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圍比我想像中更安靜。 風捲著沙粒掠過廢棄的混凝土建築,發出細碎的聲響。尤菲在我右側,手按著腰間飛鏢,綠眼睛來回掃視著斷裂的鐵絲網和傾倒的路標。我們沿著圍牆外緣走了半圈,除了幾隻蜥蜴竄過碎石堆,連個機械兵的影子都沒見著。 「乾淨得有點過頭了。」尤菲壓低聲音,語氣卻藏不住興奮,「神羅撤走的時候連彈殼都沒留一顆,這不像他們。」 我蹲下身,指尖拂過地面一道淺淺的車轍印。確實不對勁——就算撤離,基地外圍至少會有履帶輾壓的痕跡,這道印子卻像是被刻意抹平過。 「小心點,別走太遠。」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 尤菲哼了聲,湊到我旁邊:「蒂法,妳說昨晚那個實驗——」她頓了頓,嘴角勾起,「我今天早上試過了,極限技放出來那一下,拳頭都帶風,比前天強了不止一倍。」 我沒接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妳別裝了啦,」尤菲跟上來,聲音壓得更低,「克勞德昨晚——」 「尤菲。」我回頭看她一眼,語氣平靜,「這種事,不用到處說。」 她吐了吐舌頭:「好好好,不說就不說。不過說真的,妳不覺得我們應該多試幾次嗎?反正——」 「先辦正事。」我打斷她,目光落在基地入口的方向,「檢查完再說。」 她撇撇嘴,卻也乖乖閉上嘴。這丫頭嘴上沒把門,但該聽話的時候還算聽話。我倒不是不想談昨晚的事——只是現在站在神羅的地盤上,誰知道牆後面有沒有裝著竊聽器。 我們沿著鐵絲網走到基地入口附近,我正要繞開正門,眼角卻捕捉到一個不該出現的細節。 入口右側的控制檯,蓋板被人掀開過。 「尤菲。」我停下腳步,朝那個方向揚了揚下巴。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臉上的笑意瞬間收起來。她快步走過去,蹲在控制檯前,手指在敞開的蓋板邊緣摸了摸,抬頭看我:「接線被動過,而且是很近的事——切口邊緣的銅絲還沒氧化。」 我皺起眉。神羅廢棄基地,控制檯卻在不久前被人動過手腳。這地方要麼還有殘留的自動防禦系統,要麼——有人比我們先來了一步。 「通知克勞德他們。」我伸手按向腰間的通訊器,按下通話鍵,「嘿,我們——」 雜訊。 尖銳的電流聲從通訊器裡炸開,刺得我耳膜發疼。我皺著眉又按了兩下,雜訊不但沒消失,反而更響,像有什麼東西在幹擾訊號。 尤菲猛地站起身,右手已經從腰間抽出一枚飛鏢,綠眼睛死死盯著基地入口的方向。 風停了。 我按住通訊器,雜訊仍在耳邊嘶嘶作響,身後那扇沉重的鐵門,無聲地滑開了一條縫。 --- 鐵門轟然滑開的瞬間,機械兵像潮水一樣湧出來。金屬腳掌砸在大廳地板上發出密集的鏗鏘聲,數量多到讓我後背發麻。 「尤菲,散開!」 她一個翻身往左側掠去,高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我則往右踏出兩步,拳頭已經蓄滿力道。機械兵分成兩路追擊,硬生生把我們隔開。 我側身閃過一隻機械臂的橫掃,手肘狠狠砸在它關節處,金屬應聲裂開。眼角瞥見尤菲那邊,她整個人像彈簧一樣跳起來,飛鏢從指間連續射出,精準扎進機械兵的感應器裡。 「蒂法!我開始數了啊!」她落地時喊了一句,語氣裡全是興奮,「第一次!」 極限技的光芒從她身上炸開,綠色的能量波橫掃而過,十幾隻機械兵同時癱軟倒地。我趁機踹翻撲上來的一隻,膝蓋頂進它胸口,金屬板凹陷下去。 「第二次!」 她的飛鏢帶著極限技的能量劃出弧線,像是某種絢爛的煙火,在機械兵群中炸開。殘骸四散飛濺,火花在牆壁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熱流在丹田處翻湧。尤菲已經連發兩次,我得跟上她的節奏。拳頭握緊,那股力量沿著脊椎往上爬,像是某種沉睡的野獸正在甦醒。 「第三次!」尤菲的聲音從側翼傳來,帶著微微的喘息。 我閉上眼,專注感受那股能量的脈動。不是急著釋放,而是讓它慢慢累積,像水庫蓄水一樣。機械兵逼近的腳步聲越來越響,我卻覺得時間慢了下來。 然後我睜開眼。 「該我了。」 極限技從我拳頭裡轟出去,帶著壓縮到極致的能量,直直砸向中央平臺的能量核心。轟的一聲巨響,核心炸成碎片,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亂竄,機械兵一個接一個癱倒,金屬碰撞聲響徹整個大廳。 安靜下來了。 我甩了甩發麻的拳頭,轉頭看向尤菲。她正蹲在幾具機械殘骸中間,撿起一塊冒煙的零件在手上掂了掂,然後抬頭對我咧嘴一笑。 「配合得不錯嘛,蒂法。」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站定。背靠著背,我能感覺到她肩膀的起伏,和我一樣喘著氣。四周機械殘骸還在冒著細小的火花,劈啪作響,在昏暗的大廳裡閃著橘紅色的光。 「三次加一次,」尤菲的聲音帶著笑意,「夠那群鐵塊喝一壺了。」 --- 走廊的燈管有一半是壞的,剩下那幾根在頭頂忽明忽暗,把我們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我走在前面,靴子踩過散落的零件,金屬碰撞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尤菲跟在後頭,用腳尖把一顆螺絲踢得叮叮響。 「——所以說,四連發!四連發耶!」她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得意,「蒂法妳看到了吧?最後那一下,機械兵整個炸開,零件噴得滿天都是——」 「看到了。」我忍不住彎起嘴角,「妳確實進步很多。」 「進步?這叫飛躍!」她蹦到我旁邊,雙手比劃著,「我下次要連發五次,讓巴雷特那個大塊頭看看——」 這丫頭,滿腦子都是炫耀。不過說真的,她今天那幾發極限技確實漂亮,連我都愣了一下。也許我也該加把勁,不能被她比下去。 我抬手按下通訊器:「克勞德,聽到嗎?大廳已經清乾淨了,我們正往控制室——」 回應我的只有一陣刺耳的沙沙聲,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訊號上頭,連雜訊都不自然。我皺起眉,又按了一次。 「怎麼了?」尤菲湊過來。 「訊號還是斷的。」我放慢腳步,「從進基地到現在,通訊器一次都沒接通過——」 話沒說完,走廊兩側的牆壁忽然發出輕微的氣壓聲。 我猛地轉頭,只見牆縫裡噴出大片白色氣體,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像腐爛的果實混著化學藥劑。我下意識屏住呼吸,但已經來不及——鼻腔裡那股甜味一衝,四肢立刻像被抽走了力氣。 「唔——」尤菲在身後踉蹌一聲,聲音發飄,「這什麼……好暈……」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牆壁的稜線扭曲成幾道重影。該死,這是陷阱。我們剛剛打得太順,完全忘了這座基地可能還有別的機關。 我伸手撐住牆壁,指尖在冰冷的金屬面上打滑,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身後傳來一聲悶響,尤菲整個人癱坐在地,腦袋靠在牆上,眼睛半閉著。 「蒂法……我站不起來……」 「撐住——」我咬緊牙關,想把她拉起來,手臂卻連抬都抬不動。 走廊盡頭,靴子踏地的聲響由遠而近,一步一步,節奏穩得像在散步。 --- 走廊盡頭那道人影終於走了出來,是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昏黃的燈光從他頭頂灑下,在他臉上拉出明暗交錯的陰影,那雙眼睛像鷹隼一樣鎖在我們身上。 「兩位小姐,終於等到你們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從容,像獵人終於收緊了陷阱的繩索。 我認出那張臉——神羅情報部的人,幾個月前在米德加見過。當時他站在神羅大樓的玻璃窗後面,隔著一整面落地窗俯瞰街道,我以為那只是偶然的一瞥。現在想來,那大概是某種紀錄的開始。他想做什麼?為什麼偏偏盯上我們? 他揮了揮手,幾個黑衣人從陰影裡竄出來,動作快得不像普通人。我勉強撐著牆想反擊,手臂卻酸軟得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衝過來,一把將我和尤菲拖走。那雙握著我手臂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指節上帶著厚繭,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體格。 「放開我!」尤菲踢著腿,聲音帶著怒意,「你們這些神羅的走狗——」 她的馬尾在掙扎中散開,深棕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狼狽的模樣,平時那個靈巧得像貓一樣的女孩,此刻被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著,腳尖幾乎離地。 黑衣人沒理她,把我們拖下樓梯,推進一間陰暗的鐵欄房間。樓梯的臺階很陡,我的膝蓋磕在邊緣上,一陣鈍痛從骨頭裡竄上來。兩張鐵床並排放著,鏽跡斑斑,床墊上佈滿暗褐色的汙漬,不知道是血還是別的什麼。空氣裡飄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的腥氣,令人反胃。 該死,這地方是囚室。 他們把我和尤菲分別按在鐵床上,粗鎖鏈繞過手腕和腳踝,扣得死緊。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我用力扯了一下,鏈子紋絲不動。鐵床的欄杆硌著我的背脊,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鎖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囚室裡格外清晰。 那個灰西裝男人慢悠悠地走進來,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他的視線在我胸口停了一瞬,又移開,帶著一種評估獵物的冷漠。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雷恩。你們以為這基地是廢棄的?錯了,從你們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觀察。」 觀察?從我們踏上這片土地開始?那意味著他至少跟蹤了我們半天以上,而我們竟然毫無察覺。克勞德的警覺性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但這次連他都沒發現。 「你們的力量異常,這幾個月來神羅一直很好奇。極限技的強化,跟某種……特殊的能量有關吧?」 他笑了,笑得讓我毛骨悚然。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他已經掌握了某種答案,只等著我們親口承認。 「兩位小姐昨晚在飛空艇上做了什麼,我雖然沒親眼看到,但猜也猜得到。」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衝上臉。他知道?怎麼可能知道——昨晚的事除了我們四個人,沒人知道。除非他在飛空艇上裝了監視器,或者……他一直在跟蹤我們,從米德加一路跟到這裡。 尤菲呸了一口:「你胡說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還是強撐著怒意。我太瞭解她了,這丫頭平時嘴硬得很,但真正害怕的時候,聲音會比平時高半個調。 雷恩沒理她,從口袋裡掏出兩支透明的針劑,裡面是淡粉色的液體。「別緊張,只是讓你們放鬆一點的小玩意兒。特製的,見效很快。」 粉色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某種毒藥的配色。我見過神羅的實驗紀錄,那些在實驗室裡被注射各種藥劑的受試者,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我猛地繃緊身體,鎖鏈被扯得發出金屬聲,卻動彈不得。他走過來,針尖刺進我手臂,冰涼的藥液推進血管裡。尤菲那邊也一樣,她罵得更兇了,話還沒罵完,聲音就軟了下去。 熱。 從胸口往外燒,沿著四肢蔓延開來,像有人在我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理智告訴我要抵抗,身體卻不聽話,力氣一點一點被抽走,只剩下一陣陣發麻的燥熱。那股熱流從血管裡滲進肌肉,讓我的手指開始發顫,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咬緊牙關,想靠意志壓住那股燥意,但它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我的思緒。視線開始模糊,囚室的牆壁在眼前微微搖晃,連雷恩的身影都變得扭曲。 雷恩退到門口,拍了拍手。四個壯碩的男人從門外走進來,赤裸著上身,肌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油光,腳步沉穩地靠近鐵床。他們身上帶著一股汗味和煙味,混在囚室的黴味裡,讓我胃裡一陣翻攪。 尤菲的咒罵聲在我耳邊響起,夾雜著顫抖。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有力了,藥效正在侵蝕她的意志。我咬緊下唇,指甲掐進掌心——不行,我不能慌。得想辦法逃出去,克勞德他們還在等我。 四個男人脫去上衣,圍在兩張鐵床旁,影子籠罩下來。尤菲別過臉去,我咬緊下唇,囚室鐵門被關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 鐵門關上的悶響還在我耳膜裡震著,一隻粗壯的手已經扯住我內衣肩帶,把布料從肩頭一拉到底。冰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胸口,我下意識弓起背想躲,鎖鏈卻把我的手腕釘在鐵床欄杆上,動彈不得。那男人粗糙的指腹掐住我奶頭,用力一擰,又搓又揉,力道粗魯卻帶著老練的節奏。 「唔——!」我咬緊牙關,把呻吟吞回喉嚨裡。 這男人手掌厚實,握住我左邊乳房時幾乎整個包住,虎口夾著奶頭來回搓,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一把扯掉我濕透的內褲。兩根手指直接探進穴口,他低聲笑了:「藥效發作了吧?這穴又熱又緊,濕得一塌糊塗。」 我偏過頭不去看他的臉,卻瞥見對面的尤菲。她被一個男人從背後壓著,紫色忍裝被撕開大半,馬尾散得亂七八糟,深棕色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另一個男人蹲在她面前,粗大的陽具抵在她嘴邊,她倔強地閉著嘴不肯張開,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張嘴。」 尤菲瞪著他,綠眼睛裡滿是屈辱,藥效卻讓她的身體發軟,嘴巴終於被撬開,粗大的肉棒塞進她嘴裡。她悶哼一聲,眼角滲出淚水。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把我翻過來,讓我仰面朝天。他跪在我雙腿之間,解開褲頭,露出那根又粗又硬的陽具——我咬住下唇,看著他挺腰頂進來,龜頭撐開穴口時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他進得不算深,卻粗得讓我覺得穴口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進入都帶著明顯的壓迫感,穴壁被撐得發薄,連他肉棒上的血管跳動都感覺得一清二楚。 「操,這穴真緊。」他壓低聲音,扶著我的腰開始抽送,粗大的肉棒在穴裡磨著,每一下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內壁時讓我腿根發麻。我別過臉,視線正好撞上尤菲——她被男人按著後腦勺吞吐肉棒,嘴角掛著口水,眼神卻在跟我對上時閃了一下,像是在說:撐住。 壓著我的男人頂了十來下就換了人,粗大的陽具從我穴裡抽出去時帶出一聲黏膩的響聲。第二個男人一上來就把我的腿架到他肩上,他的陽具比剛才那個更長,頂進來時龜頭直接撞上花心深處,酸脹感從腹腔深處炸開,我沒忍住,一聲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喲,這反應不錯。」他笑了,長長的肉棒在我體內緩緩推進,頂到最深處時停住,磨了一圈才慢慢退出來。這種又深又慢的頂弄比剛才的粗硬撞擊更折磨人,藥效讓我的身體發燙,穴裡又酸又脹,他每頂一下花心,我的腰就忍不住往上弓,鎖鏈被扯得叮噹響。 「啊……太深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控制不住。 他頂得更深了,龜頭抵著花心碾磨,我感覺小腹都快被頂穿,雙手攥緊鎖鏈,指節發白。他這樣頂了百來下才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穴裡時我整個人都在顫抖。 換第三個男人時,他讓我趴在鐵床上翹起屁股。他的陽具不算特別粗也不算特別長,但腰力驚人,一進來自個兒就動得飛快,短促有力的抽送像打樁一樣密集,肉體拍擊聲在囚室裡迴盪。他一手掐著我的屁股,另一手繞到前面,拇指按上陰蒂用力搓揉——我整個人猛地一震,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 「啊……不、不要碰那裏……」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他笑了,腰動得更快,拇指在陰蒂上畫著圈,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雙腿發抖,藥效把每一分刺激都放大到極限,我感覺自己像被扔進沸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燙。他射在我體內時滾燙的熱流讓我蜷起身子,穴口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 還沒喘過氣,第四個男人又把我拉了過去。他讓我跪在床上,從背後進入,粗大的肉棒長驅直入,一邊抽送一邊伸手揉著我的乳房。藥效讓我全身發軟,穴裡已經被灌了一輪精液,又濕又滑,他頂進來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我聽到他喘著氣說:「這穴吸得真緊,都射過一輪了還咬著不放。」 他動得又快又猛,龜頭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趴在鐵床上,臉頰貼著冰冷的鐵柵,全身都在抖。他一手揉著我的奶子,一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拉迎著他的抽送,我感覺自己像個破布娃娃,被他隨意擺弄。 對面的尤菲也被換了好幾次姿勢。她被男人按在床上從背後進入,又被拉起來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最後跪在床沿吞吐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混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拍擊的聲響,在陰暗的囚室裡迴盪。我看見她趴跪著被男人從後面幹,腰塌得很低,奶子垂下來隨著撞擊晃動,另一個男人蹲在她面前,把濕漉漉的陽具塞進她嘴裡。 「這小妞嘴挺會含的。」蹲著的男人摸著她的頭頂。 尤菲含糊地嗚咽一聲,綠眼睛裡滿是屈辱,卻還是張著嘴任由他進出。她的身體在藥效下不受控制地回應,明明是被人強迫侵犯,穴裡卻絞得死緊,男人們粗劣的言語混著喘息聲在她耳邊迴盪。 最後兩個男人同時洩在我們體內——我感覺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小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癱在床上動彈不得。尤菲也被灌得滿滿的,嘴邊殘留著白濁,側過頭來看我,綠眼睛裡滿是疲憊和屈辱,卻還是扯了扯嘴角。 兩個男人從我們身上退開,喘著氣,互相打量著床上的戰果。 「我這個穴緊,射了三發。」 「我這個也不差,嘴裡一發,穴裡兩發——你看她這肚子都鼓起來了。」 --- 鐵欄外那扇厚重的門被甩上,金屬撞擊聲在狹小的囚室裡迴盪,隨即陷入死寂。我仰躺在鐵床上,鎖鏈勒進手腕的皮肉,冰涼的觸感沿著四肢蔓延。下身黏膩得令人作嘔,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正慢慢乾涸,像一層甩不掉的膜。 我閉上眼,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意,卻連嘔吐的力氣都被藥效抽乾了。 「蒂法。」 尤菲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石面。我勉強側過頭,看見她蜷在床沿,忍者服只剩幾片碎布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膚,綠色眼眸裡燒著一股不甘的火。。「我連一次都放不出來。」她低聲說,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極限技……一次都不行。我體內空蕩蕩的,像被掏空了一樣。」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也一樣——那股從昨晚開始一直盤踞在身體深處的熱流,此刻徹底消失了,只剩下藥效餘波帶來的昏沉與四肢發軟的虛脫感。 只有克勞德和巴雷特的精液能喚醒那股力量。那些陌生男人的,只留下屈辱和噁心。 我吞下過克勞德的,那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小腹,像被點燃的引線;而剛才那些男人射進我嘴裡的,只有腥羶和苦澀,順著食道滑下去,什麼也沒點著。 我咬緊牙,指甲掐進掌心,痛感卻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層水。這藥把我們的身體變成了一團棉花,連憤怒都無處著力。 尤菲撐著床沿想坐起來,手臂抖了兩下,整個人又癱了回去,額頭磕在鐵床邊緣,發出一聲悶響。「可惡——」她低咒著,聲音裡帶著哭腔,「連站都站不起來,我他媽的……」 我拖著鎖鏈挪過去,鏈條在鐵床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到她身邊時已經氣喘吁吁。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她的體溫隔著破爛的布料傳過來,微微發燙。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紅了一圈,卻硬是沒讓淚掉下來:「蒂法,那些混蛋——他們把我們的力量偷走了,是不是?」 我沒回答,因為我也不確定答案。但我知道一件事: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喚不醒極限技,就像把火種丟進水裡,連個煙都冒不起來。 這秘密,他們偷不走,也複製不了——它只屬於克勞德,屬於巴雷特,屬於我們之間那些不能說出口的夜晚。 尤菲忽然伸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肩窩裡,呼吸又急又淺,帶著壓抑的顫抖。我愣了一下,隨即收緊手臂抱住她,她的後背薄得像是隨時會折斷,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還印著一道紅痕,不知是哪個男人留下的。 「尤菲。」我低聲喊她。 「嗯?」 「我們還活著。」 她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我,指甲攥住我背上殘存的布料,像是要抓住什麼真實的東西。我低下頭,嘴唇蹭過她耳側的碎髮,帶著汗味的髮絲掃過鼻尖,癢癢的。她微微側過臉,鼻尖碰上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親了她。 她愣了一下,隨即回應我,嘴唇乾裂帶著鐵鏽味,卻意外地柔軟。 我的手指沿著她腰側往上滑,她皮膚上殘留的藥效讓觸感變得遲鈍,但我的指尖經過的地方,她肌肉仍微微繃緊。她呼吸加快,嘴唇離開我的,仰起頭,露出頸側的線條,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蒂法……嗯……」 我的嘴唇沿著她頸側往下,吻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她抖了一下,手指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我吃痛卻沒停,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著碎布揉捏。 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聲音啞得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嗯……蒂法……再……」她的腿夾緊了我的腰,膝蓋頂著我的小腹,微微磨蹭。 我把手伸進她破爛的褲腰,指尖探進濕熱的縫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發出急促的喘息。「啊……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攥緊我的頭髮,把我往下按。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胸口,隔著布料含住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她發出尖細的嗚咽,腰扭動著,貼著我的手指磨蹭,「蒂法……蒂法……別停……求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喘息切碎成不成句的碎片。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指腹壓著內壁上方那塊粗糙的區域,她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腿夾緊了我的手,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啊——!要去了……要去了……」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身體繃成一張弓,然後猛地塌下去,潮水從我指間湧出,濕透了她破爛的褲子和她身下的床單。 她癱在床上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地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轉過頭看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換我幫你。」 我點頭,躺到她身邊,她翻身撐到我上方,低頭吻我,嘴唇帶著剛才高潮的餘溫。她的手沿著我腰側往下滑,指尖探進我兩腿之間,輕柔地按壓著我腫脹的突起。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靈巧地在我體內進出,指腹擦過敏感處,我腰猛地拱起來,眼前一陣發白。 「啊……尤菲……那裡……」我的聲音不成調,手指攥緊她肩膀,她加快了節奏,我的意識被快感淹沒,直到一陣強烈的痙攣從下腹竄起,我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熱流從體內湧出,浸濕她的手。 我癱在床上,喘得像是跑完了一場戰爭。尤菲也倒在我身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又急又淺。我們就這樣躺了一陣,直到我體內深處忽然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流——像被點燃的引線,從下腹一路竄上胸口,暖洋洋的,帶著力量重新充盈的充實感。 我猛地坐起來,看向尤菲——她也正好抬起頭,綠色眼眸裡亮著同樣的震驚與希望。 「極限技……」她低聲說,「我能感覺到,它回來了……雖然只有一次的量。」 我點頭,握緊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觸感傳來。,一次不夠,但至少我們知道——這秘密沒有被奪走,它還在那裡,等著我們回去。明天,我們不動聲色,等他們鬆懈,等救援到來。 囚室鐵欄外響起腳步聲,一個情報員冷笑著走回來,聲音陰惻惻地穿過鐵欄:「實驗結束了。」我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攥緊尤菲的手,感覺她指尖微微回握,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像一簇還沒熄滅的火種,靜靜等著風來。 --- 鐵欄的冷意從地面竄上來,我靠著牆壁,背脊貼著粗糙的石磚,感受著尤菲的體溫從肩側傳來。她剛才還在我懷裡顫抖,現在卻已經坐直了身子,下巴揚著,像隻炸毛的貓——這丫頭,倔強起來比誰都硬氣。 鐵欄外響起腳步聲,不急不緩,像是刻意踩給我們聽的。情報員的身影出現在欄杆外側,手裡拎著一支筆,在指間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我們,嘴角掛著那種看貨物的笑。 「兩位小姐,還挺精神?」他靠在欄杆上,語氣慢悠悠的,「別撐了,神羅要的是你們身上那個秘密——量產極限技戰士,懂嗎?你們只是實驗品,用完就丟的那種。」 我心口一沉。量產……他以為這是工廠流水線,把我們當成兩臺會發電的機器。我抬眼直視他,聲音比預想中更穩:「你們複製不了。」他挑眉,我繼續說,「因為那力量根本不屬於神羅——它只屬於我和克勞德,尤菲和巴雷特之間。你們就算把我們關到死,也擠不出一滴來。」 情報員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哼了聲,正要開口——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炸開了,接著是接連的爆炸聲,從走廊盡頭滾過來,連鐵欄都跟著震了一下。情報員臉色一變,回頭望了一眼,又轉回來,匆匆丟下一句「你們等著」,便快步往反方向走去。 腳步聲遠去,爆炸聲卻沒停,反而越來越近,像有人在拆這座基地一樣。 我側頭看向尤菲,她正撐著牆壁站起來,雙腿還在打顫,卻硬是扯出一個笑容,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蒂法,我賭是巴雷特那個笨蛋——他肯定把門炸了。」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攙住她胳膊,幫她靠穩牆壁。爆炸聲一波接一波,鐵欄外的燈光被塵煙晃得忽明忽暗,走廊深處隱約傳來金屬碰撞與喊叫聲——那是克勞德和巴雷特的聲音,不會錯。我跟尤菲背靠著牆,相視一笑,汗水與淚水混在臉頰上,誰也沒說話,卻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句話:撐住,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