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火劈啪作響,橘紅的光在我們臉上跳動。我靠著木箱,低頭整理背心破損的邊緣,手腕上的勒痕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尤菲裹著毯子蹲在對面,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蒂法,妳看這個。」 她撩起袖子,露出同樣的紅痕。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誰都沒說話。 「剛才在牢裡,我碰到妳的時候——」尤菲的聲音更低了,「是不是感覺得到?」 我點頭。那股從掌心湧進身體的暖流,確實讓極限技恢復了一次的量。但只有一次,而且遠不如克勞德給我的感覺強烈。 尤菲的眼睛亮起來:「所以除了次數和吞精,說不定姿勢和順序也有關係。剛才實驗的時候,最後一次如果換個姿勢再被內射,累積的速度好像特別快。」 她說得興起,手指在地上比劃起來。我聽著,心裡卻浮現另一個念頭:剛才在牢裡,雷恩的人對我們做的事——那些陌生的手、陌生的氣味——根本沒有一絲喚醒能量的跡象。只有尤菲碰到我的時候,那股暖流才短暫出現。 不是愛的人,就不行。 這個念頭讓我胸口發緊。我下意識抬頭,正好對上克勞德的目光。他坐在營火另一側,沉默地撥弄著柴火,火光在他藍色的眼睛裡跳動。 「喂,小聲點!」巴雷特粗聲打斷尤菲,大手往她頭上按了一下,「妳是想把追兵引過來是不是?」 尤菲吐了吐舌頭,卻沒收聲,反而更興奮地湊近我:「蒂法,妳說我們下次要不要試試——」 我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妳先讓巴雷特把妳綁回去再說。」 她嗚嗚地抗議,巴雷特在後面無奈地嘆氣。克勞德始終沒說話,只是又往火堆裡添了根柴。 營火噼啪作響。我看向尤菲,她眼中映著火光,和我心裡那團火一樣亮。我們對視,沒有說話,卻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思。 身後,克勞德和巴雷特交換了一個眼神,無奈裡帶著縱容。 --- 尤菲一把拉住我的手,繞過營火堆,鑽進倉庫那扇半歪的鐵門裡。油燈的光在牆上晃出兩團影子,空氣裡混著灰塵和鐵鏽味。她把一本皺巴巴的筆記本攤在木箱上,手裡不知從哪摸出兩截炭筆。 「你看,」她蹲下來,筆尖在紙上快速劃動,畫出幾個小人,「上次我是騎乘位先到一次,換後入式第二次,最後傳教士內射——極限技累積得特別快。」她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而你上次是傳教士先到,後入式就卡住了。」 我蹲在她對面,手指摩過紙上那些潦草的線條。她說得有道理——同樣是三次高潮,順序不同,結果差這麼多。這不是姿勢的問題,是順序在對應某種增幅階段的問題。 「所以你想排列組合來試?」我問。 「對!」她用力點頭,炭筆在紙上點出幾個圈,「今晚我們各測兩種順序,明早對比誰的極限技累得快。」 我盯著那些圈圈,耳根有點發燙。跟尤菲討論這種事還是讓我彆扭——但她是對的,我們需要數據。上次吞精確實比內射更強,那如果先內射再吞精呢?還是說順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一次用什麼方式收尾? 「可以。」我拿起另一截炭筆,在紙背面寫下兩行字,「我測傳教士內射接後入式,再吞一次。你測騎乘位接傳教士,最後後入式內射。」 她湊過來看我的字,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臉:「這樣我們就能對比『先內射』和『先吞精』哪個累積快。」 「還有最後一次的姿勢差異。」我補了一句。 她嘿嘿笑,拿筆在我寫的那兩行下面畫了條線:「就這麼定了,明早見真章。」 我看著她興奮的側臉,心裡那點羞澀慢慢沉下去。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這是我們找回力量的路。神羅偷不走的東西,藏在我們自己身體裡,藏在這些不能說出口的夜晚裡。 她把筆記本翻回草圖那頁,在上面補了幾個箭頭。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我們同時抬頭對視,炭筆還握在手裡,紙上是兩排今晚要測試的順序清單。 我們同時點頭。 --- 油燈的火苗在木箱上跳了一下,我闔上筆記本,站起身時乾草在靴底發出細碎聲響。尤菲已經先一步溜到倉庫門口,回頭朝我擠了擠眼,手裡拎著她那條解開的腰帶,像拎著什麼戰利品。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倉庫深處,看見克勞德正靠在一只舊箱子上,皮衣敞開,破壞劍斜倚在牆角他藍眼睛在暗處裡格外亮,聽見腳步聲便轉過頭來。 「克勞德。」我喊他名字,在他面前站定,仰頭看他,「今晚順序有變,你聽好。」 他微微點頭,等著我往下說。 我從口袋抽出一張紙,照著尤菲寫的順序念:「你先從後面來,讓我高潮一次;然後換傳教士,第二次;最後我騎在你身上,你射在裡面。」念到最後一句時,我耳根熱了一下,卻沒移開目光。 他沉默片刻,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好。」他應得乾脆,眼神卻比平時柔軟,低聲補了一句,「妳認真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我心跳漏了一拍,正要回話,倉庫另一頭巴雷特的粗嗓門已經炸開:「側躺?妳從哪學來這些花樣——」尤菲的嘻笑聲跟著響起:「你就照做嘛,大叔!」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拉著克勞德往角落走,鋪好墊子時他已經從背後貼上來,手掌從我背心下擺伸進去,粗糙的指腹按在腰側,低頭吻我後頸:「開始了。」 他把我按得趴跪在墊子上,乾草在膝下壓出凹陷,皮衣拉鏈從背後一路拉開,露出整片脊背他手掌扶住我腰側,雞巴從後面頂上來,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我正要催他,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進來我「啊」地叫出聲,雙手撐在墊子上,感覺他頂得好深,穴裡又脹又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扶著我腰開始抽送,一開始就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聲響我咬著唇不想叫太大聲,他卻伸手繞到前面,兩指捏住我奶頭搓了一下:「別忍,我愛聽。」 我被他一捏,整個人軟了大半,他趁勢加快速度,龜頭頂在最深處那點軟肉上磨我腳跟蹬著墊子,聲音碎成一片:「嗯……就那裡……啊……好深……」他低聲喘著氣,手指從奶頭滑到我小腹,壓著往下按:「夾這麼緊,是要我快點射?」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搞不清楚,只覺得穴裡那根越來越燙,脹得我眼前發白,第一波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我整個人往前軟倒,他順勢壓上來,雞巴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就著側躺的姿勢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換了角度又開始頂:「第二次,換這邊。」 我還沒從餘韻裡回神,被他換著角度一頂,又忍不住叫出聲,這次比剛才更磨人,他頂得又深又慢,每次抽出去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回來,磨著穴口那圈嫩肉我抓著他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你、你慢點……啊……不行……」他低頭咬我耳垂,聲音啞得厲害:「不是要我射裡面嗎,妳夾這麼緊,我撐不了多久——」他說著突然加快,我腰一軟,他一把將我撈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身上,雞巴重新整根沒入,我騎在他腰上,低頭看他滿頭是汗,藍眼睛裡全是我的影子:「最後一次。」他啞聲說,雙手扶住我腰,往上頂了一下。 我撐著他胸口,自己動了起來,他配合著我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在花心上,我低頭咬住他肩膀,感覺他雞巴在穴裡脹大,熱液猛地灌進來,燙得我整個人一哆嗦,軟倒在他懷裡,他手臂收緊,把我按在胸口,心跳又快又重。 倉庫另一頭,尤菲的呻吟聲夾著巴雷特的粗喘斷斷續續傳過來,油燈的火苗晃了晃,被誰一口吹滅,黑暗裡只剩下兩對伴侶的低語與身體移動的聲響,乾草的氣味混著汗味,瀰漫在整間倉庫裡。 --- 黑暗的倉庫裡,乾草與汗味混在一起。克勞德躺在我身下,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依然清晰,手掌貼在我腰側,帶著薄繭的觸感讓我皮膚發麻。我喘著氣,膝蓋撐在他胯骨兩側,剛才第二次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小穴裡還含著他半硬的陽具,黏膩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浸濕了他的恥毛。 「蒂法,」他聲音低啞,拇指在我腰窩畫圈,「還要嗎?」 我點頭,撐著他的胸口直起身。騎乘位——這是尤菲寫在本子上的第三種組合,內射同時高潮,據說這樣累積速度最快。我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龜頭抵著濕漉漉的縫隙,慢慢往下坐。他的雞巴一寸一寸頂開我的穴肉,飽脹感沿著脊椎往上竄,我咬住下唇,卻還是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嗯……好深……」 克勞德的手扣住我的髖骨,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我適應。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他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酸麻的電流從下腹擴散到四肢。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掌沿著我的腰側往上滑,包住我晃動的奶子,拇指磨過乳尖,我整個人一顫,動作亂了拍子。 「慢點,」他啞聲說,拇指加重力道按著我的乳頭,「照妳自己的節奏。」 我伏低身子,雙手撐在他胸口,加快腰部的擺動。濕熱的穴肉裹著他的陽具,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淫水,拍擊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能量在湧動,像一條滾燙的河,從花心沿著血管往上竄,卻總在胸口處卡住,差一點點就能衝破。 「克勞德……還差一點……」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動一下好不好?」 他翻身把我壓在毯子上,雙腿被他扛上肩頭。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重新頂進來,換了角度,龜頭擦過穴壁某處,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卡在喉嚨裡。他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悶響。我的手指攥緊身下的毯子,腳跟抵著他的後背,感覺那股熱流越漲越高。 「快……快射進來……」我仰起頭,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我要跟你一起……」 克勞德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我感覺小穴一陣痙攣,緊緊絞住他的陽具,同時他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在穴道最深處。那一瞬間,我體內那股卡住的熱流像決堤一樣衝破胸口,從頭頂灌到腳底,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啊——!」 我咬住他的肩膀,呻吟悶在喉嚨裡,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湧上來,小穴還在收縮,把他的精液一點一點往裡吸。克勞德的手掌貼在我後腰,等我慢慢軟下來,才輕輕把我放平,手臂環過來把我攬進懷裡。 我趴在他胸口喘息,還沒回過神,就聽見倉庫另一頭傳來尤菲壓抑不住的尖叫聲。 「巴雷特……啊……太深了……」 我側過頭,黑暗裡隱約看見尤菲跪趴在毯子上,巴雷特跪在她身後,粗壯的手臂扶著她的腰,壯碩的身體幾乎把她整個罩住。他的雞巴在她身後進出,速度又快又狠,尤菲的膝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進毯子裡,屁股卻高高翹著,迎著他的抽送。 「臭老頭……你慢點……」尤菲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我快不行了……」 「不是妳自己要試這個姿勢的?」巴雷特的聲音粗喘,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現在喊慢?」 他說著,猛地又頂進去,整根沒入。尤菲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巴雷特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尤菲的腰瞬間塌下去,趴在毯子上抽搐了好幾下,才慢慢平息。 我也癱在克勞德懷裡,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只剩下心跳還在狂跳。過了一陣子,尤菲翻過身,仰躺在毯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她側過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蒂法……」她的聲音還帶著喘,「妳感覺到了吧?」 我撐起身,趴在克勞德胸口,朝她揚起嘴角。那股熱流還在體內流竄,比前兩次加總起來都要洶湧,極限技的能量在指尖跳動,幾乎要滿出來。 「嗯,」我點頭,聲音還帶著顫抖,「這次真的……很快。」 --- 陽光從破窗斜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打轉。我動了動身子,毯子從肩上滑落,一股熟悉的痠軟從腰間蔓延開來。 但身體裡那股能量,比昨天飽滿太多了。 我閉上眼,感受那股暖流在體內流動,像一條順暢的河,沒有半點阻塞。昨晚的實驗,真的成功了。 「蒂法!蒂法!」尤菲從角落跳起來,毯子甩到一邊,她原地蹦了兩下,眼睛亮得驚人,「我感覺我能連放四次!四次!」 我忍不住笑了,這丫頭連臉都來不及洗就急著炫耀。我正想開口,卻看見她已經抓過筆記本,低頭寫起來。 「先別急著跳,」我撐著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把昨晚的姿勢順序記下來,不然等下就忘了。」 尤菲抬起頭,筆尖頓了頓:「對喔,我們昨晚是正面傳教士,然後側躺……」 「我們是騎乘位,最後才換成背後。」我走到她身邊,翻開自己的筆記本,對照著看。 兩份記錄擺在一起,順序完全不同,但累積效果都比我之前任何一次單一姿勢來得強。尤菲瞪大眼睛,手指在兩頁之間來回比劃:「所以不是哪個姿勢特別強,是『換姿勢』本身有加成?」 「看起來是這樣。」我點頭,心裡卻湧起一股隱隱的興奮,如果換姿勢能讓能量累積更快,那排列組合的空間就大多了。 「喂,你們兩個。」巴雷特已經穿好背心,蹲在門口往外張望,「神羅的追兵隨時可能來,先收拾東西要緊。」 「知道啦知道啦。」尤菲朝他揮揮手,又湊過來壓低聲音,「蒂法,我們下次試試先背後再正面,看會不會更快?」 「好,」我拿起筆,在筆記本空白處畫下新的順序圖,標註「極限技累積速度快慢」,尤菲也學著在另一頁畫起來。 我抬眼看向門口,克勞德已經把破壞劍背回肩上,正跟巴雷特對視一眼。兩個男人似乎都懶得管我們在寫什麼,默默彎腰捲起毯子,收拾營地。 --- 清晨的陽光斜斜照在廢棄公路上,柏油路面裂出蛛網般的紋路。我闔上筆記本,把它塞進夾克內袋,目光掃過前方延伸的灰白路面。 克勞德走在最前面,破壞劍的劍尖在身後劃出一道淺淺的溝痕。他沒回頭,但步伐刻意放慢半拍——我知道他在等我跟上。 「昨晚的數據我整理好了。」我加快兩步走到他身側,翻開筆記本某一頁,「我的順序是後入、傳教士、騎乘,第三次內射之後,極限技累積量大概是平常的三倍。」 尤菲從巴雷特身邊蹦過來,毯子在她肩上晃蕩:「我呢我呢!我的是側躺、女上、後入——我感覺能連發四次,但打到後面有點沒力。」 她說得興奮,綠眼睛亮晶晶的。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想起她昨晚高潮時把毯子咬在嘴裡的樣子,耳根微微發燙。 「所以是順序影響累積方式。」我把筆記本遞給她看,「妳的組合爆發力強,但續航差;我的組合穩定,但爆發慢。」 尤菲接過本子,歪著頭看了半天,忽然一拍手:「那今晚交換!我試妳的,妳試我的——」 「等等。」克勞德忽然停下腳步,聲音壓低。他抬頭望向遠方,藍眼睛瞇成一條縫。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公路盡頭的天空,一縷灰黑色的煙塵正緩緩升起,像一條蛇爬過地平線。 「神羅的偵察機。」巴雷特走過來,機械臂發出低沉的嗡鳴,墨鏡後的臉繃緊了,「這個方向,八成是沖我們來的。」 我攥緊筆記本邊緣。昨天被囚禁的記憶還殘留在皮膚上,那些冰冷的針頭、藥液灌進血管的刺痛——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畫面壓回去。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平穩,「西南方有一座廢棄的神羅防空砲臺,位置隱蔽,易守難攻。」 尤菲難得沒鬧,點了點頭:「好,那實驗的事——」 「到了再說。」巴雷特伸手揉了揉她頭頂,語氣難得帶了點溫和,「現在先專心走路。」 克勞德已經邁開步子,拐下公路,鑽進路旁的樹林。雜草淹過靴面,枝葉在頭頂交織成一片斑駁的陰影。我回頭看了一眼,那縷煙塵仍在原地盤旋,像一隻不肯離去的禿鷹。 我握緊筆記本,紙張的稜角硌進掌心。那些數字和圖表還靜靜躺在上面,等著今晚繼續被驗證。但此刻——我加快腳步跟上克勞德的身影,樹影在我身後拉長——此刻我只需要確定一件事:我們不會再被抓住。 樹林深處傳來鳥鳴,風穿過枝葉,發出細碎的聲響。我回頭望向煙塵的方向,手指不自覺緊了緊筆記本。 --- 混凝土牆壁還殘留著潮氣,陽光從砲臺的裂縫斜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光帶。我坐在床沿,攤開筆記本,尤菲湊過來,指尖在紙上點著我們昨晚記錄的數字。 「妳看這裡——」她劃過一行字,「我第二次用女上位那次,隔天極限技累積得特別快。側躺就差多了。」 我低頭比對自己的記錄,確實,第二次用傳教士時能量更集中,後入式就散了些。明明都是高潮,姿勢卻影響了吸收效率。 「所以關鍵不只是次數,還有怎麼夾。」尤菲說得理直氣壯,筆尖在紙上畫出好幾種排列組合,箭頭交錯得像張戰略圖。 我忍不住笑:「妳把做愛當成忍術在練?」 「本來就是啊!」她頭也不抬,繼續畫,「五臺的忍術祕笈也是這樣一格格記錄的,有效就留,沒效就刪。」 我翻到下一頁空白處,跟著她的思路寫下幾行。交換順序驗證,這確實是唯一能確認變因的方法。下次讓尤菲先試傳教士,我用女上位——數據一對比,答案就出來了。 克勞德靠著牆,聲音低低的:「記得休息,極限技再強,人撐不住也沒用。」 我轉頭看他,他沒多說,只是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那慣有的沉穩。我心裡一陣踏實,點頭應了。 巴雷特從門邊哼了聲:「兩個丫頭,研究這個比研究敵情還認真。」 「這是敵情啊!」尤菲終於抬起頭,筆尖指向他,「神羅那群混蛋想偷我們的力量,我們總得知道怎麼把力量養大吧?」 巴雷特啞口無言,嘴角卻彎了彎。 窗外夕陽斜了,煙塵早已散盡。尤菲把筆記本高高舉起:「優化實驗計劃完成!」 我輕笑,跟著點頭。眼角餘光裡,克勞德和巴雷特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又要來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