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是昏黃的,電視開著沒人看。麗美盤腿坐在沙發一角,茶几上那張名片攤在燈光下,燙金字體閃著廉價的光。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麗美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美玲姐,薄外套裹著身子,右手腕纏著繃帶,妝容還是濃的,笑容卻帶了點討好的味道。 「麗美啊,打擾了。」美玲姐換了鞋,逕自走進客廳,在麗美身旁坐下,語氣熟稔得像是常來串門的鄰居,「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時間跑來。」 麗美遞了杯水過去:「美玲姐,妳手怎麼了?」 「摔了一跤,骨裂,醫生說起碼休半個月。」美玲姐嘆了口氣,拍了拍繃帶,「偏偏店裡這陣子忙,固定客一堆預約,老闆急得跳腳,叫我無論如何找個人頂一下。」 她頓了頓,視線在麗美臉上轉了一圈:「我想來想去,就妳最合適。妳上回在我那兒學過幾天,手路我清楚,客人反應也不錯。」 麗美皺眉:「美玲姐,我那次只是去幫忙打掃的。」 「打掃歸打掃,妳手藝我心裡有數。」美玲姐湊近了些,聲音壓低了點,帶著江湖人談生意的誠懇,「固定客多,真的很好賺。六天就好,頂到我手好。老闆說,抽成照舊,不會虧待妳。」 客廳安靜了三秒。麗美垂下眼,盯著茶几上那張名片——燙金的字,印著店名和電話,像一張攤開的契約。 她想起美玲姐之前幫過她幾次忙,人情債擺在那兒,不還不行。志豪的眼神雖然別開了,她卻能感覺到他視線的溫度,黏在她側臉像一層薄汗。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比預期中平穩:「純手動,不接全套。六天,一天算一天。」 美玲姐眼睛一亮,連連點頭:「當然當然,妳說了算。」 麗美沒再說話,伸手拈起那張名片,翻過背面,壓在茶几的杯墊下。指節用力到發白,嘴裡重複著「只有六天」。 --- 名片從杯墊下抽出來的那天晚上,麗美以為自己會反悔。結果六天後,她還是站在了半套店二樓的走廊上,右手握著美玲姐塞給她的鑰匙,左手拎著一個裝了替換衣服的紙袋。 走廊盡頭那盞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剩下一根嗡嗡作響,光線泛黃,照得牆上的壁紙褪了色。她聞到一股混著芳香劑和潮氣的氣味,地板踩起來有一層薄薄的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平底涼鞋,腳趾縮了一下——她不知道這種場合該穿什麼,最後還是挑了最普通的衣服:一件淺藍色的棉質上衣,搭配深色牛仔褲,像要去市場買菜。 老闆在樓梯口等她,穿著白襯衫,袖子捲到小臂,看起來像個準備驗收的師傅。他沒多話,只點了個頭,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她跟著走進去,身後門被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 小房間的燈是粉紅色的,從天花板角落兩盞壁燈暈出來,把整間屋子染成一層曖昧的色調。正中央一張按摩床,鋪著深褐色的皮革,邊緣有些龜裂,裂縫裡藏著陳年的汙漬。靠牆一張籐椅,椅背上搭著一件西裝外套,領口有些磨損。冷氣開得很強,麗美一進門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臂上的毛孔一根根豎起來。她聞到皮革的味道混著淡淡消毒水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像是某種廉價香水殘留的甜味,附著在空氣裡。 老闆把手機遞過來,語氣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店裡要放照片給客人挑。」 麗美愣住:「拍什麼?」 「全身照」他指了指床,「臉上用水果擋一下,客人只挑身材,不看臉。」 她接過手機,螢幕亮著,拍照介面已經打開。老闆退到籐椅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等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在打發時間。 麗美站在床邊,手指握著手機邊緣,指尖發涼。她知道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再退回去反而更難看。她深吸一口氣,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拉下來,褲子褪到膝蓋,然後坐在床沿,把褲子從腳踝脫掉,牛仔褲布料摩擦過腳踝骨時帶起一陣粗糙的觸感。下半身只剩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內褲邊緣有一圈淺色的鬆緊帶,貼在腰際的皮膚上,帶著一點勒痕。她彎下腰,把手機舉到腳踝的高度,鏡頭往上帶。畫面裡是她白皙的小腿、圓潤的大腿,還有那條包裹著臀部的內褲——棉質布料貼著曲線,能看出臀部飽滿的輪廓。她按了幾下快門,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拍完立刻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像怕它會自己拍下什麼不該拍的東西。 「上半身也要。」 麗美頓了一下,伸手從下擺抓住上衣,往上拉過頭頂。布料擦過臉頰,髮絲被帶得亂了,幾縷貼在嘴角。胸罩是白色的,沒有花紋,樣式樸素,肩帶有一點勒進肩膀的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她舉起手機對準自己,鏡頭裡是豐滿的胸部被白色布料託著的弧度,還有腰側一道淺淺的摺痕——那是長期坐著織毛線留下的,皮膚在那裡微微凹陷,帶著一點軟肉的弧度。她胡亂拍了兩張,手指在快門上按得急促,拍完立刻把手機遞還給老闆,像是多拿一秒都會燙手。 老闆接過手機翻了翻,點頭:「行,能用。」他把手機放到籐椅扶手上,站起來,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從上往下解,動作不急不慢。 「美玲教過妳基本手路吧?按背、按肩、翻身、正面。」他邊說邊把襯衫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膚色偏深,胸口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從左胸斜斜劃到肋骨下方,看起來是舊傷,疤痕邊緣的皮膚顏色比周圍淺一些。長褲也脫了,只剩一條黑色四角褲,布料撐著鼓鼓的一包,然後他連四角褲也一併褪下,陽具彈出來,軟軟地垂著,龜頭藏在包皮裡,看起來像一團安靜的肉。麗美別開視線,聽見布料落地的聲音,輕飄飄的一聲,卻在她耳膜裡震出迴響。 「躺下。」老闆走到按摩床邊,翻身躺上去,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先按背。」 她走過去,手心已經出汗,掌心黏著一層薄汗,手指微微發抖。美玲姐教過的口訣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先從肩胛骨開始,用掌根壓,順著脊椎兩側往下推,腰側要輕一點。她把掌心貼上他的後背,皮膚是熱的,肌肉厚實,她用力壓下去,掌根沿著肩胛骨外緣推開,能感到他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移動,像一塊堅硬的石頭被肌肉包裹著。老闆沒出聲,趴著不動,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麗美按了十幾分鐘,從肩膀推到腰,再從腰推回肩膀,指腹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慢慢揉開。她盡量讓手勢看起來專業,但指頭偶爾會卡在他肩胛骨下緣的凹陷處,得重新調整角度——那裡的肌肉太緊,她的指力推不開,只能改用掌根壓下去,再沿著紋理慢慢推。她的鼻尖滲出細汗,冷氣卻吹得她後背發涼,兩種溫度夾在一起,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錯位感。 「翻身。」老闆說。 麗美退開一步。老闆翻身仰躺,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他全身赤裸,陽具軟軟地垂在腿間,還沒勃起,但她還是忍不住把視線移開,盯著牆角那盞壁燈的燈罩,上面積了一層灰,邊緣有一道裂紋。 「美玲有跟妳講過吧,」老闆的聲音帶著一點閒聊的語氣,「上班的時候,客人可以摸妳。」 麗美的心跳快了一下:「……有。」 「內衣脫掉。」 她遲疑了幾秒。冷氣從頭頂吹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胸罩,手指伸到背後,解開釦子,指頭在釦子上滑了一下才解開,發出細微的「啪」一聲。胸罩滑落,乳房露出來,冷氣掃過乳尖,乳尖立刻硬了,縮成兩顆小小的凸起,她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又放下,手臂碰到乳房側邊的皮膚,帶著涼意。 「手放下,」老闆語氣平淡,「站過來一點。」 她往前站了一步,腳趾在涼鞋裡縮了一下,膝蓋微微發抖。老闆的視線從她胸口掃過,沒有停留太久,像在確認什麼,目光從鎖骨往下滑到乳房,再滑到腰側,最後回到她臉上。 「客人摸妳的時候,妳不能躲,」他繼續說,「躲了客人就不高興。妳可以自己調整姿勢,讓對方好摸,但不可以把對方的手推開。」 他伸手,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右胸。麗美整個人僵住,背脊挺得筆直,呼吸停在半空中。老闆的手掌寬厚,帶著一層薄繭,握住她乳房的時候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掂量什麼——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他拇指在她乳尖上掃了一下,乳尖被他指腹的粗繭刮過,帶起一陣酥麻,然後他鬆開,手掌離開時她的皮膚上殘留著他掌心的熱度,像被燙了一下。 「就是這樣,」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客人摸的時候,妳要稍微挺一點,把胸部送過去,不要縮著。」 麗美站在原地,胸口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乳尖還硬著,縮不起來也藏不住。她沒說話,深吸一口氣,把呼吸壓平,胸腔裡那顆心臟卻越跳越重,撞在肋骨上,她覺得老闆應該聽得見。 「還有,」老闆又開口,「做半套的時候,妳可以用手、用嘴,也可以用胸部夾。這幾種都要會,看客人喜歡哪種。」 麗美喉嚨發緊:「我……只做手動的。」 「我知道,」老闆擺了擺手,「但妳總得會一點別的,遇到熟客才不會被嫌。美玲沒教妳用胸部做?」 她搖頭,搖了兩下就停住,覺得自己像個什麼都不會的新人。 老闆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又握住她的乳房,這次兩手各握一邊,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了一步。麗美踉蹌了一下,膝蓋撞上床沿,皮革的邊緣抵著她膝蓋骨,帶著一點硬邦邦的觸感。 「妳身體往前傾,」他示範著,手掌托住她乳房下緣往上推,她的乳房被推得往上擠,乳溝加深,乳尖離他的臉只有幾寸的距離,「把胸部夾住客人的東西,上下動。手在下面輔助,這樣客人會很舒服。」 麗美被他握著,整個人僵在原地,膝蓋抵著床沿,重心不穩,微微往前傾。她想退開,但腳卻像是被釘在地板上,腳趾在涼鞋裡蜷縮著,抓不住地面。老闆的手掌在她乳房上揉了一下,指腹壓過乳尖,然後鬆開,往後躺回床上,床墊在他身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妳試試看。」 --- 麗美重新調整手腕角度,指尖剛碰到老闆半勃的陽具,老闆的手突然從她胸前滑下去,沿著腰側一路往下探。 她愣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老闆的動作比她更快——手掌已經覆上她內褲的褲襠,隔著布料用力按了按。 「妳看,客人躺著的時候,妳不能只顧著握。」老闆的聲音帶著沙啞,手指隔著內褲揉動,「妳要邊摸邊觀察,哪裡有反應就要往哪裡去。」 麗美倒抽一口氣,老闆的指腹卻帶著熱度,隔著內褲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整個人僵住。「老、老闆……」 麗美還沒反應過來,內褲已經被拉下一角。老闆的手沒有停,直接探進內褲邊緣,粗糙的指腹找到她陰蒂的位置,開始揉動。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嗯」,短促又慌亂,連忙咬住下唇。 「不用忍。」老闆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手往上抓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過乳尖,「客人喜歡聽聲音,妳叫出來,他們才覺得有反應。」 麗美雙腿本來夾緊的,被老闆的膝蓋從中間頂開,她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撐在床沿上,指節泛白。老闆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轉著圈,速度越來越快,她覺得自己下身一陣陣發麻,熱意從那一個點往外擴散,想夾緊卻被老闆的身體擋住,只能任由雙腿越分越開。 「嗯……啊……」她咬著嘴唇,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顫抖。老闆的手指往下滑,指尖順著她濕潤的縫隙滑進去,沒有任何阻礙——她的內褲早就濕透,淫水順著會陰流到會陰,把老闆的指節都沾得亮晶晶的。 「這麼濕了?」老闆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在她穴口處打轉,卻不進去,「還沒開始就這麼多水,妳身體倒是誠實。」 麗美臉漲得通紅,想說什麼,老闆的手指卻突然插了進去,一根,然後兩根,直接沒入到底。她「啊」的一聲喊出來,整個人往前弓,雙手抓住老闆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但老闆沒停,手指在她小穴裡進出,拇指同時按上她陰蒂,又揉又壓,動作又快又重。 「嗯、啊、不、不要……」麗美搖著頭,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張得更開,腰跟著老闆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太、太快了……」 老闆沒理會她的話,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片淫水,接著整個人壓了上來,把她往後壓倒在按摩床上。麗美仰躺著,老闆的體重壓在她身上,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直接揉上她陰蒂,力道比剛才更重,更快。 「妳看,這樣子客人就受不了了。」老闆的聲音帶著喘息,手指在她陰蒂上猛揉,低頭湊近她耳邊,「妳穴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麗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揉軟了,下身一陣陣發麻,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把按摩床的床單都浸出一小片深色。她張著嘴喘氣,想說什麼,老闆卻突然抬起腰,一手扶住自己完全勃起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上,頂開濕軟的穴肉,往裡擠進去。 她感覺到自己被撐開,龜頭已經滑進一個頭,飽脹感從下身蔓延上來,她嚇得整個人都清醒了,雙腿猛地夾緊,腰用力一扭:「不要!不要!」 老闆沒防備,龜頭被她扭動的動作擠出來,滑到她小腹上,濕淋淋地貼著她皮膚。兩個人都僵住,房間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嗡嗡聲,和麗美急促的喘息。她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被冷氣吹得發硬,老闆的陽具就貼在她小腹上,熱燙的溫度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得到,龜頭上的淫水慢慢往下流,在她肚臍下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不敢動,也不敢看老闆的表情,只能盯著天花板那盞粉紅色的燈,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 天花板那盞粉紅燈的光暈還在她眼底晃,麗美聽見自己心跳擂在耳膜裡,像有人拿鼓槌一下一下敲。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忽然移開了,床墊彈了一下,老闆坐起身,手肘撐在膝蓋上,側過頭看她。 「嚇到了?」他語氣裡沒有怒意,倒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別緊張,剛才那是演練。」 麗美喉嚨發乾,擠出一個氣音:「演練?」 「對。」老闆拍了拍她大腿外側,手掌厚實,帶著溫度,「遇到那種硬來的客人,妳要馬上按床頭那個鈴,櫃臺會上來。」他朝牆角努了努嘴,「不過今天沒按,是因為妳處理得還行——知道扭,知道躲,沒傻躺著讓人得逞。」 麗美慢慢把氣吐出來,胸口那顆心還在跳,但沒方才那麼劇烈了。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牛仔褲還卡在膝彎,內褲歪到一邊,她手忙腳亂想拉好,老闆卻伸手按住她手腕。 「別急,」他說,「剛才那個不算,妳還沒讓我驗收。」 麗美僵住。 老闆的手從她腕上鬆開,往後撐在床沿,整個人往後仰了仰,語氣像在講解一道工序:「半套嘛,重點在手上功夫。妳要讓我看看,妳到底會不會弄。」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用手。」 麗美視線往下掃了一眼——他仰躺著,陽具半勃,斜斜靠在腹肌上,頂端泛著一點濕亮。她吞了口口水,腦子裡亂糟糟的,但身體已經先動了——她跪坐起來,把內褲褪了,光著兩條腿挪到床邊。 老闆看著她動作,沒出聲,等她跪到他身側時,他才伸手撥了撥那根半軟的陽具,像在調整方向:「握著,先試試。」 麗美深吸一口氣,把手掌貼上去。掌心碰到那根東西時,她還是縮了一下——熱的,硬中帶軟,青筋在手心底下微微跳動。她咬著下唇,五指收攏,開始上下套弄。 一開始動作還有點僵,像在擰一條毛巾,老闆伸手過來,包住她的手背,帶著她放慢速度:「別急著擼,先感受它……對,這樣,整根握住,到底再往上。」 他手心的溫度包著她的,帶著她來回動了十幾下,直到她的手腕自己找到節奏,他才鬆開手,躺回去,雙手枕到腦後,閉上眼。 麗美低著頭,盯著自己手裡那根陽具——她已經很久沒碰過丈夫以外的東西了,但此刻握在手裡的觸感卻開始變得熟悉:龜頭圓潤,莖身粗壯,她虎口圈著,套到底時掌根會蹭到老闆的陰毛,有點扎。她手上加快了一點,老闆的呼吸跟著變重,胸膛起伏明顯了些。 「嗯……」老闆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對,就是這樣……手勁可以再重一點。」 麗美加了點力,手掌轉著圈往上帶,拇指擦過龜頭下方那條溝時,老闆的腰明顯往上挺了一下:「嘶——那裡……對,就那裡……」 她找到了竅門,拇指壓著那條溝來回磨,另一隻手託著囊袋輕輕揉,老闆的喘息越來越粗,陽具在她手裡脹大了一圈,硬得像包了層鐵皮,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縫。 「好了,」老闆忽然出聲,聲音啞了一截,「手停一下。」 麗美停下來,掌心還包著那根硬燙的東西,抬眼看他。老闆半撐起身,視線落在她身上,從她臉上下移到胸口——她還光著上身,奶子垂著,乳頭因為方才的緊張和動作,硬成兩顆小石子。 「接下來,」老闆說,「用手之外,加點別的。」 麗美愣了一拍,順著他視線低頭看見自己的胸,臉轟地燒起來:「老闆……」 「剛才不是說好了?」老闆語氣平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胸部服務,也是半套的一種。妳不是要學嗎?」 麗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她想起自己點頭答應訓練時那口氣,想起美玲姐拜託她時那張討好的臉,想起志豪坐在客廳單人沙發上推眼鏡的樣子——她把話嚥回去,膝蓋往床沿挪了挪,整個人側過身來,胸口對著那根翹著的陽具。 她猶豫了兩秒,伸手扶住陽具根部,低頭,把奶子從兩側擠攏,夾住那根硬燙的肉棒。 乳肉貼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太燙了,像夾著一根燒紅的鐵棍,她下意識想鬆開,老闆的手卻按上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擱著:「別動,先夾著,感受一下。」 麗美僵著脖子,感覺那根東西在她乳溝裡跳了跳,頂端滲出來的液體蹭到她胸口的皮膚上,滑膩膩的。她咬著牙,雙手捧著奶子,開始上下移動——乳肉包裹著陽具,龜頭從她鎖骨下方冒出來,又縮回去,來回磨蹭間,她奶頭偶爾擦過老闆的腹肌,硬得發疼。 「對……」老闆的呼吸明顯粗了,「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麗美加快了速度,奶子晃動著,乳肉摩擦間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她低頭能看見那根紫紅的陽具在她胸口進進出出,頂端越來越濕,滲出來的液體順著她乳溝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一隻手扶著陽具根部,另一隻手捧著奶子從外側往中間擠,配合著上下套弄,龜頭每次冒出來,她都微微低頭,讓乳肉把最脹的那一截裹緊——老闆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往上挺,呼吸粗得像在拉風箱,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幾個字:「操……你這……學得真快……」 麗美沒應聲,只覺得自己滿臉滾燙,耳根燒到發疼,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抓到了竅門:什麼時候該夾緊,什麼時候該鬆一點讓龜頭冒出來,什麼時候用拇指順帶蹭一下莖身,她像在摸索一件新工具,而這件工具在她手裡越來越燙、越來越硬、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要射了……」老闆忽然啞著嗓子說,手按上她後腦,往下壓了壓,「別停——」 麗美沒停,反而加快了——乳肉夾著陽具快速套弄,手心包著龜頭轉圈磨蹭,老闆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整個人繃緊,低低吼了一聲,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出來——第一股濺在她下巴上,接著幾股全射在她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又熱又黏,她手裡那根陽具還在跳動著,又擠出兩股稀薄的,滴在她指縫間,順著手背滑下去,落在她跪著的膝蓋上。 她停下手,跪在床沿喘著氣,胸口一片狼藉——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汗,黏糊糊地掛在皮膚上,乳溝裡積了一小窪,正慢慢往下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心,白濁的液體順著指縫滴下去,落在牛仔褲膝蓋處那塊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老闆抽了張面紙遞過來,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這樣才算二分之一。」 ---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深夜裡格外清晰。麗美進門時沒開燈,玄關那盞小夜燈照著她濕漉漉的髮尾,她直接拐進浴室,反手鎖了門。 熱水沖下來,她閉著眼站在蓮蓬頭底下,讓水流沿著鎖骨往下淌。沐浴乳搓了兩遍,胸口那片黏膩的觸感才總算淡了些,但她知道皮膚上那層感覺一時半刻洗不掉。 她關了水,抽了條浴巾裹住身體,抬頭看見鏡子裡自己泛紅的皮膚,是老闆示範時手掌壓出來的,她當時沒覺得疼,現在卻在燈下看得清清楚楚 手機在洗手檯上震了一下。美玲姐的訊息跳出來:「麗美啊,明天能正常來嗎?」 麗美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遲疑了兩秒,才打下一個「可以」字,按下傳送,然後把手機反面蓋在洗手檯上。