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 章 / 共 10 章

吞下的力量

作者:國度貓咪 · 本章 5,838 字 · 全作 76,289 字

晨光從海平面漫上來,把飛空艇的甲板鍍上一層冷白的光。我站在欄杆旁,風把馬尾吹得往後飄,視線還黏在遠方那道煙塵上。 克勞德側身擋在我前面,破壞劍的劍尖抵著甲板,他的沉默比任何話都讓人安心。 巴雷特從船艙方向走出來,機械臂在晨光裡反射著鈍重的光,嗓門大得連海鷗都被驚飛:「任務簡報出來了!神羅那間廢棄基地,就在東北方向,大概半天航程!」 我轉過頭,壓低聲音:「巴雷特,小聲點。昨晚的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他頓了一下,墨鏡後的臉看不出表情,但聲音確實收了:「……知道了。」 尤菲從欄杆上跳下來,靴子落地時在金屬甲板上敲出一聲脆響,綠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忽然湊到巴雷特身邊,手在他腰間的口袋邊緣蹭了一下。 我眼角餘光捕捉到她指尖的動作,心裡嘆了一口氣——這丫頭,手癢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 巴雷特果然下一秒就炸了:「尤菲!妳他媽又偷我魔石!」 尤菲已經跳開三步遠,手裡舉著一顆泛紫光的魔石,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借我玩玩嘛!反正你那麼多顆!」 「那是火屬性的大魔石!不是給妳玩的!」巴雷特大步追上去,甲板被他的體重震得咚咚響。 尤菲繞著纜樁跑,高馬尾在風裡甩來甩去:「你追得到就還你!」 我靠在欄杆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氣氛總算沒那麼緊了——從昨晚發現極限技的秘密到現在,每個人心裡都繃著一根弦,現在好歹鬆了鬆。 克勞德站在我身旁,目光沒有追著那兩人跑,始終釘在地平線的方向。他的沉默讓我心裡微微發緊——他比我更早注意到那道煙塵,而且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握緊劍柄。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煙塵確實比昨天更明顯了,隱約有條細長的黑影藏在其中。 「克勞德?」我低聲喊他。 他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我認識那個聲音——他在警戒,而且是高度警戒。 「你也看到了?」我又問。 他終於轉過頭來看我,藍眼睛裡的光比晨色更冷:「嗯。那不是普通的煙。」 巴雷特終於逮住尤菲,一把從她手裡奪回魔石,另一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再偷老子就把妳綁在桅杆上!」尤菲捂著額頭「哎喲」一聲,嘴巴嘟得老高:「小氣鬼!」 我正要開口讓他們安靜,克勞德卻先一步抬起手——動作很輕,卻像一道命令,所有人都瞬間閉了嘴。他的目光鎖定著地平線,那道煙塵在晨光中翻湧,比昨日更近,那條細長的黑影已經隱約可見了。 --- 飛空艇引擎聲漸遠,我們四人沿著坍塌的圍牆缺口踏入廢墟街道。混凝土碎塊散落一地,鏽蝕的鋼筋從裂縫中伸出來,像某種死去的植物。我握緊拳頭,指節傳來皮革手套的摩擦感,空氣裡有股燒焦的機油味。 「前方一百米,兩臺機械兵。」克勞德壓低聲音,右手已經按上劍柄。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殘破的建築陰影下,兩具銀灰色的機體正緩慢巡邏,頭部感應器規律地左右掃描。尤菲從高處的斷牆後探出頭,朝我們比了一個手勢,意思很明確:她先動手。 這丫頭,永遠沉不住氣。 她從二樓躍下,手裡忍刀劃出一道銀光,正中一臺機械兵的關節縫隙。我緊跟而上,右拳蓄滿力量,砸向另一臺的胸甲——轟的一聲,金屬凹陷,機體踉蹌後退。 「極限技!」尤菲大喊,手中結印,綠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 我也同時催動體內那股力量。熟悉的暖流從丹田湧起,順著經脈竄向四肢——但是不對。那股力量比昨天弱了太多,像一條快要乾涸的溪流,勉強撐起一波攻勢就迅速消退。我的極限技只炸碎了一臺機械兵的上半身,尤菲那邊也同樣,綠光一閃即逝,沒能完全摧毀目標。 「搞什麼?」巴雷特的機械臂轟出一發砲彈,補上最後一擊,兩臺機械兵終於癱倒在地,「昨天那威力哪裡去了?」 我喘著氣,掌心殘留著微弱的灼熱感。確實,昨天那記極限技幾乎能把整面牆轟穿,今天卻連一臺機械兵都要補刀。克勞德皺著眉走過來,目光在我和尤菲之間掃了一圈,沒說話,但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許……」尤菲靠著斷牆喘氣,高馬尾散了幾縷碎髮貼在頰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若有所思地開口,「也許不是高潮次數的問題,而是吸收的方式。」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昨晚我吞了巴雷特的東西,當時只當成情趣,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說不定那才是關鍵。」 我一愣,腦中閃過昨晚的畫面——克勞德釋放在我體內的熱流,那股能量確實比平時更濃烈,但我沒有吞下去。我下意識抿了抿嘴唇,暗自記下這件事。如果尤菲的推測是對的,那今晚的實驗或許要調整方式了。 --- 倉庫裡灰塵很重,鐵架上的舊零件鏽成一團團暗紅色。尤菲已經拖著巴雷特躲到角落那堆木箱後面,隱約傳來的笑聲帶著點挑釁的意味。我看著克勞德。他靠在牆邊,藍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一對貓眼石,皮衣領口鬆著,露出頸側那條舊傷疤:我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把戰鬥服的下擺往上拉 「克勞德。」我跪下去,膝蓋壓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過來。」 他跨了一步站到我面前,靴尖幾乎碰到我的膝蓋:我仰頭看他,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下顎繃緊的線條,喉嚨裡吞了一下 「蒂法……」他的聲音有點啞:我沒讓他說完:手指拉開他褲子的綁繩,隔著布料摸到他已經半硬的東西,隔著布料的熱度燙著掌心:我把那層布往下推,他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我的臉,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我張嘴含進去:克勞德的呼吸猛地頓住,一隻手按上我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我含著他的陽具,舌頭貼著莖身往上舔,嘴唇收緊,慢慢地往下吞:他的味道有點鹹,混著汗味和皮革的氣味,充斥我的口腔 「嗯……」他低低地哼了聲,手指在我髮間收緊了一點:我抬起眼看他,他正低頭看著我,藍眼睛裡的情緒翻湧,嘴角抿著,像是在忍耐什麼:我伸手握住他陽具根部,嘴裡含著頂端,舌頭繞著冠狀溝打圈,他的腰明顯往前頂了一下 「蒂法……妳這樣……」他話沒說完,聲音就斷了:我加快速度,頭一上一下地吞吐,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他的莖身滑到我的手心,濕滑的觸感讓動作更順暢: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按在我後腦的手也越收越緊 「快……快到了。」他啞著嗓子說:我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壓著莖身底部的脈動,手掌握著根部揉搓:他的髖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一下比一下深,頂得我喉嚨發酸 「蒂法——」 他悶哼一聲,陽具在我嘴裡猛地跳動,溫熱的精液射出來,嗆得我一瞬間眼眶發熱:我沒有退開,用力吞嚥,喉嚨蠕動著把每一滴都嚥下去,直到他軟下來,我才慢慢鬆開嘴,嘴角還牽著一縷銀絲:我舔了舔嘴唇,抬頭看他:克勞德的胸膛起伏著,額頭滲著薄汗,藍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潮濕:他伸手把我拉起來,拇指擦過我嘴角殘留的濕意 「吞下去了?」他問,聲音啞得不像話:我點頭:話還沒說出口,小腹忽然竄起一股熱流,像一團火苗從胃裡往下燒,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股暖意比我預期的更濃烈,帶著一種奇異的充盈感,像是身體裡多了一條滾燙的河流:我按住腹部,指尖微微發麻:昨晚那次之後也有這種感覺,但沒有這麼明顯——這次像是直接把燃料灌進了身體裡 「好像……」我低聲說,聲音有點不穩,「真的有用。」 克勞德皺著眉看我,目光帶著擔憂:我正要開口,角落那堆木箱後面忽然探出一顆深棕色的腦袋,高馬尾晃了晃,尤菲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臉頰還有點紅暈 「我贏了——」她說,聲音帶著喘,「先完成的感覺更強!妳那邊有沒有……啊,妳也在摸肚子!」 她指著我的手,笑得眼睛都瞇起來:我低頭看著自己按在腹部的手指,那群熱流還在翻湧,像是回應她的話一樣又漲了一分 尤菲從木箱後面跳出來,忍者服的上衣只拉了一半,腰帶歪歪斜斜地掛著,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她走到我面前,歪著頭打量我的臉色,眼睛亮晶晶的 「蒂法姊,妳的臉色比剛才紅多了耶,」她湊近聞了聞,鼻子皺起來,「而且身上有……嗯,那種味道。」 我伸手把她的上衣拉好,她嘿嘿笑著退了一步,又回頭朝巴雷特的方向喊:「巴雷特——你好了沒?快過來看,蒂法姊也吞了!」 巴雷特從木箱後面走出來,一邊繫腰帶一邊低聲罵了句什麼,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克勞德一眼,嘴角抽了抽:「妳們這些女人……」他沒把話說完,搖了搖頭,靠在鐵架上,抱起手臂:「所以呢?實驗結果怎樣?」 尤菲搶在我前面開口:「我到的時候蒂法姊已經吞下去了,所以我是先到的——」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我感覺到的熱流很明顯啊,從肚子這裡往上衝,像喝了一大口烈酒那樣!」 我按著腹部,那股暖流還在流動,比昨晚更飽滿,像是身體裡多了一顆小小的太陽:我看著克勞德,他也在看我,藍眼睛裡有詢問的意思:我點頭,低聲說:「比昨晚強,」我頓了一下,斟酌著用詞,「像是——吸收得更多。」 克勞德沉默片刻,說:「今晚換順序,」他看了尤菲一眼,「妳跟巴雷特先,我們觀察。」 尤菲咧嘴一笑:「不用你說我也會——」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不過現在先讓我休息一下,嘴巴好酸。」 --- 倉庫的鐵門在身後咔噠合上,走廊裡昏黃的燈管把四道影子拉得老長。尤菲走在最前面,蹦跳的腳步讓她的高馬尾一甩一甩,整個人像裝了彈簧。 「我現在感覺超好的,」她回頭,眼睛亮晶晶的,「下次遇到敵人我要連發三次極限技,肚子裡有保證金,怕什麼!」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壓低聲音:「尤菲,別太招搖。我們說好低調的。」 她吐了吐舌頭,但確實沒再大聲嚷嚷。我垂下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流動——確實比昨晚更明顯,像一條暗河在經脈裡流淌,隨時等著被喚醒。這種力量讓我既興奮又不安。 巴雷特在後面輕咳一聲,粗啞的嗓音刻意放低:「行了行了,都別貧了,正事要緊。」 克勞德走在我們中間偏前的位置,腳步沉穩,破壞劍的劍尖在水泥地上劃出細微的刮擦聲。他沒有回頭,只簡短地丟出一句:「先確認據點。」 四個字,像冷水潑在尤菲頭上,她哼了聲,卻也沒再鬧。我偷偷看了克勞德一眼——他總是這樣,話不多,卻總能讓所有人安定下來。剛才在倉庫裡的事還在我腦海裡迴盪,他的體溫、他的呼吸、那股讓我又羞又暖的熱流……我甩了甩頭,把思緒拉回正事。 走廊越走越窄,牆壁上開始出現鏽蝕的管線和斑駁的標語。尤菲的腳步終於慢下來,她湊到我身邊,用氣音說:「蒂法,妳說我們會不會被神羅發現啊?」 「不會。」我回答得乾脆,「我們小心點就行了。」 她點點頭,又蹦回前面去了。我看著她輕快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但關鍵時刻倒也知道分寸。 巴雷特走在最後,機械臂偶爾發出細微的液壓聲。我能感覺到他也在默默觀察四周,雖然嘴上不說,但這個大塊頭比誰都謹慎。 前方走廊盡頭出現一扇厚重的鐵門,門縫滲出冷白色的光,隱約能聽見門後傳來機械運轉的低鳴聲。克勞德加快腳步走上前,伸手壓住門把,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確認——他等我點頭,等他身後的人準備好。我朝他微微頷首。 --- 鐵門推開的瞬間,機械運轉聲猛地放大——實驗室內部比想像中寬闊,中央那座能量裝置散發著幽藍光芒,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 「小心!」克勞德低喝一聲,破壞劍已經橫在身前。 下一秒,牆壁上的金屬面板同時彈開,一排排機械武裝像被驚動的蜂群湧出,紅色的感應器在陰影中亮成一片。 巴雷特率先開火,機關槍的轟鳴聲震得耳膜發疼:「來得好!老子正愁沒地方發洩!」 尤菲發出興奮的尖叫,整個人彈射出去,手裏劍在空中劃出銀色的弧線:「讓開讓開!我先來!」 她落地時靴子踩在金屬地板上擦出火花,雙手結印,綠色的光芒從掌心炸開——極限技連發三次,一次比一次猛烈。能量波橫掃過半數敵人,機械殘骸像被颶風捲過一樣飛散,碎裂的金屬片撞在牆壁上叮噹作響。 我緊跟著她衝上前,拳頭凝聚起力量,第一拳砸碎了一臺機械的頭部,第二拳貫穿它的胸腔——但第三次發動時,我能感受到那股力量明顯遲滯了半拍,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卡了一下。 我咬牙硬撐著把第三發打了出去,光芒比前兩次黯淡了些許,但還是將眼前一排敵人掃成廢鐵。 尤菲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翹得老高:「蒂法,妳慢了哦!我還有好多力氣呢!」 我喘了口氣,沒來得及回話,克勞德已經從側翼切入,破壞劍帶著呼嘯聲劈開一臺巨型機械的裝甲,露出裡面跳動的能量核心。巴雷特緊隨其後,機關槍對著裂口猛轟,火花四濺。 「就是現在!」克勞德喊道。 我快步跟上,拳頭砸進裂口處,和克勞德的劍同時貫穿核心——能量裝置發出尖銳的嘶鳴,藍光劇烈閃爍,然後轟然炸開,衝擊波把我們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煙塵瀰漫,碎片像雨點般落下,打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瞇著眼掃視四周——所有機械敵人都已經癱在地上,紅色的感應器逐一熄滅,歸於沉寂。 「嘿!」 尤菲從煙塵裡蹦出來,跳到我跟前,鼻尖上沾著灰,眼睛亮得驚人——她得意地比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三次,剛好!」 我看著她滿臉的驕傲,忍不住笑了出來。 巴雷特從後面走過來,大手往她頭頂上一按,把她高馬尾壓得歪向一邊:「得意什麼,剛才要不是我們掩護,妳早被包圍了。」 尤菲不服氣地甩開他的手,朝他吐舌頭:「才不會呢!我可是五臺的公主!」 我轉頭看向克勞德,他收起劍,藍眼睛裡映著還沒散盡的煙塵,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那是他難得的笑。 --- 尤菲盤腿坐在甲板上,從腰包裡掏出小本子,低頭寫個不停。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她嘴裡還念念有詞:「三次……內射……極限技三連發……」她忽然抬頭,朝巴雷特揚了揚本子,「下次你得射準一點,別浪費——我是說,別浪費在裡面太久,要對準花心。」 巴雷特正在擦機械臂的齒輪,聞言嗤笑一聲:「妳倒是會指揮。」他頓了頓,卻沒有反對,只是低聲補了一句,「下次再說。」 我靠在欄杆上,風把頭髮吹得往後飄。尤菲這丫頭,嘴上說得輕鬆,昨晚她可是連話都說不完整。不過她確實有本錢得意——今天她那三連發,連我都看傻了。 夕陽把甲板染成一片暖橘色,我下意識舔了舔唇。那味道……說不上好,但吞下去之後,那股從腹部竄上來的熱度,比昨晚更明顯,也更燙人。這種力量好像不只是堆在肌肉裡,它更像是——沿著某條看不見的線,一路纏到胸口來。 我抬眼,正好對上克勞德的目光。他站在三步外,藍眼睛裡映著夕陽的光,不知道這樣看了我多久。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半晌才擠出一句:「下次任務前……需要提前準備嗎?」 語氣笨拙得像在問天氣。 我忍不住彎起嘴角,沒有回答,只走過去握住他的手。他掌心乾燥,指節微微收攏,把我的手指包住,力道很輕,像是怕捏碎什麼似的。 尤菲突然從甲板上彈起來,把本子往空中一拋:「下次我要連發四次!四次!」本子啪地掉在甲板上,她也不撿,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巴雷特嘆了口氣,把機械臂裝回右臂,發出咔的一聲:「妳先把本子撿起來再說。」 我也跟著嘆氣,嘴角卻壓不下來。克勞德的手指在我掌心裡動了動,無聲地扣緊了些。 飛空艇穿過雲層,夕陽在四人身上拖出長影,我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穩穩貼著我的。尤菲和巴雷特的笑鬧聲還在風裡飄,我偏頭看向地平線——彼端,另一道煙塵正悄然升起。我握緊克勞德的手,沒有說話。
國度貓咪

另有《第七天堂的打烊之後》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