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砲臺頂部的裂縫漏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浮動，空氣裡還殘著昨夜營火的焦味。 我收回貼在克勞德額頭上的手——退了。燒退了，呼吸也平穩下來，總算能鬆這口氣。 角落裡傳來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尤菲裹著毯子，盤腿坐在地上，筆記本攤在膝蓋上，鉛筆頭咬在嘴裡，綠眼睛一瞇一瞇的，活像隻偷到魚的貓。 「蒂法蒂法，妳過來看！」她朝我招手，語氣興奮得壓不住。 我走過去蹲下。筆記本上歪歪扭扭畫滿了箭頭和圈圈，幾個數字被反覆圈了又圈，旁邊還寫著「水多即是力量」幾個大字。 「昨晚的數據，我整理好了。」她用筆尖點著其中一行，「同性充能，潮吹三次，效果等同異性——這條已經確認了。但妳想過沒有？如果我們能把這些能量存起來呢？」 「存起來？」我皺眉。 「對啊！妳看——」她翻到下一頁，上面畫著兩顆菱形的東西，「魔石！神羅那些傢伙不是都把能量存進魔石裡嗎？那我們如果……」 她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如果我們在潮吹的時候，把能量導進魔石裡儲存起來，戰鬥時再拿出來用——那我們不就等於隨身帶了好幾發極限技？」 我愣住。這丫頭的想法一向跳脫，但這次……好像真有道理。 可是，要把那種過程的能量導進魔石裡，那豈不是意味著—— 「妳是說……」我斟酌著用詞，「我們那個的時候，要一邊……一邊用魔石？」 「對！」尤菲用力點頭，語氣理所當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這樣以後就算沒人幫忙充能，我們也能自己存自己的！多方便！」 我耳根發燙。說起來容易，可是要邊做那種事邊集中精神引導能量，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讓人坐立難安。 但她的邏輯確實站得住腳。這幾次的實驗已經證明，極限技的恢復和性行為有直接關聯，如果能提前儲存，等於多了一道保命符。現在的情勢越來越緊，牆外煙塵未散，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可以試試。」我聽見自己說。 尤菲眼睛瞬間亮成兩顆小太陽：「太好了！我就知道妳會同意！」她興奮地轉身去翻自己的包，窸窸窣窣一陣，掏出一把東西。 我低頭一看——兩顆拇指大小的綠色魔石，還有一串保險套。 她舉著那兩樣東西，朝我得意地晃了晃。 我臉一下子燒到耳根。 --- 尤菲低頭看著那顆裹著保險套的綠色小魔石，指尖在透明薄膜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啪」聲。她跪在我腿間，姿勢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勁頭，像個即將拆開新玩具的孩子。 「我剛才想了想，」她說，語氣忽然多了一點正經，「能量導入的關鍵應該在於——接觸要夠深，而且得持續一段時間。光是放在外面可能不夠，得讓它直接感受到妳身體裡面的波動。」 我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你是說⋯⋯放進去？」 尤菲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妳的極限技不是靠高潮恢復的嗎？那魔石直接放在裡面，吸收效果肯定比貼在皮膚上好。而且這顆魔石本身就有儲存屬性的基礎，我測試過，它能吸——」 「你怎麼測試的？」我打斷她。 她頓了一下，咧嘴笑：「用我自己試的。不過我那顆是放在內衣裡，吸了一晚上才存了不到一成的量。所以我想，直接放進去應該會快很多。」 我看著她手中那顆被透明薄膜裹住的綠色圓石，喉嚨莫名發乾。她跪在我腿間，紫色戰鬥服已經褪到腰間，露出下面那件貼身小背心，胸前鼓鼓的弧度在背心布料下晃動。 「妳確定這樣不會弄丟在裡面？」我問，聲音比預期啞了一點。 尤菲咧嘴一笑，湊近我：「放心，我綁了線，到時一拉就出來。而且——」她歪了歪頭，眼睛亮晶晶的，「要是真的卡住，我手伸進去掏也得掏出來。」 她說得輕巧，我卻覺得她分明是在等著看我臉紅。 「躺好。」 我依言往後倒下，後腦枕在折疊好的毯子上。她跟著往前挪了挪，膝蓋分跪在我腿兩側，一手捏著那顆魔石，另一手扳開我的雙腿。短裙的布料被推高，堆在腰際，風從砲臺裂縫灌進來，涼意貼上裸露的肌膚，我打了個顫。 「會冰喔。」尤菲壞笑了一下，那顆裹著保險套的魔石貼上我的穴口。 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腰本能地往上抬。她就著這個角度，慢慢把魔石往裡頭壓。 「嗯……」我咬住下唇，那顆石頭比手指粗一些，撐開穴口的感覺很陌生，帶著一股微涼的脹意。尤菲的指尖抵著保險套打結的尾端，一點一點往裡推，直到整顆魔石沒入。 「好了。」她低聲說，手指卻沒有退出來，指腹壓在穴口邊緣，輕輕按了按，「感覺得到嗎？」 我喘了一口氣，點頭。裡頭被異物撐著的脹感很清晰，她每一次動作都牽動那顆石頭在體內滾動。 尤菲的手指開始抽送。她先用一根手指探進去，沿著魔石邊緣擠入，指腹在穴壁上按壓、彎曲，尋找著什麼。 「唔……」我仰起頭，後頸的肌肉繃緊。她按到某個點時，我腰間竄過一陣酥麻，腿根不自覺顫了一下。 「找到了？」她語氣裡帶著得意，指尖對著那點反覆按壓、打轉，力道不輕不重。 「啊……嗯……」我雙手攥住身下的毯子，指節泛白。那種酥麻感隨著她按壓的節奏慢慢堆疊，從腹部往下蔓延，像潮水一層層湧上來。 尤菲加了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在穴內抽送，指腹擦過那點時我整個腰都拱了起來。 「妳裡面好熱，」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奇異的專注，「魔石都跟著變溫了。」 我張開嘴想回話，出口的卻只有破碎的喘息。她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壓、旋轉，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處軟肉，把我逼得話都說不完整。 「尤菲……啊……那裡……」我斷斷續續地喊她，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哪裡？這樣嗎？」她故意加重力道，指尖狠狠壓住那點碾了一下。 「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住她的手指和那顆魔石。淫水順著她的指縫淌出來，把毯子洇濕了一小片。 她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兩指在穴內快速抽插，指腹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那點。我聽到自己發出連串的呻吟，斷斷續續，像被頂碎的句子。 「快到了？」尤菲問，聲音帶著喘。 我點頭，淚水從眼角沁出來，視線模糊成一片。小腹深處那團酥麻越積越滿，像水壺快要滾開，熱度從裡面往外翻湧。她的手指猛地一彎，狠狠壓住那點。 「啊——！」我弓起腰，整個人都繃緊了。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濺在尤菲的手腕上，把她淺褐色的肌膚噴得濕亮。 我癱在毯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像被抽乾了力氣。裡面的肌肉還在一下一下收縮，夾著那顆魔石和她的手指。 尤菲緩緩抽出手指，指尖勾住保險套的尾端，把那顆魔石輕輕拉出來。 濕漉漉的綠色石頭在她掌心滾了一下。保險套表面沾滿透明的淫水，在晨光裡泛著水光，而石頭本身——我勉強撐起身子，看見那顆魔石散發著一層瑩瑩的綠光，像裡面點了一盞小燈。 尤菲舉著它，愣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成了。」她說。 --- 魔石在我掌心微微發燙，綠光像呼吸一樣起伏，把尤菲的笑容映得亮晃晃的。我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那顆原本灰撲撲的石頭現在透著溫潤的光澤，彷彿裡頭真的裝了什麼活著的東西。 「這是……我們搞出來的。」我低聲說，指尖撫過光滑的表面。 尤菲湊過來，鼻尖幾乎貼著魔石：「酷吧？妳剛才高潮的時候，我感覺它在我指間抽了一下，像在吸東西一樣。」 我臉一熱。剛才那種被手指攪到腿軟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裙襬濕漉漉地貼在大腿上，涼颼颸的。我清了清喉嚨，把魔石舉到晨光裡端詳：「能量是吸進去了，但夠不夠用還不知道。」 「那就試試啊。」尤菲拍了拍手，語氣理所當然。 我瞥她一眼。她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跟小時候偷拆我禮物時一模一樣。 「妳的意思是——」 「換我來！」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手裡的魔石，「一人一次才公平嘛。而且妳剛才那個樣子，我還沒看夠呢。」 這丫頭，嘴上說數據數據，骨子裡就是貪玩。不過她說得也沒錯，只測一個人，樣本數不夠。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魔石，又看了看尤菲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好，但這次換我來。」我把魔石捏緊，站起身，「妳躺好。」 尤菲先是愣了一秒，隨即咧嘴笑開：「哇，蒂法姐姐要親自出馬了？那我可要好好享受——」 「少囉嗦。」 她乖乖躺到毯子上，雙手枕在腦後，戰鬥服還掛在腰間，內衣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她今天倒是配合得很，連討價還價都省了。我蹲下身，從背包裡翻出一枚乾淨的保險套，仔細地把魔石裹進去。指尖隔著薄薄的橡膠，能摸到石頭表面細微的紋路。 「妳確定這樣不會痛？」我問，手停在半空。 「剛才妳也沒喊痛啊。」尤菲眨了眨眼，雙腿已經敞開，膝蓋微微彎起，「來吧來吧，讓本小姐見識見識蒂法老闆娘的手藝。」 我忍不住笑了。她這副迫不及待的德性，跟等著拆聖誕禮物的小孩沒兩樣。我握著裹好的魔石，湊近她腿間，另一手扶住她膝蓋，輕輕往兩邊推開。她身體微微繃緊，呼吸也淺了半拍，但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我，嘴角掛著笑。 「要進去囉。」我低聲說。 她點頭，下唇咬進齒間。 --- 我將包著保險套的魔石抵在尤菲穴口，她咬著唇，綠眼睛裡又緊張又期待。我沒有急著推進去，先讓圓潤的套頭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慢慢在穴口打轉，磨得她腰輕輕顫了一下。 「蒂法……妳別磨了……」尤菲的語氣帶著軟軟的抗議，「快點嘛。」 我笑了，指尖微微用力，將魔石推了進去。保險套的薄膜隔著，我仍能感受到她穴裡溫熱的吸附感，那顆石頭被她的肉壁包裹住，像被吸進去一樣。尤菲「唔」地一聲，雙腿夾緊了些。 「感覺得到嗎？」我問。 「涼涼的……又熱熱的……」她皺著眉，像是在細細感受，「它好像在跳耶。」 我沒有急著抽送，先讓魔石在她體內停留片刻。尤菲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我能看見她胸口的起伏，那對乳房跟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我伸出手，將她散落在額前的瀏海撥開，指尖順著她的頰側滑下去。 「那我開始動了？」 尤菲點頭，又補了一句：「妳慢點。」 我將沾滿淫水的兩根手指並攏，貼著魔石邊緣滑進她體內。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手指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裡頭熱得像要把人融化。我先是緩慢地進出，讓她的身體適應，手指在穴裡彎起一個弧度，壓著她前壁那片柔軟的地方。 尤菲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那裡……」 「這裡？」我刻意加重按壓，指腹抵著那塊軟肉畫圈。 「嗯啊……蒂法妳好壞……」尤菲的手攥住身下的毯子，膝蓋微微夾緊，「就是那裡……嗚……」 她的反應比我想像中更敏感，我才按壓了幾下，她的穴口就開始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把毯子洇出一片深色。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整個人像繃緊的弦。 「妳快到了。」我低聲說，手指加快速度，按壓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蒂法……蒂法……我、我好像……」 尤菲的話沒說完，身體猛地弓起來。她的腰離開毯子，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線，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濺了我一手。她的呻吟又長又細，帶著顫抖，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來。 我沒有停下手指，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繼續緩慢按壓，直到她終於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喘著氣，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 「嗚……好舒服……」尤菲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滿足的慵懶，「蒂法妳太厲害了……」 我將手指抽出來，濕漉漉的指尖還帶著她體內的餘溫。包著保險套的魔石仍在她體內，我輕輕撥動了一下，尤菲發出細微的呻吟，隨即又癱了回去。 「別動了……讓我緩緩……」 我看著她泛紅的雙頰，忍不住彎下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她的手軟軟地搭上我的手腕，指尖沒有什麼力氣，卻帶著依賴的溫度。 「魔石……有反應嗎？」她問。 我將手伸到她腿間，隔著保險套觸碰那顆魔石。原本黯淡的石頭表面此刻泛著淡淡的綠光，像是吸足了什麼能量，握在手裡隱隱發燙。 「有。」我低聲說，「它亮起來了。」 尤菲撐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眼睛亮晶晶的：「真的耶！這樣算成功了嗎？」 「應該算。」我輕輕將魔石從她體內取出，保險套表面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裡頭的石頭綠光流轉，比剛才明亮了許多，「能量確實被吸收了。」 尤菲躺回去，伸了個懶腰，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那換我幫妳試了。」 我看著她翻身坐起，綠眼睛裡帶著躍躍欲試的光。她伸手拍了拍毯子，示意我躺下。 我躺下來，她跪到我腿間，指尖帶著剛才殘留的水光，輕輕撫過我的膝蓋。她的動作帶著少女特有的俏皮，卻又有一種認真的專注。我放鬆身體，任她的手沿著我的小腿往上滑。 「換我好好伺候妳了。」尤菲笑著說，低頭湊近，「妳可別太快投降啊。」 她彎下腰，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肌膚。我閉上眼，感受她的指尖輕輕撥開我的衣襟，沿著腰側往上滑。她的手帶著一點調皮，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肋骨，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尤菲……」 「知道啦知道啦，不鬧妳。」她嘻嘻一笑，手掌覆上我的乳房，輕輕揉捏起來。她的力道比巴雷特溫柔得多，帶著探索的意味，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 我低低哼了一聲，任她的手在我身上遊走。她的指尖帶著剛才的濕意，沿著我的胸口往下劃，最後停在小腹，輕輕畫著圈。 「換我來了。」尤菲的聲音帶著笑，低頭吻上我的小腹，溫熱的唇瓣一路往下滑。 我仰起頭，呼吸漸促。她的手探進我腿間，指尖沾著溫熱的濕意，輕輕按上穴口。我忍不住夾了一下腿，她就笑了，用膝蓋頂開我的雙腿。 「放鬆嘛，妳剛才不是這樣對我的？」 「妳少得意……」 她的手指滑進去，帶著剛才的餘溫，在我體內彎起一個弧度。我咬住下唇，感受她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探索，像在尋找什麼。她按到某處時，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她立刻笑了。 「找到了。」 「尤菲妳……啊……」 她的手指開始加快，按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我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攥緊身下的毯子，膝蓋微微顫抖。尤菲的動作比剛才更認真，像是要報復我剛才的捉弄，指尖精準地按壓，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蒂法妳這裡好軟喔。」她低聲說，帶著笑，「而且好濕……我都聽到水聲了。」 「別說……啊……」 我話沒說完，她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我眼前一陣發白，身體猛地弓起，穴口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尤菲沒有停下，直到我癱軟下來，才慢慢抽出手指，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指尖。 「嘿嘿，換我贏了。」 我躺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尤菲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綠眼睛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魔石呢？」我啞著嗓子問。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魔石，原本泛著綠光的石頭此刻光芒更盛，像是吸足了兩人的能量，握在手裡微微發燙。尤菲將它舉到眼前，轉了轉，發出驚嘆：「好亮啊……這顆石頭真的會吃能量耶。」 我撐起身子，伸手接過魔石。石頭的綠光映在我們臉上，溫暖而穩定。尤菲靠過來，將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 「這樣明天應該夠用了吧？」 我沒回答，只伸手撫過她的臉頰。她的肌膚還帶著方才潮紅的熱度，眼睛半闔著，像隻吃飽的貓。我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頰側輕輕滑下。 「辛苦了。」 尤菲蹭了蹭我的手心，沒再說話。手裡的魔石靜靜發著光，映著我們交疊的影子。窗外，砲臺牆外的地平線上，一抹煙塵正悄然升起。 --- 魔石在我掌心微微發熱，綠光已經褪去，只剩下溫潤的觸感。尤菲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肩上，毯子裹得只露出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 「蒂法，你說這東西明天還能用嗎？」她伸手戳了戳魔石，指尖碰到表面時輕輕一顫。 「應該可以。」我翻轉魔石，仔細端詳，方才的能量已經完全被吸收，看不出任何消耗的痕跡，「剛才用了那麼多次，它還是亮的。」 尤菲仰起頭看我，眼睛裡映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語氣帶著一種奇怪的感慨：「說起來……這力量比男人純粹多了。不用配合誰的節奏，不用等誰先到，想要就自己拿。」 她說得輕鬆，我卻覺得胸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魔石，想起這幾日實驗的種種——那些親密時刻確實帶來了力量，但此刻這顆石頭靜靜躺在掌心裡，不要求任何回報，不會疲憊，不會有複雜的情緒。 確實純粹。 可是這種純粹，反而讓我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失落。 尤菲似乎察覺到我的沉默，偏頭看我：「怎麼了？」 「沒事。」我扯了扯嘴角，把魔石遞還給她，「只是在想，明天要怎麼安排。」 她接過魔石，靈巧地用指尖夾住，對著月光轉了轉：「輪流用啊，一人一次，剛剛不是說好了嗎？」 「嗯。」我應了一聲，目光卻落在她翹起的嘴角上。 剛才那陣熱流在體內竄動的觸感還留在記憶裡。我以為只有克勞德能讓我這樣——不對，我為什麼會想到這個？ 尤菲打了個哈欠，往我懷裡鑽了鑽，毯子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她像隻找到溫暖巢穴的小動物，把臉貼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蒂法，你身上好香。」 我僵了一下。她從來不會說這種話——不對，她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 「是肥皂味吧。」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 「不是。」她搖了搖腦袋，「是妳的味道。」 窗外煙塵已經散開，月光照進來，在她睫毛上跳動。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看我，那雙綠色眼睛裡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這種感覺陌生得讓我有些慌——不是對克勞德的那種，不是面對敵人時的那種，而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溫熱的悸動。 尤菲又往我懷裡蹭了蹭，我下意識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近。她沒有抗拒，反而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她，心跳聲在寂靜的砲臺裡格外清晰。這一瞬間，我忽然不太確定，自己剛才想到克勞德時那抹模糊的輪廓，究竟是因為想念，還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已經悄悄佔據了那個位置。 --- 月光從砲臺的射擊口斜斜照進來，把角落切成兩半——一半浸在銀白裡，一半沉在暗處。我靠在牆邊，毯子裹著我們兩人，尤菲的體溫貼著我的側腰，暖得讓人不想動。 她抬頭看我，綠眼睛裡映著月光，像兩潭亮晶晶的池水。我本來想說點什麼——關於明天的實驗、關於魔石、關於該不該睡了的那些事——可是話到嘴邊，全被她的眼神堵了回去。 我們幾乎是同時湊近的。 額頭先碰在一起，鼻尖蹭過鼻尖，呼吸在狹小的距離裡交纏。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混著一種說不清的甜。她的唇貼上來的時候，我沒有躲。 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在確認我會不會推開她。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她的後頸，指尖陷進她細軟的髮絲裡，把她往我這邊帶。她悶哼一聲，膝蓋挪動，整個人跨坐到我的腿上。 毯子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半褪的內衣和一片光裸的肩頭。月光照在她鎖骨——不對，照在她肩窩那片凹陷處，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我伸手去摸，她的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 「蒂法……」她在我唇邊喘氣，聲音又軟又啞，「我好像……不只是為了實驗。」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知道，我也是。 她的吻從我的嘴唇移到下頷，再滑到頸側，濕熱的舌尖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涼意。我仰起頭，後腦抵住冰涼的牆面，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摸，隔著短衫覆上我的胸口，掌心熱得像烙鐵。 「尤菲……」我叫她的名字，聲音已經不穩了。 她抬頭看我，綠眼睛裡有亮晶晶的水光，嘴角卻帶著笑：「妳的心跳好快。」 「妳還不是一樣。」 我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另一隻手探進她鬆垮的內衣下緣，握住她一邊的乳房。她的奶子不大，但手感軟得驚人，乳尖在我掌心裡硬成一小粒。她倒抽一口氣，腰肢向前一挺，整個人更緊地貼進我懷裡。 「啊……」她咬住下唇，可是呻吟還是漏了出來，「蒂法……妳的手……」 我沒有停。拇指在她乳尖上畫圈，感受她在我懷裡越來越軟。她的頭垂到我肩上，呼吸又急又熱，噴在我頸窩裡。我吻她的耳廓，含住她圓潤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 「嗯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攥住我背後的衣料，「我、我快站不住了……」 「妳不是坐著嗎。」 她被我逗得笑了一下，可是下一秒又變成顫抖的吸氣——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布料壓在她腿間那片溫熱上。她的胯不由自主地迎上來，蹭著我的指節。 「這裡嗎？」我低聲問。 她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悶悶地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但她的身體比語言誠實——她夾緊雙腿，把我的手夾在中間，腰輕輕地晃。 我拉開她內衣的邊緣，手指探進去，碰到一片濕滑。她已經濕透了，連大腿根都泛著水光。我的指尖剛碰到那處柔軟，她就猛地弓起腰，小穴收縮著咬住我的手指。 「蒂法……蒂法……」她喘著氣叫我的名字，聲音碎成一片一片，「我、我好像……真的喜歡妳……」 我停住動作，抬頭看她。月光下，她的眼眶泛紅，綠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可是嘴角是笑的。 「不是因為實驗。」她說，聲音在顫抖，「是妳。一直都是妳。」 我的眼眶突然熱了。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水，然後吻住她。這一個吻和剛才不同——不再是試探，不再帶著猶豫。她在我懷裡顫了一下，然後用力回應我，像是要把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融進這個吻裡。 我拉開她內衣的肩帶，讓它滑下她的肩膀。她跨坐在我腿上，月光把她赤裸的上身照得瑩瑩發亮，乳尖挺立在空氣裡微微顫動。我低頭含住一邊，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啊！」她叫出聲來，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按著我的頭往她胸口壓，「蒂法……好舒服……」 我吸吮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另一邊的乳房也在我手裡揉捏變形。她的手沿著我的背往下摸，從腰側滑進我的短裙裡，隔著內褲壓在我腿間。她的手指一碰，我才發現自己也已經濕了一片。 我們在陰影裡交纏，月光只照到我們的腳邊。她的身體又軟又熱，貼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我吻遍她的肩頭、頸側、鎖骨——不對，是她的耳後、肩窩、還有她低頭時露出的後頸。每一寸皮膚都帶著她的氣味，帶著她獨有的甜。 我不知道我們吻了多久，也不知道衣服是什麼時候褪光的。只知道她最後趴在我胸口，汗濕的額頭抵著我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月光照在她背上，映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蒂法。」她低聲說。 「嗯。」 「我們……要跟他們說清楚，對吧？」 我沉默了一瞬。她說的是「他們」——那個字眼讓我的心臟揪了一下，可是看著她綠眼睛裡映著的自己，我忽然覺得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嗯。」我點頭，額頭抵住她的，「我們說清楚。」 她笑了，淚水卻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我鎖骨——不對，滴在我胸口的皮膚上，溫熱的一滴。我伸手接住她的臉，拇指抹掉那道淚痕。 我們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纏。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處，分不清是誰的。月光靜靜照在我們身上，把兩道影子融成一個。 「從明天起，就我們兩個了。」她說。 「嗯，就我們兩個。」 --- 我們整理好衣著，從角落走出來。月光斜斜地照在砲臺的地面上，克勞德和巴雷特的呼吸聲均勻而沉穩，睡得很沉。 我走到桌前，拿起紙筆，低頭寫下第一行字——「致克勞德」。筆尖停在紙面上，墨水暈開一個小小的點。 我該怎麼說？說我發現自己對尤菲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夥伴的界線？還是說，我需要時間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蒂法。」尤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得像怕吵醒誰。她站在我身側，筆記本攤開在桌上，已經寫了好幾行。「你寫好了嗎？」 「還沒。」我搖搖頭，繼續動筆。分手信三個字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最後落成一句話：「我需要一段時間，去弄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尤菲低頭寫著她的實驗歸結，筆尖沙沙作響。她寫得很認真，連平常翹著的馬尾都垂了下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真的長大了。 「我寫好了。」她放下筆，把筆記本轉過來給我看。上面整整齊齊地記錄著魔石吸收的數據、極限技的變化，最後一行寫著：「建議明日清晨向全員說明實驗結論與個人決定。」 「你比我果斷多了。」我苦笑，把信紙摺好，壓在桌上那顆魔石底下。 「因為我已經想清楚了。」尤菲伸手蓋住我的手背，她的手指微涼，語氣卻很堅定，「不管是實驗還是你，我都不要半途而廢。」 我沒有說話，只是翻過手，握住她的手指。窗外的夜色裡，地平線方向飄起一縷煙塵，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尤菲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輕輕笑了一下：「明天再說吧。」 她握住我的手，我們相視一笑。煙塵漸近，但她眼中沒有畏懼，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