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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11 章

冥王的懲戒

作者:Umi · 本章 7,057 字 · 全作 73,556 字

晨光從寢宮的紗帳縫隙間漏進來,在軟榻上鋪開一層暖融融的金色。菱央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臉頰蹭到一片溫熱的肌膚,鼻尖滿是冥王身上那股熟悉的霸王花香氣——濃烈中帶著一點侵略性的甜。 她半睜開眼,紫晶色的眸子還蒙著一層睏倦的水霧,視線往上抬,正正對上一雙暗紅色的眼睛。 冥王早就醒了。他側著身,一手撐著頭,玄色外袍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衣襟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膛。那雙暗紅色的眸子低垂著,目光沉甸甸地壓在她身上,不知道已經這樣看了多久。 菱央眨了眨眼,睏意還沒完全散去,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盯著我做什麼?」 冥王沒答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滑,滑過頸側,滑過她因為趴臥而微微敞開的領口。 菱央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單薄的白色短衫不知道什麼時候捲到了胸口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曝露在晨光裡,兩團軟肉被擠出淺淺的溝壑。她臉一熱,卻沒急著拉衣服,反而故意撐起身體,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短衫隨著她的動作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整段纖細的腰肢,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在光線下格外分明。她側過頭,銀白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眼角帶著一抹挑釁:「看夠了沒?」 冥王低笑出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清晨的低啞。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指尖卻沿著她的脊椎輕輕劃下去,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窩,力道若有似無,像在撫摸一隻炸毛的貓。 「我在想,」他的聲音慢悠悠的,「你這陣子是不是故意穿得這麼單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菱央的背脊一陣酥麻,卻不服氣地哼了聲:「誰故意了?我本來就這麼穿。」 「是嗎。」冥王的指尖在她腰窩處打了一個圈,「前天在書房,你踮腳夠書,短衫捲到腰上。昨天在走廊,你彎腰撿手帕,領口鬆了一片。今天一早——」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捲起的衣擺上,「你連睡著了都不安分。」 菱央的耳朵尖紅了,嘴上卻不肯認輸:「那是你眼睛不規矩,關我什麼事?」 「我眼睛不規矩?」冥王挑了挑眉,指尖沿著她的腰側緩緩摩挲,「那昨晚是誰纏著我,說以後每一晚都要我抱著睡?」 菱央被堵得啞口無言,臉頰燒起兩團紅暈。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冥王卻在這時翻身壓了上來,動作又快又穩,像是蓄謀已久。菱央整個人被他壓進軟榻裡,後腦勺陷進枕頭,一抬頭就對上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近得能數清他眼底那些細碎的光芒。 他撐在她上方,衣襟大敞,結實的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帶著霸王花那股濃烈的香氣。 「菱央。」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嗓音裡壓著一團火,「你這樣在我面前晃,是覺得我忍得住?」 菱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被他壓得動彈不得,衣擺在剛才那一翻之間掀到了腰際,光裸的肌膚貼著他滾燙的體溫,像被一塊燒紅的鐵熨著。她能感覺到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緊繃,帶著壓抑的力量,隨時可能失控。 她喘了一口氣,紫晶色的眸子瞪著他,眼裡卻沒有一絲退縮。她勾起嘴角,聲音帶著挑釁的顫抖:「誰要你忍了?」 冥王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的火苗瞬間燒成一片燎原。他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唇幾乎貼上她的,卻沒有吻下來,只是這樣懸著,呼吸滾燙地交融在一起。 「你確定?」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菱央被他壓在身下,衣衫凌亂,短衫的下擺掀到腰際,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膚。她喘息著瞪他,眼裡卻帶著挑釁與期待,唇角彎著一抹不服輸的弧度:「我什麼時候不確定了?」 --- 冥王撐起身子的瞬間,菱央還以為他要吻下來。她仰著下巴,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等著看他失控的模樣。哪知他壓根沒順她的意,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從軟榻上撈了起來。 「你——!」 驚呼還沒出口,她整個人已被夾在他臂彎裡。幾步路的距離,寢宮的晨光從大窗傾瀉進來,他把她往窗前一壓,她的雙掌撞上冰涼的窗面,胸口貼上玻璃,冷意激得她倒抽一口氣。身後是熱燙的胸膛覆上來,一冷一熱夾擊,她背脊竄起一陣戰慄。 「放開我!你這——」 話沒說完,他一手壓住她的後腰,把她按得更貼緊窗面,另一手從她短衫下擺探進去。指尖觸到一片光裸肌膚時,他頓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出來,嗓音帶著危險的沙啞。 「裡面什麼都沒穿?」 菱央咬住唇,臉頰燒得通紅。她今早確實沒穿褻褲,只套了件寬鬆短衫就賴在他床上,本想著逗他幾句就溜,誰料會被逮個正著。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粗糙的指腹磨過她細嫩的肌膚,一路鑽到胸前,五指一張,將她整個軟乳攏進掌心揉搓。菱央倒抽一口氣,乳尖被他指縫夾住輕輕一捻,一股酥麻竄上脊椎。 「這是懲罰,」他低頭湊到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你這幾天故意撩撥我多少回?書房裡伸懶腰,花園裡蹲下身撿東西,昨晚還光著腿在我面前晃——」 「我才沒有!」她嘴硬,聲音卻發顫。 他悶笑一聲,捏著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另一手撩起她的短衫下擺,一路往上堆,直到整片雪白的背脊和腰窩都暴露在晨光裡。菱央打了個哆嗦,胸前兩團飽滿的軟乳被他從身後握住,揉捏擠壓,乳尖在冰涼的窗面上磨蹭,冷與熱交錯刺激,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 「沒有?」他挺腰,硬挺的巨獸隔著衣料抵在她臀縫間磨蹭,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布傳過來,「那你現在濕成這樣,是怎麼回事?」 菱央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腿間一片濕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稍微一動,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就蹭過她的穴口,惹得她腰肢發軟。她咬著下唇不肯出聲,他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一手扯下自己的衣褲,滾燙的肉棒彈出來,碩大的獸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緩慢地磨蹭。 「說,」他低聲,語氣裡帶著懲戒的意味,「以後還敢不敢這樣撩我?」 「我……我才不認輸!」菱央倔強地回頭瞪了他一眼,紫晶眼眸裡水光蕩漾,明明身體已經軟得不行,嘴上卻還不肯服軟。 冥王的眼神暗了暗,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句話。他壓在她後腰的手一使力,同時腰胯猛然往前一頂,粗大的肉棒整根貫入她濕透的小穴。菱央尖叫一聲,雙手在窗面上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貼緊玻璃,乳尖重重碾過冰涼的窗面。穴裡被撐得滿滿當當,碩大的獸頭一路碾過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直直撞上花心。 「啊……!你這混蛋——!」 她罵人的話還沒說完,他已退了半根出來,再狠狠頂回去。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插入時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菱央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破碎的呻吟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唇縫間漏出來,胸口兩團軟乳貼著冰涼的窗面擠壓變形,乳尖被玻璃磨得又麻又癢。 「慢……慢點……啊!」她下意識想推開窗面往後躲,他卻扣住她的腰把她釘在原地,巨獸兇狠地頂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窗面被撞得微微震顫,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團白霧。 「不是挺會撩的?」他俯身貼在她背上,滾燙的胸膛壓著她冰涼的脊背,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根響起,「現在怎麼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菱央羞得滿臉通紅,偏偏身體誠實得要命。他的肉棒在穴裡橫衝直撞,獸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的花心,酥麻的快感從腿間竄遍全身,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他壓在她腰上的手撐著。淫水被他的抽送攪出黏膩的水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滴成一小灘。 「冥王……你、你輕點……啊……」她終於忍不住軟了聲音,帶著哭腔的尾音又嬌又媚。 他卻沒放慢動作,反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巨獸像打樁一樣猛烈地往她穴裡撞。菱央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喘息,乳尖隔著玻璃摩擦冰冷窗面,又涼又麻的快感混著穴裡被狠狠操弄的脹痛,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咬著下唇不肯讓它掉下來。 「不是要跟我鬥?」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卻沒放過她,巨獸整根抽出又狠狠搗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就撐住,別先認輸。」 菱央咬著唇,指甲在窗面上刮出細微的聲響,身體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胸前兩團軟乳跟著晃蕩。她偏過頭,泛紅的眼眶裡滿是倔強,啞著嗓子擠出一句:「誰……誰認輸了……」 話沒說完,他猛地一頂,獸頭狠狠撞上花心,菱央悶哼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貼著窗面往下滑。他眼明手快撈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按回窗面,巨獸一刻不停地繼續抽送。她的乳尖隔著玻璃摩擦冰冷窗面,身後是他猛烈的撞擊,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她發出破碎的呻吟,眼眶泛紅,淚水終於滑下一滴,卻仍倔強地咬著唇,不肯發出求饒的話。 --- 菱央雙掌貼著冰涼的窗玻璃,整個人被從後方頂得往前撞,胸口壓在玻璃上擠得發扁。冥王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揉著她垂晃的雪乳,巨獸在她體內兇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不……認輸……」菱央咬著唇,淚水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聲音斷斷續續,「我……我才不會……」 冥王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嘴硬。」 他猛地加快速度,菱央的倔強話語被頂成了破碎的呻吟。她撐在窗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幾乎要跪不住,整個人像融化的蠟一樣往下滑。冥王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面抱在懷裡,轉身往軟塌走去。 菱央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濕透的小穴仍含著他的巨獸,隨著他每走一步就被頂得更深。她仰著頭,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紫晶眼眸裡水光氾濫,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嚶嚀。 冥王將她放到軟塌上,隨即壓了上來。他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將她的膝蓋壓向胸前,菱央整個人被摺疊起來,小穴毫無遮掩地敞開在他面前。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那處已經被磨得通紅,淫水泛著光澤。 「看什麼……」菱央羞得別過臉去,聲音又軟又啞。 「看我的愛奴被幹成什麼樣了。」冥王說著,腰身一沉,巨獸再次整根貫入。 菱央「啊」地一聲叫出來,雙手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用力到泛白。他的動作比剛才更重、更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獸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會痙攣似地顫一下。軟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寢宮裡迴盪。 「太……太深了……」菱央的眼淚又湧出來,這次不是因為倔強,而是真的被頂到受不了。她的小腹裡又酸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她覺得自己快要溺死了。 冥王卻沒有放慢的打算。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頸側,濕熱的舌沿著她的頸動脈一路舔到耳後,又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菱央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冥王悶哼一聲,在她體內停了一瞬,隨即又開始猛烈地抽送。 「不要了……冥王……我真的……」菱央語無倫次,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結實的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求你……」 「求我什麼?」冥王壞心眼地放慢速度,巨獸緩緩抽出,只剩獸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整根撞進去。 菱央被這一下頂得眼前發白,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啊……求你……快一點……」 冥王勾起嘴角:「這不是挺誠實的?」 他不再折磨她,重新加快節奏,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菱央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眼淚糊了滿臉,卻又不自覺地扭著腰迎合他的動作。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小穴貪婪地吸吮著他的巨獸,淫水順著股縫淌到軟塌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愛奴。」冥王俯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啞帶著濃重的慾望,「聽見了嗎?」 菱央恍惚地點頭,嘴裡含含糊糊地應著:「嗯……是你的……是冥王的……」 腰側的契約紋路在兩人交合處隱隱發亮,暗金色的光芒隨著他的抽送節奏明滅。菱央感覺那股契約之力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湧進來,和她的妖力纏在一起,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冥王將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換了姿勢,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整個人壓了上去。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衝刺。菱央被他壓在身下,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的撞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被。 「啊……冥王……冥王……」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 冥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菱央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像一片落葉在暴風雨裡翻滾,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完全沒有喘息的餘地。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小穴絞得越來越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要去了……冥王……我不行了……」菱央帶著哭腔求饒,聲音斷斷續續。 冥王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頂得更深。他伸手揉著她胸前晃動的雪乳,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菱央整個人弓起身子,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小穴劇烈收縮,高潮像潮水一樣席捲全身。 她癱軟在軟塌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冥王卻只是停了片刻,等她從高潮中稍稍回神,又重新開始抽送。菱央哭著搖頭:「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冥王吻去她臉上的淚,聲音低啞:「三天三夜,才剛開始。」 菱央絕望地嗚咽一聲,卻感覺身體又被他頂得熱起來。她的抗拒逐漸軟化,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本能的迎合。她主動扭著腰,纏在他腰間的雙腿夾得更緊,嘴裡開始發出愉悅的呻吟。 冥王察覺到她的變化,眼中閃過一抹滿足的笑意。他吻遍她的全身,從頸側到胸口,從腰腹到髖骨,每一寸肌膚都留下濕熱的痕跡。菱央在他身下呻吟扭動,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對他的回應。 窗外天色漸暗,寢宮裡只剩下肉體拍擊聲、黏膩的水聲和菱央帶著哭腔的呻吟。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感覺自己被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高潮,每一次剛從巔峰落下,又被他重新頂上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擺佈。 冥王將她翻過來,從背後重新貫入,又將她轉回正面,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猛烈衝刺。菱央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呻吟和呢喃:「冥王……冥王……」 最後一次,菱央癱軟在軟塌上如泥,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冥王仍埋在她體內,最後一次猛烈衝刺後低吼著釋放,滾燙的熱流灌進她深處。兩具汗濕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窗外夜色已深,寢宮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 晨光從窗格斜斜灑進來,落在軟塌交疊的兩人身上。菱央的眼皮顫了顫,意識從深沉的疲憊中一點一點浮上來,像是從溫暖的水底慢慢遊向水面。 她第一個感覺是酸。腰像被折斷又接回去的,腿間還殘留著某種腫脹的飽滿感,連指尖都帶著酥麻。第二個感覺是熱——身下的胸膛寬闊又滾燙,規律地起伏著,心跳沉穩地一下一下撞在她貼著他肌膚的耳廓上。 她沒急著睜眼,整張臉埋在冥王的頸窩裡,鼻尖蹭著他皮膚上殘留的淡淡花香,混著汗味與歡愛後特有的氣味。她動了動手指,指尖正貼在他腰側,契約紋路微微發燙,像是呼應她醒來的動作,在皮膚下脈動了一下。 「醒了?」 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沙啞的笑意,胸腔的震動直接傳來,震得她耳根發麻。 菱央沒抬頭,悶悶地「嗯」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像隻要把自己藏進洞穴裡的小獸。 「腰……好酸。」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剛醒的軟糯,「冥王你太兇了。」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低沉又愉悅,像是獵食者飽餐後的慵懶滿足。她感覺到他攏著她髮絲的手動了動,指腹沿著她的後腦慢慢滑下來,帶著安撫的意味。 「這是你招我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理直氣壯的篤定,彷彿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她自找的。菱央氣得想抬頭瞪他,偏偏渾身軟得連脖子都撐不太起來,只能在他懷裡發出不滿的悶哼。 「我才沒有——」她嘟囔著,尾音卻被一個呵欠吞掉了一半,氣勢瞬間弱了大半截。 冥王又笑了,這次笑聲更長些,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更大,把她整個人帶得跟著晃了晃。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髮頂,聲音裹著溫熱的吐息落下來:「三天三夜,你說誰兇?」 菱央耳根瞬間燒起來。三天三夜——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從書房到寢宮,從軟塌到浴池,她被翻來覆去地折騰,求饒也好、嘴硬也好,最後總是被他弄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她咬了咬下唇,把臉埋得更低,指尖卻不自覺地在他腰側的契約紋路上畫著圈。 安靜了一會兒,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膛傳出來:「以後……還會這樣懲罰我嗎?」 問完她就後悔了。這話聽起來太像邀請,也太像示弱,兩種都不是她想要的。 冥王環在她腰側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攬得更貼。他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斟酌這個問題的重量。半晌,他才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認真的溫柔:「只要你乖乖的。」 菱央在他懷裡僵了一瞬,隨即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她撐著發軟的手臂,總算把臉從他胸膛裡抬起來,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氣的紫晶眸子,瞪著他:「我才不要乖乖的。」 她的聲音帶著賭氣的嬌嗔,腮幫子微微鼓起來,明明渾身酸軟得像灘泥,偏偏還要逞強。冥王垂眸看著她,暗紅色的眼底映著晨光,像兩汪沉靜的熔岩,裡頭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指腹輕輕蹭過她眼角,把那裡殘留的一點濕意抹掉。菱央的氣焰在他這個動作下瞬間矮了半截,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又往他懷裡鑽,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 「……大壞蛋。」她悶悶地罵了一句,聲音卻軟得沒半點殺傷力。 冥王沒反駁,只是低低地笑,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慢慢撫下去,從肩胛到腰窩,力道輕緩,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菱央在他一下一下的撫摸裡慢慢鬆弛下來,全身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似的,軟趴趴地攤在他身上。 晨光越來越亮,從窗格斜斜照進來,落在軟塌邊緣,把兩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菱央感覺著他胸膛的起伏,感覺著他心跳的節奏,感覺著腰側那枚契約紋路傳來的暖意——從他的皮膚傳到她的,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兩人拴在一起。 「冥王。」她忽然喊他,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睏意。 「嗯?」 「你答應我的……不準瞞我,不準一個人扛。」 她迷迷糊糊地重複著之前的話,像是怕他忘記,又像是要給自己一個安心的憑證。冥王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髮頂,沉默了片刻,才低低應了聲:「嗯,記著。」 菱央沒再說話。她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整個人像融化的糖一樣軟在他身上。晨光在她銀白色的髮絲上流動,映出淡淡的光澤。 冥王沒有動,也沒有望向窗外那縷黑煙。他只是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收緊臂膀,把她攬得更深,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 菱央趴在他胸膛上,沉沉睡去,嘴角帶著淺笑。晨光斜斜照進窗內,窗臺玻璃上殘留著霧氣與掌印,見證三天的荒唐。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