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從紗簾縫裡透進來,在客廳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麗美把洗衣籃擱在茶几邊,蹲下來,手伸進籃裡翻揀,指尖碰到一件濕漉漉的圍裙,頓了一下,才把它撈出來,往晾衣架上搭。她動作慢,像在跟自己較勁,一件一件晾完,最後拎起志豪那件深藍色polo衫,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洗衣精的味道,乾淨,什麼都不剩。她把它甩平,掛上架子,夾好夾子,手在夾子上多停了一下。 晾完衣服,她走到電視櫃前,拉開第二層抽屜。錢包擱在最裡頭,夾層鼓鼓的。她抽出來,掀開夾層,三張鈔票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因為被摺過而有點軟。她把鈔票抽出來,一張一張攤平,指尖沿著紙鈔上的浮水印紋路慢慢劃過去——那觸感粗糙又熟悉,像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她盯了一會兒,又把錢原樣疊好,塞回夾層,錢包放回抽屜,闔上。 手機擱在沙發扶手上,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走過去,拿起來,解鎖,志豪那條訊息還停在對話框最底下:「明天幾點下班?」她拇指懸在輸入欄上方,停了幾秒,打了兩個字又刪掉,最後什麼也沒回,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螢幕朝下。 她坐在沙發邊緣,手肘撐在膝蓋上,盯著陽臺晾好的衣物發了一會兒呆,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客廳裡顯得特別清楚。 門鈴響了,兩聲,間隔很短。麗美愣了一下,起身走去門口,從貓眼往外看——酒紅色波浪長髮,薄外套,右手腕纏著一圈白色繃帶,另一手拎著一袋水果,塑膠袋裡透出橘子的顏色。她開了門。 美玲姐站在門口,瞇著眼笑:「哎,想說妳昨天辛苦了,順路過來看看妳。」她舉了舉手裡的水果,「路上看到橘子挺新鮮,就買了幾個。」 麗美側身讓開:「美玲姐,妳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美玲姐脫了鞋,腳踩進玄關,順手把水果擱在鞋櫃上,自個兒往客廳走,目光在晾衣架上掃了一圈,又落在茶几上的手機上,手機螢幕朝下,她嘴角動了動,沒說什麼,逕自坐上沙發,往後靠了靠,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這兒。」 麗美走過去,在離她一個坐墊的地方坐下,手擱在膝蓋上,指尖捏著家居服下擺搓了搓。 美玲姐把水果袋打開,掏出一顆橘子,邊剝皮邊說:「昨天還順利吧?我聽老李說,他很滿意。」她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平常事,「他說妳溫柔,手藝也好,下次還想點妳。」 麗美沒接話,低頭看著自己指尖,橘皮裂開時濺出一小股清香,在她們之間散開來。 美玲姐把剝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遞過去:「吃吧,甜。」麗美接過來,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裡迸開,確實甜,甜得有點膩。美玲姐自己也吃了一瓣,嚼了嚼,說:「老李那個人,我跟他認識好幾年了,人不壞,就是出手大方,喜歡溫柔一點的。」她抬眼看了麗美一下,「他要是喜歡妳,妳這六天,光他一個就夠了。」 麗美沒說話,低頭咬橘子,果汁沾在指尖上,黏黏的。美玲姐也沒再追著說,往後靠著,視線落在陽臺晾著的衣物上,安靜了一會兒,才笑說:「妳家挺乾淨的,收拾得舒服。」她拍了拍沙發扶手,「比我想像中好。」 --- 美玲姐把橘子皮一片片剝下來,指甲上艷紅的蔻丹在午後光線裡晃眼。她沒急著吃,先把橘瓣掰開,遞了一半給麗美。 「老李那人,嘴甜得很,但眼光也刁。」她咬了一口橘子,汁水在嘴角泛亮,「他跟我說,麗美這姑娘,手勁剛好,不偷懶,下次還想點妳。」 麗美接過橘瓣,沒動,低頭看著指尖。「就六天,做滿我就走。」 「知道知道。」美玲姐笑瞇瞇地擺擺手,「不過妳還真別說,阿貴那傢伙昨天又來問了,說下回要點妳。賴董也打了電話來,問妳哪幾天有空。」 麗美眉頭皺了一下:「我不是說……」 「我沒應他們。」美玲姐打斷她,語氣輕快,「我就是跟妳說一聲,妳行情好,老闆那邊驗收也挺滿意。他說妳學得快,態度也好,問我要不要讓妳多頂幾天。」 麗美把橘瓣放回茶几上,聲音悶悶的:「我說了,就六天。」 美玲姐沒接話,視線卻慢慢往下滑,停在麗美寬鬆的領口邊緣。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正好照在那一小片皮膚上。她瞇起眼,看了兩秒。 「哎,妳這兒……」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頸側對應的位置,「怎麼紅了一塊?」 麗美下意識抬手去擋,動作太快,反倒顯得心虛。 「沒什麼,過敏。」 「過敏長這樣?」美玲姐語氣帶著笑,卻沒收回視線,「我幹這行十幾年了,什麼痕沒見過。這一看就是……」她頓了頓,沒把話說完,只挑了挑眉。 麗美把領口往上扯了扯,耳根泛紅:「真的沒什麼,就是昨天搬東西蹭到的。」 「哦——蹭到的。」美玲姐拖長了尾音,往後靠進沙發裡,手肘撐著扶手,姿態閒散,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麗美的臉,「麗美啊,我跟妳說句實在話。做我們這行的,身上帶點痕,不丟人。客人手重了,難免的。」 她語氣放軟了些:「但妳要是瞞著不說,下回碰上那種不懂輕重的,吃虧的是妳自己。」 麗美嘴唇抿緊,沒吭聲。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往前走。美玲姐把剩的半個橘子吃完,拍了拍手,忽然往麗美那邊挪了挪,兩人間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一臂之內。 她傾過身,帶著淡淡香水味和橘子酸甜的氣味湊近,語氣輕得像在說悄悄話:「來,讓我看看。」 麗美往後縮了縮:「美玲姐,真的沒事……」 「我就看一眼。」美玲姐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麗美領口前,沒有碰她,只是等著,「妳自己解開,還是要我幫妳?」 --- 美玲姐的手指停在麗美領口前,指尖幾乎碰著那顆釦子,卻沒真解開。她瞇起眼,視線沿著頸側那道紅痕掃了一遍,又抬起來,嘴角勾著:「這光線太暗,瞧不真切。走,進臥室,我幫妳好好看看。」 麗美還沒回話,美玲姐已經牽住她手腕,把她從沙發上帶起來。麗美被她拉著穿過客廳,腳步有些遲疑,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兩聲悶響。臥室門在身後關上,美玲姐反手落了鎖,咔噠一聲。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斜進來,落在床尾和梳妝臺的鏡面上。 「坐。」美玲姐下巴往床沿一努。麗美順著她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她今天穿一件淺藍色棉質襯衫,鈕扣從領口一路扣到最底下,袖口也束得嚴實,整個人包得密密實實。領口那顆釦子正好卡在紅痕下方,像一道關卡,攔著什麼不讓看。 美玲姐站在她面前,沒急著動手,低頭看了她兩秒,語氣帶著點哄:「釦子解開,我看看。」 麗美沒動,手指在膝蓋上攥了一下,又鬆開:「……就是過敏,沒什麼好看的。」 「過敏長這樣?」美玲姐彎下腰,指尖隔空點了點那道紅痕,「這分明是搓出來的,妳當我沒見過?」她聲音軟下來,帶著點過來人的耐心,「我幹這行十幾年了,什麼痕沒看過?妳跟我瞞什麼?」 麗美嘴唇抿了抿,半晌,抬手去解釦子。第一顆解開,領口鬆開一縫,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第二顆,第三顆,襯衫前襟敞開,淺藍色布料往兩邊滑落,露出裡面一件米白色內衣,棉質,沒有花邊,樸素得像她這個人。她解到第四顆的時候停了一下,指尖在釦子上頓了頓,才繼續往下,直到襯衫完全敞開,衣襟垂在腰側,露出從鎖骨到小腹一整片白花花的皮膚。 美玲姐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沒有馬上說話。 麗美的皮膚很白,白得幾乎透光,胸口那片更是細嫩,看不出一點生過孩子的鬆弛。但那片白皙上頭,從左邊乳房外側往內,有一道淺淺的紅痕,約莫半個巴掌寬,像是被什麼粗糙的東西來回蹭過,邊緣有些發粉,還沒完全消退。 美玲姐一眼就認出那是什麼——那是被掌心的厚繭或指節用力揉搓過的痕跡,不是吸出來的,也不是咬的,是實打實用勁兒搓出來的。 「這不是過敏。」美玲姐的聲音低下來,帶著篤定,「這是被人用手搓出來的。」 麗美別開臉,沒接話。 美玲姐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語氣放輕:「誰弄的?」 麗美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聲音乾乾的:「……昨天那個客人。」 「老李?」美玲姐瞇了瞇眼。 麗美沒否認,目光落在自己敞開的衣襟上,聲音平淡:「他摸的。」 美玲姐沒追問「他為什麼摸」——幹這行的,客人動手動腳是常態,沒什麼好問的。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輕輕碰上那道紅痕的邊緣,皮膚還有些發燙,帶著微微的腫熱。麗美在她指尖碰上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怎麼摸的?」美玲姐問,語氣不帶審問,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隔著衣服,還是伸進去的?」 麗美頓了一下:「……隔著衣服。」 「隔著衣服能搓成這樣?」美玲姐挑了挑眉,指尖順著那道紅痕慢慢劃過去,指腹感受著那片皮膚微微發燙的溫度,「他用了多大勁兒啊?」 麗美沒說話,耳根卻悄悄紅了一層。 美玲姐的手指沒有停,沿著紅痕的邊緣輕輕摩挲,像在確認什麼:「他摸妳多久?」 「……沒多久。」麗美的聲音有些含糊。 「沒多久?」美玲姐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點瞭然,「沒多久能搓出這印子?他這手勁兒可不小啊。」她的指尖移到紅痕中間,輕輕往下壓了壓,麗美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他摸妳哪兒了?」 麗美張了張嘴,又閉上,半晌才擠出幾個字:「……就,胸。」 「就胸?」美玲姐的語氣沒什麼起伏,但指尖往下滑了一點,碰到內衣邊緣,「隔著內衣摸的,還是伸進去摸的?」 麗美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聲音也更低:「……隔著內衣。」 美玲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看了好幾秒,才開口:「麗美,妳跟我說實話——他摸妳的時候,妳有沒有叫他停?」 麗美沒回答,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 「妳沒叫停。」美玲姐替她說了,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但沒有責備的意思,「我知道,妳想說他是客人,妳不好拒絕。但妳得知道,有些客人妳越忍,他越得寸進尺。」 麗美終於抬起眼來看她,眼神裡帶著點複雜的情緒,像是感激,又像是別的什麼。 美玲姐的手指還停在她內衣邊緣,指腹貼著那圈棉質布料,沒有再往裡伸,只是輕輕摩挲著那片被勒出的淺淺紅印:「他摸妳的時候,妳有沒有感覺?」 這個問題來得太直接,麗美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我不是要笑妳。」美玲姐的聲音放得更軟,帶著點過來人的體己,「我頭一回被客人摸的時候,也有感覺。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有病,後來才知道,身體就是身體,它不管妳願不願意,它就是會有反應。」她的指尖順著內衣邊緣慢慢劃過去,指腹蹭過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膚,「妳不用覺得丟人。」 麗美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但她忍住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鼻音。 美玲姐的手指停在她胸口,指腹壓著那片皮膚,俯身湊近她,視線從那道紅痕移到她的眼睛: 「老李昨天……是不是也這樣碰妳?」 麗美的身體僵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美玲姐的手指停在她胸口那片皮膚上,等著她的回答。 --- 美玲姐的手指壓在麗美胸口,隔著那層米白色的棉質內衣,能感覺到底下皮膚正微微發燙。麗美眼眶還紅著,嘴唇抿緊,像是要把所有話都吞回去。 「我……」麗美低著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沒有感覺。」 美玲姐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煙嗓的沙啞。她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內衣邊緣往下滑,指尖劃過麗美腰側的曲線,一路滑到長褲鬆開的褲頭上。 「沒有感覺?」美玲姐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點調笑的意味,「那妳現在心跳怎麼這麼快?」 麗美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床沿擋住了她的退路。美玲姐蹲在她面前,仰頭看她,那雙畫著濃妝的眼睛裡全是玩味的光。她的手指沒有停,隔著長褲的布料,沿著麗美的髖骨輕輕畫圈。 「美玲姐……」麗美的聲音有點抖。 「嗯?」美玲姐應了一聲,手上動作沒停,「我在啊。」 麗美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隻手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癢。她明明該推開的,可是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 美玲姐的手指從髖骨往下滑,停在麗美小腹的位置,隔著褲子按了按。麗美整個人一僵,腿下意識夾緊,卻把美玲姐的手夾在了中間。 「哎喲,」美玲姐笑出聲,「這麼緊張?」 麗美臉漲得通紅,連忙鬆開腿:「不、不是……」 「不是什麼?」美玲姐的手指沒有抽走,反而隔著布料輕輕摩挲,按壓著布料底下的形狀,「妳這樣子,客人看了更想欺負妳,妳知不知道?」 麗美喘了一口氣,聲音斷斷續續:「我……我不知道……」 「妳啊,就是太老實了。」美玲姐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長褲的布料按壓著麗美腿間的位置,「老實到人家碰妳,妳連叫都不敢叫。」 麗美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那按壓的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她明明該覺得羞恥的,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一股陌生的熱意從小腹往上竄,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美玲姐,妳別……」麗美的聲音帶著哀求,卻沒有真的伸手去推。 「別什麼?」美玲姐抬起眼看她,嘴角掛著笑,「妳自己摸摸看,是不是濕了?」 麗美猛地搖頭:「沒有……」 「沒有?」美玲姐的手指隔著褲子按了按那個位置,「那這是什麼?」 麗美低頭一看,長褲的布料上隱約透出一點深色的痕跡。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是……」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美玲姐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沒有急著繼續,而是慢慢地、慢慢地解開麗美長褲的釦子,把拉鍊拉下來。麗美的手動了動,像是想阻止,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我只是想看看,」美玲姐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哄騙的語氣,「我們麗美到底有多敏感。」 長褲被拉開,露出裡面那條樸素的內褲。麗美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她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敞開過——即使是老李,也沒有看過她這個樣子。 美玲姐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在麗美腿間的位置上。那裡的溫度明顯比別處高,布料底下一片潮濕。 「哎,」美玲姐輕聲說,「都濕成這樣了。」 麗美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該覺得噁心的,可是美玲姐的手指按在那裡,她卻覺得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讓她的腰不自覺地軟了。 「別哭啊,」美玲姐看見她的眼淚,語氣放軟了些,「我又不是要欺負妳。我只是想看看,妳這身子到底有多容易被撩起來。」 麗美抽了抽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不知道自己會濕?」美玲姐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了揉,麗美整個人彈了一下,「還是不知道被女人碰也會有感覺?」 麗美沒有回答,但她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被淫水浸透,美玲姐的手指隔著布料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麗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撐在身後的床鋪上,指節泛白。 「妳看,」美玲姐的聲音帶著笑意,「身體比妳誠實多了。」 麗美搖著頭,卻沒有力氣反抗。美玲姐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著她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卻恰到好處地撩撥著她的神經。麗美想夾緊雙腿,卻被美玲姐的另一隻手按住了膝蓋。 「別夾,」美玲姐說,「讓我看看妳能撐多久。」 麗美的喘息越來越重,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嗚咽。她從來沒有被女人這樣碰過,更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按在床上撫弄。可偏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卻如此真實,讓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崩塌。 美玲姐的手指加快了節奏,隔著濕透的布料摩擦著麗美的敏感處。麗美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想要更多的觸碰。 「想要嗎?」美玲姐問。 麗美咬著唇,沒說話,但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腰肢輕輕搖晃著,迎合著美玲姐手指的動作。 美玲姐笑了,卻沒有進一步動作。她慢慢地抽回手,指尖上沾著一點濕潤的痕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 麗美癱在床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還泛著紅。她看著美玲姐收手的動作,心裡說不清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湧上一股空虛。 美玲姐把指尖在床單上蹭了蹭,神情滿意地看著麗美狼狽的樣子:「這樣就受不了了?那妳接下來幾天可怎麼辦。」 --- 美玲姐收回手,指尖上還帶著那點濕意,在燈下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她沒急著說話,先伸手把麗美敞開的長褲拉好,拉鍊一路往上收,又幫她把上衣下擺扯平,像在整理一件剛拆封的貨品。 「好了好了,不逗妳了。」她語氣帶著哄,手在麗美膝蓋上拍了拍,「瞧妳這臉紅的,跟什麼似的。」 麗美側過臉,沒看她,胸口還在起伏,眼眶泛紅的痕跡沒退乾淨。 美玲姐站起身,把薄外套重新裹好,拎起擱在床頭的水果袋,語氣輕快:「老李那邊我幫妳排開,這幾天他不會再點妳了。照片的事我也會處理,不會讓它亂傳。」 麗美撐著床沿坐起來,聲音沙啞:「……妳能處理?」 「我說了算。」美玲姐回頭看她,眼神裡有種看戲般的玩味,「我在這行混多久了?那幾個熟客什麼脾性我摸得比他們老婆還清楚。不過——」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點別的什麼:「麗美,我勸妳一句。客人怎麼碰妳,那是他們的事,妳身體怎麼反應,那也是自然的事,但妳心裡別跟著沉進去。做我們這行的,最怕就是自己先暈了頭。」 麗美沒接話,低著頭把內褲的濕意用褲子壓住,手指攥著衣角搓了搓。 美玲姐也不等她回應,拎著水果袋往臥室門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脆的聲響:「好了,我還得回去盯晚場。妳今天好好歇著,明天還有客人點妳呢。」 麗美跟著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扶了一下床頭櫃才站穩。她送美玲姐到玄關,看她換上鞋,推開家門。 門外走廊的燈光照進來,美玲姐半側過身,臉上的笑已經收了大半,只剩下職業性的客氣:「別送了,進去歇著吧。」 麗美點點頭,沒說話。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玄關的燈照著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些亂。她伸手按住自己胸口,那裡面跳得還是有些快,但她說不上來是因為剛才的事,還是因為美玲姐那句話。她站在原地,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