,帶著一點慵懶的滿足,指腹沿著她脊椎的弧線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摩挲,「誰讓你先招惹我。」 菱央不服氣地哼了哼,撐起身子,銀白的髮絲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半遮半掩地擋住那兩點被吸吮得微微紅腫的乳尖。她瞪著他,紫晶眸子裡水光未退,眼尾還泛著情潮過後的薄紅,卻硬撐著氣勢,像一隻炸了毛卻又沒力氣伸爪子的幼獸。 「你答應我,以後不準再這樣捉弄我。」 冥王挑眉,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玩味的光,像夜色裡點燃的暗火。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打量她——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鎖骨下方印著幾枚深淺不一的紅痕,腰側還殘留著藤蔓勒出的淺淺紅印,整個人像一幅被揉皺了又攤開的畫,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他看著她硬撐著氣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確定?」 菱央張了張嘴,話到舌尖卻卡住了。她看著他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想起剛才自己在他身下又哭又求的狼狽樣——那些從喉嚨裡溢出來的呻吟、那些被頂到最深處時失控的尖叫,還有被他逼著一遍遍說「我是你的愛奴」時羞恥又興奮的顫慄——臉頰騰地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頸側。她遲疑了片刻,終究敗下陣來,軟軟地癱回他頸窩裡,把臉埋進他肩頸的溫熱處,悶悶地補了一句。 「……不準太過分。」 冥王低笑,胸膛微微震動,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髮頂,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好,不過分。」 菱央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舒適位置的貓。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意與霸王花妖氣的氣味,那股味道現在已經讓她覺得安心了,像某種專屬於他的標記,牢牢刻在她的嗅覺記憶裡。她的指尖仍在他胸口畫著圈,力道越來越輕,像是睏意正在一點一點把她往下拽,眼皮也越來越沉。 「冥王……」 「嗯?」 「你剛才說的話……要算數。」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濃濃的睡意,尾音拖得長長的,像隨時會斷掉,「不準瞞我……不準一個人扛……」 冥王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銀白的髮絲散在他玄色的衣袍上,像月光落在深夜裡。她的睫毛已經半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也變得綿長而平穩,卻還撐著最後一點意識,固執地等著他的回應,像一個非要聽到承諾才肯安心入睡的孩子。 他伸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鬢角,動作又輕又緩,像在碰什麼易碎的珍寶。那縷銀白的髮絲纏在他指間,柔軟得像流水。 「算數。」他低聲說,嗓音沉沉的,像是把這兩個字烙進骨子裡。 菱央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的身體徹底鬆懈下來,整個人軟軟地陷進他懷裡,呼吸均勻而綿長,沉沉睡去。她的指尖還搭在他胸口,姿勢卻已經徹底放鬆,像一隻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貓,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了他。 冥王沒有動,維持著環抱她的姿勢,靜靜聽她平穩的呼吸聲。午後的陽光斜斜地落在軟塌上,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像一幅靜止的畫。他低頭看她安靜的睡顏,銀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滿足的弧度,像個做了一場好夢的孩子。她的肌膚貼著他的,溫熱而柔軟,帶著方才情事殘留的餘溫,像一團暖融融的光,把他心底某個角落照得透亮。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像一池春水被風吹皺,蕩漾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眷戀。 然後,他微微抬起眼,越過她,望向窗縫。 那縷黑煙比昨夜更濃了,像一條細細的毒蛇,貼著窗縫的縫隙蜿蜒而上,無聲無息地蠶食著天光。它在斜陽裡格外刺眼,像一道不祥的影子,橫亙在溫暖的午後與陰冷的暗處之間。冥王的眼底,溫柔一點一點沉澱下去,凝成一層冷硬的鋒芒,像湖面結冰,將所有柔軟的情緒封在底下。 他沒有動,甚至沒有讓懷裡的人察覺到半分異樣,只是收緊了手臂,將菱央往懷裡攏了攏,像是要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能護住的範圍裡。她的呼吸仍舊平穩,在他懷裡安睡,對窗縫外那縷黑煙一無所知。 窗外,黑煙仍在緩緩上升,像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朝寢宮的方向伸來。 他靜靜地看著,暗紅色的眸子裡,殺意沉得像一口深潭,波瀾不驚,卻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