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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0 章

潮水與鋼鐵

作者:國度貓咪 · 本章 7,802 字 · 全作 76,289 字

天還沒亮透,砲臺內層的混凝土牆壁泛著一層灰白的光。營火只剩一團暗紅的餘燼,我翻身坐起時,毯子從肩上滑落,背心破口處的皮膚被清晨的冷氣激出一層雞皮疙瘩。 我伸手去摸克勞德的額頭,掌心剛貼上去就縮了回來——燙得嚇人。他眉頭緊鎖著,嘴唇乾裂發白,呼吸又淺又急,整個人蜷在毯子裡,卻還在發抖。 我掀開毯角,他胸口的舊傷繃帶已經滲出暗褐色的痕跡。 昨天那一戰,他擋在我前面捱了那麼多下,當時只說沒事,夜裡卻全發作出來了。 我回頭看向另一邊,巴雷特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他仰躺著,壯碩的身體把毯子撐得滿滿當當,額頭上全是汗,脖子上的青筋隨著喘息一突一突的,尤菲蹲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塊濕布,正笨手笨腳地往他額頭上按。 「他燒得厲害,」尤菲聲音壓得低低的,卻藏不住那股慌,「巴雷特這傢伙……昨天還說皮粗肉厚不怕揍,結果晚上就燒成這樣了。」 我把克勞德的手臂輕輕塞回毯子裡,起身走到角落的水桶邊,把布巾重新浸濕擰乾。「妳那邊先顧著,我這邊處理完就過去幫妳。」 尤菲點點頭,又把濕布翻了一面,嘴裡嘀咕著:「明明昨晚還好好的,怎麼睡一覺就……」 我沒接話,只是把濕布摺好,貼回克勞德額頭上。他燒得迷糊,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吐出一口濁熱的氣。我把他額前的碎髮撥開,指尖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 昨天他替我擋那一下的時候,連吭都沒吭一聲,現在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蒂法,」尤菲忽然叫我,「妳說……他們會不會有事?」 我回頭看她,她蹲在巴雷特身邊,毯子裹著肩膀,高馬尾散了幾綹碎髮貼在臉側,眼睛裡那點平時的機靈勁全沒了,只剩下直愣愣的擔憂。 「不會有事,」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穩,「他們是克勞德和巴雷特,打不死的。」 尤菲嘴角動了動,沒擠出笑來,低頭把濕布又換了一次水。 我走過去幫她,兩人並肩蹲在巴雷特身邊,輪流換濕布、餵水,營火重新添了柴,火苗慢慢竄起來,把房間裡的陰冷驅散了一些。 白天的時間過得很慢,慢到我能數清克勞德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他燒退了又燒,我一遍遍換濕布,把水一點一點餵進他乾裂的嘴裡,他偶爾會無意識地攥住我的手,指節收緊又鬆開,像是在確認我還在他身邊。 尤菲那邊也忙個不停,她嘴碎,一邊換濕布一邊跟巴雷特說話,說五臺的山、說她小時候偷溜出宮玩的糗事,說得嗓子都啞了,巴雷特燒得迷迷糊糊,偶爾會哼一聲像是回應。 傍晚時分,兩人的燒終於退了下去,沉沉睡熟了。我和尤菲並肩坐在營火旁,毯子披在肩上,安靜地聽著兩個傷患平穩的呼吸聲交錯著,營火的光映在牆上,一跳一跳的。 --- 營火燒得只剩幾根枯枝,偶爾爆出一個火星,映在牆上的影子跟著晃了一下。克勞德和巴雷特的呼吸聲平穩地交錯著,傷勢似乎暫時穩住了。我卻怎麼也闔不上眼——身體裡像有團火在竄,皮膚底下癢得難受。 這幾天的頻繁親密把身子養得太敏感了,一安靜下來就開始發燙。 尤菲在我旁邊翻了個身,毯子摩擦出細碎的聲響,然後她湊過來,下巴抵在我肩上,呼吸帶著暖意。 「蒂法,妳也睡不著吧?」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黏糊的鼻音,「我全身都在發熱,像有電在皮膚底下跑。」 我嗯了一聲,沒回頭。她說的感覺我太懂了——從那天實驗開始,身體就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到夜裡就安靜不下來。 「要不要……互相幫忙充個能?」尤菲的手指在我肩頭畫著圈,語氣裡帶著試探的俏皮,「反正他們睡死了,我們又都醒著。」 我遲疑了一下。這聽起來像是個藉口——但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得多,光是想到她的指尖碰上來,我腰間就一陣發軟。 「……研究嘛。」我低聲說,轉過身面對她。 尤菲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弧度,湊過來時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營火的煙氣。她的嘴唇先落在我的耳側,濕軟的舌尖沿著頸側一路往下,我呼吸立刻亂了節拍。 她的手從我短衫下擺探進來,掌心貼著腰側的皮膚向上滑,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碰到肋骨時我縮了一下,她低聲笑了出來。 「別躲。」她含著我的耳垂含糊地說,「妳明明也想要。」 我沒反駁——因為她說得對。她的手覆上我的乳房,掌心溫熱,拇指擦過奶頭時我咬住了下唇,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輕哼。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研究什麼似的,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指尖掠過髖骨,停在短裙的邊緣。 我伸手去扯她身上鬆脫的上衣,布料滑下肩頭,露出她深棕色的肌膚,在營火下泛著一層暖光。她的奶子在微涼的空氣裡挺立,我低頭含住一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手指收緊抓住了我的肩膀。 她身上的氣味混著汗和肥皂味,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乾淨。我吸吮著她的奶頭,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腿往我身上蹭了蹭,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妳學得真快。」她聲音有點啞,帶著笑意,「換我。」 她把我按在毯子上,整個人跨上來,膝蓋壓在我腰側,俯身吻我——吻得又深又急,舌頭闖進來時我嘗到她嘴裡淡淡的甜味。她的手探進我的短裙裡,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時我整個人繃緊了,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想要更多。 她隔著布料按了按,我哼出聲來,她卻故意放慢了動作,指尖勾著內褲邊緣打轉,就是不肯直接碰進去。我伸手去扯她的手腕,她低低笑出聲:「急什麼——」 「尤菲。」我壓著聲音喊她,帶著警告的意味。 她終於把內褲撥到一邊,指尖碰到濕滑的花瓣時,她眼睛亮了一下,什麼都沒說,直接按著我的花核慢慢揉起來。我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毯子上,呼吸斷成碎片——她指尖的節奏又穩又準,像在測試什麼似的,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我伸手探向她腿間,她的底褲早已濕透,布料貼著皮膚,透出溫熱的潮意。我隔著布料按了按,她發出一聲黏膩的鼻音,腿根微微夾緊,卻又沒有躲開——我順著她的動作把布料撥開,指尖觸及她腿根時,尤菲輕顫著咬住下唇,營火爆出一個火星。 --- 營火的餘溫還貼在皮膚上,我仰躺在毯子上,胸口起伏著,尤菲的手指還停在我裙緣。她的呼吸噴在我小腹上,溫熱的,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甜。 「蒂法姊,妳知道嗎。」尤菲的聲音帶著笑,指尖沿著我裙子的邊緣劃了一小圈,「我剛剛突然想到——每次我們跟他們做的時候,都是他們在主導。現在換我來,妳會不會其實更喜歡這樣?」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手指就鑽了進去。 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尤菲的手指比我自己的要細,骨節分明,帶著練過飛鏢的薄繭。她沒有急著往裡頭捅,只是用指腹貼著我的穴口,輕輕地、慢慢地畫著圈。那種觸感陌生得讓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她卻「嘿」地一聲,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膝蓋。 「別夾嘛,讓我好好看看。」 「妳這丫頭——嗯……」我話沒說完,她的指尖就找到了那顆豆子,輕輕一壓。 我的聲音斷在半空中。 尤菲的手指開始動了,她像是做實驗一樣,先是用指腹上下蹭了兩下,停了停,又換成左右的角度。我忍不住喘出聲來,她卻還在那裡自言自語:「唔——這樣好像沒感覺?那這樣呢?還是說要快一點……」 「尤菲妳別——別在那邊分析……」我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她卻靈巧地閃開,換了另一根手指,沿著我的縫隙往下滑,沾了一手濕滑。 「哇,蒂法姊已經這麼濕了。」她的語氣帶著驚訝還有一點得意,指尖在我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指尖突然彎了一個角度,往裡頭頂了進去。 我整個人弓起來,毯子被我攥出一團皺。 尤菲的手指不粗,但她的角度抓得很準,指腹貼著我的前壁,緩慢地、一下一下地往裡頭壓。那種壓迫感跟我自己摸完全不同,像是每一寸都經過計算,專門頂在最敏感的地方。她一邊動一邊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帶著那種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有感覺嗎?這個角度?」 「妳……嗯啊……」我咬著下唇,聲音還是漏了出去,「再、再往裡一點……」 尤菲眨了眨眼,像是得到許可一樣,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撐開我,我的穴口一陣脹熱,她開始加快速度,指腹在我體內磨蹭,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聽著自己身體發出的聲音,臉頰燙得厲害。 「蒂法姊,妳裡面好熱。」尤菲的呼吸也有些不穩,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而且一直在吸我——妳是不是快到了?」 我沒法回答,因為她說話的同時,指頭又彎了一個角度,壓在我最裡面的那一塊軟肉上。我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腰拱起來,腳跟抵著毯子往下蹬。 「啊——尤菲、那裡……」 「那裡是哪裡呀?」她的語氣帶著調戲,手指卻沒停,壓著那個點開始畫圈。 我伸手去抓她的肩膀,指尖陷進她的皮膚裡,把她往我身上拉。尤菲順勢趴在我身上,手指還在動,速度快得讓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不行了……尤菲,我、我要——」 「那就來嘛,我又不會笑妳。」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突然加重了力道,指腹頂著那塊軟肉狠狠按了一下。 我整個人彈起來,體內像是有一道閘門被打開,一股熱流從最深處湧出來,沿著尤菲的手指往外噴。我聽見自己發出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腰弓得高高的,整個人抖得像是風裡的葉子。那股熱液浸濕了毯子,也淋濕了尤菲的手腕。 尤菲沒有停,她放慢速度,手指在我體內輕輕地磨蹭,讓我在高潮的餘韻裡慢慢降落。我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好了好了,不弄了。」她抽出手指,我聽見那聲濕潤的「啵」聲,臉又紅了一層。 我躺在那裡,感覺身體裡還有一股溫熱的流動,從下腹一直竄到胸口。那種感覺很熟悉——跟克勞德在一起之後,每一次高潮都會有這種暖流,但這次不太一樣,它沒有那麼猛烈,卻更綿長,像是沿著血管慢慢滲進四肢百骸。 極限技的能量……確實回來了。 我閉著眼睛感受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體。尤菲還趴在我腿間,她的頭髮散亂,幾縷貼在額頭上,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那個得意的弧度。她的指尖還滴著水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亮。 她搖了搖那幾根手指,歪著頭看我。 「有感覺了對吧?」 --- 我撐起身體時,腿間還發著燙,那股熱流沿著脊椎往上竄,直到胸口才慢慢散開。尤菲趴在我腿邊,下巴擱在我膝蓋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像隻等著邀功的貓。 「蒂法姊,有感覺吧?」她語氣裡全是得意,「我手指可是有練過的。」 我喘了一口氣,伸手往她額頭彈了一下:「妳這丫頭,哪學來的這些花招。」 「嘿嘿,巴雷特教——」她話說到一半,自己先紅了臉,連忙打住,「總之,有效對吧?極限技的能量有沒有回來?」 我閉上眼感受了一下。確實,剛才那股遲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熱流在四肢間流動,像剛睡醒伸完懶腰那樣暢快。 「回來了。」我說。 「那輪我了!」尤菲一個翻身,仰躺在毯子上,雙手枕在腦後,綠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挑釁,「剛才我可是讓妳舒服了一回,現在換妳來——讓我看看蒂法姊學到幾成?」 她下身只剩一條紫色底褲,雙腿微張,大腿間隱約透著濕意。我盯著她,忽然覺得好笑。剛才她趴在我腿間時那副得意勁兒,現在倒是把自己攤開了等我動手。 「妳確定?」我撐起身,挪到她身側,低頭看著她,「我可是很會記仇的。」 「來啊來啊,讓尤菲大人驗收——啊!」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把手指探進她底褲邊緣,沿著縫隙往上滑。她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反射性地夾緊,卻被我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壓開。 「別夾。」我學著她剛才的語氣,低聲說,「放鬆。」 尤菲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耳根卻紅得透光。我忍不住彎起嘴角,手指沿著她濕潤的縫隙來回滑動,感受她身體細微的顫抖。 她的底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肌膚上,透出深色水痕。我沒有急著脫掉,而是隔著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畫著圈。尤菲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胸口起伏加快,從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哼聲。 「蒂法姊……妳故意的……」她咬著下唇,眼神又嗔又軟。 「學妳啊。」我笑著說,手指加快速度。 尤菲的腰開始不安分地扭動,雙手從腦後挪到身側,攥緊了毯子邊緣。她的聲音從壓抑的哼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夾著幾個含糊的字眼:「嗯……那裡……再……」 我隔著布料按了一陣,覺得差不多該換個方式了。伸手勾住她底褲的邊緣,往下一拉,濕透的布料從她腿間滑落。她配合地抬起臀,讓我把底褲從腳踝處扯掉。 沒有布料的阻隔,她的身體直接暴露在我面前。小穴泛著水光,穴口微微開合,像是渴求著什麼。我盯著那片濕潤,忽然有些理解她剛才為什麼那麼得意——掌握別人快感的感覺,確實會讓人上癮。 「蒂法姊……」尤菲的聲音帶了點催促,「別看了,動手嘛……」 「急什麼。」我俯下身,手指貼上她濕滑的花唇,沿著形狀慢慢描繪,「剛才妳讓我舒服那麼久,我總得好好回報。」 她的身子輕輕發抖,雙腿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我深入。我學著她剛才的動作,用手指分開花唇,找到那顆腫脹的敏感點,用指腹輕輕按壓。 尤菲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這裡?」我問。 「嗯……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攥著毯子,「蒂法姊……再用力一點……」 我按照她剛才的節奏,用指腹在那顆敏感點上畫著圈,偶爾加重力道按壓。尤菲的反應比我想像中強烈得多,她的腰隨著我的動作起伏,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要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哈啊……好舒服……蒂法姊妳學得好快……」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喘息和呻吟,「再快一點……拜託……」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她肌肉的緊繃。尤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尖在毯子上蹬出深深的皺褶。 「要去了……蒂法姊……我要……」她話沒說完,身體猛地弓起,小穴一陣痙攣,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打濕了我的手指和膝下的毯子。 我愣了一瞬。這量……比她剛才讓我高潮時噴的還多。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手腕往下淌,在毯子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尤菲癱軟在毯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綠眼睛半瞇著,帶著恍惚的餘韻:「……靠……蒂法姊……妳這是……想把我的水榨乾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手掌,再看了看她腿間那灘明顯比方才更廣的水漬,忍不住笑出聲:「妳這量也太多了吧。」 「還不是妳害的……」尤菲啞著聲音,連罵人都帶著喘息,「剛才我讓妳噴,妳噴了多少?現在換妳……一報還一報……」 她撐起身體,往旁邊摸索了一下,從散落的裝備袋裡掏出筆記本和炭筆,遞給我:「記……記下來……姿勢、手法、反應……潮吹量……比蒂法姊多……」 我接過筆記本,卻先低頭看了她一眼。尤菲整個人還攤在毯子上,雙腿間的水漬沿著毯子蔓延到我膝下,濕了一片。她喘著氣,嘴角卻掛著笑,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滿足又調皮的得意。 「蒂法姊。」她啞著聲音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你學得真快。」 我低頭看了看筆記本,又看了看她腿間那灘水漬,忍不住彎起嘴角,提筆開始記錄數據。 --- 我低頭看著筆記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尤菲的炭筆字向來急得像是有人追著她寫一樣。營火噼啪響了一下,火舌舔著乾柴,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長在混凝土牆上。 「三次。」我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啞,「妳確定?」 尤菲從毯子裡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四次,剛才妳用手指那次也算。我數著呢,一次都沒漏。」 我翻回前面幾頁,對照著昨晚的記錄。她說得沒錯——從第一次顫抖著夾緊我的手指,到最後一次整個人弓起來、水濺了我滿手,每一次高潮後她體內的極限技能量都有明顯的回升。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剛才那陣濕熱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 「所以女女互動……只要潮吹三次,跟跟異性做愛的效果一樣?」我喃喃唸出自己寫下的結論。 「對!」尤菲猛地坐起來,毯子滑到腰間,露出大片肌膚,「而且妳看,我剛才高潮了四次,現在感覺身體裡那團能量比早上滿多了。這代表我們根本不用——」她頓了一下,語氣忽然收斂,「不用去找別人。」 我懂她的意思。我們先前交換伴侶的實驗已經證明了情感專一才是關鍵,現在又確認了同性之間也能充能。這代表就算克勞德和巴雷特受傷,我們也不會因為缺少「補給」而失去戰鬥力。 「那明天清晨。」我闔上筆記本,看著她,「神羅要是追上來,我和妳擋。讓那兩個傷患多睡一會兒。」 尤菲眨眨眼,隨即咧嘴笑了:「成交。反正他們昨晚也夠累了。」她伸手接過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炭筆在紙上畫了兩個交疊的女性符號,旁邊寫了一行字。 我湊過去,看清那行字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水多即是力量」。 「幹嘛,有意見?」她揚起下巴,一副等著我反駁的模樣。 「沒。」我伸手揉揉她的頭髮,「只是覺得,神羅要是知道他們的極限技祕密被寫成這種口訣,大概會氣到吐血。」 --- 薄霧還沒散,砲臺外圍的碎石地已經響起整齊的腳步聲。我蹲在斷牆後方,手指握緊拳套,聽著神羅士兵的皮靴踩過碎玻璃和砂礫,大約十幾個人,步伐沉穩,裝備整齊。 尤菲在我上方三公尺的鋼筋橫樑上,整個人縮成一小團紫色陰影,手裡劍反握在掌心,朝我比了個「五」的手勢——五秒後動手。 我點頭,吸一口氣,薄霧帶著鐵鏽味灌進肺裡。 五。 我從牆後踏出去,正面迎上第一個士兵。對方一愣,槍口還沒抬起來,我的拳套已經砸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打得往後飛出去,撞倒身後兩人。霧氣裡響起一陣驚呼,有人大喊:「是那個女的!」 「來啊。」我擺出起手式,故意往前踏一步。 槍聲響起,我側身閃過第一發子彈,腳尖踢起地上的碎石,打亂他們的瞄準節奏。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時,尤菲從高處無聲落地,手裡劍劃出一道銀弧,精準擊中兩名士兵的槍械,武器脫手飛出。 「嘿——上面啦!」她笑著喊,一個翻身又竄回橫樑上。 士兵們慌忙抬頭,槍口朝上掃射,我趁機衝進人群,肘擊、膝撞、拳套砸在裝甲上的悶響接連響起。霧氣讓視線變得模糊,但我的身體記得每個人的位置——左邊三人,右邊兩人,後面還有四個正在重新裝彈。 「蒂法姊,讓開!」尤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往側邊一滾,身後響起極限技發動的藍色光芒。尤菲整個人凌空躍起,手裡劍在她掌心旋轉,一口氣甩出六枚飛鏢,每一枚都精準擊中目標。三道極限技的光芒接連爆發,霧氣被炸開一個缺口,最前排的士兵全部倒地。 我起身補上最後一拳,把最後一個站著的敵人擊暈。 煙塵慢慢散去,神羅部隊的殘兵拖著傷員往南撤退,腳步聲漸遠。我喘著氣,拳套上的血跡在晨光裡發亮,體內的極限技能量還在湧動,像一條沒燒完的火線。 身後傳來尤菲落地的聲音,她靠過來,背貼著我的背,呼吸急促但帶著笑意:「呼……三連發,一次都沒卡。」 我低頭看著自己發燙的拳頭,嘴角揚起來。她的背貼著我的背,兩個人的心跳透過骨頭傳過來,那團能量還在體內流動,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 我們推開砲臺的鐵門時,克勞德正半撐起身子,巴雷特靠著牆,兩人臉上都掛著蒼白。我三步併兩步走到克勞德身邊,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力道輕得像怕碎。 「擊退了。」我蹲下來,掌心貼上他額頭,「尤菲三連發極限技,我補了最後一拳,殘兵跑了。」 「三連發?」巴雷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笑。 尤菲蹦到他身邊,裹著毯子縮進他臂彎外側,下巴擱在他肩頭:「我厲害吧?而且——」她壓低聲音,「我們發現女孩子之間碰一碰也能充能,就一點點,但確實有。」 克勞德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蹭,沒說話。巴雷特啞聲哼了哼,算是稱讚。四個人誰都沒再開口,營火噼啪炸開一顆火星,空氣裡混著鐵鏽與潮氣。 我低頭看克勞德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這人傷成這樣還逞強,剛才那句「擊退了」他大概根本沒聽進去,只確認我們安全就鬆了氣。尤菲說得對,情感專一才是鑰匙——偏偏這鑰匙只對特定的人有效,神羅想搶也搶不走。 尤菲從毯子底下摸出筆記本,咬著筆帽寫了兩行,又抬頭看我。我點點頭,她咧嘴一笑,把本子往懷裡一揣。 「明天再驗證。」她說,眼睛亮晶晶的。 我跟她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性充能的數據夠了,明天該測的是別的東西。她懂,我也懂。 可就在她闔上筆記本的那一瞬,牆外風聲捲過,煙塵從砲臺缺口處飄起一角,灰濛濛地貼著天際線。克勞德的手在我掌心裡收緊了,巴雷特的目光也沉了下去。四個人誰都沒動,只有營火還在噼啪響。
國度貓咪

另有《第七天堂的打烊之後》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