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奴的終生服侍 — 魔王的終生愛奴

晨光從紗帳的縫隙間漏進來，在菱央的銀白長髮上鍍了一層淺淺的金。她側坐在冥王腿上，懷裡捧著一隻青瓷碗，碗裡盛著剝好皮的葡萄，晶瑩剔透的果肉堆成小山。她拈起一顆，送到冥王唇邊。「張嘴。」冥王低頭看了她一眼，暗紅色的眸子裡帶著慵懶的笑意，張口咬住那顆葡萄。他的唇擦過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讓菱央指尖一縮，卻沒有抽走。他慢條斯理地嚼著，喉間滾過一聲低低的滿足哼聲——她聽得出來，那是被服侍得舒坦了才會發出的聲音。「好吃嗎？」菱央歪著頭問，語氣裡帶著一點邀功的得意。「嗯。」冥王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鐵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繼續。」菱央嘟了嘟嘴，卻沒有反駁，乖乖又拈起一顆葡萄。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黑色短版浴衣的衣襟鬆鬆垮垮，她稍微一動，半邊瑩白的肩就露出來，她也不在意，只專心餵葡萄。一顆、兩顆、三顆。冥王吃得愜意，手指在她腰側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像是在摸一隻乖巧的貓。菱央被他摸得有些癢，扭了扭腰，手裡的葡萄差點掉出去，她趕緊穩住，抬眼瞪他。「別亂動，我餵不好。」「我沒亂動。」冥王語氣無辜，手指卻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停在浴衣下擺的邊緣，指尖若有似無地碰著她大腿外側的肌膚。菱央臉頰微微發燙，卻沒有躲開。她低頭又拈了一顆葡萄，這次故意舉得高了些，讓冥王仰頭才能夠著。「嗯？」她揚起下巴，紫晶眼眸裡閃著頑皮的光，「夠不著了吧？」冥王瞇了瞇眼。他沒有伸手去夠，也沒有起身，只是微微低頭，在她舉高葡萄的同時，張口咬住她指尖那顆葡萄——順勢含住了她的指腹。菱央「呀」地輕呼一聲，手指被他溫熱的口腔含住，濕軟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指節。那一瞬間她的脊背竄過一陣酥麻，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僵住，臉頰騰地燒紅。她猛地縮回手，指尖還帶著他口裡的濕潤。「你——」她瞪著他，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他捉住了。冥王不緊不慢地握著她的手腕，低頭湊近她的耳畔。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溫熱而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鑽進她耳朵裡：「今日，你就好好當我的小女奴。」菱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什麼「誰要當你的小女奴」「我才不要」——可是那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卻怎麼也吐不出來。因為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個稱呼。甚至……有點喜歡。她垂下眼睫，長長的銀白色睫毛在晨光裡微微顫動，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冥王沒有鬆開她的手腕，就那麼握著，拇指在她腕內側輕輕摩挲，等著她的回應。菱央沉默了一瞬，然後低低地「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聲音又軟又小：「……知道了啦。」冥王低低笑出聲來，鬆開她的手腕，鐵臂重新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菱央順勢偎進他懷裡，沒有掙扎，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他胸膛裡。她低頭看了看碗裡剩下的葡萄，拈起一顆，送到冥王唇邊。「喏，繼續。」冥王張口接過，這次他的唇擦過她的指尖，比剛才更慢一些，像是在品味什麼珍饈。菱央沒有縮手，就那麼看著他吃掉那顆葡萄，指尖殘留著他唇瓣的溫度。「甜嗎？」她問。「甜。」冥王低聲說，目光落在她臉上。菱央嘴角彎了彎，沒有說話，又拈起一顆葡萄。她這次沒有刻意舉高，也沒有故意為難他，就那麼乖乖地送到他唇邊，看著他張口含住。他含住葡萄的同時，低頭吻過她的指尖，唇瓣在她指腹上停留了一瞬，像一個無聲的親吻。菱央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抬起眼，正好對上冥王的目光。他也在看她，暗紅色的眸子裡盛著晨光，像兩潭深不見底的酒，映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他眼底有溫柔，有寵溺，還有一絲她說不清的、沉甸甸的佔有欲。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就那麼和他對視著，指尖還停在他唇邊，沒有收回。晨光從紗帳的縫隙間斜斜灑落，在兩人交纏的目光裡鍍上一層金色。菱央輕笑，指尖又拈起一顆葡萄送到冥王唇邊，冥王含住葡萄時順勢吻過她指尖，兩人目光交纏，晨光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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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半垂的紗帳縫隙漏進來，在榻上拉出一道溫暖的金線。菱央指尖還殘留著葡萄的甜香，冥王卻沒鬆開她的手，反而用唇瓣在她指腹上重重碾過，暗紅色的眸子沉甸甸地鎖著她。「還想餵？」他嗓音低啞，帶著晨起的慵懶。菱央還沒來得及回話，那隻原本穩穩摟在她腰後的大手便不安分地動了——指節鑽進浴衣鬆垮的下擺，沿著腰側一路往上爬，熟門熟路地覆上她豐盈的乳肉。掌心帶著薄繭，貼著她細嫩的肌膚搓揉，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揉得她胸口發脹。「冥、冥王……」菱央倒抽一口氣，聲音軟了半截。浴衣的衣襟本就沒繫緊，被他這一揉，整片布料徹底鬆垮下來，兩團雪白的乳肉隨著呼吸起伏晃動，頂端那抹嫣紅在晨光裡泛著水潤的光澤。冥王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含住其中一粒紅纓，舌尖裹著它翻攪，牙齒不時輕輕磨過，刺激得菱央整個人顫了一下。「嗯啊……」她咬著唇，卻擋不住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冥王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敞開的裙擺探下去，指尖觸及一片濕熱——小穴早已泛出黏滑的淫水，花瓣濕漉漉地貼著他的指腹。他低哼一聲，像是滿意極了她的反應，兩指分開花瓣，沿著濕潤的縫隙上下揉弄，偶爾停在頂端那顆敏感的小珠上按壓。「這麼濕了？」他的唇離開她胸前，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才揉兩下就這副樣子。」菱央羞得滿臉通紅，想反駁，話還沒出口就被他指尖猝不及防地刺入花徑，頂得她「啊」地一聲軟了腰。他手指在濕熱的甬道裡緩慢抽送，指腹壓著內壁摸索，找到那處最敏感的地方便不再離開，來回碾壓。「別、別這樣……」菱央身子軟倒在他懷裡，雙手攀住他肩頭，指甲隔著衣料攥緊他肩上的布料，「好奇怪……嗯……」冥王卻不給她退路，手指加快速度，在花徑裡攪弄出黏膩的水聲。他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牙齒輕輕咬住，舌尖抵著頂端快速撥動，同時手指在穴裡彎起一個弧度，精準地壓在那塊軟肉上重重磨蹭。「啊——」菱央腰肢猛地一挺，雙腿夾緊，整個人像脫了力似的往他懷裡癱軟下去。她張著嘴喘氣，眼角泛著水光，紫晶色的眸子蒙上一層迷離的霧氣。冥王卻沒停，手指在她濕透的花徑裡繼續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擦過那處敏感點，逼得她渾身顫抖。菱央咬著下唇，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出來，雙腿軟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擺佈。「冥王……」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你、你欺負人……」他低笑，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吻下去，在鎖骨下方的軟肉上留下濕潤的痕跡，手指卻沒停，反而又添了一根進去，將她的花徑撐得更滿。菱央「唔」地一聲，腰肢不自覺地拱起來，迎合著他手指的動作。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明明嘴上喊著欺負，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濕潤的花徑緊緊咬住他的手指，像是捨不得他抽離。冥王感受到那陣絞緊，悶哼一聲，手指在她體內彎了彎，指尖抵著那處軟肉重重按壓下去。「啊……不、不行……」菱央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冥王……我、我……」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攀著他的肩，將臉埋進他頸窩裡，胡亂地喘著氣。濕熱的花徑一陣陣地收縮，將他的手指咬得更緊，像是要把那幾根指節整個吞進去。冥王終於停了手，低低地笑出聲來，暗紅色的眸子裡燃著熾熱的火。他緩緩抽出手指，指間牽著幾縷晶亮的銀絲，在晨光裡泛著微光。「這就受不了了？」他嗓音低啞，帶著戲謔的笑意。菱央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張著嘴喘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她感覺到自己濕透的花徑還在微微痙攣，空虛地一張一合，像是還想要更多。冥王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笑一聲，將沾著晶亮水光的指腹在她唇上輕輕抹過，隨即雙手托住她的腰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輕輕放在榻上柔軟的錦被之間。紗帳半垂，晨光斜照，菱央躺在榻上，浴衣鬆垮地敞著，雪白的肌膚泛著緋紅，胸口起伏不定。她抬起迷離的眸子望向冥王，唇瓣微微張著，像是還想說些什麼——但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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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紗帳縫隙漏進來，在榻上織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暈。菱央仰躺在錦被間，黑色浴衣大敞，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高潮時泛起的薄紅，喘息尚未完全平復。冥王跪坐榻邊，暗紅色的眸子鎖在她身上，目光從她起伏的胸口一路滑到微張的雙腿之間，那處濕亮的穴口還在輕輕開闔，像是無聲的邀請。他撐身靠近，手掌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滑下去，捧住她圓潤的臀肉，將她輕輕抬起。菱央還在餘韻裡發愣，直到那根粗壯硬挺的巨獸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碩大的獸頭頂開緊緻的花徑入口——她才猛地倒抽一口氣，仰起頸子，一聲嬌吟從唇縫間溢出。「嗯……」冥王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穩穩托住她的腰臀，讓獸頭一寸一寸撐開她濕潤的內壁。菱央的花徑被緩緩推開，飽脹的充實感沿著脊椎竄上腦門，她雙手本能地撐在冥王胸膛上，指尖扣進他結實的肌理，黑色浴衣的衣襟隨著她落下的動作敞得更開，兩團雪乳在晨光裡晃蕩跳動。「好大……」她聲音發顫，花徑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讓她的腰肢微微打顫。冥王悶哼一聲，暗紅色的眸子鎖在她臉上的表情變化，雙手穩穩扶住她腰臀，沒有急著動，而是等她適應。「我的小女奴，自己動。」他嗓音低啞，帶著愉悅的掌控感。菱央不服氣地瞪他一眼，卻被體內那根硬挺的巨獸頂得思緒一片空白。她咬著下唇，試探性地抬起腰，再緩緩坐下，獸頭擦過花徑內壁某處，一陣酥麻電流竄過全身，她的喘息驀地變濁。「啊……那裡……」她加快了起伏的節奏，浴衣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冥王扶著她的腰側，偶爾挺腰向上頂弄，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逼得她嬌吟連連。「冥王……冥王……」菱央的聲音軟得不像話，意識被一波波快感沖刷得支離破碎。她只能攀住他的肩頭，整個人隨著吞吐的節奏起伏搖晃，花徑內壁不斷絞緊，貪婪地吸吮著那根粗壯的巨獸。冥王低喘著，胸膛劇烈起伏。他湊近她晃動的雪乳，張口含住一側跳動的乳首，用齒尖輕輕磨蹭。菱央猛地一顫，快感從乳尖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將更多雪乳送入他口中。「嗯……不要咬……」她嘴上抗議，身體卻夾得更緊，花徑內壁絞住那根巨獸。冥王悶哼一聲，含著她的乳首含糊道：「我的小女奴，夾這麼緊，是想讓我現在就交代？」菱央聞言，意識迷離間卻生出一絲好勝心。她咬著唇，故意加重了下坐的力道，讓整根雞巴沒入最深處，花心被頂得發麻，她顫聲說：「誰……誰讓你先咬我……」冥王低笑，那笑聲震動胸腔，連帶她體內那根也跟著跳動。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入懷中，巨獸在花徑裡轉了半圈，菱央驚呼一聲，雙腿纏上他精壯的腰。「小女奴，這是你自找的。」他聲音暗沉，扶住她腰臀，開始猛烈衝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獸頭狠狠碾過花心，菱央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嬌吟：「啊……太深了……冥王……慢、慢一點……」「慢？」冥王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輕輕一掃，腰下動作卻絲毫不減，「剛才不是還很囂張？」菱央被頂得意識迷離，花徑內壁不斷收縮絞緊，快感堆疊到極限。她雙手環住冥王的頸項，指甲掐進他背脊的肌理，聲音破碎：「要去了……冥王……我要……」「一起。」冥王低吼一聲，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獸頭頂開花心，滾燙的熱流灌入她體內。菱央仰起頸子，一聲長吟被頂斷在喉間，花徑劇烈痙攣，絞著那根跳動的巨獸，兩人同時攀上高峰。許久，榻上的喘息才慢慢平息。菱央癱軟趴在冥王胸前，花徑仍含著半軟的巨獸，呼吸急促，黑色浴衣滑落肩頭，露出鎖骨下方那抹暗金色契約紋路的微光，在晨光中一明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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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窗格斜斜漏進來，在紗帳上染出一層薄薄的金。菱央整個人還趴在他胸前，像被曬化了的糖，連動一下指尖都嫌費力。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那道舊疤上，沿著粗糙的疤痕紋路，一圈一圈地畫著，畫著畫著，忽然輕輕戳了一下。「以後不準再添新的。」她嘟囔著，聲音啞啞的，帶著事後的綿軟，「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我的，不準別人碰，也不準你自己弄傷。」冥王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臉頰傳開。他握住她作亂的手指，包進掌心裡，力道不重，卻穩穩當當的，像把什麼東西鎖進保險櫃裡。「好。」他說，「不添。」菱央被他握著手指，忽然想起自己一路走來的種種——從半夜摸進他寢宮偷夜露花冠，到現在賴在他懷裡不肯起來，中間隔著多少鬥嘴、多少纏綿、多少他把她按在身下逼她喊「主人」的畫面。她越想越覺得好笑，唇角彎起來，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冥王……我的主人。」她甜甜地嬌喊他，「我賴定你了喔。」他沒說話，臂膀卻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攬了攬，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我要賴定你一輩子。」她仰起臉看他，紫晶眸子裡映著晨光，語氣卻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你甩不掉我了。」冥王垂眸看她，暗紅色的眼底沉沉的，像深不見底的潭水。他低頭，唇瓣貼上她額際，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偷了我的心，就得用一輩子來還。」菱央愣了一瞬，隨即笑開了，眉眼彎彎的，像偷到糖的貓。她仰頭看他，眼神清澈，滿滿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點頭，用力地點了一下。「好。」一個字，卻重得像誓言。她說出這個字的時候，腰側的契約紋路忽然亮了亮，像在回應什麼。菱央自己沒注意到，她正忙著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小獸。「那說好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膛的肌膚上震開，「你欠我一輩子，不準賴帳。」冥王低笑，胸腔的震動順著她貼著的臉頰傳過來：「到底誰賴誰？」「你賴我，我賴你，反正賴一塊兒了。」菱央理直氣壯地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笑到肩膀都在抖。她笑了一陣，又安靜下來，指尖重新回到他胸口那條舊疤上，沿著邊緣輕輕描畫，像是在丈量什麼珍貴的東西。「你這裡……」她小聲說，「我剛來的時候，第一次看見這道疤，還以為你快要死了。」「那時候確實離死不遠。」「現在不準了。」她抬頭瞪他一眼，語氣霸道，「你現在是我的，得好好活著。」冥王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下來，最後落在她腰側——那裡，暗金色的契約紋路正泛著穩定的微光，像呼吸一樣平緩地亮著。他看了很久，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思緒，卻沒有開口說任何關於魔淵、關於黑煙、關於那些他一個人扛著的事。他只是把她攬得更緊了些，低頭，唇印在她髮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銀白色的髮絲。「嗯。」他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她聽不太懂的沉，「會好好活著。」菱央在他懷裡蜷了蜷，像一隻找到歸宿的小獸。他的胸膛寬厚而溫暖，心跳沉穩地貼著她的耳廓，一下，又一下，像在說「我在這裡，哪裡都不去」。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均勻，嘴角還掛著一點沒散去的笑意。腰側的契約紋路安靜地亮著，溫溫熱熱的，像他掌心的溫度烙在她身上。冥王低頭，看著她沉沉睡去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他俯身，在她額際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像怕驚醒一場好夢。然後他就那樣看著她，暗紅色的眼底只有溫柔，滿滿的，裝不下別的東西。窗外晨光仍好，那一縷殘煙還停在天邊，卻已經不再逼近，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擋住了腳步。他沒有再望向那道裂縫的方向，只將全部心思放在懷裡的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