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最後一節的下課鐘響，羽萱跟著啦啦隊走進體育館時，球場上已經擠滿了人。 她站在隊伍裡，手裡拿著綵球，視線穿過人群落在球場中央。阿光正在熱身，黑色球衣被汗水浸濕一塊，貼在後背上。他運球的動作流暢，眼神專注，完全沒注意到觀眾席。 直到比賽開始。 第一節打到一半，阿光在罰球線接球，轉身跳投的瞬間，視線掃過觀眾席第一排——看見她了。 羽萱穿著淺藍色短裙，白色露腰上衣，馬尾紮得高高的，手裡綵球還沒放下。她對他笑了一下。 阿光手腕一抖，球空心入網。 接下來的比賽，他像換了一個人。 抄截、快攻、灌籃——每一球都帶著一股狠勁。對方後衛連球都運不過半場，阿光像影子一樣黏在他身邊，手一伸就把球撥掉，轉身快攻，單手灌進。 觀眾席爆出歡呼聲。 羽萱站在啦啦隊裡，跟著節奏喊口號，但視線一直黏在他身上。她看到他每一次進球後都會往她這邊看一眼，嘴角帶著笑。 第四節最後三十秒，阿光在三分線外抄到球，運球穿過兩名防守者，在罰球線起跳，單手把球灌進籃框。 哨聲響起。 比賽結束。 隊友衝上來把他圍住，拍他的背，揉他的頭，歡呼聲震耳欲聾。阿光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視線穿過人群，找到站在觀眾席第一排的羽萱。 他穿過隊友，穿過球場，一步一步走向她。 羽萱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綵球，心跳加速。 阿光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直接彎腰，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轉了一圈。 羽萱驚呼一聲，綵球從手中掉落，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 「謝謝妳來。」阿光低聲說，聲音帶著喘，但語氣認真。 羽萱的臉瞬間紅透，周圍同學的目光全落在他們身上，有人吹口哨，有人起鬨。她把臉埋進他肩窩，小聲說：「放我下來啦……」 阿光笑了，慢慢把她放下來，但手沒有放開她的腰。他低頭看著她，眼神亮亮的，像有光在裡面跳。 羽萱心跳還是很快，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指尖輕輕收緊。 阿光側頭看她一眼，嘴角勾起，牽著她穿過人群，往體育館門口走去。 夕陽從門口斜照進來，橘紅色的光落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羽萱的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裙擺在光線裡晃出淺淺的弧度。 阿光沒有回頭，但牽著她的手收緊了一些。 羽萱沒有說話，只是跟著他的步伐，一起走進那片橘紅色的光裡。 --- 暮色從紙拉門的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橘紅色的格子。阿光推開通往露天溫泉的紙門，蒸汽撲面，帶著硫磺和檜木混合的氣味。 他光腳踩上濕潤的石板，白色浴衣的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大敞，露出胸口和鎖骨下方一片被熱氣蒸得微紅的皮膚。石板表面有些粗糙，踩上去腳底傳來微微的刺痛感，混合著溫泉水的暖意，讓他知道自己真的在這裡，不是在做夢。 羽萱已經在水裡了。 她背對著他，盤起的髮髻上有幾縷碎髮貼在後頸，浴衣領口滑落到肩胛骨下方，露出大片被水汽濡濕的肌膚。水面蒸汽裊裊，她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阿光看到她背後的浴衣布料被水浸透，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和腰身的曲線。她似乎感覺到他來了，肩膀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阿光在池邊蹲下來，手指勾住腰帶一扯，浴衣滑落，堆在腳邊。他穿著黑色內褲慢慢滑進水裡，熱水漫過腰際、胸口，溫度剛剛好，讓緊繃的肌肉一點一點鬆開。水從池邊溢出，濺在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深吸一口氣，硫磺的氣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讓他心跳微微加速。 他沒有立刻靠近她，而是靠在池壁另一側，隔著一段距離，視線穿過蒸汽落在她背上。她的背脊線條在濕透的浴衣下若隱若現，他看著水珠從她後頸滑落，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消失在浴衣領口裡。 羽萱轉過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水會不會太熱？」 「不會，很舒服。」阿光說，聲音在水汽裡顯得有些低沉。他的喉嚨有些乾澀，說話時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 她沒有轉回去，而是慢慢朝他遊過來，水波在她身前推開，盪出一圈圈漣漪。她在離他半步的距離停下來，水剛好淹到鎖骨下方，濕透的浴衣貼在身上，勾勒出鎖骨和胸部的輪廓。阿光能看到她乳溝的陰影，在蒸汽中若隱若現，她的奶頭在水面下隱約可見，隔著濕透的布料微微凸起。 阿光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垂在鬢角的碎髮，輕輕把那縷頭髮撥到她耳後。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經過下頷線條，停在她頸側，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他的指尖觸感濕潤，她的皮膚在熱水裡變得滑膩，像絲綢一樣。 「這一個月很想妳。」他低聲說，拇指輕輕撫過她頸側的肌膚，「每晚都夢到妳。」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壓抑的渴望。 羽萱的眼神閃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往前靠了半步，微微抬起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輕得像羽毛掠過。阿光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拂在他皮膚上，帶著溫泉水蒸氣的味道。 阿光的身體緊了一下，但他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靜靜看著她，手掌從她頸側滑到後頸，輕輕按著，指尖陷進她髮際線邊緣的細髮裡。他的手指能感覺到她的頭皮溫熱，髮絲有些潮濕，帶著洗髮精的香氣。 「我也準備了很久。」羽萱小聲說，視線落在他胸口，手指輕輕扯了扯自己濕透的浴衣領口，「那套啦啦隊服……是特地為了你比賽穿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阿光的視線往下移。濕透的白色布料貼在她身上，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和內衣的蕾絲邊緣。水珠沿著鎖骨的凹陷滑落，滴進水面，激起細小的漣漪。他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快，呼吸變得急促。 他沒有說話，而是往前靠了一步，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她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濕透的浴衣布料隔在兩人之間，薄的像不存在，他能清楚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胸口的起伏。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胸肌的線條，能感覺到他的心臟在用力跳動。 羽萱順勢靠在他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肩窩。水波在兩人周圍輕輕晃動，蒸汽在暮色中緩緩上升。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味和溫泉硫磺的氣味，讓她心跳更快。 阿光的手掌隔著濕透的浴衣，從她後背慢慢往下滑。布料吸飽了水，又滑又貼，他的手掌經過腰側，沿著髖骨的弧線，最後停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他沒有繼續往下，只是輕輕貼著，手指微微收緊，感受她肌膚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來。他能感覺到她的臀部曲線在濕佈下柔軟而有彈性，腰身纖細，在他手掌下微微顫抖。 羽萱的呼吸平穩而均勻，手在他後背輕輕撫摸，指尖沿著脊椎的線條慢慢滑動。她的手指劃過他背部的肌肉，能感覺到那些線條在水汽中放鬆又緊繃。她的呼吸拂在他胸口，溫熱而潮濕。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水面的蒸汽在暮色中微微發亮，像一層薄薄的金色紗幕。遠處傳來旅館走廊上木屐踩過的聲響，和隱約的笑語聲，但在這個角落裡，時間像是靜止了。只有水波輕輕拍打池壁的聲音，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阿光低下頭，下巴擱在羽萱頭頂，閉上眼睛。 溫泉水面映著兩人的倒影，在蒸汽中輕輕晃動，像一幅被水暈開的畫。水面上，兩個身影交疊在一起，隨著水波輕輕搖曳，像這一刻永遠不會結束。 --- 「讓我來。」 羽萱的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但她已經撐起身體，從他懷裡滑下去。阿光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大腿內側——不對，是髖骨附近，她的嘴唇貼上他半軟的陰莖旁邊的皮膚，輕輕吮了一下。 他身體一顫。 她的舌頭沿著陰莖根部往上舔，像小動物在清理什麼珍貴的東西。舌尖掃過會陰，沿著陰囊的皺褶細細描繪，然後才含住整顆睪丸。阿光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她的嘴很軟，舌頭很熱，動作很輕，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極度專注的事。 她含住他的龜頭，嘴唇收緊，頭部慢慢往下沉。陰莖滑入她口腔深處，她能感覺到他還殘留的體液味道——鹹的，帶著一點腥。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每一滴殘留都舔乾淨，然後才慢慢退出來。 阿光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她嘴裡迅速甦醒，從柔軟變得堅硬，血管在皮膚下鼓脹起來。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她的嘴唇被撐得更緊。 羽萱感覺到他的變化，沒有立刻放開，而是又含了幾秒，才慢慢抬起頭。她的嘴唇離開他的龜頭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裡帶著某種他沒見過的溫柔。 「換我來。」 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膝蓋撐在床墊上，長髮垂落在胸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肌膚上還留著剛才的汗水，在光線中微微發亮，鎖骨和胸口有一層薄薄的汗膜，隨著呼吸起伏閃著濕潤的光。 阿光仰躺著，看著她。她的眼神專注，沒有猶豫，沒有退縮。她伸手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手指收緊，掌心的溫度貼在龜頭上。她的手指沿著陰莖長度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像是在丈量什麼。 她抬起臀部，另一隻手扶著他的陰莖，龜頭抵在自己濕潤的穴口。她能感覺到穴口在收縮，像在呼喚什麼。她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陰唇，一點一點滑入體內。 阿光悶哼一聲，雙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她的穴裡又熱又濕，肉壁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體內，她的臀部貼在他大腿上。 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羽萱停在那個位置，閉上眼睛，感受體內被填滿的感覺。她的穴肉在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品嘗。她深呼吸幾次，然後開始動。 她先只是輕輕搖晃臀部，前後擺動，讓陰莖在體內慢慢移動。阿光的手掌扣在她腰側，能感覺到她肌肉的收縮和放鬆，能感覺到她每一次擺動時臀部的曲線變化。她的節奏很慢，很穩，每一次擺動都讓龜頭摩擦過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 「嗯……啊……」她的呻吟聲很輕，帶著一點壓抑，但更多的是專注。 阿光看著她。她的頭微微後仰，長髮在背後搖晃，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長的陰影。她的身體很美，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幅畫。 她加快速度，臀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每一次都讓陰莖整根沒入又幾乎完全退出。穴裡傳來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浸濕她的穴口和他的大腿根部。 「羽萱……」阿光低聲叫她的名字，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手指陷入她柔軟的臀肉，隨著她的節奏輕輕施力。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帶著水光，但很專注。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喘息。 「舒服。」他回答，手掌在她臀部揉捏，「妳呢？」 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臀部擺動得更快更用力。穴肉收縮得更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開始顫抖。 阿光感覺到她快到了。他握住她的腰，突然翻身將她壓回下方。羽萱被這突然的動作驚到，輕呼一聲，但沒有反抗。阿光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膝蓋跪在她身體兩側。 他扶著她的腰，抬高她的臀部，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她的穴口濕潤泛光，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肉壁。淫水順著她的會陰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握住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立刻插入。他用龜頭在她陰唇間滑動，沾滿她的淫水，然後才慢慢頂進去。 羽萱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阿光插入的速度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床單，關節泛白。 他開始抽送，節奏從慢到快，從淺到深。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決心，每一次退出都帶著留戀。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 「阿光……啊……慢一點……」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 他沒有慢下來。他加快速度，力道更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他一手壓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她頭側，身體前傾，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 「阿光……阿光……啊……啊……」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和喘息，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聲音顫抖。 他維持高速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水。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脈動，能感覺到他每一次頂入時龜頭撐開穴壁的感覺。快感堆積到極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去了……阿光……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和哀求。 「一起。」他咬緊牙關，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 羽萱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猛烈收縮，一股溫熱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手指抓緊床單。阿光感覺到她高潮帶來的強烈收縮，沒有停下來，繼續衝刺，陰莖在她收縮的穴肉中進出。 他身體繃緊，陰莖脹到最大，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打在已經收縮的花心上。他發出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顫抖，陰莖一跳一跳射出剩餘精液。 他的動作慢慢變慢，停了下來。 他趴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混在一起。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汗水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穴肉還在微微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他吻著她的後頸，嘴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吻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吻過腰窩，然後又吻回來。 「還好嗎？」他低聲問。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臉還埋在枕頭裡。 他慢慢退出她體內，翻身躺在她旁邊。陰莖離開她穴口時，發出輕微的聲響，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從她穴口流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勢轉過身，面對著他，身體貼進他懷裡。她的臉頰還紅著，眼神迷濛，嘴唇微微腫脹。 他笑了，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髮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又滑到鎖骨，然後停在她腰側。 窗外傳來蟲鳴，細細碎碎的，在深夜的空氣中擴散。月光從窗簾縫隙灑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兩人側躺著面對面，阿光一隻腿跨在羽萱身上，手指在她腰側輕輕畫圈。 --- 陽光透過紙拉門的縫隙灑進來，在榻榻米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淡淡的，卻讓人安心。 羽萱先醒了。 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一瞬，然後慢慢聚焦在阿光的臉上。他還在睡，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開，眉頭難得完全舒展，沒有平時那種繃緊的防備感。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她沒有動，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鎖骨的位置——只是很輕地碰了一下，像在確認他還在。然後她低頭，嘴唇貼上剛才指尖碰過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 阿光的眼皮動了動。 他醒來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胸口傳來的溫熱觸感。他低頭，看到羽萱的頭頂，她的唇還貼在他鎖骨上，沒有離開。 「嗯……」他發出含糊的聲音，手臂本能地收緊，把她更緊地摟進懷裡。 羽萱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她的眼神還帶著剛醒的慵懶，嘴角卻浮起淺淺的笑意。 「吵到你了？」 「沒有。」阿光的聲音沙啞，帶著睡意，「妳睡得好嗎？」 羽萱點點頭，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他下巴的位置，鼻尖蹭過他的皮膚。「嗯……睡得很好。」 阿光的手在她後背慢慢撫摸，從肩胛骨滑到腰側，又滑回來。她的肌膚很滑，帶著清晨特有的微涼。 「阿光。」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 「以後每一場比賽……我都去加油。」 阿光的手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胸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在翻湧，熱熱的，脹脹的。他沒有立刻說話，手指穿進她的髮絲，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 「那我要為了妳每場都贏。」 羽萱沒有抬頭，但他感覺到她在笑——她的嘴角在他胸口微微上揚，呼吸的頻率變了。 陽光繼續移動，光帶慢慢爬過榻榻米，爬上被褥的邊緣。兩人就這樣靜靜抱著，沒有人說話。阿光的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睛，感受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肌膚的溫度。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很輕，像在無意識地描繪什麼形狀。 阿光睜開眼，低頭看著她的手。她的手指纖細，指尖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慢慢移動，畫出看不見的圓。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送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