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撞進鐵架發出空洞的聲響,迴音在空蕩的器材室裡擴散開來。 阿光把最後一顆球放好,轉過身,視線落在羽萱身上。她正蹲在跳箱旁邊,把軟墊一張張疊整齊。白色制服襯衫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繃緊,勾勒出腰身的曲線,深藍色百褶裙的下擺剛好蓋住大腿。 「下週的數學小考範圍好像蠻多的,你開始複習了嗎?」羽萱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像在跟一個普通同學說話。 「喔,還沒。」阿光靠在球架上,雙手環胸,「反正我也考不好,隨便啦。」 「你上次段考不是進步了十幾分嗎?再努力一點應該可以及格吧。」她把最後一張軟墊放好,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 阿光沒有回答。他的視線從她的裙擺往上移動,沿著小腿的線條,經過纖細的腰身,最後停留在她的側臉上。夕陽從高窗斜斜照進來,在她耳際的細髮上鍍了一層金色。 羽萱轉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然後迅速移開。「器材都收好了,我先走——」 「等一下。」 阿光跨了兩步,擋在她和門口之間。器材室的空間本來就不大,他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光線遮掉一半。 羽萱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碰到跳箱的邊緣。「幹嘛?」 「沒幹嘛啊。」他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沒到眼睛裡,「只是想跟你多聊幾句而已。這麼急著走?」 「我要去圖書館唸書。」她的聲音變小了,帶著一絲防備,「讓一下。」 阿光沒有動。他低頭看著她,看她睫毛輕輕顫動,看她下意識咬住下唇。 「羽萱。」 「嗯?」 「你上次拒絕我,是因為不喜歡我,還是因為覺得現在不該談戀愛?」 她的身體僵住了。沉默了幾秒,她才開口:「阿光,我們就當同學不好嗎?」 「不好。」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少年特有的倔強,「我每天都看著你,你知道嗎?上課的時候、午休的時候、放學的時候——你穿裙子很好看,你知道嗎?」 羽萱的臉頰泛起紅暈,往旁邊挪了一步想繞過他。阿光伸手撐在跳箱上,正好擋住她的去路。 「讓我過去。」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如果我說不要呢?」 他往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個手臂。羽萱抬起頭看他,眼裡有慌亂,也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的手緊緊抓著裙擺,指尖發白。 阿光沒有再說話。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腕——那肌膚柔軟而微涼。羽萱猛地縮回手,但身體沒有往後退。 「別這樣……」她的聲音細如蚊蚋。 阿光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滑到手掌,輕輕握住。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溫熱而粗糙,帶著籃球摩擦後的硬繭。她沒有抽開。 「你沒有真的想走,對不對?」他的聲音很低,帶著試探。 羽萱別過臉,耳根紅透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 器材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陽光的角度又斜了一些,把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一起。 「我……真的要走了。」她說,但語氣裡已經沒有了堅決。 阿光鬆開了手。 羽萱低下頭,轉身,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門口走去。 --- 羽萱的腳步聲在水泥地上響了幾步,阿光看著她的背影,那股壓了一整個下午的煩躁感瞬間衝上喉嚨。 「羽萱。」 她的腳步停下,沒有回頭。 阿光深吸一口氣,感覺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要從胸口撞出來。他握緊拳頭,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大聲:「我再認真的問妳一次,我喜歡妳,跟我交往好不好?」 器材室瞬間安靜下來。陽光裡的灰塵緩緩飄動,羽萱的背影僵在原地。 她慢慢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為難。她垂下眼簾,沉默了幾秒,然後堅定地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現在只想讀書……我們還是當同學就好。」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 阿光感覺臉頰發燙,一股說不清的怒火從胸口往上衝。他笑了一聲,但那笑聲連自己聽起來都很難聽:「當同學?就只是這樣?」 「阿光,你人很好,可是——」 「可是我配不上妳,對吧?」他打斷她的話,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因為我只是個打球的,成績又爛,比不上你們這些好學生?」 羽萱皺起眉頭後退一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妳是什麼意思?」 阿光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羽萱驚叫一聲,整個人被他往旁邊甩了出去,後背重重撞上疊好的軟墊,悶響在器材室裡迴盪。 她還來不及爬起來,阿光已經壓了上去。他整個人跨坐在她身上,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軟墊上。 「放開我!阿光!」羽萱用力推他的胸口,聲音驚恐地拔高,「你做什麼!」 「誰叫妳拒絕我!」阿光低吼,眼睛發紅,「我每天看著妳,每天想著妳,結果妳就一句當同學打發我?」 他一手按住她的嘴,另一手扯住她制服的領口用力一撕。鈕扣彈開打在水泥地上,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 「唔——唔!」羽萱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雙手抓著他的手腕想拉開,但力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阿光的手指勾住內衣的邊緣,往下用力一扯,她的乳房彈了出來,白嫩的肌膚在夕陽光線下泛著柔光。他的喉嚨發緊,手掌直接覆了上去,五指用力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形。 羽萱的身體劇烈顫抖,嗚咽聲從他的指縫間洩出來。她拼命搖頭,淚水浸濕了他的手指。 「不要……拜託你……」她的聲音從他手掌的縫隙裡傳出來,帶著哭腔,「不要這樣……」 阿光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在她胸上又捏又揉,拇指壓住乳頭用力搓弄,看著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硬挺起來。羽萱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明明在哭,明明在搖頭,乳頭卻硬了,像一顆小豆子從乳暈裡凸出來,在他指腹間滾動。 這個發現讓阿光更加興奮。他放開她的嘴,改成把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伸下去扯自己運動短褲的褲頭。鬆緊帶一拉就掉,整根陰莖彈了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龜頭脹成暗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羽萱看到他露出的性器,瞳孔猛地收縮,掙扎得更用力了:「不要!拜託你——阿光!不要這樣!」 「閉嘴。」他的聲音沙啞,膝蓋用力頂開她的雙腿,整個人卡進她兩腿之間。百褶裙被蹭得往上翻,露出白色內褲,布料中央已經微微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了半個手掌大。 阿光心跳如鼓,一手壓著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內褲的布料上,隔著薄薄一層棉布感受那裡的柔軟和濕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陷進那條縫裡,隔著布料,她陰唇的形狀清晰可辨,柔軟、飽滿,帶著體溫的濕意。 羽萱全身僵硬,淚水不停地從眼角滑落,流進鬢角裡。她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哭聲。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的膝蓋卡住,只能無助地張開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發亮,細細的汗毛豎了起來。 陽光從高窗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器材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羽萱的啜泣和阿光粗重的喘息。空氣中飄浮著灰塵和汗水混合的氣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羽萱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阿光的龜頭抵在她內褲的邊緣,隔著那層薄布,他能清楚感覺到她的體溫和濕意。棉布已經濕透了,龜頭頂端陷進那道柔軟的縫裡,隔著布料微微滑動,他能感覺到她的陰唇隔著布分開,龜頭正好卡在穴口的位置。 他沒有再動,只是壓在她身上,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胸口那股怒火燒完之後,留下的是空虛和顫抖。他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抓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扯——白色布料繃緊,勒進她臀瓣之間,露出底下濕潤的縫隙。 羽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不要——求求你——」 阿光沒有聽她的。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在她陰唇間,那裡的肌膚柔軟濕滑,穴口微微張開,像在吮吸他的頂端。他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阻力,只要腰再往前一頂,就能整根插進去。 羽萱仰著頭,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打濕了耳邊的碎髮。她的身體僵硬得像石頭,雙腿卻因為他的體重而無法合攏,只能無助地敞開著,感受著那根滾燙的龜頭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龜頭抵在羽萱的陰唇間,她全身僵硬,淚水滑進鬢角。 --- 龜頭抵在羽萱的陰唇間,那裡的肌膚濕滑柔軟,穴口微微張開,像在吸吮他的頂端。阿光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胸口那股空虛感被另一種更原始的衝動填滿——他想要她,現在就要。 他沒有再猶豫。 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直直插了進去。 羽萱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不是叫,是那種連叫都叫不出來的窒息聲。她的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指節發白,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滾落。穴裡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像有無數條軟肉在吸吮。阿光倒抽一口氣,那種被緊緊夾住的快感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讓他頭皮發麻。他沒有停頓,腰往後一抽,然後又重重頂了回去。 「啊——」羽萱終於叫出聲,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和痛楚。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上一彈,軟墊在兩人身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在空蕩的器材室裡迴盪。阿光低頭看著她——她的襯衫敞開,淺粉色內衣被扯到頸部,兩團白嫩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已經硬挺成小小的凸起。她偏過頭,咬著嘴唇,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打濕了耳邊的碎髮,幾縷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的身體僵硬,雙腿無助地張開著,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撞擊中泛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在夕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阿光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他每一次抽插時都緊緊吸附上來,像在挽留,又像在排斥,那種矛盾的感覺讓他更加興奮。 這個畫面讓阿光體內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他伸手抓住她的一邊乳房,五指用力揉捏,掌心的觸感柔軟豐滿,乳頭在他指縫間硬挺起來,像一顆小石子。他捏住乳頭,輕輕一擰,羽萱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不要——」她想要推開他的手,但手臂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揉捏搓弄。 阿光加快了下身的節奏,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她的淫水浸得濕滑,抽送時幾乎沒有阻力,只剩下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溫熱感。她的穴口在他每一次插入時都微微張開,又在他抽出時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吞吐。 「你——」羽萱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說不完整,「你——放——」 阿光俯下身,壓低身體,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他更加興奮的氣味。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貼著他的胸膛,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摩擦,乳尖在他皮膚上刮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放開你?」阿光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妳剛才不是也濕了嗎?內褲都濕透了,隔著布都能聞到妳的騷味。」 羽萱的瞳孔收縮,臉頰漲紅,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被他一個深頂撞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那種被強行侵入的痛楚漸漸被一種更複雜的感覺取代——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身體在背叛她的意志,自顧自地尋找快感。 阿光感覺到了這個變化。她的肉壁開始有節奏地蠕動,像無數條小舌頭在舔舐他的陰莖,那種感覺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他咬著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身體往上彈。老舊軟墊的彈簧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裡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 羽萱的哭聲變小了,變成一種細細的嗚咽,像是力氣被抽乾了一樣,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她的手指鬆開掌心,手掌攤開在軟墊上,指尖微微顫抖。她的雙腿從原本的僵硬抗拒,慢慢變成無力的敞開,膝蓋微微彎曲,像是在無意識地配合他的動作。 阿光看著她,看著那張平時在教室裡總是帶著微笑的臉,此刻淚痕交錯,嘴唇被咬破,滲出一絲血珠,在夕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這個畫面讓他心裡那股扭曲的滿足感更加強烈——她是他的,至少這一刻是。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血跡,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她顫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快感越堆越高,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阿光感覺自己的腹部開始緊縮,那股射精的衝動從睪丸往上竄,幾乎無法控制。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幾乎變成了連續的震動,每一次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射在裡面。 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劃過他的腦海。 讓她永遠記住。讓她身體裡留著他的東西,讓她每次洗澡、每次上廁所都會想起這一刻。讓她知道,她拒絕他的後果是什麼。 他的手掌壓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輪廓,那種觸感讓他更加興奮。她的腹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像在承受著某種看不見的撞擊。羽萱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穴肉突然猛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一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啊——啊——不要——」羽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她的高潮來得毫無預警,像被強行逼出來的。她的雙腿開始痙攣,腳趾蜷縮,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抖個不停。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外流,打濕了兩人交合處的肌膚,在夕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阿光感覺她的高潮讓她的穴肉更加緊窒,那種被絞緊的快感讓他幾乎失控。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最大,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瀕臨極限的顫抖。 「要射了——」他低吼出聲,聲音沙啞而猙獰。 羽萱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終於從恍惚中回過神來,身體開始掙扎,雙腿胡亂地踢動:「不要——不要在裡面——求——」 她的話沒有說完。 阿光在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猛然拔出陰莖。龜頭離開她穴口的那一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然後斷裂,落在她的陰阜上。 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第一股打在羽萱白皙的小腹上,濺開來,順著肌膚的弧度往下流,流進她的肚臍眼裡。第二股落在她的肋骨下方,白色的液體在夕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像一條小溪蜿蜒流過她的腰側。第三股濺在她的乳房上,落在粉紅色的乳暈旁,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緩緩往下淌。 阿光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陰莖還在一跳一跳地吐出殘餘的精液,最後幾滴落在她的陰毛上,掛在黑色的毛髮間,像清晨的露珠。他低頭看著她——羽萱躺在軟墊上,身體微微顫抖,小腹和胸口上沾滿了他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在夕陽光下閃著光,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 她沒有哭,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嘴唇上的血已經凝固,變成一塊暗紅色的痂,襯著她蒼白的臉色,顯得格外刺眼。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呼吸緩慢而淺,像是連呼吸都耗盡了力氣。 器材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陽光從高窗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動,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體液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還有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揮之不去。 阿光喘著氣,目光從她的腹部移到她微微顫抖的嘴唇。那雙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拇指的溫度,血痂在夕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一朵被摧殘後的花。 --- 阿光喘著氣,目光從她腹部移到她微微顫抖的嘴唇。那雙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拇指的溫度,血痂在夕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他伸出手,抓住她凌亂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拉。 羽萱的身體被這股力道帶著往前傾,發出細微的痛呼聲。阿光沒有理會,另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她的膝蓋在軟墊上磨蹭,身體不穩地晃動,最後被迫跪在他面前。 「張嘴。」 羽萱的瞳孔震了一下,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落在他還半勃的陰莖上。龜頭還沾著濕潤的光澤,混雜著她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她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頭往旁邊偏,下巴的線條繃緊,像一隻受驚的動物本能地想逃。 阿光的手指收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來。他的拇指按在她受傷的嘴角上,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那道血痂上,能感覺到下面皮膚的溫度,還有微微的濕潤感。羽萱吃痛,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乾澀的唇瓣,卻只舔到血腥味。 「我叫妳張嘴。」 羽萱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和乾涸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顫抖,像秋天風中的落葉。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怦怦怦,在耳膜裡迴盪,震得她幾乎聽不清他的話。 但她還是慢慢張開了嘴。 她的嘴唇分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那是因為嘴唇上的唾液和血已經乾了,黏在一起。她的口腔敞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舌尖和上顎的弧線,牙齒微微發顫,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阿光看著她張開的嘴唇,看著那雙含著淚的眼睛,胸口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他沒有讓自己多想,握住自己半硬的陰莖,龜頭對準她的嘴唇,往前一送。 龜頭碰到她的下唇,沾上一點血絲,觸感濕滑。羽萱的本能讓她想往後縮,但阿光的手已經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五指插進她凌亂的髮絲間,固定住她的頭,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還有指腹上粗糙的繭。他腰往前一挺,陰莖順著她張開的縫隙滑進她嘴裡,龜頭擦過她的牙齒,碰到她的舌尖,然後整根沒入。 羽萱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她的嘴唇被迫包裹住他的陰莖,柔軟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覆住龜頭,舌頭被壓在下方,無意識地抵在他的莖身上,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還有上面殘留的體液味道。阿光倒抽一口氣,那種不同於陰道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她的舌頭柔軟濕滑,無意識地抵在他的龜頭下方,口腔內壁的溫度比小穴還要高一些,而且更緊,更濕潤,唾液分泌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瞬間就讓他的陰莖沾滿了她的口水。 他沒有停下來,腰繼續往前頂,陰莖一寸一寸地往她喉嚨深處推進。羽萱的瞳孔放大,雙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但力氣微弱得像在撫摸,指甲刮過他腿上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當龜頭頂到她喉嚨口的軟肉時,她發出劇烈的乾嘔聲,整個身體往前弓起,眼眶裡湧出更多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褲子上。 「放鬆。」阿光的聲音沙啞,壓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用鼻子呼吸。」 羽萱的喉嚨劇烈收縮,本能地想把異物推出去,但那樣的收縮反而讓她的喉嚨更緊地包裹住他的龜頭,像一張柔軟的嘴在吸吮。阿光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她的喉嚨肌肉絞緊,那種快感幾乎讓他站不穩腳跟,一股電流從脊椎竄上來,讓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兒那種被包裹的感覺,然後開始前後擺動腰部。 陰莖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羽萱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被撕裂,乾涸的血痂又被磨破,滲出新的血絲,混在她的唾液裡,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鎖骨上,形成幾道淡紅色的痕跡。她的舌頭被迫壓在口腔底部,無助地承受著他的抽插,喉嚨不斷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和嗚咽,偶爾夾雜著被頂斷的咳嗽聲。 阿光低頭看著她——羽萱跪在他面前,襯衫敞開,乳房裸露,小腹和胸口上沾滿乾涸的精液,頭髮凌亂不堪,臉頰上全是淚痕,鼻水也流了出來,混在淚水裡。她的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兩頰因為含著異物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圈,包覆著他的莖身,嘴角的皮膚被撐得發白。夕陽光從側面照在她的臉上,可以清楚看到她喉嚨的輪廓隨著他的插入而微微隆起,像一條蛇吞下了獵物。 這個畫面讓阿光的呼吸更加粗重。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用力,陰莖在她濕熱的口腔裡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還有她喉嚨裡壓抑的呻吟聲。她的唾液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落在軟墊上,在灰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阿光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她的頸側,拇指輕輕摩挲她喉嚨的皮膚,感受自己的陰莖在她喉嚨裡進出的觸感,能摸到她皮膚下喉嚨肌肉的蠕動,還有她因為呼吸困難而急促起伏的脈搏。羽萱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抓著他的小腿,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道紅痕,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還有肌肉的硬實。她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按著自己的頭,一下又一下地往她喉嚨深處頂,每一次插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撐開,像一根棍子捅進她的身體裡。 「對——就是這樣——」阿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楚,「妳的嘴——好舒服——比小穴還緊——」 羽萱的嗚咽聲越來越大,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他的臉,只感覺嘴裡那根硬物越來越脹,越來越大,幾乎要撐破她的喉嚨。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只能在他拔出的間隙裡急促地吸氣,吸進的空氣帶著汗味和腥味,然後又被下一記插入堵住,連呼吸都被他控制。 阿光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陰莖在她嘴裡脹到最大,青筋暴起,龜頭膨脹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瀕臨極限的顫抖,他的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他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固定住,然後用力往她喉嚨最深處頂了進去,龜頭頂到她的食道口,能感覺到那一圈軟肉的收縮。 「要射了——」 他低吼出聲,腰猛地往前一挺,陰莖在她喉嚨深處爆發。 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食道裡,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往下流,像一條熱河。羽萱的身體劇烈痙攣,雙手用力推他的大腿,指甲在他腿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但她的力氣太小了,推不動他。她的喉嚨發出痛苦的乾嘔聲,胃在翻攪,但她的陰莖堵在她的喉嚨口,讓她連嘔吐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腥澀的液體流進自己的胃裡,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的溫度和重量,像一塊石頭沉進她的肚子裡。 阿光喘著粗氣,陰莖在她嘴裡一跳一跳地吐出最後幾滴精液,他能感覺到她喉嚨肌肉的顫抖和收縮,像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她喉嚨肌肉的收縮和顫抖,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他幾乎不想拔出來,他想永遠待在這個溫暖潮濕的地方。 幾秒後,他慢慢往後退,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掛在她的下唇上,在夕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還有一絲血絲混在裡面。 羽萱的身體往前一軟,雙手撐在軟墊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她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身體因為反胃而彎曲,肩膀劇烈聳動,背部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幾滴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混著唾液和血絲,滴落在軟墊上,在灰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散發著腥味。 阿光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羽萱的臉蒼白得像紙,眼眶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周圍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和血絲,鼻水也流了下來,整張臉狼狽不堪。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離,只剩下一個空殼還在機械地呼吸,瞳孔放大,沒有焦點。 「吞下去。」 羽萱的瞳孔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她看著他,眼神裡沒有恨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像一面被砸碎的鏡子,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反射。 她閉上眼睛。 喉嚨蠕動了一下,又一下。 那些殘留在她口腔裡的精液順著她的吞嚥動作滑進喉嚨,腥澀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擴散開來,還帶著淡淡的鹹味,像海水。她的身體因為反胃而輕微顫抖,但她沒有吐出來,只是閉著眼睛,任由那陣噁心的感覺在體內翻湧,她能感覺到自己胃裡的酸水在翻攪。 阿光鬆開手,站起身來。 羽萱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軟墊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關節突出。她的襯衫敞開,乳房裸露,乳頭因為空氣的冷意而微微收縮,小腹上沾滿乾涸的精液,在夕陽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她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嘴唇上的血痂又裂開了,滲出新的血絲,和嘴角殘留的白濁混在一起,形成一道淡紅色的痕跡,順著下巴往下流。 她的眼神失焦,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像是什麼都沒有在看,又像是透過那面牆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她的呼吸緩慢而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像一隻被掏空了內臟的娃娃,跪在那裡,只剩下一副軀殼。 --- 阿光站起身,拉上運動褲的鬆緊帶,繫緊褲頭。背心被他拉平,布料貼在汗濕的胸膛上。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羽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羽萱沒有動。她仍維持著那個跪姿,雙手撐在軟墊上,肩膀微微聳動,呼吸又淺又急。敞開的襯衫下擺垂在身側,乳房裸露著,乳頭因為空氣的冷意而收縮成小小的硬粒。她的裙子皺成一團,勉強蓋住大腿根部,小腹上乾涸的精液在夕陽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阿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他解鎖螢幕,點開相簿,找到剛剛拍的那張照片——畫面裡羽萱跪在地上,頭髮凌亂,嘴角掛著白濁的液體和血絲,眼神空洞地看著鏡頭。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她。 「看清楚。」 羽萱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手機螢幕上。她的瞳孔震了一下,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往後縮,嘴唇顫抖,眼眶瞬間又紅了。 「你——」 「存好了。」阿光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平靜得像是剛才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iCloud也有備份,刪掉手機裡的也沒用。」 羽萱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軟墊的邊緣,指尖泛白,指甲陷進布料裡。她抬起頭看他,眼裡終於有了情緒——不是恨,是恐懼。 阿光蹲下身,和她平視。他的臉上沒有笑容,眼神專注而認真,像在看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以後多多指教,女朋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甚至帶著一點溫柔。 羽萱的嘴唇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眼神從恐懼慢慢轉為絕望,像是一艘船終於沉進深海,再也看不到陽光。 阿光站起身,轉身走向器材室的門。他的腳步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他推開門。 夕陽從門外斜射進來,照亮器材室的地板,照亮那一小灘混著精液和淚水的濕痕,照亮軟墊上被揉皺的痕跡,照亮羽萱蜷縮在地上的身影。 門在他身後關上。 器材室陷入逐漸加深的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