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萱的父親放下茶杯,茶杯碰到茶几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沒有立刻開口,視線在阿光和羽萱之間來回,最後落在茶几上那張超音波照片上。照片裡的小小輪廓模糊,但已經能看出頭顱和四肢的形狀,像一顆蜷縮的豆子。 「你打算怎麼辦?」 他的聲音低沉,沒有怒氣,但帶著一種壓迫感。阿光感覺到手心在冒汗,但他沒有鬆開羽萱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但握得很緊。 他站起來。 「叔叔,阿姨。」阿光深深鞠躬,額頭幾乎碰到膝蓋,後頸的筋繃得發疼,「我願意休學打工,全力照顧羽萱和孩子。我會考上大學,一定會。」 空氣安靜了幾秒。窗簾被風吹動,陽光在地板上晃了一下。羽萱的父親沒有說話,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陶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羽萱的母親轉頭看向羽萱,眼神溫柔,像在看一個突然長大的孩子。 「羽萱,妳呢?」 羽萱的肩膀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聲音很輕,很穩。 「我想留下他。」 她頓了一下,側頭看了阿光一眼,睫毛上掛著水珠,然後又轉向父母。 「也相信阿光。」 阿光的心跳猛地加速,眼眶發熱,視線模糊了一瞬。他沒有直起身,依然保持著鞠躬的姿勢,背脊僵直,額頭滲出細汗。 羽萱的母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丈夫的手。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輕輕按在丈夫手背上。 阿光的母親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袖口磨得起了毛邊。 「我也說句話。」 她走到阿光身邊,伸手按在他肩上,力道很輕,但帶著堅定。她的手掌粗糙,指節因為長年工作而微微變形,但按在肩上的觸感很踏實。 「學費和生活費,我來想辦法。」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堅決,像在說一件不容商量的事,「他們兩個,生完孩子之後,必須繼續讀書。」 羽萱的父親抬起頭,看著阿光的母親。他的視線在她磨損的袖口上停了一瞬,然後又移回她臉上。 「妳一個人……」 「我一個人也能撐。」阿光的母親打斷他,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眼角擠出幾道細紋,「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多了個孫子,更有動力。」 羽萱的母親眼眶泛紅,輕輕點頭。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溫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又放下,手指在杯壁上摩挲。 客廳裡又安靜了一會兒。陽光在茶几上緩緩移動,照在那張超音波照片上,讓那團模糊的影子變得更加清晰。羽萱的呼吸很輕,胸口微微起伏,肚子隨著呼吸輕輕鼓動。 羽萱的父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底在茶几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看著阿光,沉默了幾秒,目光像在打量什麼,然後開口。 「這學期讀完,先休學。」 阿光的身體僵了一下,背脊繃得更緊,但沒有抬頭。他能感覺到羽萱的手在發抖,她的指尖掐進他的手背。 「錢,你們倆都不用擔心,生產之後,你們兩個都給我回去讀書。」羽萱的父親聲音依然低沉,但語氣緩和了些,像在說一個已經決定的安排,「孩子我們兩邊輪流帶,直到你們大學畢業。」 阿光的眼眶發熱,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吞了一口口水才勉強開口。 「謝謝叔叔。」 「別急著謝。」羽萱的父親站起來,走到阿光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傳來,「敢欺負我女兒,我絕不放過你。」 阿光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視線模糊,用力點頭。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 「我發誓。」 羽萱的父親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然後鬆開手,轉身坐回沙發上。沙發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羽萱的母親起身,走向廚房。她的腳步很輕,拖鞋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水龍頭被打開,水流聲嘩嘩作響,然後是茶杯碰撞的聲音。 阿光的母親坐到羽萱身邊,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手指穿過羽萱的髮絲,指尖輕輕按在她的頭皮上。 「辛苦了。」 羽萱的眼淚滑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孕肚上,布料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但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客廳的氣氛,從凝重慢慢轉為溫暖。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廚房傳來茶水的香氣,混雜著客廳裡淡淡的洗衣粉味和羽萱身上沐浴乳的甜香。 羽萱的母親端著託盤走出來,上面放著三杯熱茶。她把茶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回丈夫身邊,端起自己的那杯,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 阿光直起身,鬆開羽萱的手,拿起一杯茶遞給她。羽萱接過茶杯,手指碰到他指尖時微微顫了一下,然後低頭喝了一口。 阿光的母親也端起一杯茶,沒有喝,只是捧在手心,讓熱氣撲在臉上。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把整個客廳照得暖烘烘的。茶几上那張超音波照片靜靜躺著,邊角微微翹起,被光線照得發亮。 --- 客廳的燈已經調暗,只剩牆角一盞小夜燈泛著昏黃的光。羽萱半靠在床頭,懷裡抱著剛滿三個月的小曦,嘴裡輕輕哼著搖籃曲,聲音低低的,像風穿過窗簾的細響。 阿光站在臥室門口,手上拿著毛巾,頭髮還在滴水。他看著羽萱的側臉,小夜燈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柔和。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手指輕輕拍著小曦的背。 小曦已經閉上眼睛,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平穩。羽萱又哼了一小段,才慢慢停下,抬頭看了阿光一眼,輕聲說:「睡著了。」 阿光把毛巾搭在肩上,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小曦的臉頰,皮膚軟得像棉花。小曦動了動,眉頭皺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今天她吐奶三次,尿布換了八次。」羽萱的聲音帶著倦意,但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 阿光笑了,抬頭看她。羽萱的眼神有些疲憊,但嘴角還掛著笑意。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 「辛苦了,明天我來餵夜奶。」 羽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意外和溫柔。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回握他的手。 阿光站起來,動作很輕,怕吵醒小曦。他彎腰,小心翼翼地把小曦從羽萱懷裡接過來。小曦在他懷裡動了動,但沒有醒,只是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又安靜下來。 阿光抱著她,走到嬰兒床邊。嬰兒床靠牆放著,床邊掛著一串彩色布偶,在夜燈的光線下投出淡淡的影子。他彎腰,輕輕把小曦放進床裡,動作很慢,像在放什麼易碎的東西。 小曦落在床墊上,翻了個身,小手握成拳頭放在臉頰邊。阿光拉過小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被角掖進床墊邊緣。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小曦的呼吸平穩,胸口輕輕起伏。她的睫毛很長,像羽萱。 阿光站了一會兒,才轉身。 羽萱已經躺下,側躺著,臉朝著嬰兒床的方向。她沒有閉眼,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看著他。 阿光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伸手,輕輕撫了撫羽萱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指尖碰到她的頭皮。 羽萱閉上眼,輕輕蹭了蹭他的手。 阿光躺下,側過身,面對著她。他的手從她頭髮滑到她的臉頰,指尖沿著她的顴骨慢慢滑動。 羽萱睜開眼,看著他。她的眼神很柔,像深夜的水面。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按在他胸口,指尖隔著白色背心的布料,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阿光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她的皮膚溫涼,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他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又吻了一下,嘴唇在她額頭上停留片刻。 羽萱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頸側,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後頸。她微微抬起頭,嘴唇湊上他的。 吻很輕,像試探。她的嘴唇柔軟,帶著牙膏的薄荷味。阿光沒有動,讓她主導這個吻。 羽萱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然後探進他嘴裡。她的動作很慢,像在確認什麼。 阿光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腰側。她穿著寬鬆的哺乳睡衣,布料柔軟,底下是她溫熱的肌膚。他的手指輕輕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羽萱的吻加深了,舌頭纏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肩膀,指尖抓住他背心的邊緣。 阿光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睡衣布料,掌心貼上她的乳房。她的乳房比懷孕前豐滿了些,柔軟溫熱,在他掌心裡微微鼓起。 羽萱的身體顫了一下,嘴唇離開他的,呼吸有些亂。 「阿光……」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猶豫。 阿光沒有動,手掌還貼在她胸口,拇指輕輕畫著圈。他看著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尋找她的表情。 「怎麼了?」 羽萱沒有回答,只是又湊上去,吻住他。這一次吻更用力,帶著一點急切。她的手抓住他背心的下擺,往上拉。 阿光順著她的動作,坐起來,把背心脫掉,扔到床腳。他光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弱的夜燈光線下,皮膚上還帶著浴室出來的水氣。 羽萱也坐起來,伸手抓住自己睡衣的下擺,往上拉。動作有些笨拙,睡衣卡在她頭上,她扯了一下才脫掉。 阿光伸手,幫她把睡衣從頭上拉下來,丟到一邊。 她光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她的乳房比以前豐滿,乳頭顏色變深了些,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阿光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把她拉近。 羽萱順勢往前,跨坐到他身上。她的膝蓋撐在床墊上,大腿內側貼著他腰側。她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噴在他臉上。 「我想……」 她沒有說完,但阿光知道她要說什麼。 他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慢慢滑動。她的皮膚溫熱光滑,在他指尖下微微顫抖。 「身體恢復了嗎?」他的聲音很低,在安靜的房間裡像耳語。 羽萱點頭,嘴唇貼上他的嘴角,輕輕咬了一下。「醫生說可以了。」 阿光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她腰側,然後往下,貼上她的大腿。她的皮膚很滑,帶著沐浴乳的香氣。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指尖碰到她內褲的邊緣。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輕輕吻著,然後往下,沿著他胸口慢慢親吻。 阿光的手停在她內褲邊緣,沒有再動。他等她。 羽萱的吻從他胸口滑到他的腹部,舌尖在他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水光。 「躺下。」 她的聲音低低的,但帶著堅定。 阿光順從地往後躺下,後背貼上床墊。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羽萱跟著他往下,身體覆在他身上。她的膝蓋還撐在他身體兩側,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在昏暗中亮亮的。 她伸手,手指順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運動短褲的邊緣。她的指尖勾住褲頭,慢慢往下拉。 阿光抬起腰,配合她的動作。短褲被他從臀部拉下,露出底下的內褲。內褲布料繃緊,底下已經鼓起。 羽萱的手指勾住他內褲邊緣,也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半硬,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專注。 阿光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腰,把她往下壓。羽萱順勢趴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心跳聲混在一起。 她低頭,吻住他。吻很溫柔,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嘴唇,然後探進他嘴裡。 阿光的手從她後腰滑到她臀部,手指抓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布料從她臀部滑下,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膚。 羽萱抬起腰,讓他順利把內褲從她腿上脫掉。布料落在床單上,無聲。 她重新趴回他身上,身體貼得更緊。她的腹部貼著他的腹部,大腿內側貼著他的大腿。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硬起來,頂在她小腹上。 阿光的手掌貼上她的臀部,手指輕輕揉捏。她的臀部肉很軟,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 羽萱的呼吸越來越重,嘴唇離開他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她的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抖。 「阿光……」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像在壓抑什麼。 阿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眼角。 羽萱慢慢抬起腰,膝蓋撐在床墊上,身體往上移。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在她腿間,龜頭抵在她穴口。她沒有立刻坐下,只是停在那裡,讓龜頭頂端輕輕陷進穴口的軟肉裡。 阿光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他沒有動,沒有催促她。他的手貼在她腰側,輕輕扶著她。 羽萱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緩慢地滑進她體內。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溢出輕微的呻吟。 阿光感覺到她體內的溫熱和濕滑,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他咬緊牙關,控制住自己不要往上頂。 羽萱繼續往下坐,直到他的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她停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急促。 「還好嗎?」阿光聲音沙啞。 羽萱點頭,沒有說話。她慢慢抬起腰,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一半,然後又慢慢坐回去。 節奏很慢,像試探。每一次動作都帶著猶豫和確認。 阿光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感覺她身體的動作。她的皮膚溫熱,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 羽萱的動作慢慢加快,腰部的起伏變得流暢。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呻吟聲從喉嚨裡溢出,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阿光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穴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夾緊。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手指抓住她的臀肉,幫她穩定節奏。 羽萱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迷濛,帶著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阿光……」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光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撫過她的眼角。她的眼角濕潤,眼淚已經滑下來。 「怎麼哭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心疼。 羽萱搖頭,沒有說話。她俯下身,胸口貼上他的胸口,臉埋進他頸側。她的身體還在輕輕起伏,陰莖還在她體內,但動作停了下來。 阿光感覺到她的眼淚滴在他脖子上,溫熱的,一滴一滴。 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雙臂,把她緊緊抱住。他的手貼上她的後背,輕輕拍著,像哄小曦那樣。 羽萱的身體顫抖,眼淚越流越多。她的手指抓住他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有時候……還是會想起器材室。」 她的聲音悶在他頸側,帶著鼻音。 阿光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的手臂收得更緊,把她緊緊壓在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眼睛閉上。 他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羽萱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頸側,身體輕輕顫抖。她的眼淚沾濕了他的皮膚,溫熱的,然後慢慢變涼。 阿光的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撫摸。他的呼吸很輕,怕打斷什麼。 過了很久,羽萱的顫抖慢慢停了。她的眼淚也乾了,只留下濕潤的痕跡貼在他皮膚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還濕著,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沒事。」 她的聲音啞啞的,但語氣平靜。 阿光伸手,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他的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羽萱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吻很輕,像道歉,也像感謝。 阿光沒有回應,只是讓她吻著。 羽萱慢慢抬起腰,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翻身躺到他身邊,身體蜷縮起來,臉埋進他胸口。 阿光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溫熱柔軟,在他懷裡輕輕顫抖。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頭頂,輕輕吻了吻。 「睡吧。」 他的聲音很低,像哄小孩。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手抓住他胸口的皮膚,指尖輕輕收緊。 窗外的天色從深黑慢慢轉為墨藍,然後泛起淡淡的灰白色光線。蟲鳴聲漸漸停了,鳥叫聲開始響起,細細碎碎的,從窗外傳來。 阿光沒有睡。他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羽萱在他懷裡睡著了,呼吸平穩,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小貓。 他低頭,看著她的睡臉。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做什麼夢。他伸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心,把皺紋撫平。 羽萱動了動,沒有醒。 阿光的手停在她臉上,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停在嘴角。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色光帶。光線越來越亮,把房間裡的輪廓慢慢照出來。 嬰兒床裡傳來細微的動靜。小曦翻了個身,發出輕輕的哼聲。 羽萱的身體動了動,眼皮顫了一下,像要醒來。 阿光輕輕抽出手,從床上坐起來。床墊因為他的動作微微下陷,但羽萱沒有醒,只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阿光走到嬰兒床邊,彎腰。小曦已經睜開眼睛,小小的拳頭在空中揮舞,嘴裡發出模糊的咿呀聲。 他伸手,輕輕把她抱起來。小曦在他懷裡動了動,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力氣不大,但抓得很緊。 阿光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很亮,像清晨的露珠。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羽萱還睡著,身體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半的臉。晨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柔和。 阿光轉頭,抱著小曦,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的光越來越亮,鳥叫聲越來越清晰。新的一天,開始了。 --- 陽光從樹葉縫隙灑下來,落在草坪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點。 阿光穿著黑色學士服,白色襯衫領口整齊,站在人群裡,一手抱著小曦,一手攬著羽萱的腰。羽萱靠在他身邊,穿著同款學士服,淺色連身裙的裙擺在風裡輕輕飄動,手裡拿著畢業證書,紅色的封皮在陽光下泛著光。裙擺偶爾蹭過阿光的小腿,布料輕柔,帶點微涼的觸感。 小曦穿著白色小洋裝,綁著雙馬尾,小手抓著阿光的學士服領口,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她的手指細嫩,抓得緊緊的,偶爾扯一下,學士服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爸爸,」她奶聲奶氣地問,聲音軟糯,像剛融化的棉花糖,「你和媽媽今天為什麼穿一樣的衣服?」 阿光低頭,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因為爸爸媽媽畢業啦。」 「畢業是什麼?」 「畢業就是……」阿光想了想,下巴輕輕蹭過她的頭頂,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是那種甜甜的嬰兒香,「就是讀完書了,以後要上班賺錢了。」 小曦歪著頭,又轉頭看羽萱。她的視線在羽萱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問:「媽媽也上班嗎?」 羽萱蹲下來,把畢業證書夾在腋下,紅色封皮貼著她的胸口,邊角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她伸手整理小曦被風吹亂的瀏海,指尖輕輕撥過她的額頭,皮膚溫熱柔軟。「對啊,媽媽也要上班,賺錢養小曦。」 「那誰陪我玩?」 「爸爸媽媽下班就陪你玩啊。」羽萱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嘴唇貼上去的瞬間,小曦咯咯笑了起來,小手摸著羽萱的臉頰。 小曦眨眨眼,小手摸著羽萱的學士服領口,指頭在布料上劃來劃去。那件學士服有點大,領口鬆鬆地掛在她肩上,露出一截鎖骨附近的肌膚。小曦忽然又問:「那媽媽上次說爸爸把你弄哭是為什麼?」 羽萱一愣。 阿光的身體僵了一下,臉頰瞬間發燙,耳朵紅到耳根。他能感覺到血液衝上臉頰的熱度,連脖子都開始發癢。 羽萱抬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站起來,把小曦從阿光懷裡接過來,抱在懷裡。小曦的重量壓在她手臂上,軟軟的,暖暖的。她的嘴唇貼在小曦耳邊,聲音輕輕的,帶著笑意:「因為爸爸以前很壞,欺負媽媽。」 小曦睜大眼睛,小手捏著羽萱的衣領。「爸爸壞?」 「對啊,很壞。」羽萱笑著,看了阿光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調皮,「但是後來變好了,還給媽媽煮好吃的麵,所以媽媽原諒他了。」 小曦似懂非懂,轉頭看著阿光,小臉認真起來,眉毛微微皺起。「爸爸不可以欺負媽媽哦!」 阿光看著女兒那張認真的小臉,心口一陣發軟。他彎腰,湊過去,嘴唇輕輕貼上小曦的臉頰。她的皮膚嫩得像豆腐,帶著陽光的暖意和一點汗味。「爸爸再也不敢了。」 他的聲音很低,像在承諾。 小曦滿意地點點頭,又轉頭去看周圍的人群,注意力很快被其他東西吸引走了——一個穿著紅色氣球裝的工作人員從旁邊走過,她睜大眼睛,視線追著那顆氣球跑。 羽萱抱著她,站直身體,看著阿光。阿光還彎著腰,臉上紅暈沒退,眼神有些尷尬又有些溫柔。他的呼吸有點亂,胸口微微起伏。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掌心溫熱,帶著一點薄繭。握上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怕她鬆開。 阿光抬起頭,看著她。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照得發亮,髮絲在風裡輕輕飄動,幾縷碎髮貼在她的臉頰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牙齒的一點白。 他握緊她的手。 「欸——阿光!」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光轉頭,看到李明和陳浩穿著學士服走過來,兩人手上都拿著畢業證書,臉上掛著笑。李明的學士服釦子沒扣好,露出裡面一件皺巴巴的T恤;陳浩倒是穿得整整齊齊,領帶打得筆直。 「終於從籃球場畢業了,」陳浩走到面前,拍了拍阿光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時候帶著一點力道,發出輕響,「以後不用再幫你撿球了。」 「你本來就沒幫我撿過球。」阿光笑了,肩膀被拍得微微下沉。 「我幫你撿過一次,」李明插嘴,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那次你三分球連進十顆,球滾到水溝裡,我幫你撿的。」 「那叫撿球嗎?那叫撿水溝。」 三人笑成一團。笑聲在空氣裡散開,周圍有幾個同學轉頭看了一眼,也跟著笑了。 陳浩轉頭看到羽萱抱著小曦,笑著湊過去。他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和小曦平視。「小曦,叫叔叔。」 「叔叔好。」小曦乖乖地叫了一聲,聲音軟軟的,眼睛看著陳浩的臉。 「乖,」陳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手掌覆在她頭頂上,輕輕揉了揉,「長大要不要打籃球?」 「不要,」小曦搖頭,馬尾甩來甩去,「我要跟媽媽一樣讀書。」 「讀書好啊,」李明笑了,走到旁邊,拍了拍阿光的肩膀,「比你爸強。」 阿光踢了他一腳,鞋尖輕輕碰到他的小腿。「閉嘴。」 羽萱在一旁笑出聲,小曦也跟著笑,雖然不知道大家在笑什麼,但看到媽媽笑,她也笑,笑得眼睛彎彎的。 周圍的同學開始起鬨,有人喊著要拍全家福。幾個女生拿著手機圍過來,鏡頭對著他們。阿光把羽萱拉到身邊,手臂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學士服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羽萱把小曦放下來,讓她站在兩人中間。 小曦站好,小手拉著兩人的手,抬頭看著鏡頭。她的手指細細的,握著阿光的食指和羽萱的無名指,力氣不大,但抓得很緊。 「來,看這邊——」 快門聲響起。 陽光落在三個人身上,影子在地上連成一條線。阿光的影子長長的,羽萱的影子稍微矮一點,小曦的影子最小,像一個小點綴在中間。 陳浩擠過來,一隻手搭在阿光肩上,另一隻手比了個耶。「我也要拍!」 李明也擠過來,站在羽萱旁邊,笑著比了個大拇指。 「人生贏家啊,」李明拍著阿光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時候帶著一點重量,「老婆孩子畢業證書,一次全拿。」 阿光笑了,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羽萱身上,看到她低著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小曦拉著兩人的手,開始晃來晃去。她的小身體搖搖擺擺,像一棵風裡的小樹。「爸爸,我想回家。」 「好,」阿光彎腰,單手把她抱起來,手掌托住她的屁股,她的小腿自然地夾住他的腰,「回家。」 他轉頭,看著羽萱。 羽萱把畢業證書收進包包裡,拉上拉鍊,抬頭看著他,笑了。 「走吧。」 阿光一手抱著小曦,另一手伸出來。他的手掌攤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 羽萱看著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然後輕輕握住。她的手比他小很多,手指纖細,指尖微涼,握上去的時候,他感覺到她的手指慢慢收緊,像一隻小鳥抓住樹枝。 夕陽從樹梢斜照過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落在校園步道上。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小曦趴在阿光肩上,小手抓著他的學士服,已經開始打呵欠。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眼皮慢慢垂下來,偶爾眨一下,像是捨不得睡。 羽萱走在他身邊,手被他握著,溫熱而踏實。她能感覺到他的脈搏,透過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穩定而有力。 步道兩旁的樹在風裡沙沙作響,光線穿過樹葉,在他們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偶爾有一片落葉飄下來,旋轉著落在他們腳邊。 三人的影子慢慢往前移動,往出口的方向延伸。 --- 阿光從浴室走出來,毛巾隨意搭在肩上,水珠沿著胸膛線條往下滑,滲進家居長褲的腰際。他坐到床沿,裸著上身,雙手撐在身後,視線落在羽萱身上。 她坐在梳妝臺前,白色絲質睡裙的肩帶微微滑落,露出鎖骨附近的肌膚。她正在塗保養品,指尖沾了乳液,在臉上輕輕推開,動作很慢,像是想事情想得出神。 阿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燈光柔和地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塗完乳液,手指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放下瓶子,轉過頭來。 「你幹嘛一直看我?」 阿光聳肩,嘴角微微揚起。「不能看喔。」 羽萱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沒有停下來,直接跨坐上他的腿,睡裙下擺順著動作往上滑,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膚。她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撫過他的顴骨。 阿光的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掌心貼著絲質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 羽萱低聲問:「今天小曦問的問題,你還在介意嗎?」 阿光愣了一下,視線移開,落在她肩頭。「沒有。」 「騙人。」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頭,又點頭。 羽萱沒有追問。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輕輕吻了一下。不是試探,是確認。她退開一點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器材室的事,我早就不恨你了。」 阿光的呼吸停了一下。 「只是有時候會想起來,」羽萱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但現在我有你、有小曦,還有我們一起畢業的證書。」 她說完,又吻了他一下,這次停留久了一點。 阿光的手從她腰際滑到她後背,把她往自己懷裡壓緊。他的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沙啞:「對不起,一直沒辦法好好說這句。」 羽萱的手指穿過他微濕的頭髮,輕輕梳理。「你已經用行動說了六年了。」 她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隔著絲質睡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平穩而有力。 「這裡,現在裝的都是你。」 阿光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一絲猶豫。 他吻了她。 這次是他主動。嘴唇壓上去的時候帶著一點力道,手掌從她心口滑到她後頸,指尖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固定在自己面前。羽萱沒有退縮,回應他的吻,嘴唇張開,舌尖輕輕碰觸他的下唇。 吻從輕柔轉熾熱。 阿光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的肩帶,慢慢往下拉。絲質布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露出她的肩膀和鎖骨。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頭,輕輕吻著,然後沿著肩膀線條往頸側移動。 羽萱的頭微微往後仰,露出脖子,喉嚨發出輕微的嘆息。她的手從他臉頰滑到他胸膛,掌心貼著他濕潤的肌膚,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些。 阿光的嘴唇在她頸側停留,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肌膚,感受到她身體微微顫抖。他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她後背,指尖沿著脊椎慢慢往下,隔著絲質布料,能摸到她脊骨的形狀。 羽萱的手也開始移動。她從他胸膛慢慢往下,指尖滑過他腹肌的線條,停在他褲腰邊緣。她沒有繼續往下,只是把手指勾在他褲腰上,輕輕拉了一下。 阿光抬起頭,看著她。 羽萱的睡裙已經滑到腰際,露出大半個上身。她的臉頰泛紅,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但眼神沒有閃躲。她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裡的時候嗎?」 阿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妳是指哪一次?」 「你第一次在這裡煮麵給我吃的那次。」 他想了想,點頭。「記得。妳那時候說我煮的麵太鹹。」 「因為你真的放太多醬油了。」羽萱笑了,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圈,「但那碗麵,我全部吃完了。」 阿光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拉近,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而潮濕。 羽萱輕輕動了一下,膝蓋在床單上調整位置。她的身體貼著他的,絲質睡裙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阿光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她腰側,指尖輕輕揉捏,感受她肌膚的柔軟。他的嘴唇再次貼上她的,這次吻得更深,舌尖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尖交纏。 羽萱的回應很直接。她的手從他褲腰滑到他後頸,手指扣住他的後腦,把他壓向自己。她的吻帶著一點急切,像是想把什麼話透過嘴唇傳達給他。 阿光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大腿,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肌膚,慢慢往上推。睡裙的布料在他手掌下堆疊,露出她的大腿和臀側。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輕輕滑動,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逐漸升高。 羽萱的呼吸變得急促,嘴唇離開他的,頭往後仰,喉嚨溢出輕微的呻吟。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阿光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輕輕吻著,然後慢慢往下,經過她胸口的肌膚,停留在她乳房邊緣。他的舌尖輕輕舔過那圈淺色的乳暈,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羽萱的手抓緊他的頭髮,沒有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她的背微微弓起,把乳房往他嘴邊送。 阿光含住她的乳頭,舌尖輕輕繞著它打轉,然後慢慢加重吸吮的力道。羽萱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在他頭髮裡收緊又放開。 他換到另一邊,重複同樣的動作。羽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輕輕搖晃,大腿夾緊他的腰側。 阿光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濛的眼神。他的手掌從她大腿滑到她臀側,輕輕揉捏,感受她肌膚的彈性。 羽萱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而潮濕。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毛、他的鼻樑、他的嘴唇。 阿光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她的指尖。 兩人之間的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羽萱輕輕動了一下,身體貼近他,胸口貼著胸口,心跳聲混在一起。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臉頰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阿光的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睛,感受她的體溫和心跳。 他們就這樣靜靜抱著,沒有說話,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過了很久,羽萱輕輕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平靜,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想聽你說一句話。」 阿光看著她。「什麼話?」 「你知道的。」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他的聲音很低,但很堅定:「我愛妳。」 羽萱笑了,眼眶微微泛紅。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緊緊抱住他。 阿光收緊手臂,把她壓在懷裡。他的嘴唇貼在她頭頂,輕輕吻了一下。 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線。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羽萱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抬起頭,嘴唇貼上他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上,吻過他的嘴角、他的嘴唇。 阿光回應她的吻,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 吻持續了很久,溫柔而綿長,沒有急切,沒有慾望,只是單純的親吻。 羽萱退開一點,看著他,笑了。 「我愛你。」 阿光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拉近,再次吻了她。 這一次,吻沒有再停下來。 阿光的手從她後背滑到她腰側,抓住睡裙的布料,慢慢往上拉。羽萱順從地舉起手,讓他脫掉睡裙。絲質布料滑過她的頭頂,被丟到床邊。 她裸著上身坐在他腿上,燈光照在她身上,肌膚泛著柔和的光澤。阿光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慢慢往上,覆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捏。 羽萱的頭往後仰,喉嚨溢出輕微的呻吟。她的手從他肩膀滑到他褲腰,手指勾住褲腰邊緣,往下拉。 阿光順勢躺到床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羽萱低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溫柔的笑意。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胸口,輕輕吻著,舌尖沿著他胸肌的線條慢慢滑動。 阿光的手掌貼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摸,感受她肌膚的溫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 羽萱的吻從他胸口慢慢往下,經過他腹肌,停在他褲腰邊緣。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帶著詢問。 阿光輕輕點頭。 羽萱拉下他的褲子,露出他已經半硬的陰莖。她低頭,嘴唇貼上龜頭,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 阿光的呼吸停了一下,身體繃緊。他的手抓住床單,手指收緊。 羽萱的頭上下移動,舌尖在他龜頭周圍打轉,偶爾深深含入,直到喉嚨深處。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阿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掌貼上她的後腦,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他沒有催促,只是感受她的節奏。 過了一會兒,羽萱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她爬回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際,低頭看著他。 阿光的手扶住她的腰,輕輕引導她。羽萱順從地抬起臀部,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 她慢慢坐下去。 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羽萱的身體緊繃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讓自己完全容納他。她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飽脹而充實。 阿光的手扶著她的腰,沒有催促,讓她自己適應。 羽萱輕輕動了一下,膝蓋在床單上調整位置。她開始慢慢上下移動,節奏很慢,每一次都讓他的陰莖滑到穴口,然後再慢慢坐回去。 阿光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掌從她腰際滑到她大腿,輕輕撫摸。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皺眉的表情。 羽萱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前後搖晃,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頭往後仰,喉嚨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阿光的手抓住她的腰,幫她穩定節奏。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開始收縮,知道她快到了。 羽萱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猛烈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發出壓抑的哭聲,眼淚無聲滑落。 阿光沒有動,只是靜靜躺著,讓她經歷高潮的餘韻。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安撫她的顫抖。 羽萱的身體慢慢放鬆,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的心跳。她的眼淚滴在他胸膛上,溫熱而潮濕。 阿光抬起手,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他的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愛妳,」他低聲說,聲音沙啞,「這輩子都不會再傷害妳。」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緊緊抱住他。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眼睛還帶著淚光,但嘴角帶著笑意。 「我知道。而且你現在連女兒都怕,哪敢欺負我。」 阿光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你們兩個我一個都惹不起。」 羽萱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她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只是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畫圈。 兩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羽萱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而均勻。阿光沒有動,只是靜靜躺著,感受她的體重和體溫。 他的手輕輕放在她背上,感受她呼吸的起伏。 窗外的路燈光線慢慢變暗,夜色更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光也閉上眼睛,沉入睡眠。 清晨。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線。 阿光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臉上,軟軟的,溫溫的。他睜開一隻眼,看到小曦趴在他臉上,小手捧著他的臉頰,鼻子貼著他的鼻子。 「爸爸起床!」 阿光假裝沒聽到,閉上眼睛。 「爸爸——!」小曦的聲音更大聲了,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像一隻小猴子掛在他身上,「太陽曬屁股了!」 阿光睜開另一隻眼,看到羽萱躺在旁邊,側著身,手撐著頭,嘴角帶著偷笑。 小曦從他身上爬下來,擠進他和羽萱中間。她的小身體暖暖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嬰兒洗髮精香味。她鑽進被子裡,小手抱住阿光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 「爸爸,我夢到妳帶我去吃冰淇淋。」 阿光笑了,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晚上帶妳去。」 「真的嗎?」小曦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小曦開心地笑了,又鑽進他懷裡,像一隻小蟲子一樣扭來扭去。 阿光抬起頭,越過小曦的頭頂,看到羽萱正看著他,眼神溫柔。 他伸出手,越過小曦的身體,握住羽萱的手。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小曦在中間,已經又開始打呵欠,小手抓著阿光的衣服,眼皮慢慢垂下來。 阿光睜開一隻眼,看著羽萱和小曦並排躺在身邊。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們臉上,柔和而溫暖。 他伸手,將她們攬進懷中,閉上眼,嘴角揚起。 --- 小曦坐在兒童椅上,小手抓著土司邊,咬了一口,奶油沾到鼻尖。她嚼了幾下,歪著頭看向羽萱,嘴裡含著食物,聲音含糊不清。 「媽媽,爸爸今天又要去公司嗎?」 羽萱伸手,用餐巾幫她擦掉鼻尖的奶油,動作很輕,嘴角帶著笑意。「對啊,爸爸現在是大人了,要賺錢養我們。」 小曦轉頭看向阿光,眼睛亮亮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下細碎的影子。「那爸爸晚上要回來講故事!」 阿光端著咖啡杯坐下,杯緣還冒著熱氣。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小曦的頭頂,手感柔軟。「好,晚上講故事,講一個公主和怪獸的故事。」 「不要怪獸!」小曦皺起眉頭,嘴巴嘟起來,「要講公主和冰淇淋的故事!」 「好好好,公主和冰淇淋。」阿光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擴散,但心裡是暖的。 羽萱輕輕笑了,拿起另一張餐巾紙,折成小塊,墊在小曦的牛奶杯底下。她動作很自然,像做過千百次。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阿光,眼神平靜。 「昨天在畢業典禮上,我看到李明帶他女朋友來了。」 阿光放下咖啡杯,視線落在她臉上。晨光從窗簾縫隙斜照進來,在她側臉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暈。 「他跟你一樣先休學再畢業。」羽萱說,語氣平淡,像在聊天氣。 阿光點頭。「他有傳訊息恭喜我們。」 羽萱沒有立刻回應,低頭幫小曦把剝好的蛋放回盤子裡,動作細心,指尖捏著蛋殼碎片,一片一片撿乾淨。小曦已經開始啃第二片土司,腳在兒童椅下晃來晃去。 客廳裡只有卡通節目的聲音,從電視機傳來,一個彩色角色正跳來跳去,配著輕快的背景音樂。 小曦吃完最後一口土司,端起牛奶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嘴角留下一圈白色奶漬。她放下杯子,打了個小小的嗝,然後從椅子上滑下來。 「我去看卡通!」 她小跑步到客廳,爬上沙發,盤腿坐好,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咯咯笑了起來。 客廳裡只剩下卡通音效和她偶爾的笑聲。 羽萱拿起餐巾,擦了擦桌面,把麵包屑掃進掌心,丟進垃圾桶。她動作很輕,很安靜,像在做一件習慣的事。 然後她坐回椅子上,沒有立刻收拾碗盤,而是轉頭看向阿光。 她的手從桌面伸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指。 阿光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的手——細長、白皙,指節分明,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簡單的銀戒。晨光照在戒指上,反射出細碎的光點。 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羽萱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興奮的亮,而是一種平靜的、沉澱過的明亮。她看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聲音輕柔但認真。 「這些年謝謝你。」 阿光喉嚨動了一下,沒有立刻說話。他感覺到她的手很溫暖,指尖輕輕扣住他的指縫。 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貼著掌心,手指交纏。 「是我該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 羽萱搖頭,動作很輕,但眼神堅定。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我們誰都不欠誰了,以後只有一家人。」 阿光看著她,胸口有什麼東西慢慢鬆開,像一塊石頭被水流沖走,留下一片空曠和柔軟。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羽萱輕輕抽回手,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盤。她動作很自然,先把小曦的盤子疊在自己的上面,再把牛奶杯一個一個拿起來,手指穩穩地握住杯身。 阿光看著她的背影——她穿著寬鬆的針織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纖細的手臂。晨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羽萱正在把碗盤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水流聲嘩嘩響起。她彎腰,擠了一點洗碗精在菜瓜布上,開始刷盤子。 阿光伸出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羽萱身體頓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繼續洗盤子,動作沒有停,只是微微向後靠,背脊貼上他的胸口。 阿光的下巴擱在她肩上,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不是那種濃鬱的香水味,是乾淨的、日常的味道。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手掌貼在她小腹上,隔著針織衫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呼吸的起伏。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洗碗,手上的動作很輕,水流聲嘩嘩響著。 客廳傳來小曦的笑聲,清脆的、毫無保留的,像一串鈴鐺在空氣中搖響。 阿光把臉埋進羽萱的肩窩,閉上眼睛。 他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掌心隔著針織衫貼在她胸口下方,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平穩的、安心的,一下一下撞進他掌心裡。 羽萱的動作停了一下,水龍頭的水還在流,但她沒有關掉。她微微側過頭,鼻尖擦過他的臉頰,呼吸噴在他耳邊。 「阿光……」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阿光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一點,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他的嘴唇貼在她耳後,沿著耳廓慢慢往下,親吻她的頸側——那裡的皮膚很薄,能感覺到脈搏在跳動。 羽萱的呼吸變得不穩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手上的菜瓜布滑進水槽裡,發出輕輕的「啪」一聲,但她沒有去撿。 她的手指濕淋淋的,搭在水槽邊緣,指節泛白。 「小曦在客廳……」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 阿光沒有停,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吻在她鎖骨上方,舌尖輕輕舔過那塊皮膚,感受到她身體細微的顫慄。 「她知道我們在廚房。」他低聲說,嘴唇貼在她皮膚上,聲音含糊。 羽萱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已經微微向後弓起,背脊更緊地貼上他的胸膛。她的臀部無意識地往後頂了一下,剛好撞上他腰間已經微微硬起的部位。 阿光悶哼了一聲,手掌從她胸口往下滑,貼在她小腹上,指尖輕輕按壓,隔著針織衫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腹肌微微緊繃。 羽萱的呼吸更急促了,她轉過身,面對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她的眼睛裡有光芒在閃爍,不是淚光,是一種柔軟的、濕潤的光。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 阿光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牛奶的味道,溫熱而潮濕。他的舌頭輕輕撬開她的唇縫,探進去,纏上她的舌頭。 羽萱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像一隻小貓的嗚咽。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揪住他T恤的前襟,指節用力到發白。 客廳傳來小曦的笑聲,伴隨著卡通角色的誇張音效。 羽萱猛地推開他,呼吸急促,嘴唇濕潤,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 「不行……小曦……」 阿光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轟作響,血液在血管裡奔湧。 「晚上。」他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 羽萱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她轉過身,重新打開水龍頭,繼續洗碗。但她的手在發抖,動作不像剛才那麼流暢,好幾次盤子差點從手中滑落。 阿光站在她身後,沒有再抱她,只是靜靜看著她的背影。晨光照在她身上,她耳根泛紅,一直蔓延到頸側。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客廳。 小曦坐在沙發上,雙腿伸直,腳踝交叉,眼睛盯著電視螢幕。她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阿光,露出一個缺了門牙的笑容。 「爸爸,你看!那隻貓咪好笨喔!」 阿光笑了,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的頭髮很細,摸起來像絲綢,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 「對啊,好笨。」 小曦咯咯笑了,又轉頭繼續看電視。 阿光靠在沙發上,目光越過小曦的頭頂,看向廚房的方向。羽萱站在水槽前,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起,正在用力刷一個盤子。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在她周圍形成一圈柔和的光暈。 阿光閉上眼睛,嘴角揚起。 過了一會兒,羽萱洗完碗,擦乾手,走進客廳。她走到沙發後面,雙手搭在阿光的肩上,指尖輕輕按壓他的肩膀。 阿光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羽萱低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我去換件衣服,等一下帶小曦去公園。」 阿光點頭。「我送你們。」 羽萱沒有立刻走,她的手指從他肩上滑下來,輕輕拂過他的後頸,指尖在他頸側停留了一下,然後才收回手,轉身走進臥室。 阿光坐在沙發上,感覺被她碰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一點溫熱。 客廳裡,卡通還在播放,小曦咯咯笑著,雙腿在沙發邊緣晃來晃去。 阿光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窗戶上,映出他剛才從背後環抱羽萱的剪影,兩人的輪廓融在一起,像一幅靜止的畫。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那個倒影。 廚房的水龍頭已經關了,水槽裡的碗盤整整齊齊地疊好,餐桌上擦得乾乾淨淨。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帶。 客廳裡,電視播放著卡通,小曦坐在沙發上,雙腿盤起,雙手撐著下巴,看得入神。 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傳來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音。 阿光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街道上,一個媽媽推著嬰兒車走過,車上的嬰兒揮舞著小手,咯咯笑著。遠處,有幾隻鳥在電線上跳來跳去。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早晨的味道——咖啡、烤土司、還有洗衣精的清香。 臥室的門打開了,羽萱走出來。她換了一件白色的棉質連身裙,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她走到客廳,彎腰抱起小曦。 「走吧,我們去公園。」 小曦歡呼一聲,雙手環住羽萱的脖子。 阿光轉過身,看著她們。羽萱抱著小曦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後灑進來,在她們周圍形成一圈金色的光暈。 他走過去,接過小曦,讓她騎在自己肩上。小曦開心地大叫,小手抓著他的頭髮。 「出發!」 羽萱笑了,鎖上門,跟在他們身後。 三個人走進陽光裡,影子在地面上拉得長長的——阿光肩上騎著小曦,羽萱走在旁邊,手牽著阿光的手。 街道上,樹影婆娑,微風吹過,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小曦在阿光肩上咯咯笑著,小手指向天空。 「爸爸你看!有鳥!」 阿光抬起頭,看到幾隻鴿子在電線上排成一排,咕咕叫著。 「對啊,有鳥。」 小曦興奮地晃動雙腿,阿光穩穩地扶住她的腰。 羽萱走在旁邊,側頭看著他們,嘴角帶著笑意。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遠處,公園的遊樂設施已經出現在視線裡,鞦韆在風中輕輕搖晃,溜滑梯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小曦興奮地在阿光肩上扭來扭去。 「我要玩溜滑梯!」 「好好好,溜滑梯。」 阿光加快腳步,羽萱跟在旁邊,腳步輕快。 三個人走進公園,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曦從阿光肩上滑下來,迫不及待地跑向溜滑梯,小短腿跑得飛快。 阿光和羽萱並肩站在樹蔭下,看著她爬上溜滑梯,然後滑下來,發出開心的尖叫聲。 羽萱輕輕靠在阿光身上,頭靠在他肩上。 阿光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攬進懷裡。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陽光在他們身上跳動。 小曦從溜滑梯上滑下來,跑向他們,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爸爸媽媽,一起玩!」 阿光和羽萱對視一眼,笑了。 阿光彎腰,抱起小曦,走向鞦韆。 羽萱跟在後面,腳步輕快。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公園裡,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鳥兒在樹上歌唱,微風吹過,帶來花的香氣。 阿光把小曦放在鞦韆上,輕輕推著她的背。小曦咯咯笑著,雙腿在空中晃動。 羽萱站在旁邊,手扶著鞦韆的鏈條,看著小曦,嘴角帶著笑意。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三人身上,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阿光看著羽萱和小曦,胸口溢滿了一種柔軟的、溫暖的感覺。 他想,這就是家了。 窗戶映出阿光從背後環抱羽萱的剪影,客廳電視播放著卡通,小曦坐在沙發上咯咯笑。 畫面上浮現「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